聖徒

耶穌基督的教會在後期時代的故事

第一冊

真理的大旗

1815-1846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

猶他州鹽湖城出版

Intellectual Reserve, Inc. © 2018

版權所有。

美國印行

第1版，8／18

英文核准日期：8／18

翻譯核准日期：8／18

Saints: The Story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in the Latter Days, Volume 1, The Standard of Truth, 1815–1846譯文Chinese

PD60001624 265

真理的大旗已舉起；沒有任何不潔的手能阻撓這事工的推展；迫害可能猖狂，暴徒可能聯合，軍隊可能糾集，謗言可能毀譽，但是神的真理必將勇敢、高貴、堅定地向前邁進，直到遍及每個大洲、造訪每個地區、橫掃每個國家、響徹每個耳朵，直到成就神的目的，偉大的耶和華宣告事工已完成。

——約瑟·斯密，1842年

提供者

聖徒

耶穌基督的教會在後期時代的故事

教會史記員暨紀錄員，

教會歷史部門執行主管

史帝文·舒長老

教會歷史部門助理執行主管

戴維恩·柯尼西長老

教會助理史記員暨紀錄員，

教會歷史部門總主管

列德·尼爾遜

出版處主管

馬修·葛洛

總史記員

史帝文·赫柏

產品經理

班·戈佛雷

數位內容經理

馬修·麥克布萊

編輯經理

拿單·威特

第一冊

真理的大旗

1815-1846

總編輯

馬修·葛洛

小理查·泰利

史帝文·赫柏

史考特·海爾斯

撰寫人員

史考特·海爾斯

詹姆士·戈德堡

梅莉莎·拉森

伊利莎白·梅基

史帝文·赫柏

雪琳·法爾尼斯

歷史評論編輯

傑德·伍德渥

麗莎·泰伊

編輯者

萊絲麗·艾金頓

拿單·威特

研究專員

凱瑟琳·博恩賽

查德·富爾格

布萊恩·瑞福斯

來自總會會長團的信息

在整部經文裡，主要求我們記得。要記得我們共有的信心、奉獻和堅忍精神的傳承，好讓我們有前瞻的眼光和力量去面對今日的挑戰。

懷著「主對人類兒女一直多麼慈悲」摩羅乃書10：3）的這份渴望，我們推出聖徒：耶穌基督的教會在後期時代的故事。這是一套四冊叢書的第一冊，是一部敘事史，記載了以往忠信後期聖徒的故事。我們鼓勵所有的人閱讀這本書，並善用線上可取得的補充資料。

在本教會持續不斷的歷史演變過程中，你是重要的一份子。我們感謝你為了在前人的信心基礎上發展，所做的一切事情。

我們見證耶穌基督是我們的救主，祂的福音是今日的真理大旗。主召喚約瑟·斯密在後期時代擔任祂的先知、先見和啟示者，祂仍繼續召喚活著的先知和使徒來指導祂的教會。

我們祈求這本書會擴展你對過去的了解，鞏固你的信心，並幫助你訂立和遵守聖約，邁向超升和永生。

總會會長團

謹啟

序

真實的故事說得精采，就能夠帶來鼓舞、警惕、娛樂和教導的效果。百翰·楊了解一則好故事的力量，他勸告教會的史記員，不要只是把過往的事情如實記錄下來。他建議他們：「用敘事的手法來寫，並且只寫十分之一左右就好」。[1]

於是產生了一部敘事史，目的是讓讀者對教會的歷史有基本的了解。每個場景、人物和對話，都可在本書最後所列出的歷史資料來源中找到。若想要閱讀這些來源、更了解相關主題並發現更多故事，可以在history.lds.org找到其他線上資源。

本書是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發行的一套四冊教會歷史的第一冊。這套叢書講述了從教會早期到現在，耶穌基督福音復興的故事。有引人入勝的寫作風格，世界各地的聖徒都能閱讀。

教會在過去曾經發行過兩部歷史叢書。第一部是在1830年代，由約瑟·斯密著手寫作，並在1842年開始發行。第二部是在1930年，由教會助理史記員百翰·羅伯茲發行。[2]從那時起，復興的福音開始向全球傳播，加上主吩咐我們為「有益於教會……，並為了……新生的世代」（[3]），繼續記寫歷史，這一切顯示，現在是納入更多後期聖徒故事的時候了。

除了以前的歷史，聖徒還呈現了教會中的一些平凡男女的生活和故事，也為教會歷史中較為人所知的人物及事件提供新的細節和見解，每一章都能幫助你了解和感激這些聖徒如何造就了今日的教會。他們的故事和你們的故事交織在一起，成為一部精采的復興史詩。

聖徒不是經文，但是和經文一樣，每一冊都收錄了神聖的真理，以及不完美的人透過耶穌基督的贖罪，努力成為聖徒的故事。[4]他們的故事——就像過去和現在所有聖徒的故事一樣——會提醒讀者：從以往到現在，主的人民在全球各地合力推動神的事工時，主對他們是多麼慈悲。

註：

1. ◀ Woodruff, Journal, Oct. 20, 1861.

2.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History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edited by B. H. Roberts (Salt Lake City: Deseret News, 1902–1912 [vols. 1–6], 1932 [vol. 7]); B. H. Roberts, A Comprehensive History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Century I. 6 vols.(Salt Lake City: Deseret News, 1930).

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69:8 (Revelation, Nov. 11, 1831–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4. ◀ 見摩賽亞書3：19。

第1部分

我僕人約瑟

1815年4月～1830年4月

「我，主，知道那將臨到地上居民的災禍，召喚我的僕人小約瑟·斯密，從天上對他說話，並賜給他誡命；……使我的永約得以建立。

教義和聖約1：17，22

第1章

憑著信心求

1815年，印尼松巴哇島因為近來的降雨，到處一片綠油油。家家戶戶為了旱季來臨作準備，在一座稱為坦伯拉火山的山腳下種稻，世世代代以來，這裡每年總會遇上旱季。

4月5日這一天，這座沉睡數十年的火山醒了過來，咆哮怒吼似的噴發灰燼和火焰，幾百公里外親眼目睹的人，都可以聽到宛如砲火擊發的聲音。小規模的火山噴發持續了好幾天，接著，在4月10日晚上，整座火山猛然爆發。三柱羽狀的火焰射入空中，匯聚成大規模的爆炸。岩漿朝著山腰流去，淹沒了山腳下的村莊。旋風橫掃這個地區，樹木連根拔起，房子也被吹垮。[1]

混亂的情況持續整晚，直到第二天。火山灰覆蓋了好幾公里的土地和海洋，在許多地方堆起來有半公尺高。中午就像午夜那樣黑暗。波濤洶湧的海浪衝向岸邊，破壞了農作物，也淹沒了村落。坦伯拉火山不斷落下灰燼、石頭和火焰，持續了好幾個禮拜。[2]

接下來一兩個月，火山爆發的效應向全球蔓延開來。世界各地出現壯觀的夕陽，令人嘆為觀止，但是繽紛的色彩掩蓋了火山灰遍布全球的致命影響。接下來的一年，天氣變得難以預測又極具破壞力。[3]

火山爆發導致印度氣溫下降，霍亂造成幾千人死亡，摧毀了許多家庭。而在中國富饒的山谷裡，一向溫和的氣候卻在夏天颳起了暴風雪，豪雨也摧毀了農作物。歐洲則是糧食供應短缺，造成人民飢餓和恐慌。[4]

世界各地的人都在為這怪異的天氣所造成的痛苦和死亡尋求合理的解釋。印度各地的印度教神廟裡，迴盪著聖者的祈禱與誦經聲。中國的詩人苦苦思索著痛苦和失落的問題。法國和英國的人民跪倒在地，害怕聖經預言的可怕災難降臨到他們頭上。北美的牧師宣稱，神在懲罰誤入歧途的基督徒，這些牧師發出警告，試圖喚起人們的宗教情懷。

北美的民眾紛紛聚集到教堂和佈道大會中，急切地想要知道如何能避開即將來臨的毀滅，得到拯救。[5]

接下來一整年，坦伯拉火山的爆發都影響著北美的天氣。春天過後降下霜雪，凍死了農作物，1816年成了沒有夏季的一年。[6]在美國東北部的佛蒙特州，一位名叫老約瑟·斯密的農夫，被當地遍布石頭的山丘困擾了許多年。那一季，他和妻子露西·麥克·斯密，眼見農作物在無情的冰霜下枯萎凋零，他們知道，如果繼續待在那裡，將會面臨破產，未來也會充滿變數。

老約瑟那年四十五歲，不再是個年輕小夥子了，一想到要在另一片土地上重新開始，就讓他心生膽怯。他知道年紀最大的兩個兒子，十八歲的奧文和十六歲的海侖，可以幫他整理土地、蓋房子、耕種和收割農作物。十三歲的女兒撒弗尼年紀也夠大了，可以幫助太太露西料理家務，處理農場的工作。兩個年紀較小的兒子，八歲的撒母耳和五歲的威廉，也越來越幫得上忙；至於三歲的凱瑟琳和剛出生的唐卡羅，等到將來長大的時候也能夠貢獻心力。

然而排行中間的兒子，十歲的小約瑟，情況卻不同。四年前，小約瑟動了一場手術，切除腿部受感染的地方，從那時候起，他就得靠拐杖走路。儘管小約瑟的腿漸漸復元，但是走路時仍舊一拐一拐而且感到疼痛；老約瑟擔心他長大後，無法像奧文和海侖那樣健壯。[7]

斯密一家人確信能夠互相依靠之後，便決定放棄佛蒙特州的家園，找一處更好的地方居住。[8]老約瑟和當地許多人一樣，決定前往紐約州，希望在那裡找到一座能靠分期付款買下的好農場。然後他會給太太露西和孩子們捎個信息，全家人就能在新的家園重新開始。

老約瑟準備出發前往紐約州，奧文和海侖送他到路口，跟他道別。老約瑟深愛妻子兒女，但已有一段時間無法穩定供應他們生活所需了。運氣不佳，加上投資失利，使得這一家人生活窮困又居無定所，或許紐約州會帶給他們不同的境遇。[9]

接下來的冬天，小約瑟與母親和兄弟姊妹在雪中蹣跚而行，他們正往西走，要去紐約州一個叫拋邁拉的村莊，老約瑟在那附近找到了一塊好土地，等著家人過來。

由於老約瑟無法幫忙搬家，於是露西雇用了一位郝渥得先生駕駛篷車。一路上，郝渥得先生搬運行李相當粗魯，還把斯密家庭付給他的酬勞拿去賭博、買酒，花個精光。後來他們加入另一個家庭一同西遷，郝渥得先生卻把約瑟趕下車，讓另一家的女兒可以坐在他身旁陪他駕車。

奧文和海侖知道，步行對約瑟來說有多麼痛苦，因此多次嘗試向郝渥得先生提出抗議，但每次都被郝渥得先生用鞭子的握把打倒在地。[10]

如果約瑟的身材再高大一些，大概早就向郝渥得先生抗爭了。約瑟的腿傷使他無法工作和遊樂，但是他堅強的意志彌補了身體的軟弱。在醫生割開約瑟的腿，切除骨頭受感染的部位之前，他們想要綁住約瑟，或給他喝白蘭地來減輕痛苦，但約瑟只要求父親握住他。

約瑟全程清醒，保持警覺，他的臉色蒼白，汗珠從臉上滑落。平時堅強的母親在聽到約瑟痛得哀號時，心也跟著碎了。有了這次經驗，約瑟的母親可能覺得任何事都能承受了。[11]

約瑟跟在篷車旁一拐一拐地前進，他看得出母親無疑是在忍受郝渥得先生。他們走了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到目前為止，約瑟的母親對郝渥得先生的惡劣行為始終容忍著。

距離拋邁拉約一百六十公里的時候，露西正為隔天的行程作準備，此時她看到奧文向她跑來。郝渥得先生早已將他們的家當和行李丟到街上，隨時準備駕著馬匹和篷車離去。

露西在一家酒吧找到了他。露西說：「如同天上有一位神那樣確實，篷車、馬匹和車上所有物品都是我的。」

她環顧了一下酒吧，男男女女、擠滿了人，大多數是像她一樣的旅客，露西與這些人的目光交會，說：「這個人準備把我們路上需要的東西全部帶走，讓我和八個小孩一無所有。」

郝渥得先生說，駕駛篷車所得的酬勞都已經花光了，他現在可是寸步難行。

露西說：「我不需要你了，我自己會駕著馬匹離開。」

她離開酒吧、離開郝渥得先生，誓言不論發生什麼事，都要讓孩子與他們的父親團聚。[12]

前方的路又泥濘又寒冷，但露西帶領家人平安抵達拋邁拉。當她看到孩子們緊緊抱住他們的父親、親吻父親臉頰的那一刻，感覺這一路上的辛苦都值得了。

斯密家庭不久便在鎮上租了一間小房子，並且商量該如何取得自己的農場。[13]他們認為最好的方案是，一直工作到有足夠的錢支付樹林旁邊那塊土地的頭期款。老約瑟和年紀較大的兒子替人挖掘水井、劈圍籬用的欄杆、收割乾草以賺取現錢，露西則與女兒製作派餅、麥根沙士和傢飾布品出售，為家人提供食物。[14]

小約瑟大一點的時候，他的腿變得比較強壯，能夠輕鬆地在拋邁拉四處走動。他與鎮上各地的人都有來往，其中有許多人為了滿足靈性渴求，為人生的困苦辛酸找到解釋，而開始接觸宗教。約瑟和家人並不屬於任何教會，但是許多鄰居會去一間高聳的長老會教堂，去浸信會聚會所、貴格會禮拜堂參加崇拜，或是去聽四處旅行的衛理公會牧師偶爾在營地舉辦的佈道大會。[15]

約瑟十二歲的時候，宗教辯論在拋邁拉隨處可見。雖然約瑟不怎麼看書，卻喜歡深入思考各種觀念。他去聽牧師講道，希望更了解靈魂不朽這方面的事，但是他們的講道往往讓他感到不安。他們告訴約瑟，說他是個身處在罪惡世界的罪人，若沒有耶穌基督的拯救恩典，他也是莫可奈何的。儘管約瑟相信他們的信息，也對自己的罪感到歉疚，但是他還是不確定如何才能得到寬恕。[16]

他覺得上教堂可能會有幫助，卻無法決定去哪一間參加崇拜。不同的教會對於擺脫罪的方式爭論不休。聽了這些爭論一段時間之後，約瑟感到很苦惱，他看到人們閱讀相同的聖經，卻對聖經的意義得出不同的結論。他相信神的真理還存在，只是不知道在哪裡，也不知道該如何找到，[17]

約瑟的父母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露西和老約瑟都來自基督教家庭，也都相信聖經和耶穌基督，露西會參加教會聚會，也常帶孩子一起去，自從她的姊姊多年前過世之後，她就一直在尋找耶穌基督真實的教會。

她在約瑟出生前得了一場重病之後，就害怕自己會在找到真理之前就死去，她感覺在自己和救主之間，有一道黑暗、孤獨的鴻溝，她知道自己還沒準備好告別今生。

她整晚躺著、徹夜未眠，她向神祈禱並承諾，如果讓她活下來，必會找出耶穌基督的教會。當她祈禱的時候，主的聲音對她說話、向她保證：只要尋找、就必尋見。從那時起，她就勤於造訪更多教會，但始終沒找到她認為是真實的教會。然而，即使當她感到救主的教會似乎已經不在世上時，她還是不斷尋找，因為她相信去教會總比不去好。[18]

老約瑟和妻子一樣也渴求真理，但他覺得，不上教會比上錯教會來得好。小約瑟遵從父親的勸告去查考經文、懇切祈禱，並且相信耶穌基督已經降臨來拯救世界。[19]然而，他看到周圍許多教會間的混亂和衝突，對於這些教會的真實性，他始終沒有肯定的感覺。一天晚上，他做夢時夢到，彼此爭論的牧師就像牛一樣，一邊用頭頂的犄角挖土、一邊咆哮，這更加深了他對於這些人對神國所知甚少的憂慮。[20]

看到父母對當地教會不滿意，只是讓小約瑟更加困惑。[21]他的靈魂岌岌可危，卻沒有人能給他滿意的答案。

存了一年多的錢以後，斯密家庭有了足夠的錢，為拋邁拉南邊曼徹斯特一片四十公頃的林地支付頭期款。農閒的時候，他們受雇為臨時工，在楓樹上鑽孔收集糖漿、種植果園，並且整理農地。[22]

年輕的約瑟在協助建立農場的時候，仍不斷為他的罪和靈魂的福祉感到憂心。拋邁拉的宗教復興熱潮沉靜了下來，但是牧師們仍繼續在當地和整個地區搶奪歸信者。[23]日日夜夜，約瑟望著日月星辰依照既定的規律在天際間轉動，瑰麗壯闊，這生生不息的大地美景令他讚嘆不已。他也觀察周遭的人，對他們所展現的力量和智能感到驚奇。似乎每件事物都見證神是存在的，而且祂按照自己的形像創造人類。但是約瑟如何才能與祂溝通呢？[24]

1819年夏天，約瑟十三歲，一些衛理公會的牧師聚在斯密農場幾公里外的地方召開一場大會，接著分頭去鄉村各處傳道，想要鼓舞像約瑟一家人這樣的家庭歸信。這些牧師大有斬獲，卻也讓這地區的其他牧師擔心起來，很快地，搶奪歸信者的競爭開始白熱化。

約瑟參加各種聚會、聆聽激動人心的講道，並且目睹了歸信者因喜樂而大聲歡呼。約瑟想要與他們一同歡呼，但他常常感到自己身處於言語和觀念的戰火之中，他問自己：「這些教派中哪個是對的？或者，他們全都錯了？如果他們中有任何一個是對的，是哪一個呢？ 我要怎麼知道呢？」他知道自己需要基督的恩典和慈悲，但是不知道上哪裡去找，因為有這麼多人、這麼多教會因宗教而起衝突。[25]

他想要找到答案，找到靈魂的平安，但這樣的希望似乎就要從他的身旁溜走。他想知道一個人如何能在這麼多的雜音中找到真理。[26]

約瑟在聆聽講道的時候，聽到一位牧師引用新約雅各書第一章的經文。他說：「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也不斥責人的神。」[27]

約瑟回到家中，閱讀聖經裡的這節經文，他後來回憶道：「從來沒有一節經文，在人心所產生的力量，能比這節經文在這時候在我心中所產生的更大。它似乎以極大的力量進入我心中的每一個感覺。我一再思考這節經文，知道如果有人需要從神而來的智慧，那就是我。」以前他也查考過聖經，就好像其中蘊藏了所有答案。如今聖經告訴他，他可以直接向神詢問，尋求個人的解答。

約瑟決定做祈禱。他以前從來沒有出聲祈禱，但他相信聖經的應許。聖經寫道：「只要憑著信心求，一點不疑惑。」[28]神會聆聽他的問題，不論求問的方式如何笨拙都沒關係。

註：

1. ◀ Raffles, “Narrative of the Effects of the Eruption,” 4–5, 19, 23–24.

2. ◀ Raffles, “Narrative of the Effects of the Eruption,” 5, 7–8, 11.

3. ◀ Wood, Tambora, 97.

4. ◀ Wood, Tambora, 78–120; Statham, Indian Recollections, 214; Klingaman and Klingaman, Year without Summer, 116–18.

5. ◀ Wood, Tambora, 81–109; Klingaman and Klingaman, Year without Summer, 76–86, 115–20.

6. ◀ Klingaman and Klingaman, Year without Summer, 48–50, 194–203.

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31;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2, [11]–book 3, [2].主題：約瑟·斯密的腿部手術

8.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3]; Stilwell, Migration from Vermont, 124–50.

9.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4];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18–19, 25–28.主題：老約瑟·斯密和露西·麥克·斯密的家庭

10.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5];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31–32.

1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31.

12.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5]–[6];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6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32.主題：露西·麥克·斯密

1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6]–[7].

1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7]; Tucker, Origin, Rise, and Progress of Mormonism, 12.主題：老約瑟·斯密和露西·麥克·斯密的家庭

15. ◀ Cook, Palmyra and Vicinity, 247–61.主題：拋邁拉和曼徹斯特；約瑟·斯密時代的基督教派

16.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1–2, in JSP, H1:11–12.

17. ◀ 約瑟·斯密——歷史1：5-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2, in JSP, H1:208–10 (draft 2).主題：約瑟·斯密時代的宗教信仰

18.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2, [1]–[6]; “Records of the Session of the Presbyterian Church in Palmyra,” Mar. 10, 1830.

19. ◀ Asael Smith to “My Dear Selfs,” Apr. 10, 1799, Asael Smith, Letter and Genealogy Record, 1799, circa 1817–46,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0.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miscellany, [5]; Anderson, Joseph Smith’s New England Heritage, 161–62.

21. ◀ 約瑟·斯密——歷史1：8-10;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 in JSP, H1:208–10 (draft 2).主題：約瑟·斯密時代的宗教信仰

22.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8]–[10];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1, in JSP, H1:11.主題：聖林與斯密家庭的農場

23. ◀ 主題：覺醒與復甦

24. ◀ 使徒行傳10：34-35；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2, in JSP, H1:12.

25. ◀ Neibaur, Journal, May 24, 1844, availabl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約瑟·斯密——歷史1：10; Joseph Smith, “Church History,” Times and Seasons, Mar. 1, 1842, 3:706, in JSP, H1:494.

26.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7; 約瑟·斯密——歷史1：8-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 in JSP, H1:210 (draft 2).

27. ◀ “Wm.B. Smith’s Last Statement,” Zion’s Ensign, Jan. 13, 1894, 6; 聖經雅各書1：5。

28. ◀ 約瑟·斯密——歷史1：11-1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3, in JSP, H1:210–12 (draft 2); 聖經雅各書1：6。

第2章

聽祂說

1820年一個春天早晨，約瑟早起，走到他家附近的樹林裡。那天風和日麗，陽光穿透頭頂上的枝條灑落在地上。約瑟想要獨自一人祈禱，他知道樹林裡有一處幽靜的地方，他最近才在那裡清理樹木，並且把斧頭留在那裡，插在一個樹墩上。[1]

約瑟找到這個地方後，環顧四周，以確定四下無人。他對於出聲祈禱有些焦慮不安，因此不想受到打擾。

他確定只有自己一人之後，跪在冰冷的地上，開始向神吐露心中的願望。他祈求慈悲和寬恕，也祈求獲得智慧來為他的問題找出答案。他祈禱說：「主啊，我應該加入哪一個教會？」[2]

他祈禱的時候，舌頭似乎腫脹到說不出話來。他聽到身後有腳步聲，但轉過頭去，卻什麼人也沒看到。他試著再祈禱一次，但腳步聲越來越大，彷彿有人向他走來。他整個人跳起來，四面張望，還是沒看到任何人。[3]

突然間，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抓住了他，他試著再次開口說話，但舌頭依然不聽使喚，一團濃厚的黑暗籠罩著他，直到他再也看不見陽光。疑惑和可怕的影像在他腦海中一幕幕閃過，令他迷惑、失去專注力。他覺得好像有個真實存在且力量無比強大的可怕活物想要毀滅他。[4]

約瑟用盡全力，再次呼求神。他的舌頭被鬆開了，他祈求神拯救他，但他發現自己淪入絕望，遭到無法承受的黑暗所壓倒，快要任由自己被毀滅了。[5]

此時，一道光柱出現在他頭上，緩緩降下來，周圍的樹林似乎著了火一般。光停在約瑟的身上，他感到有股看不見的力量拯救他脫離束縛，取而代之的是神的靈，使他充滿平安和無法言喻的喜樂。

約瑟朝著光凝視，看到父神站在他上面的空中，祂的面容散發極大的光輝和榮耀，勝過約瑟看過的任何事物。神叫著約瑟的名字，指著身旁另一位人物，說：「這是我的愛子。聽祂說！」[6]

約瑟看著耶穌基督的面容，就跟天父的面容一樣光輝、榮耀。

救主說：「約瑟，你的罪赦了。」[7]

約瑟放下了心中的重擔，又問了一次：「我應該加入哪一個教會？」[8]

救主告訴他：「不可加入其中任何一個，他們以人的誡命作教義教人，有虔敬的外貌，卻否認虔敬的能力。」

主告訴約瑟，這個世界深陷罪中，祂說：「沒有一個教會行善，他們偏離了福音，不遵守我的誡命。」神聖真理已經喪失或腐敗，但祂答應約瑟，將來會把祂完整的福音啟示給他。[9]

救主說話的時候，約瑟看到一群天使，他們周圍的光亮比正午的太陽更光輝燦爛。主說：「看啊，看，我很快就來，披著我父的榮耀降臨。」[10]

約瑟以為樹林會被那光輝所吞噬，但是這些樹木就像摩西的荊棘那樣燃燒著，卻沒有燒毀。[11]

光逐漸地消失，約瑟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仰望著天空。那光柱已經離開，而他不再感到罪惡和困惑，他感到內心充滿神的愛。[12]父神和耶穌基督已對他說話，他也親自學到如何找到真理及寬恕。

那次異象使得約瑟虛弱得無法動彈，因此他躺在樹林裡，直到恢復一些體力，接著他勉強走回家，隨即靠著壁爐支撐自己。母親見狀，便問他怎麼回事。

他向母親保證，說：「一切都好，我很好。」[13]

幾天後，約瑟與一位牧師談話，提到他在樹林裡看到的事。這位牧師在近來的宗教復興運動中很活躍，因此約瑟以為他會認真看待自己看到的異象。

一開始，這位牧師對他的話表現得漠不關心，因為不時都會有人宣稱見到了天上的異象。[14]但牧師後來變得氣憤又好辯，還告訴約瑟，說他的經歷是從魔鬼來的。牧師說，異象和啟示的日子很久以前就結束，不會再有了。[15]

約瑟很驚訝，不久他就發現，沒有人相信他的異象。[16]他們怎麼會相信呢？他只有十四歲，沒受過什麼教育，來自窮苦人家，大概一輩子都會在農場上工作，還要打些零工，賺取微薄的收入過日子。

此外，他的見證讓一些人很不以為然，因而嘲笑他。他想，一個在這世上無足輕重的單純男孩，能引起這麼多人怨恨和鄙視，真是一件怪事。他不禁想問：「為什麼因為我說實話而迫害我呢？為什麼世人想要讓我否認我確實看到的事呢？」

約瑟終其一生都對這些問題感到不解。他後來回憶道：「我確實看到了光，並且在那光中看到兩位人物，祂們確實對我說話；雖然我因為說我看到異象而受人憎恨和迫害，但是這仍然是真的。」

他作見證，說：「我知道，我知道神也知道，我不能否認。」[17]

約瑟一發現與人分享他的異象只會使鄰人轉而反對他，於是就幾乎三緘其口，安於神已賜給他的知識。[18]後來，他搬離紐約州之後，試著記下他在樹林裡的神聖經歷，他敘述他渴望獲得寬恕，以及救主警告世人需要悔改。他以生澀的文筆親自撰寫，認真地嘗試呈現當時的非凡景象。

幾年後，他更公開地描述那次的異象，並請抄寫員記寫下來，這些人可以幫助他充分表達出難以形容的情況。他談到自己渴望找到真實的教會，也描述了父神第一次顯現介紹祂的兒子的情形。約瑟較少寫到自己尋求寬恕的事，反而較多著墨在救主給全人類的真理信息，以及福音復興的必要。[19]

約瑟盡一切努力將自己的經歷記錄下來，他以此見證，主已經聽到並回答他的祈禱。年少的他得知，救主的教會已不在地面上了，但主已應許，會在適當的時候揭露更多祂的福音。因此，約瑟決定信賴神，遵照他在樹林裡接受到的誡命，耐心等候進一步的指示。[20]

註：

1. ◀ 約瑟·斯密——歷史1：14；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 in JSP, H1:212 (draft 2); Interview, Joseph Smith by David Nye White, Aug. 21, 1843, in [David Nye White], “The Prairies, Nauvoo, Joe Smith, the Temple, the Mormons, &c.,” Pittsburgh Weekly Gazette, Sept. 15, 1843, [3], availabl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 ◀ Interview, Joseph Smith by David Nye White, Aug. 21, 1843, in [David Nye White], “The Prairies, Nauvoo, Joe Smith, the Temple, the Mormons, &c.,” Pittsburgh Weekly Gazette, Sept. 15, 1843, [3], availabl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3, in JSP, H1:12.

3.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8.

4. ◀ 約瑟·斯密——歷史1：15；Hyde, Ein Ruf aus der Wüste, 15–1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 in JSP, H1:212 (draft 2).

5. ◀ 約瑟·斯密——歷史1：16；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8;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 in JSP, H1:212 (draft 2).

6. ◀ 約瑟·斯密——歷史1：16-17；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3, in JSP, H1:12–1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 in JSP, H1:214 (draft 2);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8.

7.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3, in JSP, H1:13.

8. ◀ Interview, Joseph Smith by David Nye White, Aug. 21, 1843, in [David Nye White], “The Prairies, Nauvoo, Joe Smith, the Temple, the Mormons, &c.,” Pittsburgh Weekly Gazette, Sept. 15, 1843, [3], availabl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9. ◀ 約瑟·斯密——歷史1：5-26；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3, in JSP, H1:13; Levi Richards, Journal, June 11, 1843; Joseph Smith, “Church History,” Times and Seasons, Mar. 1, 1842, 3:706, in JSP, H1:494.

10.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3, in JSP, H1:13.

11. ◀ Pratt, Interesting Account, 5, in JSP, H1:523.

12. ◀ 約瑟·斯密——歷史1：20；Interview, Joseph Smith by David Nye White, Aug. 21, 1843, in [David Nye White], “The Prairies, Nauvoo, Joe Smith, the Temple, the Mormons, &c.,” Pittsburgh Weekly Gazette, Sept. 15, 1843, [3], availabl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 in JSP, H1:214 (draft 2);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3, in JSP, H1:13.

13. ◀ 約瑟·斯密——歷史1：20；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 in JSP, H1:214–10 (draft 2).

14. ◀ See Bushman, “Visionary World of Joseph Smith,” 183–204.

15. ◀ 約瑟·斯密——歷史1：21；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 in JSP, H1:216 (draft 2); Neibaur, Journal, May 24, 1844, availabl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約瑟·斯密時代的基督教派

16. ◀ 約瑟·斯密——歷史1：22，27；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 in JSP, H1:216–18 (draft 2); Interview, Joseph Smith by David Nye White, Aug. 21, 1843, in [David Nye White], “The Prairies, Nauvoo, Joe Smith, the Temple, the Mormons, &c.,” Pittsburgh Weekly Gazette, Sept. 15, 1843, [3], availabl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7. ◀ 約瑟·斯密——歷史1：21-25；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 in JSP, H1:216–18 (draft 2).

18.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3, in JSP, H1:13; see also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in JSP, H1:6.

19. ◀ 約瑟人生中的這段經歷，有四份紀事是由他親筆所寫，或別人在他的監督下完成的。第一份紀事在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1–3, in JSP, H1:11–13。有其他五人在聽到約瑟講述他的經驗後，也寫下他們自己的紀事。在Joseph Smith Papers網站（網址：josephsmithpapers.org）的「Primary Accounts of Joseph Smith’s First Vision of Deity」中可見到這九份紀事。有關這些紀事的相似和相異之處的分析，請見「第一次異象的記事」，福音主題，網址：topics.lds.org。主題：約瑟·斯密第一次異象的紀事

20. ◀ 約瑟·斯密——歷史1：26；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 in JSP, H1:218 (draft 2).

第3章

金頁片

三年過去了，年年都豐收。大多數的日子約瑟都在整地、翻土、當雇工，籌措現金支付他們家每年要償還的土地貸款。這樣的工作使約瑟無法常常上學，大部分的空閒時間他都與家人或其他工人在一起。

約瑟和朋友都很年輕，生活無憂無慮。有時候他們會犯下愚蠢的錯誤，而約瑟發現，獲得寬恕之後，不代表他永遠不需要再悔改，他的榮耀願景也並未回答他所有的問題，或使他永遠不再困惑。[1]因此，他努力接近神，他閱讀聖經，信賴耶穌基督有能力拯救他，並且遵守主的誡命不加入任何一個教會。

約瑟像他父親和這地區的許多人一樣，相信神會透過木杖和石頭等物品啟發知識，就像祂在聖經裡向摩西、亞倫和其他人啟示一樣。[2]有一天，約瑟正在幫一個鄰居挖水井，發現一個深埋在土裡的小石頭。約瑟知道人們有時會用特殊的石頭來尋找遺失的物品或隱藏的寶藏，他想知道他發現的是否就是這樣的石頭。約瑟仔細端詳這顆小石頭，看到一些平常人眼睛看不見的東西。[3]

約瑟能使用這顆石頭的恩賜讓家人感到很驚訝，他們認為這是上天恩寵的象徵。[4]儘管約瑟擁有先見的恩賜，他依然不確定神是否對他感到滿意。約瑟看到父與子的那次異象後所感受到的寬恕和平安，他現在已經感受不到了，反倒是常常覺得自己因為軟弱和不完美而受到譴責。[5]

1823年9月21日，十七歲的約瑟躺在他與兄弟共用的閣樓臥房裡，人是醒著的。那天他聽到家人談論不同的教會和各自教導的教義，讓他徹夜難眠。現在每個人都入睡了，屋子裡面一片寂靜。[6]

在這漆黑的房間裡，約瑟開始祈禱，熱切懇求神寬恕他的過犯。他渴望天上的使者與他交談，向他確認自己在神前的地位，並把神在樹林中承諾他將獲得的福音知識賜給他。約瑟知道神過去曾答覆他的祈禱，因此他有充分的信心，相信神會再度答覆他。

約瑟祈禱時，一道光出現在他床邊，越來越亮，直到充滿整個閣樓。約瑟抬頭一看，看到一位天使站在空中，天使穿著無縫的白袍，袍子垂到手腕和腳踝；光是從天使身上散發出來的，而他的面容就如閃電一般。

起初約瑟很害怕，但沒過多久，他心中就充滿平安的感覺。天使叫著約瑟的名字，介紹自己是摩羅乃；他說神已經寬恕了約瑟的過犯，現在有件事工要約瑟去做。他表示，約瑟的名字會在所有的人當中受好評或惡評。[7]

摩羅乃說，附近的山丘裡埋藏了金頁片，這些頁片上鐫刻著美洲大陸一群古代居民的紀錄；這些紀錄講述了他們的起源，並且記載了耶穌基督拜訪他們、教導他們完整福音的事情。[8]摩羅乃還說，與頁片埋在一起的是兩顆先見石，後來約瑟稱之為烏陵和土明，或譯具。主早已預備了這些石頭，幫助約瑟翻譯紀錄。這兩顆無瑕疵的石頭是固定在一起的，並且連在一塊胸牌上。[9]

接下來的時間，摩羅乃引述了聖經以賽亞書、約珥書、瑪拉基書和使徒行傳的預言，他解釋說，主很快會來到，如果不先更新神在古代與人類家庭訂立的聖約，屆時所有的人都無法實現他們被創造的目的。[10]摩羅乃說，神已經揀選了約瑟來更新這項聖約，如果他選擇忠於神的命令，就會是把頁片上的紀錄顯露於世的人。[11]

離開之前，天使命令約瑟保管好頁片，除非另有指示，否則不得拿給任何人看，並且警告他，如果他不遵守這項勸告，就會遭到毀滅。接著，光向著摩羅乃的周圍聚攏，然後他就升上天去了。[12]

約瑟躺在床上，思索著這次異象時，光再度充滿整個房間，接著摩羅乃再度出現，重述他之前所傳達的同樣信息。他才離開，又再次出現，第三次傳達他的信息。

他說：「約瑟，要當心，你去拿頁片的時候，你的心智會充滿黑暗，各樣的邪惡會充斥你的思想，使你無法遵守神的誡命。」摩羅乃敦促約瑟把獲得的異象告訴他的父親，並向約瑟指明，他的父親會支持他。

這位天使應許說：「他會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13]

隔天早上，儘管約瑟知道父親也相信異象和天使，但是對於摩羅乃的事情仍舊隻字未提，反而一早上都跟奧文在附近的農地裡收割。

工作很辛苦，約瑟試著跟上哥哥的速度，兩人在高大的農作物當中來回揮動大鐮刀，但摩羅乃的拜訪使約瑟徹夜未眠，他的思緒不斷回到那份古代紀錄和埋藏紀錄的山丘。

不久，他停下手邊的工作。奧文注意到了，就對約瑟大喊說：「我們得繼續工作，否則會做不完。」[14]

約瑟試著努力加快速度工作，但不管他怎麼做，就是趕不上奧文。過了一會兒，老約瑟注意到約瑟臉色蒼白，而且又停下了工作，他認為兒子生病了，就說：「回家吧。」

約瑟聽從父親的話，踉蹌地走回家去，他試圖跨越圍籬，卻累癱在地上。

他躺在那裡恢復體力的時候，看見摩羅乃再次站在他的上方，四周環繞著光。摩羅乃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我說的事告訴你父親？」

約瑟說他怕父親不會相信。

摩羅乃向約瑟保證，說：「他會的。」接著又重述一遍前一晚的信息。[15]

約瑟告訴父親關於天使和他帶來的信息，老約瑟留下了淚，說：「這是來自神的異象，要照著去做。」[16]

約瑟立刻前往那座山丘。那天晚上，摩羅乃曾讓約瑟在異象中看到埋藏頁片的地點，因此他知道上哪裡去找頁片。那座山丘是當地最大的其中一座，離他的家約五公里遠。頁片埋藏在山丘西面一塊圓形的大石頭下，離山頂不遠。

約瑟一邊走，一邊想著頁片，儘管他知道這些頁片很神聖，卻很難不去想像它們究竟價值多少。他曾聽過隱藏的寶藏受到守衛之靈保護的傳說，但摩羅乃和他描述的頁片與這些故事都不同。摩羅乃是一位天上的使者，神派遣他將紀錄安全地交到祂所揀選的先見手上，這些頁片極有價值，不是因為那是由黃金打造而成，而是因為它為耶穌基督作見證。

約瑟仍然不禁心想，如今他清楚知道上哪裡找出價值足以讓他的家庭脫離貧窮的寶藏。[17]

抵達山丘後，約瑟找到了異象中所看到的位置，於是開始挖掘石頭的底部，直到邊緣露出來，接著又找到一根大樹枝，用做槓桿把石頭撬起、移到一旁。[18]

在這塊圓石下面有一個箱子，箱子的四邊和底部都是石頭做的。約瑟朝箱子裡看，看到金頁片、先見石和胸牌，[19]頁片上滿是古代的文字，一側由三個環串在一起，每片頁片都很薄，約二十公分長、十五公分寬，有一部分頁片被封住了，沒有人能夠閱讀。[20]

約瑟感到很吃驚，不免再度好奇這些頁片究竟價值多少。他伸手去拿頁片，全身卻感到一陣電擊，他把手縮了回來，又兩次伸手去拿頁片，但每一次都像被電擊一般。

他大叫：「為什麼我不能拿這本書？」

附近傳來一個聲音，說：「因為你沒有遵守主的誡命。」[21]

約瑟回頭看見摩羅乃，腦中立刻湧現這位使者前一晚出現的景象，因而了解到，他已忘記這份紀錄真正的目的。約瑟開始祈禱，讓聖靈喚醒他的心靈。

摩羅乃吩咐他：「你看。」另一個異象在約瑟面前展開，他看見撒但被無數的徒眾圍繞著。這位天使說：「你所看到的這一切，善良與邪惡，神聖與不潔，神的榮耀與黑暗的勢力，都是讓你今後能夠知道有這兩股力量，永遠不要被那邪惡的一方影響或戰勝。」

他指示約瑟要潔淨內心，增強意念，才能接受這份紀錄。摩羅乃說：「這些神聖的東西只有藉著祈禱和忠信地服從主才能得到。存放在這裡的東西並不是為了讓人積攢財富，以便在今生享受榮華富貴；它們是由信心的祈禱所封藏。」[22]

約瑟問，他何時能持有頁片。

摩羅乃說：「明年的九月二十二日，如果你把適當的人一起帶來。」

約瑟問：「誰是適當的人？」

「你的大哥。」[23]

約瑟從小就知道，他能夠信賴大哥。奧文如今二十五歲，如果想要的話，可能早已有了自己的農場，可是他選擇留在自己家的農場，幫助父母年邁時，能在自己的土地上安定下來。他非常認真，工作又勤奮，約瑟非常愛他、欽佩他。[24]

或許摩羅乃覺得，約瑟需要他大哥的智慧和力量，才能成為主放心託付頁片的那種人。

那天晚上，約瑟回到家時，已疲累不堪；但是他一進家門，家人就把他團團圍住，急著想知道他在山丘那裡找到了什麼。約瑟開始談到頁片的事，但是奧文注意到他看起來相當疲憊，就打斷他說話。

奧文說：「我們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工作。」他們明天會有大把時間可以聽約瑟說完故事。奧文說：「如果母親早點把晚餐準備好，我們晚上就會有許多時間，好好一起坐下來聽你說。」[25]

隔天晚上，約瑟分享了山丘上發生的事，奧文相信他說的話。身為家中的長子，奧文始終覺得要為年邁父母的健康福祉負起責任，他和弟弟甚至開始為家人搭建一棟大一點的房子，讓他們住得更舒服，

如今，看樣子約瑟開始照料起他們的靈性福祉了。夜復一夜，約瑟談到金頁片和書寫頁片的人，家人都聽得十分入神，一家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家中也充滿著平安快樂，每個人都覺得，有件美好的事情即將發生。[26]

摩羅乃拜訪後不到兩個月，一個秋天的早晨，奧文因腹部絞痛，回到了家裡，他痛得彎下腰來，懇求父親向外求助。醫生終於抵達了，他給奧文服用大量的白堊藥，但情況卻更加惡化。

奧文躺在床上好幾天，痛苦地翻來覆去，他知道自己可能將不久人世，於是把約瑟叫到身邊，說：「盡全力取得那紀錄，要忠信地接受教導，遵守賜給你的每一項誡命。」[27]

不久之後，奧文過世了，整個家庭籠罩在一片憂傷之中。喪禮上，牧師意有所指地說奧文已去了地獄，還用他的死亡警告其他人，沒有神出手搭救的下場就是如此。老約瑟相當氣憤，他的兒子一直是個善良的年輕人，他無法相信神會如此懲罰他。[28]

奧文走了，大家也不再談論金頁片。奧文對約瑟的神聖召喚始終堅定支持，所以只要提到那些頁片，就會讓大家想起他的死，全家人都無法承受。

約瑟非常想念奧文，對他的死尤其難過，他原本希望仰賴大哥來幫助他取得那些紀錄，現在卻感到孤立無援。[29]

回到山丘的這一天終於來到，約瑟獨自前往；沒有了奧文，他不確定主是否會放心把頁片交給他。但他認為自己能夠像大哥勸告的那樣，遵守主已賜給他的每一條誡命。摩羅乃清楚交代了取出頁片的指示，他說：「你必須把頁片握在手中，直接回家，不可耽擱，回去後把頁片鎖起來。」[30]

約瑟在山丘上把石頭撬開，把手伸進石箱子裡，取出頁片。接著一個念頭閃進腦海：他應該在回家前，把箱子裡價值連城的其他物品藏好；於是他放下頁片，轉身把箱子蓋上，但是當他回過頭來，發現頁片不見了。約瑟心頭一驚，跪倒在地上懇求主，讓他知道頁片在哪裡。

接著摩羅乃顯現，說約瑟再次違背了指示。他不但在將頁片安全鎖上之前放了下來，還讓它們離開了他的視線，儘管這位年輕的先見是如此樂意從事主的事工，卻尚未具備保護這份古代紀錄的能力。

約瑟對自己感到很失望，但摩羅乃指示他明年再回來取頁片，也教導他更多有關主對神國的計畫，以及即將展開的偉大事工。

天使離開以後，約瑟還是很懊惱地走下山，擔心空手回家時，家人會怎麼想。[31]當他踏入家門時，家人正等著他回來，他的父親立刻問他是否拿到了頁片。

他說：「沒有，我沒有拿到。」

「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但是沒辦法拿回來。」

老約瑟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帶回來。」

約瑟說：「你不了解當時的情況。我沒辦法帶回來，是因為主的天使不允許。」[32]

註：

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5, in JSP, H1:220 (draft 2);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1, in JSP, H1:11.

2. ◀ “Joseph Smith as Revelator and Translator,” in JSP, MRB:xxi; Turley, Jensen, and Ashurst-McGee, “Joseph the Seer,” 49–50；亦見摩賽亞書8：17；阿爾瑪書37：6-7，41；及教義和聖約10：1，4（Revelation, Spring 182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 ◀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48–49; Bushman, “Joseph Smith as Translator,” 242.主題：先見石

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95，亦見阿爾瑪書37：23。

5.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4, in JSP, H1:13–14; 約瑟·斯密——歷史1：28-2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 in JSP, H1:218–20 (draft 2).

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10].

7.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4, in JSP, H1:13–14; 約瑟·斯密——歷史1：29-3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 in JSP, H1:218–22 (draft 2); Pratt, Interesting Account, 6, in JSP, H1:524; Hyde, Ein Ruf aus der Wüste, 17–20.主題：天使摩羅乃

8.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8.

9. ◀ 約瑟·斯密——歷史1：35;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 in JSP, H1:222 (draft 2);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4, in JSP, H1:14; Oliver Cowdery, “Letter IV,”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Feb. 1835, 1:65–67; Turley, Jensen, and Ashurst-McGee, “Joseph the Seer,” 49–54;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July 1859, 164.主題：先見石

10. ◀ 約瑟·斯密——歷史1：36-4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6, in JSP, H1:222–26 (draft 2);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8–89.

11. ◀ Oliver Cowdery, “Letter IV,”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Feb. 1835, 1:78–79;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11].

12. ◀ 約瑟·斯密——歷史1：42-4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6, in JSP, H1:226 (draft 2).

1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10]–[11]; Oliver Cowdery, “Letter IV,”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Feb. 1835, 1:79–80; Oliver Cowdery, “Letter VII,”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July 1835, 1:156–57; 約瑟·斯密——歷史1：44-4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6–7, in JSP, H1:230–32 (draft 2);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8–89.

1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11]; see also Smith, William Smith on Mormonism, 9.

15.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11];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82; 約瑟·斯密——歷史1：48-4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 in JSP, H1:230–32 (draft 2);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9.

16.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9.

17. ◀ Oliver Cowdery, “Letter VIII,”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5, 2:195–97.主題：尋寶

18. ◀ Oliver Cowdery, “Letter VIII,”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5, 2:195–97; 約瑟·斯密——歷史1：51-5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6–7, in JSP, H1:230–32 (draft 2); see also Packer, “A Study of the Hill Cumorah,” 7–10.

19. ◀ 約瑟·斯密——歷史1：5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 in JSP, H1:232 (draft 2).主題：金頁片

20. ◀ Joseph Smith, “Church History,” Times and Seasons, Mar. 1, 1842, 3:707, in JSP, H1:495.

21. ◀ Oliver Cowdery, “Letter VIII,”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5, 2:197–98; see also Pratt, Interesting Account, 10, in JSP, H1:527–29.

22. ◀ Oliver Cowdery, “Letter VIII,”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5, 2:198–99.

23. ◀ Knight, Reminiscences, 1;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9–11, 1835, in JSP, J1:89; 約瑟·斯密——歷史1：53-5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 in JSP, H1:232–34 (draft 2); see also Jessee, “Joseph Knight’s Recollection of Early Mormon History,” 31.

24.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23, 1842, in JSP, J1:116–17.

25.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3, [12]; book 4, [3];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83.

2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4, [1]–[3];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86–87; see also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89; and Bushman, Refinement of America, 425–27.主題：老約瑟·斯密和露西·麥克·斯密的家庭

27.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4, [3]–[5].

28.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4, [6]–[8]; “Wm. B.Smith’s Last Statement,” Zion’s Ensign, Jan. 13, 1894, 6.

29.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4, [7];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23, 1842, in JSP, J2:116–17.

30.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4, [2]–[3].

3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4, [2]–[3];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85–86; Knight, Reminiscences, 1; 約瑟·斯密——歷史1：54;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88; see also Jessee, “Joseph Knight’s Recollection of Early Mormon History,” 31.

32. ◀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86.

第4章

要警醒

二十一歲的愛瑪·海爾第一次聽說約瑟·斯密，是1825年秋天，他來為約西亞·史達爾工作的時候。約西亞雇用這個年輕人和他父親，幫忙尋找自己土地裡埋藏的寶藏。[1]當地有些傳說聲稱，幾百年前有一群探險家在這個地區開採到一批銀礦，還把寶藏藏了起來。約西亞知道約瑟有使用先見石的恩賜，只要他願意幫忙尋找，不但會付給他高薪，找到的寶藏也會分他一份。[2]

愛瑪的父親以撒支持這樣的投機事業。史達爾家的農場位於賓州拋邁拉南方約240公里的村莊哈茂耐，約瑟和父親來到這個農場時，以撒是雙方簽約的見證人，他也讓工人住在他家裡。[3]

不久後，愛瑪遇見了約瑟。愛瑪比他年長一些，約瑟身高超過一米八，看起來像是常做粗活的人，他有藍色的眼睛，淺色的皮膚，走起路來稍微一跛一跛的。約瑟講話坑坑巴巴的，有時用太多贅字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是當他講話時，卻展現出天生的聰穎。約瑟和父親都是善良的人，他們比較喜歡在家自己崇拜神，而不願意去愛瑪和她家人聚會的教堂。[4]

約瑟和愛瑪都喜歡戶外活動，愛瑪從小就喜歡騎馬，也喜歡在自家旁邊的河流裡划獨木舟，約瑟不大會騎馬，但對摔角和球類運動很在行。他能自在地與人相處，主動面帶微笑，常常講些笑話或幽默的故事，愛瑪比較拘謹，但喜歡聽高雅的笑話，也能跟任何人聊上兩句，她也喜歡閱讀和唱歌。[5]

幾個星期過去了，愛瑪越來越認識約瑟，但是她的父母卻開始擔心他們兩人的關係。約瑟是從別州來的窮工人，愛瑪的父母希望自己女兒會對他失去興趣，嫁到村裡一戶有錢人家裡。愛瑪的父親也對尋寶一事越來越謹慎小心，他懷疑約瑟在其中的角色不單純；儘管在尋寶工作明顯一無所獲時，約瑟曾試著說服約西亞·史達爾放棄，但在以撒·海爾眼中這似乎不能證明什麼。[6]

愛瑪喜歡約瑟，勝過她認識的任何男人，因此她並沒有跟他斷絕來往。約瑟成功說服約西亞放棄尋找銀礦之後，仍留在哈茂耐，為約西亞的農場工作。有時候，他也會為約瑟和波麗·耐特夫婦工作，他們是這地區另一戶務農的人家。約瑟一有空閒，就去看愛瑪。[7]

約瑟和他的先見石不久便成了哈茂耐鎮上閒聊的話題，鎮上有些老一輩的人相信先見，但他們許多子女和孫子女卻不相信。約西亞的侄子聲稱約瑟佔了他姑丈的便宜，就把他帶到法院，控告他詐欺。

約瑟站在當地法官面前，解釋他如何找到先見石；老約瑟作證說，他不斷祈求神向他們顯明祂的旨意，以了解約瑟為何擁有先見的非凡恩賜。最後，約西亞站在法庭前，說約瑟並沒有拐騙他。

法官說：「你的意思是，你相信這個犯人能借助石頭看到一些東西嗎？」

不是相信，約西亞很堅決。「我確實知道那是真實的。」

約西亞是社區裡備受尊敬的人，因此大家都接受了他的說法。最後，聽證會上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約瑟欺騙了他，因此法官撤銷了起訴。[8]

1826年9月，約瑟回到山丘去取頁片，但是摩羅乃說他還沒有準備好。天使摩羅乃告訴他：「遠離那群淘金者。」那群人當中有人心懷不軌。[9]摩羅乃再給約瑟一年時間，讓他的意志與神的旨意保持一致，如果他做不到，頁片就永遠不會託付給他。

天使還告訴他，下次帶一個人過來。約瑟第一次來到山丘時，天使最後也提出相同的要求，但是奧文過世了，因此約瑟感到不解。

他問道：「帶誰過來？」

摩羅乃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約瑟透過先見石尋求神的指示，結果得知這個人是愛瑪。[10]

約瑟見到愛瑪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吸引，她像奧文一樣，能夠幫助約瑟成為主藉以完成祂事工的人。但是愛瑪的角色不止於此，約瑟愛她，想要娶她為妻。[11]

那年12月，約瑟滿二十一歲。過去，約瑟總任由那些想利用他恩賜的人的期望左右他的想法，[12]但是他上一次去了山丘之後，知道自己得做得更多，才能準備好接受頁片。

約瑟在返回哈茂耐之前，與父母親商量，他說：「我決定要結婚了，如果你們不反對的話，我想娶愛瑪·海爾小姐。」他的父母對這項決定感到很高興，露西鼓勵他婚後與他們同住。[13]

那年冬天，約瑟盡可能多花時間與愛瑪共處，有時下雪使前去海爾家的路寸步難行，他就向耐特夫婦借雪橇代步。但是愛瑪的父母還是不喜歡他，他努力討她家人歡心，卻枉費苦心。[14]

1827年1月，愛瑪到史達爾夫婦的家去，她在那裡可以和約瑟在一起，不需要忍受家人異樣的眼光。約瑟在那裡向愛瑪求婚，愛瑪一開始似乎很驚訝，她知道父母會反對這樁婚事，[15]但是約瑟懇求她好好考慮，他們可以立刻私奔。

愛瑪仔細考慮約瑟求婚一事，嫁給約瑟會讓父母失望，但這是她的選擇，她很愛約瑟。[16]

不久後，在1827年1月18日，約瑟和愛瑪在當地治安推事的家中完成婚禮，然後他們前往曼徹斯特，在約瑟父母的新家開始兩人的生活。新房子很舒適，可是老約瑟和露西投入過多的錢，以至於拖欠付款，失去了房屋所有權。如今，他們是向新屋主承租房子。[17]

斯密一家人喜歡約瑟和愛瑪與他們同住，但是兒子的神聖召喚令他們感到憂心。當地的人聽說金頁片的事，有時會四處尋找。[18]

一天，約瑟到鎮上辦事，晚飯的時間還沒有回家，約瑟的父母開始擔心，他們等了好幾個鐘頭，也睡不著覺。終於，約瑟推開家門，疲累地癱坐在椅子上。

父親問道：「怎麼這麼晚？」

約瑟說：「我受到這輩子最嚴厲的斥責。」

父親又問：「是誰斥責你？」

約瑟回答：「主的天使，他責備我漫不經心。」下一次和摩羅乃見面的日子快到了，約瑟說：「我必須加緊腳步，從事神吩咐我去做的事。」[19]

秋收過後，約西亞·史達爾和約瑟·耐特到曼徹斯特地區辦事。他們兩人都曉得，約瑟第四年前往山丘的時間近在眼前，他們也都急切地想知道，摩羅乃到底會不會把頁片託付給約瑟。

當地的尋寶者也知道，約瑟去取紀錄的時間到了。最近，他們當中一個名叫撒母耳·羅倫斯的人，常常在山丘附近徘迴、尋找頁片。約瑟擔心撒母耳會惹麻煩，於是請父親在9月21日晚上去撒母耳家裡看著他，倘若他看起來打算去山丘那裡，就把他攔下來。[20]

於是，約瑟做好萬全準備，要去取回頁片。明天就是他一年一度造訪山丘的日子，但為了搶先尋寶者一步，他計劃一過午夜，也就是9月22日凌晨一開始，就到達山丘，絕不會有人料到他會在這時候出門。

不過，他仍然需要想出辦法在一得到頁片後，就能保護這些頁片。家人大多入睡以後，他輕聲地問母親有沒有一只鎖箱；露西沒有這樣的箱子，於是跟著擔心了起來。

約瑟說：「沒關係，現在沒有還不太要緊。」[21]

不一會兒，愛瑪也出現了，穿著一身騎馬裝；她和約瑟鑽進約瑟·耐特的馬車裡，趁著夜色出發。[22]抵達山丘後，愛瑪在馬車裡等候，約瑟爬上山坡到達頁片埋藏的地方。

摩羅乃顯現了，約瑟把金頁片和先見石從石箱裡拿出來。在約瑟準備下山之前，摩羅乃提醒他，除了主所指定的人以外，不可把頁片拿給任何人看，摩羅乃也保證，只要他盡一切所能加以保護，頁片就得以保全。

摩羅乃告訴他：「你要警醒，忠於你被託付的事，否則邪惡者必會將你擊倒，他們會想盡辦法、不擇手段地從你手中奪走頁片。你若有片刻不留意，他們就會得逞。」[23]

約瑟帶著頁片下山，在回到馬車前，他先把頁片安置在中空的圓木裡，直到他取得鎖箱。他與愛瑪會合，返回家去，因為太陽快要升起了。[24]

在斯密家這一邊，露西正在為老約瑟、約瑟·耐特和約西亞·史達爾準備早餐，一心焦急地等待約瑟和愛瑪回來。她在準備早餐時心跳得很快，擔心兒子會空手而返。[25]

不久，約瑟和愛瑪進了屋子，露西留意著約瑟是否拿到了頁片，但是當她看到約瑟兩手空空的，就渾身顫抖，離開了房間。

約瑟追了上去，說：「媽媽，不要緊張。」約瑟交給她一個用手帕包裹的東西，露西透過手帕感覺到，那東西像是一副大型眼鏡，那是主為了翻譯頁片而準備的先見石，稱為烏陵和土明。[26]

露西很是高興，約瑟看來像是卸下了肩上的重擔。但當他回到屋內與其他人一起用餐時，卻露出難過的神情，默默地吃著早餐。吃完後，他落寞地用手撐著頭，對約瑟·耐特說：「我很失望。」

這位長輩回答：「很遺憾聽到你這樣說。」

約瑟又再說一次：「我相當失望。」接著表情轉變成微笑，說：「這比我預期還好上十倍！」他接著描述頁片的大小和重量，並興奮地談到烏陵和土明。

約瑟說：「我什麼都看得到，這些石頭太神奇了。」[27]

取得頁片的隔天，約瑟到隔壁鎮上修水井，好籌錢買鎖箱。就在這天早上，老約瑟翻過自家旁的山丘去辦點事，無意間聽到一群人正在密謀盜取金頁片。其中一人說：「管他是約瑟·斯密還是地獄的魔鬼，我們都要得到頁片。」

老約瑟心頭一怔，立刻回家告訴愛瑪。愛瑪說她並不知道頁片在哪裡，但確定約瑟已經妥善保存起來了。

老約瑟說：「那就好，但是要記住，一件小事情就讓以掃失去了祝福和長子名份。約瑟也可能發生同樣的事。」[28]

為了確保頁片是安全的，愛瑪騎馬騎了一個多小時到約瑟工作的農場，她在井邊找到了約瑟，約瑟身上沾滿了土，整天工作使他汗流浹背。約瑟聽到這個警訊，就往烏陵和土明裡看去，他看到頁片安全無虞。

在斯密家這一邊，老約瑟在屋子外頭來回踱步，無時無刻望著路的那一頭，直到看見約瑟和愛瑪的身影。

他們騎在馬上，約瑟說：「爸爸，一切都很安全，不需要驚慌。」[29]

然而，是時候要採取行動了。

約瑟匆忙趕到山丘、找出圓木，裡面藏著用衣服包裹好的頁片，[30]然後他隱入樹林裡，往家的方向走，眼睛隨時留意著危險。樹林雖然能讓他避開路上的人，卻也給了盜匪許多藏身之處，

受制於頁片的重量，約瑟只能盡快地步行穿越樹林。一棵倒下的樹擋住他的去路，於是他跳過去，卻感覺有個硬物從背後擊打他。他回頭一看，看到一個人追上來，拿著槍像棍棒一樣揮舞。

約瑟一隻手臂緊緊夾著頁片，把那人撞倒在地，趕緊往樹林深處逃去。跑了將近一公里，另一個人又從樹後跳出來，用槍托打他，約瑟把這個人打倒，急忙跑開，拼命逃出樹林。但沒跑多遠，又遭到第三個人攻擊，那人重重的一拳打得約瑟踉蹌倒退，約瑟卯足力氣，狠狠地揍對方一頓，隨後跑回家去。[31]

約瑟腋下夾著沉重的頁片回到家裡，急忙把門推開，大叫：「爸爸，我拿到頁片了。」

十四歲的妹妹凱瑟琳幫他把頁片放在桌上，其他的人則圍在約瑟身邊。約瑟看出來父親和弟弟威廉想要把包裹頁片的衣服打開，但是他阻止了他們。

老約瑟問：「我們不能看嗎？」

約瑟說：「不行。第一次我沒有服從，但這一次我要忠於指示。」

他告訴他們，可以透過衣服觸摸頁片，弟弟威廉則是把整本紀錄拿了起來。頁片比石頭還重，威廉感覺得出來這本紀錄是一片一片的，像是一本書可以翻頁。[32]約瑟也派么弟唐卡羅去海侖那裡拿鎖箱，海侖與妻子耶瑞莎，以及剛出生的女兒住在路的另一頭。

海侖不久後趕到，頁片安全放進箱子後，約瑟整個人便倒在身旁的一張床上，開始告訴家人樹林裡遇到的那些人。

他講話的時候，才發現手很痛，原來在打鬥的過程中，一隻大拇指脫臼了。

他突然說：「爸爸，我不能再講了，請你把我的拇指推回定位。」[33]

註：

1. ◀ Agreement of Josiah Stowell and Others, Nov. 1, 1825, in JSP, D1:345–52.

2. ◀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91–92; Oliver Cowdery, “Letter VIII,”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5, 2:200–20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8, in JSP, H1:234 (draft 2); Smith, On Mormonism, 10.主題：尋寶

3. ◀ Agreement of Josiah Stowell and Others, Nov. 1, 1825, in JSP, D1:345–52.

4. ◀ Pratt, Autobiography, 47; Burnett, Recollections and Opinions of an Old Pioneer, 66–67; Woodruff, Journal, July 4, 1843, and Oct. 20, 1855; Emmeline B. Wells, “L.D.S. Women of the Past,” Woman’s Exponent, Feb. 1908, 36:49;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 see also Staker and Ashton, “Growing Up in the Isaac and Elizabeth Hale Home”; and Ashurst-McGee, “Josiah Stowell Jr.–John S. Fullmer Correspondence,” 108–17.

5. ◀ Baugh, “Joseph Smith’s Athletic Nature,” 137–50; Pratt, Autobiography, 47; Burnett, Recollections and Opinions of an Old Pioneer, 66–67; Recollections of the Pioneers of Lee County, 96; Youngreen, Reflections of Emma, 61, 67, 65, 69; Emmeline B. Wells, “L.D.S. Women of the Past,” Woman’s Exponent, Feb. 1908, 36:49.

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8, in JSP, H1:234 (draft 2);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92;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51–53; Staker, “Isaac and Elizabeth Hale in Their Endless Mountain Home,” 104.

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8, in JSP, H1:234–36 (draft 2); Knight, Reminiscences, 2;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90.

8. ◀ William D. Purple, “Joseph Smith, the Originator of Mormonism,” Chenango Union, May 2, 1877, [3]; see also An Act for Apprehending and Punishing Disorderly Persons (Feb. 9, 1788), Laws of the State of New-York (1813), 1:114.主題：約瑟·斯密在1826年受審

9. ◀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July 1859, 169.

10. ◀ Knight, Reminiscences, 2.

1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96; see also Knight, Reminiscences, 2.

12. ◀ See “The Original Prophet,” Fraser’s Magazine, Feb. 1873, 229–30.

1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97.

14. ◀ Knight, Reminiscences, 2;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

15. ◀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8, in JSP, H1:236 (draft 2).

16. ◀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90; Joseph Lewis and Hiel Lewis, “Mormon History.A New Chapter, about to Be Published,” Amboy Journal, Apr. 30, 1879, 1; see also Oliver Cowdery, “Letter VIII,” in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5, 2:201.

1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8, in JSP, H1:236 (draft 2);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4, [11]–[12]; book 5, [1]–[3].主題：聖林與斯密家庭的農場

18. ◀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July 1859, 167–68.

19.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4]–[6].

20. ◀ Knight, Reminiscences, 2.

2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6].

22.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05.

2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1].

24. ◀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June 1859, 165–66;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6].

25.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6]–[7]; Knight, Reminiscences, 2.

2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7]–[8].

27. ◀ Knight, Reminiscences, 2–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 in JSP, H1:222 (draft 2); see also Alma 37:23.

28.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8]–[10];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Aug. 1859, 166;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103; see also Genesis 25:29–34.

29.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10] and adjacent paper fragment.

30.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11].主題：金頁片

3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11].

32. ◀ “The Old Soldier’s Testimony,” Saints’ Herald, Oct. 4, 1884, 643–44; Salisbury, “Things the Prophet’s Sister Told Me,” 194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all, “The Prophet’s Sister Testifies She Lifted the B. of M.Plates,” 1954,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mith, William Smith on Mormonism, 11;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11];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90.

3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5, [11]–[12].主題：露西·麥克·斯密

第5章

全都丟了

約瑟帶金頁片帶回家後，有好幾個星期，一些尋寶者試圖盜取，為了保護紀錄安全，他只好不斷變換藏頁片的地點，從壁爐下、父親店裡的地板下面，到穀物堆中，他就是不能讓警戒心鬆懈下來。

好奇的鄰居會到他家來，央求一睹這份紀錄，甚至有人願意出錢，但約瑟一概拒絕。他已決心妥善照管頁片，信賴主的應許，相信只要他盡一切所能，頁片就會得到保全。[1]

這些干擾常常使他無法檢視頁片，也不能好好了解烏陵和土明，他知道這些譯具應該是用來協助他翻譯頁片的，但是他從未用過先見石來閱讀古代語言，他急著著手開始翻譯工作，卻不清楚該怎麼做。[2]

正當約瑟在研究頁片的時候，拋邁拉一位受人敬重的地主馬丁·哈里斯開始對約瑟的工作感興趣。馬丁的年紀足以當約瑟的父親，有時會雇用約瑟在他的土地上幫忙。馬丁聽過金頁片的事，但是沒有多想，直到約瑟的母親邀請他來拜訪約瑟。[3]

馬丁來訪的時候，約瑟正好外出工作，於是他詢問愛瑪和其他家人關於頁片的事。約瑟一回到家，馬丁便抓著他的臂膀追問細節，約瑟告訴他金頁片的事，以及摩羅乃指示他要翻譯並出版頁片上的寫作。

馬丁說：「如果這是魔鬼的工作，就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但如果是主的事工，他要幫助約瑟向世人宣講這個信息。

約瑟讓馬丁掂掂鎖箱裡頁片的重量，馬丁可以確定裡面是個重物，但不相信是一疊金頁片。他告訴約瑟：「請不要怪我不相信你的話。」

午夜過後，馬丁回到家，悄悄進入臥房祈禱，他向神承諾，只要他知道約瑟做的是神聖事工，他就願意犧牲一切。

他祈禱的時候，感受到微小的聲音對他的靈魂說話，於是他知道頁片來自於神，他知道他必須幫助約瑟分享這個信息。[4]

1827年末，愛瑪知道自己懷孕了，就寫信給父母。她和約瑟結婚快一年了，父母依然很不高興，但他們同意讓這對年輕夫婦回到哈茂耐，愛瑪就可以在家人身旁把小孩生下來。

儘管約瑟會因此離開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姊妹，但他還是熱切期待去那裡。紐約那群人仍然處心積慮想偷走頁片，如果搬去新的地方，他就能獲得所需的平靜和隱私，好好從事主的事工。不幸的是，身負債務的他沒有錢搬家。[5]

約瑟希望處理好財務問題，於是到鎮上去償付一部分債款。他在店裡繳付貸款時，馬丁·哈里斯朝他走了過來，說：「斯密先生，這裡是五十元美金，給你用來做主的事工。」

約瑟戰戰兢兢地收下這筆錢，承諾會還給他，但馬丁要他不用擔心，還說這筆錢是送給他的，然後要在場的人為這項免費的贈與作證。[6]

不久之後，約瑟償清了債務，他把家當裝進篷車，並把金頁片藏在裝豆子的木桶裡，和愛瑪一起前往哈茂耐。[7]

約莫一個星期後，這對夫婦抵達海爾家寬敞的宅邸，[8]沒過多久，愛瑪的父親就要求看金頁片，但約瑟說，只能讓他看裝頁片的箱子。以撒很不高興地拿起鎖箱，感受一下重量，但仍心存懷疑。他告訴約瑟，除非讓他看到箱子裡的東西，否則就不能放在家裡。[9]

只要愛瑪的父親在身邊，翻譯工作就沒那麼容易，但是約瑟勉力而為。在愛瑪的協助下，他將頁片上許多奇怪的文字抄寫到紙上，[10]然後，接下來幾個星期，約瑟試著用烏陵和土明翻譯。在這個過程中，約瑟需要做的不僅是注視譯具，在研究這些文字時，他還必須謙卑並運用信心。[11]

幾個月後，馬丁來到哈茂耐，說他感覺到主召喚他往東到紐約市去，向古代語言學家請教，希望他們能翻譯這些文字。[12]

約瑟從頁片上抄出更多文字，寫下他的翻譯，然後交給馬丁。約瑟和愛瑪望著這個朋友往東走，去向一些傑出的學者請教。[13]

馬丁抵達紐約市後，去見哥倫比亞學院的拉丁文和希臘文教授查理·安東。安東教授是個年輕人，大約比馬丁年輕十五歲，以出版廣受歡迎的希臘羅馬文化百科全書著稱，他也開始著手收集美國印第安人的故事。[14]

安東是個嚴厲的學者，不喜歡被打擾，但是他歡迎馬丁到訪，並且研究起約瑟提供的文字和翻譯。[15]雖然這位教授不懂埃及文，但也讀過一些有關埃及文的研究，知道這種文字長什麼樣子。他看著這些文字，看到與埃及文相似之處，於是告訴馬丁，翻譯是正確的。

馬丁讓他看更多文字，安東一一作了檢視。他表示，其中包含了許多古代語文的文字，然後開給馬丁一張證明，證實這些文字是真實的。他還建議，把這些文字拿給另一位曾在哥倫比亞學院任教的學者撒母耳·米契爾看看。[16]

安東說：「他在這些古代語文方面學有專精，我相信他會令你滿意的。」[17]

馬丁把證明書放進口袋，準備要離開時，安東把他叫住，想了解約瑟是如何發現金頁片的。

馬丁說：「是神的天使向他顯示的。」他見證，頁片的翻譯將改變和拯救這個世界，使其不致毀滅。現在，有了證明可以證實頁片是真實的，他打算把農場賣掉，把錢捐出來，讓譯文得以出版。

安東說：「讓我看看那證明書。」

馬丁把手伸進口袋，將證明書交給他。安東把證明書撕成碎片，說沒有施助天使這回事，如果約瑟想要翻譯頁片，可以把頁片帶到哥倫比亞學院來，讓學者翻譯。

馬丁解釋道，一部分的頁片是封住的，約瑟未獲允許給任何人看。

安東說：「我不能讀封住的書。」還警告馬丁，約瑟很可能騙了他，安東說：「當心騙子。」[18]

馬丁向安東教授告辭後，去拜訪撒母耳·米契爾，米契爾博士很客氣地接待了馬丁，聽他講述經過，並且看了文字和翻譯。他看不懂文字的意思，不過他說這些字讓他想起埃及的象形文字，而這些字是某個已經滅絕的國家曾經使用過的。[19]

不久後，馬丁離開紐約市回到哈茂耐，他比過去更加確信約瑟擁有古代金頁片及翻譯的能力。他把會見這些教授的情況告訴約瑟，並且推論，如果連美國最有學識的人都無法翻譯這本書，那麼約瑟就必須親自完成。

這個任務讓約瑟退避三舍，他說：「我做不到，我根本沒念過多少書。」但他知道，主早已預備了譯具，讓他能夠翻譯頁片。[20]

馬丁同意他的看法，同時打算回到拋邁拉，整頓他的事業，然後盡快回來擔任約瑟的抄寫員。[21]

1828年4月，愛瑪和約瑟住在蘇克含納河畔的一間屋子，離她父母的家不遠。[22]愛瑪離臨盆的日子不遠，在約瑟開始翻譯紀錄之後，她常常擔任他的抄寫員。一天，約瑟在翻譯的時候，突然變得臉色蒼白。他問道：「愛瑪，耶路撒冷周圍是不是有一道牆？」

她記得聖經裡曾經描述過，因此回答：「是的。」

約瑟鬆了一口氣，說：「喔，我剛才還在擔心我一直都被騙了。」[23]

對於自己丈夫在缺乏歷史和經文知識下，絲毫無損翻譯工作，這一點讓愛瑪很驚訝。約瑟連一封通順的信都寫不出來，然而，她坐在約瑟身旁好幾個小時，他卻能在不借助任何書籍和手稿的情況下，將紀錄口述出來。她知道唯有透過神的啟發，他的翻譯工作才如此順利。[24]

馬丁及時從拋邁拉趕回來，接手抄寫員的工作，讓愛瑪在嬰兒出世前，有機會好好休息。[25]但是要休息可沒那麼容易。馬丁的妻子露西堅持和他一起去哈茂耐，哈里斯夫婦兩人的個性都很剛烈。[26]露西懷疑馬丁資助約瑟的動機，並且氣他去紐約市的時候沒有帶著她。馬丁告訴妻子，他要去哈茂耐協助翻譯，她也不請自來，一心想看到頁片。

露西的聽力正逐漸喪失，如果她聽不懂別人說的話，有時會以為別人在批評她。她也不太尊重別人的隱私，約瑟拒絕讓她看頁片之後，她便開始搜尋房子，翻遍了他們家的箱子、櫥櫃和衣箱。約瑟別無選擇，只能把頁片藏在樹林裡。[27]

不久後，露西離開他們家，住到一位鄰居的家裡，愛瑪終於可以再度使用她的箱子和櫥櫃；但現在露西卻告訴鄰居，約瑟想要騙馬丁的錢。露西惹了好幾個禮拜的麻煩之後，便回去拋邁拉的家。

約瑟和馬丁重獲平靜，翻譯的進展也隨之加快。約瑟逐漸勝任他身為先見和啟示者的神聖角色。無論是把頁片放在他面前，或是用愛瑪的亞麻布包著放在桌上，他都能藉著注視譯具或另一塊先見石，將內容翻譯出來。[28]

從四月、五月到六月初，愛瑪都聽著約瑟口述紀錄的節奏，[29]他說得緩慢卻清晰，有時會停下來等馬丁說「寫好了」，讓他趕上約瑟說話的速度。[30]愛瑪也輪流擔任抄寫員，她很驚訝約瑟在中斷或休息之後，總是不用任何提示，就能從停止的地方再開始。[31]

很快地，愛瑪即將臨盆。堆疊起來的翻譯手稿越來越厚，馬丁相信，如果他能讓妻子讀到這些翻譯，她就會了解其中的價值，不會再打擾他們的工作。[32]他也希望，露西會很高興看到他如何花費時間和金錢，協助將神的話帶到世上來。

一天，馬丁要求約瑟允許他把手稿帶回拋邁拉幾個星期，[33]約瑟還記得露西·哈里斯拜訪他們家時所表現的行為，因此對這個想法感到擔心，然而他想讓馬丁高興，因為馬丁在眾人質疑他的話時相信了他。[34]

約瑟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祈禱尋求指引，主告訴他，不可讓馬丁帶走手稿。[35]但是馬丁堅信，把這些手稿拿給他的妻子看，事情就會有所轉變，因此央求約瑟再問一次。約瑟照辦了，答案仍然一樣。馬丁迫使約瑟求問第三次，不過，這次神讓他們隨自己的意思行事。

約瑟告訴馬丁，只要他立約承諾會把手稿鎖好，並且只給特定的家人看，就可以把手稿帶走兩個星期。馬丁承諾會這樣做，然後拿著手稿，返回拋邁拉。[36]

馬丁離開後，摩羅乃向約瑟顯現，取回譯具。[37]

馬丁離開的隔天，愛瑪經過痛苦的分娩，產下一名小男嬰，這名男嬰孱弱多病，沒有多久就夭折了。這個沉痛的考驗讓愛瑪體力枯竭、情緒潰堤，似乎也一度瀕臨死亡。約瑟終日照料愛瑪，寸步不離。[38]

兩個星期後，愛瑪的健康有了起色，開始想到馬丁和那些手稿。她告訴約瑟：「我感到很不安，睡不著、也放心不下，除非我知道哈里斯先生怎麼保管那些手稿。」

她催促約瑟去找馬丁，但約瑟不想離開她，愛瑪說：「請我母親過來，你不在的時候，她會陪我。」[39]

約瑟乘坐驛馬車北上。一路上，他吃得不多，也睡得很少，他擔心自己冒犯了主，沒有聽主的話，而讓馬丁把手稿給帶走了。[40]

約瑟抵達父母在曼徹斯特的家時，正值日出時分，斯密一家人正在準備早餐，並且邀請馬丁前來一同用餐。八點鐘到了，早餐擱在桌上，但是馬丁還沒有來，約瑟和家人等待馬丁的同時，開始感到不安。

四個多小時過去了，馬丁終於現身在遠處，慢慢地朝斯密家走來，雙眼直盯著前方的地上。[41]他在大門口停下腳步，坐到圍籬上面，壓低帽沿遮住眼睛，然後默不作聲地走進屋內，坐下來要吃早餐。

斯密一家人看著馬丁拿起餐具，準備要用餐，但又放了下來。他雙手壓著太陽穴，大聲喊著：「我失去我的靈魂了！我失去我的靈魂了！」

約瑟跳了起來，說：「馬丁，你把手稿弄丟了嗎？」

馬丁說：「是的，弄丟了，而且我不知道在哪裡丟的。」

約瑟緊握雙拳，呻吟道：「我的天啊，我的天啊，全都丟了！」

約瑟開始來回踱步，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命令馬丁：「回去，再找找看。」

馬丁說：「沒有用的，房子每個角落我都翻遍了，連床和枕頭都拆了，就是沒看到。」

「我該回去把這件事告訴妻子嗎？」約瑟擔心她承受不了這個壞消息。「而且我該怎麼跟神交代呢？」

約瑟的母親試著安慰他，說只要謙卑地悔改，或許主會寬恕他。但約瑟在啜泣，氣自己一開始沒有服從主。接下來一整天，他幾乎茶不思飯不想，住了一晚，隔天早上便返回哈茂耐。[42]

露西看著他離去，心情很沉重。他們全家所盼望的一切，過去這些年帶給他們歡樂的一切，似乎一夕之間都溜走了。[43]

註：

1. ◀ 約瑟·斯密——歷史1：5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8, in JSP, H1:236–38 (draft 2);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1]–[2]; Knight, Reminiscences, 3.

2. ◀ Knight, Reminiscences, 3–4;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1]–[3];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1, in JSP, H1:11.

3. ◀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Aug. 1859, 167–68;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3]–[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8, in JSP, H1:238 (draft 2).主題：摩爾門經的證人

4. ◀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Aug. 1859, 168–70.

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8–9, in JSP, H1:238 (draft 2); Knight, Reminiscences, 3;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Aug. 1859, 170.

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6];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21.

7. ◀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Aug. 1859, 170.

8. ◀ “Mormonism—No. II,” Tiffany’s Monthly, Aug. 1859, 170;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0 (draft 2).

9. ◀ Isaac Hale, Affidavit, Mar. 20, 1834, in “Mormonism,” Susquehanna Register, and Northern Pennsylvanian, May 1, 1834, [1].

1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0 (draft 2); Knight, Reminiscences, 3.

1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0 (draft 2); “Letter from Elder W. H. Kelley,” Saints’ Herald, Mar. 1, 1882, 68; 亦見教義和聖約9：7-8 (Revelation, Apr. 1829–D,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2.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5, in JSP, H1:15; Knight, Reminiscences, 3. 主題：摩爾門經的翻譯

1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38–40 (draft 2);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5, in JSP, H1:15.

14. ◀ MacKay, “Git Them Translated,” 98–100.

15. ◀ Bennett, “Read This I Pray Thee,” 192.

1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0 (draft 2); Bennett, Journal, Aug. 8, 1831, in Arrington, “James Gordon Bennett’s 1831 Report on ‘The Mormonites,’” 355.

17. ◀ [James Gordon Bennett], “Mormon Religion—Clerical Ambition—Western New York—the Mormonites Gone to Ohio,” Morning Courier and New-York Enquirer, Sept. 1, 1831, [2].

18.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0–42 (draft 2); Jennings, “Charles Anthon,” 171–87; Bennett, “Read This I Pray Thee,” 178–216.

19.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4 (draft 2); Bennett, Journal, Aug. 8, 1831, in Arrington, “James Gordon Bennett’s 1831 Report on ‘The Mormonites,’” 355; Knight, Reminiscences, 4. 主題：馬丁·哈里斯向學者請益

20.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5, in JSP, H1:15; Isaiah 29:11–12; 2 Nephi 27:15–19.

2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8];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4;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90.

22.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4 (draft 2); Isaac Hale, Affidavit, Mar. 20, 1834, in “Mormonism,” Susquehanna Register, and Northern Pennsylvanian, May 1, 1834, [1]; Agreement with Isaac Hale, Apr. 6, 1829, in JSP, D1:28–34.

23. ◀ Briggs, “A Visit to Nauvoo in 1856,” 454; see also Edmund C. Briggs to Joseph Smith, June 4, 1884, Saints’ Herald, June 21, 1884, 396.

24. ◀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90; Briggs, “A Visit to Nauvoo in 1856,” 454.

2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4 (draft 2); Isaac Hale, Affidavit, Mar. 20, 1834, in “Mormonism,” Susquehanna Register, and Northern Pennsylvanian, May 1, 1834, [1].

2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8].

27.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3]–[5], [8]–[9].

28.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9]–[10];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90.

29. ◀ 愛瑪·斯密在一份重要記載中表示，1829年約瑟和奧利佛·考德里完成翻譯的時候，她也在同一個房間裡工作，所以1828年約瑟和馬丁在翻譯的時候，她很可能也在場。(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90.)

30. ◀ William Pilkington, Affidavit, Cache County, UT, Apr. 3, 1934, in William Pilkington, Autobiography and State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One of the Three Witnesses,” Deseret News, Dec. 28, 1881, 10.

31. ◀ Briggs, “A Visit to Nauvoo in 1856,” 454;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90.

32. ◀ See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10];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4;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5, in JSP, H1:15; Knight, Reminiscences, 5; and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Preface to the Book of Mormon, circa Aug. 1829, in JSP, D1:92–93.

3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 in JSP, H1:244 (draft 2);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10].

3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10]–[11]; book 7, [1].

35.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5, in JSP, H1:15.

3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10, in JSP, H1:244–46 (draft 2);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1]; Knight, Reminiscences, 5.

3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10, in JSP, H1:244–46 (draft 2).

38.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1]–[2].主題：約瑟·斯密和愛瑪·海爾·斯密的家庭

39.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1]–[2].

40.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2]–[4].

4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5].

42.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5]–[7].主題：遺失的摩爾門經手稿

4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7].主題：露西·麥克·斯密

第6章

神的恩賜和能力

1828年夏天，約瑟回到哈茂耐，摩羅乃再次向他顯現，取走了頁片。天使摩羅乃說：「如果你充分地謙卑、悔改，九月二十二日你就能再次取得頁片。」[1]

約瑟心中籠罩著一片陰霾，[2]他知道自己犯了錯，輕忽神的旨意，將手稿交給了馬丁；如今，神不再將頁片或譯具託付給他。約瑟覺得，無論上天給予他什麼懲罰，都是他罪有應得。[3]

約瑟背負著罪惡和悔恨，跪下來坦承所犯的錯，祈求寬恕。他反省自己做錯的地方，想著如果主再次讓他翻譯，自己該如何改進。[4]

七月的某一天，約瑟步出家門不遠，摩羅乃又向他顯現。這位天使把譯具交給約瑟，約瑟在其中看到一則來自神的信息：「神的事工、設計、目的絕不會挫敗，也不會落空。」[5]

這些話令人寬慰，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責備，主說：「給你的誡命是何等嚴格，你不該怕人甚於怕神。」祂命令約瑟要更謹慎處理神聖事物，金頁片上的紀錄比馬丁的名聲或約瑟想取悅人的渴望，都來得更為重要；神預備它來更新祂古代的聖約，並教導所有的人信靠耶穌基督來得到救恩。

主敦促約瑟要記住祂的慈悲，並且命令他：「悔改你所做……之事，這樣你仍是被揀選的。」祂再次召喚約瑟擔任祂的先知和先見，但警告他要留意祂的話。

祂說：「除非這樣做，你必被捨棄，變得像其他人一樣，不再有恩賜。」[6]

那年秋天，約瑟的父母南下到哈茂耐去。自從約瑟離開他們曼徹斯特的家以後，將近兩個月過去了，至今音訊全無，他們擔心夏天發生的那樁慘事，使約瑟從此一蹶不振。短短幾個星期，約瑟失去了第一個孩子，妻子又差點不保，而且還遺失了手稿，他們想要確定他和愛瑪都平安無事。

老約瑟和露西離目的地不到兩公里，就看到約瑟站在前方路上，看起來十分平靜、快樂，讓他們喜出望外。約瑟把自己失去神的信任，悔改罪和接受到啟示這些事，都告訴了他們。主的斥責刺痛了約瑟，但他還是像古代的先知那樣，把啟示寫下來，供人閱讀，這是他第一次將主賜給他的話記錄下來。

約瑟也告訴父母，摩羅乃當時把頁片和譯具還給了他；約瑟描述說，天使摩羅乃看起來很喜悅，「他告訴我，主喜愛我的忠信和謙卑。」

現在，紀錄安全地存放在家中，藏在衣箱裡。約瑟告訴他們：「現在是愛瑪為我抄寫，但天使說，主會派遣另一人來為我抄寫，我相信會是這樣。」[7]

隔年春天，馬丁·哈里斯帶著壞消息來到哈茂耐，他的妻子向法院提出訴狀，指控約瑟設下騙局，佯裝在翻譯金頁片。馬丁現在等著被傳喚出庭作證，他必須宣稱約瑟騙了他，否則也會被露西控告詐欺。[8]

馬丁催促約瑟提供更多證據，證明這些頁片是真實的，他要告訴法院一切有關翻譯的事情，但是擔心別人不相信他。畢竟，露西搜過斯密家，從來沒找到紀錄，而且，馬丁雖然替約瑟抄寫過兩個月，但也從來沒有看過頁片，無法作證他確實擁有頁片。[9]

約瑟為這個問題求問主，並為馬丁得到了答案。主不會告訴馬丁要在法庭上說什麼，在馬丁選擇謙抑自己並運用信心之前，祂也不會提供給他任何更多的證據，祂說：「如果他們不相信我的話，即使你能把我託付給你的全部東西給他們看，他們也不會相信你，我的僕人約瑟。」

然而，主應許，如果馬丁像約瑟在去年夏天那樣，謙抑自己、信賴神，並且從錯誤中學習，主就會慈悲對待他。主說，在適當的時候，會有三位忠信的證人將看到頁片；如果馬丁不再尋求世人的認可，就有機會成為其中一人。[10]

結束之際，主發出宣告，祂說：「如果這一代不硬起他們的心，我必在他們中間建立我的教會。」[11]

馬丁抄寫這項啟示時，約瑟也思考著這些話，然後和愛瑪一起聽馬丁覆誦啟示，以確認抄寫得正確無誤。他們唸的時候，愛瑪的父親正好走進房間，也跟著一起聽。唸完後，他問道，那些是誰說的話。

約瑟和愛瑪解釋：「是耶穌基督的話。」

以撒說：「我認為這整件事實在荒唐，別再搞了。」[12]

馬丁不理會愛瑪父親的話，帶著他抄寫的啟示搭上驛馬車回家。馬丁來到哈茂耐，是為了找尋有關這些頁片的證據，而當他離開時，他得到了一項啟示，見證頁片是真實的。他無法將這項啟示用在法庭上，但他回到拋邁拉的時候，已經曉得主是知道他的。

後來，馬丁站在法官面前，作了簡單、有力的見證，他舉起一隻手朝天，為金頁片的真實性作證，聲稱自己捐給約瑟五十元美金做主的事工。沒有證據能證明露西的指控，因此法院駁回此案。[13]

在此同時，約瑟繼續翻譯，他祈求主會很快派另一位抄寫員過來。[14]

在曼徹斯特這邊，一位名叫奧利佛·考德里的年輕人正住在約瑟的父母家中。奧利佛比約瑟小一歲，1828年秋天，他開始在斯密家農場南方約兩公里的學校教書。

當時的老師常常寄宿在學生的家中，當奧利佛聽到關於約瑟和金頁片的傳言，就詢問是否能住在斯密家。一開始，他無法從這家人的口中打探出任何詳情，失竊的手稿加上當地的流言蜚語，讓他們非常謹慎小心，不敢多說什麼。[15]

不過1828年到1829年之間的那個冬天，奧利佛都在教導斯密家的孩子，也因此贏得了這家人的信任。大約就在此時，老約瑟結束哈茂耐之行返家，帶回來一項啟示，說主即將展開一件奇妙的事工。[16]那時，奧利佛的表現已證明他是個誠心尋求真理的人，於是約瑟的父母便和他談起約瑟的神聖召喚。[17]

他們所說的事情令奧利佛深深著迷，他渴望能夠協助翻譯。奧利佛和約瑟一樣，對現代的教會並不滿意，也相信奇蹟之神仍會向人們顯明旨意；[18]但約瑟和金頁片離他那麼遠，如果他待在曼徹斯特，也不知道如何幫得上忙。

春季的某一天，大雨滂沱，重重打在斯密家的屋頂上。奧利佛告訴這一家人，學期結束的時候，他要去哈茂耐幫助約瑟。露西和老約瑟敦促他去求問主，看看他的渴望是否是對的。[19]

上床就寢前，奧利佛私下祈禱，想知道他所聽到關於金頁片的事情是否屬實。主顯明一個異象，讓他看到金頁片和努力翻譯的約瑟，平安的感覺臨到他，於是他知道自己應該毛遂自薦，擔任約瑟的抄寫員。[20]

奧利佛從未跟別人提過他的禱告，但學期一結束，他和約瑟的弟弟撒母耳就開始動身，步行前往160多公里外的哈茂耐。春雨使得這條路溼冷泥濘，在他們抵達約瑟和愛瑪的家門之前，奧利佛就凍傷了一個腳趾。但他還是很急切地想要認識這對夫婦，親眼看看主如何透過這位年輕的先知行事。[21]

奧利佛一抵達哈茂耐，感覺就好像他一直住在那裡似的。約瑟和他聊到深夜，聆聽他的故事，並且回答他的問題。顯然地，奧利佛受過良好的教育，約瑟立即就接受他的請求，讓他擔任抄寫員。

奧利佛抵達後，約瑟首先的任務就是找到可以工作的場所，他要奧利佛草擬一紙契約，約瑟在契約裡承諾，會為他和愛瑪住的小木屋，以及穀倉、農地和鄰近的泉水，付錢給他的岳父。[22]愛瑪的父母掛念女兒的福祉，於是同意契約的條款，並且承諾會協助安撫鄰居對約瑟所產生的恐懼。[23]

與此同時，約瑟和奧利佛開始了翻譯，他們合作無間，一工作起來就連續好幾週，愛瑪常常待在同一房間裡，進行她的日常工作。[24]約瑟翻譯的方式有時是注視譯具，然後用英文將頁片上的文字讀出來，

但他常常發現，使用單獨一顆的先見石更為方便。約瑟會把先見石放進帽子裡，接著將臉埋入帽中遮擋光線，然後看著先見石。先見石會在黑暗中散發出光來，顯示出一些文字，然後由約瑟口述，奧利佛則迅速抄寫下來。[25]

約瑟在主的指示下，沒有嘗試重新翻譯他遺失的部分，相反地，他和奧利佛繼續往下翻譯紀錄。主向他揭示，撒但已引誘惡人拿走手稿，篡改內文，以此質疑翻譯的正確性。但主向約瑟保證，祂早已啟發古代的先知，當初在準備頁片時，納入另一部包含遺失手稿內容的詳盡紀事。[26]

主告訴約瑟：「我好使那些更改我話語的人羞愧。我要讓他們知道，我的智慧勝過魔鬼的狡猾。」[27]

擔任約瑟的抄寫員，讓奧利佛興奮不已，他日復一日聽著約瑟這位朋友口述尼腓人和拉曼人兩大文明錯綜複雜的歷史。他知道有多位正義和邪惡的國王，也知道有一群人陷入了束縛又被拯救出來，還知道有一位古代的先知利用先見石翻譯了從遍地骸骨的曠野中重新出土的紀錄。就向約瑟一樣，那位先知也是蒙福獲得神的恩賜和能力的先見和啟示者。[28]

這個紀錄一再為耶穌基督作見證，奧利佛看到先知如何帶領古代的教會，以及平凡的男女如何完成神的事工。

然而奧利佛對於主的事工仍有許多問題，並且渴望獲得答案，於是約瑟透過烏陵和土明為他尋求啟示，主在答覆時，說：「你們若向我祈求，你們就必得到；如果你求問，你必知道偉大而奇妙的奧祕。」

主也敦促奧利佛，要記住他來到哈茂耐之前獲得的見證；這件事奧利佛從未告訴別人。主問道：「關於這事，我不是將平安的感覺放進你腦海中嗎？你還能有什麼證明比來自神的證明更大的呢？我若告訴你沒有人知道的事，你難道不是獲得了見證嗎？」[29]

奧利佛感到很震驚，他立刻告訴約瑟他從未透露的那次禱告，以及他獲得的神聖見證。他說，除了神以外，沒有人會知道那件事，如今他知道這事工是真實的。

他們繼續翻譯工作，此時奧利佛開始想知道，自己是否也能夠翻譯。[30]他相信，神可以藉著先見石之類的工具來行事，他過去偶爾也使用神杖來找出水源和礦物，但是他不確定，神杖是否是藉著神的能力來運作的。啟示的過程對他而言仍是個謎。[31]

約瑟再次向主提出奧利佛的問題，主告訴奧利佛，只要他憑信心祈求，就有能力獲得知識。主也證實，奧利佛的神杖是藉著神的能力來運作的，就像舊約時代亞倫的杖一樣。接著祂教導奧利佛更多有關啟示的事。祂說：「我將藉著……聖靈，在你的意念和心中告訴你。看啊，這是啟示之靈。」

祂也告訴奧利佛，只要憑藉信心，他就能像約瑟那樣翻譯紀錄。主說：「記住，若無信心，你什麼事都做不成。」[32]

獲得這項啟示之後，奧利佛很興奮地想要翻譯，他遵照約瑟的榜樣，但是遇到翻譯不順利的時候，他變得又沮喪、又困惑。

約瑟看到這位朋友的糾結，深表同情。約瑟是花了一些時間調整自己的心思意念，才開始翻譯工作的；但奧利佛似乎認為自己很快就能夠進入狀況。光有屬靈的恩賜是不夠的，還必須加以培養、發展一段時間，才能用於神的事工。

奧利佛很快就放棄了翻譯，並且問約瑟，為什麼他做不到。

於是約瑟求問主，主回答說：「你以為不用思考，只要向我祈求，我就會給你。你必須先在意念中仔細研究；然後求問我那是否是對的。」

主指示奧利佛要有耐心，祂說：「你現在不宜翻譯。你被召喚去做的事工，是為我僕人約瑟抄寫。」祂應許奧利佛，以後會有其他翻譯的機會，但是目前他擔任的是抄寫員，而約瑟是先見。[33]

註：

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9].

2. ◀ 見教義和聖約10：2（Revelation, Spring 182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 ◀ See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5]–[7].

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8]–[9].

5. ◀ 教義和聖約3：1 (Revelation, July 1828,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8]–[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0, in JSP, H1:246 (draft 2).

6. ◀ 教義和聖約第3篇 (Revelation, July 1828,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6], in JSP, H1:16;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8]–[9].

7.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38;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8]–[11].

8. ◀ Preface to Book of Mormon, circa Aug. 1829, in JSP, D1:92–94; “Testamoney of Martin Harris,” Sept. 4, 1870, [4], Edward Stevenson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5];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Mar. 1829 [DC 5], in JSP, D1:14–16.

9. ◀ “Testamoney of Martin Harris,” Sept. 4, 1870, [4], Edward Stevenson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6, [9]; book 8, [5].

10. ◀ 教義和聖約第5篇（Revelation, Mar. 182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1. ◀ Revelation, Mar. 1829 [DC 5], in JSP, D1:17.

12. ◀ Isaac Hale, Affidavit, Mar. 20, 1834, in “Mormonism,” Susquehanna Register, and Northern Pennsylvanian, May 1, 1834, [1]; “considered” in original changed to “consider.”

1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6]–[7].

1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11].

15.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12]; “Mormonism,” Kansas City Daily Journal, June 5, 1881, 1; Morris, “Conversion of Oliver Cowdery,” 5–8.

1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12]; Knight, Reminiscences, 5; 教義和聖約第4篇 (Revelation, Feb. 182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Darowski, “Joseph Smith’s Support at Home,” 10–14.

17.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12].

18. ◀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5.

19. ◀ 教義和聖約第6篇 (Revelation, Apr. 1829–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7, [12]; book 8, [1].

2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5, in JSP, H1:284 (draft 2);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6], in JSP, H1:16;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1]; 亦見教義和聖約6：22-23 (Revelation, Apr. 1829–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3]–[4];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6], in JSP, H1:16.

22.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3, in JSP, H1:276 (draft 2); Agreement with Isaac Hale, Apr. 6, 1829, in JSP, D1:28–34;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4.

2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8, in JSP, H1:296 (draft 2).

2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5, in JSP, H1:284 (draft 2);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4];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90.主題：第一代後期聖徒的日常生活

25. ◀ 「摩爾門經翻譯」，福音主題，topics.lds.org;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5, in JSP, H1:284 (draft 2);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4;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90; “Golden Bible,” Palmyra Freeman, Aug. 11, 1829, [2].主題：摩爾門經的翻譯

26. ◀ 教義和聖約10：45（Revelation, Spring 182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尼腓一書9：5；摩爾門語第1章；教義和聖約第3篇（Revelation, July 1828,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7. ◀ 教義和聖約10：42-43（Revelation, Spring 182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遺失的摩爾門經手稿

28. ◀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4; 摩賽亞書8：16-18；亦見奧姆乃書1：20；摩賽亞書8：8-13；28：11-15，20；阿爾瑪書37：21，23；及以帖書3：24-28。

29. ◀ 教義和聖約6：5，11，22-24（Revelation, Apr. 1829–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0. ◀ 教義和聖約6：10-13 (Revelation, Apr. 1829–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教義和聖約8：4-8 (Revelation, Apr. 1829–B,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pr. 1829–B [DC 8], in JSP, D1:44–45; Revelation Book 1, 13, in JSP, MRB:15.

3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1]; Paul and Parks, History of Wells, Vermont, 81;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1829–B [DC 8], in JSP, D1:44–45; see also Baugh, Days Never to Be Forgotten;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73; and Morris, “Oliver Cowdery’s Vermont Years and the Origins of Mormonism,” 106–29.主題：神杖

32. ◀ 教義和聖約第6篇 (Revelation, Apr. 1829–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教義和聖約第8篇 (Revelation, Apr. 1829–B,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3–14, in JSP, H1:276–78 (draft 2); see also Book of Commandments 7:3; 以及教義和聖約8：6-7。

33. ◀ 教義和聖約第9篇 (Revelation, Apr. 1829–D,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4.

第7章

同工僕人

1829年，濕冷的春天邁入了五月。哈茂耐一帶的農夫仍待在屋子裡，春耕的工作一直延後，只待天氣好轉，約瑟和奧利佛把握這個時候努力翻譯紀錄。[1]

他們翻譯到其中一段紀事，談到耶穌在耶路撒冷死亡時，尼腓人和拉曼人之間所發生的事。這段記載提到強烈的地震和暴風雨造成人民的毀滅，也改變了地形，有些城市陷入地底，有些城市遭火焚毀。閃電劃破天際達數小時之久，太陽隱沒，一片濃厚的黑暗籠罩著生還者。整整三天，人民哀號，為死去的人感到悲慟。[2]

最後，耶穌基督的聲音穿透晦暗，問道：「你們……現在還不轉向我，悔改你們的罪而歸信，讓我治癒你們嗎？」[3]祂使黑暗消散，人民也悔改了。不久，許多人聚集到滿地富這個地方的聖殿，談論著這土地發生的驚人變化。[4]

他們彼此交談的時候，看到神的兒子從天而降，祂說：「我就是眾先知見證要來到世上的耶穌基督。」[5]祂在他們當中停留一段時間，教導福音，並且命令他們要接受為罪的赦免的浸沒洗禮。

祂說：「凡相信我並受洗的必得救；他們就是承受神國的人。」[6]祂升到天上去之前，將權柄賜給正義的人，好為相信祂的人施洗。[7]

約瑟和奧利佛翻譯到這些教導時，內心震驚不已。約瑟和哥哥奧文一樣，從未受洗，他想要更了解這項教儀，和執行這項教儀所需的權柄。[8]

1829年5月15日，雨過天青，約瑟和奧利佛走進蘇克含納河附近的樹林裡，他們跪下來，求問神有關洗禮和罪的赦免一事。就在祈禱的時候，救贖主的聲音帶給他們平安的感覺，接著一位天使從光亮的雲彩中顯現，自稱是施洗約翰，然後把手放在他們頭上，他們的心充滿喜樂，因為神的愛環繞著他們。

約翰說：「我的同工僕人們，奉彌賽亞的名，我將亞倫聖職授予你們。這聖職持有天使的施助、悔改的福音，和為罪的赦免的浸沒洗禮的權鑰。」[9]

天使的聲音柔和，但似乎能穿透約瑟和奧利佛的內心深處。[10]他解釋道，亞倫聖職賦予他們執行洗禮的權柄，同時也命令他們，在他離開之後，要為彼此施洗。天使還說，以後他們會獲得其他的聖職能力，讓他們有權柄將聖靈的恩賜授予彼此和他們施洗的人。

施洗約翰離開後，約瑟和奧利佛走到河邊，步入水中。約瑟先為奧利佛施洗，奧利佛一從水裡出來，就開始預言即將發生的事。接著，奧利佛為約瑟施洗，約瑟從河裡起來時，預言了基督教會的興起，就是主已經應許要在他們當中建立的教會。[11]

他們遵照施洗約翰的指示，回到樹林裡，為彼此按立亞倫聖職。約瑟和奧利佛在研讀聖經以及翻譯古代紀錄的時候，常常讀到奉神的名行事的權柄，現在他們自己持有這項權柄。

洗禮後，約瑟和奧利佛發現，曾經看似艱澀深奧的經文，突然變得清晰易懂，真理和理解力源源流入他們的腦海中。[12]

在紐約州這邊，奧利佛的朋友大衛·惠特茂也急切地想更了解約瑟的事工。雖然大衛住在離曼徹斯特約48公里的菲也特，但是奧利佛在學校教書並住在斯密家時，與他成了朋友。他們時常談到金頁片，奧利佛搬去哈茂耐時，答應大衛會寫信告訴他有關翻譯的事。

不久後，他就開始收到一封封的信。奧利佛寫到，約瑟對他的人生瞭若指掌，除了藉著神的啟示外，沒有人能夠知道這麼詳細。他也描述了主對約瑟說的話，以及翻譯紀錄的工作。奧利佛在一封信中，分享幾行譯文，見證此事的真實性。

他在另一封信裡告訴大衛，出於神的旨意，大衛要帶著馬匹和篷車到哈茂耐協助約瑟、愛瑪和奧利佛搬去菲也特，住在惠特茂的家中，在那裡完成翻譯。[13]哈茂耐的居民越來越不歡迎斯密夫婦，有些人甚至威脅要攻擊他們，若不是愛瑪的家人還頗具影響力，他們可能早就遭到嚴重傷害了。[14]

大衛將奧利佛的信拿給父母和兄弟姊妹看，他們同意讓約瑟、愛瑪和奧利佛住在他們家。惠特茂一家人是這個地區德語系移民的後代，以勤奮和虔誠著稱。他們的農場既可以就近造訪斯密家，也可以遠遠地避開盜匪擾亂。[15]

大衛想立刻動身前往哈茂耐，但是父親提醒他，還有兩天的繁重工作要做，做完他才能離開。此時正值播種的季節，大衛需要先犁八公頃的地，再撒熟石膏使土壤肥沃，讓小麥長得更好。大衛的父親說，他應該先祈禱，了解是不是一定得現在就離開。

大衛聽從了父親的忠告，作了祈禱，他感覺聖靈告訴他，在去哈茂耐之前，要先完成家裡的工作。

隔天早上，大衛走到田裡，看到前一晚還沒耕過的土地出現一排排深色的犁溝，他進一步勘查田地，看到約兩公頃半的土地已經人漏夜耕犁，犁具就擱在最後一排犁溝，等著他完成工作。

大衛的父親獲悉這件事，感到相當驚訝，他說：「此事必有神的手介入，我想你最好一撒完熟石膏就趕到賓州去。」

大衛努力工作，把剩下的田耕完，然後為土壤施肥，以期順利播種。工作完成後，他把篷車栓在一組強壯的馬匹後面，比預料中更早出發前往哈茂耐。[16]

約瑟、愛瑪和奧利佛搬到菲也特之後，大衛的母親開始手忙腳亂。瑪麗·惠特茂和丈夫彼得已有八名子女，年紀介於十五到三十歲，除了少數幾個搬到附近居住，其他都住在家裡，照料他們的生活所需，已經讓瑪麗整天忙裡忙外，而這三位客人更增加了她的負擔。瑪麗對約瑟的召喚有信心，也從未抱怨，只是感到越來越疲憊。[17]

那年夏天的菲也特非常悶熱，瑪麗洗衣燒菜的時候，約瑟就在樓上的房間口述翻譯，通常由奧利佛為他抄寫，但偶爾會由愛瑪或惠特茂家的一員輪流執筆。[18]有時候，約瑟和奧利佛翻譯累了，會走到附近的池塘打水漂兒。

瑪麗很少有時間休息，而她肩上扛起的額外工作和壓力，令她不勝負荷。

一天，她去穀倉擠牛奶，看到一位白髮老人，肩頭扛了一只背袋。他突然出現，把她給嚇壞了，但他走近瑪麗，以親切的口吻跟她說話，使她安下心來。

他說：「我的名字叫摩羅乃，有這麼多額外的工作得做，想必你一定累壞了。」他把肩上的背袋放下來，瑪麗看著他把背袋解開。[19]

他繼續說道：「你在工作上一向忠誠勤奮，因此，應該讓你獲得見證來鞏固信心才恰當。」[20]

摩羅乃打開背袋，取出金頁片。他把頁片拿到她面前，一頁一頁翻開，讓她能看到裡面的文字。他翻完最後一頁後，鼓勵瑪麗要有耐心、要忠信，因為她還需扛起這額外的負擔一段時間。摩羅乃應許，她會因此得到祝福。[21]

過了一會兒，這位老人便消失了，留下瑪麗獨自一人。她仍有工作要做，但那已經不會再困擾她了。[22]

約瑟在惠特茂農場翻譯的速度很快，但有些日子會遇到一些挑戰，他的心思會飄到其他事情上，而無法專注於屬靈的事物。[23]惠特茂家的小房子總是人聲鼎沸，讓人容易分心，搬到這裡來住，對約瑟和愛瑪而言，意味著放棄了他們在哈茂耐享有的相對隱私。

一天早晨，約瑟準備要翻譯的時候，對愛瑪很不高興。過了一會兒，約瑟來到樓上翻譯的房間，與奧利佛和大衛會合，卻一個字也翻譯不出來。

於是他離開房間，走到戶外的果園。他離開約一個小時，不斷祈禱，回來後，他向愛瑪道歉，請求她原諒，然後，又回去像往常一樣繼續翻譯。[24]

目前他正在翻譯的是紀錄的最後一部分，稱為尼腓小片，這部分其實會成為日後經文的開頭。尼腓小片講述的歷史，與他和馬丁翻譯後遺失的那部分相似，提到一個名叫尼腓的年輕人，神帶領他的家人離開耶路撒冷到新的應許地去。這段歷史說明了紀錄的由來，以及早期尼腓人與拉曼人之間的衝突，更重要的是，它為耶穌基督和祂的贖罪作了強有力的見證。

約瑟翻譯最後一頁的寫作時，發現其中說明了紀錄的目的，並將其名稱定為「摩爾門經」，這是以彙整這部紀錄的古代先知暨歷史學家的名字來命名的。[25]

自從約瑟開始翻譯摩爾門經，他學到許多他未來在神的事工中要擔任的角色，也從這部經文中認出他從聖經學到的基本教導，以及有關耶穌基督及其福音的新的真理與見解。他也發現，在有關後期時代的經文中預言道，有位被揀選的先見名叫約瑟，會把主的話帶到世上來，復興已經失去的知識和聖約。[26]

他從紀錄中了解到，尼腓引申以賽亞的預言，提到有一本封住的書，連有學識的人也不能讀。約瑟讀到這個預言時，想到馬丁·哈里斯拜訪的安東教授，這證實了唯有神能將此書帶到世上來，並在末世建立基督的教會。[27]

約瑟和這些朋友完成翻譯後，心思轉向主在摩爾門經和許多啟示中所賜給的應許，就是把頁片拿給三位證人看。約瑟的父母和馬丁·哈里斯此時正在惠特茂農場作客，一天早上，馬丁、奧利佛和大衛懇求約瑟讓他們當證人。約瑟為此祈禱，主回答說，如果他們全心仰賴祂，並且矢志為真理作見證，就能看到頁片。[28]

約瑟明確地告訴馬丁：「今天你必須在神前謙抑自己，可能的話，使你的罪得赦。」[29]

那天稍晚，約瑟帶著這三個人走進惠特茂家附近的樹林，他們跪下來，輪流祈禱，祈求能夠看到頁片，但一點動靜也沒有。他們試了第二次，仍舊沒有任何動靜。最後，馬丁起身離開，說自己是諸天關閉的原因。

約瑟、奧利佛和大衛繼續祈禱，不久，一位天使在他們上方耀眼的亮光中顯現，[30]手裡拿著頁片，一頁一頁地翻，讓他們看鐫刻在每一頁上的符號。接著一張桌子出現在他身旁，桌上擺著摩爾門經描述的古代文物：譯具、胸牌、劍和神奇的羅盤，尼腓一家人當初就是靠著這羅盤的引導，從耶路撒冷到達應許地。

他們聽見神的聲音說：「這些頁片已藉著神的大能顯露，也藉著神的大能翻譯出來。你們看見的譯文是正確的，我命令你們為所見所聞的事作見證。」[31]

天使離開後，約瑟走進樹林深處，發現馬丁正跪著祈禱。馬丁告訴約瑟，他還沒有獲得來自主的見證，但他仍然想看頁片，於是請約瑟與他一起祈禱。約瑟跪在他身旁，禱告作到一半的時候，他們看到同一位天使向他們展示頁片和其他古代物品。

馬丁大喊道：「夠了！夠了！我的眼睛看見了！我的眼睛看見了！」[32]

當天下午稍晚，約瑟和三位證人返回惠特茂家。瑪麗·惠特茂正與約瑟的父母聊天，此時約瑟衝進房間內，說：「爸爸！媽媽！你們不知道我有多麼快樂！」

他猛一下地在母親身旁坐下，說：「主已經讓我身邊的三個人看到頁片，現在他們自己知道這件事了，我並沒有四處騙人。」

他覺得彷彿肩上卸下了一個重擔。約瑟說：「現在他們都得承擔一部分的責任，在這世上，我不再孤單了。」

馬丁接著進入房間，欣喜若狂，他大喊說：「我看到天使從天而降，我真心誠意地讚美神，祂紆尊降貴，讓我這樣的人擔任祂偉大事工的證人。」[33]

幾天後，惠特茂一家人到曼徹斯特斯密家的農場與斯密一家人會面。約瑟知道主已經應許，要「經他認為人數適當的證人口中」確立祂的話，於是他與父親、海侖、撒母耳，以及大衛·惠特茂的四個兄弟，克里遜、雅各、小彼得和約翰，還有他們的姊夫亥倫·裴治，一同進入樹林中。[34]

這幾個人聚集在斯密家庭常常私下祈禱的地點，在主的許可下，約瑟把頁片打開，讓這群人看。他們並沒有像三位證人那樣看到天使，但約瑟讓他們親手拿起紀錄、翻動頁面，查看裡面的古代寫作。親手接觸頁片使這些人的信心得到證實，他們知道約瑟有關天使和古代紀錄的見證是真實的。[35]

如今，翻譯完成了，也有證人支持他奇妙的見證，約瑟不再需要這些頁片了。這些人離開樹林回家之後，天使顯現，約瑟將神聖紀錄交還給他保管。[36]

註：

1. ◀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4; Staker, “Where Was the Aaronic Priesthood Restored?,” 158, note 49.

2. ◀ 尼腓三書第8章；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5–16; see also Kowallis, “In the Thirty and Fourth Year,” 136–90.

3. ◀ 尼腓三書9：13。

4. ◀ 尼腓三書10：9；11：1。

5. ◀ 尼腓三書11：10；15：21-24；亦見約翰福音10：16。

6. ◀ 尼腓三書11：33。

7. ◀ 尼腓三書11：23-33。

8. ◀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3–16.

9. ◀ 教義和聖約13：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7–18, in JSP, H1:292–94 [draft 2]);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5; Staker, “Where Was the Aaronic Priesthood Restored?,” 142–59.主題：亞倫聖職的復興

10. ◀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W. Phelps, Sept. 7, 1834,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5.

1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7–18, in JSP, H1:292–94 (draft 2); “Articles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June 1829, in JSP, D1:371.

12.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8, in JSP, H1:294–96 (draft 2).

13. ◀ “Mormonism,” Kansas City Daily Journal, June 5, 1881, 1; James H. Hart, “About the Book of Mormon,” Deseret Evening News, Mar. 25, 1884, [2]; Joseph F. Smith to John Taylor and Council of the Twelve, Sept. 17, 1878, draft, Joseph F.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1, in JSP, H1:306 (draft 2).

1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8, in JSP, H1:296 (draft 2).

15. ◀ “Mormonism,” Kansas City Daily Journal, June 5, 1881, 1; Dickinson, New Light on Mormonism, 250; “The Book of Mormon,” Chicago Tribune, Dec. 17, 1885, 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1, in JSP, H1:306 (draft 2).

1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8]; Orson Pratt and Joseph F. Smith, Interview with David Whitmer, Sept. 7–8, 1878, [10], in Joseph F. Smith to John Taylor and Council of the Twelve, Sept. 17, 1878, draft, Joseph F.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Cook, David Whitmer Interviews, 26–27.

17. ◀ Orson Pratt and Joseph F. Smith, Interview with David Whitmer, Sept. 7–8, 1878, [10], in Joseph F. Smith to John Taylor and Council of the Twelve, Sept. 17, 1878, draft, Joseph F.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8. ◀ James H. Hart, “About the Book of Mormon,” Deseret Evening News, Mar. 25, 1884, [2].

19. ◀ Skousen, “Another Account of Mary Whitmer’s Viewing of the Golden Plates,” 40; [Andrew Jenson], “Eight Witnesses,” Historical Record, Oct. 1888, 621.

20. ◀ Orson Pratt and Joseph F. Smith, Interview with David Whitmer, Sept. 7–8, 1878, [10], in Joseph F. Smith to John Taylor and Council of the Twelve, Sept. 17, 1878, draft, Joseph F.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1. ◀ Skousen, “Another Account of Mary Whitmer’s Viewing of the Golden Plates,” 40; [Andrew Jenson], “Eight Witnesses,” Historical Record, Oct. 1888, 621.

22. ◀ [Andrew Jenson], “Eight Witnesses,” Historical Record, Oct. 1888, 621; Orson Pratt and Joseph F. Smith, Interview with David Whitmer, Sept. 7–8, 1878, [10], in Joseph F. Smith to John Taylor and Council of the Twelve, Sept. 17, 1878, draft, Joseph F.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tevenson, Journal, Dec. 23, 1877.

23. ◀ Whitmer, Address to All Believers in Christ, 30.

24. ◀ “Letter from Elder W. H. Kelley,” Saints’ Herald, Mar. 1, 1882, 68; see also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77.

2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4, in JSP, H1:352–54 (draft 2).主題：摩爾門經的翻譯；金頁片

26. ◀ 尼腓二書3：7-19。

27.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5], in JSP, H1:15; 2 Nephi 26:16; 27:15–21.

28. ◀ 教義和聖約第17篇 (Revelation, June 1829–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教義和聖約5：11-18 (Revelation, Mar. 182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3, in JSP, H1:314–17 (draft 2).

29.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11].

3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4–25, in JSP, H1:316–18 (draft 2).

31. ◀ “Letter from Elder W. H. Kelley,” Saints’ Herald, Mar. 1, 1882, 68;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4–25, in JSP, H1:316–20 (draft 2); “Testimony of Three Witnesses,” in Book of Mormon, 1830 edition, [589].主題：摩爾門經的證人

32.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5, in JSP, H1:320 (draft 2).

3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8, [11]; book 9, [1].

3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9, [1]; 2 Nephi 27:14.

35. ◀ “Testimony of Eight Witnesses,” in Book of Mormon, 1830 edition, [590].主題：摩爾門經的證人

3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9, [2].

第8章

基督的教會興起

1828年7月初，約瑟握有手稿之後，知道主要他出版摩爾門經，把其中的信息傳遍各地，但約瑟和家人都不熟悉出版業，他還必須保存好手稿、找到印刷商，並且想辦法將這部新經文送到願意考慮閱讀的人手裡。

出版摩爾門經這樣的書所費不貲，自約瑟開始翻譯以來，財務狀況從未改善過，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拿來供養家庭。他父母的情況也是一樣，至今仍是窮苦的佃農，能資助約瑟出版摩爾門經的朋友就只有馬丁·哈里斯了。

約瑟迅速採取行動。在完成翻譯前，他已經申請書籍的版權，保護內容不受任何人剽竊或抄襲。[1]在馬丁的協助下，約瑟也開始尋找願意出版這本書的印刷商。

他們先找上埃格巴·格蘭丁，他是拋邁拉的印刷商，與約瑟同年。格蘭丁認為這本書是場騙局，立刻就婉拒了這項提議。約瑟和馬丁不放棄、繼續尋找，在鄰近城市找到了一家有意願的印刷商。但是在接受這一家所開的價格之前，他們又回到拋邁拉，再次詢問格蘭丁是否想要出版這本書。[2]

這一次，格蘭丁似乎比較願意接受這個案子，只是他印刷、裝訂五千本書，就要價3000美元，而且必須先付清才開始動工。馬丁已經承諾幫忙支付印刷費，但他發現，要籌到這麼多錢，可能需要抵押農場。這對馬丁是極大的負擔，可是他知道，約瑟其他朋友都沒有能力拿出這筆錢。

馬丁很困擾，開始懷疑資助摩爾門經是否明智，他的農場是這地區最好的農場之一，拿土地去抵押貸款，恐怕有失去農場的風險。如果摩爾門經賣得不好，他畢生累積的財富可能轉瞬消失。

馬丁把他的顧慮告訴約瑟，請約瑟為他尋求啟示，救主在答覆時，談到祂為了完成父的旨意而犧牲，不計一切代價。祂描述自己為罪償付代價所受的極端痛苦，好使所有人可以悔改而獲得寬恕，接著祂命令馬丁，要犧牲個人利益來成就神的計畫。

主說：「不可貪戀自己的財產，要慷慨地拿出來印摩爾門經。」主向馬丁保證，這本書包含神真實的話語，會幫助其他人相信福音。[3]

儘管鄰居不懂他為何決定這樣做，馬丁還是服從主，把農場拿去抵押，以保證付得出書款。[4]

格蘭丁簽了合約，開始籌備這個龐大的計畫。[5]約瑟花了三個月的時間翻譯摩爾門經的內容，每次由一位抄寫員協助。印刷裝訂首批每本590頁的書，格蘭丁和十二名員工要花七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6]

出版商的事情敲定之後，約瑟於1829年10月回到哈茂耐與愛瑪團聚，並處理農場的工作。與此同時，奧利佛、馬丁和海侖負責監督印刷工作，並且定期將格蘭丁的最新進展通知約瑟。[7]

遺失第一批翻譯手稿的絕望心情仍歷歷在目，因此約瑟要求奧利佛將摩爾門經的手稿一頁一頁抄下來，重謄一份拿去給印刷商，讓他們加入標點符號後進行排版。[8]

奧利佛很喜歡抄寫摩爾門經，他那時所寫的信函中，處處可見經文用語。就像摩爾門經中的尼腓、雅各和艾繆萊克一樣，奧利佛寫信給約瑟，表達他對基督無限贖罪的感激。

他告訴約瑟：「當我開始書寫神的慈悲時，便不知何時該停下來，紙短言長，時間也不足以道盡一切。」[9]

摩爾門經開始印刷的時候，同樣的靈引領其他人找到這部經文。曾作過印刷學徒的多馬·馬西過去嘗試加入其他教會，但似乎沒有一間教會宣講他在聖經中找到的福音，他相信一個新教會很快就會興起，而且會教導復興的真理。

那年夏天，多馬受靈引領，從波士頓的家旅行數百公里，到紐約州西部去。他在那裡待了三個月，直到返家前，仍然不確定此行的目的。然而，在返家途中的一個歇腳處，供他住宿的房東問他，是否聽過約瑟·斯密的「黃金書」，多馬表示沒有，不過他強烈地感到應該去深入了解。

房東告訴他，應該找馬丁·哈里斯談談，同時指點他去拋邁拉。多馬立刻出發，在格蘭丁印刷廠找到了馬丁。印刷商給了多馬十六頁的摩爾門經，多馬帶回到波士頓，熱切地與妻子伊莉莎白分享初次接觸這個新信仰的感受。

伊莉莎白讀了這幾頁的內容，也相信那是神的經文。[10]

那年秋天，印製摩爾門經的工作穩定進展。一位名叫阿比納·柯爾的前法官，也開始利用格蘭丁的印刷機出版報紙。阿比納趁著格蘭丁的員工回家後的夜晚時間，在印刷廠裡工作，因此有機會拿到已印刷好，但尚未裝訂、或還沒準備好銷售的摩爾門經書頁。

不久，阿比納開始在他的報紙上嘲諷「金聖經」；整個冬季，他從摩爾門經節錄一些經文印在報上，旁邊還加上諷刺的評論。[11]

海侖和奧利佛得知阿比納的行徑後，便去找他理論。海侖質問他：「你有什麼權利這樣印摩爾門經？你不知道我們有版權嗎？」

阿比納說：「不關你的事。我已經付了印刷機的租金，我愛印什麼就印什麼。」

海侖說：「我不許你在報紙上再印任何摩爾門經的內容。」

阿比納說：「我才不管呢。」

海侖和奧利佛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告訴人在哈茂耐的約瑟，約瑟得知消息後立刻趕回拋邁拉。他在印刷所裡找到阿比納，阿比納當時正悠閒地翻閱著自己的報紙。

約瑟說：「你看起來工作挺勤奮的嘛。」

阿比納冷淡地回答：「你好啊，斯密先生。」

約瑟說：「柯爾先生，摩爾門經和它的出版權是屬於我的，我不許你再胡搞下去。」

阿比納將外套丟在一旁，把袖子推高，雙拳互擊，大聲喊道：「先生，想打架嗎？」約瑟微笑說：

「如果你想要打架，我奉陪。」約瑟說：「你最好把外套穿上，天氣很冷，我不想和你打架。」約瑟冷靜地繼續說道：「但是你不可以再把摩爾門經印出來了。」

阿比納說：「如果你覺得你比較厲害，就把外套脫掉，咱們較量較量。」

約瑟回答：「這地方是有法律的，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看。但我不會跟你打架，那一點幫助都沒有。」

阿比納知道自己在法律上站不住腳，冷靜下來之後，他就不再在報紙上印出摩爾門經的經文了。[12]

有位名叫所羅門·張伯倫的牧師，在前往加拿大的途中，從他在拋邁拉附近寄宿的家庭口中，第一次聽到「金聖經」。他和多馬·馬西一樣，終其一生在不同的教會間遊走，總對他看到的情況感到不滿意，有些教會宣講福音原則，也相信屬靈的恩賜，但是沒有神的先知或祂的聖職。所羅門覺得，主將祂的教會帶到世上的時候就要到了。

所羅門聽到這家人談到約瑟·斯密和金頁片的時候，感覺有電流從頭流到腳，於是決定要找到斯密一家人，更了解摩爾門經。

他動身前往斯密家，在門口遇到了海侖，所羅門說：「願你們家平安。」

海侖回答：「誠願如此。」

所羅門問道：「這裡有人相信異象或啟示嗎？」

海侖說：「有的，我們全家都相信。」

所羅門把多年前看到的一個異象告訴海侖。在異象中，一位天使說，世上沒有神的教會，但很快會興起一個教會，像古代使徒的教會那樣具有能力。海侖和屋內其他的人都明白所羅門所言為何，並且告訴他，他們相信一樣的事。

所羅門說：「我希望你們能告訴我一些你們發現的事，我想我能夠接受的。」

海侖請他留在斯密農場作客，並且給他看摩爾門經的手稿，所羅門整整研讀了兩天，然後跟海侖一起去格蘭丁印刷廠，一位印刷工人把印好的六十四頁給了他。所羅門帶著這些尚未裝訂的書頁，繼續前往加拿大，沿途宣講他所知道有關這個新信仰的事。[13]

1830年3月26日，第一批摩爾門經裝訂完成，開始在格蘭丁印刷廠一樓出售。這些書以棕色小牛皮緊密裝訂，還聞得到皮革、膠水、紙張和墨水的味道，書背上印著摩爾門經這幾個字的燙金字樣。[14]

露西·斯密非常珍視這部新經文，將它視為一個徵兆，象徵神不久將聚集祂的兒女，復興祂古代的聖約。標題頁宣告，這本書的目的是要顯示神過去為祂人民所做的偉大的事，並且將相同的祝福帶給祂今日的人民，讓全世界確信耶穌基督是世界的救主。[15]

書的後面是三位證人和八位證人的證詞，告訴世人他們曾看過頁片，知道這譯文是真實的。[16]

儘管有這些證詞，但露西知道，有些人還是認為這本書是虛構的。許多鄰居相信，有聖經這本經文就足夠了，他們並不明瞭，神已用祂的話語祝福了不只一個國家。她也知道，有些人會拒絕這個信息，因為他們相信，神曾經向世人說話，但不會再說了。

由於這些和其他的原因，拋邁拉大部分的人都不買這本書。[17]不過，有些人研讀了書中的內容，感受到其教導的力量，因此跪下來求問主，這部經文是否是真實的。露西本身知道摩爾門經是神的話，她想要與人分享。[18]

摩爾門經甫出版不久，約瑟和奧利佛便即刻準備成立耶穌基督的教會。幾個月前，如同施洗約翰所應許的，主的古代使徒彼得、雅各和約翰向他們顯現，授予他們麥基洗德聖職，這另外賜予的權柄讓約瑟和奧利佛可以將聖靈的恩賜授予他們施洗的人。彼得、雅各和約翰也按立他們為耶穌基督的使徒。[19]

大約就在那時，住在惠特茂家的約瑟和奧利佛，一直祈求獲得更多有關此一權柄的知識。主的聲音答覆他們時，命令他們，等到信徒一致同意他們為救主教會的領袖並跟從他們，就要互相按立為教會的長老。主也告訴他們，要按立教會其他的職員，將聖靈的恩賜授予那些已經受洗的人。[20]

1830年4月6日，約瑟和奧利佛聚在惠特茂家中，遵照主的命令組織祂的教會，為了履行法律規定，他們挑選了六個人，作為新成立教會的第一批成員。約有男男女女四十人，擠在這間小房子裡面和周圍，親眼見證這一刻。[21]

約瑟和奧利佛遵照主稍早的指示，請會眾支持他們為神國度的領袖，並且表明是否相信成立教會是正確的。每位會眾都表示同意，然後約瑟將雙手放在奧利佛頭上，按立他為教會的長老，接著，他們交換位置，由奧利佛按立約瑟。

隨後，他們主理聖餐的麵包和酒，紀念基督的贖罪；然後將雙手放在已受洗的人頭上，證實他們為教會的成員，並給予他們聖靈的恩賜。[22]主的靈傾注在與會的人身上，會眾當中有人開始說預言，有些人則是讚美主，而所有的人都在一起歡欣。

約瑟也接受到給新成立的教會全體的第一個啟示。主命令說：「看啊，在你們中間要保存紀錄」，以此提醒祂的人民要將神聖歷史記寫下來，為他們的行為，也為他們對約瑟擔任先知、先見、啟示者角色的見證，保存一份紀事。

主說：「為了有益的目的，我已感召他以強大的能力推動錫安偉業，「你們要用一切耐心和信心接受他的話，就像從我口中接受一樣。「因為這麼做，地獄的門必不能勝過你們。」[23]

一會兒後，約瑟站在一條小溪旁，親眼看著他的母親和父親受洗加入教會。多年來，他們在尋求真理方面各走各的路，最後總算在信仰上合一了。當父親從水裡出來時，約瑟牽著他的手，扶他到岸邊，與他擁抱。

約瑟將臉埋在父親胸前，哭著說：「神啊，我終於在有生之年看到父親受洗加入耶穌基督真實的教會了！」[24]

那天晚上，約瑟獨自悄悄地走進附近的樹林裡，內心百感交集，他只想獨處，暫時離開朋友和家人。從第一次異象至今的十年裡，他見過諸天開啟，感受過神的靈，並得到天使親自指導。他也曾因犯錯而失去他的恩賜，唯獨藉著悔改，獲得神的恩典，憑藉祂的大能和恩典將摩爾門經翻譯出來。

如今，耶穌基督復興了祂的教會，將古代使徒傳播福音給世人時所持有的同一聖職授予約瑟。[25]約瑟感受到的快樂極大無比，令他無法壓抑，那天夜裡稍晚，約瑟·耐特和奧利佛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哭泣。

他感到十足的快樂。這個事工已經露出曙光。[26]

註：

1. ◀ Copyright for Book of Mormon, June 11, 1829, in JSP, D1:76–81.

2. ◀ “Prospect of Peace with Utah,” Albany Evening Journal, May 19, 1858, [2]; “From the Troy Times,” Albany Evening Journal, May 21, 1858, [2]; John H. Gilbert, Memorandum, Sept. 8, 189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 ◀ 教義和聖約第19篇 (Revelation, circa Summer 182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circa Summer 1829 [DC 19], in JSP, D1:85–89; and Knight, Reminiscences, 6–7.

4. ◀ McBride, “Contributions of Martin Harris,” 1–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4, in JSP, H1:352 (draft 2).

5. ◀ John H. Gilbert, Statement, Oct. 23, 1887, Church History Library; Indenture, Martin Harris to Egbert B. Grandin, Wayne County, NY, Aug. 25, 1829, Wayne County, NY, Mortgage Records, volume 3, 325–26, microfilm 479,556, U.S. and Canada Record Collection, Family History Library;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circa Summer 1829 [DC 19], in JSP, D1:85–89.

6. ◀ Copyright for Book of Mormon, June 11, 1829, in JSP, D1:76–81; John H. Gilbert, Memorandum, Sept. 8, 189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Porter, “The Book of Mormon,” 53–54.

7. ◀ John H. Gilbert, Memorandum, Sept. 8, 189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9, [8]; Joseph Smith to Oliver Cowdery, Oct. 22, 1829, in JSP, D1:94–97.

8. ◀ John H. Gilbert, Memorandum, Sept. 8, 189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9, [2]; “Printer’s Manuscript of the Book of Mormon,” in JSP, R3, Part 1:xxvi.主題：摩爾門經的印刷和出版

9. ◀ Oliver Cowdery to Joseph Smith, Nov. 6, 1829, in JSP, D1:100–101; 摩賽亞書3：18-19； 5：5-7；尼腓四書1：17; see also Oliver Cowdery to Joseph Smith, Dec. 28, 1829, in JSP, D1:101–4.

10. ◀ Thomas B. Marsh, “History of Thomas Baldwin Marsh,” LDS Millennial Star, June 4, 1864, 26:359–60; June 11, 1864, 26:375–76.

1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9, [9].For examples of excerpts from the Book of Mormon published by Abner Cole, see “The Book of Mormon,” Reflector, Sept. 16, 1829, 10; “Selected Items,” Reflector, Sept. 23, 1829, 14; “The First Book of Nephi,” Reflector, Jan. 2, 1830, 1; and “The First Book of Nephi,” Reflector, Jan. 13, 1830, 1.主題：摩爾門經的批評者

12.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9, [9]–[12];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66–68.

13. ◀ Chamberlin, Autobiography, 4–11.

14. ◀ Copyright for Book of Mormon, June 11, 1829, in JSP, D1:76–81; John H. Gilbert, Memorandum, Sept. 8, 189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ook of Mormon,” Wayne Sentinel, Mar. 26, 1830, [3].有些書則以羊皮裝訂。

15. ◀ Title Page of Book of Mormon, circa early June 1829, in JSP, D1:63–65; see also Lucy Mack Smith to Solomon Mack, Jan. 6, 1831,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6. ◀ Testimony of Three Witnesses, Late June 1829, in JSP, D1:378–82; Testimony of Eight Witnesses, Late June 1829, in JSP, D1:385–87.

17. ◀ Tucker, Origin, Rise, and Progress of Mormonism, 60–61.

18. ◀ See Lucy Mack Smith to Solomon Mack, Jan. 6, 1831,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9.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1, in JSP, H1:10; 教義和聖約27：12-13 (Revelation, circa Aug. 1830, in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0:3, 1835 edition,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Oliver Cowdery to Phineas Young, Mar. 23, 1846,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Documents Dating through June 1831,” in JSP, D1:xxxvii–xxxix; see also Cannon and others, “Priesthood Restoration Documents,” 163–207.主題：麥基洗德聖職的復興

2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7, in JSP, H1:326–28 (draft 2).

2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7, in JSP, H1:364 (draft 2); Stevenson, Journal, Dec. 22, 1877; Jan. 2, 1887; An Act to Provide for the Incorporation of Religious Societies (Apr. 5, 1813), Laws of the State of New-York (1813), 2:212–19.主題：基督的教會的成立大會

22.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7–38, in JSP, H1:364–71 (draft 2).

2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7, in JSP, H1:366; 教義和聖約第21篇 (Revelation, Apr. 6, 1830,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History of Joseph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Oct. 1, 1842, 3:928–29.

2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9, [12]; Knight, Reminiscences, 8; see also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110.

2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8, in JSP, H1:372 (draft 2); Joseph Smith, “Latter Day Saints,” in Rupp, He Pasa Ekklesia, 404–5, in JSP, H1:506.

26. ◀ Knight, Reminiscences, 7.

第2部分

信心之家

1830年4月～1836年4月

把你們自己組織起來，準備好一切必需的事物，建立一所家宅，即祈禱之家、禁食之家、信心之家、學習之家、榮耀之家、秩序之家、神之家。

教義和聖約88：119

第9章

不計生死

教會成立後的那個星期日，奧利佛在菲也特向惠特茂家庭和他們的朋友傳教。他們很多人都支持摩爾門經的翻譯，但還沒有加入教會。奧利佛講完後，有六個人請他幫他們在附近的河中受洗。[1]

越來越多人加入這個新的教會，主託付要向世人宣講福音的重責大任就落在約瑟身上。他發行了摩爾門經，也成立了主的教會，但摩爾門經的銷量慘澹，想受洗的人大多數都是他的親朋好友。而約瑟還有很多有關天國和大地的事需要學習。

加入教會的人經常來尋求他們在新約聖經中讀到的屬靈的恩賜和其他奇蹟。[2]不過復興的福音給信徒的應許遠勝於奇事和神蹟。便雅憫是摩爾門經裡一位睿智的先知及國王，他曾經教導人民，只要順服神聖之靈，就能藉著耶穌基督的贖罪，脫離罪惡的天性，成為聖徒。[3]

對約瑟來說，眼前的挑戰是如何推動主的事工。他和奧利佛都知道，他們需要呼籲世人悔改。田地已經可以收穫了，而在神眼中，每個靈魂的價值都是大的。不過兩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使徒——一個農夫、一個教師——如何推動這麼偉大的事工呢？

一個紐約鄕村的小教會如何從不起眼的開始，推展到世界各角落？

約瑟在菲也特為人施洗後，踏上了一百英里的旅程，回到他在哈茂耐的農場。他為這新的教會忙得不可開交的同時，還需要儘快播種，才能在秋天有所收成。他向愛瑪的父親購買農場的應付款項已經過期，如果收成不佳，就需要找其他方法還債。

約瑟在回家的路上，經過約瑟和波麗·耐特在紐約州考斯威爾的農場。長久以來，耐特一家都在支持他，但他們還沒有加入教會。約瑟·耐特尤其想在接受這新的信仰前，閱讀摩爾門經。[4]

約瑟在考斯威爾住了幾天，向耐特夫婦及他們的朋友傳教。約瑟和波麗·耐特的兒子紐奧·耐特經常和先知談論福音。有一天，約瑟邀請紐奧在聚會中禱告，但是他說他寧可到樹林中獨自祈禱。

第二天早晨，紐奧到樹林中嘗試祈禱，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起身回家時，情況更糟糕了。回到家後，他覺得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便求妻子莎莉去請先知來。

約瑟趕到紐奧身邊，發現他的家人和鄰居都驚恐地看著這位年輕人嚴重扭曲的臉龐和四肢。紐奧看到約瑟就大叫：「請你把魔鬼趕出去！」

約瑟從未趕過鬼，也從未醫治過人，但他知道耶穌答應給門徒能力去做這些事。刻不容緩地，他抓住紐奧的手，說：「奉耶穌基督的名，離開這個人。」

說時遲那時快，痙攣停止了。紐奧癱在地上，疲倦卻毫髮無傷，咕噥著說他看到魔鬼離開他的身體。

耐特一家和鄰居看到約瑟所做的事都瞠目結舌。約瑟幫他們把紐奧放到床上，並告訴他們，這是在教會中行的第一個神蹟。

他見證說：「這是神做的，是透過神性的能力做的。」[5]

在西邊幾百英里的地方，一位名叫帕雷·普瑞特的農夫感受到聖靈催促他離開家庭和家人，去宣講從聖經裡讀到的預言和屬靈恩賜。他折價把農場賣了，相信神會因為他為基督放棄一切而祝福他。

出門傳教前，他和妻子桑可茀帶著幾件衣服和僅夠旅費的錢離家，往東去拜訪家人。他們走運河水路，不過，帕雷轉向桑可茀，對她說要她獨自前往。他感覺到聖靈指示他下船。

他答應她：「我很快就來，我在這個地區有事情要做。」[6]

帕雷下船，走了十英里來到一個村莊，到了一位浸信會執事的家，這位執事告訴他，他剛得到一本奇怪的新書。那個人說，據說這本書是古代的紀錄，經由天使的協助和異象，從金頁片上翻譯出來的。那位執事手邊並沒有那本書，但答應第二天會拿給帕雷看。

第二天早晨，帕雷回到執事的家，迫不及待地打開那本書，閱讀標題頁，然後他翻到書的後面，讀了幾位證人的見證。他深受那些文字所吸引，便從頭開始讀那本書。讀了幾個小時，仍然手不釋卷；吃飯和睡覺成了負擔。主的靈臨到他，讓他知道那本書是真實的。[7]

帕雷很快就出發到鄰近的拋邁拉村，一心要見翻譯這本書的人。鎮上的人指示他沿著路到村外幾英里的一個農場。帕雷按照指示走，看到一個人，問他哪裡可以找到約瑟·斯密。那人告訴他約瑟住在南邊一百英里的哈茂耐，也自我介紹是先知的哥哥海侖·斯密。

他們談了將近一個晚上，海侖為摩爾門經、聖職的復興及主在後期時代的事工作見證。第二天早上，帕雷要去佈道，海侖就給了他一本摩爾門經，並送他上路。

帕雷一有機會就翻開那本書，很高興發現復活的主曾經造訪古代美洲的人民，教導他們福音。帕雷領悟到書中的信息比世上所有的財富都珍貴。

佈道結束後，帕雷回到斯密家。海侖歡迎他回來，並邀請他造訪惠特茂農場，與人數日益增加的教會成員會面。

求知若渴的帕雷接受了邀請，幾天後就受洗了。[8]

1830年6月底，愛瑪偕同約瑟及奧利佛到考斯威爾。約瑟在那年春天行的神蹟傳遍整個地區，耐特及其他一些家庭此時都想加入教會。

愛瑪也準備好接受洗禮。她和耐特家的人一樣，相信復興的福音，也相信她丈夫的先知召喚，卻一直沒有加入教會。[9]

約瑟抵達考斯威爾後，就和其他人到附近的溪流築壩截水，準備第二天舉行洗禮會。然而，第二天一早，他們發現有人連夜破壞水壩，阻擾洗禮會的進行。

大家都很失望，只好舉行一場安息日聚會，並由奧利佛宣講洗禮和聖靈的信息。講道結束後，當地一位牧師和他的會眾前來干擾聚會，並試圖拖走一位信徒。

愛瑪對約瑟和他的信息遭人反對的情況已是司空見慣。有些人說他是騙子，指控他企圖從信徒身上謀利；有些人則嘲笑信徒，稱他們為「摩爾門人」。[10]為避免事端，愛瑪和其他人第二天一早回到溪邊，把水壩修好。一等水夠深了，奧利佛就踏入水池，為愛瑪、約瑟、波麗·耐特，以及另外10個人施洗。

洗禮進行時，有些人站在離岸邊不遠的地方，騷擾信徒。愛瑪和其他人試著不理會這些人，但是這些人跟著他們走回耐特農場時，一路對先知叫囂威脅。到了耐特家，約瑟和奧利佛準備證實新受洗的弟兄姊妹，但在外面叫囂干擾的暴徒增加到五十人。

信徒擔心受到攻擊，就逃到鄰舍，希望能平和地完成證實。不過，教儀都還沒開始，員警就來逮捕約瑟，以宣講摩爾門經，造成社區紛亂的罪名，把他關進監牢。

約瑟被關了一整個晚上，不確定暴徒是不是會來抓他，將威脅付諸行動。這時候的愛瑪焦慮地在姊姊家裡等候，和考斯威爾的朋友一起禱告，祈求約瑟能安全獲釋。[11]

隨後兩天，約瑟在法庭受審，被判無罪，不過很快又因類似的罪名被捕並受審。第二次聽證會後，他被釋放了，隨即和愛瑪返回他們在哈茂耐的農場，好讓愛瑪和考斯威爾的成員可以接受證實，成為教會成員。[12]

約瑟回到家就準備上農場工作，但是主卻給他新的啟示，說明該怎麼用他的時間。主聲明：「你要把所有的服務貢獻給錫安；……「你在屬世工作上不會有力量，因為這不是你的召喚。」約瑟得到指示，把田地播好種後，就出發到紐約州，為那裡的新成員證實。[13]

這項啟示使愛瑪的生活變得毫無保障。如果約瑟把所有的時間用在聖徒身上，那他們要如何維生？他離家為教會服務時，她要怎麼辦？她該留在家裡，還是主會要她和約瑟同行？如果這是主的意思，那她在教會扮演的角色又是什麼？

主明白愛瑪想得到指引，就透過給約瑟的啟示，對她說話。祂赦免她的罪，稱她為「蒙揀選的女子」。祂指示她跟約瑟一起走，應許她：「你要由他的手按立，……講解經文，勸勉教友。」

祂也要她不必為他們的財務擔心。祂向她保證：「你不用害怕，因為你丈夫將……支持你。」

主接著指示她製作一本聖詩選輯，供教會使用。祂說：「因為，我的靈魂喜愛發自內心的歌唱。」[14]

接獲這項啟示後不久，約瑟和愛瑪就到考斯威爾；在那裡，愛瑪和該地的聖徒最後接受了證實。新成員接受聖靈的恩賜時，整個房間都充滿了主的靈。每個人都歡喜讚美神。[15]

那年夏天，約瑟和愛瑪在朋友協助下，付清了農場的債務，並搬到菲也特，讓約瑟可以投入更多時間處理教會事務。[16]然而，他們抵達菲也特後，就發現八位證人之一，也是亞倫聖職教師的亥倫·裴治，透過他以為是先見石的東西，開始為教會尋求啟示。[17]許多聖徒，包括奧利佛及惠特茂家庭的一些成員，都相信這些啟示來自神。[18]

約瑟知道自己遇到難題。亥倫的啟示仿照經文用語，談到建立錫安和教會的體制，但不時又和新約及主透過約瑟給予的啟示有所衝突。

約瑟不知道該怎麼辦，徹夜祈禱，祈求指引。他曾多次面對反對力量，但都不是來自他的朋友。如果他對亥倫的啟示採取過於強硬的態度，就會得罪那些相信這些啟示的人，也會讓忠信的聖徒氣餒而不再尋求個人的啟示。[19]但是如果不譴責虛假的啟示，就會破壞主話語的權威性，並分化聖徒。

經過許多無眠的夜晚，約瑟得到一則給予奧利佛的啟示。「除了我僕人小約瑟·斯密外，這教會沒有人被委派接受誡命和啟示，」主在啟示中聲明：「因為所有的事都必須……在教友一致同意下，按秩序完成。」主指示奧利佛去教導亥倫這項原則。

這則啟示接著召喚奧利佛到將近一千英里外的美國西部邊疆，向以色列家族的遺裔美國印第安人宣講復興的福音。主說錫安城會建在靠近這些人的地方，回應了摩爾門經所應許的，神會在基督第二次來臨前，在美洲大陸建立新耶路撒冷。祂並沒有指出錫安城的確實地點，但應許稍後會透露。[20]

幾天後，聖徒在教會的一場大會中棄絕亥倫的啟示，並一致同意支持約瑟為唯一能為教會接受啟示的人。[21]

主召喚小彼得·惠特茂、希伯·彼得生和帕雷·普瑞特加入奧利佛，一起到西部傳教。[22]與此同時，愛瑪和其他婦女開始為傳教士做衣服。他們日以繼夜地工作，將羊毛紡成毛線，將毛線織成布料，然後將布料一片片縫起來。[23]

帕雷在跟桑可茀以及他自己的家人分享福音後，最近才剛和桑可茀回到菲也特。他出發到西部時，桑可茀搬去和瑪麗·惠特茂住，得到瑪麗的熱誠歡迎。

帕雷前往密蘇里途中，打算帶其他傳教士到他之前的牧師西德尼·雷格登居住的俄亥俄州，希望他會對他們的信息感興趣。[24]

同年夏天，先知的弟弟撒母耳·斯密到離菲也特兩天路程的一個鎮上，拜訪蘿達·格林。蘿達·格林在那一年初已見過撒母耳，撒母耳留了一本摩爾門經在她家裡。她的丈夫約翰是另一個教會的巡迴牧師，他認為摩爾門經只是無稽之談，但是同意巡迴時帶著它，並記下對其中信息有興趣的人的名字。

蘿達請撒母耳進屋，告訴他還沒有人對摩爾門經感興趣。她說：「請你把書拿走。格林先生並不想買這本書。」

撒母耳拿了摩爾門經，正準備轉身離開時，蘿達提到她讀了那本書，也很喜歡。撒母耳停下腳步，把書還給她，說：「這本書你留下吧，神的靈不要我把它拿走。」

蘿達拿回那本書時，情緒非常激動。「祈求神給你一個對這事工真實性的見證，」撒母耳說：「你會感覺胸中有一股燃燒的感覺，那就是神的靈。」

稍後，蘿達在丈夫回家時，告訴他撒母耳來訪的事。約翰起初不願意為那本書祈禱，但蘿達說服他信賴撒母耳的應許。

她說：「我確信他不會說謊，我知道他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約翰和蘿達為那本書祈禱，並得到見證那是真實的。他們稍後與家人和鄰居分享這個見證，聽到的人包括蘿達的弟弟百翰·楊和他的朋友禧伯·甘。[25]

那年秋天，三十八歲的西德尼·雷格登禮貎性地聽帕雷·普瑞特和他三個同伴為一部新的經文摩爾門經作見證。但是西德尼不感興趣。這麼多年來，他不斷呼籲俄亥俄州嘉德蘭和周圍的人要讀聖經，並回歸新約教會的原則。他告訴傳教士，他在生活中一直都奉聖經為圭臬，那已經夠了。[26]

帕雷提醒西德尼：「你把真理帶給我，現在請你看在我這個朋友的份上，讀這本書。」[27]

西德尼不為所動，說：「不要在這件事上和我爭辯，不過我會讀你這本書，看看和我相信的有什麼關連。」[28]

帕雷問西德尼是否能向他的會眾傳教。西德尼對他們的信息雖然存疑，卻同意讓他們傳教。

傳教士離開後，西德尼讀了一部分，發現自己無法否認該書的真實性。[29]等到帕雷和奧利佛來向他的會眾傳教時，他已經不想警告任何人不要讀那本書了。聚會結束時，他站起來講話，並引用聖經。

他說：「但要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30]

西德尼還是不確定該怎麼做。一旦接受摩爾門經，就意味著會丟掉牧師的差事。他有一群很好的會眾，供應他和妻子非比，以及六個孩子過舒適的生活。會眾當中有些人甚至正在蓋房子給他們住。[31]他怎麼能讓家人就這樣放棄舒適的生活呢？

西德尼不斷禱告，直到獲得一種平安的感覺。他知道摩爾門經是真實的，他說：「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我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32]

西德尼與非比分享他的感覺，說：「親愛的，你一度跟著我過貧窮的日子，你願意再過那樣的生活嗎？」

她回答說：「我盤算過那個代價，但我願意遵行神的旨意，不計生死。」[33]

註：

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9, in JSP, H1:378 (draft 2).

2. ◀ 例見馬可福音16：17-18。主題：屬靈的恩賜

3. ◀ 摩賽亞書3：19。

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9, in JSP, H1:380 (draft 2); Knight, Reminiscences, 7; see also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pr. 1830–E [DC 23:6–7], in JSP, D1:136.

5. ◀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June–Oct. 1839, [11]–[13] (draft 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9–41 (draft 2);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1841, 70–72 (draft 3), in JSP, H1:380–87.主題：屬靈的恩賜

6. ◀ Pratt, Autobiography, 30–37;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26–27.

7. ◀ Pratt, Autobiography, 37–38.

8. ◀ Pratt, Autobiography, 38–43.

9.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2, in JSP, H1:390 (draft 2).主題：愛瑪·斯密

1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2–43, in JSP, H1:390–94 (draft 2); Diedrich Willers to L. Mayer and D. Young, June 18, 1830, in Quinn, “First Months of Mormonism,” 331.主題：教會的名稱

1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3–44, 47, in JSP, H1:394–98, 412 (draft 2); Knight, Reminiscences, 8.

12.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4–47, in JSP, H1:396–412 (draft 2); Knight, Reminiscences, 8;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116–18; 亦見使徒行傳4：1-3；5：17-33；6-7；24-26。

1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24:7, 9 (Revelation, July 1830–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25:7, 9, 12 (Revelation, July 1830–C,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Grow, “Thou Art an Elect Lady,” 33–39.主題：愛瑪·斯密

1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2–53, in JSP, H1:432 (draft 2).主題：屬靈的恩賜

1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3, in JSP, H1:436 (draft 2); Deed from Isaac and Elizabeth Hale, Aug. 25, 1830, in JSP, D1:167–71; Knight, Autobiography, 141.

1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3–54, in JSP, H1:436 (draft 2).

18. ◀ Knight, Autobiography, 146;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119–21.

19.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22; Knight, Autobiography, 145–47.

20. ◀ Knight, Autobiography, 145–47; Doctrine and Covenants 28 (Revelation, Sept. 1830–B,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Covenant of Oliver Cowdery and Others, Oct. 17, 1830, in JSP, D1:204; 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29 (Revelation, Sept. 1830–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 Nephi 21:23–24; and Ether 13:3–10.啟示說聖城所在地會在「拉曼人之中」，但出版時改成「靠近拉曼人的地方」。(Book of Commandments 30:9, in JSP, R2:80.)主題：美洲印第安人；錫安／新耶路撒冷；以色列的聚集

2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8, in JSP, H1:452 (draft 2); Minutes, Sept. 26, 1830, in JSP, D1:192.

2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30:5–8 (Revelation, Sept. 1830–D,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Doctrine and Covenants 32 (Revelation, Oct. 1830–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60, in JSP, H1:458–60 (draft 2);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36.

2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89.

24. ◀ Pratt, Autobiography, 49.主題：早期傳教士們；俄亥俄州嘉德蘭

25. ◀ Smith, “Copy of an Old Note Book,” 31–35;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86–87.主題：早期傳教士們

26. ◀ Rigdon, “Life Story of Sidney Rigdon,” 18; Keller, “I Never Knew a Time,” 2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3.

27. ◀ “Sidney Rigdon and the Spaulding Romance,” Deseret Evening News, Apr. 21, 1879, [2].

28.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3; see also Maki, “Go to the Ohio,” 70–73.

29. ◀ Rigdon, “Life Story of Sidney Rigdon,” 1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3; “Mormonism,” Painesville Telegraph, Feb. 15, 1831, [1].

3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2–73; 帖撒羅尼迦前書5：21。

31. ◀ Rigdon, “Life Story of Sidney Rigdon,” 17; Keller, “I Never Knew a Time,” 24; “Records of Early Church Families,” Utah Genealogical and Historical Magazine, Oct. 1936, 27:161–62.

32. ◀ Mather, “Early Days of Mormonism,” 206–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4; “Sidney Rigdon,” Millennial Harbinger, Feb. 7, 1831, 100–101; see also Ezra Booth, “Mormonism—Nos. VIII–IX,” Ohio Star, Dec. 8, 1831, 1.

3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5.主題：俄亥俄州嘉德蘭

第10章

聚集

1830年秋天，十五歲的露西·摩利在離嘉德蘭不遠的地方，做完日常工作後，坐到雇主亞比該·丹尼爾旁邊。亞比該在織布機旁，把梭子來回穿梭在縱橫交錯的紡線之間，露西則將紗線卷在細線軸上。織好的布是要給露西的母親，當作露西在丹尼爾家工作的工資。亞比該家裡有很多小孩，卻沒有年紀較大的女兒幫忙，只好請露西幫忙打掃房子和做飯。

兩個人並肩工作時，聽到有人敲門。亞比該說：「請進。」

露西把目光移開線軸向上看，看見三個人走進屋子。她不認識這三個人，但他們衣著整齊，看起來很友善。他們看起來比三十出頭的亞比該還年輕幾歲。

露西站起來，拿了幾張椅子到屋裡。這幾個人坐了下來，露西拿了他們的帽子，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他們介紹自己是奧利佛·考德里、帕雷·普瑞特和希伯·彼得生，是從紐約州來的傳教士，要到西部去，途經他們的鄉鎮。他們說主透過他們的朋友，一位名叫約瑟·斯密的先知，復興了祂真實的福音。

他們說話時，露西在一旁安靜地做她的工作。這幾個人談到天使，也談到先知透過啟示翻譯的金頁片。他們見證神差遣他們出來，在耶穌基督第二次來臨前，最後一次宣講福音。

他們說完這些話後，亞比該的織布機發出的節奏聲停了下來，她從長椅上轉過身來，很生氣地在他們面前舞動織布的梭子，說：「我不要你們在我家裡說這些荒唐的教義。」

這幾個人見證他們的信息是真實的，想要說服她。但是亞比該對他們下逐客令，說不要他們用這些假教義來教壞她的孩子。他們問她是否至少給他們一些東西吃。他們一整天都沒吃東西，肚子很餓。

亞比該打斷他們的話，說：「我們家沒有東西給你們吃，我不會請騙子吃東西。」

露西唯恐亞比該對神的僕人口出惡言，突然出聲說：「我父親住的地方離這裡一英里遠，他不會把飢餓的人趕走。去那裡，他會給你們食物，也會照顧你們。」

露西把帽子給他們，然後跟著傳教士到外面，告訴他們怎麼到她父母家。他們向她致謝後就上路了，

對她說：「願神祝福你。」

他們走遠後，露西回到屋裡。亞比該已經坐上織布機，來回移動著梭子，很不開心地對露西說：「現在你高興了吧！」

露西回答說：「是的，我很高興。」[1]

正如露西所說的，這三位傳教士在摩利家享用了豐盛的一餐。她的父母以撒和露西，是西德尼·雷格登的會眾，相信基督的信徒應該彼此分享財物，像個大家庭一樣。他們效法新約聖徒努力做到「凡物共用」的榜樣[2]，把自己的大農場開放給想要住在一起實踐信仰的人，而和外在世界那些汲汲營營、自私自利的人有所區隔。

當天晚上，傳教士教導摩利家庭和他們的朋友。這些家庭接受傳教士的信息，相信要為救主的來臨和千禧年的統治作準備；到了午夜，有七個人接受了洗禮。

隨後幾天，有五十多人從嘉德蘭附近來參加傳教士的聚會，並要求加入教會。[3]其中很多人都住在摩利家的農場，包括一位名叫彼特的自由奴隸，他的母親來自西非。[4]甚至連一開始就斷然拒絕傳教士的亞比該·丹尼爾，也在和丈夫聽了他們傳教後，接受了他們的信息。[5]

教會在俄亥俄州不斷成長，特別是吸引了很多西德尼的會眾；奧利佛將這好消息報告給約瑟。每天都有人絡繹不絕來聽他們的信息。他在信中寫道：「很多人向我們要這本書，我希望你可以寄五百本來。」[6]

奧利佛雖然很高與看到在俄亥俄州這麼成功，但他知道主召喚他們向住在美國西部邊疆的印第安人傳教。他和另外幾位傳教士很快就離開嘉德蘭，隨行的有一位名叫菲德克·威廉的新歸信者。菲德克是醫生，三十四歲，是這群人中年紀最長的。[7]

他們在1830年深秋啟程西行，在積雪的平原及地勢和緩的丘陵中跋涉。他們訂蒸汽船票前往當時美國最西疆的密蘇里州前，在俄亥俄州中部短暫停留，向懷安多特族印第安人傳教。

這些傳教士在河上持續前進，直到冰雪擋住去路。他們並未因此打退堂鼓，反而下船，沿著結冰的河岸，走了數百英里。那時候草原上已經積雪盈尺，寸步難行。偶爾吹來的凜冽寒風，好像要把人臉上的皮膚刮得皮開肉綻。[8]

傳教士往西行的同時，西德尼正和會眾中的一位朋友，三十七歲的製帽商愛德華·裴垂治，往東走，要到離嘉德蘭大約三百英里的曼徹斯特去找約瑟。西德尼已經加入教會，愛德華卻想先認識先知，再決定是否要跟進。[9]

兩人抵達曼徹斯特後，先去約瑟父母的農場，卻發現斯密一家人已經搬到菲也特附近。不過，要再走二十六英里路到斯密家之前，愛德華想先看看那片土地，希望從斯密家雙手勞動的成果中看出他們的品格。他和西德尼看到井井有條的果園、住家和其他房舍，以及自行砌建的低矮石牆，在在都見證這一家人的井然有序和勤奮。[10]

愛德華與西德尼再度上路，走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抵達約瑟家。他們抵達時，那裡正在舉行教會聚會。他們悄悄走進屋裡，加入一小群會眾，聆聽約瑟講道。先知結束時說，屋裡如果有人得到靈感，可以站起來講話。

愛德華站起來，把一路走來看到和感受到的事情都告訴聖徒，又說：「約瑟弟兄，我準備好受洗了，你願意幫我施洗嗎？」

約瑟說：「你長途跋涉，我想你還是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明天早上再受洗。」

愛德華回答說：「你怎麼說就怎麼好，我隨時都準備好了。」[11]

洗禮會前，約瑟得到啟示，要召喚愛德華去宣講福音，並為基督來到祂聖殿的那天作準備。[12]愛德華接受了洗禮，並且很快離開，去和父母及親戚分享福音。[13]與此同時，西德尼則留在菲也特，擔任約瑟的抄寫員，不久也開始協助他進行一項新計畫。[14]

約瑟和奧利佛在幾個月前開始透過靈感翻譯聖經。他們從摩爾門經中得知，長久以來，舊約和新約裡的寶貴真理遭到扭曲，並被取走。他們用奧利佛從格蘭丁書局買來的聖經，開始研讀創世記，對看似不完整或不清楚的章節尋求靈感啟示。[15]

不久，主向約瑟透露一則曾經向摩西啟示，卻沒有記載在舊約裡的異象。神在剛被復原的經文裡向摩西展示「無數的世界」，告訴他，神在實際創造萬物之前，已先屬靈地創造了一切，又教導他說，這榮耀創造的目的就是為了協助世人得到永生。[16]

奧利佛前往西部傳教後，約瑟繼續翻譯，並由約翰·惠特茂和愛瑪擔任抄寫員，直到西德尼來到為止。近來，主開始啟示更多有關先知以諾的歷史；創世記只簡略提到他的生平和傳道事工。[17]

西德尼記錄約瑟口述的事情時，他們發現以諾這位先知聚集了一群服從且蒙神祝福的人民。就像尼腓人及拉曼人在救主訪問美洲後，建立一個正義的社會一樣，以諾的人民也學會彼此和平相處。經文記載說：「他們一心一意，且住在正義中；他們當中沒有窮人。」[18]

人民在以諾領導下，建立了一座聖城，叫做錫安，神最後還把這座城接到祂身邊。以諾和神一邊從那裡俯視世人，一邊彼此說話，但神因為祂兒女的邪惡和苦難而哭了。祂告訴以諾，真理會出土問世的日子必定來到，祂的人民會為義人建立另一座錫安城。[19]

西德尼和約瑟思考這項啟示時，明白那日子會在主再度在世上建立錫安時來臨。聖徒要像以諾的人民一樣預備自己，一心一意，才能在主啟示聖城和聖殿的地點時，立刻著手興建。

到了十二月底，主指示約瑟和西德尼暫停翻譯的工作，祂說：「我給教會一條誡命，……他們應該在俄亥俄聚集。」他們應該在嘉德蘭地區和新成員聚集，並等傳教士從西部回來。

主說：「這是智慧，讓每個人為自己選擇，直到我來。」[20]

遷往俄亥俄州的召喚似乎讓聖徒離應驗古代有關聚集神的人民的預言更接近了。聖經和摩爾門經都應許主會聚集祂的約民，保護他們不受末世危險的侵害。主在最近的啟示中告訴約瑟，這個聚集很快就會開始。[21]

不過，這項召喚仍叫人錯愕。新年過後不久，在惠特茂家舉行的教會第三次大會中，許多聖徒都很不安，對這項誡命充滿不解。[22]俄亥俄州人煙稀少，又在幾百英里之外，大部分的教會成員對那地方一無所知。

他們很多人在紐約州辛勤耕種，改良地力，將農場經營得有聲有色。如果他們要一起搬到俄亥俄州，就需要很快變賣產業，甚至會損失一筆錢。特別是如果俄亥俄州的土地沒有他們在紐約州的土地來得肥沃的話，有些人甚至可能陷入財務困境。

為了平息聖徒對遷徙的憂慮，約瑟和他們會面，並得到一個啟示。[23]主說：「我願提供並給予你們更大的財富，即應許地，……你們若全心尋求，我就把那塊地給你們作繼承產業。」聖徒如果能聚集在一起，就能在正義中繁榮，並得到保護，不被惡人所害。

主還給要到俄亥俄州聚集的人兩項額外的祝福，祂說：「我要在那裡把我的律法給你們，你們要在那裡蒙得高天的能力。」[24]

這項啟示使屋內聖徒的心平靜下來，不過還是有些人不相信這個啟示來自神。約瑟的家庭、惠特茂家庭和耐特家庭都相信這則啟示，也選擇遵從。[25]

紐奧·耐特身為考斯威爾分會的領袖，回家後開始變賣所有能賣的東西，也花時間拜訪教會成員。他和考斯威爾的其他聖徒效法以諾人民的榜樣，攜手合作，出錢出力，確保貧窮的成員能在春季來臨前動身。[26]

與此同時，約瑟覺得需要趕到嘉德蘭與新的歸信者見面。愛瑪儘管懷著雙胞胎，又大病初癒，仍爬上雪橇，堅持要和他一起去。[27]

回到俄亥俄州，教會在那裡也遇到諸多困難。傳教士前往西部後，嘉德蘭的歸信者人數繼續增加，但是很多聖徒對加入的這個新宗教覺得無所適從。多數人和加入教會前一樣，奉新約為圭臬，但少了先知的指引，對新約的解釋就眾說紛云，各有各的說法。[28]

伊利莎白·惠尼是其中一位，她渴望得到早期基督教會的屬靈恩賜。傳教士來到嘉德蘭之前，伊利莎白和丈夫紐奧曾經多次祈禱，想知道如何獲得聖靈的恩賜。

有天晚上，他們祈求神聖的指引時，看到一個異象，有片雲彩停在他們家上面。他們充滿聖靈，雲彩包圍著他們，房子則漸漸退去。他們聽見天上傳來一個聲音說：「準備好接受主的話，因為這話將要來到。」[29]

伊利莎白自小沒有受到宗教的薰陶，父母都不上教堂。她的父親不喜歡神職人員，母親總是忙於家務或照顧伊利莎白的弟弟妹妹。他們都鼓勵伊利莎白享受人生，不要受宗教羈絆。[30]

不過伊利莎白一直對屬靈的事很有興趣，她和紐奧結婚時就表示希望能找一個教會。她堅持加入西德尼·雷格登的會眾，因為她相信其中的原則和她在經文中學習到的最相近。後來她聽到帕雷·普瑞特和同伴宣講的復興的福音，知道那是真實的。[31]

伊利莎白加入教會並且樂在其中，但大家各自不同的做法，令她很困惑。她的朋友以撒和露西·摩利繼續邀請人住在他們的農場，分享他們的資源。[32]里曼·柯普雷在嘉德蘭東邊有個大農場，他還繼續奉行以前在震教會學習到的教導；震教會是個宗教社區，在附近有個聚落。[33]

嘉德蘭的一些聖徒把他們的信念擴展到極致，沉迷於所謂的屬靈恩賜。有些人自稱看到無法解釋的異象，有些人則相信聖靈使他們在地上滑行或蠕動。[34]有個人每次覺得感受到聖靈時，就會在房間跳來跳去，或在天花板的大樑間擺盪。還有人的舉止行為變得像狒狒一樣。[35]

有些歸信者看到這樣的行為，覺得很氣餒而離開這個新的教會。伊利莎白和紐奧不斷祈禱，相信主會指示他們該走的路。[36]

1831年2月4日，一輛雪橇停在紐奧在嘉德蘭經營的商店外面。一個年紀有二十五歲的男子下了雪橇，往店裡去，把手伸過櫃台，叫道：「紐奧·惠尼！就是你！」

紐奧握了握他的手，說道：「你比我還厲害。我叫不出你的名字，你卻說出我的名字。」

這人高興地說：「我是先知約瑟，你曾經求神讓我到這裡來，現在我可以為你做什麼？」[37]

註：

1. ◀ Allen, Autobiographical Sketch, [1]–[2]; 1830 U.S. Census, Mentor, Geauga County, OH, 266; Smith and Allen, “Family History of Lucy Diantha (Morley) Allen”; see also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39.主題：第一代後期聖徒的日常生活

2. ◀ See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39–40；及使徒行傳2：44；4：32。主題：獻納律法及管家職務

3. ◀ Oliver Cowdery to Joseph Smith, Nov. 12, 1830, in JSP, D1:213.

4. ◀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5–9.

5. ◀ See Minute Book 2, Aug. 31, 1838; and Knutson, “Sheffield Daniels and Abigail Warren.”

6. ◀ Oliver Cowdery to Joseph Smith, Nov. 12, 1830, in JSP, D1:211–14.

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75–76; Pratt, Autobiography, 61; “Williams, Frederick Granger,”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8. ◀ Pratt, Autobiography, 54–55.

9. ◀ Partridge, Genealogical Record, 2, 5;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0, [11].

10.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0, [11].

1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0, [11]–[12];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91.主題：聖餐聚會

1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36 (Revelation, Dec. 9, 1830,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3. ◀ JSP, D1:224, note 158; License for Edward Partridge, Dec. 15, 1830, Edward Partridge,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35:20, 22 (Revelation, Dec. 7, 1830,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5. ◀ JSP, D1:151, note 207; see also Maki, “Joseph Smith’s Bible Translation,” 99–104.約瑟·斯密可能在得到有關摩西的啟示後才著手翻譯聖經；更多資料請見Visions of Moses, June 1830, in JSP, D1:150–56。主題：約瑟·斯密聖經譯本

16. ◀ Moses 1 (Visions of Moses, June 1830,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7. ◀ Bible Used for Bible Revision,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Old Testament Revision 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創世記5：18-24。

18. ◀ 尼腓四書1：1-18；創世記5：22-24；Moses 7:18–19, 62, 69（Old Testament Revision 1, 16–1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9. ◀ Moses 7:28, 62 (Old Testament Revision 1, 16–17, 19,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錫安／耶路撒冷，獻納律法及管家職務

20.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37 (Revelation, Dec. 30, 1830,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1. ◀ 教義和聖約29：8（Revelation, Sept. 1830–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以色列的聚集

22. ◀ Whitmer, History, 9, in JSP, H2:2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88.

23. ◀ Whitmer, History, 5–6, in JSP, H2:18.

2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38:18–19, 32 (Revelation, Jan. 2,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

25. ◀ Whitmer, History, 9, in JSP, H2:21;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28.主題：教會的不合

26.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28.

27. ◀ [Elizabeth Ann Smith Whitney], “A Leaf from an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Sept. 1, 1878, 7:51;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0, [12];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90;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92.主題：約瑟與愛瑪‧斯密的家庭

28. ◀ See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74–81.

29. ◀ [Elizabeth Ann Smith Whitney], “A Leaf from an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Sept. 1, 1878, 7:51;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41–42.

30. ◀ [Elizabeth Ann Smith Whitney], “A Leaf from an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Aug. 15, 1878, 7:41.

31. ◀ [Elizabeth Ann Smith Whitney], “A Leaf from an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Sept. 1, 1878, 7:51.

32. ◀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5.主題：獻納律法及管家職務

3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12;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139; Pratt, Autobiography, 65.

34. ◀ Whitmer, History, 26, in JSP, H2:38.

35. ◀ Hancock, Autobiography, 79; see also McBride, “Religious Enthusiasm among Early Ohio Converts,” 105–11.主題：屬靈的恩賜

36. ◀ [Elizabeth Ann Smith Whitney], “A Leaf from an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Sept. 1, 1878, 7:51.

37. ◀ Orson F. Whitney, “Newel K. Whitney,” Contributor, Jan. 1885, 125; [Elizabeth Ann Smith Whitney], “A Leaf from an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Sept. 1, 1878, 7:51.

第11章

你們必獲得我的律法

伊莉莎白和紐奧·惠尼很感謝約瑟和愛瑪能到嘉德蘭來。惠尼夫婦有三個年幼的子女，還有一個姑姑同住，但還是邀請斯密夫婦在找到住所之前，先住在他們家。由於愛瑪即將臨盆，伊莉莎白和紐奧搬到樓上的房間，讓愛瑪和約瑟用樓下的臥室。[1]

在惠尼家安頓下來後，約瑟開始拜訪新歸信者。嘉德蘭是個小聚落，房舍和商店都在惠尼商店南邊的山坡上。一條小溪穿過鎮上，推動磨坊，然後注入北邊的大河。大約有一千人住在那裡。[2]

約瑟拜訪教會成員時，看到他們熱心追求屬靈的恩賜，並真心渴望仿效新約聖徒的生活方式。[3]約瑟自己也熱愛屬靈的恩賜，知道它們在復興的教會裡扮演的角色，但也擔心嘉德蘭有些聖徒已經走火入魔了。

他知道眼前有很多難題要解決。嘉德蘭的聖徒使教會的人數倍增，顯然需要更多來自主的指引。

在西邊八百英里遠的地方，奧利佛和其他傳教士抵達美國西境密蘇里州傑克森郡，一個名叫獨立城的小鎮。他們找到落腳的地方，開始工作維生，並計劃到離鎮西邊幾英里的印第安領地，拜訪德拉瓦印第安人。[4]

德拉瓦印第安人被美國政府的印第安遷移政策強迫離開他們的土地，才搬到這個領地來不久。他們老邁的領袖基紹文努在過去二十五年多以來，在拓荒者和美國陸軍迫使他們西遷時，不斷努力團結族人。[5]

1831年1月，在一個寒冷的冬日，奧利佛和帕雷出門和基紹文努會面。他們看到他坐在德拉瓦屯墾區一個大木屋中央的火堆旁。酋長親切地和他們握手，示意要他們坐在毯子上。他的幾位妻子接著把一個裝滿熱騰騰的豆子和玉米的錫鍋放在傳教士面前，他們用木匙來吃。

奧利佛和帕雷在翻譯員的協助下與基紹文努談到摩爾門經，並請他給他們一個機會，向他的管理議會分享其中的信息。基紹文努通常不讓傳教士和他的族人談話，但他告訴他們，他會想一想，盡快把決定告訴他們。

第二天，傳教士回到木屋，經過一番討論，酋長召開議會，並邀請傳教士說話。

奧利佛向他的觀眾致謝，並看著他們的臉，說道：「我們走過曠野，橫渡又深又寬的河流，跋涉過盈尺的積雪，來告訴各位我們最近聽到和學習到的重要知識。」

他介紹摩爾門經，說這本書是美洲印第安人祖先的歷史。他解釋說：「這是本寫在金頁片上的書，由父傳子，代代相傳而來。」他解釋神如何幫助約瑟找到並翻譯這些頁片，書上的紀錄才能問世，並與包括印第安人在內的所有人分享。

奧利佛講完後，給了基紹文努一本摩爾門經，並等他和議會檢視這本書。這位老者說：「我們真心感謝我們的白人朋友千里迢迢，吃盡千辛萬苦，來告訴我們這個好消息，特別是這本有關我們祖先的書的新消息。」

他解釋說，嚴寒的冬天讓他的族人吃盡苦頭，他們家徒四壁，飼養的動物一一死去。他們需要蓋房子、築籬笆，並為來年的春天作好準備，因此當下無法接待傳教士。

基紹文努答應說：「我們會蓋一間議會廳，聚在一起，聽你們讀我們祖先的書，教導我們有關這本書的事，以及那位偉大之靈的旨意。」[6]

幾個星期後，約瑟接到奧利佛的報告。奧利佛敘述傳教士和基紹文努會面的經過，並承認他還是不確定德拉瓦印第安人是不是會接受摩爾門經。他寫道：「我不確定這一族的人最後會不會相信。」[7]

約瑟對這一次的印第安傳教之行抱持樂觀的態度，但是他需要費心思鞏固嘉德蘭的教會。與那裡的聖徒會面後不久，他得到一個與他們有關的啟示。主再次應許：「你們憑信心求，必獲得我的律法，好使你們知道如何管理我的教會，讓一切事情都在我面前正確處理。」[8]

約瑟在研讀聖經時得知，摩西帶領人民到應許地時，神給他一項律法。他也得知耶穌基督曾經來到世上，在世傳道期間都在闡明祂律法的要義。現在祂會再次向祂的約民透露律法。

主在這則新的啟示中讚揚愛德華·裴垂治有純潔的心，並召喚他為教會的第一位主教。主沒有詳細說明主教的職責，只說愛德華要把全部的時間奉獻給教會，並幫助聖徒服從主將會給他們的律法。[9]

一星期後，愛德華在2月9日和約瑟及教會其他長老會面，一同為接受律法而祈禱。長老向約瑟提出一系列有關律法的問題，而主透過他啟示問題的答案。[10]這些答案有的重複耳熟能詳的真理，確認十誡的原則及耶穌的教導。有些則提出新的觀點，幫助聖徒了解該如何遵守誡命，如何幫助違反誡命的人。[11]

主也給聖徒其他誡命，幫助他們變得更像以諾的人民。與其像摩利農場的人那樣分享共有的財產，他們應該把土地和財產當成來自神的神聖管家職務，用來照顧他們的家庭、賙濟窮人及建立錫安。

選擇服從該律法的聖徒要透過和主教立下字據，將財產獻納給教會。主教然後按照各個家庭的需要，將土地和物品還給他們，作為在錫安的繼承產業。接受產業的聖徒就是神的管家，可運用得到的土地和工具，並歸還任何用不到的，以幫助貧困的人，並建立錫安和聖殿。[12]

主呼籲聖徒服從這律法，並繼續尋求真理。祂應許：「你若祈求，就必獲得啟示上加啟示、知識上加知識，使你能知道奧祕及令人平安的事——帶來喜樂及帶來永生的事。」[13]

約瑟接受到其他啟示，要在教會中建立秩序。主針對一些聖徒的極端行為，警告大家虛假的靈會在世上欺騙世人，讓他們以為怪異的行為來自聖靈。主說聖靈不會使人驚嚇或迷惑，只會提升並指導他們。

「凡不啟發人的，就不是屬神的，而是屬黑暗的。」[14]

主在嘉德蘭透露祂的律法後不久，紐約州的聖徒已作好最後的準備，要聚集到俄亥州。他們低價售出土地和產業，把家當裝上篷車，並和親朋好友道別。

伊利莎白和多馬·馬西也準備和聖徒一同遷徙。多馬自從得到摩爾門經的書頁並回到波士頓的家後，就搬到紐約州，好接近約瑟和教會。幾個月後，到俄亥俄州聚集的召喚就來了，伊利莎白和多馬再度整裝，決心和聖徒聚在一起，到主指示的任何地方建立錫安。

伊莉莎白歸信了福音，意志非常堅定。她雖然相信摩爾門經是神的話語，卻沒有馬上受洗，而是在拋邁拉生了一個兒子後，祈求神給她一個見證，讓她知道福音是真實的。不久之後，她得到尋覓已久的見證，加入了教會，不願意否認她知道是真實的事，並準備好投入這事工。

伊莉莎白在啟程往俄亥俄州之前，寫信給多馬的姊姊，告訴她說：「我在身體和心志上都有很大的改變。我覺得需要感謝我所得到的，並尋求更多。」

在同一封信上，多馬分享了聖徒聚集的消息。他說：「主呼籲所有的人悔改，並儘快聚集到俄亥俄州。」他不知道聖徒是要到俄亥俄州建立錫安，還是要在那裡為將來更壯觀的遷徙作準備。那一點都不重要。主如果命令他們聚集到密蘇里州，或甚至到離美國西部邊疆以外千英里遠的落磯山脈，他都準備好了。

他向姊姊解釋說：「除非得到啟示，否則我們不會知道該做什麼。但是我們知道：有一天，我們會在應許地上建立一座城市。」[15]

約瑟在主透露了祂的律法，而紐約州的聖徒也到俄亥俄州聚集後，就和西德尼重新開始聖經靈感翻譯的工作。[16]他們從以諾的記事進展到教長亞伯拉罕的故事；主曾經應許他會成為多國之父。[17]

對於經文的內容，主並沒有啟示太多的改變，但是約瑟讀到亞伯拉罕的故事時，不斷沉思這位教長的生平。[18]主為什麼沒有譴責亞伯拉罕以及舊約其他教長的多妻行為？這種行為本是讓研讀聖經的美國人深惡痛絕的。

摩爾門經提出一個答案。在尼腓弟弟雅各的年代，主命令尼腓人只能有一位妻子，但也聲明在必要的情況下，祂可以改變這項做法，以興起正義的子孫。[19]

約瑟為這事禱告，主在啟示中告訴他，有時候祂會命令人民行多妻制。但復興這項制度的時候還沒到，有一天祂會要求一些聖徒這樣做。[20]

第一批聖徒離開紐約州時還是冰天雪地，包括露西·斯密和另外大約八十人在內的第二批聖徒稍後出發。他們訂了船票，在運河上航行，往西到一個較大的湖，然後在那裡轉乘蒸汽船，到嘉德蘭附近的碼頭。到了那裡，再以陸運的方式，完成全程三百英里旅行的最後一段。[21]

起先，旅途平順，不過在往大湖的半路上，露西一行人被運河上一個壞掉的船閘困在岸邊。因為沒有預計到行程會耽誤，許多人並未帶夠糧食。飢餓和對聚集的焦慮使得有些人開始抱怨。

露西告訴他們：「要有耐心，不要抱怨，我相信主一定會出手搭救我們。」

第二天早上，工人把運河修好，聖徒又可以上路了。幾天後他們到達湖邊，但令人失望的是，碼頭結了厚厚的冰，他們無法繼續前進。[22]

這一行人希望在等待的時候，能在鎮上租個房子落腳，無奈卻只能找到一個大房間。幸好露西遇到一位認識她哥哥的蒸汽船船長，因此能安排大家住進他的船上，等冰裂開。[23]

聖徒住在船上，士氣十分低落。很多人都很飢餓，每個人都又冷又濕。他們覺得前途茫茫，開始吵了起來。[24]他們越吵越兇，引起旁人的注意。露西擔心聖徒會把場面弄得更難堪，就挺身而出，

責問道：「你們的信心到哪裡去了？你們對神的自信到哪裡去了？假如你們都願意提高聲音向神祈禱的話，冰會裂開，我們就能啟程，像主活著一樣確實，事必這樣成就。」

這時候，露西聽到一個好像打雷的聲音，碼頭的冰竟然就裂開了，寬度足夠讓蒸汽船通過。船長叫手下各就各位，他們小心翼翼地將船開過狹窄的裂縫，驚險地避過極為靠近兩邊船身的冰。[25]

聖徒又驚又喜，集合在甲板，一起禱告感謝神。[26]

在約瑟的母親和紐約州的聖徒西行的同時，約瑟和愛瑪住進了摩利農場上的一間小木屋。在他的領導下，加上新近接受到的律法，俄亥俄州的聖徒更有秩序，更認識福音，也更為和諧。此時，許多長老和他們的家庭都為了把福音帶給鄰近的鄕鎮而付出極大的犧牲。

傳教士在密蘇里州的事工就沒有那麼順利了。有段時間，奧利佛相信他們在基紹文努和他人民間的工作進展得不錯。他向約瑟報告說：「大酋長說他相信摩爾門經上的每一個字，族裡有很多人也相信。」[27]不過在政府官員威脅要以未經許可向印第安人傳教的罪名逮捕傳教士時，奧利佛和其他傳教士只好作罷。[28]

奧利佛打算向住在西部一千英里外的另一支印第安民族——納瓦霍族——傳教，但是又覺得他們沒有得到授權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於是派帕雷回到東部，向政府申請傳教執照，自己和其他傳教士則留在獨立城，向屯墾區的人傳教。[29]

與此同時，約瑟和愛瑪面臨了另一個悲劇。四月的最後一天，愛瑪在摩利農場幾位婦女的協助下，生了一男一女的雙胞胎。但是這對雙胞胎也和他們的哥哥一樣，出生不到幾小時，就因先天不良而夭折了。[30]

同一天，新近歸信的茱莉亞·莫達在生下雙胞胎後難產而死。約瑟聽到她的死訊，就傳了一個信息給她丈夫約翰，表示他和愛瑪願意養育雙胞胎。約翰面對喪妻之痛，加上無力照顧新生兒，就接受了約瑟的好意。[31]

約瑟和愛瑪喜出望外，迎接這兩個孩子到家裡來。約瑟的母親安全地從紐約州到來時，迫不及待將新生的孫兒孫女抱在懷裡。[32]

註：

1. ◀ [Elizabeth Ann Smith Whitney], “A Leaf from an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Sept. 1, 1878, 7:51;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226.

2. ◀ 1830 U.S. Census, Kirtland, Geauga County, OH, 268–73;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02, 413; JSP, D1:530–31.

3. ◀ 見哥林多前書1：2。

4. ◀ Joseph Smith to Hyrum Smith, Mar. 3–4, 1831, in JSP, D1:272.主題：美洲印第安人

5. ◀ Jackson, “Chief Anderson and His Legacy.”

6. ◀ Pratt, Autobiography, 56–60.主題：拉曼人的身份

7. ◀ Joseph Smith to Hyrum Smith, Mar. 3–4, 1831, in JSP, D1:272.約瑟在給海侖的這封信中，謄寫了1月29日奧利佛·考德里來信的內容。

8. ◀ “Mormonism,” Painesville Telegraph, Feb. 15, 1831, [1];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1:3 (Revelation, Feb. 4,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9.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1:9–11 (Revelation, Feb. 4,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主教

10. ◀ Whitmer, History, 12, in JSP, H2:24;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Feb. 9, 1831 [DC 42:1–72], in JSP, D1:247; see also Harper, “The Law,” 93–98.

11.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2:1–72 (Revelation, Feb. 9,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2:30–36 (Revelation, Feb. 9,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獻納律法及管家職務

1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2:61 (Revelation, Feb. 9,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0:2–3, 21–25 (Revelation, May 9,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5. ◀ “History of Thos.Baldwin Marsh,” Deseret News, Mar. 24, 1858, 18; Thomas Marsh and Elizabeth Godkin Marsh to Lewis Abbott and Ann Marsh Abbott, [circa Apr. 11, 1831], Abbott Family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主題：錫安／新耶路撒冷

16. ◀ Faulring and others, Joseph Smith’s New Translation of the Bible, 57.主題：約瑟·斯密聖經譯本

17. ◀ 創世記17：5

18. ◀ Old Testament Revision 1, 28 [Genesis 11:11–12: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9. ◀ 摩爾門經雅各書7：27-30。

20. ◀ “Report of Elders Orson Pratt and Joseph F. Smith,” LDS Millennial Star, Dec. 16, 1878, 50:788;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1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福音主題，topics.lds.org.主題：約瑟·斯密和多重婚姻

21.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1, [2];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28–29.

22.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1, [4]–[6];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196–97.

2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1, [7]–[9].

2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1, [11]–[12].

25.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202–3.

2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2, [2].主題：露西‧麥克‧斯密

27. ◀ Oliver Cowdery to “My Dearly Beloved Brethren and Sisters in the Lord,” Apr. 8, 1831, in JSP, D1:292.

28. ◀ Pratt, Autobiography, 60; Rust, “Mission to the Lamanites,” 45–49.

29. ◀ Oliver Cowdery to “Dearly Beloved Brethren,” May 7, 1831, in JSP, D1:294–97; Richard W. Cummins to William Clark, Feb. 15, 1831, U.S. Office of Indian Affairs, Central Superintendency, Records, volume 6, 113–14; Pratt, Autobiography, 61.

3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4–36, 9, in JSP, H1:28; Murdock, Autobiography, 197; Lucy Diantha Morley Allen, “Joseph Smith, the Prophet,” Young Woman’s Journal, Dec. 1906, 17:537.主題：約瑟與愛瑪‧斯密的家庭

3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4–36, 9, in JSP, H1:28; Murdock, Autobiography, 9.

32.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2, [6].

第12章

許多苦難後

1831年春天，七歲大的愛蜜莉·裴垂治和父親愛德華、母親莉蒂雅，以及四個姊妹住在嘉德蘭東北邊的一個鎮上。他們住在一棟很好的木架屋裡，一樓有一個大房間和兩個臥室，樓上也有一個大房間、一個臥室，還有一個放衣服的櫃子。地下室則是廚房和儲藏蔬果的地窖；地窖很暗，愛蜜莉不太敢去。

裴垂治家在戶外有一個大院子，讓愛蜜莉玩耍及探索。他們有花園，有果樹，還有穀倉，外加一片空地，她父親打算以後要在上面蓋一棟更好的房子來住。父親的帽店也在附近。她經常會在店裡的櫃枱下面找到漂亮的絲帶和其他寶貝。店裡到處都是父親用來染布料和毛皮，幫顧客做成帽子的工具和機器。[1]

父親自從被召喚為教會主教後，就不再花那麼多時間製作帽子了。許多聖徒從紐約州聚集到俄亥俄州來，他必須幫忙他們安頓和找工作。耐特家庭和他們從考斯威爾來的分會成員也在這群新來的人中。愛蜜莉的父親知道里曼·柯普雷在嘉德蘭東北二十英里的地方有個大農場，也同意把農場獻納給主，因此就把考斯威爾的聖徒安置在那裡。[2]

紐約州的一些聖徒來俄亥俄州時，把麻疹也帶了進來，他們經常進出裴垂治家，不久愛蜜莉和她的姊妹也開始發高燒和出疹子。愛蜜莉很快就復原，但她十一歲的姊姊伊莉莎卻染上了肺炎。很快地，她的父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呼吸逐漸困難，高燒不退。[3]

家人忙著照顧伊莉莎的同時，她父親卻在摩利農場附近的校舍參加教會一場重要的大會。他一走就是幾天，回家後又告訴家人還需要再次出門。[4]約瑟得到啟示，說下次的大會要在密蘇里州舉行。包括她父親在內的好幾位教會領袖都被召喚要儘快到那裡去。[5]

很多人開始安排這次的旅行。主在啟示中稱密蘇里州為聖徒的繼承產業，就像聖經描述的應許地那樣，是「流奶與蜜」之地。聖徒要在那裡建立錫安城。[6]

愛蜜莉的父親並不想要離開家人。伊莉莎還在生病，很有可能在他離家時去世。[7]愛蜜莉看得出母親也很擔心。莉蒂雅·裴垂治雖然全心支持錫安的偉業，但她並不習慣獨自照顧子女和家庭。她似乎心裡有數，知道苦難才剛剛開始。[8]

波麗·耐特和考斯威爾的聖徒在里曼·柯普雷的土地上安頓下來的時候，她生病了。農場有七百多英畝肥沃的土地，足夠讓好幾個家庭在那裡蓋房子，建穀倉和商店。[9]耐特家得以在這裡重新開始，無憂無慮地奉行他們新的信仰，只是很多人擔心波麗將不久於人世。

波麗的丈夫及兒子勤快地工作，搭建籬笆，種植田地，以改善環境。約瑟和裴垂治主教鼓勵考斯威爾的聖徒按照主的律法，獻納他們的產業。[10]

然而，屯墾區稍具規模後，列曼退出教會，並要考斯威爾的聖徒離開他的土地。[11]被趕出來的聖徒無處可去，便請約瑟祈求主指引他們。

主告訴他們：「你們要就此啟程，進入西部地區，到密蘇里地去。」[12]

此時，他們知道錫安在密蘇里州，不在俄亥俄州，考斯威爾的聖徒意識到他們會是第一批到那裡定居的教會成員。他們開始準備旅行，在得到啟示後約兩個星期，波麗和分會其餘的人離開嘉德蘭地區，搭船西行。[13]

波麗和家人在河上行進時，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在死前踏上錫安的土地。她當時五十五歲，健康狀況亮起了紅燈。她的兒子紐奧已經上岸買做棺材的木料，以防她在到達密蘇里州前就去世。

但波麗不願意葬在錫安以外的其他地方。[14]

考斯威爾的聖徒離開後不久，先知、西德尼及愛德華·裴垂治也和教會一些長老啟程前往密蘇里州。他們大部分走陸路，沿途宣講福音，並談論他們對錫安的願景。[15]

談起獨立城的教會，約瑟十分樂觀。他告訴幾位長老，奧利佛和其他傳教士肯定已經在那裡建立了堅強的分會，就和在嘉德蘭一樣。有些長老把這當成是預言。

這一行人接近傑克森郡時，都被周圍綿延起伏的草原所吸引。密蘇里州有許多土地，足供聖徒居住，似乎是錫安的理想地點。獨立城位於大河邊並緊鄰印第安人的土地，是聚集神約民的好地方。[16]

不過一到達那裡，眼前的景象令長老們大失所望。以斯拉·布司原是牧師，目睹約瑟治好一位婦女癱瘓的手臂後，加入了教會。他認為這地區看起來既荒涼又落後。除了法院、一些商店和幾棟木屋外，幾乎什麼也沒有。傳教士在這裡只為幾個人洗禮，分會的情況並沒有約瑟預計的堅強。以斯拉和其他人覺得被誤導，開始懷疑約瑟是否真有預言的恩賜。[17]

約瑟自己也很失望。菲也特和嘉德蘭都是小村莊，而獨立城充其量只是個不起眼的小驛站。這個小鎮是通往西部的道路起點，毛皮獵人和趕牲口的，還有農夫和做小生意的人常在這裡落腳。約瑟一生接觸過許多這些行業的人，但獨立城這裡的人特別粗魯無禮。更糟糕的是，鎮上的政府官員對傳教士的疑心很重，使得向印第安人傳教的工作難上加難。[18]

他很沮喪，向主傾訴心中的疑慮。「曠野何時能像玫瑰盛開？」他求問道。「錫安何時能在其榮耀中建立？您的聖殿將立在何處？」[19]

7月20日，也就是約瑟抵達後的第六天，他的祈禱得到答覆。主告訴他：「此地……是我指定並為聖徒們的聚集而聖化的土地。」

他們不需要再考慮別的地方。祂說：「這就是應許地，是錫安城的所在地。」聖徒要買下所有可以買的土地，蓋房舍，耕田種地，並在法院西邊的高地上蓋聖殿。[20]

即使主已經啟示祂對錫安的旨意，仍有些聖徒對獨立城還是抱持質疑的態度。愛德華也和以斯拉·布司一樣，不但沒有在這地區看到教會的一個大分會，反而要和聖徒在當地人對他們心存戒心，又對復興的福音毫無興趣的這麼一個地方建立錫安。

身為教會主教的他也明白，奠定錫安基石的大部分責任都會落在他肩上。為了替聖徒預備應許地，他必須買下所有能買的土地，分發給來到錫安並遵行獻納律法的人，作為繼承產業。[21]也就是說，他必須留在密蘇里州，並把家人遷到錫安定居。

愛德華想協助建立錫安，但是這個啟示、他的新責任，以及這個地區，都讓他心煩意亂。有一天，他在獨立城和附近地區勘察土地時，向約瑟指出這裡的土地沒有鄰近地區的好。他對先知灰心失望，也看不出聖徒要如何在那裡建立錫安。

約瑟卻表明說：「我看得出來，而事情也會這樣成就。」[22]

幾天後，主再次向約瑟、愛德華及教會其他長老啟示祂的話語。祂宣告：「目前你們無法用肉眼看見你們的神對將來諸事的計畫，也看不見許多苦難後隨之而來的榮耀。因為許多苦難後祝福就來到。」

主也在啟示中譴責愛德華的不信。祂說到這位主教：「但是他若不悔改他的不信和心地盲目的罪，他要小心，免得跌倒。看啊，他的任務已交給他了，不會再給了。」[23]

這個警告使愛德華謙卑了。他請求主原諒他心地盲目，並且告訴約瑟，他會留在獨立城為聖徒預備錫安地。不過，他還是擔心無法承擔眼前的重責大任。

他在給莉蒂雅的信中坦承：「恐怕我力有未逮，無法得到天父接納，請為我禱告，讓我不要失敗。」[24]

經過三個星期的舟車勞頓，波麗·耐特和考斯威爾的聖徒抵達了獨立城。她軟弱地站在地上，感謝能夠到達錫安地。她的健康急速惡化，不過有兩位剛歸信的成員帶她到他們家裡，讓她好好休息。

耐特家庭四處勘察，想找個安頓的地方，發現農村地區景色美麗宜人，土地肥沃，可以發展和耕種。雖然彼此很陌生，但是那裡的人似乎很友善。考斯威爾的聖徒和某些從嘉德蘭來的長老不同，他們相信聖徒可以在這裡建立錫安。

8月2日那天，密蘇里州的聖徒在獨立城西邊幾英里的地方聚集，著手興建他們在錫安的第一棟房子。約瑟和考斯威爾分會的十二位弟兄，象徵性地代表以色列所有支派，放置該棟建築的第一根木頭。西德尼接著奉獻錫安地，作為聚集聖徒之用。

第二天，在獨立城法院西邊的空地上，約瑟謹慎地放置了一塊石頭，標示未來聖殿的房角。[25]接著有人打開聖經，讀出詩篇第八十七篇：「他愛錫安的門，勝於愛雅各一切的住處。神的城啊，有榮耀的事乃指著你說的。」[26]

幾天後，波麗去世了，讚美主在她苦難中所給予的支持。[27]先知在喪禮上致辭，她先生則把她葬在離聖殿預定地不遠的一片小樹林裡。她是第一位安葬在錫安的聖徒。[28]

就在同一天，約瑟得到另一則啟示：「看啊，主說，按照我的誡命，眼睛專注於我的榮耀而來此地的人有福了。因為那些活著的必繼承大地，那些死去的必從他們的勞苦中得安息，他們的行為必跟隨他們；他們必在我為他們預備的、我父的住處中獲得冠冕。」[29]

喪禮結束後不久，以斯拉和教會其他長老，與約瑟、奧利佛及西德尼一同啟程回去嘉德蘭。能夠回去俄亥俄州的家，以斯拉鬆了一口氣。他跟愛德華不一樣，他對約瑟或錫安的地點沒有任何感覺。

一行人把獨木舟推進獨立城北邊寬闊的密蘇里河，向下游划去。上路的第一天結束時，他們士氣高昂，在河岸邊享用了野火雞晚餐。不過，到了第二天，八月炎熱的氣候，加上河面寬廣，不利行船，這些人很快就累了，不久就開始互相指責。[30]

奧利佛忍不住大聲說：「像主神活著一樣，你們再不好自為之，就會有意外發生。」

第二天下午，約瑟接手指揮他那艘獨木舟，但是有些長老對他和奧利佛仍然心存芥蒂，拒絕划槳。他們在河面上一個危險的彎道，撞上了沉在水裡的樹幹，差點翻船。約瑟和西德尼擔心船上每個人的安危，便命令長老們上岸。[31]

紮營之後，約瑟、奧利佛及西德尼試著和同行的人談話，緩和氣氛。但是這些人怒火中燒，罵約瑟及西德尼是懦夫，把大家弄上岸來，還嘲笑奧利佛划船的樣子，並指責約瑟的行徑像獨裁者。他們就這樣一直吵到晚上。

以斯拉不和大家一起守夜，早早就跑去睡覺，對約瑟和長老們極為不滿。他不懂主為什麼把祂國度的權鑰交給這樣的一群人？[32]

那年夏末，莉蒂雅·裴垂治收到愛德華從密蘇里州寄來的信。信中除了講述他對於個人召喚的憂慮，也解釋不能照原定計畫回家，需要留在傑克森郡，幫聖徒購買土地。信中還附上給愛德華的啟示抄本，指示他們一家要到錫安定居。

莉蒂雅很驚訝。愛德華離家時告訴朋友，密蘇里州的工作一結束，他就會回俄亥俄州來。如今在錫安肩負那麼沉重的責任，他不確定是不是能回去幫莉蒂雅和孩子搬家。不過他知道，那年秋天，還有包括主教團諮理在內的其他家庭要從俄亥俄州搬到密蘇里州。另外，在嘉德蘭的一個店主西德尼·吉伯特和印刷商威廉·斐普兩人也要到錫安，經營教會事業。[33]

他寫道：「你們如果能和他們一起來是最好不過了。」[34]

愛德華知道獨立城找不到什麼好東西，就給了莉蒂雅一長串清單，告訴她要打包哪些東西和不帶哪些東西。他提醒她說：「我們要過苦日子了，會有一段時間要在這裡過清苦的生活，這都不是我們過得慣的。」[35]

莉蒂雅開始準備搬家。孩子現在都很健康，可以旅行，她也安排好與吉伯特和斐普兩家人一起走。她變賣家產的時候，鄰居都難以置信，不相信她和愛德華會放棄美麗的家園和興隆的生意，跟著一位年輕的先知到曠野去。[36]

莉蒂雅完全不想背棄主希望他們去建立錫安的命令。她知道放棄舒適的家宅會是個考驗，但她相信為神的城奠定根基更是一大殊榮。[37]

註：

1. ◀ Young, “What I Remember,” 1–2.

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2:30–33 (Revelation, Feb. 9,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29–30; see also Darowski, “Journey of the Colesville Branch,” 40–44.

3. ◀ Young, “What I Remember,” 4; Partridge, Genealogical Record, 6, 64; Lyman, Journal, 8.主題：第一代後期聖徒的日常生活

4. ◀ Lyman, Journal, 8; Partridge, Genealogical Record, 6; Minutes, circa June 3–4, 1831, in JSP, D1:317–27;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4:1–2 (Revelation, Feb. 1831–B,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5.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2 (Revelation, June 6,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6.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2:42 (Revelation, June 6,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Doctrine and Covenants 38:18 (Revelation, Jan. 2,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民數記33：54；34：2；耶利米書11：5。

7. ◀ Lyman, Journal, 8.

8. ◀ Partridge, Genealogical Record, 6.

9. ◀ Darowski, “Journey of the Colesville Branch,” 41–42.

10. ◀ Knight, Reminiscences, 9; Knight, Autobiography, 288–89; see also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138–39.

11. ◀ Whitmer, History, 26, 29, in JSP, H2:37, 41;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29–30; 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9 (Revelation, May 7,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and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May 7, 1831 [DC 49], in JSP, D1:297–99.

1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4:8 (Revelation, June 10,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3. ◀ Knight, Reminiscences, 9.

14.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33.主題：錫安／新耶路撒冷

1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26–27.

16. ◀ [William W.Phelps], “Extract of a Letter from the Late Editor,” Ontario Phoenix, Sept. 7, 1831, [2]; Ezra Booth, “Mormonism—No. V,” Ohio Star, Nov. 10, 1831, [3].主題：約瑟·斯密的預言

17. ◀ Ezra Booth, “Mormonism—No. VI,” Ohio Star, Nov. 17, 1831, [3]; “History of Luke Johnson,” LDS Millennial Star, Dec. 31, 1864, 834; see also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162, 168–69.主題：密蘇里州獨立城

18.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27–29; Anderson, “Jackson County in Early Mormon Descriptions,” 275–76, 290–93; Ezra Booth, “Mormonism—No. V,” Ohio Star, Nov. 10, 1831, [3]; Ezra Booth, “Mormonism—No. VI,” Ohio Star, Nov. 17, 1831, [3]; [William W.Phelps], “Extract of a Letter from the Late Editor,” Ontario Phoenix, Sept. 7, 1831, [2];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Richard W.Cummins to William Clark, Feb. 15, 1831, U.S. Office of Indian Affairs, Central Superintendency, Records, volume 6, 113–14.

19.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27.

20.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7:1–4 (Revelation, July 20,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Woodworth, “The Center Place,” 122–29.主題：錫安／新耶路撒冷；以色列的聚集

21. ◀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26–27;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7 (Revelation, July 20,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8:14–15 (Revelation, Aug. 1,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2. ◀ Ezra Booth, “Mormonism—No. VII,” Ohio Star, Nov. 24, 1831, [1].

2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8:3–4, 15–16 (Revelation, Aug. 1,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4. ◀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主題：主教

25. ◀ Knight, Reminiscences, 9; Whitmer, History, 31–32, in JSP, H2:43–45;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37, 139.

2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39; Psalm 87:2–3.

27. ◀ Knight, Reminiscences, 9;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8. ◀ Knight, Reminiscences, 9.

29.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9:1–2 (Revelation, Aug. 7,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42; Phelps, “A Short History of W. W. Phelps’ Stay in Missouri,” [2]; “Missouri River,” Ge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31. ◀ Ezra Booth, “Mormonism—No. VII,” Ohio Star, Nov. 24, 1831, [1];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164;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ug. 12, 1831 [DC 61], in JSP, D2:37–39; Book of Commandments 62 [DC 6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William W.Phelps], “The Way of Journeying for the Saints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2, 53.

32. ◀ Ezra Booth, “Mormonism—No. VII,” Ohio Star, Nov. 24, 1831, [1]; see also McBride, “Ezra Booth and Isaac Morley,” 130–36.

33. ◀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7 (Revelation, July 20,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4. ◀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Young, “What I Remember,” 5.

35. ◀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原信上寫道：「會有一段時間要在這裡清苦的生活」；「過」字是為使文意更清楚而另外加上去的。

36. ◀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Young, “What I Remember,” 5.主題：第一代後期聖徒的日常生活

37. ◀ Young, “What I Remember,” 5; Edward Partridge to Lydia Clisbee Partridge, Aug. 5–7, 1831, Edward Partridge,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第13章

恩賜又回來了

約瑟在1831年8月底回到嘉德蘭時，和幾位跟他一起去獨立城的長老之間的關係還很緊繃。約瑟和同行的大多數長老在密蘇里河畔爭吵後，都謙卑下來，承認自己的罪，並尋求寬恕。第二天早上，主寬恕了他們，給他們保證，也鼓勵他們。[1]

祂說：「因為你們在我面前謙卑自己，國度的祝福就是你們的。」[2]

以斯拉·布司和其他幾位長老不願聽從啟示，也不願解決和約瑟之間的歧見。回到嘉德蘭後，以斯拉繼續批評約瑟，抱怨他在傳教期間的所作所為。[3]不久，以斯拉的傳教執照在聖徒的一次大會中遭到撤銷，於是他開始寫信給朋友，無情地攻擊約瑟的人格。[4]

主在9月初譴責這些攻擊，要求長老停止斥責約瑟的錯誤，不要再無端地批評他。主表示說：「他曾犯罪；但是我實在告訴你們，在我面前認罪、祈求寬恕且罪不至於死的人，我，主，寬恕他們的罪。」

祂勸勉聖徒要寬恕，說：「我，主，寬恕我要寬恕的人，但是你們必須寬恕所有的人。」

祂也呼籲聖徒要多行善事、建立錫安，不要讓紛爭分化他們。祂提醒他們：「不要厭倦行善，因為你們正在奠定重大事工的基礎。……看啊，主要人的心和甘願的意念；甘願而服從的人，在末世時代將吃錫安地上的美味。」

主在結束講話前，召喚幾位教會成員變賣產業，到密蘇里州去。然而，大部分的聖徒要留在俄亥俄州，繼續在那裡分享福音。祂告訴約瑟：「因為我，主，要在嘉德蘭地保留一個堅強的據點，為期五年。」[5]

伊莉莎白·馬西迫不及待地聆聽回到俄亥俄州的長老描述錫安地。他們說那裡有深層、黝黑的土壤，綿延起伏的浩瀚草原，滾滾的河水，充滿了生命力。雖然他們不認為密蘇里州有什麼好，但是許多回來的長老對錫安的前景都很樂觀。

伊莉莎白寫信給住在波士頓的大姑時，一五一十地敘述她所知道的應許地。她說：「他們立了一塊石頭來標示聖殿和城市的位置，並買下所有能買的土地，作為信徒的繼承產業。」聖殿預定地就位於法院西邊那塊林木蒼鬱的土地上，她注意到這正應驗了聖經的預言，「樹林」要「看如肥田」，而「乾旱之地必然歡喜」。[6]

伊莉莎白的丈夫多馬還在密蘇里州傳教，她預計他還要一個多月才會回來。那些長老說，密蘇里州的人對他分享的福音多半沒有興趣，但傳教士在別的地方為人施洗，然後要他們到錫安去。[7]

不久，數以百計的聖徒就要聚集到獨立城去了。

嘉德蘭西南數百公里的地方，二十五歲的威廉·麥勒林造訪妻子辛喜雅和他們小嬰兒的墓地。威廉和辛喜雅結婚不到兩年，她和嬰兒就去世了。威廉是學校教師，思想敏捷，擅於寫作。失去了家人以後，他在孤單寂寞的時候，常常無法得到安慰。[8]

有一天，威廉上完課後，聽到兩個人在傳講摩爾門經。其中一位是大衛·惠特茂，他聲明看到天使向他見證摩爾門經是真實的。另一位是哈維·魏勒，他清楚有力的宣道令威廉震撼。

威廉請他們多教導一些，而哈維的話語再次打動了他。威廉在日記上寫道：「我這輩子沒聽過這樣的宣道，主的榮耀好像環繞著這個人。」[9]

威廉很想和約瑟·斯密會面，進一步了解他所說的話，因此就跟著大衛和哈維到獨立城。他們到達時，約瑟已經回去嘉德蘭，但威廉認識了愛德華·裴垂治、馬丁·哈里斯與海侖·斯密，聽到他們的見證。他也和錫安的其他人談話，對那裡人與人之間的愛與平和非常驚訝。[10]

有一天，他和海侖在樹林裡走了很長一段路，談的都是摩爾門經和教會的源起。威廉很想相信，儘管他已經聽了許多，但還是不想加入教會。他想要一個從神而來的見證，證明他找到的是真理。

第二天早晨，他祈求神指引他。威廉回想所研讀的摩爾門經，意識到這本書開啟了他的心智，帶來一線光明。就在那時候，他知道那本書是真實的，覺得很榮幸能為它作證。他確定他找到了耶穌基督活著的教會。[11]

當天稍晚，海侖為威廉施洗和證實，不久兩人就出發去嘉德蘭。[12]他們沿路傳教，威廉發現自己很能抓住聽眾的心，也知道如何與牧師辯論。他有時候在傳教時會舉止高傲，不過每當他自吹自擂趕走聖靈時，就覺得很難過。[13]

抵達嘉德蘭後，威廉等不及要和約瑟談話。他有幾個特定的問題需要解答，但他放在心裡，希望約瑟會自行察覺，然後告訴他答案。威廉那時候不確定自己的人生該何去何從。沒有了家人，他可以全心全意投入主的事工；不過在內心深處，他也想先為自己的前途著想。

那天晚上，威廉和約瑟一起回家，並請約瑟為他向主祈求一個啟示，因為他知道很多人都這樣要求過。約瑟同意；先知接受啟示時，威廉聽到主一一答覆他的問題。他的焦慮化為喜樂，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主的先知。[14]

過了幾天，約瑟在1831年11月1日和教會領袖開了一個會。以斯拉·布司不久前才在地方報紙上發表一封信，指控約瑟說假預言，又隱藏所得的啟示，不讓大家知道。這封信流傳甚廣，很多人開始對聖徒和他們的信息起了戒心。[15]

很多聖徒也想看看主的話語。那時約瑟得到的啟示都只有手抄本，教會大部分的成員都無所悉。想在傳教時用這些啟示的長老必須自己動手抄寫。

約瑟考慮到這點，便提議將這些啟示集結成書。他相信這樣的一本書能讓傳教士更容易分享主的話語，也可以將有關教會的正確信息提供給好奇的鄰居。

議會花了好幾個小時討論這個議題。大衛·惠特茂和其他幾個人反對出版啟示，擔心一旦把主對錫安的計畫公開了，會為傑克森郡的聖徒招來麻煩。約瑟和西德尼不同意，堅信主希望教會出版祂的話語。[16]

議會經過一番辯論，同意出版啟示，發行一萬本，稱為誡命書。另外指派西德尼、奧利佛和威廉·麥勒林為這本啟示書寫序，在當天稍晚提出來給大家看。[17]

這三個人立刻著手撰寫，但是他們拿著序言回來時，議會卻不滿意。他們全部看完後，又逐行嚴厲批評，並請約瑟尋求主對這篇序言的旨意。約瑟祈禱，主向他啟示一篇新的序言。約瑟一邊說，西德尼一邊記下祂的話語。[18]

主在新的序言中命令所有的人聆聽祂的聲音。祂說祂已賜給約瑟這些誡命，為的是幫助祂的兒女堅定信心、信賴祂，以及接受並宣揚祂圓滿的福音和永約。祂也提到大衛等人對啟示內容的憂心。

祂說：「我，主，說過的，我已說過了，我不給自己藉口，縱然天地廢去，我的話不會廢去，卻都要應驗，無論是藉著我自己的聲音，或是我僕人們的聲音，都是一樣。」[19]

約瑟說完序言裡的話後，議會的幾位成員表示願意見證這些啟示的真實性。在場還是有些人並不樂見將啟示以當時的形式出版。他們知道約瑟是先知，也知道啟示是真實的，但是他們覺得有些難堪，因為主的話語竟是透過約瑟有限的字彙和粗糙的文法而來的。[20]

主卻一點也不擔心。祂在序言中見證，啟示由祂而來，祂在祂「僕人們的軟弱中，依照他們的語言方式」給予他們這些啟示。[21]為了幫助這些人知道啟示來自於祂，祂頒布一項新的啟示，向議會提出挑戰，要他們選出在場最聰明的人，倣照約瑟得到的啟示，寫出一則來。

如果他們選出的人寫不出來，在場的每一個人就會知道，並且有責任見證，即便不盡完美，但主給約瑟的啟示是真實的。[22]

威廉對自己的文筆信心滿滿，於是拿起筆來，想要寫出一則啟示。寫完以後，他和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寫的並不是來自於主。[23]他們承認自己的錯誤，並簽署一份聲明，見證這些啟示是透過神的靈感賜予先知的。[24]

他們在議會中決定，約瑟應檢查這些啟示，並「透過聖靈訂正所發現的疏失或錯誤。」[25]

就在這個時候，伊莉莎白·馬西歡迎一位名叫南希·托勒的巡迴傳道人到她在嘉德蘭的家裡。南希嬌小幹練，一雙大眼炯炯有神，透出對自己信念的執著。年僅三十五歲的南希已經聲名大噪，經常在美國各地的學校、教會及佈道會中向廣大群眾講道。伊莉莎白和她談過話後，發現她受過良好教育，並且信仰堅定。[26]

南希來嘉德蘭是有目的的。南希通常對其他基督教會，即使不認同，也抱持開放的態度，但是她非常確定聖徒是被誤導了。她要多認識聖徒，才能幫助其他人抗拒他們的教導。[27]

伊莉莎白不認同這樣的使命，但能理解南希只是悍衛她所認為的真理。她聆聽他們傳道，也到附近的河邊觀看洗禮。當天稍晚，又和伊莉莎白參加了一場證實聚會，在場的還有約瑟、西德尼及教會其他領袖。[28]

威廉·斐普在聚會上質疑南希懷疑摩爾門經真實性的態度，對她說：「你要是不相信那本書，就無法得救。」

南希瞪著威廉，說道：「這位先生，如果我有那本書，絕對會把它燒了。」南希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多才華洋溢及聰明機智的人會跟隨約瑟·斯密，並相信摩爾門經。

她對先知說：「斯密先生，你是否能在全能之神面前發誓，真有從天上來的使者向你顯示存放這些頁片的地方？」

約瑟語帶揶揄地說：「說什麼我都不發誓」，然後走向那些剛受洗的人，把雙手放在他們頭上，為他們證實。

伊莉莎白轉向南希，為自己接受的證實作見證，說：「他的手一放到我頭上，我覺得聖靈就像溫水流過我身體一樣。」

南希很不高興，覺得伊莉莎白指責她根本不知道主的靈是什麼感覺。她再次看著約瑟，說：「你這樣故弄玄虛，不覺得羞愧嗎？你只不過是個無知的犁田男孩！」

約瑟簡單地見證說：「從前那賜給文盲漁夫的恩賜又回來了。」[29]

註：

1.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ug. 12, 1831 [DC 61], in JSP, D2:38–39.

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61:36–37（Revelation, Aug. 12,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46;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Sept. 11, 1831 [DC 64], in JSP, D2:61–63.

4. ◀ Ezra Booth, “For the Ohio Star,” Ohio Star, Oct. 13, 1831, [3];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296–302; Minutes, Sept. 6, 1831, in JSP, D2:59–61.主題：教會的不合

5.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64:7–10, 21, 33–34（Revelation, Sept. 11,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6. ◀ Elizabeth Godkin Marsh to Lewis Abbott and Ann Marsh Abbott, Sept. 1831, Abbott Family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以賽亞書29：17；35：1。

7. ◀ Elizabeth Godkin Marsh to Lewis Abbott and Ann Marsh Abbott, Sept. 1831, Abbott Family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主題：早期的傳教

8. ◀ McLellin, Journal, Sept. 22, 1831; William McLellin to “Beloved Relatives,” Aug. 4, 183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Shipps and Welch, Journals of William E. McLellin, 82–83.

9. ◀ McLellin, Journal, July 18, 1831.

10. ◀ McLellin, Journal, July 30–Aug. 19, 1831.

11. ◀ McLellin, Journal, Aug. 19–20, 1831.

12. ◀ McLellin, Journal, Aug. 20 and 24, 1831.

13. ◀ McLellin, Journal, Aug. 26–Oct. 4, 1831.

14. ◀ McLellin, Journal, Oct. 25–30, 1831; Shipps and Welch, Journals of William E. McLellin, 57, note 52；Doctrine and Covenants 66（Revelation, Oct. 29,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Godfrey, “William McLellin’s Five Questions,” 137–41.

15. ◀ Minutes, Nov. 1–2, 1831, in JSP, D2:94–98; Ezra Booth to Rev. Ira Eddy, Sept. 12, 1831, Ohio Star, Oct. 13, 1831, [3]; Ezra Booth, “Mormonism—No. II,” Ohio Star, Oct. 20, 1831, [3].主題：教會的不合

16. ◀ Whitmer, Address to All Believers in Christ, 54–55.

17. ◀ Minutes, Nov. 1–2, 1831, in JSP, D2:94–98; “Letter from Elder W H Kelley,” Saints’ Herald, Mar. 1, 1882, 67.主題：誡命書，斯密·約瑟的啟示

18. ◀ “Letter from Elder W H Kelley,” Saints’ Herald, Mar. 1, 1882, 67；Doctrine and Covenants 1（Revelation, Nov. 1, 1831–B, at josephsmithpapers.org）；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Nov. 1, 1831–B [DC 1], in JSP, D2:103–4.

19.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8（Revelation, Nov. 1, 1831–B,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0. ◀ Minutes, Nov. 1–2, 1831, in JSP, D2:97; Testimony, circa Nov. 2, 1831, in JSP, D2:110–14；Doctrine and Covenants 67（Revelation, circa Nov. 2,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circa Nov. 2, 1831 [DC 67], in JSP, D2:108–9;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Nov. 1, 1831–B [DC 1], in JSP, D2:103–4.

21.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Revelation, Nov. 1, 1831–B,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67:7–8（Revelation, circa Nov. 2,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circa Nov. 2, 1831 [DC 67], in JSP, D2:108–9.

2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62; “Manuscript Revelation Books,” in JSP, MRB:xxx–xxxi.

24. ◀ Testimony, circa Nov. 2, 1831, in JSP, D2:110–14; Minutes, Nov. 1–2, 1831, in JSP, D2:94–98.

25. ◀ Minutes, Nov. 8, 1831, in JSP, D2:121–24.

26. ◀ See Brekus, Strangers and Pilgrims, 5, 213.

27. ◀ Towle, Vicissitudes Illustrated, 137.主題：早期教會遇到的對立

28. ◀ Towle, Vicissitudes Illustrated, 138, 142.

29. ◀ Towle, Vicissitudes Illustrated, 141–45.

第14章

異象與噩夢

1832年1月，約瑟、愛瑪和雙胞胎住在艾爾莎和約翰·詹森在俄亥俄州海蘭的宅邸，離嘉德蘭南部有五十公里。[1]詹森夫婦的年紀和約瑟的父母差不多，大部分的子女都已成婚，不住在偌大的農莊裡，因此有足夠的地方讓約瑟和教會領袖開會，以及進行聖經的翻譯。

艾爾莎和約翰受洗前是以斯拉·布司所屬教會的成員。事實上，以斯拉就是看到約瑟奇蹟般地治癒艾爾莎才加入教會的。[2]以斯拉失去信心，但詹森夫婦還是繼續支持先知，就和之前紐約州的惠特茂夫婦及耐特夫婦所做的一樣。

那年冬天，約瑟和西德尼大部分時間都在詹森家樓上的房間翻譯。到了二月中，他們讀到約翰福音中有關義人和不義之人的復活，約瑟想知道是不是有更多有關天國或人類救恩的知識。如果神按祂兒女在世上的行為奬勵他們，那麼傳統那種非天堂即地獄的說法，是不是太簡單？[3]

2月16日，約瑟、西德尼和另外大約十二個人坐在詹森家樓上的房間。[4]聖靈臨到約瑟和西德尼，異象在他們眼前展現時，他們變得神情肅然。主的榮耀圍繞著他們，他們看到耶穌基督站在神右邊。天使在祂寶座旁崇拜，有個聲音見證耶穌是父的獨生子。[5]

「我看到了什麼？」約瑟和西德尼讚嘆所看到的奇事時，約瑟這樣問道。他接著敘述在異象中看到的事，西德尼說：「我也看到了。」西德尼接著問了同樣的問題，並描述眼前的景象。他剛說完，約瑟就說：「我也看到了。」

他們就這樣說了一個小時，他們的異象顯示神的救恩計畫在世上有生命前就開始，而透過耶穌基督的能力，祂的兒女死後都能復活。他們描述的天國，超乎在場人士的想像。天國不是單一的國度，而是由不同榮耀的國度所組成的。

約瑟和西德尼看到的異象是使徒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15章所敘述的復活的延伸，描述每個國度的一些特定細節。主為在世時邪惡且不悔改的人預備了低榮榮耀。中榮榮耀則是給那些在世時過著受人尊重的生活，但沒有完全服從耶穌基督福音的人。高榮榮耀則是給那些接受基督，訂立並遵行福音聖約，且繼承神圓滿榮耀的人。[6]

主向約瑟和西德尼顯示更多有關天國和復活的事，但告訴他們不要記錄下來。祂這樣說明：「人也沒有能力說明這些，因為這些只有藉著神聖之靈的能力才能看見和了解；神將這神聖之靈給那些愛祂並在祂面前潔淨自己的人。」[7]

異象結束時，西德尼看起來臉色發白，四肢無力，因所看到的事而讓體力不濟。約瑟笑著說：「西德尼不像我那樣習慣看到異象。」[8]

嘉德蘭的聖徒知道約瑟獲得有關天國的偉大異象時，威廉·斐普正在獨立城設立教會的印刷廠。他從事新聞編輯工作多年，除了準備發行誡命書，也希望出版一份新聞月刊，供密蘇里州的聖徒和居民閱讀。

威廉文筆堅定自信，寫了一篇公告，介紹他打算命名為晨昏之星（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的新聞月刊。他說：「晨昏之星的光芒借自神聖的源頭，必致力於宣揚神的啟示。」他相信末世已經來臨，希望用他的月刊來警告義人，也警告惡人，讓他們知道福音已經復興，救主即將回到世上。

他還想出版其他感興趣的項目，包括新聞報導及詩集。雖然威廉對事情很有自己的看法，也不會錯過任何表達意見的機會，卻堅持月刊不干預政治或地方爭議。

他曾經在另一份新聞刊物擔任編輯，有時會在文章及社論上發表個人的政治觀點，也因而惹毛敵對的人。[9]要在密蘇里州不捲入是非還真不是容易的事，但是能夠撰寫新聞和社論，讓他興奮不己。

威廉真誠地想要將月刊的重點放在福音上，也了解教會印刷員最重要的任務是出版啟示。他向讀者承諾：「一旦得到智慧的指引，大家就能期待在這份刊物中讀到許多神聖的紀錄。」[10]

回到俄亥俄州，約瑟和西德尼的異象引起軒然大波。許多聖徒很快就接受有關天國真理的新啟示，但其他人卻仍持守基督徒的傳統信仰，很難接受這個異象。[11]這項對天國的新觀點是不是拯救了太多的靈魂？幾位聖徒拒絕這項啟示，離開了教會。

以斯拉·布司在當地報紙的投書已經使得社區裡人心惶惶，這個異象讓一些鄰居更為不安。以斯拉的投書散播對約瑟的批評，加上前教會成員的附和，使有家人朋友和聖徒一起崇拜的人，心裡起了很大的疑問。[12]

1832年3月底，有天傍晚，一群人聚集在離詹森家八百公尺遠的磚廠，在窯裡生火，燒松焦油。天黑後，他們將煤灰塗在臉上，然後隱入夜色中。[13]

愛瑪躺在床上，還沒入睡，隱約聽到敲打窗戶的聲音。那聲音大到引起她的注意，卻沒什麼不尋常。她沒有多想。

約瑟就躺在旁邊一個子母床上，均勻的呼吸聲顯示他睡得很熟。雙胞胎得了麻疹，上半夜時，約瑟陪著病得較重的那個孩子，讓愛瑪睡一下覺。不久，她醒來，把孩子接過來，並要約瑟去休息。他一早還要講道。

愛瑪打起瞌睡，突然有人推開卧室的門，十幾個人衝了進來。他們抓住約瑟的雙臂和雙腳，開始把他拖出屋子。愛瑪尖叫。

約瑟用力掙扎，那些人卻把他抓得更緊。有人扯住他的頭髮，硬把他往門邊拉去。經過一番掙扎，約瑟鬆脫了一條腿，朝一人臉上踢去。那人一個踉蹌，跌到門口的台階上，一手還摀著流血的鼻子。他嘶啞地笑著，搖搖幌幌地站了起來，把染滿鮮血的手往約瑟臉上抹，

並咆哮道：「看我怎麼修理你！」

那些人把約瑟從屋內摔到院子，他用力掙扎，想使強壯的四肢鬆脫，但有人緊緊掐住他的喉嚨，直到他全身癱軟。[14]

約瑟醒來時，正躺在離詹森家不遠的草地上。那些人依然緊緊地抓著他，稍稍離開地面，使他難以掙脫。他看到西德尼·雷格登半裸的身影平躺在不遠的草地上，看起來已經死了。

約瑟懇求那些人：「請發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

有人喊道：「叫你的神幫你吧！」約瑟環顧四周，看到越來越多人加入暴徒的行列。有個人從附近的果園走出來，手上拿著一大塊木板，他們把約瑟架在板子上，抬到更遠處的草地。

離開屋子一段距離後，他們把他的衣服撕開，抓著他跪下，另一個人走過來，拿著一把銳利的刀子，準備傷害他。不過那人看了約瑟一眼，下不了手。

另一個人吼道：「該死！」他跳到約瑟身上，用尖銳的指甲劃過先知的皮膚，弄得他皮開肉綻。他說：「這就是聖靈臨到大家的樣子。」

約瑟聽到不遠的地方有其他人在叫囂，吵著該如何處置他和西德尼。他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覺得聽到一兩個熟悉的名字。

吵完後，有人說：「把焦油灌進嘴巴。」他們用骯髒的手掰開他的嘴巴，讓另一個人把一瓶酸液灌進他的喉嚨。瓶子碰到約瑟的牙齒，應聲破掉，並撞斷了他一顆牙齒。

另一個人則想將一匙黏稠的焦油塞進他嘴巴，但約瑟不斷把頭轉來轉去。那人叫道：「該死！把頭抬起來。」他把木匙塞到約瑟嘴裡，直到焦油從唇邊流出來。

更多人抬著一大桶的焦油過來，淋在他身上。焦油流過他綻裂的皮膚，也流過他的頭髮。他們把羽毛灑在他身上，把他丟在冰冷的地上，然後一哄而散。

那些人離開後，約瑟剝掉嘴唇上的焦油，喘了口氣。他試圖站起身來，雙腿卻不聽使喚。他又試了一次，終於站了起來。零散的羽毛還在他周圍的空中飛舞著。[15]

愛瑪看到被暴徒整得不成人形的約瑟踉蹌走進詹森家的大門時，就暈了過去。住在附近的一些婦女聽到騷動的聲音，紛紛跑過來看。約瑟請人給他一條毯子，包住遍體鱗傷的身體。

大家一整晚都在照顧約瑟，也照顧在草地上躺了很長一段時間，奄奄一息的西德尼。愛瑪刮掉約瑟四肢、胸口和背部的焦油。與此同時，艾爾莎·詹森則拿廚房裡的豬油，塗在硬化的焦油上，便於從皮膚和頭髮上剝下來。[16]

第二天，約瑟穿上衣服，就在詹森家門口講道。他認出會眾中有些人是前一天晚上的暴徒，卻什麼也沒說。當天下午，他為三個人施洗。[17]

不過，這次的攻擊還是造成很大的傷害。他的身體到處都是瘀傷，疼痛不已。西德尼躺在床上，神智不清，在生死之間徘徊。暴徒前一晚拉著他的雙腳，把他拖到屋外，任由他的頭在下樓梯及在三月冰冷的地上拖行時到處碰撞。

約瑟和愛瑪的小嬰兒也遭到池魚之殃。雙胞胎姊姊茱莉亞的健康穩定恢復，小約瑟卻每況愈下，並在那星期稍後去世。先知認為兒子的死應該是那天暴徒把他拖走時，門戶大開，冷空氣吹進來的緣故。[18]

小嬰兒埋葬後沒幾天，約瑟強忍心裡的傷痛，回去開始工作。他和紐奧·惠尼及西德尼奉主的誡命在4月1日前往密蘇里州；西德尼的身體因為被暴徒襲擊還很虛弱，但已康復到可以旅行。[19]主不久前才召喚紐奧為俄亥俄州聖徒的主教，並指示他把獲利事業的盈餘獻納出來，協助支援獨立城的商店、印刷廠和購買土地。[20]

主希望這三個人到密蘇里州，並立約和錫安的領袖在財務上合作，以造福教會，為貧困者提供更好的照顧。祂也要他們鞏固聖徒，不要失去願景，忘了建立錫安城的神聖責任。[21]

他們抵達獨立城後，約瑟就召開教會領導人議會，讀出一則啟示，要求他、愛德華·裴垂治、紐奧·惠尼，以及教會其他領袖都彼此立約，一同管理教會的商業事務。[22]

主聲明：「我給你們這條誡命，你們要用這聖約約束自己，……每個人都要為鄰人謀利益，且將眼睛專注於神的榮耀，來做一切的事。」他們就這樣結合在一起，自稱為合一事務所。[23]

約瑟在密蘇里州時，也去拜訪之前考斯威爾分會的成員，以及在那裡定居的其他人。教會領袖看起來合作無間，新成立的印刷廠已準備就緒，要發行晨昏之星的創刊號，教會許多成員也磨拳擦掌，要建立那城市。[24]

但是約瑟意識到包括教會領袖在內的一些聖徒對他的不滿。他們對他選擇住在嘉德蘭，而不搬到密蘇里州定居，很不以為然。有些人似乎還因為他上次來訪時發生的事情而不悅，當時他和一些長老對該在密蘇里州的什麼地方建立錫安持不同的意見。

他們的怨懟讓他很驚訝。他們難道不了解他放下悲傷的家人，跋涉一千三百公里路來協助他們嗎？[25]

就在約瑟拜訪密蘇里州聖徒的同時，威廉·麥勒林在俄亥俄州也遇到了靈性低潮。他自從被召喚為傳教士後，一整個冬天都在宣講福音，先在嘉德蘭東邊的鄉鎮村莊，後來到南邊。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有些成功，但是健康欠佳，天氣不好，加上人們興趣缺缺，讓他非常沮喪。[26]

以前當老師的時候，學生總是唯命是從，專心聽課，從不回嘴。但是當了傳教士以後，人們常反駁他的說法，也不把他放在眼裡。有一次，他講了一篇冗長的講道，多次被打斷，還有人罵他是騙子。[27]

一連幾個月的挫折讓他開始質疑，召喚他傳教的究竟是主還是約瑟·斯密。[28]他一直無法解開這個心結，就離開傳教地區，找了一個店員的工作。[29]閒暇的時候，他翻遍聖經，想找出復興福音的證據，並和不信的人辯論宗教。

後來，他決定不回去傳教，而和教會成員艾茉琳·米勒結婚，並決定陪同一群為數近百人的聖徒到教會在傑克森郡已經購買的土地上。神在給約瑟的啟示中，譴責威廉擅自離開傳教崗位，但是威廉相信他可以在錫安重頭開始。

只是他想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做。1832年夏天，他和同行的人在沒有教會領袖推薦下，搬到密蘇里州；主要求遷徙到錫安的聖徒要先得到推薦，才不會使當地人口快速膨脹，造成資源不足。他抵達後，也沒有去找斐垂治主教獻納他的財產或接受繼承產業，卻在獨立城向政府購買了兩塊地。[30]

威廉和其他人的到來，搞得裴垂治主教和他的諮理焦頭爛額。這些新來的人中，家境貧困的居多，獻納不出什麼財產。主教盡力幫他們安頓下來，但是當時錫安的財政非常吃緊，要為這些人安排房舍、農場及工作都很困難。[31]

然而，威廉認為他們這一大群人正應驗以賽亞所說許多人會來到錫安的預言。他找到學校教員的工作，並寫信將這新信仰告訴親戚。

他見證說：「我們相信約瑟·斯密是主真正的先知或先見，他有能力，並確實得到神的啟示，而這些啟示都是透過基督教會的神聖權柄而來到的。」[32]

不過，這樣的言論開始讓他在密蘇里州的鄰居焦慮不安，特別是他們聽到教會有些成員說神已經指定獨立城為他們應許地的中心位置。[33]威廉的團隊抵達後，錫安聖徒的人數增加到五百人左右。原本就已供不應求的物資，使當地的物價攀升。[34]

有位婦女看著左鄰右舍都住滿了聖徒，說：「他們一直擠進來，我覺得他們應該受到懲罰。」[35]

註：

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04.

2. ◀ George A. Smith, “Sketch of Church History,” Deseret News, supplement, Dec. 21, 1864, 90;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282–85; see also Hinsdale, “Life and Character of Symonds Ryder,” 250.主題：醫治

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183; Faulring and others, Joseph Smith’s New Translation of the Bible, 58; 亦見 約翰福音5：29； and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319–24.主題：約瑟·斯密聖經譯本

4.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Vision, Feb. 16, 1832 [DC 76], in JSP, D2:179–83; Dibble, “Recollections of the Prophet Joseph Smith,” 303.

5.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76:11–24 (Vision, Feb. 16,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異象（教約第76篇）

6. ◀ 哥林多前書15：39-40；Doctrine and Covenants 76:50–112（Vision, Feb. 16,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Dibble, “Recollections of the Prophet Joseph Smith,” 303–4;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Vision, Feb. 16, 1832 [DC 76], in JSP, D2:180–82.

7.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76:116（Revelation, Feb. 16, 1832Vision,,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8. ◀ Dibble, “Philo Dibble’s Narrative,” 81; Dibble, “Recollections of the Prophet Joseph Smith,” 304.

9. ◀ “Phelps, William Wines,”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Bowen, “Versatile W. W. Phelps.”

10. ◀ William W. Phelps,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Prospectus, in Evening and Morning Star, June 1832 (published Jan. 1835), 1–2.

11. ◀ Murdock, Journal, 18; Brigham Young,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May 18, 1873, 16:42; Brigham Young, Discourse, May 18, 1873, in Historian’s Office, Reports of Speeches, 1845–8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righam Young,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Aug. 29, 1852, 6:281; Wilford Woodruff,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Apr. 9, 1857, 5:84; Joseph Young, “Discourse,” Deseret Weekly News, Mar. 18, 1857, 11; “Items for the Public,”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ly 1832, 25; see also McBride, “The Vision,” 148–54.

12. ◀ Cahoon, Diary, Nov. 183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05; see also Ezra Booth’s letters printed weekly in the Ohio Star from Oct. 13 to Dec. 8, 1831.主題：教會的不合

13. ◀ Hayden, Early History of the Disciples in the Western Reserve, 220–21; Ryder, “A Short History of the Foundation of the Mormon Church,” 3–4;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344–49;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404.

1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05–6; see also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349–50.

1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06–7; “History of Luke Johnson,” LDS Millennial Star, Dec. 31, 1884, 834–35; see also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351–52. 主題：治安維持會

1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07–8; “History of Luke Johnson,” LDS Millennial Star, Dec. 31, 1884, 835.

1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08.

18.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08–9; Joseph Smith III,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 主題：約瑟與愛瑪‧斯密的家庭

19. ◀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354–55;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09; Whitmer, History, 38–39, in JSP, H2:50–51; see also Minutes, Apr. 26–27, 1832, in JSP, D2:229–33; and Minutes, Apr. 30, 1832, in JSP, D2:237–40.

20.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72（Revelation, Dec. 4, 1831–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Doctrine and Covenants 78（Revelation, Mar. 1,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主教

21.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78:14（Revelation, Mar. 1,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2（Revelation, Apr. 26,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pr. 26, 1832 [DC 82], in JSP, D2:233–35.

23. ◀ 教義和聖約82：15，19（Revelation, Apr. 26,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see also Godfrey, “Newel K. Whitney and the United Firm,” 142–47.主題：合一事務所（「合一體制」）

2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13; “Joseph Smith–Era Publications of Revelations,” in JSP, R2:xxvi; Newel K. Whitney, Statement, circa 1842,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circa 1839–56,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5. ◀ Joseph Smith to William W. Phelps, July 31, 1832, in JSP, D2:257–71. 主題：教會的不合

26. ◀ McLellin, Journal, Nov. 1831–Feb. 1832.

27. ◀ McLellin, Journal, Feb. 16, 1832.

28. ◀ McLellin, Journal, Feb. 25, 1832.

29. ◀ “History of Luke Johnson,” LDS Millennial Star, Dec. 31, 1864, 26:835.

30. ◀ William McLellin to “Beloved Relatives,” Aug. 4, 183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6, 1832, in JSP, D2:251；Doctrine and Covenants 75:6–8（Revelation, Jan. 25, 1832–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see also Shipps and Welch, Journals of William E. McLellin, 79–85.

31. ◀ Joseph Smith to William W. Phelps, July 31, 1832, in JSP, D2:262; Corrill, Brief History, 18–19, in JSP, H2:146. 主題：主教，獻納律法及管家職務

32. ◀ William McLellin to “Beloved Relatives,” Aug. 4, 183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Shipps and Welch, Journals of William E. McLellin, 83–84；及以賽亞書2：3。

33.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Governor of the State of Missouri,”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34. ◀ “The Elders in the Land of Zion to the Church of Christ Scattered Abroad,”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ly 1832, [5]; William McLellin to “Beloved Relatives,” Aug. 4, 1832,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Shipps and Welch, Journals of William E. McLellin, 83.

35. ◀ Delilah Lykins to Isaac and Christina McCoy, Sept. 6, 1831, quoted in Jennings, “Isaac McCoy and the Mormons,” 65–66.

第15章

聖地

1832年8月，菲碧·培克在密蘇里州住家附近，驕傲地看著她三個孩子受洗。那天有十一個孩子在錫安受洗，包括莉蒂雅和愛德華·裴垂治，以及莎莉和威廉·斐普的子女，都是在主所選派的聖地上成長的第一代年輕聖徒。

菲碧和兒女一年前與考斯威爾的聖徒一起搬到錫安來。菲碧已故的丈夫便雅憫是波麗·耐特的哥哥，因此她也算是耐特家族的一份子。但她仍然想念在紐約州還沒有加入教會的家人和朋友。

孩子受洗後不久，她寫信給兩位老朋友，講述錫安的事。她告訴朋友安娜：「來這裡沒有你們所想的艱苦，因為主正向祂的兒女透露天國的奧祕。」[1]

威廉·斐普先前在晨昏之星上發表過約瑟和西德尼有關天國的異象，菲碧與安娜分享其中的應許，就是接受洗禮並繼續對基督的見證勇敢的人，會享有最高層級的榮耀及神圓滿的祝福。

想到這樣的應許，菲碧力勸另一位朋友佩蒂去聆聽福音的信息。她寫道：「只要你和我一樣看見並相信，道路就會在你面前開啟，你就會來到這裡，我們可以見面，並因神的事而歡欣。」

菲碧見證先知不久前得到的異象，以及這異象帶給她的平安；她鼓勵佩蒂一有機會，就去閱讀其中的話語。

她告訴這位朋友：「我希望你仔細並審慎地閱讀，因為這些事情值得我們用心學習，我希望你會好好研究。」[2]

那年秋天，約瑟和紐奧·惠尼到紐約市宣講福音，並採購合一事務所的物品。主召喚紐奧去警告大城市裡的人那將在末世來臨的災難。約瑟陪他一起去，協助他履行主的誡命。[3]

先知近來一直覺得，宣講福音和建立聖徒聚集的地方是刻不容緩的事。他在離開嘉德蘭前不久得到一則啟示，談到聖職持有人有責任宣講福音，並領導信徒到錫安和聖殿安居，主應許會帶著榮耀臨到那裡。

因此，隨聖職而來的一項職責，就是為接受基督及接受祂福音的人主理教儀。主教導，唯有經由這些教儀，祂的兒女才能準備好接受祂的大能，回到祂面前。[4]

約瑟啟程離開時，非常擔心在密蘇里州建立錫安的進展。教會在俄亥俄州儘管遭到前教會成員的反對力量，卻仍舊蓬勃發展，但在密蘇里州的教會就亂了秩序，因為越來越多的人沒有得到核准就搬過去。約瑟與錫安一些領袖之間還有未解的心結，這些問題必須解決，教會才能團結。

到了紐約市，城市的規模讓約瑟驚訝不已。狹窄的街道上聳立著高樓大廈，綿延好幾公里。眼前盡是奢華的精品店、大廈、辦公大樓和有錢人進行交易的銀行。各色人種、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與他擦肩而過，好像對周圍的人都視若無睹。[5]

他和紐奧投宿在一幢四層樓的旅館，附近有一座倉庫，紐奧希望在那裡採購合一事務所的物品。約瑟覺得選購物品的工作太沉悶，而且在城市裡看到的高傲與邪惡也讓他覺得沮喪，因此常回旅館讀書、沉思和祈禱。很快地，他開始想家了。即將臨盆的愛瑪又經歷一次艱難的懷孕過程，他很想陪在愛瑪和女兒身邊。

他寫道：「我對家、對愛瑪和對茱莉亞的思念像潮水般湧現，我多麼希望能與他們相處片刻。」

有時候約瑟也離開旅館，出去蹓躂和傳教。當時紐約市的人口超過二十萬，約瑟感覺到主很喜悅那裡美好的城市建設，以及市民非凡的成就。但是似乎沒有人將周圍神奇的事物歸諸於神的榮耀，也沒有人對耶穌基督的復興福音有興趣。

約瑟並不氣餒，繼續分享他的信息。他在給愛瑪的信中寫道：「我決定要提高聲音，把結果交給神，萬事都掌握在祂的手中。」[6]

就在約瑟和紐外回到俄亥俄州的一個月後，三十一歲的百翰·楊抵達嘉德蘭，同行的還有他哥哥約瑟和好友禧伯·甘。他們是來自紐約州中部的新歸信者，離約瑟·斯密成長的地方並不太遠。百翰第一次聽到摩爾門經時，就想和先知會面，如今到了嘉德蘭，他打算握住約瑟的手，直視他的雙眼，看進他的內心。百翰受洗後就開始宣講摩爾門經，但對翻譯這本書的人一無所知。

當時約瑟和愛瑪住在嘉德蘭惠尼商店樓上的公寓，這三個人到訪時，約瑟正在一公里半以外的樹林砍柴。他們立刻動身去找他，不確定到了那裡會看到什麼。

百翰和另外兩個人走進樹林，來到一處空地，約瑟正在那裡砍柴。他的個子比百翰高，穿著一般的工作服。約瑟熟稔地揮動斧頭，百翰因此看出他是個做慣粗活的人。

百翰走過去，自我介紹了一下。約瑟放下斧頭，和百翰握手。他說：「很高興見到你。」

一邊談話，百翰一邊幫約瑟砍柴，而他哥哥和禧伯則幫忙把木柴堆到馬車上。先知看起來開朗、勤勞且友善。他和百翰一樣，出身貧窮，卻不像很多工人那樣粗鄙。百翰當下就知道他是神的先知。[7]

過了一段時間，約瑟邀請他們到家裡吃飯。到家後，他介紹愛瑪認識他們；愛瑪當時正卧床，懷裡抱著一個健康的男嬰。幾天前，就在約瑟和紐奧從紐約回到家的前幾小時，這個小男嬰才出生。愛瑪和約瑟將小孩命名為約瑟·斯密三世。[8]

飯後，約瑟召開一場小型聚會，邀請百翰祈禱。百翰一低下頭，就覺得聖靈降臨他，使他說出一種沒聽過的語言。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過去一年來，他們目睹許多人用怪異的行徑來模擬聖靈的恩賜。百翰的情況卻很不一樣。

約瑟意識到大家的不安，說：「我永遠都不會反對任何來自主的事，那方言是從神而來的。」

約瑟接著也以同樣的方言說話，表明那是亞當在伊甸園說的語言。他也鼓勵聖徒爭取說方言的恩賜，像保羅在新約時代所做的一樣，為的是造福神的兒女。[9]

百翰在一星期後離開嘉德蘭時，這個小鄉鎮已浸淫在寧靜的冬日中。然而，聖誕節前幾天，當地的報紙報導南卡羅來納州的政府領導人堅決反對徵收貨物進口稅，並揚言要從美國獨立出來。討戰的聲浪四起。[10]

約瑟讀到有關這項危機的報導時，想起聖經提到在救主第二次來臨前會出現的邪惡和毀滅。[11]主不久前才告訴他，全世界都因罪的束縛而呻吟，神的震怒很快會臨到惡人，地上各國要分崩離析，諸天也因而顫抖。[12]

約瑟為了更了解這些災難而祈禱，後來在聖誕節那天得到一則啟示。主告訴他，時候將到，南卡羅來納州和其他南部諸州會叛變，與國內其他地區分庭對立。叛變的各州會呼求其他國家協助，奴隸會起來反抗主人。戰爭和天災會在各國傾注，悲慘和死亡會遍佈全地。

這項啟示嚴峻地提醒聖徒不能再拖延建立錫安和聖殿。要想避免即將來臨的毀滅，現在就要準備。

主呼籲他們：「你們要站在聖地，不要動搖，直到主的日子來臨。」[13]

接受到有關戰爭啟示的兩天後，約瑟和教會領袖在紐奧·惠尼的商店聚會。他認為密蘇里州的聖徒對他的領導越來越不滿，又擔心如果他們不悔改，在教會裡不和諧，就會失去在錫安的繼承產業，並喪失興建聖殿的機會。[14]

聚會一開始，約瑟就請教會領袖祈禱，求問神對建立錫安的旨意。他們低頭祈禱後，每個人都表示願意遵守神的誡命。約瑟接著得到一則啟示，他的新任抄寫員菲德克·威廉把啟示寫下來。[15]

這信息為聖徒帶來平安，呼籲他們要聖潔。主命令說：「要聖化自己，使你們的意念專注於神。」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祂指示他們在嘉德蘭興建聖殿，並準備接受祂的榮耀。

主說：「把你們自己組織起來，準備好一切必需的事物，建立一所家宅，即祈禱之家、禁食之家、信心之家、學習之家、榮耀之家、秩序之家、神之家。」

主也提議要他們建立一所學校。祂說：「既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信心，你們就要勤奮尋求並互相教導智慧的言語；是的，你們要從最好的書中尋求智慧的言語；藉著研讀也藉著信心尋求學識。」[16]

約瑟將這啟示的抄本寄了一份給在密蘇里州的威廉·斐普，稱之為「橄欖樹葉」，並說是給嘉德蘭聖徒的「主的平安信息」。他提醒錫安的聖徒，如果不照主的指示聖化自己，祂就會選擇其他人來興建聖殿。

約瑟請求大家「聆聽神警告的聲音，要不然錫安就會挫敗。嘉德蘭的弟兄不停為你們祈禱，因為他們知道主的可畏，因此很擔心你們。」[17]

1833年1月22日，約瑟和嘉德蘭的聖徒在惠尼商店裡開設了先知學校。約瑟的一位文書奧申·海德被指派教課。就像約瑟及其他許多學生一樣，奧申的童年時期多半都在工作，沒有上學。他是孤兒，監護人只讓他在冬天——收成結束，還未耕種前——上學。然而，奧申過目不忘，學習力強，成年後還曾經到附近一所學院就讀。[18]

在先知學校裡，奧申按照主的命令，除了教導歷史、文法和數學以外，還教導屬靈的課程。[19]來上課的人不只是學生而已，彼此還以兄弟相稱，並以聖約約束自己，互相交誼。[20]他們一起學習，共同討論，一起祈禱。[21]

有一天，約瑟請奧申及教室裡的其他人脫下鞋子。約瑟效法基督的榜樣，跪在他們面前，一一為他們洗腳。

結束時，他說：「我怎樣做，你們也當怎樣行。」他請他們彼此服務，並保持自己不受世上的罪所玷污。[22]

先知學校上課期間，愛瑪看著學生抵達，陸續上樓，走進上課的那個又小又擠的房間。有些人出於對學校神聖本質的敬重，上學前都先梳洗乾淨，服裝整齊地來。有些人還不吃早餐，在聚會中禁食。[23]

大家上完課回去後，愛瑪和幾位受僱幫忙的年輕女孩就開始清理教室。由於這些人上課時會吸煙斗或嚼煙草，離開後滿屋子烏煙瘴氣，地板上到處都是煙草渣。愛瑪用盡全力擦洗，還是刷不掉地板上的煙草垢。[24]

她向約瑟抱怨教室的髒亂。約瑟通常不抽煙或嚼煙草，但他不介意別人這樣做。然而，愛瑪的抱怨使他開始思考使用煙草在神的眼中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愛瑪不是唯一有這個顧慮的人。美國和世界其他國家的改革者認為，抽煙和嚼煙草，還有喝酒，都是不好的習慣。不過也有一些醫生認為煙草能醫治許多疾病。有人認為喝酒、喝咖啡和茶等熱飲料也有類似的功效；當時的人喝很多這樣的飲料。[25]

約瑟求問主這些事情時，得到一則啟示——「這智慧語，是為了在這末世時代聖徒的益處。」[26]主在啟示中告誡祂的人民不要飲酒，聲明經過蒸餾的酒精飲料是洗滌身體用的，而葡萄酒則是為聖餐這類場合用的。祂也警告他們不要抽煙或喝熱飲料。

主強調健康的飲食，鼓勵聖徒多吃穀類、草本植物和水果，並要節約地食用肉類。祂應許那些選擇服從的人會得到健康、知識和力量。[27]

這項啟示不是以誡命的方式，而是以告誡的方式發出。許多人發現要戒斷這些強烈物質很困難，約瑟也並未堅持要嚴格執行。他自己都會偶爾喝點酒，他和愛瑪有時也喝咖啡和茶。[28]

約瑟在先知學校讀出這些話語時，還是有人就把煙斗及煙草塊丟到火裡，顯示他們願意服從主的忠告。[29]

第一期的先知學校在三月結束，成員分散到各地傳教，或履行其他指派。[30]在嘉德蘭的教會領袖此時則忙於購買一座磚廠，並募款興建聖殿。[31]

大約在這時候，約瑟收到一封從密蘇里州寄來的信。愛德華及其他人在讀完「橄欖樹葉」的啟示後，便呼籲聖徒悔改，與嘉德蘭的教會和解。他們的努力成果斐然，現在大家都請求約瑟原諒他們。[32]

約瑟準備好把衝突置之腦後，，開始思考如何履行主給錫安的誡命。六月時，他和西德尼·雷格登及菲德克·威廉一起祈禱，想知道如何興建聖殿。他們祈禱時，看到一個聖殿的異象，也把聖殿的外觀及窗戶、屋頂和尖塔的構造都仔細看過。然後，聖殿好像移到他們的上方，他們變成是在聖殿裡面檢視聖殿內部的各廳。[33]

異象結束後，這些人開始畫出嘉德蘭聖殿和獨立城聖殿的藍圖。從外面看來，聖殿像是一座大教堂，但內部有兩個大型會議廳，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供聖徒聚會和學習之用。[34]

約瑟接著將注意力放到協助錫安的聖徒建設屯墾的城市；從他上次到那裡後，當地的人口已經增加了一倍。[35]他在菲德克和西德尼協助下，畫了一個方圓二點五平方公里的城市藍圖。地圖上筆直的長街以方格型相互交錯，磚造或石造的房屋離街道有一段距離，前院草木扶疏，後院也有栽種的空地。

每塊地都切割成0.2公頃大小，不論貧富，得到的都一樣。農夫們住在城市裡，但是到郊外的田地工作。市中心有聖殿和其他神聖建築供崇拜、教育、行政及照顧貧困者之用。所有的公共建築都刻有「歸主為聖」的字樣。[36]

這座城市可容納一萬五千人，規模比紐約市小很多，但仍然會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城市。一旦住滿了人，這個計畫就可以一再複製，直到所有的聖徒在錫安都有繼承產業為止。約瑟指示道：「在另一個地方重複同樣的方式，就這樣在末世時代佈滿全世界。」[37]

1833年6月，約瑟、西德尼和菲德克將城市的草圖，連同興建聖殿的詳細指示，都從嘉德蘭寄到獨立城。

除了草圖以外，他們還附上一封信，說：「我們已經在這裡動工興建主的屋宇，進度快速。我們日以繼夜為錫安的救恩祈禱。」[38]

註：

1. ◀ Phebe Crosby Peck to Anna Jones Pratt, Aug. 10, 1832,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Johnson, “Give Up All and Follow Your Lord,” 93.

2. ◀ Phebe Crosby Peck to Anna Jones Pratt, Aug. 10, 1832,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 Visio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ly 1832, [2]–[3]；Doctrine and Covenants 76（Vision, Feb. 16,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see also Johnson, “Give Up All and Follow Your Lord,” 94–96.

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4:112–17（Revelation, Sept. 22–23,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合一事務所（「合一體制」）

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4（Revelation, Sept. 22–23,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29.

5.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Oct. 13, 1832, in JSP, D2:304–14; see also Pasko, Old New York, 1–2.

6.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Oct. 13, 1832, in JSP, D2:304–14.

7. ◀ Brigham Young, Sermon, Nov. 20, 1864, George D. Watt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Joseph Young to Lewis Harvey, Nov. 16, 188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1856–58, 3–4;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11, 1863, 25:439.

8. ◀ 主題：約瑟與愛瑪‧斯密的家庭

9. ◀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1856–58, 3–4; Joseph Young to Lewis Harvey, Nov. 16, 1880, Church History Library；亦見哥林多前書第12～14章；and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5（Revelation, circa Mar. 7,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屬靈的恩賜，說方言的恩賜

10. ◀ News Item, Painesville Telegraph, Dec. 21, 1832, [3]; see also Woodworth, “Peace and War,” 158–64.

1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44；馬太福音第24章；約瑟·斯密——馬太；Doctrine and Covenants 45（Revelation, circa Mar. 7,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see also “Revenge and Magnanimity,” Painesville Telegraph, Dec. 21, 1832, [1]; and “The Plague in India,” Painesville Telegraph, Dec. 21, 1832, [2].

1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4:49, 117–18（Revelation, Sept. 22–23,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7（Revelation, Dec. 25,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約瑟·斯密的預言

14.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Minutes, Dec. 27–28, 1832, in JSP, D2:331–33;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Dec. 27–28, 1832 [DC 88:1–126], in JSP, D2:334–36; Joseph Smith to William W. Phelps, Jan. 11, 1833, in JSP, D2:364–67.

15. ◀ Minutes, Dec. 27–28, 1832, in JSP, D2:331–34.

16.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8:68, 118–19（Revelation, Dec. 27–28,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先知學校，嘉德蘭聖殿

17. ◀ Joseph Smith to William W. Phelps, Jan. 11, 1833, in JSP, D2:367.

18. ◀ See Hyde, Orson Hyde, 6, 9; “History of Orson Hyde,” 1, in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ies of the Twelve, 1856–58, 1861,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circa Summer 1832, 1, in JSP, H1:11; and Waite, “A School and an Endowment,” 174–82.

19.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8:78–80（Revelation, Dec. 27–28,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Backman, Heavens Resound, 264–68.

20. ◀ Coltrin, Diary and Notebook, Jan. 24, 1833.

21. ◀ Minutes, Jan. 22–23, 1833, in JSP, D2:378–82.

22. ◀ Minutes, Jan. 22–23, 1833, in JSP, D2:378–82.主題：洗腳

23. ◀ School of the Prophets Salt Lake City Minutes, Oct. 3, 1883.

24. ◀ School of the Prophets Salt Lake City Minutes, Oct. 3, 1883; Brigham Young, Discourse, Feb. 8, 1868, in George D. Watt, Discourse Shorthand Notes, Feb. 8, 1868, Pitman Shorthand Transcription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Brigham Young,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Feb. 8, 1868, 12:158.主題：智慧語（教約第89篇）

25. ◀ Woodworth, “Word of Wisdom,” 183–91; Harper, Word of Wisdom, 45–49;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Feb. 27, 1833 [DC 89], in JSP, D3:11–19.

26. ◀ Revelation, Feb. 27,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現代版的教義和聖約根據另一份較早版本的同一則啟示，記載道：「這智慧語，是為了聚集在嘉德蘭的大祭司議會，為了教會，也為了在錫安之聖徒的益處。」（教義和聖約89：1；see also Revelation Book 2, 49。）

27.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9（Revelation, Feb. 27,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Johnson, Notebook, [1]; “The Word of Wisdom,”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 1842, 3:800; Revelation Book 1, 168, in JSP, MRB:313.主題：智慧語（教約第89篇）

28.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9:1–4（Revelation, Feb. 27,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Minute Book 2, Jan. 26, 1838;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Feb. 27, 1833 [DC 89], in JSP, D3:11–20.

29. ◀ School of the Prophets Salt Lake City Minutes, Oct. 3, 1883.

30. ◀ Minutes, Mar. 23, 1833–B, in JSP, D3:50–5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87.

31. ◀ Minutes, Apr. 2, 1833, in JSP, D3:55–5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283; Minutes, May 4, 1833, in JSP, D3:81–82.

32. ◀ Joseph Smith to “Brethren in Zion,” Apr. 21, 1833, in JSP, D3:64–67;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Dec. 27–28, 1832 [DC 88:1–126], in JSP, D2:334.

3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95（Revelation, June 1,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Robison, First Mormon Temple, 8.主題：嘉德蘭聖殿

3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4, [1]；Doctrine and Covenants 95:13（Revelation, June 1,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Minute Book 1, June 3, 1833.

35. ◀ “The Elders Stationed in Zion to the Churches Abroad,”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ly 1833, [6].

36. ◀ Plat of the City of Zion, circa Early June–June 25, 1833, in JSP, D3:121–31; Hamilton, Nineteenth-Century Mormon Architecture and City Planning, 13–19.

37. ◀ Plat of the City of Zion, circa Early June–June 25, 1833, in JSP, D3:127–28.主題：錫安／新耶路撒冷

38. ◀ Joseph Smith to Church Leaders in Jackson County, MO, June 25, 1833, in JSP, D3:155–56.

第16章

只是序曲而已

在錫安和聖殿的草圖寄往密蘇里州的時候，九歲的愛蜜莉·裴垂治跳下床，穿著睡衣跑到外面。她的家離獨立城聖殿預定地不遠，她在後院看到有一大塊乾草著火了。火舌衝上夜晚的星空，金黃的火光在旁觀的人身後拉出長長的身影，他們只能無助地看著火焰燃燒。

在邊疆地區，意外火災並不少見，但這場火災並不是意外。1833年整個夏天，小群的暴徒不斷毀損聖徒的產業，希望能把這些新移民趕出傑克森郡。到目前為止沒有人受傷，但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暴徒變得越來越猖狂。

愛蜜莉不完全明白為什麼傑克森郡的人一直要聖徒離開。她知道她的家人朋友在許多方面和這裡的人很不一樣，她在街上聽到密蘇里州的人講話，他們講話的方式很不一樣，那裡的婦女穿的裙子也不一樣。夏天時，他們有些人光著腳走來走去，會用大木槳洗衣服，不像愛蜜莉在俄亥俄州用的是洗衣板。

這些差異不算什麼，但是有些嚴重的分歧是愛蜜莉所不知道的。獨立城的人不喜歡聖徒向印第安人傳教，也不喜歡他們反對奴隸制度。教會大部分的成員來自北部諸州，在那裡蓄奴是犯法的。但是在密蘇里州，蓄養黑奴是合法的，長久在那裡屯墾的人也全力捍衛這點。

聖徒們安分守已的事實無助於減少外界的質疑。越來越多的聖徒來到錫安，他們一起建造並裝修房子，耕種田地，照顧孩子。他們迫不及待要奠定根基，建立一座能矗立到千禧年的聖城。

裴垂治家的房子座落在獨立城中央，是準備把該城建設為錫安的一小步。這是一幢樸實的兩層樓房，完全比不上愛蜜莉在俄亥俄州老家精美的房子，卻表明聖徒在獨立城已經有一席之地。

不過就像著火的乾草堆，他們的房子也成為眾矢之的。[1]

聖徒和他們在傑克森郡的鄰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緊張，威廉·斐普決定用教會在當地發行的報紙，緩和恐懼的情緒。他在1833年7月號的晨昏之星上發表了一封信，寫給遷徙的教會成員，勸告他們來錫安前要先把債務還清，才不會成為社區的負擔。

他寫這封信和其他忠告的目的是希望傑克森郡的居民也會讀這份報紙，看到聖徒都是守法的公民，他們的信仰不會威脅到當地的居民或經濟。[2]

威廉也提到教會成員對黑人的態度。他雖然同情那些希望釋放奴隸的人，但是也希望讀者知道聖徒會服從密蘇里州限制自由黑人權利的法律。教會只有少數幾位黑人聖徒，他建議如果他們決定搬來錫安，就必須非常小心，並且要信賴神。

他籠統地寫道：「既然我們教會對黑人沒有明確的規範，我們最好要謹慎行事。」[3]

當時擔任郡法官，同時也是傑克森郡民兵團上校的撒母耳·路卡斯，讀到晨昏之星刊登的信函時，非常生氣。對撒母耳來說，威廉是在號召自由的黑人成為摩爾門，並搬到密蘇里州來。威廉這番話的用意是勸告黑人聖徒不要到密蘇里州來，但這仍然無法緩和他恐懼的情緒。[4]

有這麼多暴徒不斷騷擾獨立城和附近屯墾區的聖徒，撒母耳不難找到附和他想法的人。一年多來，鎮上的領導人一直鼓動鄰居起來反對聖徒。有些人分發傳單並召開鎮民會議，呼籲大家把新移民趕出去。[5]

剛開始的時候，多數居民認為聖徒只是一群無害的宗教狂熱份子，假裝得到啟示，透過按手得醫治，並行其他神蹟。隨著越來越多教會成員在郡上定居，宣稱獨立城是神給他們的應許地，撒母耳和郡裡的其他領導人認為聖徒和他們的啟示會威脅到當地的產業和政治勢力。

威廉的信此時不啻火上加油，更加深他們的恐懼。兩年前，在另一州有很多奴隸叛變，不到兩天，就殺害了五十多名白人。密蘇里州和南部各州擁有奴隸的人都人心惶惶，唯恐類似的事情在他們的社區發生。有些人擔心聖徒一旦邀請自由的黑人來到傑克森郡，他們的出現會導致其他黑奴嚮往自由而叛變。[6]

由於法律保護聖徒的宗教及言論自由，撒母耳和其他人知道不能透過法律途徑擺平這樣的脅威。不過他們也不會是第一個以暴力驅趕不受歡迎之人的鄉鎮。只要結夥行動，就能將聖徒趕出，而不會惹上麻煩。

鎮上的領導人很快就採取行動，對付新移民。撒母耳和其他人列出對聖徒的不滿事項，並向獨立城的人民提出聲明，

宣示鄉鎮領導人決定用盡辦法，將聖徒趕出傑克森郡。他們約定7月20日在法院開會，決定如何處置聖徒。數百名傑克森郡的居民在聲明書上簽名。[7]

威廉·斐普得知這場騷動後，竭力要平息因報上文章所引起的反感。摩爾門經教導，基督邀請所有的人歸向祂，不論「黑人或白人、為奴的或自主的」，但是威廉更擔心的是郡裡的人會對聖徒群起而攻之。[8]

他快馬加鞭地印了一個單張，撤回他有關奴隸的發言，堅稱：「我們反對讓自由的黑人進入本州，也不容許任何黑人進入教會。」[9]這單張扭曲了教會為黑人成員洗禮的立場，他只是希望能平息未來的暴力衝突。[10]

7月20日那天，威廉、愛德華及教會其他領袖到傑克森郡法院，與郡裡的領導人會面。比起一般的七月天，當天的天氣異常涼快，數百人從住家、農場及商店來這裡開會，並準備對聖徒採取行動。

撒母耳·路卡斯和另外十二名社區代表決定在訴諸暴行之前，給教會領袖最後的警告，要求威廉停止印行晨昏之星，並且要求聖徒立刻離開傑克森郡。[11]

身為錫安主教的愛德華知道，如果答應他們的要求，聖徒的損失會相當慘重。關閉印刷廠會延誤發行即將印好的誡命書。離開傑克森郡不僅意味著會失去大筆財物，也會失去在應許地的繼承產業。[12]

愛德華要求三個月的時間考慮他們的提議，並向在嘉德蘭的約瑟徵詢意見。但是傑克森郡的領導人拒絕了他的請求。愛德華要求給他十天的時間，和密蘇里州的其他聖徒商量。社區領導人給他十五分鐘的時間。[13]

聖徒不願屈從，退出談判。傑克森郡的談判代表離開時，有個人回頭對愛德華說，毀滅的工作馬上就會展開。[14]

沿著法院往下走就是莎莉·斐普的家，她在一樓照顧生病的新生兒，樓上就是教會的印刷廠。她身邊還有另外四個孩子。威廉幾個小時前就到法院去開會，一直還沒有回家，莎莉焦急地等待會議的消息。

一陣重擊撞得大門嘎嘎作響，她和孩子都嚇了一跳。門外有幾個人扛著一根大圓木撞擊大門，想破門而入。一大群男男女女和兒童圍著印刷廠，有的大聲喝采，有的靜靜地看著。[15]

門一被撞開，幾個武裝的男子衝進屋裡，把莎莉和孩子拖到街上。[16]他們把這家人的家具和東西丟出大門，還把窗戶砸破。有些攻擊者爬上二樓的印刷廠，把活字和油墨丟到地板上，另外一些人則開始拆房子。[17]

莎莉和孩子摟在一起，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打破二樓印刷廠的窗戶，把紙張和活字丟出來，接著又把印刷機拋出窗外，在地上摔得粉碎。[18]

有幾個人趁亂從印刷廠冒出來，抱著還未裝訂的誡命書頁。其中一人對群眾大叫：「這就是該死的摩爾門的啟示書！」一邊把書頁丟到街上。[19]

十五歲的瑪麗·羅林斯和十三歲的妹妹卡洛琳躲在附近的籬笆旁邊，看著那些人把誡命書的書頁到處亂丟。

瑪麗曾經看過幾張書頁；她和卡洛琳是西德尼·吉伯特的外甥女；西德尼在獨立城經營了一家聖徒商店。有天晚上，瑪麗在姨父家裡聽到教會領袖閱讀剛印好的書頁，並討論上面的啟示。那些人談話時，聖靈來到會議中，有些人開口說方言，瑪麗則為他們翻譯。此時的她對啟示極為尊崇，看著它們散落街頭非常難過。

瑪麗轉身對卡洛琳說，她要在書頁毀損前，把它們撿回來。那些人開始拆印刷廠的屋頂，很快就會把牆推倒，留下一堆瓦礫。

卡洛琳想把那些書頁撿回來，但是又很怕那些暴徒。她說：「他們會殺了我們。」

瑪麗知道情勢危險，但她告訴卡洛琳，她決定要去撿書頁。卡洛琳不想離開姊姊，就同意幫助她。

姊妹兩人等那些人背過頭去，趕緊從藏身的地方跑出來，張開雙臂，能抱多少書頁就抱多少。她們退回籬笆時，有人看到了，就喝令她們停下來。姊妹倆緊緊抱著書頁，死命地跑向附近的玉米田，後面有兩個人追了上來。

玉米將近兩公尺高，瑪麗和卡洛琳盲目地跑著。他們趴在地上，用身體壓住書頁，屏住呼吸，聽著那兩個人在田裡來來回回地走。姊妹倆聽到他們越走越近，只是過了一會兒，他們放棄不找了，離開了玉米田。[20]

愛蜜莉·裴垂治和姊姊海荷瑞到溪邊打水的時候，看到大約五十名武裝暴徒走近她們家。她們躲在溪邊，驚恐地看著那些人把房子團團圍住，逼著父親走到外面，並把他帶走。[21]

暴徒把愛德華帶到廣場，那裡已經有兩百多人圍著早先被抓來的另一位聖徒查理·艾倫。當天稍早主持鎮民大會的羅素·希克走到愛德華身邊，告訴他最好趕快搬走，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愛德華說：「如果我必須為我的宗教受苦，再多也不過就是其他人已經對我做的那些事了。」[22]他告訴希克，他沒有犯任何錯誤，不會離開傑克森郡。[23]

有個聲音叫道：「呼叫你的耶穌吧！」[24]暴徒把愛德華及查理推倒在地，希克開始撕開主教的衣服。愛德華抗拒，群眾裡有人叫希克不要把主教的襯衫和褲子脫掉。

希克心有不甘地脫掉愛德華的帽子、外套和背心，然後把他交給暴徒。有兩個人走出來，把兩名犯人從頭到腳淋上焦油，灑上羽毛。焦油像強酸一樣，灼燒腐蝕著皮膚。[25]

就在不遠處，一位名叫維娜·賈克的歸信者在街上撿拾散落的誡命書頁。維娜獻納了相當的積蓄來協助建立錫安，此時一切都化為烏有。

她把散落的書頁緊緊抱在胸前時，暴徒中有一人走過來，對她說：「這只是序曲而已，後面還有得受的。」他指著愛德華憔悴的身影，說：「這就是你們的主教，滿身都是焦油和羽毛。」[26]

維娜抬起頭來，看見愛德華一拐一拐地走遠了，全身上下只剩臉和手掌沒有淋到焦油。她高喊道：「榮耀歸神！他會因這些焦油和羽毛而得到榮耀的冠冕。」[27]

莎莉·斐普那天晚上無家可歸。她在玉米田旁邊一座棄置的木造馬廄找到了棲身之所。她在孩子的協助下，找來玉米梗子舖成床。

她和孩子在舖床的時候，兩個人影從玉米田裡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莎莉看出是卡洛琳和瑪麗·羅林斯。姊妹倆手裡抱著成疊的書頁。莎莉問她們是什麼東西，她們就把撿回來的誡命書頁給她看。

莎莉從姊妹倆手上把書頁拿過來，小心翼翼地藏在玉米梗子舖成的床下面。[28]夜色很快降臨，她不知道錫安的前途會是如何。

註：

1. ◀ Young, “What I Remember,” 6–7;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主題： 傑克森郡的暴行

2. ◀ “The Elders Stationed in Zion to the Churches Abroad,”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ly 1833, [6]–[7].

3. ◀ “Free People of Color,”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ly 1833, [5].主題： 奴隸制度與廢除

4.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3].

5. ◀ Parley P. Pratt and others, “‘The Mormons’ So Called,”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Extra, Feb. 1834, [1].主題： 早期教會遇到的對立

6.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3]; see also Breen, The Land Shall Be Deluged in Blood; and Oates, Fires of Jubilee. 主題： 奴隸制度與廢除

7.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3]; John Whitmer to Oliver Cowdery and Joseph Smith, July 29, 1833, in JSP, D3:191–94.主題：治安維持會

8. ◀ Reeve, Religion of a Different Color, 116–19；尼腓二書26：33；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182–84.

9. ◀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Extra, July 16, 1833, [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26.

10. ◀ 見福音主題，「種族和聖職」，topics.lds.org。

11.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see also Whitmer, History, 42, in JSP, H2:54–55.

12. ◀ See Joseph Smith to Church Leaders in Jackson County, MO, June 25, 1833, in JSP, D3:148.

13.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Whitmer, History, 42, in JSP, H2:54–55.

14. ◀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Dec. 1839, 1:18, in JSP, H2:209.主題： 傑克森郡的暴行

15.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Robert Weston, Testimony, Independence, MO, 581, Reorganized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 Day Saints v.Church of Christ of Independence, MO, and others, typescript, Testimonies and Deposition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6.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Edward Partridge and others, Memorial to the Legislature of Missouri, Dec. 10, 1838; Edward Partridge, Affidavit, May 15, 1839, copy, Edward Partridge,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7. ◀ Minute Book 2, Dec. 10, 1838, 164; John Patten, Affidavit, Oct. 28, 1839, in Johnson, Mormon Redress Petitions, 517;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Dec. 1839, 1:18, in JSP, H2:209.

18. ◀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Dec. 1839, 1:18, in JSP, H2:209; Young, “What I Remember,” 8.

19. ◀ Young, “What I Remember,” 9.主題： 誡命書

20.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Utah Genealogical and Historical Magazine, 1926, 17:195–96.

21. ◀ Young, “What I Remember,” 7–8.

22. ◀ Edward Partridge, Affidavit, May 15, 1839, copy, Edward Partridge,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原始資料有「如果我必須為我的宗教受苦，再多也不過就是其他人已經對我做的那些事了。」

23. ◀ Young, “What I Remember,” 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27;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2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27–28;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25. ◀ Edward Partridge, Affidavit, May 15, 1839, copy, Edward Partridge,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Tar and Feathers,” Deseret Weekly, Dec. 23, 1893, 25–26; Young, “What I Remember,” 7–8, 10;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327–28.主題：治安維持會

26.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90:28–31 (Revelation Mar. 8,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Vienna Jaques, Statement, Feb. 22, 1859,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7. ◀ Vienna Jaques, Statement, Feb. 22, 1859, Church History Library; Young, “What I Remember,” 8.

28.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Utah Genealogical and Historical Magazine, 1926, 17:196; Young, “What I Remember,” 9.

第17章

即使暴徒殺害我們

獨立城的街上發生暴動時，威廉·麥勒林從家裡逃出來，躲在樹林裡，逃避可怕的暴徒。傑克森郡的人摧毀教會的印刷廠後，將西德尼·吉伯特的商店洗劫一空，並將許多聖徒驅離家園。他們抓了一些人，鞭打他們，直到流血。[1]

威廉不想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因此在樹林裡躲了好幾天。他得知暴徒懸賞捉拿他及教會其他知名的成員時，就潛進惠特茂家庭在西邊數公里大藍河旁的屯墾區，暫避風頭。

驚魂未定又孤單的威廉開始質疑許多事情。他一路來到獨立城，深信摩爾門經是神的話，但現在竟然被懸賞捉拿。如果暴徒找到他怎麼辦？他還能堅持對摩爾門經的見證嗎？他能夠宣示自己對復興福音的信心嗎？他真的願意為福音受苦而死嗎？

威廉苦思這些問題時，在樹林裡遇到大衛·惠特茂和奧利佛·考德里。雖然奧利佛也在懸賞捉拿的名單中，他們卻覺得有理由相信最糟糕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獨立城的人依舊堅決要把聖徒趕出傑克森郡，但是他們不再攻擊聖徒，教會一些成員也回到家裡。

威廉希望能穩固信心，就問他的朋友說：「我一輩子都沒有看過公開的異象，但是你們說你們看過。」他要知道真相是什麼，於是要求他們：「請你們懷著對神的敬畏，告訴我摩爾門經是不是真實的？」

奧利佛看著威廉，說：「神差遣祂神聖的天使向我們聲明這部經文的翻譯是真實的，因此我們知道。即使暴徒殺害我們，我們還是要宣揚這項真理。」

大衛說：「奧利佛告訴你的是莊嚴的真理，我也要向你聲明那是真實的。」

威廉說：「我相信你們。」[2]

1833年8月6日，約瑟得知密蘇里州暴動的嚴重程度之前，得到有關錫安受迫害的一則啟示。主告訴聖徒不要害怕，祂聽到也記錄了他們的祈禱，應允會用聖約答覆所求。主向聖徒保證：「你們所受的一切苦難，必共同效力，叫你們得益處。」[3]

三天後，奧利佛抵達嘉德蘭，準備對密蘇里州的攻擊事件提出完整的報告。[4]愛德華·裴垂治和教會其他領袖為安撫暴民，簽了一份保證書，向獨立城的人民承諾聖徒會在春天以前離開傑克森郡。他們沒有人想要捨棄錫安，但是不簽保證書，聖徒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5]

約瑟懼怕暴力再起，便同意撤離的決定。第二天，奧利佛寫了一封信給教會在密蘇里州的領袖，指示他們另找地方定居。他建議他們：「要謹慎選擇，不要到另一個地方重起爐灶，最後還是傷害了錫安。」

約瑟在信的末尾加上：「如果能和你們在一起，我一定和你們共患難，我的靈不會讓我離棄你們。」[6]

後來，約瑟還擔心了好幾天。在這可怕的消息傳來的同時，約瑟在嘉德蘭也面臨嚴厲的批評。那年夏天，教會有個名叫醫生·赫巴特的人由於在傳教時行為不檢而被開除教籍。赫巴特隨即開始在出席人數眾多的聚會上抨擊約瑟，並向批評教會的人募款。有了這些錢，赫巴特打算到紐約州收集一些故事，讓教會難堪。[7]

雖然俄亥俄州的問題使得約瑟焦頭爛額，但他也意識到密蘇里州的情勢更需要他全神貫注來應付。約瑟思索該暴力事件時，發覺主既未撤回要在獨立城建立錫安的誡命，也未授權聖徒放棄在傑克森郡的土地。如果他們此時捨棄產業或賣給敵人，以後就幾乎不可能拿得回來。

約瑟一心想為密蘇里州的聖徒尋求明確的指示，就去求問主。他問道：「您還要他們怎麼做才會來拯救他們呢？」他靜待答覆，但主沒有給他任何有關錫安的新指示。

8月18日，約瑟親自寫了一封信給愛德華和錫安的其他領袖，他承認：「我不知道要對你們說什麼。」他之前已寄一份在8月6日得到的啟示給他們，並向他們保證神會救他們脫離危險。約瑟見證說：「我有神不變的聖約，應許事情必這樣成就，但是祂並沒有讓我知道事情究竟會如何實現。」

與此同時，約瑟呼籲聖徒應當信賴主已經給他們的應許。他勸告聖徒要有耐心，要重建印刷廠和商店，並透過法律途徑討回他們的損失。他也懇求他們不要捨棄應許地，還寄給他們一份更詳盡的城市草圖。

他寫道：「這是主的旨意，我們所購買的土地，一尺也不能給神的敵人，也不能賣給他們。」[8]

愛德華在九月初收到約瑟的信，他同意聖徒不應該賣掉在傑克森郡的產業。[9]雖然暴徒領袖揚言聖徒一旦嘗試求償，就會傷害他們，主教依然收集聖徒在那年夏天受到的凌虐紀錄，寄給密蘇里州州長但以理·鄧克。[10]

鄧克州長私底下看不起聖徒，卻鼓勵他們向法院陳情。他告訴他們：「我們的政府是法治的政府。」如果傑克森郡的司法體系不能和平地執法，聖徒可以知會他，他會插手協助。然而，他建議聖徒在那之前要信賴當地的法律。[11]

州長的信讓愛德華和聖徒充滿希望。他們開始重建社區，愛德華和教會在錫安的其他領袖僱用了鄰郡的律師為他們打官司。[12]他們決心一旦受到攻擊，就起來捍衛自己和產業。[13]

獨立城的地方領導人非常憤怒。10月26日，五十多位居民表決要儘快用武力將聖徒趕出傑克森郡。[14]

五天後的黃昏，惠特茂屯墾區的聖徒得知，獨立城有一群武裝暴徒正朝著他們而來。莉蒂雅·懷丁和丈夫威廉帶著兩歲的兒子和剛出生的雙胞胎從家裡逃出來，到教會其他成員為了防禦而聚集在一起的一棟房子。

當天晚上十點鐘，莉蒂雅聽到外面一陣騷動。從獨立城來的人到了，開始拆毀小木屋，並且分散到屯墾區各處，丟石頭打破窗戶，並推倒大門。有些人爬上房子，掀開屋頂，還有人用棍棒將一戶戶的人家趕出家門。

莉蒂雅聽到暴徒的腳步逼近。不遠處，他們推倒彼得和瑪麗·惠特茂家的大門，當時有很多教會成員躲在那裡。那些人揮舞著棍棒長驅直入時，尖叫聲四起。婦女跌跌撞撞地摟住孩子，並懇求來犯的人放過他們。暴徒把男人拖到外面，用棍棒和鞭子抽打。

和莉蒂雅躲在同一棟房子裡的聖徒都驚慌失措。他們只有幾把槍，沒有任何防衛的計畫，有些人恐慌起來，開始逃跑，衝往附近的樹林躲起來。莉蒂雅很擔心家人的安危，就把雙胞胎分別交給兩個踡縮在她旁邊的女孩，要她們跑到安全的地方。她一把抱起兒子，跟在她們後面。

外面一片混亂。婦女和兒童從她旁邊快步跑開，暴徒則拉倒更多房舍，並推倒煙囪。男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被打到混身是傷，血流不止。莉蒂雅把兒子緊緊抱在懷中，跑到樹林裡，和丈夫及那兩個抱著雙胞胎的女孩失散了。

莉蒂雅跑到樹林的隱蔽處後，只找到雙胞胎中的一個。她抱過嬰兒，和小兒子坐在一起，瑟縮在寒冷的秋夜裡。從藏身的地方，他們可以聽到暴徒拆毀他們房子的聲音。長夜漫漫，她不知道丈夫是否安全逃出屯墾區。

到了早上，莉蒂雅小心翼翼地走出樹林，在屯墾區中一群睡眼惺忪的聖徒中尋找她丈夫和失散的嬰兒。發現嬰兒安然無恙，威廉也沒被暴徒抓走時，她鬆了一口氣。

屯墾區各處有許多家庭也團聚在一起。沒有人在這次襲擊中遇害，但有將近十幾棟房子被夷為平地。聖徒那一整天都在殘垣斷壁中撿拾能用或值錢的東西，並照顧傷患。[15]

接下來的四天中，錫安領袖告訴聖徒要集結成大隊，防禦暴徒攻擊。從獨立城來的暴徒到鄕間各處走動，恐嚇在外圍屯墾的人。教會領袖懇求一位地方法官遏阻暴徒，但是他卻無動於衷。傑克森郡的人一心要把聖徒全數趕出他們的土地。[16]

不久，暴徒再次襲擊惠特茂屯墾區，而這次更是變本加厲。二十七歲的菲洛·狄鮑聽到屯墾區那裡傳來槍聲時，便和其他聖徒衝過去幫忙抵抗。他們看到五十個武裝的人騎著馬，踏過玉米田而來，把驚恐的聖徒趕進樹林。

暴徒看到菲洛一行人，便開槍射擊，使一人傷重身亡。聖徒開槍回擊，擊斃其中兩人，並驅散其餘的人。[17]從黑色火藥槍冒出來的煙霧迷漫在空中。

暴徒四散後，菲洛覺得腹部一陣疼痛，往下一看，看到衣服破了，並滲出血來。他被霰彈槍的鉛彈射到。[18]

他拖著踉蹌的腳步回家，手上還緊握著槍枝和火藥。沿途看到婦女和兒童踡縮在倒塌的房屋裡，躲避暴徒；這些暴徒還揚言要殺死所有援助傷者的人。菲洛又暈又渴，一路跌跌撞撞，直到抵達家人藏匿的屋子。

妻子西西里雅看到他受的傷，便跑進樹林，急著找人幫忙。她迷路了，而且一個人也沒找到。回到屋子後，她說大部分的聖徒逃到了大約5公里外考斯威爾聖徒所住的屯墾區去了。[19]

其他聖徒則分散在鄉間，躲在玉米田，或遊蕩在無際的草原上。[20]

聖徒在大藍河岸和暴徒交戰的同時，在獨立城的法院裡，西德尼·吉伯特站在法官面前，和他一起的還有以撒·摩利、約翰·柯瑞、威廉·麥勒林和其他幾位聖徒。他們遭到逮捕，因為他們抓到一個在西德尼商店趁火打刼的人，準備將他移送法辦，但這人反咬一口，說他們施暴和非法禁錮。

法官開庭審訊時，法院裡擠滿了人。由於全鎮的人因為聖徒決定捍衛權利和產業而鼓噪不已，西德尼和他的朋友不認為他們會得到公平的聽證。這場審訊讓人覺得是個騙局。

就在法官聽取各方證詞時，有謠言傳到獨立城，說聖徒在大藍河屠殺了二十名密蘇里州人。觀眾席裡有人高喊將犯人處以絞刑時，法庭裡群情激憤，亂成一片。一位法院書記官不願把他們交給暴徒，就命令將他們還押監禁，以保護他們，不被群眾殺害。[21]

當天晚上，激憤的輿情較為平息後，威廉留在牢裡，警長和兩位副手護送西德尼、以撒和約翰去和愛德華·裴垂治會面。教會領袖討論著該何去何從。他們知道一定要儘快離開傑克森郡，卻又極不願讓土地和房舍落入敵人手中。最後，他們決定財產是身外物，保命要緊。放棄錫安，勢在必行。[22]

他們的討論一直到清晨兩點才結束，警長隨即把犯人帶回監獄。回到監獄時，已有五、六名武裝的人等著他們。

警長看到這些暴徒時，立刻高喊：「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那些人用槍指著犯人，約翰和以撒拔腿就跑。幾個暴徒向他們開槍卻沒打中。西德西站在原地不動，兩名暴徒走向他，用槍抵住他的胸口。西德尼準備慷慨赴義，只聽見槍枝的擊鐵碰撞的聲音，然後看到彈藥發出的火花。

驚魂未定的他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沒有受傷。一把槍壞了，另一把射歪了。警長和副手急忙把他帶進牢房，那裡比較安全。[23]

如今傑克森郡是戰雲密佈。信差走遍鄉間，招募武裝人員協助將聖徒趕出去。與此同時，一位名叫列曼·魏特的教會成員帶了為數大約一百人的聖徒，有的持槍，有的持棍棒，朝獨立城進發，要救出犯人。

為避免更多死傷，愛德華開始幫助聖徒準備撤離傑克森郡。警長將犯人釋放，列曼則解散了他的隊伍。郡上的民兵團奉命在聖徒離開家園時維持秩序，不過由於民兵團裡大部分的人都襲擊過各個屯墾區，因此在防止更多暴力事件上，起不了什麼作用。[24]

事到如今，聖徒別無選擇，只得逃命。

威廉·斐普在11月6日寫了一封信給在嘉德蘭的教會領袖，告訴他們：「這段時間真是可怕，男女老少或已逃跑，或正準備四處〔逃難〕。」[25]

大部分的聖徒往北跋涉，乘渡輪橫越冰冷的密蘇里河，到鄰近的克雷郡，失散的家庭在這裡重聚。風雨吹打著他們，不久雪也開始飄落。聖徒一過河，愛德華和其他領袖就搭起帳篷，建粗圓木的棚子，供聖徒棲身，為他們擋風遮雨。[26]

菲洛·狄鮑受傷過重，無法逃難，孤零零地留在離惠茂屯墾區不遠的家裡。醫生說他命在旦夕，但他仍苟延殘喘著。大衛·惠特茂往北撤離之前，曾經傳話給菲洛，應許他會活下去。紐奧·奈特接著也來了，坐在他床邊，靜靜地把手放在菲洛頭上。

菲洛感覺到主的靈停留在他身上。當那感覺傳遍全身上下時，他知道他會痊癒。他站起來，傷口流出血來，弄髒了衣服。他去換了衣服，走到外面；這是他在戰役後第一次出門。抬起頭來，他看到無數的流星劃過夜空。[27]

密蘇里河邊的營區裡，聖徒紛紛走出帳篷和棚子，來看流星雨。愛德華和女兒愛蜜莉開心地看著星星像瀑布般流瀉下來，如夏日的傾盆大雨，落在他們周圍。對愛蜜莉而言，這彷彿是神差來的光，為苦難的聖徒加油打氣。

她父親相信這象徵神的存在，讓他們在患難中依然感受到喜樂。[28]

在嘉德蘭，一陣敲門聲吵醒了先知。他聽到一個聲音說：「約瑟弟兄，趕快起來，看天上的徵兆。」

約瑟起床往外看，看見流星像冰雹般從天上落下來。他記起新約裡的預言提到，第二次來臨前，星星殞落，救主就要回來，並在和平中統治一千年時，不禁感歎說：「主啊，您的事工何等奇妙！」

他祈禱說：「感謝您憐憫我——您的僕人。主啊，請拯救我到您的國度。」[29]

註：

1.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 Schaefer, William E.McLellin’s Lost Manuscript, 167.

2. ◀ Schaefer, William E.McLellin’s Lost Manuscript, 166–67.

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98:3 (Revelation, Aug. 6,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4. ◀ Oliver Cowdery to Church Leaders in Jackson County, MO, Aug. 10, 1833, in JSP, D3:238, 240.

5. ◀ John Whitmer to Joseph Smith, July 29, 1833, in JSP, D3:186–98;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3].

6. ◀ Oliver Cowdery to Church Leaders in Jackson County, MO, Aug. 10, 1833, in JSP, D3:238–43.

7.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to Church Leaders in Jackson County, MO, Aug. 18, 1833, in JSP, D3:260.「醫生」是赫巴特的名字，不是他的頭銜。主題：早期教會遇到的對立

8. ◀ Joseph Smith to Church Leaders in Jackson County, MO, Aug. 18, 1833, in JSP, D3:258–69; Revised Plat of the City of Zion, circa Early Aug. 1833, in JSP, D3:243–58.主題：約瑟·斯密的啟示

9. ◀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Dec. 1839, 1:19, in JSP, H2:211;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Oct. 30, 1833, in JSP, D3:331–35.

10. ◀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2]–[3]; Joseph Smith to “Dear Brethren,” Oct. 30, 1833, in JSP, D3:331–36; Edward Partridge to Joseph Smith, between Nov. 14 and 19, 1833, in JSP, D3:344–51.

11. ◀ Daniel Dunklin to Edward Partridge and others, Oct. 19, 1833, William W.Phelps, Collection of Missouri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To His Excellency, Daniel Dunklin,”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3];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Dec. 1839, 1:19, in JSP, H2:212.主題：美國司法及政府機構

12. ◀ William W.Phelps and others to William T.Wood and others, Oct. 30, 1833, copy, William W.Phelps, Collection of Missouri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3. ◀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Dec. 1839, 1:19, in JSP, H2:213.

14. ◀ Joseph Smith to “Dear Brethren,” Oct. 30, 1833, in JSP, D3:336–41; “The Outrage in Jackson County, Missouri,”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7].

15. ◀ Lydia B.[Hurlbut Whiting] English, Affidavit, in Johnson, Mormon Redress Petitions, 447–48.主題：傑克森郡的暴行

16. ◀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Dec. 1839, 1:20, in JSP, H2:213–14.

17. ◀ Dibble, Reminiscences, [7]; Dibble, “Philo Dibble’s Narrative,” 82;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Jan. 1840, 1:33, in JSP, H2:217.喪生的聖徒是安德魯·巴伯；另外遇害的還有多馬·林維爾和修·布希爾。. (JSP, H2:57, note 173.)

18. ◀ Dibble, “Philo Dibble’s Narrative,” 83; Philo Dibble, Affidavit, Adams Co., IL, May 13, 1839, Mormon Redress Petitions, 1839–4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9. ◀ Dibble, “Philo Dibble’s Narrative,” 83–84; Dibble, Reminiscences, [8].

20. ◀ Dibble, Reminiscences, [8].

21. ◀ “From Missouri,”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an. 1834, [5];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Jan. 1840, 1:33, in JSP, H2:218.

22. ◀ “The Outrage in Jackson County, Missouri,”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Dec. 1833, [8];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Jan. 1840, 1:33, in JSP, H2:217–19.

23. ◀ “From Missouri,”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an. 1834, [5];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19.

24. ◀ [Edward Partridge], “A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Jan. 1840, 1:34–35, in JSP, H2:219–20; “From Missouri,”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an. 1834, [5].

25. ◀ [William W.Phelps] to “Dear Brethren,” Nov. 6–7, 1833, in JSP, D3:341.

26. ◀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20–22;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75–76; Lyman, Journal, 9.

27. ◀ Dibble, “Philo Dibble’s Narrative,” 84–85; Dibble, Reminiscences, [8].主題：醫治

28. ◀ Edward Partridge to Joseph Smith, between Nov. 14 and 19, 1833, in JSP, D3:347;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Feb. 15, 1885, 13:138; Partridge, Autobiographical Writings, circa 1833–36, in Edward Partridge, Miscellaneous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JSP, H1:192.

29.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13, 1833, in JSP, J1:16–17.

第18章

以色列營

流星雨過後，一連幾天，約瑟都期待會有神蹟奇事發生，但是一切回復正常，天空也沒有出現其他徵兆。他在日記上坦承：「我的心多少有些失落。」三個多月來，主沒有再啟示任何有關錫安聖徒的事，約瑟仍然不知道該如何幫助他們。諸天好像都關閉了。[1]

更令約瑟雪上加霜的是，醫生·赫巴特剛從拋邁拉和曼徹斯特回來，帶著一些和約瑟早年生活有關的故事，有些所言不實，有些則誇大其詞。這些故事傳遍嘉德蘭的同時，赫巴特還誓言要親手殺了約瑟。先知不久就開始請保鏢護身。[2]

1833年11月25日那天，也就是流星雨後一個多星期，奧申·海德抵達嘉德蘭，報告聖徒被趕出傑克森郡的事。[3]這個消息讓大家心痛不已。約瑟不明白神為什麼任由聖徒受苦並失去應許地，他也無法看到錫安的未來。他祈求指引，但是神只告訴他要靜下來並信賴祂。

約瑟立刻寫了一封信給愛德華·裴垂治，見證說：「我知道主在適當的時候會救贖錫安；然而主未曾向我透露錫安的淨化、苦難和憂傷的日子還有多久！」

約瑟能做的不多，與密蘇里州的朋友相隔一千三百公里，他也只能盡量給予安慰。他寫道：「得知你們所受的痛苦時，我們心中都有無限的同情；在你們受了這麼多痛苦與折磨後，願神恩准，不再讓我們與基督的愛分隔。」[4]

約瑟繼續祈禱，終於在十二月為錫安的聖徒得到啟示。主聲明，他們是因犯罪而受苦，但祂憐憫他們，且應許不會離棄他們。祂向約瑟解釋說：「他們必須受管教和考驗，就像亞伯拉罕……那樣。因為凡不願忍受管教又不認我的人，不能被聖化。」

就像過去一樣，主指示聖徒在錫安買地，並透過法律途徑，平和地追討失去的產業。祂聲明：「錫安……不會失去她的地位。那些留下來且心地純潔的，將回來，並來到他們的繼承產業上。」[5]

主在啟示中雖然呼籲聖徒要與獨立城的人和平談判，但也指出可能要靠武力才能救贖錫安。祂講了一則比喻，談到敵人從懶惰的僕人手中搶走又加以破壞的葡萄園。主人看到葡萄園被毀，責備僕人的疏忽，並要他們採取行動。

他命令說：「去集合我其餘的僕人，……出動我家中所有的力量，……你們立刻到我葡萄園的土地去，收復我的葡萄園。」主沒有解釋這個比喻，但告訴聖徒這比喻顯示祂對錫安得救贖的旨意。[6]

兩個月後，帕雷·普瑞特和列曼·魏特來到嘉德蘭，帶來更多來自密蘇里州的消息。聖徒從傑克森郡渡河後，以打零工的方式回報當地善心人士所給的食物和衣服，但他們仍分散各地，士氣低落，想知道錫安從敵人手中得到拯救的時間和方式。[7]

約瑟聽完報告，從椅子上站起來，宣佈他要去錫安。六個月來，他不斷給那裡的聖徒鼓勵和希望，同時還要應付嘉德蘭這邊的其他難題。

此時，他想為他們做點事，也想知道誰會加入他的行列。[8]

1834年4月，在紐約州一個小分會舉行的聚會中，二十七歲的惠福·伍聽帕雷·普瑞特講述主最近給約瑟·斯密的啟示。啟示中號召聖徒招攬五百人，與先知行軍到密蘇里州。主聲明說：「錫安的救贖必須靠能力而來到；……任何人都不要怕為我的緣故捨去生命。」[9]

帕雷邀請分會裡的年輕人和中年人去錫安，只要情況許可，每一個人都應該去。

聚會結束後，惠福向帕雷介紹自己。他和哥哥亞賽蒙三個月前加入了教會，兩人都是亞倫聖職的教師。惠福說他願意去錫安，但必須先繳清一些錢，並收完帳後才能離開。帕雷告訴他，要把財務處理好並加入行軍。[10]

後來，惠福向亞賽蒙提到去錫安的事。雖然主召喚教會裡所有身強體健的男人加入行軍，亞賽蒙卻決定留下來，不想離開家庭、家人和農場。但是，未婚的惠福迫不及待地想和先知一起去錫安。[11]

幾個星期後，惠福抵達嘉德蘭，結識了不久前才和家人搬到俄亥俄州的百翰·楊和禧伯·甘。禧伯是窰匠，和妻子維蕾特有兩名子女。百翰是木匠，有兩個小女兒。他剛和一位名叫瑪麗安·安吉爾的歸信者結婚；他的第一任妻子米利暗已經去世。[12]即使家人必須為此付出極大的犧牲，這兩人都願意加入行軍的行列。

瑪麗安的表兄弟，約瑟及詹德勒·賀布克也加入行軍，他們的妻子南希和友妮基，以及年幼的子女都同行。南希和友妮基打算在去密蘇里州的路上，幫助營裡其他幾位婦女烹飪洗衣，並照顧生病和受傷的人。[13]

留在家裡的婦女則用其他方法支持這次的行軍。啟程往錫安前不久，約瑟說：「我需要一些錢來為錫安添購裝備，而我知道我一定會得到這筆錢。」第二天，他就收到波士頓的凡思姊妹寄來的150元美金。[14]

惠福和一小群聖徒在5月1日啟程往錫安。約瑟、百翰、禧伯和賀布克一家人，以及其他大約一百名志願者，幾天後離開嘉德蘭，並在路上和惠福會合。

全員集合後，兵力只達主要求的五百人的一小部分而已。[15]但他們士氣高昂地向西行進，決心實踐主的話語。

約瑟對他稱為以色列營的這一小隊人馬寄予厚望。雖然他們像古代以色列人為迦南地而戰那樣，武裝起來，並願意出戰，但約瑟還是希望能夠和平地解決衝突。密蘇里州的政府官員告訴教會領袖，州長鄧克願意派遣州政府民兵團陪同聖徒回到失去的土地。不過，他無法保證暴徒不會再把他們趕出去。[16]

約瑟打算以色列營一抵達密蘇里州，就要求州長支援，然後和民兵團一起護送聖徒回傑克森郡。營隊會在錫安留守一年，保護聖徒不受敵人侵擾。[17]

為保證營裡的每個人都有足夠的物資，隊員都需要把錢捐出來，放在共同基金裡。約瑟依據舊約的模式，把人員編隊，每隊再選出隊長。[18]

以色列營繼續往西前進，約瑟對於帶這麼一小隊人員進入敵人的領域甚是擔憂。他的哥哥海侖和列曼·魏特從教會在嘉德蘭西北邊的分會招募到一些人，但他們還沒和以色列營會合，而約瑟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來。他也擔心對方的探子在監視營隊的行動，並計算他們的人數。[19]

經過一個月的行軍，營隊在6月4日那天抵達密西西比河岸。約瑟因為長途跋涉而疲憊不堪，全身酸痛，但他覺得已準備好面對眼前的挑戰。[20]他知道有關營隊行進的報導和謠言已經傳到密蘇里州，數百名屯墾區的居民已經準備出戰。他不確定聖徒是不是強到能夠面對他們。

他坐在河邊給愛瑪寫信：「營隊的情況和預期的一樣良好，但是我們的人數和物資實在不夠。」[21]

第二天的天氣炎熱潮濕，以色列營正等著渡河到密蘇里州。密西西比河的河寬超過兩公里，但整個營隊只有一艘船可以渡河。營隊的一些成員利用等候的時間去打獵及捕魚，其他人則打發無聊的時間，想辦法找個陰涼的地方，躲避夏日的豔陽。

營隊花了兩天枯燥乏味的時間輪番渡河。到了第二天晚上，大家都很疲倦，脾氣很暴躁。他們到了密蘇里州以後，許多人害怕遭到突擊。當天晚上，最後一批人抵達營隊時，約瑟的看門狗開始對他們狂叫，驚嚇到大家。

這支隊伍的隊長塞維斯特·斯密揚言，如果那條狗再不停止吠叫，就要殺了牠。約瑟把狗安撫下來，但是塞維斯特和隊上的人到第二天早上還在抱怨這件事。[22]

約瑟聽到他們的抱怨，就召集營隊成員，宣佈說：「我委屈一下，讓大家看看營隊裡有著什麼樣的態度，因為我想消除這種態度。」他開始模仿塞維斯特前一天晚上的舉動，重複著他威脅那條狗的模樣。他說：「這樣的態度會在全世界製造分裂與流血。」

和約瑟沒有親戚關係的塞維斯特非常不悅，說：「那條狗如果咬我，我就殺了牠。」

約瑟說：「你如果殺了牠，我就用鞭子抽你。」

塞維斯特說：「你真的這樣做，我也不會放過你！」[23]

全營的人就這樣看著他們彼此怒視。營隊此時尚且相安無事，但幾個星期以來的行軍讓大家都變得暴躁易怒。

最後，約瑟把視線從塞維斯特那裡移開，問聖徒是否和他一樣，因營裡的氛圍而覺得慚愧。他說他們的行為不像人，倒像狗。他說：「人絕對不能讓自己變得像禽獸，應該有更高的層次才好。」[24]

這事件過後，營裡的氣氛緩和了下來，這一小隊人日益深入密蘇里州。南希及友妮基·賀布克依舊忙著日常的工作，但是心裡明白，越接近傑克森郡，情勢就越危險。[25]

營隊的主力渡過密西西比河不久，海侖·斯密和列曼·魏特也帶著所招募的人趕來，讓營隊的人數增加到二百多名志願軍。[26]營隊領袖還是很擔心敵人攻擊，約瑟告訴攜家帶眷的人先為妻子兒女找掩蔽的地方。

營裡的幾位婦女反對被留在後方。就在這些人正要離開時，約瑟又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說：「姊妹如果願意和營隊共患難的話，可以加入我們。」[27]

南希、友妮基及營裡的其他婦女都說願意一起去，很高興約瑟讓她們選擇繼續同行。[28]

幾天後，帕雷·普瑞特和奧申·海德來到營隊，帶來不好的消息：鄧克州長拒絕派民兵團來護送聖徒。[29]營隊的人知道，少了州長的協助，就無法幫密蘇里州的聖徒和平地回到錫安地。約瑟和隊長們決定繼續向前挺進。他們希望和逃到密蘇里河北邊克雷郡的聖徒會合，然後幫助他們和傑克森郡的人談判，達成協議。[30]

以色列營穿越密蘇里州中部的草原。離目的地大約一天的路程時，有位像是奴隸的黑人婦女神情緊張地叫住他們，說：「這裡有一群人盤算著要在今天早上你們經過時殺害你們。」[31]

全營小心翼翼地前進。由於篷車不斷出問題，他們被迫在俯瞰釣魚河岔口的山丘過夜，此地離流亡的聖徒還有十六公里。紮營時，他們聽到一陣馬蹄聲呼嘯而來，五個人騎馬進入營區。這幾個陌生人揮動著武器，誇下海口說他們已集結三百多人，要來掃蕩聖徒。[32]

警訊傳遍整個以色列營。約瑟知道他們是以寡擊眾，便在四周佈哨，相信敵人很快就來進攻。有人請求約瑟先下手為強。

約瑟說：「不行。要擺陣站著，看神為你們施行拯救。」[33]

天空突然烏雲密佈。二十分鐘後，大雨傾盆而下，大家紛紛從帳篷裡跑出來，四處找躲雨的地方。釣魚河的水位高漲，淹過兩岸，朝下游奔騰而去。[34]強風吹過營區，拔起大樹，吹倒帳篷。閃電的強光劃過天際。

惠福·伍和隊上一些人在附近找到一座小教堂，大家踡縮在一起，聽著冰雹敲打屋頂。[35]過了一陣子，約瑟衝進教堂，甩掉衣帽上的雨水，大聲說：「弟兄們，這場暴風雨是有特殊意義的；神就在這場暴風雨中！」

聖徒們睡不著覺，一個個躺在長椅上，整晚唱著聖詩。[36]到了早上，他們發現帳篷、器具都濕透了，散落在整個營區，不過都沒有損壞到無法修復的地步，敵人也沒有來襲。

河水仍然暴漲，把敵人擋在對岸，到不了營區。[37]

隨後幾天，以色列營與克雷郡的聖徒聯絡上了，約瑟則與鄰近各郡的官員說明行軍的目的，並為錫安的聖徒求情。約瑟告訴他們：「我們急於平息存在於你我之間的困境，我們只想與大家和平共處，享有平等的權利。」[38]

官員同意協助緩和鎮民的怒氣，但警告營隊不要進入傑克森郡。如果聖徒企圖進入獨立城，勢必爆發一場流血戰爭。[39]

第二天，6月22日，約瑟與教會領袖開會時，得到一則有關以色列營的啟示。主接納營隊成員的犧牲，但指示他們用其他方式得到神聖的能力。主說：「除非藉著高榮國度律法的原則，錫安就不能建立起來。」

主告訴聖徒，應該等到透過學習和體驗神的旨意，作好了準備以後，才能救贖錫安。祂解釋說：「但是在我的長老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之前，這事不可能發生。」這來自高天的能力會來到主的屋宇，也就是嘉德蘭的聖殿。

然而，主很喜悅那些隨以色列營行軍的人。祂說：「我已聽到他們的祈禱，也會接受他們的奉獻；我認為，為了考驗他們的信心，必須讓他們被帶到這個地步。」[40]

聽到啟示後，有些隊員接受這為主的話語；有些則抗議，覺得剝奪了他們為密蘇里州聖徒效力的機會。有幾個人很生氣，覺得沒有打仗就回家很沒面子。[41]

營隊不久就解散，所剩無幾的共同基金就平分給成員。隊上有些人打算留在密蘇里州工作，幫助聖徒重建家園；百翰、禧伯等一行人則準備打道回府，蓋完聖殿，準備接受來自高天的能力。[42]

以色列營雖然沒有救贖錫安，惠福·伍卻很珍惜行軍路上得到的知識。他和先知共同跋涉將近一千六百公里，目睹他透露神的話語。[43]這個經驗促使他想去宣講福音。

惠福還不知道是不是會去傳教，但他決定留在密蘇里州，任主差遣。[44]

註：

1.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14–19 and 25, 1833, in JSP, J1:18.主題：約瑟·斯密的啟示

2. ◀ See Grua, “Joseph Smith and the 1834 D. P. Hurlbut Case,” 35–37.主題：早期教會遇到的對立

3.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25, 1833, in JSP, J1:20.

4. ◀ Joseph Smith to Edward Partridge and others, Dec. 10, 1833, in JSP, D3:375–81; see also Joseph Smith to Church Leaders in Jackson County, MO, Aug. 18, 1833, in JSP, D3:258–69;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6, 1832, in JSP, D2:246–57; Doctrine and Covenants 95 (Revelation, June 1,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及羅馬書8：38-39。原文有「得知你們的苦難時」等字樣。

5.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1:1–5, 17–18 (Revelation, Dec. 16–17,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Grua, “Waiting for the Word of the Lord,” 196–201.

6.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1:43–62（Revelation, Dec. 16–17,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7. ◀ Wight, Reminiscences, 5–6; Pratt, Autobiography, 114; Minutes, Feb. 24, 1834, in JSP, D3:453–57; “Elder John Brush,” 23–24; William W. Phelps to “Dear Brethren,” Dec. 15, 1833, in JSP, D3:383.

8. ◀ Minutes, Feb. 24, 1834, in JSP, D3:456–57.主題：錫安營（以色列營）

9.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3:15, 27 (Revelation, Feb. 24, 1834,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Woodruff, Journal, Apr. 1, 1834.

10. ◀ Woodruff, Journal, Apr. 1, 1834.

11. ◀ Woodruff, Journal, Apr. 11, 1834.

12. ◀ Woodruff, Journal, Apr. 26, 1834;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1856–58, 3.主題：第一代後期聖徒的日常生活

13. ◀ Holbrook, Reminiscences, 34–35; Radke, “We Also Marched,” 152–54, 160–61.

14. ◀ Woodruff, “History and Travels of Zion’s Camp,” 3–4; JSP, D4:138, note 182.

15. ◀ Holbrook, Reminiscences, 34; Woodruff, Journal, May 1, 183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77–78.

16. ◀ William W. Phelps to Joseph Smith, Dec. 15, 1833, in JSP, D3:382–86; Robert W. Wells to Alexander Doniphan and David R. Atchison, Nov. 21, 1833, copy, William W. Phelps, Collection of Missouri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Daniel Dunklin to David R. Atchison, Feb. 5, 1834, in “Mormon Difficulties,” Missouri Intelligencer and Boon’s Lick Advertiser, Mar. 8, 1834, [1].主題：錫安營（以色列營）

17. ◀ It Becomes Our Duty to Address You on the Subject of Immediately Preparing [Kirtland, OH: May 10, 1834],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idney Rigdon and Oliver Cowdery to “Dear Brethren,” May 10, 1834, in Cowdery, Letterbook, 49–50; Sidney Gilbert and others to Daniel Dunklin, Apr. 24, 1834, copy, William W. Phelps, Collection of Missouri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8. ◀ Kimball, “Journal and Record,” 8; see also Deuteronomy 1.

19.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4, 1834, in JSP, D4:52–59; Bradley, Zion’s Camp, 27–28.

20.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4, 1834, in JSP, D4:54.

21.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4, 1834, in JSP, D4:52–59; “The Outrage in Jackson County, Missouri,”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ne 1834, [8].

22. ◀ “Extracts from H. C. Kimball’s Journal,” Times and Seasons, Feb. 1, 1845, 6:788–89; George A. Smith, Autobiography, 29; Minutes, Aug. 28–29, 1834, in JSP, D4:125.

23. ◀ Minutes, Aug. 28–29, 1834, in JSP, D4:129–30, emphasis added.

24. ◀ Minutes, Aug. 28–29, 1834, in JSP, D4:129–30.主題：教會的不合

25. ◀ Kimball, “Journal and Record,” 11; see also Crawley and Anderson, “Political and Social Realities of Zion’s Camp,” 413.

26. ◀ Kimball, “Journal and Record,” 1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77–78.

27. ◀ Holbrook, Reminiscences, 36.原始資料上的這句話是過去式：「姊妹如果願意和營隊共患難的話，可以加入我們。」

28. ◀ Holbrook, Reminiscences, 36.

29. ◀ George A. Smith, Autobiography, 33; Pratt, Autobiography, 123–24; Daniel Dunklin to John Thornton, June 6, 1834, in “The Mormons,” Missouri Intelligencer and Boon’s Lick Advertiser, July 5, 1834, [2].

30. ◀ Rich, Diary, June 14, 1834.

31. ◀ George A. Smith, Autobiography, 36; “Extracts from H. C. Kimball’s Journal,” Times and Seasons, Feb. 1, 1845, 6:789.主題： 奴隸制度與廢除

32. ◀ George A. Smith, Autobiography, 36–37; McBride, Reminiscences, 5; “Extracts from H. C. Kimball’s Journal,” Times and Seasons, Feb. 1, 1845, 6:789–90.

33. ◀ Hancock, Autobiography, 145; Holbrook, Reminiscences, 37.

34. ◀ George A. Smith, “My Journal,” 216; George A. Smith, Autobiography, 37; McBride, Reminiscences, 5–6; “Extracts from H. C. Kimball’s Journal,” Times and Seasons, Feb. 1, 1845, 6:790.

35. ◀ “Extracts from H. C. Kimball’s Journal,” Times and Seasons, Feb. 1, 1845, 6:790; George A. Smith, Autobiography, 37; Woodruff, Journal, May 1834.

3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2 (fair copy), 332.

3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96–97; “Extracts from H. C. Kimball’s Journal,” Times and Seasons, Feb. 1, 1845, 6:790.

38. ◀ Declaration, June 21, 1834, in JSP, D4:65–69; George A. Smith, Autobiography, 38; Holbrook, Reminiscences, 37–38; McBride, Reminiscences, 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97–98; “Propositions, &c. of the ‘Mormons,’”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ly 1834, [8].

39. ◀ George A. Smith, Autobiography, 39–40; McBride, Reminiscences, 6; Holbrook, Reminiscences, 38; Baldwin, Account of Zion’s Camp, 1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497–98.

40.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5 (Revelation, June 22, 1834,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

41. ◀ See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June 22, 1834 [DC 105], in JSP, D4:70–72.

42. ◀ Account with the Church of Christ, circa Aug. 11–29, 1834, in JSP, D4:135–55;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5 (Revelation, June 22, 1834,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43. ◀ Wilford Woodruff,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Dec. 12, 1869, 13:158.

44. ◀ Wilford Woodruff,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July 27, 1862, 10:14; Minute Book 2, Nov. 5, 1834.

第19章

這事工的管家

以色列營解散時，營區爆發致命的霍亂，危及每個成員。有些聖徒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卻突然倒下，無法動彈。他們會一直嘔吐，腹部絞痛。患者的哀嚎聲不絕於耳，許多男人虛弱到無法站崗守衛。

南希·賀布克是第一批受到感染的人，她的妯娌友妮基不久也受感染，飽受肌肉痙攣之苦。[1]惠福·伍花了大半個晚上和第二天照顧他隊上的一個病人。[2]約瑟和營裡的長老祝福生病的人，但不久他們很多人也生病了。幾天後約瑟也病倒了，在帳篷裡起不了身，不確定是不是過得了這一關。[3]

開始陸續有人死亡時，禧伯·甘、百翰·楊和其他人用毯子包裹屍體，埋在附近的小溪邊。[4]

霍亂持續了好幾天，到七月初才止住，那時，已經有六十多名聖徒受到感染。約瑟復原了，南希、友妮基和營區裡大部分的人也都康復了，但還是有十多名聖徒在這場瘟疫中喪生，包括西德尼·吉伯特和貝絲·裴利西，她是營中少數幾位婦女之一。約瑟為病故的人和他們的家人而哀傷，最後一位去世的耶西·斯密是他的堂兄弟。[5]

約瑟與死神擦身而過，提醒他生命可能稍縱即逝。二十八歲的他已經開始擔心無法完成他的神聖使命。[6]如果他現在就死了，教會會怎麼樣？教會強到能夠在他死後仍繼續下去嗎？

約瑟遵循主的指示，改變了教會的領導方式，以分擔管理的職責。西德尼·雷格登和菲德克·威廉此時已經在教會會長團中與他共事。他也指定嘉德蘭為錫安的支聯會，為正式的聖徒聚集地。[7]

就在不久前，約瑟得到一個異象，看到古代的彼得如何組織主的教會；他隨即就在嘉德蘭組織了由十二位大祭司組成的高級諮議會，協助他管理支聯會，並在他不在的時候，帶領支聯會。[8]

霍亂的疫情消退後不久，約瑟進一步組織教會。1834年7月，他和教會在克雷郡的領袖開完會後，就在密蘇里州成立了高級諮議會，任命大衛·惠特茂在威廉·斐普和約翰·惠特茂兩位諮理的協助下，主領當地的教會。[9]然後，他啟程回嘉德蘭，想趕快蓋完聖殿，以蒙得有助聖徒救贖錫安的能力。

約瑟知道眼前困難重重。那年春天，他離開嘉德蘭的時候，以砂岩砌成的聖殿外牆已經超過了一公尺，加上好幾位技術純熟的工人來到鎮上，讓他充滿希望，相信聖徒能夠實現主興建祂屋宇的計畫。但聖徒在獨立城和周遭的損失，如印刷廠、商店和好幾公頃的土地，重創了聖徒的財務。約瑟、西德尼和教會其他領袖也因為借貸鉅款來購買嘉德蘭聖殿的土地，並資助以色列營而負債累累。

教會經營的事業不是停滯不前，就是搖搖欲墜，加上沒有可靠的制度來收取聖徒的奉獻，教會已經付不出錢來興建聖殿。約瑟和其他領袖如果付不出款項，這座神聖的建築就可能落到債權人手中。一旦失去聖殿，他們要如何獲得賜予的能力，並救贖錫安呢？[10]

人在嘉德蘭的西德尼·雷格登和約瑟一樣，對於聖殿能否完工憂心忡忡。他告訴聖徒：「我們應該用盡每一分心力，在指定的時間內蓋完這座建築。教會以及全世界的救恩都仰賴著它。」[11]

約瑟在密蘇里州時，由西德尼監督聖殿工程的進度。工程負責人阿提姆斯·米立特在缺乏年輕人力的情況下，召集較年長者和婦女兒童一同興建聖殿。許多婦女扛起平常為男性的工作，協助石匠，並駕駛篷車來回於採石場和聖殿之間，運輸石塊。約瑟和以色列營回到嘉德蘭時，外牆已經高過地基一公尺多。

1834年夏季和秋季，營隊回來後，加快了建造的腳步。[12]聖徒一天又一天地採石，將石塊運到聖殿工地，興建聖殿的外牆。約瑟和工人一同工作，在附近的溪流切割石頭。有些人在教會的鋸木場工作，將木材切割成樑柱、天花板和地板。有些人幫忙把木料或石塊抬到鷹架上，以便放置到預定的地方。[13]

與此同時，愛瑪和其他婦女為工人做衣服和煮飯。禧伯·甘的妻子維蕾特將四十五公斤的羊毛紡成線，織成布，縫成衣服給工人穿，卻沒有留下足夠的毛線給自己多做雙襪子。

聖徒完成聖殿的高昂士氣感染了西德尼，但是教會的債務與日俱增，他知道他簽署了幾筆鉅額貸款，萬一教會還不出錢來，他的財務就會陷入困境。西德尼看到聖徒的貧困，以及為蓋聖殿而付出的犧牲，不禁害怕他們或許永遠都不會有資源和決心蓋完聖殿。

他為這些問題憂心不已，因此有時會爬到聖殿外牆的頂端，懇求神送來給聖徒完成聖殿所需要的款項。他祈禱時，淚水奪眶而出，滴到腳下的石塊上。[14]

在嘉德蘭東北八百公里的地方，二十一歲的卡洛琳娜·提貝茲小心地把一大筆錢藏在衣服及其他物品之間，準備要從紐約州帶到密蘇里州去。她和弟弟哈里遜要搬到西部，希望在傑克森郡附近找個地方住下來。他們聽聞那裡的聖徒受到迫害，但還是希望遵守主的誡命，到密蘇里州聚集，並在錫安購買土地，不要讓那些土地落入教會敵人的手中。[15]

約瑟得知聖徒被逐出錫安後得到了啟示，這誡命是其中的一部分。啟示上說：「購買所有能在傑克森郡和周圍各郡購買的土地。」買地的錢要從捐款而來。主指示說：「所有的教會要將他們所有的錢匯集在一起；……要任命受敬重的人，也就是有見識的人，派他們去購買這些土地。」[16]

卡洛琳娜的分會領袖得知這項啟示時，召集了一小部分的聖徒禁食，祈求主幫助他們募集到在密蘇里州購買土地的錢。分會有些成員捐出大筆現金或財產給基金，有些成員只能捐幾塊錢。

卡洛琳娜有大約250美元可投入基金。分會裡沒有人捐這麼多錢，也沒有人料想到她會捐這麼多錢，但是她知道，這些錢能幫助聖徒贖回應許地。她把錢捐進基金時，基金的總數驟增到大約850美元，是為數不小的一筆錢。

會後，哈里遜和堂哥約翰被選出來到密蘇里州購買土地。卡洛琳娜決定和他們一起去，保護她那部分的捐款。約翰處理好一些業務，家人也為他們預備好馬匹和篷車後，三人就準備好啟程到密蘇里州。

卡洛琳娜爬上篷車，期望在西部開創新生活。提貝茲一行人打算中途在嘉德蘭稍事停留，分會領袖為他們寫了介紹信給先知，說明那些錢的來處與目的。[17]

1834年的整個秋天，先知和教會其他領袖都債台高築，付不出購買聖殿土地的款項，其他貸款的利息也不斷累積。有些工人義務奉獻時間興建聖殿，多少減輕了教會的財政負擔。有時候，有些家庭會將多餘的現金或物資捐給教會，協助聖殿的工程。[18]

教會裡裡外外也有很多人放寬信用額度，借錢給教會，讓工程得以繼續進行。這些捐獻和貸款都用來給付建材，並提供工作機會給無法找到其他工作的人。[19]

這些努力使聖殿的外牆越建越高，到了年底，高度已足夠讓木工開始放置上面樓層的樑木。但錢總是入不敷出，教會領袖不斷祈求能有更多的基金。[20]

提貝茲家庭在十二月初抵達嘉德蘭，哈里遜和約翰把分會的信交給高級諮議會。冬天就要來臨，他們問諮議會該繼續朝密蘇里州前進，還是留在嘉德蘭過冬。高級諮議會經過一番討論，建議他們留在俄亥俄州，等到春天再動身。

諮議會苦於基金短絀，便請這兩位年輕人將一些錢借給教會，並答應會在他們來春離開前還給他們。哈里遜和約翰同意從他們分會籌到的850美元中借一部分給教會。由於很大一部分錢是卡洛琳娜的，因此諮議會請她一起開會，說明貸款的條件，而她也欣然接受。

第二天，約瑟和奧利佛欣喜萬分，感謝主讓提貝茲家庭來幫忙紓解財務困境。[21]

那年冬天，教會收到更多貸款和捐獻，但約瑟知道他們還需要更多的錢來支付聖殿日益龐大的開銷。然而，從卡洛琳娜和家人身上看出，教會在偏遠的分會裡有很多聖徒都想為主的事工盡一己之力。新的一年來臨，約瑟意識到他必須想辦法鞏固這些分會，並請他們協助蓋完聖殿，這樣聖徒才能蒙得能力。

答案就在約瑟幾年前得到的一則啟示中。那時，奧利佛·考德里和大衛·惠特茂奉命找出十二使徒，到世界各地宣講福音。他們和新約的使徒一樣，是基督的特別見證人，奉祂的名施洗，並將歸信者聚集到錫安及各分會中。[22]

十二使徒也要以定額組的方式運作，組成巡迴高級諮議會，主理俄亥俄州和密蘇里州的高級諮議會管轄權以外的區域。[23]他們的職務包括指揮傳道事工，督導分會，並為錫安和聖殿籌款。

二月初的一個星期日，約瑟邀請百翰和約瑟·楊到家裡來，告訴兄弟倆：「希望你們能通知在離這裡合理範圍內的各分會中所有的弟兄，下星期六來這裡參加總會大會。」他解釋說，在大會上會指派十二個人組成新的定額組。

約瑟對百翰說：「而你會是其中之一。」[24]

過了一個星期，在1835年2月14日，嘉德蘭的聖徒集合一起開大會。在約瑟的指示下，奧利佛、大衛，以及摩爾門經的另一位證人馬丁·哈里斯，宣佈十二使徒定額組的成員名單。每個蒙召喚的人都傳過教，其中有八個人參加過以色列營的行軍。[25]

三十五歲左右的多馬·馬西和大衛·裴坦是十二使徒中最年長的。多馬是早期的歸信者，第一版摩爾門經還在印刷時，就已經對這部經文有了見證。大衛在歸信的三年中，一次又一次地出去傳教。[26]

正如約瑟一星期前所說的，百翰也被召喚到定額組，他的好朋友禧伯·甘也一樣。兩人在以色列營中都是盡忠職守的隊長，如今，百翰再度離開他的木匠工作枱，禧伯也告別窯匠的轉輪，去做主的差事。

與新約使徒裡的彼得和安得烈，還有雅各和約翰一樣，新的十二使徒中也有兩對兄弟。帕雷和奧申·普瑞特傳播福音的蹤跡遍及東部和西部，此時則獻身為教會在各地的分會服務。路加和列曼·詹森曾經到南部及北部傳教，如今要帶著使徒的權柄再度出發。[27]

主揀選有學識的人，也揀選未受教育的人。奧申·海德與威廉·麥勒林都曾在先知學校任教，將他們淵博的智識帶給定額組。約翰·包頓雖然年僅二十三，卻在傳教方面成果斐然，也是十二使徒中唯一上過大學的。先知的弟弟威廉沒有接受正規教育的福氣，卻是個熱情洋溢的演講者，面對反對勢力毫不畏懼，為貧困的人發聲，不落人後。[28]

奧利佛在召喚完使徒後，給他們一個特別的責任，對他們說：「在你們面對面見到神之前，絕對不要停止努力。增強你們的信心；拋棄你們的猜疑、罪惡，和所有的不信；如此便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止你們親近神。」

他應許他們會到遙遠的國度宣講福音，聚集神的許多兒女來到安全的錫安。

他見證說：「你們會是這事工的管家，我們要做的工作是沒有人可取代的。你們必須宣揚的是福音的簡單與純正，我們把你們交托給神和祂恩典的話語。」[29]

十二使徒定額組成立兩星期後，約瑟組織另一個聖職定額組，加入使徒的行列，傳揚福音，鞏固分會，並收集給教會的捐款。這個新的定額組稱為七十員定額組，其中的成員都參加過以色列營。他們要到世界各個角落，效法新約裡七十位門徒的榜樣，兩個兩個出去，到每個城市宣講耶穌的話語。[30]

主揀選約瑟·楊和塞維斯特·斯密等七人主理這個定額組；塞維斯特是以色列營的隊長，曾經在行軍時和先知起口角。那年夏天，這兩個人在嘉德蘭高級諮議會協助下，盡釋前嫌，言歸於好。[31]

先知在這個新的定額組成立後不久，對他們說話。他說：「你們有些人因為沒有在密蘇里州打仗而生我的氣。但是我告訴各位，神不希望你們作戰。」約瑟向他們解釋，神召喚他們到密蘇里州，是要看看他們是否願意為錫安犧牲獻納，增強信心的力量。

他教導說：「祂無法只靠著十二個人向世界打開福音之門來建立祂的國度，也無法只靠著在祂們指導下行事的七十個人。祂是要從一群人中選出願意獻出他們的生命，像亞伯拉罕那樣做出莫大犧牲的人。」[32]

註：

1. ◀ Holbrook, “History of Joseph Holbrook,” 17–18.

2. ◀ Woodruff, Journal, [June 1834].

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05.主題：醫治

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06; addenda, 16, note 18.

5. ◀ “Afflicting,” The 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 July 1834, [8];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A-1, 509.

6. ◀ George A.Smith,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Nov. 15, 1864, 11:8;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11, 1834, in JSP, J1:25; “A Mormon Battle,” Erie Gazette, July 31, 1834, [3].

7. ◀ Note, Mar. 8, 1832, in JSP, D2:201–4; Minutes, Feb. 17, 1834, in JSP, D3:435–39.主題：總會會長團；支會及支聯會

8. ◀ Minutes, Feb. 17, 1834, in JSP, D3:435–39.主題：高級諮議會

9. ◀ Minutes and Discourse, circa July 7, 1834, in JSP, D4:90–96.

10. ◀ See Robison, First Mormon Temple, 45–58;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306–8; and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01–34.

11. ◀ Kimball, “Journal and Record,” 20.

12. ◀ Ames,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10]; see also Probert and Manscill, “Artemus Millet,” 60–62.

1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553; Johnson, Reminiscences and Journal, 17–18;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21–26, 436.主題：嘉德蘭聖殿

14. ◀ Kimball, “Journal and Record,” 20.

15. ◀ Tippets, Autobiography, [9]–[10]; 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1:67–73 (Revelation, Dec. 16–17,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6.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1:70–73 (Revelation, Dec. 16–17,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17. ◀ Tippets, Autobiography, [8]–[10]; Minutes, Nov. 28, 1834, in JSP, D4:182–88; Editorial Note and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29, 1834, in JSP, J1:46–47.

18. ◀ See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12–28, 435–37.

19. ◀ See Doctrine and Covenants 90:28–29 (Revelation, Mar. 8,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441;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36, notes 8–9; Joseph Smith, Journal, Sept. 23, 1835, in JSP, J1:62; and Ames,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12].

20. ◀ Ames,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10]; Corrill, Brief History, 21, in JSP, H2:151; Joseph Young to Lewis Harvey, Nov. 16, 188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Robison, First Mormon Temple, 50.

21. ◀ Tippets, Autobiography, [11]–[12]; Minute Book 1, Nov. 29–30, 1834; Editorial Note and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29, 1834, in JSP, J1:46–47.

2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8 (Revelation, June 1829–B,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2:30 (Revised Minutes, Feb. 18–19, 1834,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4. ◀ Young, History of the Organization of the Seventies, 1.

25. ◀ Minutes, Discourse, and Blessings, Feb. 14–15, 1835, in JSP, D4:219–28.主題：十二使徒定額組

26. ◀ Patten, Journal, [1]–[2], [4]–[14].

27. ◀ See biographical entries for Luke Johnson, Lyman Eugene Johnson, Parley Parker Pratt, and Orson Pratt,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28. ◀ See biographical entries for Orson Hyde, William Earl McLellin, John Farnham Boynton, and William B.Smith,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29.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574; Minutes and Blessings, Feb. 21, 1835, in JSP, D4:237–47.

30. ◀ 路加福音10：1。主題：七十員定額組

31. ◀ Minutes and Blessings, Feb. 28–Mar. 1, 1835, in JSP, D4:255–6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577–78; Minutes, Aug. 11, 1834, in JSP, D4:97–101; Minutes, Aug. 23, 1834,in JSP, D4:108–9; Minutes, Aug. 28–29, 1834, in JSP, D4:120–35; Sylvester Smith to Oliver Cowdery, Oct. 28, 1834, in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Oct. 1834, 1:10–11.

32. ◀ Young, History of the Organization of the Seventies, 14.

第20章

不要丟棄我

1835年夏天，使徒前往東部諸州和加拿大傳教，聖徒則同心協力要蓋完聖殿，並準備好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嘉德蘭沒有像密蘇里州的聖徒那樣遭到暴力和損失，卻在屬靈上不斷成長繁榮，歸信者來這裡聚集，挽起袖子襄助主的事工。[1]

七月時，鎮上出現一張海報，宣傳「埃及古文物」，談到在埃及古墓中發現了好幾百具木乃伊，其中一些木乃伊及紙草紙古卷在美國巡迴展出，吸引大批民眾參觀。[2]

負責文物展的麥可·錢德勒聽過約瑟，就到嘉德蘭來，看他要不要購買這些古文物。[3]約瑟檢視木乃伊，但他對卷軸比較有興趣，上面有奇怪的文字，還有人物、船隻、鳥類和蛇等希奇的圖像。[4]

錢德勒讓先知把卷軸帶回家一個晚上，加以研究。約瑟知道埃及在好幾位聖經先知的生活中扮演重要的角色，也知道尼腓、摩爾門，和摩爾門經的其他作者都用摩羅乃所稱的「改良的埃及文」來寫紀錄。[5]

他檢視卷軸上的寫作時，看出上面記載著舊約教長亞伯拉罕的重要教訓。第二天，約瑟和錢德勒會面時，問他那些卷軸要賣多少錢。[6]錢德勒說卷軸和木乃伊要一起賣，售價是美金2,400元。[7]

約瑟根本付不起這個價錢，聖徒有限的資金全都挹注在建造聖殿上，嘉德蘭當地也沒什麼人有錢可以借給他。不過約瑟還是相信這些卷軸物有所值，便和其他人很快籌募到足夠的經費，買下這些文物。[8]

約瑟和抄寫員開始嘗試解析古代的圖案時，教會裡掀起一陣興奮之情，相信主很快就會向聖徒透露更多相關的信息。[9]

約瑟不鑽研這些卷軸時，就把卷軸和木乃伊拿出來供訪客參觀。愛瑪對這些文物很感興起，細細傾聽約瑟解釋他對亞伯拉罕寫作的了解。一旦有好奇的人想看木乃伊，她就把它們拿出來展示，並分享約瑟教導她的事。[10]

在這時候住在嘉德蘭真讓人雀躍歡欣。批評教會的聲浪仍侵擾聖徒，約瑟和西德尼也為教會債台高築而擔憂，愛瑪卻隨處都看到主的祝福。建造聖殿的工人在七月完成屋頂，隨即著手建造尖塔。[11]約瑟和西德尼開始在未完工的建築內召開安息日聚會，有時甚至吸引上千人進來聽他們講道。[12]

愛瑪和約瑟這時住在離聖殿不遠的房子裡，她從院子就可以看到阿提姆斯·米立特和約瑟·楊用藍灰色的灰泥塗抺聖殿的外牆，然後劃上線條，使牆面看起來像是用石塊砌成的。[13]阿提姆斯指揮兒童收集破掉的玻璃和陶器，壓碎後搗入灰泥中。這些碎片讓聖殿的外牆在陽光下像寶石般閃閃發亮。[14]

愛瑪的家總是門庭若市，許多人住在斯密家，有些管理教會新印刷廠的人也住過。除了印刷教會新出版的報紙Latter Day Saints’ Messenger and Advocate外，這些人還負責其他項目，包括愛瑪在威廉·斐普協助下彙編的詩歌本。[15]

愛瑪的歌本收錄聖徒創作的新聖詩，以及其他基督教會的老詩歌。威廉寫了一些新曲，帕雷·普瑞特和一位名叫伊莉莎·舒的新歸信者也參與創作。最後一首聖詩是由威廉創作的頌曲「聖靈如火」，讚美神復興了福音。

愛瑪知道印刷工人還忙著出版一本新的啟示集，稱為教義和聖約。教義和聖約在約瑟與奧利佛監督下彙編成書，集合未出版的誡命書上的啟示和新近的啟示，加上教會領袖給長老的一系列論信心的講道。[16]聖徒接受教義和聖約為一部經文，和聖經及摩爾門經同等重要。[17]

那年秋天，這幾項出版品都即將完成時，從密蘇里州來的教會領袖到了嘉德蘭，為聖殿奉獻和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作準備。愛瑪和約瑟在10月29日那天，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愛德華·裴垂治一行人。屋裡洋溢著團結歡樂的氣氛，紐奧·惠尼告訴愛德華，希望明年能和他在錫安共餐。

愛瑪看著這些朋友，也說希望在場每個人都能一同在應許地相聚。

約瑟說：「阿們。願神應允。」[18]

晚餐後，約瑟和愛瑪參加了嘉德蘭高級諮議會的一個會議。約瑟的弟弟威廉指控教會裡的一位婦女虐待繼女。約瑟和威廉的母親露西·斯密是在本案發言的證人之一。在作證的過程中，她開始要說一件諮議會已經聽過也已經決議的事情時，約瑟打斷了她的話。[19]

威廉立刻跳起來，指控約瑟不相信母親的話。約瑟轉向弟弟，叫他坐下。威廉不理他，繼續站著。

約瑟又說了一次：「坐下！」並試圖保持冷靜。

威廉說，除非約瑟把他打倒在地，否則他不會坐下。

約瑟非常生氣，轉身就要離開，但他父親擋住他，要他留下來。約瑟要求議會安靜，把聽證會開完。散會時，他已經冷靜下來，很有禮貌地向威廉道別。

但是威廉還是很不高興，堅持是約瑟的錯。[20]

大約就在這段期間，海侖·約瑟和妻子耶瑞莎雇用了二十二歲的歸信者莉蒂雅·貝雷在他們的民宿幫忙。約瑟幾年前和西德尼到加拿大短期傳教時，幫莉蒂雅施洗。[21]不久，莉蒂雅就搬到嘉德蘭，而海侖和耶瑞莎答應照顧她，待她像家人一樣。

家裡的工作讓莉蒂雅忙得不可開交。密蘇里州的教會領袖來這裡準備聖殿奉獻，她和耶瑞莎忙著煮飯、舖床和打掃房子，沒什麼時間和房客交談，不過她卻注意到斯密家的老友紐奧·耐特。[22]

有一天，在工作時，耶瑞莎對她說：「耐特弟兄的妻子死了。」

莉蒂雅假裝不感興趣，說：「噢！」

耶瑞莎說：「他太太去年秋天去世了，他的心都碎了。」

聽到紐外喪妻的事，莉蒂雅也觸景傷情。[23]她十六歲時，嫁給一個叫喀爾文·貝雷的人。婚後，喀爾文開始酗酒，有時還打她和他們的女兒。

喀爾文的酗酒最終導致他們失去農場，被迫搬到一個較小的房子。莉蒂雅在那裡生了一個兒子，但只活了一天就夭折了。喀爾文不久就拋棄莉蒂雅，她和女兒只好搬回娘家，和父母同住。

生活似乎日益好轉，但她女兒卻生病了。莉蒂雅的快樂似乎隨著女兒的死也消逝殆盡了。莉蒂雅的父母將她送到加拿大的朋友那裡散心。她在那裡聽到福音並接受洗禮，此後的生活也變得較為開心，更有希望了，不過她還是很孤單，很想有個伴。[24]

有一天，紐奧在斯密家樓上的房間走向她，握著她的手，說：「我想你的情形和我一樣，都很孤單，或許我們可以彼此為伴。」[25]

莉蒂雅靜坐不語，難過地說：「我想你也知道我的情況，我完全不知道我丈夫的下落，甚至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她覺得沒有和喀爾文離婚，就不應該嫁給紐奧。

她走出房間前告訴紐奧：「我寧可犧牲自己所有的感覺，甚至生命，也不做出有違貞潔或冒犯天父的事。」[26]

約瑟和弟弟威廉吵完架的第二天，便收到他寫來的一封信，提到他很不高興高級諮議會把吵架的事都怪到他身上，而不怪約瑟。他認為他在高級諮議會面前譴責約瑟是對的，他堅持要私下和約瑟見面，把話講清楚。[27]

約瑟同意和威廉見面，建議兩人對事情的經過，說出自己的版本，承認自己的錯誤，並為做錯的事道歉。由於海侖是家裡最為冷靜的人，因此約瑟請他一起來，公平裁定到底是誰的錯。[28]

威廉在第二天來到約瑟家，兄弟兩人輪流說明意見不同之處。約瑟說他氣威廉在議會前不按順序說話，也不尊重他身為教會會長的身份。威廉否認他不尊重約瑟，並堅持都是約瑟的錯。

海侖仔細聽著兩個弟弟的話，等他們說完後，海侖就提出自己的看法，但被威廉打斷，說海侖和約瑟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約瑟和海侖設法安撫他，但是他卻奪門而出。當天稍晚，他請人把傳道許可證拿給約瑟。

嘉德蘭的人很快都知道他們吵架的事。一向關係緊密的斯密家開始分裂，約瑟的兄弟姊妹互相對立。約瑟擔心批評他的人會拿他們兄弟失和的事來攻擊他和教會，因此與威廉保持距離，希望弟弟的怒氣能夠平息。[29]

不過十一月初的幾個星期，威廉對約瑟還是耿耿於懷，一些聖徒也開始選邊站了。使徒譴責威廉的行為，揚言要把他趕出十二使徒定額組。不過約瑟得到啟示，要他們耐心對待威廉。[30]

眼看周圍的歧見日深，約瑟心裡很難過。那年夏天，聖徒一起努力，有共同的目標，彼此親善友好，主因此祝福他們得到埃及的紀錄，而聖殿的工程也大有進展。

如今，那來自高天的能力已垂手可得，他們卻無法同心協力。[31]

1835年秋天，紐奧·耐特對莉蒂雅·貝雷念念不忘，一心要和她結婚。他相信俄亥俄州的法律認可被丈夫遺棄的婦女得以再婚，因此敦促莉蒂雅將往事置諸腦後。莉蒂雅雖然也很想和紐奧結婚，但她想先確定神也認可這件事。

紐奧禁食祈禱了三天。到了第三天，他請海侖去問約瑟他是不是可以和莉蒂雅結婚。海侖同意和弟弟談這件事，紐奧則餓著肚子到聖殿工作。

當天稍晚，紐奧還在工作的時候，海侖來找他，告訴他約瑟已經求問主，也得到了答案，就是莉蒂雅和紐奧應該結婚。約瑟還說：「越快結婚越好，告訴他們沒有法律傷害得了他們，不必害怕神的律法或人的法律。」

紐奧欣喜若狂，放下工具，向民宿直奔而去，把約瑟所說的話告訴莉蒂雅。莉蒂雅喜出望外，和紐奧一同感謝神的美意。紐奧向她求婚，她也答應了。他迫不及待地跑到餐廳，結束禁食。

海侖和耶瑞莎同意第二天就幫他們辦婚禮。莉蒂雅和紐奧希望約瑟主持婚禮，但也知道他沒有證婚的經驗，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合法的權柄。

然而，第二天，海侖忙著邀請婚禮的賓客時，告訴約瑟他還在找人證婚。約瑟大聲說道：「等等！我可以為他們證婚！」

俄亥俄州的法律規定，正式成立的教會，其神職人員可以證婚。[32]更重要的是，約瑟相信他在麥基洗德聖職的職位持有從神而來的權柄，可以證婚。他聲言：「以色列的主神賜給我權柄，為人締結神聖婚約，從今而後我要多多運用這特權。」

就在十一月一個冰天雪地的夜晚，海侖和耶瑞莎在家裡歡迎婚禮的賓客。聖徒祈禱、歌唱，慶祝這個場合，婚禮的歡樂氣氛洋溢屋內。約瑟站起來，請莉蒂雅和紐奧上前來，握著彼此的手，和他站在一起。他說明婚姻是神在伊甸園中制定的，必須透過永遠的聖職隆重地締結。

他接著轉向莉蒂雅和紐奧，要他們立約以夫妻之情，終身相伴。他宣佈他們結成連理，鼓勵他們養兒育女，又祝福他們長壽富足。[33]

對約瑟來說，莉蒂雅和紐奧的婚禮是那個嚴峻的冬季裡的一個亮點。自從和威廉吵翻後，他無法專心檢視埃及卷軸，也無法專心準備聖徒接受來自高天的能力。他努力跟隨主的靈，想歡歡喜喜地帶領大家，但家裡的情況暗潮洶湧，加上帶領教會的沉重負擔，令他喘不過氣來，有時候會對犯錯的人嚴厲苛責。[34]

十二月的時候，威廉開始在家裡召開非正式的辯論會，約瑟原本希望透過辯論，有機會經由聖靈來學習和教導，因此也決定參加。頭兩次的會議很順利，但第三次聚會時，威廉在辯論時打斷另一位使徒的話，使氣氛變得很緊張。

很多人因為威廉的干擾而質疑辯論會是否有存在的必要。威廉很生氣，和人吵了起來。約瑟介入處理，很快又和威廉發生口角。[35]老約瑟出面當和事佬，但兄弟二人互不相讓，威廉還朝哥哥撲過來，

約瑟慌忙自衛，想把外套脫掉，手臂卻卡在袖子裡。威廉重拳如雨，打在約瑟之前被淋焦油、灑羽毛時造成的傷口上。等旁人把威廉拉開時，約瑟躺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36]

幾天後，約瑟還在養傷，收到威廉捎來的信息，說：「我覺得自己有責任謙卑地認錯。」他擔心自己不配擔任十二使徒的召喚，因此請約瑟將他從定額組除名。[37]

他哀求說：「請不要因為我的所作所為而丟棄我，請努力拯救我，我為對你所做的事，真心向你懺悔。」[38]

約瑟在回信中表達希望兩人和解，並聲明：「願神帶走你我之間的敵意，願一切祝福都重新恢復，前嫌盡棄。」[39]

新年的第一天，兄弟兩人和父親及海侖會面，老約瑟為兩個兒子祈禱，懇請他們原諒彼此。父親說話的時候，約瑟就意識到他和威廉的不和令父親痛苦萬分。神的靈充滿整個房間，約瑟的心軟化了，威廉看起來也很痛悔，除了認錯，還再度請約瑟原諒他。

約瑟知道自己也有錯，也向弟弟道歉。他們接著保證會更加努力，彼此鼓勵，謙遜地解決兩人之間的歧見。

約瑟邀請愛瑪和母親到房間來，和威廉重述彼此的承諾。大家的臉頰上都流下了喜樂的淚水。他們把頭低下，由約瑟祈禱，感謝家人再度團結在一起。[40]

註：

1. ◀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June 2, 1835, in JSP, D4:335–36;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in Historian’s Office,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July 20, 1835; this entry was copied from the original letter in possession of a grandson of William W. Phelps.主題：俄亥俄州嘉德蘭

2.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Book of Abraham Manuscript, circa Early July–circa Nov. 1835–A [Abraham 1:4–2:6], in JSP, D5:71–77; “Egyptian Antiquities,” Times and Seasons, May 2, 1842, 3:774.

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595–96; “Egyptian Antiquities,” Times and Seasons, May 2, 1842, 3:774;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Frye, Dec. 22, 1835, in Oliver Cowdery, Letterbook, 68–74; “Egyptian Mummies,”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Dec. 1835, 2:234–35; Certificate from Michael Chandler, July 6, 1835, in JSP, D4:361–65.

4. ◀ “Egyptian Mummies,”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Dec. 1835, 2:234–35; see also “Egyptian Papyri,”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5.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Certificate from Michael Chandler, July 6, 1835, in JSP, D4:362; Tullidge, “History of Provo City,” 283;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in Historian’s Office,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July 20, 1835; 摩爾門書9：32。

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596; Oliver Cowdery to William Frye, Dec. 22, 1835, in Oliver Cowdery, Letterbook, 68–74;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Certificate from Michael Chandler, July 6, 1835, in JSP, D4:362; Tullidge, “History of Provo City,” 283.

7. ◀ JSP, D4:363, note 9; Joseph Coe to Joseph Smith, Jan. 1,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Orson Pratt,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Aug. 25, 1878, 20:65.

8. ◀ Joseph Coe to Joseph Smith, Jan. 1,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Peterson, Story of the Book of Abraham, 6–8.

9. ◀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in Historian’s Office,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July 20, 1835.主題：亞伯拉罕書譯文

10. ◀ Lyman and others, No Place to Call Home, 44.

11. ◀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in Historian’s Office,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July 20, 1835; “The House of God,”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July 1835, 1:147; see also Robison, First Mormon Temple, 153.

12. ◀ “Short Sketch of the Life of Levi Jackman,” 17.主題：聖餐聚會

13. ◀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map 8, 413; Anderson, Joseph Smith’s Kirtland, 155; Lysander Gee to Joseph Millet, July 18, 1885, copy, in Millet, Record Book, 34; Probert and Manscill, “Artemus Millet,” 60.

14. ◀ Millet, “J. Millet on Cape Breton Island,” 93–94; Probert and Manscill, “Artemus Millet,” 64.

15. ◀ Minutes, Sept. 14, 1835, in JSP, D4:414–15; Doctrine and Covenants 25 (Revelation, July 1830–C,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Minutes, Apr. 30, 1832, in JSP, D2:240; see also Hicks, Mormonism and Music.主題：聖詩

16. ◀ Collection of Sacred Hymns, 120–21; Backman, Heavens Resound, 281–82; Robinson, “Items of Personal History,” Return, Apr. 1889, 58;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Sept. 16, 183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ug. 2, 1833–B [DC 94], in JSP, D3:203–4;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May 26, 1835, William W. Phelps, Papers, Brigham Young University; Preface t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Feb. 17, 1835, in JSP, D4:234–37.

17. ◀ Minutes, Aug. 17, 1835, in JSP, D4:382–96.主題：教義和聖約，神學的講道〔論信心的講道〕

18. ◀ Minutes, June 23, 1834, in JSP, D4:80–84;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29, 1835, in JSP, J1:76–77.

19. ◀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29, 1835, in JSP, J1:77; Minutes, Oct. 29, 1835, in JSP, D5:26–29; see also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1, [4]–[5].主題：教會紀律

20. ◀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29 and 30, 1835, in JSP, J1:77–79.

21.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63];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16–23; Hartley, “Newel and Lydia Bailey Knight’s Kirtland Love Story,” 10–14.

22.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56].主題：第一代後期聖徒的日常生活

23. ◀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26–27.

24.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60]–[63];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10–12; Hartley, “Newel and Lydia Bailey Knight’s Kirtland Love Story,” 9–10.

25.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56].原始資料為「我告訴她，我想她的情形和我一樣，很孤單。」

26.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56];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27.

27. ◀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30, 1835, in JSP, J1:79.

28. ◀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30–31, 1835, in JSP, J1:79–80.

29. ◀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31, 1835, in JSP, J1:80.

30. ◀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31 and Nov. 3, 1835, in JSP, J1:80, 83; Revelation, Nov. 3, 1835, in JSP, D5:32–36.

31. ◀ See Tyler, “Recollection of the Prophet Joseph Smith,” 127–28.主題：教會的不合

32.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Marriage License for John F. Boynton and Susan Lowell, Nov. 17, 1835, in JSP, D5:65–66; see also Bradshaw, “Joseph Smith’s Performance of Marriages in Ohio,” 23–69.

33. ◀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56]–[59];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28–31;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24, 1835, in JSP, J1:109–10; Hartley, “Newel and Lydia Bailey Knight’s Kirtland Love Story,” 6–22.

34. ◀ See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298–300; and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8 and Dec. 12, 1835; Jan. 16, 1836, in JSP, J1:86, 120, 158.

35.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18, Dec. 12 and 16, 1835, in JSP, J1:106, 120–21, 124.

36.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William Smith, Dec. 18, 1835, in JSP, D5:112;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16, 1835, in JSP, J1:12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4–36, 149–50, in JSP, H1:147–48; Joseph Smith to William Smith, circa Dec. 18, 1835, in JSP, D5:115–21.

37. ◀ William Smith to Joseph Smith, Dec. 18, 1835, in JSP, D5:109–15;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18, 1835, in JSP, J1:129–30.

38. ◀ William Smith to Joseph Smith, Dec. 18, 1835, in JSP, D5:114;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18, 1835, in JSP, J1:130.

39. ◀ Joseph Smith to William Smith, circa Dec. 18, 1835, in JSP, D5:115–21;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18, 1835, in JSP, J1:131–34.

40.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1, 1836, in JSP, J1:141.

第21章

神的靈

約瑟與弟弟和解後，又忙著回去蓋聖殿。雖然無法和歐洲宏偉壯觀的大教堂相比，但這座聖殿可算是俄亥俄州數一數二的雄偉建築。途經嘉德蘭的旅客老遠就可以從樹梢看到色彩繽紛的鐘塔和耀眼奪目的紅色屋頂。閃爍的灰泥牆、鮮豔的綠色大門、尖頂的哥德式窗戶都令人歎為觀止。[1]

到了1836年1月底，聖殿內部幾近完工，約瑟幫助教會領袖準備好接受主應許賜予的神聖能力。沒有人確實知道恩道門是什麼，但約瑟解釋說，等他像舊約時代的摩西為亞倫祭司洗濯和膏抺那樣，為接受了聖職按立的弟兄執行象徵式的洗濯和膏抺教儀後，恩道門就會來到。[2]

聖徒也閱讀了新約經文，對恩道門有進一步的了解。耶穌在復活後勸誡使徒要先「領受從上頭來的能力」，才離開耶路撒冷到外地宣講福音。後來，在五旬節那天，聖靈好像大風臨到耶穌的使徒，他們都接受到這個能力，開口說方言。[3]

聖徒為自己的恩道門作準備時，也期望得到類似的靈性澆灌。

1月21日下午，約瑟和諮理及父親一同爬上樓梯，到聖殿後面印刷廠的閣樓去，象徵性地用清水洗濯自己，並奉主的名彼此祝福。洗淨以後，他們到隔壁的聖殿，與嘉德蘭和錫安的主教團會合，以聖化膏油膏抺彼此的頭，並彼此祝福。

輪到約瑟時，他父親膏抺他的頭，祝福他會以末世時代摩西的身份來帶領教會，並向他宣告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祝福。約瑟的諮理接著按手在他頭上，祝福他。[4]

完成這項教儀時，諸天開啟，約瑟看到一個未來的異象。他看到高榮國度，美麗的大門呈現他眼前，燦爛耀眼，像個火圈，也看到父神和耶穌基督坐在榮耀的寶座上。舊約先知亞當和亞伯拉罕也出現在異象中，約瑟的父母及哥哥奧文也在其中。

約瑟很訝異會看到哥哥，奧文在摩羅乃第一次來訪後不久就去世了，沒有機會透過適當的權柄受洗。他怎麼能繼承高榮榮耀呢？曾經有牧師說奧文到地獄去了，約瑟一家人不信這種說法，但也不知道他的永恆命運是什麼。

約瑟看到哥哥而驚異不已，又聽到主的聲音說：「沒有認識這福音就死去的人，若他們被允許留在世上就會接受福音的，必成為神高榮國度的繼承人。」

主解釋說，祂會按全人類的行為和心中的渴望審判他們，像奧文這樣在世上沒有機會的人不會被定罪。主還教導，所有未達負責年齡就死去的小孩，像約瑟和愛瑪埋葬的那四個嬰孩，都會在高榮國度中得救。[5]

異象結束後，約瑟和諮理膏抺在另一個房間等候已久的嘉德蘭和錫安高級諮議會的成員。這些人接受教儀的同時，更多天上的異象出現在他們眼前，有些人看到天使，有些人看到基督的臉。

他們充滿聖靈，預言即將發生的事並榮耀神，一直到深夜。[6]

兩個月後，在1836年3月27日的早上，莉蒂雅·耐特和其他聖徒肩併肩坐在聖殿的一樓大廳，大家擠在一起，接待員還試著擠更多人進來坐在長椅上。大廳裡已經有將近一千名聖徒，還有很多人擠在前面幾個入口，希望門房能讓他們進去。[7]

莉蒂雅和紐奧結婚四個月來已經去過聖殿幾次，他們偶爾會去那裡聽講道或演講。[8]但這次卻不一樣，今天聖徒聚集在一起，將聖殿奉獻給主。

莉蒂雅從座位上可以看到教會領袖紛紛進來，坐在房間前後，雕刻華麗的講壇後方三排長椅上。在她前面，也就是屋子最西邊，是給總會會長團和持有麥基洗德聖職的其他領袖所坐的講壇；在她後面，沿著東邊的牆，是給主教團和亞倫聖職領袖所坐的講壇。紐奧是密蘇里州高級諮議會的成員，坐在講壇旁的包廂裡。

莉蒂雅趁著等待奉獻儀式開始的空檔，欣賞沿著講壇和室內一排高柱上精美的木工手藝。這時還是一大清早，陽光從側邊牆上高挑的窗戶向大廳灑落進來。頭頂上掛著巨幅的帆布簾，必要時可以降下來，落在長椅間，將空間分隔成臨時的房間。[9]

接待員再也擠不進任何人到屋子裡來時，約瑟站起來向找不到位子坐的人致歉，還建議在附近印刷廠一樓的教室舉行分場聚會。[10]

幾分鐘後，會眾都就座了，西德尼揭開序幕，慷慨激昂地作了兩個多小時的演講。短暫的中場休息後，會眾幾乎都還坐在位子上，約瑟站起來，作了奉獻祈禱文，這是他前一天在奧利佛和西德尼協助下準備的。[11]

約瑟說：「主啊，我們祈求您，接受您命令我們這些您的僕人，用我們的手工建造的這所家宅。」他祈求神讓傳教士以能力武裝起來，出去把福音傳到大地各端。他祈求神祝福密蘇里州的聖徒，祝福世界各國的領袖，也祝福分散的以色列人。[12]

他也懇求主賜予聖徒能力，說：「讓您僕人們的膏抹，用來自高天的能力印證在他們身上。……把聖約的見證放在您的僕人們身上，讓他們在出去傳播您的話語時，能封印律法，並……準備您聖徒的心。」他祈求主讓聖殿充滿祂的榮耀，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就像古代使徒所經歷的那樣。[13]

他懇求說：「聽啊，聽啊，聽我們啊，主啊！答覆這些祈求，並接受這奉獻給您的家宅。」[14]

約瑟剛說完最後一個「阿們」，唱詩班就唱出威廉·斐普所寫的新聖詩：

神靈如同那火焰正在燃燒！

末世光榮的日子已經來到。

昔日的顯現和祝福一一重演，

天使們又再降臨到世間了。[15]

莉蒂雅感覺到神的榮耀充滿聖殿。她和在場的聖徒一起站起來，加入他們，一同高呼：「和散那！和散那！和散那歸於神與羔羊！」[16]

聖殿奉獻後，主的靈和能力在嘉德蘭到處顯現。奉獻當天傍晚，約瑟和教會領袖在聖殿內會面，有些人開始說方言，如同五旬節時發生在救主使徒身上的那樣。會中有人看到天上的火降到說話的人身上，有人看到天使。聖殿外面的聖徒則看到明亮的雲彩和火柱停在聖殿上面。[17]

3月30日那天，約瑟和諮理在聖殿碰面，為包括十二使徒、七十員和蒙召喚傳福音的人在內大約三百位教會領袖洗腳，就像救主在被釘十字架之前為門徒做的一樣。約瑟說：「這是我們的禧年，歡樂的時光。」這些人來聖殿時都在禁食，他請其中幾位去買麵包和酒，等一下要用，另外也請一些人帶幾桶水來。

約瑟和諮理先為十二使徒定額組的人洗腳，再為其他定額組成員洗腳，奉主的名祝福他們。[18]那些人用了好幾個小時彼此祝福，說預言，並高呼和散那，直到傍晚時分，麵包和酒買回來為止。

十二使徒擘麵包和倒酒的同時，約瑟開始講話，告訴他們很快就要結束在嘉德蘭的短暫停留，主已經賜予他們能力，接著要差遣他們去傳教。他說：「全心謙卑、自守，並宣講耶穌基督。」他指示他們不要為宗教信仰和人爭執，敦促他們忠於自己的信仰。

他告訴使徒：「把國度的權鑰帶到各國，為他們開啟福音之門，並請七十員關心他們。」他說如今教會已經組織好了，在場的人也都接受到主在那時候為他們準備的所有教儀。

他說：「出去建立神的國度。」

約瑟和諮理回家，讓十二使徒繼續主持會議。聖靈再度臨到聖殿裡的人，他們開始預言，說方言，並在福音中彼此勸勉。施助天使向一些人顯現，少數一些人在異象中看到救主。

聖靈不斷澆灌他們，直到第二天清晨。那些人離開聖殿時，剛才經歷的奇事與榮耀使他們的靈魂飛揚。他們都感覺蒙受了來自高天的能力，準備好把福音帶給世人。[19]

聖殿奉獻後一個星期，在復活節主日的下午，有一千名聖徒再度來到聖殿崇拜。十二使徒為會眾主理主的晚餐後，約瑟和奧利佛把帆布簾降下，把一樓大廳西面最高的講壇圍起來，在布幕後面跪下作靜默的祈禱，沒讓聖徒看到。[20]

祈禱後，救主出現在他們面前，容顏發光，比太陽還亮，眼睛如同火焰，頭髮如雪，祂腳下的講壇圍欄看起來像是純金的。[21]

救主的聲音像眾水奔騰，說：「讓我所有人民的心歡欣，他們已盡力為我的名建造這家宅。「因為看啊，我已接受這家宅，我的名將在這裡；我必仁慈地……向我人民顯示我自己。」[22]祂呼籲聖徒保持聖殿神聖，並證實他們已經接受來自高天的能力，

說：「由於那將傾注的祝福和我僕人已在這家宅中被賦予的恩道門，千千萬萬人的心，將極為歡欣。」

主最後還應許：「這家宅的名聲將傳播到外地；這是那要傾注在我人民頭上的祝福的開始。」[23]

異象從約瑟和奧利佛周圍收聚起來，但是諸天立即再度開啟。他們看到摩西站在面前，將聚集以色列的權鑰交託給他們，這樣聖徒才能向世人傳播福音，帶領義人來到錫安。

以利亞接著顯現，將亞伯拉罕福音期的權鑰交託給他們，說各世代都要因他們和他們的後裔蒙福。

以利亞離開後，約瑟和奧利佛又得到另一個榮耀的異象，看到舊約那位乘坐火馬車升天的先知以來加。

以來加說：「瑪拉基口中所說的時候已完全來到」，指的是舊約中他要使父親的心轉向兒女，兒女的轉向父親的預言。

以來加繼續說道：「這福音期的權鑰已交託到你們手中；由此你們可知主大而可畏的日子近了，正在門口了。」[24]

異象結束，留下約瑟和奧利佛在那裡。[25]陽光從講壇後面的拱形窗戶照射進來，只是前面的圍欄不再閃亮像黃金。上天如雷貫耳的聲音不再，聽到的只是聖徒從布幕另一邊傳來的窸窣聲。

約瑟知道使者已經將重要的聖職權鑰交託給他。稍後，他教導聖徒，以來加復興的聖職權鑰可以將家庭永遠印證在一起，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將父母和子女、子女和父母連結一起。[26]

聖殿奉獻後的幾天，傳教士被來自高天的能力所鞏固，一個個出發到各地宣講福音。裴垂治主教和其他從密蘇里州來的聖徒懷著建立錫安的新志願，再度啟程西行。[27]

莉蒂雅和紐奧·耐特也想到西部，但手邊沒有錢。紐奧在嘉德蘭大部分的時間都不支薪地在聖殿工作，莉蒂雅剛到這裡時，也幾乎將所有的錢都借給約瑟和教會。他們不後悔作這樣的犧牲，但莉蒂雅難免會想把借給教會的錢拿來當旅費還綽綽有餘。

他們在為籌措旅費傷腦筋時，約瑟剛好來訪，問他們：「紐奧，看來你們差不多要出發前往在西部的家了，都準備妥當了嗎？」

紐奧說：「我們現在情況有些拮据。」

約瑟對莉蒂雅說：「我沒有忘記在我遇到麻煩的時候，你慷慨解囊。」他離開他們家，不久後回來，給他們一筆錢，比她當初借給他的還多。

他要他們購買旅途中需要的一切，順利舒適地去到新家。海侖也提供一組馬匹，載他們到俄亥俄河，從那裡乘船直達密蘇里州。

耐特夫妻離開前先去拜訪老約瑟·斯密，請他給莉蒂雅一個祝福。一年多前，主召喚老約瑟為教會的教長，賜他權柄，給聖徒特別的教長祝福，如同聖經中亞伯拉罕及雅各為子孫作的一樣。

老約瑟把手放在莉蒂雅頭上給予祝福。他對莉蒂雅說：「你過去吃了很多苦，內心也承受了許多傷痛，但是你會得到安慰。」

他告訴她主愛她，把紐奧給她來安慰她，並應許說：「你們的靈魂會交織在一起，什麼都不能把你們分開，苦難和死亡都不會把你們拆散。你的生命會得到保存，也會平安快速地到達錫安地。」[28]

祝福後不久，莉蒂雅和紐奧就出發到密蘇里州，對教會和錫安的未來充滿希望。主把來自高天的能力賜予了聖徒，嘉德蘭在聖殿尖塔的庇蔭下一片生氣蓬勃。那段時間得到的異象和祝福讓他們一窺天堂的景象。天地之間的幔子好像就要迸裂。[29]

註：

1. ◀ Robison, First Mormon Temple, 78–79;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37.主題：嘉德蘭聖殿

2. ◀ Whitmer, History, 83, in JSP, H2:92;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12, 1835, in JSP, J1:97–98；利未記第8章；出埃及記29：4-7。

3. ◀ 路加福音24：49；使徒行傳第1～2章；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38（Revelation, Jan. 2,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Apr. 1836, William W. Phelps, Papers, Brigham Young University.路加福音24：49「領受」一詞的英文原為「endued」，後來一致改為「endowed」。主題：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說方言的恩賜

4.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21, 1836, in JSP, J1:166–71; Cowdery, Diary, Jan. 21, 1836; Partridge, Journal, Jan. 21, 1836.

5.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21, 1836, in JSP, J1:167–68;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7 (Visions, Jan. 21,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6.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21, 1836, in JSP, J1:168–71.

7.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00; Post, Journal, Mar. 27, 1836;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Apr. 1–3, 1836, in Harper, “Pentecost and Endowment Indeed,” 346.

8. ◀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32.

9.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00–201;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32–33.

10.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00.

11. ◀ Minutes and Prayer of Dedication, Mar. 27, 1836, in JSP, D5:194–99;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03; Cowdery, Diary, Mar. 26, 1836.主題：聖殿奉獻與奉獻祈禱

1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9 (Minutes and Prayer of Dedication, Mar. 27,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03–10.

1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9:35-38 (Minutes and Prayer of Dedication, Mar. 27,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07.

1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9:78 (Minutes and Prayer of Dedication, Mar. 27,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10.

15. ◀ Collection of Sacred Hymns, 120–21;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10.主題：聖詩

16.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1836, in JSP, J1:211; Minutes and Prayer of Dedication, Mar. 27, 1836, in JSP, D5:209;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33.

17. ◀ Benjamin Brown to Sarah M. Brown, Mar. 1836, Benjamin Brown Family Collection; JSP, J1:211, note 443; see also Harper, “Pentecost and Endowment Indeed,” 336.

18. ◀ 主題：洗腳

19.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27 and 30, 1836, in JSP, J1:211, 213–16; Post, Journal, Mar. 27–28 and 30, 1836; Cowdery, Diary, Mar. 27, 1836; William W. Phelps to Sally Waterman Phelps, Apr. 1836, William W. Phelps, Papers, Brigham Young University; Partridge, Journal, Mar. 27, 183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addenda, 3–4; see also Waite, “A School and an Endowment,” 174–82.主題：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莊嚴集會

20.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3, 1836, in JSP, J1:219; see also JSP, J1:218.

21.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3, 1836, in JSP, J1:219;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0:1-3 (Visions, Apr. 3,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2.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3, 1836, in JSP, J1:219;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0:3, 6-7 (Visions, Apr. 3,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0:8-10 (Visions, Apr. 3,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3, 1836, in JSP, J1:222.

2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0:11-16 (Visions, Apr. 3,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瑪拉基書4：6;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3, 1836, in JSP, J1:222; see also Robert B. Thompson, Sermon Notes, Oct. 5, 1840,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Coray, Notebook, Aug. 13, 1843;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27, 1843, in JSP, J3:86; and Woodruff, Journal, Mar. 10, 1844.

25.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3, 1836, in JSP, J1:222.

26. ◀ Woodruff, Journal, Jan. 21, 1844; see also Burgess, Journal, [303]–[6]; and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8:17-18 (Letter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 Day Saints,” Sept. 6, 184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印證

2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28–29; Whitmer, History, 84, in JSP, H2:93.

28. ◀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34–37; Knight,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67]–[68].主題：教長祝福

29.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33; see also Collection of Sacred Hymns, 120.

第3部分

被丟進深淵裡

1836年4月～1839年4月

如果你被丟進深淵裡；如果洶湧的波濤想要謀害你；如果狂風與你為敵；如果諸天聚起黑暗，一切元素都聯合起來阻擋去路；尤其是，如果地獄的口也向你張大嘴巴要吞沒你，我的兒啊，你要知道，這一切事情都將給你經驗，對你有益處。

教義和聖約122：7

第22章

試試主

聖殿奉獻後，約瑟陶醉在嘉德蘭充滿希望與善意的氛圍裡。[1]在1836年的整個春天裡，聖徒目睹了豐沛澆灌的屬靈恩賜。許多人看到眾天使，穿著潔白的衣裳，站在聖殿的屋頂上，有人納悶千禧年是不是已經開始了。[2]

約瑟看到處處都有主的祝福。五年前，他搬到嘉德蘭的時候，教會分崩離析，很難管理。但是此後，聖徒更充分地接納主的話，把一個簡樸的小村莊變成了堅強的錫安支聯會。聳立的聖殿見證了他們服從神並合力工作所能成就的事。

約瑟即使因為嘉德蘭的成功而欣喜，卻也沒有忘記密蘇里州的聖徒還圍聚在密蘇里河畔傑克森郡郊的小社區裡。他和諮理們相信主的應許，說祂會在長老們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以後救贖錫安。但是，沒有人知道祂實現這項應許的方式和時間。

教會領袖把注意力轉移到錫安，於是禁食並祈禱，想知道主的旨意。[3]後來，約瑟撤銷了主曾要求聖徒購買傑克森郡和周邊土地的啟示。[4]聖徒已經開始買了克雷郡的一些土地，不過，問題就像往常一樣，要找到錢才能買更多的地。

約瑟在四月初與教會印刷廠員工開會，討論教會財務問題。這些人都認為需要貢獻一切資源來救贖錫安，於是建議約瑟和奧利佛發起募款活動，在密蘇里州購買更多的土地。[5]

不幸的是，教會已經因為建造聖殿和早先購買土地而債台高築，就算連傳教士都在募款，嘉德蘭地區仍然沒有什麼錢。聖徒把很多錢都投在土地上，也就是說，很少有人能捐獻現金。沒有現金，教會就沒有辦法擺脫債務或在錫安買更多土地。[6]

約瑟只好再想辦法資助主的事工。

帕雷·普瑞特此時在北邊322公里處，加拿大南部一個叫漢米頓的小鎮郊區。他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後，正前往該省的大城之一，多倫多，展開第一次傳教。他沒有錢，在那裏也沒有朋友，不曉得要如何達成主派他去那裏的任務。

幾個星期前，十二使徒和七十員準備離開嘉德蘭去宣講福音時，帕雷是打算留在家裡和家人在一起。他跟嘉德蘭的許多聖徒一樣，在當地買土地，又貸款蓋房子，所以債台高築。帕雷還擔心妻子桑可茀，她生病了，需要他照顧。雖然他很想宣講福音，但是去傳教似乎不可能。[7]

禧伯·甘後來去了他家，以朋友和使徒的身份給他祝福。「去傳教吧，不要疑惑，」禧伯說：「不要擔心你的債務或生活所需，因為主將充裕地為你提供一切。」

禧伯受靈啟發，告訴帕雷要到多倫多去，應許他將找到準備好接受圓滿福音的人。他說帕雷將為到英國傳教打好基礎，並且找到解脫債務的方法。「你將有許多財富，」禧伯預言：「多到你懶得去數。」

他也談到桑可茀，應許：「你的妻子即刻起必痊癒，而且將為你生一個兒子。」[8]

這個祝福很美好，但所應許的事似乎不可能實現。帕雷去傳教曾經成果豐碩，但是多倫多對他而言是陌生的新環境。他一輩子沒賺過大錢，也不可能在傳教時獲得足以償還債務的錢。

給桑可茀的應許更是根本不可能實現。她已經快40歲了，一直體弱多病。和帕雷結婚十年，沒有生下一兒半女。[9]

不過，帕雷對主的應許有信心，於是朝東北方向出發，搭乘驛馬車在泥濘的道路上奔波。到了尼加拉瓜瀑布，進入加拿大邊境，才開始徒步走到漢米敦。對家的思念和傳教的艱困很快就讓他覺得無法勝任，他渴望知道該如何對一個似乎遙不可及的祝福運用信心。

「試試主」，聖靈突然對他低語：「看看祂會覺得哪些事情太難，是做不到的。」[10]

同時間在密蘇里州，十二歲的愛蜜莉·裴垂治看到春天回到了克雷郡而心情舒暢。她和家人隨父親在嘉德蘭參加聖殿奉獻儀式，與父親在主教團的諮理約翰和瑪格麗特·柯瑞一家人同住在只有一個房間的圓木屋裡。在這兩個家庭搬進來以前，這個小木屋是當馬廄用的，她父親和柯瑞弟兄把堆在地上的糞肥都清理乾淨，可以住人。屋內有一個大壁爐，兩家人在嚴冬裡就圍著它取暖。[11]

那年春天，愛蜜莉的父親回到密蘇里州，重拾主教的任務。他和教會其他領袖在嘉德蘭蒙得了來自高天的能力，對錫安的未來似乎充滿希望。[12]

天氣越來越暖和，愛蜜莉也準備回學校上課。聖徒抵達克雷郡後不久，就在果樹林附近的一間小木屋裡設立了學校。愛蜜莉喜歡和朋友在樹林裡玩耍，吃著從樹枝上掉落的水果。不讀書的時候，就用枝條蓋房子，用藤蔓當跳繩。[13]

愛蜜莉的同學大部分都是教會成員，另一些則是當地早期拓荒者的子女。這些孩子的穿著通常比愛蜜莉和其他貧窮的孩子好，有人甚至嘲笑衣衫襤褸的年幼聖徒。但大致來說，儘管他們有所不同，都還相處得不錯。

但父母輩的人就不是這樣了。越來越多的聖徒搬到克雷郡，購買大片土地，令早期拓荒者焦躁不安。他們起初歡迎聖徒到來，又提供避難所，直到聖徒能返回在河對岸的家鄉為止。沒有人料到教會成員會把克雷郡當成永久的家園。[14]

一開始，聖徒與鄰人的緊張關係對於愛蜜莉平常上學的日子沒有太大的影響。[15]不過，到了春天，鄰人的敵意越來越強，愛蜜莉和家人不得不擔心傑克森郡的夢靨會重現，使他們再度失去家園。

帕雷繼續向北走，一路上祈求主幫助他抵達目的地。過了不久，他遇到一個人，這人給了他十塊錢和一封介紹信，要他交給在多倫多一個名叫約翰·泰來的人。帕雷用這筆錢買了前往該城市的一張船票，很快就來到了泰來的寓所。

約翰和莉諾拉·泰來是來自英國的一對年輕夫妻。帕雷和他們聊天時，得知他們屬於當地一個基督徒團體，他們對於聖經未支持的教義一概不接受。近來，他們不斷禁食和祈擣，求神派祂真實教會的使者給他們。

帕雷跟他們談到復興的福音，不過他們沒有太大的興趣。第二天早上，他把他的袋子留在泰來家，去向該城的牧師自我介紹，希望能讓他向他們的會眾傳教。然後他去見市政府官員，看他們是否能讓他在法院或其他公共場合召開一次集會。他們全都否決了他的請求。

心情沮喪的帕雷到附近的樹林裡作了一個祈禱，然後返回泰來家拿他的袋子。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約翰叫住他，向他講述自己對聖經的愛。[16]約翰說：「普瑞特先生，如果你要宣講任何更進一步的原則，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用聖經來支持你的論點。」

帕雷說：「我想我可以做到這一點。」他問約翰是否相信有使徒和先知。

約翰回答說：「相信，因為聖經教了我這些事情。」

「我們教導奉耶穌基督的名為罪的赦免作浸沒洗禮，」帕雷說：「以及為接受聖靈恩賜的按手禮。」

「約瑟·斯密、摩爾門經和你們的一些新啟示又是怎麼回事呢？」約翰問。

帕雷見證說，約瑟·斯密是有誠信的人，也是神的先知。「至於摩爾門經，」他說：「就像你能為聖經的真實性作見證一樣，我對這本書也有堅強的見證。」[17]

帕雷和約翰交談時，無意間聽到莉諾拉在另一個房間與鄰居伊莎貝爾·華爾頓的對話。莉諾拉告訴伊莎貝爾說：「有個從美國來的男士說，主派他到這裡來傳講福音。但是很抱歉，我請他離開了。」

伊莎貝爾說：「告訴他，歡迎他來我們家。我們有多出來的一個房間和一張床，食物也夠。」她也有地方讓他在那天晚上向她的親朋好友傳教。她說：「我感覺聖靈告訴我，這個人是主差來的使者，他的信息對我們有好處。」[18]

約翰·泰來跟帕雷講完話後，就開始讀摩爾門經，把其中的教導和聖經的教導作了比較。他以前研究過其他教會的教義，不過他發現摩爾門經和帕雷所教導的原則令他懾服。每件事情都清楚明白，與神的話一致。

約翰很快就把帕雷介紹給他的朋友。「這個人來回答我們的祈禱了，」他宣布說：「他說主已經建立了真實的教會。」

有人問他：「你會成為一個摩爾門嗎？」

他說：「我不知道，我還要深入研究一下，祈求主能幫助我。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就會接受，如果是錯的，我就與它沒有瓜葛。」[19]

過了不久，他和帕雷到附近一個村莊，伊莎貝爾·華爾頓的親戚住在那裏。約翰的朋友約瑟·斐亭和他的妹妹梅西和瑪麗也住在那裏。他們同樣是從英國來的，對宗教的看法與泰來一家人相似。

約翰與帕雷來到斐亭家，看到梅西和瑪麗跑到鄰居家去。她們的哥哥到外面來，冷漠地接待他們，說他真希望他們沒來。他的妹妹和鎮上其他許多人都不想聽他們講道。

「為什麼他們要反對摩爾門教義呢？」帕雷問道。

約瑟說：「我不知道，大概是名字聽起來不順耳吧。」他說，他們不想聽違背聖經教導的任何新啟示或教義。

帕雷說：「噢，如果只是這個問題，我們很快就能解除你們的偏見。」他告訴約瑟去叫他的姊妹回到屋裡來。他知道當晚村莊裡有另外一個宗教集會，他想在那個集會上傳道。

「我們會跟你們吃晚餐，然後一起參加那個集會，」帕雷說：「如果你和你的妹妹同意的話，我就同意傳聖經裡古老的福音，不談所有與之相反的新啟示。」[20]

那天晚上，約瑟、梅西、瑪麗·斐亭坐在一間擁擠的房間裡，帕雷的講道讓他們深深著迷。他談到復興的福音和摩爾門經，沒有任何教導是背離聖經的。

不久，帕雷就為泰來和斐亭兩家人，以及當地足夠的人施洗，組織了一個分會。主在禧伯祝福中所給的應許開始實現了，因此帕雷急於回家，回到桑可茀的身邊。他的債務有些到期了，因此仍然需要賺錢還債。

帕雷要前往嘉德蘭時，與新朋友們握手道別。他們一一把錢塞到他手裡，算一算有好幾百塊，足夠付清燃眉之急的債務。[21]

帕雷抵達嘉德蘭時，看到桑可茀身體健康，知道主另一個應許實現了。他付清了一些欠款後，便收集一些小冊子和幾本摩爾門經，回到加拿大繼續傳教，這次他帶著妻子同行。[22]這趟旅程讓桑可茀累壞了，加拿大的聖徒看到身體孱弱的她，不禁懷疑她是否能有生孩子的力氣，以應驗帕雷所得到的另一項祝福。無論如何，帕雷和桑可茀不久就懷了第一個孩子。[23]

帕雷夫婦遠行時，把房子租給朋友卡洛琳和約拿單·柯羅斯比。他們是一對年輕夫婦，在聖殿奉獻前幾個月才搬到嘉德蘭，常與朋友們一起崇拜、唱聖詩或吃飯。[24]

聖殿完工後，更多的聖徒搬到嘉德蘭。那地方有很多土地，不過大部分都尚未開發。聖徒急於建造更多房子，通常都是去貸款，因為他們沒有太多現金。只是他們蓋房子的速度趕不上新移民遷入的速度，所以已經有房子住的家庭會開放自己的家，接待那些人，或是將多餘的房間出租。

鎮上的房市吃緊，使徒約翰·包頓去找柯羅斯比夫婦，想租帕雷家的房子給家人住。他給的房租比他們付給帕雷的房租還高。[25]

由於這筆房租很高，卡洛琳知道她和約拿單可以拿這些錢來支付蓋房子的費用。可是，他們原本住得很愉快，卡洛琳此時又懷了第一個孩子，如果要搬出帕雷家，勢必要和年長的鄰居莎柏·格蘭擠在只有一個房間的農舍裡。

約拿單要卡洛琳決定是不是要搬家。卡洛琳不想離開帕雷那舒適又寬廣的家，也不想搬去與格蘭姊妹同住。不論她和約拿單可以用多少錢，錢都不是她最在意的。

卡洛琳知道能幫助包頓一大家子的人到嘉德蘭聚集，她這小小的犧牲也值得了。幾天後，她告訴約拿單她願意搬家。[26]

六月下旬，威廉·斐普和教會在克雷郡的其他領袖寫信給先知，告訴他當地的政府官員把教會領袖召集到法院，討論聖徒在該郡的去留問題。官員們說話的語氣平和有禮，但是沒有可以協商的餘地。

鑑於聖徒無法回到傑克森郡，官員建議他們另找可以獨立居住的地方定居下來。克雷郡的教會領袖同意離開，以免遭受另一次暴力驅逐。[27]

這個消息讓約瑟在那年重返傑克森郡的希望破滅，但是他不能把所發生的事情怪罪到密蘇里州聖徒的身上。他在回信中寫道：「你們比我們更了解情況，關於離開克雷郡的決定，你們走了有智慧的一步。」[28]

由於密蘇里州的聖徒需要一個新的地方定居下來，約瑟因此更承受了籌錢買地的壓力。他決定在嘉德蘭附近開一間教會商店，借更多的錢購買商品來賣。[29]商店的生意不錯，但是許多聖徒利用約瑟的仁慈與信任，知道他不會拒絕他們在店裡賒帳。有些人也堅持以物易物，換取所需，讓貨物沒有變現的利潤。[30]

到了七月底，商店或教會領袖所作的任何嘗試都還無法緩解教會的債務。有位教會成員自認為知道哪裡藏有現金，約瑟聽了他的話，便孤注一擲，決定離開嘉德蘭，與西德尼、海侖及奧利佛前往東岸的撒冷城。他們抵達後，卻一點線索也沒有，於是約瑟轉向主，尋求指引。[31]

他得到的回答是：「我，主，你們的神，對你們這趟行程，不是不高興，雖然你們愚昧。……不要擔心你們的債務，因為我會給你們能力還債。不要擔心錫安，因為我會慈愛地對待她。」[32]

大約在一個月後，這些人全部回到了嘉德蘭，但教會財務依然是心中沉重的負擔。不過，那年秋天，約瑟和諮理們提出了一個新計畫，或許可以募集到錫安所需要的金錢。

註：

1. ◀ See, for example, JS, Journal, Mar. 30, 1836, in JSP, J1:216.

2. ◀ Backman, Heavens Resound, 304–5; Tyler, “Incidents of Experience,” 32.

3. ◀ Minutes, Mar. 30, 1836, in JSP, D5:219.

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5:28 (Revelation, June 22, 1834,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Minutes, Apr. 2, 1836, in JSP, D5:223–24.

5. ◀ Minutes, Apr. 2, 1836, in JSP, D5:222–24.

6. ◀ “Anniversary of the Church of Latter Day Saints,”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Apr. 1837, 2:488; Kimball, “Journal and Record,” 33; Minute Book 1, June 16, 1836; see also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ug. 6, 1836, in JSP, D5:272–74.主題：加拿大

7. ◀ Pratt, Autobiography, 141, 145; see also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82.

8. ◀ Pratt, Autobiography, 141–42.

9. ◀ See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71, 82, 91.

10. ◀ Pratt, Autobiography, 142, 145–46.The original source has “and see if anything was too hard for him.”

11. ◀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Feb. 15, 1885, 13:138.

12. ◀ Joseph Smith to Lyman Wight and Others, Aug. 16, 1834, in JSP, D4:102–8;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Mar. 1, 1885, 13:145; Partridge, History, Manuscript, circa 1839, [18].

13. ◀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Feb. 15, 1885, 13:138.主題：第一代後期聖徒的日常生活

14. ◀ Partridge, Journal, June 29, 1836;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Feb. 15, 1885, 13:138; “Public Meeting,”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Aug. 1836, 2:363–64; Partridge, History, Manuscript, circa 1839, [17]–[18].

15. ◀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Feb. 15, 1885, 13:138.

16. ◀ Pratt, Autobiography, 146.

17. ◀ John Taylor, Sermon, Oct. 6,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18. ◀ Pratt, Autobiography, 147.

19. ◀ John Taylor, Sermon, Oct. 6,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20. ◀ Pratt, Autobiography, 164–65; “Diary of Joseph Fielding,” book 1, 5.

21. ◀ “Diary of Joseph Fielding,” book 1, 5; Pratt, Autobiography, 165–66.

22. ◀ Pratt, Autobiography, 166.

23. ◀ John Taylor, “History of John Taylor by Himself,” 10–11, in Histories of the Twelv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4. ◀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4; Caroline Barnes Crosby, Reminiscences, [19].

25. ◀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4–15; Caroline Barnes Crosby, Reminiscences, [15], [19]–[20].

26. ◀ Caroline Barnes Crosby, Reminiscences, [21]–[22].

27.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to William W. Phelps and Others, July 25, 1836, in JSP, D5:269; Partridge, Journal, June 29, 1836; “Public Meeting,”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Aug. 1836, 2:359–61; Partridge, History, Manuscript, circa 1839, [17]–[18].

28. ◀ Sidney Rigdon and Others to William W. Phelps and Others, July 25, 1836, in JSP, D5:268–71.

29. ◀ Minutes, Apr. 2, 1836, in JSP, D5:222–24;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pr. 23, 1834, in JSP, D4:19–22.

30. ◀ Minutes, June 16, 1836, in JSP, D5:247–53; Staker, “Raising Money in Righteousness,” 144–53;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45–46; Brigham Young,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Oct. 9, 1852, 1:215; Oct. 8, 1855, 3:121.

31.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Aug. 6, 1836, in JSP, D5:271–75; see also Kuehn, “More Treasures Than One,” 229–34.

3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1:1, 5–6 (Revelation, Aug. 6,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第23章

各種羅網

1836年整個秋天，約拿單·柯羅斯比都在嘉德蘭蓋新家。在十一月以前，他已經搭起牆面和屋頂，但是地板還沒有鋪，門窗也還沒有裝。眼看小孩就要出生，卡洛琳不得不催他趕緊把房子蓋好。他們和房東格蘭姊妹相處融洽，不過，卡洛琳迫不及待要離開這個窄小的地方，搬進自己的屋子。[1]

約拿單加緊趕工，想在孩子出生前把房子蓋好，可以居住；教會領袖此時宣布了開辦嘉德蘭安全協會的計畫，這個安全協會是一家鄉村銀行，作用在於振興嘉德蘭岌岌可危的經濟，並為教會籌錢。就像美國其他的小銀行一樣，該協會借錢給人去購買土地和貨品，促進當地經濟成長。貸款人還款時繳交利息，銀行就能轉虧為盈。[2]

貸款用票據的形式簽發，由安全協會有限的銀幣和金幣儲備金作擔保。為了建立這筆硬性貨幣（hard money）儲備金，銀行要出售股票的股份給投資者，投資者則承諾按時繳付分期款項。[3]

到了十一月初，嘉德蘭安全協會有了三十多位股東，其中約瑟和西德尼把大部分的錢都投資到銀行裡。[4]股東選出西德尼為該機構的董事長，約瑟擔任出納，由他負責銀行帳目。[5]

開辦銀行的計畫就緒後，奧利佛往東部去購買印刷票據的材料，奧申·海德則向州議會申請許可證，讓銀行能合法開張。同時，約瑟引用古代以色列人帶金銀獻給主的舊約經文，力勸所有聖徒投資安全協會。[6]

約瑟覺得主認可他們的作法，又承諾只要聖徒服從主的誡命，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7]很多人由於相信先知的話而投資安全協會，不過仍有人比較謹慎，不敢購買未經核准之機構的股票。柯羅斯比夫婦考慮過購買股份，但是蓋房子的高額花費讓他們所剩無幾。[8]

大約在十二月初，約拿單終於把門窗安裝好了，與卡洛琳搬進新屋。房屋內部尚未完工，但幸好有一個很好的爐具，讓他們可以取暖和吃飯。約拿單也在附近挖了一口井，方便取水。

卡洛琳很高興能搬入屬於自己的家，12月19日那天，一個風雪交加的日子，她生了一個健康的小男嬰。 [9]

嚴冬籠罩著嘉德蘭，到了1837年1月，嘉德蘭安全協會開張營業。[10]約瑟在開張的第一天就簽發了一些嶄新的票據，剛從印刷廠印製出來，正面印有銀行名稱和他的簽名。[11]有越來越多的聖徒去貸款，通常都用土地作抵押，票據於是在嘉德蘭和其他地方流通起來。[12]

剛從美國東北部搬到嘉德蘭的菲碧·卡特既沒有投資安全協會，也沒有貸款，但是她想從這經濟景氣當中獲利。她年近三十，未婚，在嘉德蘭沒有能投靠的親人。就像處在類似情況中的婦女一樣，她的工作機會不多，只能像搬到俄亥俄州之前那樣，靠縫紉和教書賺取微薄的收入。[13]只要嘉德蘭的經濟改善，就會有更多的人把錢花在治裝和教育上。

然而，菲碧之所以來到嘉德蘭，是靈性因素而不是經濟因素。她的父母反對她受洗，她宣布要與聖徒一起聚集的計畫也遭到母親反對。母親說：「菲碧，要是你發現摩爾門教是錯的，你會回到我身邊嗎？」

菲碧答應說：「會的，媽媽，我會的。」[14]

但是她知道她找到了耶穌基督的復興福音。她到了嘉德蘭幾個月後，老約瑟·斯密為她作了教長祝福，確證她在世上和天上都會有酬賞。主告訴她：「放心吧，你的苦難過去了，你會長壽，看到好日子來到。」[15]

這項祝福說出了菲碧離家時的感受。她心情憂傷，無法親自向家人道別，只在餐桌上留下一封信，上面寫道：「請不要為你們這個孩子擔心，我相信主會照顧我，給我最好的一切。」[16]

菲碧對教長祝福的應許有信心，其中還說她會有許多孩子，所嫁的丈夫有智慧、有知識又體貼。[17]但此時的菲碧還沒打算結婚，她知道自己的年紀已經比大部分已婚開始有小孩的婦女都還要大。

1837年1月，有一天晚上，菲碧在訪友時，認識了一位有著淺藍色眼睛、深色頭髮的男士。他比菲碧大幾天而已，曾隨以色列營行軍，又到美國南部傳教，不久前才回到嘉德蘭。

她得知他的名字叫惠福·伍。[18]

嘉德蘭的聖徒在整個冬天裡都一直在借貸大筆款項去購買土地和貨品。有時候，雇主付給雇員票據，這票據可當現鈔使用，或是到嘉德蘭安全協會的辦公室去換成硬性貨幣。[19]

安全協會開業後不久，有個名叫葛迪森·紐奧的人開始囤積票據。長久住在鄰鎮的葛迪森很討厭約瑟和聖徒們。他以前在那個郡裡就小有名氣，聖徒抵達後，他常以法律或其他名義不斷騷擾他們。[20]

教會成員如果到他那裏找工作，他會拒絕雇用他們。傳教士如果在他家附近傳教，他會找一群人來向他們丟雞蛋。斐拉塔斯·赫巴特醫生開始蒐集批評約瑟的言論，葛迪森資助他的作為。[21]

儘管如此，聖徒依然到該地區聚集。[22]

嘉德蘭安全協會開張給了葛迪森新的攻擊點。州議會擔心俄亥俄州新設銀行的數量驟增，拒絕把許可證發給奧申·海德。安全協會沒有這張許可證就不能自稱為銀行，但仍然可以辦理存款和核准貸款。它的成功有賴於股東支付購買股份的款項，使銀行有儲備金可以運轉。然而，只有極少數的股東持有足夠的硬性貨幣可以這麼做，葛迪森因而懷疑安全協會的儲備金太少，根本無法維持長久。[23]

葛迪森希望有夠多的人把票據換成金幣或銀幣，讓安全協會的銀根吃緊，於是走遍鄉鎮去收購票據，[24]然後把一疊疊的票據拿到安全協會的辦公室，要求換成現金。行員如果不讓他贖回，他就威脅要提出告訴。[25]

約瑟和安全協會的行員被逼到死角，別無選擇，只好贖回票據，並祈禱能有更多人來投資。

惠福·伍雖然沒什麼錢，但是也買了嘉德蘭安全協會20股的股份。[26]他的好朋友華倫·裴利西是安全協會的祕書，惠福曾與華倫及其妻子貝絲跟著以色列營到西部去。後來，貝絲在霍亂爆發期間過世，華倫就和惠福一起去傳教，然後回到嘉德蘭，成了約瑟的抄寫員和信賴的好朋友。[27]

惠福自傳教回來就經常搬家，仰賴像華倫這樣的朋友好心接濟。但是遇到了菲碧·卡特以後，他開始考慮結婚的事，投資安全協會是他在成家之前打好經濟基礎的一個方法。

不過，到了一月底，安全協會面臨一個危機。就在葛迪森·紐奧意圖把該協會的儲備金提領一空的時候，當地報紙也刊登了許多篇文章質疑它的合法性。就像國內其他人一樣，有些聖徒也在土地和貨品上面投機，希望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致富。還有些人沒有按時繳付股票的款項。不久，在嘉德蘭及周邊的許多工人和行業都拒絕接受安全協會的票據。[28]

約瑟和西德尼擔心失敗，便暫時關閉安全協會，到另一個城市尋求與一家有規模的銀行合作。[29]但是，安全協會才開業就出現這樣的危機，撼動了許多聖徒的信心，先知的屬靈領導能力原本激發了他們去投資，如今卻遭到質疑。[30]

主過去透過約瑟啟示經文，因此他們很容易能相信他是神的先知。可是約瑟關於安全協會所說的話顯然無法兌現，許多聖徒眼看自己的投資付諸流水，於是變得焦躁不安，對約瑟多有批評。

惠福仍舊相信安全協會是能成功的。先知與另一家銀行談好合作後，回到嘉德蘭，回應批評者對他的抱怨。[31]後來，約瑟在總會大會上向聖徒說明教會借錢成立安全協會這類機構的理由。

他提醒聖徒，後期事工從窮困潦倒中崛起，但主仍命令他們要犧牲時間和才能到錫安聚集，建立聖殿。這些事情的代價很高，但對神兒女的救恩是至關重要的。[32]教會領袖為了推動主的事工，必須找一個方法來資助這事工。

儘管如此，約瑟很遺憾對債權人造成了虧欠。他承認說：「我們虧欠了他們，這是肯定的，但是我們在海外的弟兄們一定會帶著錢來。」他相信，只要聖徒聚集到錫安，把產業獻納給主，就能大大減輕教會負債的重擔。[33]

約瑟講話的時候，惠福從他的話中感受到力量，心裡想著：「但願這些話就像用鐵筆寫在我們心上一樣，永遠保存下來，願我們在生活中加以實踐。」他納悶著，怎麼有人聽過先知說話還懷疑他不是蒙神召喚的。[34]

質疑的聲浪仍未消停。到了四月中，嘉德蘭的經濟因為席捲全國的財務危機而更加糟糕。多年來過度的借貸削弱了英國和美國的銀行，造成民眾普遍對經濟崩盤的恐懼。各家銀行催討債務，有些則同時停止簽發貸款。銀行關門，企業倒閉，失業率激增，恐慌迅速傳遍各個鄉鎮。[35]

在這樣的氛圍下，像嘉德蘭安全協會這樣一個岌岌可危的機構並沒有什麼生存的機會。約瑟改變不了這種困境，但是有些人覺得怪罪他要比歸咎全國經濟恐慌更容易些。

很快地，約瑟和西德尼就不斷遭到債權人逼債。有個人因一筆尚未償還的債務而對他們提告，葛迪森·紐奧聲稱約瑟想謀害他，因此對先知提出莫須有的刑事訴訟。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先知越來越擔心自己會遭逮捕或殺害。[36]

惠福和菲碧此時已經訂婚，請求約瑟為他們證婚。不過，就在他們結婚那天，到處都找不到約瑟，只好請菲德克·威廉主持婚禮。[37]

約瑟突然消失後不久，愛瑪收到他寫來的信，向她保證他很安全。[38]他和西德尼逃離嘉德蘭，與那些要陷害他們的人保持距離。他們藏身在隱密的地方，但是紐奧·惠尼和海侖知道如何與他們聯繫，從遠處為他們提供建議。[39]

愛瑪明白約瑟所面對的危險。他的信一到，有人——大概是葛迪森·紐奧的朋友——就檢查郵戳，試圖找出約瑟所在的地點。其他人則監視著他那生意一落千丈的商店。

愛瑪儘管態度樂觀，但是非常擔心孩子。他們一歲大的兒子菲德克還不懂事，但六歲大的茱莉亞和四歲大的約瑟得知父親無法很快回家時，都非常憂心。[40]

愛瑪知道，尤其是在嘉德蘭這麼多人變得懷疑和不信的時候，她更需要仰賴主。「我如果不比某些叫得出名字的人對神更有信心的話，就慘了。」愛瑪在四月底給約瑟的信中寫道：「但我仍然相信，只要我們謙抑自己，盡力保持忠信，就能擺脫腳下踩到的各種羅網。」[41]

即便如此，她仍然擔心約瑟的債權人會利用他不在的期間，掠奪所能得到的土地或金錢。她悲嘆地說：「只要每個人都比我更有權利索求你的所有物，我就什麼都不能做。」

愛瑪作好了準備，等他回家。此時，她沒有什麼人能信任，不願意給任何人不利於償還約瑟債務的任何東西。更糟糕的是，她害怕孩子們會染上麻疹。

「我希望他們生病的時候，你最好能在家，」她寫道：「你一定要記得他們，因為他們都一直記得你。」[42]

在這段動盪時期，帕雷和桑可茀回到嘉德蘭待產。誠如禧伯曾預言的，桑可茀生了一個小男嬰，以父親的名為名，也叫帕雷。她在生產期間受了很多的苦，幾個小時後去世了。帕雷無法獨力照顧剛出生的兒子，便把他交給一個可以哺育嬰兒的婦女，自己回到加拿大去。帕雷打算靠著加拿大聖徒的協助去英國傳教，其中有位約瑟·斐亭寫信給大海另一邊的親朋好友，談到復興的福音。[43]

帕雷結束了在加拿大的傳教後，回到俄亥俄州，娶了嘉德蘭一位名叫瑪麗安·佛洛斯特的年輕寡婦。他也收到十二使徒定額組會長多馬·馬西的來信，信中力勸他延後去英國傳教，等到那年夏天使徒能在嘉德蘭以定額組名義開會以後再說。[44]

在帕雷等待其他使徒聚集期間，約瑟和西德尼回到嘉德蘭，試圖解決債務問題，並平息聖徒之間的緊張情勢。[45]

幾天後，西德尼去拜訪帕雷，告訴他是來收取過期未繳的款項。約瑟早些時間借了2千美金給帕雷去購買嘉德蘭的一些土地。為了減輕自己的債務，約瑟把帕雷的債權賣給安全協會，西德尼此時就是來收取這筆錢的。

帕雷告訴西德尼沒有2千美金，但是會拿土地當作交換。西德尼告訴他必須同時放棄房子和土地，才能償還欠債。[46]

帕雷生氣了。約瑟當初賣土地給帕雷時，曾告訴他這筆交易是絕對不會吃虧的，尚且禧伯·甘在祝福中還應許他會有無數的財富和無債的自由。此時，帕雷覺得約瑟和西德尼要奪走他所有的一切。如果失去了土地和房子，他和家人要怎麼辦？[47]

第二天，帕雷給約瑟寫了一封措辭憤怒的信。「我終於完全明白整個真相，我們一直在作的投機是屬於魔鬼的，」他寫道：「就是說謊、欺騙和利用鄰居。」帕雷告訴約瑟，他仍然相信摩爾門經及教義和聖約，但是對先知的作為非常不滿。

他要求約瑟悔改，接受他用土地償還債務，否則就要訴諸法律。

他警告說：「我很痛苦，但是我必須控告你敲詐、貪婪和利用你的兄弟。」[48]

5月28日那天，也就是帕雷給約瑟寫信後的幾天，惠福·伍到聖殿參加星期天的聚會。嘉德蘭的不合越鬧越大，但惠福依然是約瑟最可靠的盟友之一。但是，曾經和約瑟共事多年的華倫·斐利西先開始批評先知在經濟危機中的角色，而且很快就成為反對者的一位領袖。

惠福祈求在教會中出現的爭辯之靈能夠退去。[49]但他在嘉德蘭的時日不多，幫不了忙。不久前，他強烈感覺要把福音帶到福克斯群島，這個島位在緬因州東北外海，離菲碧娘家很近。他希望途中能有機會把福音傳給自己的父母和妹妹。菲碧跟他一起去見他的家人，然後帶他到更北邊去見她的家人。[50]

惠福急切想與家人團聚，沒有心思去掛慮約瑟和教會在嘉德蘭的情況。他坐在聖殿裡，看見約瑟在講壇上。先知面對這麼多的反對聲浪，顯得相當沮喪。他在安全協會瓦解的時候損失了好幾千元，遠比其他人更多。[51]而且，他也不像其他許多人那樣，在它開始失敗時一走了之。

約瑟看著會眾，在批評者面前，奉主的名為自己辯護。

惠福聽著聽著，看到了神的力量和神的靈臨到約瑟身上。他覺得，西德尼和其他人上台為約瑟的正直作證時，神的靈也臨到他們的身上。[52]在聚會結束前，華倫站起來，在會眾面前譴責約瑟。

惠福聽了那些激烈的言論，心情非常沉重，不禁哀痛嘆息：「華倫啊，華倫。」[53]

註：

1. ◀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5; Caroline Barnes Crosby, Reminiscences, [53]–[54]; see also Lyman and others, No Place to Call Home, 46.

2.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Constitution of the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Bank, Nov. 2, 1836, in JSP, D5:300; “Part 5: 5 October 1836–10 April 1837,” in JSP, D5:285–90;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63.主題： 嘉德蘭安全協會

3. ◀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Notes, Jan. 4–Mar. 9, 1837, in JSP, D5:331–40;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63–64;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Constitution of the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Bank, Nov. 2, 1836, in JSP, D5:302.

4. ◀ Mortgage to Peter French, Oct. 5, 1836, in JSP, D5:293–99;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Stock Ledger, 1836–37; “Part 5: 5 October 1836–10 April 1837,” in JSP, D5:285–86;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64.

5.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Constitution of the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Bank, Nov. 2, 1836, in JSP, D5:303; JSP, D5:304, note 91; “Minutes of a Meeting,”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Mar. 1837, 3:476–77;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65.

6.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Notes, Jan. 4–Mar. 9, 1837, in JSP, D5:33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50; Articles of Agreement for the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Anti-Banking Company, Jan. 2, 1837, in JSP, D5:324, 329–31; see also Isaiah 60:9, 17; 62:1.

7. ◀ Woodruff, Journal, Jan. 6, 1837.

8. ◀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4–15.

9. ◀ Caroline Barnes Crosby, Reminiscences, [39].

10. ◀ “Part 5: 5 October 1836–10 April 1837,” in JSP, D5:286;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Notes, Jan. 4–Mar. 9, 1837, in JSP, D5:331–35.

11. ◀ Woodruff, Journal, Jan. 6, 1837;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Notes, Jan. 4–Mar. 9, 1837, in JSP, D5:331–40.

12. ◀ Editorial,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July 1837, 3:536; Willard Richards to Hepzibah Richards, Jan. 20, 1837, Levi Richards Family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Mortgage to Peter French, Oct. 5, 1836, in JSP, D5:295; “Part 5: 5 October 1836–10 April 1837,” in JSP, D5:286;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81.

13. ◀ Ulrich, “Leaving Home,” 451; see also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Stock Ledger, 1836–37.

14.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412.

15. ◀ Woodruff, Journal, Apr. 1837.主題： 教長祝福

16. ◀ Phebe Carter to Family, circa 1836, in Wilford Woodruff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7. ◀ Woodruff, Journal, Apr. 1837.

18. ◀ Phebe Carter to Family, circa 1836, in Wilford Woodruff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9. ◀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81–84.

20. ◀ Hall, Thomas Newell, 132–34; Adams, “Grandison Newell’s Obsession,” 160–63.

21. ◀ “The Court of Common Pleas,” Chardon Spectator and Geauga Gazette, Oct. 30, 1835, 2; Eber D. Howe, Statement, Apr. 8, 1885; Maria S. Hurlbut, Statement, Apr. 15, 1885, in Collection of Manuscripts about Mormons, 1832–54, Chicago History Museum; Adams, “Grandison Newell’s Obsession,” 168–73.

22. ◀ Young, Account Book, Jan. 1837; “Our Village,”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Jan. 1837, 3:444;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82; see also Agreement with David Cartter, Jan. 14, 1837, in JSP, D5:341–43; and Agreement with Ovid Phinney and Stephen Phillips, Mar. 14, 1837, in JSP, D5:344–48.主題： 早期教會遇到的對立

23. ◀ An Act to Prohibit the Issuing and Circulating of Unauthorized Bank Paper [Jan. 27, 1816], Statutes of the State of Ohio, 136–39; “Part 5: 5 October 1836–10 April 1837,” in JSP, D5:288–89.

24. ◀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68–77.

25. ◀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84; JSP, D5:287, note 19; 329, note 187.

26. ◀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Stock Ledger, 219;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391.

27. ◀ Woodruff, Journal, June 28, 1835; JSP, D4:72, note 334; “Parrish, Warren Farr,”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65, 480.

28. ◀ Kimball, “History,” 47–48;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82–84; “A New Revelation—Mormon Money,” Cleveland Weekly Gazette, Jan. 18, 1837, [3]; “Mormon Currency,” Cleveland Daily Gazette, Jan. 20, 1837, 2; “Rags! Mere Rags!!,” Ohio Star, Jan. 19, 1837;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6; Woodruff, Journal, Jan. 24 and Apr. 9, 1837; “Part 5: 5 October 1836–10 April 1837,” in JSP, D5:287–90.

29. ◀ “Bank of Monroe,” Painesville Republican, Feb. 9, 1837, [2]; “Monroe Bank,” Painesville Telegraph, Feb. 24, 1837, [3]; “Kirtland,—Mormonism,” LDS Messenger and Advocate, Apr. 1837, 3:490–91; “Part 5: 5 October 1836–10 April 1837,” in JSP, D5:291;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92–501.

30. ◀ Woodruff, Journal, Jan. 10 and 17, 1837; Feb. 19, 1837; Charges against Joseph Smith Preferred to Bishop’s Council, May 29, 1837, in JSP, D5:393–97.

31. ◀ Woodruff, Journal, Feb. 19, 1837.

32. ◀ Woodruff, Journal, Apr. 6, 1837.

33. ◀ Joseph Smith, Discourse, Apr. 6, 1837, in JSP, D5:352–57.

34. ◀ Woodruff, Journal, Apr. 6, 1837.

35. ◀ “For the Republican,” Painesville Republican, Feb. 16, 1837, [2]–[3]; Staker, Hearken, O Ye People, 498; “Joseph Smith Documents from October 1835 through January 1838,” in JSP, D5:xxx.

36. ◀ Transcript of Proceedings, June 5, 1837, State of Ohio on Complaint of Newell v. Smith, Geauga County, Ohio, Court of Common Pleas Record Book T, 52–53, Geauga County Archives and Records Center, Chardon, Ohio; Woodruff, Journal, May 30, 1837; Hall, Thomas Newell, 135;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Newel K. Whitney, Apr. 20, 1837, in JSP, D5:367–69.

37. ◀ Woodruff, Journal, Apr. 13, 1837; see also “The Humbug Ended,” Painesville Republican, June 15, 1837, [2].

38.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Emma Smith, Apr. 25, 1837, in JSP, D5:371.

39. ◀ Newel K. Whitney to Joseph Smith and Sidney Rigdon, Apr. 20, 1837, in JSP, D5:370.

40. ◀ Emma Smith to Joseph Smith, Apr. 25, 1837, in JSP, D5:372; Emma Smith to Joseph Smith, May 3, 1837, in JSP, D5:376.主題： 約瑟與愛瑪‧斯密的家庭

41. ◀ Emma Smith to Joseph Smith, Apr. 25, 1837, in JSP, D5:372.

42. ◀ Emma Smith to Joseph Smith, May 3, 1837, in JSP, D5:375–76.主題： 愛瑪·斯密

43. ◀ Woodruff, Journal, Mar. 26, 1837; Pratt, Autobiography, 181–83;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92.

44. ◀ Pratt, Autobiography, 181–83, 188; Geauga County, Ohio, Probate Court, Marriage Records, 1806–1920, volume C, 220, May 14, 1837, microfilm 873,464, U.S. and Canada Record Collection, Family History Library;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93–95; Thomas B. Marsh and David W. Patten to Parley P. Pratt, May 10, 1837, in Joseph Smith Letterbook 2, 62–63.

45. ◀ Pratt, Autobiography, 183;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Notes Receivable from Chester Store, May 22, 1837, in JSP, D5:383–84;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Parley P. Pratt, May 23, 1837, in JSP, D5:386–87.

46.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Parley P. Pratt, May 23, 1837, in JSP, D5:386–87.

47. ◀ See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97–98.

48. ◀ Parley P. Pratt to Joseph Smith, May 23, 1837, in JSP, D5:389–91.第二年，立場敵對的報社首度刊登帕雷的這封信。For further analysis, see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Parley P. Pratt, May 23, 1837, in JSP, D5:386–89; and Pratt, Autobiography, 183–84.

49. ◀ Woodruff, Journal, May 28, 1831.主題： 教會的不合

50. ◀ Woodruff, Journal, May 31 and July 16, 1837;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26; see also Ulrich, House Full of Females, 17–18.主題： 早期的傳教士

51. ◀ “Joseph Smith Documents from October 1835 through January 1838,” in JSP, D5:xxxii.

52. ◀ Woodruff, Journal, May 28, 1837; West, Few Interesting Facts, 14.

53. ◀ Woodruff, Journal, May 28, 1837.

第24章

真理必定得勝

1837年晚春，使徒多馬·馬西、大衛·裴坦和威廉·斯密離開在密蘇里州的家，前往嘉德蘭。錫安的許多聖徒此時在獨立城東北邊80公里處的秀爾溪畔紮營。他們把約瑟為錫安城規劃的藍圖當作開發屯墾區的指南，建立了一個名為遠西的小鎮。密蘇里州議會為和平解決聖徒與居民間不斷衍生的問題，成立了範圍包括遠西和秀爾溪的德威爾郡，當作聖徒的屯墾區。[1]

多馬得知帕雷想把福音帶到英國後，更是渴望和其他十二使徒重聚。到海外宣講福音是推展主事工的一大步，身為定額組會長的多馬想聚集十二使徒，一起商討這項傳道事工。

他接獲嘉德蘭不合的消息，也甚是憂心。其中三位反對者——路加和列曼·詹森，以及約翰·包頓——是他定額組的成員。定額組要是不更加團結，多馬擔心到英國傳教將不會成功。[2]

把場景拉回到俄亥俄州，禧伯·甘看到十二使徒定額組在嘉德蘭安全協會開張業六個月以來分裂的狀況。約瑟努力想讓教會擺脫債務卻未能成功，奧申·海德、威廉·麥勒林和奧申·普瑞特也開始對他生氣。連帕雷·普瑞特也公開反對約瑟，在嘉德蘭，忠誠的使徒只剩百翰·楊和禧伯了。[3]

有一天，禧伯與先知坐在聖殿裡的講壇上，約瑟俯身對他說：「禧伯弟兄，主的靈對我低語說：『讓我的僕人禧伯到英國傳播我的福音，以打開那國家的救恩之門。」

禧伯嚇了一跳。他是個單純的陶匠，沒受過什麼教育。英國是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人民素來也以學養和宗教熱誠著稱。他祈求道：「主啊，我不擅言辭，完全不適合做這件工作。我怎能去那裏傳教呢？」[4]

他的家人要怎麼辦？離開維蕾特和孩子們，到國外去傳教，這是禧伯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確信其他使徒更有資格去領導傳道事工。多馬·馬西是資深使徒，也是第一批讀過摩爾門經並加入教會的人。主為什麼不派他去？

或派百翰去？禧伯問約瑟，百翰是否至少可以和他一起去英國。百翰因為比禧伯年紀大，在定額組裡更資深。

約瑟說不行。他要百翰留在嘉德蘭。[5]

禧伯勉強接受了召喚，準備出發。他天天都到聖殿祈禱，請求主的保護與力量。他被召喚的事很快就傳遍嘉德蘭，百翰與其他人都熱切地支持他的決定。他們告訴禧伯：「照先知說的去做，你就會蒙得祝福，有能力去作榮耀的事工。」

約翰·包頓就挖苦他，嘲弄地說：「你要是聽從那個墮落先知的召喚，那就真做了傻事，我可是一點也不會幫你的。」列曼·詹森也反對，但是看到禧伯決心要去，就脫下身上的斗篷，披在禧伯身上。[6]

約瑟·斐亭不久就跟著加拿大的一群聖徒來到嘉德蘭，他和其他幾個人曾到那裏傳教，實現了禧伯說帕雷去加拿大傳教是為到英國傳教打基礎的預言。奧申·海德為自己的背叛悔改，也加入傳教行列。最後，禧伯還邀請百翰的表弟威拉·理查跟他們一起去。[7]

禧伯在離家的那一天，與維蕾特和孩子們一起跪下，祈求神賜他平安，能渡過大海，讓他在傳道區發揮作用，並且在他離家期間照顧他的家人。他淚流滿面地祝福每一個孩子後，便啟程前往不列顛群島。[8]

全國經濟危機持續到1837年的夏天。約拿單·柯羅斯比沒錢也沒什麼食物，他自己的房子不蓋了，去加入一個團隊，為約瑟和愛瑪蓋房子。約瑟只能用安全協會的票據付給工人，但是在嘉德蘭，越來越少有商家願意接受票據當作付款方式。票據很快就變得幾乎沒有價值。

隊上的工人也漸漸離開，去找薪資更好的工作。經濟危機造成嘉德蘭和附近地區幾乎沒什麼工作，國內其他地方也是一樣，所造成的結果是物價攀升和土地貶值。在嘉德蘭，只有很少數人能有辦法養得起自己或工人。約瑟為了繳付教會的債務，不得不冒著喪失抵押品贖回權的危險而抵押聖殿。[9]

約拿單在幫先知蓋房子期間，妻子卡洛琳因為重感冒，常常需要臥床休養。她的乳房受到感染，無法給兒子餵奶，食物又日漸短少，她擔心家人的下一餐不知道在哪裡。他們有一個小菜園，可以收成一些蔬菜，但是因為沒有牛，為了給孩子喝奶而迫不得已去向鄰居購買牛奶。

卡洛琳知道有很多朋友都是相同處境。偶爾有人會給他們食物，但是很多聖徒都過著入不敷出的生活，看來沒有人有足夠的東西可以分給別人。

卡洛琳漸漸地看著帕雷·普瑞特、包頓一家人和其他好朋友為自己的難處責怪教會。她和約拿單在安全協會沒有損失金錢，但是也沒有免除經濟危機的影響。就像其他很多人一樣，卡洛琳和約拿單也是勉強度日，但他們沒有想過離開教會或背棄先知。

事實上，約拿單一直在幫約瑟蓋房子，直到整個團隊只剩下他一個人為止。他和卡洛琳缺糧的時候，他就休工一天，出去為家人找糧，但是往往空手而回。[10]

「怎麼辦呢？」卡洛琳問道。

約拿單知道，儘管約瑟和愛瑪的經濟拮据，有時候還是有食物可以分給其他人。「明天一早，」他說：「我去把我們的情況告訴愛瑪姊妹。」

第二天，約拿單回去蓋斯密家庭的房子，還沒有機會跟愛瑪講話，愛瑪就來找他，說：「我不知道你家裡有沒有糧食，其他人都走了，你卻來工作。」她手裡拿著一支大火腿。「我想，這個可以送給你當禮物。」[11]

一臉驚訝的約拿單連連感謝她，並且提到空無一物的碗櫃和卡洛琳的病情。愛瑪聽了以後，告訴約拿單去找一個袋子，能裝多少麵粉，只要拿得動，就盡量裝。

那天稍晚，約拿單帶著食物回家，卡洛琳吃完多日以來第一頓真正的晚餐，覺得再也沒有比那更美味的東西了。[12]

到了六月中旬，嘉德蘭的反對者變得越來越囂張。他們聽命於華倫·裴利西，阻撓聖殿的星期日聚會，並用各樣的罪名指控約瑟。若有人要為先知辯護，這些反對者就大聲叫嚷，威脅對他們不利。[13]

瑪麗·斐亭在哥哥去英國之前就和他一起搬到嘉德蘭，對於俄亥俄州的動亂顯得沮喪。有一天早上，帕雷·普瑞特在聖殿的聚會中點名要約瑟悔改，又說幾乎整個教會都已經偏離了神。

帕雷的話讓瑪麗非常痛心。[14]教導她福音的那同一個人，現在攻擊神的先知，並譴責教會。帕雷氣憤地寫給約瑟的那封信傳遍了整個嘉德蘭，而且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約翰·泰來到鎮上來時，帕雷把他叫到一邊，告誡他不要跟隨約瑟。

約翰提醒他說：「你離開加拿大之前，曾非常堅定地見證約瑟·斯密是神的先知。你說你是透過啟示以及聖靈的恩賜知道這些事的。」

約翰又作證說：「如今我也獲得了你當時初所擁有的見證；如果這事工在六個月以前是真實的，那麼今天仍舊是真實的；如果約瑟·斯密在當時是先知，他現在仍舊是先知。」[15]

在此同時，約瑟生病了，無法起床，身體承受劇痛，越來越虛弱，甚至無法抬起頭來。在他數度昏迷期間，愛瑪和醫生都守在身邊。西德尼則說他認為約瑟將不久人世。[16]

批評約瑟的人因他受苦而竊喜，說是神在懲罰他犯的罪。不過，先知的許多朋友都到聖殿去，徹夜祈禱，希望他能痊癒。[17]

約瑟不多久就開始康復，瑪麗與維蕾特·甘一起去探望他。他說，主在他生病期間安慰了他。瑪麗很高興看到他病情轉好，邀請他在康復以後去拜訪住在加拿大的聖徒。

隨後的那個星期日，瑪麗到聖殿參加了另一個聚會。約瑟的身體虛弱，無法參加，於是華倫·裴利西大步走上講壇，坐在先知的位子上。主持聚會的海侖並未對該挑釁舉動作任何回應，而是繼續對教會的狀況作長篇講道。海侖提醒聖徒要謹守聖約，瑪麗欣賞他的謙卑。

海侖告訴會眾：「我內心柔軟，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小孩一樣。」他用充滿情感的聲音應許聖徒說，從那一刻起，教會將重新站立起來。

幾天後，瑪麗給妹妹梅西寫了一封信，說：「我真的感受到鼓舞的力量，希望我們不久能讓教會恢復應有的秩序與平安。我們要團結一致，全心全意為此祈禱。」[18]

一個月後，瑪麗的哥哥約瑟·斐亭踏出驛馬車，走在普雷斯頓的街道上。這個鎮是英國西部的工業中心，座落在一大片綠色草原中間。鎮上許多工廠和磨坊高聳的煙囪把灰色的煙霧吹向天空，霧霾將教堂的尖塔都給遮擋住了。里布爾河流經城鎮中央，蜿蜒入海。[19]

到英國的傳教士兩天前才在利物浦港下船。禧伯聽從聖靈的提醒，指示他們到普雷斯頓去，約瑟·斐亭的哥哥雅各在那裏當牧師。[20]約瑟和兩個妹妹一直都和雅各通信，告訴他有關歸信的事情，並為耶穌基督的復興福音作見證。雅各對他們所寫的事情頗感興趣，也告訴自己的會眾關於約瑟·斯密和後期聖徒的事。

傳教士抵達普雷斯頓的那天正好是選舉日，他們走在街道上，看到工人們在他們頭頂的一扇窗戶上展開一幅競選旗幟。上面金色的文字寫著：真理必定得勝，雖然講的不是傳教士，卻給他們同等的鼓勵。

「阿們！」他們歡呼道：「感謝神，真理必定得勝！」[21]

約瑟·斐亭即刻動身去找哥哥。他從離開嘉德蘭起，便一直祈求主準備雅各來接受福音。雅各也像約瑟那樣珍愛新約，總是竭力奉行其中的訓示。他若能接受復興的福音，對傳教士及主的事工將大有助益。

約瑟和傳教士在雅各家中見到了他，他邀請他們第二天早上在他主持的佛賀教堂傳教。約瑟覺得哥哥有興趣聽他們的信息是主的旨意，但也了解他一旦打開大門就可能有所損失。

講道是雅各營生的方式，如果他接受復興的福音，就會失業。[22]

多馬·馬西、大衛·裴坦和威廉·斯密從遠西返回嘉德蘭途中，意外遇見了往反方向趕路的帕雷·普瑞特。帕雷為了彌補損失，賣掉一些土地，把安全協會裡的股份換成現金，獨自前往密蘇里州。[23]

多馬一心想與十二使徒團聚，於是鼓勵帕雷和他們一起回到嘉德蘭。帕雷不想回到一個讓他傷心和失望的地方。[24]多馬還是勸他重新考慮，相信他能與先知和好如初。

帕雷仔細想了一遍。當初他寫信給先知約瑟時，告訴自己是為約瑟好才寫那封信，但帕雷知道他是在騙自己。他並未懷著溫順的態度要約瑟悔改，而是嚴厲指責他，伺機報復。

帕雷也領悟到，那種遭受背叛的感覺蒙蔽了他，讓他看不見約瑟艱苦的處境。他知道自己犯了錯，不該公開反對先知，指控他自私與貪婪。[25]

羞愧的帕雷決定跟著多馬和其他使徒回到嘉德蘭。他一抵達，就到先知的家去。約瑟的病尚未痊癒，但是體力越來越好。帕雷一看到他就啜泣，為自己說過和做過的每件傷害他的事情道歉。約瑟原諒了他，為他祈禱，又給他祝福。[26]

在此同時，多馬試圖重新把十二使徒其他成員團結起來。他化解了奧申·普瑞特和約瑟的心結，但是威廉·麥勒林已經搬走，詹森兄弟檔和約翰·包頓還是無法平息怒氣。[27]

多馬得知約瑟沒有與他商議就派禧伯·甘和奧申·海德到英國傳教後，也開始抱怨。他是十二使徒會長，難道沒有指導傳道事工並帶領英國傳教事宜的責任嗎？他來到嘉德蘭，不就是要召集十二使徒，派他們到海外嗎？[28]

他為禧伯、奧申及他們在海外的事工祈禱，卻難以平息內心的不滿與受創的驕傲。[29]

7月23日那天，多馬和約瑟討論了這件事。他們見面後，解決了彼此的分歧，約瑟得到了一則給多馬的啟示。[30]主向他保證：「你是我揀選來持有在國外的各國中，我的國度裡，屬於十二使徒的權鑰的人。」祂寬恕了他犯的罪，勸他要開心。

不過，主申明，十二使徒在與傳道事工相關的事項上，要在約瑟及總會會長團諮理的權柄下行事。主說：「因此，無論他們派你去哪裡，你就去，我必與你同在。」祂告訴多馬，按照總會會長團的指示去做，就能在傳道區得到更豐碩的成果。[31]

祂應許說：「無論你在什麼地方傳播我的名，必有一道有功效的門為你打開。」

主也幫助多馬知道該如何重整分崩離析的定額組，說：「你要謙卑；主，你的神必親手領導你，答覆你的祈禱。」

祂要求多馬和十二使徒放下與約瑟之間的歧見，把注意力放在傳道事工上。「你們切勿為我在這個地方的教會事務煩惱，」祂又說：「但要在我面前淨化你們的心；然後往普天下去，傳我們福音給…… 萬民聽。」

主說：「看啊，你們的召喚多麼重要。」[32]

註：

1. ◀ Plewe, Mapping Mormonism, 48–49; “Joseph Smith Documents from October 1835 through January 1838,” in JSP, D5:xxvi–xxvii; “Far West, Missouri,” Ge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錫安／新耶路撒冷

2. ◀ Thomas B. Marsh and David W. Patten to Parley P. Pratt, May 10, 1837, in Joseph Smith Letterbook 2, 62–63.

3. ◀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22.主題： 嘉德蘭安全協會

4. ◀ Kimball, “History,” 54;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16.主題： 英國；早期的傳教士

5. ◀ Kimball, “History,” 54.

6. ◀ Kimball, “History,” 55.

7. ◀ Kimball, “History,” 55.

8.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13–15;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20–22.

9. ◀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6;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Mortgage to Mead, Stafford & Co., July 11, 1837, in JSP, D5:404–10.

10. ◀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6; Caroline Barnes Crosby, Reminiscences, [39]–[41].

11. ◀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6–17.

12. ◀ Jonathan Crosby, Autobiography, 17; Caroline Barnes Crosby, Reminiscences, [41].

13. ◀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circa June 1837,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12–14.主題： 教會的不合

14. ◀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circa June 1837,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5. ◀ John Taylor, “History of John Taylor by Himself,” 15, in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ies of the Twelv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Roberts, Life of John Taylor, 40; and Parley P. Pratt to Joseph Smith, May 23, 1837, in JSP, D5:386–91.

1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62;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circa June 1837,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63; Warren Parrish, Letter to the Editor, Painesville Republican, Feb. 15, 1838, [3].

18. ◀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circa June 1837,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9. ◀ Fielding, Journal, 17; Kimball, “History,” 60, 62; Watt, Mormon Passage of George D. Watt, 17; see also Ostler, “Photo Essay of Church History Sites in Liverpool and the Ribble Valley,” 61–78.主題： 英國

20. ◀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33;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25–29.

21. ◀ Fielding, Journal, 17; “Mission to England,” LDS Millennial Star, Apr. 1841, 12:290; Kimball, “History,” 60;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34.

22. ◀ Joseph Fielding to Mary Fielding and Mercy Fielding Thompson, Oct. 2, 1837,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ission to England,” LDS Millennial Star, Apr. 1841, 12:290; Fielding, Journal, 17–18.

23. ◀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101; Kirtland Safety Society, Stock Ledger, 47.

24. ◀ “History of Thomas Baldwin Marsh,” 5, in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ies of the Twelv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5. ◀ Parley P. Pratt, “To the Public,” Elders’ Journal, Aug. 1838, 50–51.

26. ◀ Pratt, Autobiography, 183–84; John Taylor, “History of John Taylor by Himself,” 15, in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ies of the Twelv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102.

27. ◀ “History of Thomas Baldwin Marsh,” 5, in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ies of the Twelv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Woodruff, Journal, June 25, 1857; see also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July 23, 1837 [DC 112], in JSP, D5:410–12.

28. ◀ See Cook, “I Have Sinned against Heaven,” 392–93; and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July 23, 1837 [DC 112], in JSP, D5:410–11.

29. ◀ See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2:1–2 (Revelation, July 23, 1837,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0.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July 23, 1837 [DC 112], in JSP, D5:410–14.

31. ◀ 主題： 總會會長團； 十二使徒定額組

32.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2 (Revelation, July 23, 1837,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Darowski, “The Faith and Fall of Thomas Marsh,” 54–60.

第25章

向西前進

1837年8月，珍妮特·理查到英國普雷斯頓作短暫旅行時，她的朋友安和多馬·沃梅斯理跟她講了很多關於一群從美國來的傳教士的事。

安常年生病，日漸消瘦，後來幾乎是瘦骨嶙峋。禧伯·甘向她傳教，應許她只要有信心、悔改和受洗，就能痊癒。不久，安和其他八個人受洗加入教會，她也穩定地恢復健康。

許多受洗的人原屬雅各·斐亭的信眾。斐亭牧師允許傳教士在他的教會傳教，但是他拒絕受洗，而且對教區居民流失一事相當不滿。[1]

珍妮特對美國傳教士的信息非常好奇。她住在一個叫做渥克福德的小農村裡，離普雷斯頓煙囪林立又人潮擁擠的街道有二十四公里遠。她父親是村裡基督教派的牧師，因此她從小在家聽著神的話語長大。

此時，在過二十歲生日的前幾個星期，她好奇地學習更多有關神的真理。她拜訪沃梅斯理家庭時，認識了禧伯，很有興趣地聽著他講天使，講一本寫在金頁片上的古代紀錄，講活著的先知能像古代先知那樣接受神的啟示。

禧伯邀請珍妮特當天晚上來聽他講道。她去聽了，而且還想再聽更多。第二天，她又去聽他講道，知道他說的話是真實的。

隔天早晨，珍妮特請禧伯為她施洗。禧伯和奧申·海德隨她來到里布爾河畔，由禧伯把她浸沒在水中，然後就在河邊為她證實。

珍妮特受洗後，想留在普雷斯敦，與其他聖徒在一起，不過她需要回到渥克福德，回到父母身邊。她很渴望與家人分享這新信仰，但不確定父親對她加入聖徒的決定有何反應。

禧伯告訴她：「主會軟化你父親的心，將來我會有機會在他的教堂傳教。」

珍妮特希望禧伯說的話能實現，於是請他為她祈禱。[2]

約瑟在同一年夏天前往加拿大，拜訪多倫多的聖徒。他離家的那段時間，老約瑟在嘉德蘭聖殿的一次主日聚會中談到安全協會所遇到的重重困難。他為兒子的品格辯護，也譴責坐在屋內另一邊的那些反對者的行為。

教長對聖徒講話時，華倫·裴利西站起來，要求發言。老約瑟告訴他不要打斷，但是華倫很快地走過來，強行上台。他抓住老約瑟，試圖把他拉下台。教長呼叫當時擔任治安推事的奧利佛·考德里，但利佛卻不動聲色，沒有替老朋友解圍。

威廉·斯密看到父親處在危險中，一躍而起，抱住華倫，把他拉下台。約翰·包頓衝向前去，而且拔出劍來。他用劍抵住威廉的胸膛，威脅同為使徒的威廉，若是再踏一步，就要刺死他。其他反對者從口袋裡掏出刀子和手槍，把威廉包圍起來。

聖殿裡暴發衝突，一片混亂，尖叫聲四起，大家奪門而出，或從最近的窗戶逃出去。警察衝入屋內，推開倉皇逃跑的群眾，並與持有武器的人搏鬥。[3]

約瑟幾個星期後回到嘉德蘭，得知所發生的事，便召集聖徒開一個緊急大會，並請求教會每位領袖舉手支持。[4]聖徒支持他和總會會長團，但否決了約翰·包頓、路加·詹森和列曼·詹森擔任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5]

信任投票已經確認，但約瑟知道嘉德蘭的問題根本還沒有解決。嘉德蘭是教會當時唯一的支聯會，理當為聖徒提供一個聚集的地方，卻在經濟和靈性上垂死掙扎，反對者又教唆信心軟弱的教會成員來反對它。對許多人而言，嘉德蘭已經不再是充滿平安和靈性力量的地方。

不久前，主在一個異象中勸告約瑟另外成立新的錫安支聯會，以擴大教會的邊界。約瑟和西德尼卻認為此時應到密蘇里州去，視察在遠西的新屯墾區，以及建立其他支聯會，作為聖徒的聚集地。[6]

約瑟需要拜訪密蘇里州是另有其他原因的。他擔心嘉德蘭的叛教影響了錫安的教會領袖。約翰·惠特茂和威廉·斐普在建設遠西時，並未按啟示指示的那樣與主教團或高級諮議會商議。他們也以自己的名義用捐獻來的錢購買土地，再售出牟利。

這兩個人都承認犯錯，但約瑟和教會其他領袖仍然懷疑他們對密蘇里州土地的處理並不誠實。[7]

約瑟也擔心自己總會會長團的成員準備遷往遠西而帶來的影響。菲德克·威廉因嘉德蘭安全協會的管理問題和他起衝突，損及彼此的友誼。[8]同時間，奧利佛對約瑟積極參與當地的經濟和政治而感覺不妥。他和教會在密蘇里州的會長大衛·惠特茂兩人都覺得約瑟以先知的身份對屬世事物施以過多的影響力。[9]

他們雖然沒有和華倫·裴利西或其他反對者結盟，但是對約瑟的忠誠度在過去八個月來已經逐漸減少，因此約瑟擔心他們會在錫安造成問題。

約瑟要離開嘉德蘭以前，請哥哥海侖和多馬·馬西先到遠西，把他和這些人之間嫌隙日增的情形告訴忠信的聖徒。[10]海侖接受了這項任務，表示他即將離開幾個星期後就要生下他們第六個孩子的妻子耶瑞莎。[11]

奧利佛與先知的爭執已經不只是在領導教會方面的歧見。約瑟自從為聖經作靈感翻譯而得知多重婚姻以來，就知道神有時候會命令祂的人民去做這件事。約瑟並未立即對這項知識採取行動，不過，幾年後，主的一位天使命令他去娶其他妻子。[12]

約瑟接獲這項命令後，要去克服對這件事情本能的厭惡感讓他非常糾結。他能預見會有諸多考驗隨著多重婚姻而來，那是他不想面對的。但是，天使要求他進行這件事，指示他只與正直不屈的人談該啟示。天使也責令約瑟要保守祕密，直到主認為適宜透過祂揀選的僕人公諸於世的時候。[13]

約瑟住在嘉德蘭的那些年裡，有位名叫芬妮·艾傑的少女在斯密家工作。約瑟跟她的家人熟識，很信任他們。她的父母都是忠信的聖徒，在教會成立的第一年就加入了教會。她的舅舅利未·漢克曾隨以色列營行軍。[14]

約瑟遵照主的命令，在經過利未協助而且芬妮父母同意的情況下，向芬妮求婚。[15]芬妮接受了約瑟的教導和求婚，由舅舅為他們主持婚禮。[16]

由於當時在教會中教導多重婚姻的時機未到，約瑟和芬妮就照天使所指示的那樣，沒讓其他人知道他們結婚，[17]但是有謠言從嘉德蘭的某些人口中傳出來。[18]在1836年秋天以前，芬妮已經搬家離去。[19]

奧利佛對約瑟和芬妮的關係嚴加斥責，但是究竟他對這件事了解多少則不得而知；[20]愛瑪對這樁婚姻知道多少，也無法確定。後來，芬妮改嫁，住在遠離聖徒的地方。她晚年時收到自己兄弟寫來的一封信，詢問她嫁給約瑟為妻的事情。

芬妮回信，寫道：「那全是我們自己的事，我無可奉告。」[21]

1837年秋天，約瑟和西德尼前往遠西時，惠福·伍住在大西洋北邊的福克斯群島，以傳教士的身份和漁夫及補鯨人生活在一起。[22]他和同伴約拿單·海爾在八月下旬抵達天候惡劣的群島，到了其中一個島上。他們對這個綠蔭連綿的地方一無所知，但是他們想讓以賽亞說過「主的人民要從各海島上聚集」的預言應驗。[23]

在他們兩個人離開嘉德蘭以前，有些反對者試圖遊說約拿單不要去福克斯群島，預測他在那裏不會為任何人施洗。他不想證明他們是對的。[24]

惠福和約拿單一起工作已經好幾個月了。他們離開嘉德蘭以後，試著與惠福在康乃狄克州的家人分享福音，但是後來只有他的幾個親戚受洗。[25]菲碧·伍不久後加入他們的行列，到緬因州父母家中，她會在他們繼續傳教期間住在那裡。[26]

惠福和約拿單在島上接觸的第一批人當中，有個名叫基甸·牛頓的牧師。他們和牧師一家人吃了一次飯，送了他一本摩爾門經。後來，傳教士到他的教堂，惠福用新約來教導。[27]

隨後幾天，惠福和約拿單天天傳教，多半是在學校的校舍裡。他們發現島上的居民聰明、努力工作又善良。基甸與家人出席了大部分的聚會。牧師研讀了摩爾門經，感受到聖靈為該書的真實性作見證。但是他不知道是否要接受——尤其是如果接受，就意味著要離開他的會眾。[28]

惠福到島上一個多星期後，有一天早上，他在基甸的教堂對一大群會眾講道。會眾對講道的熱烈迴響讓牧師甚為擔憂，當天稍晚他氣呼呼地對傳教士說話，告訴他們，他讀了摩爾門經不少的內容，但是不能接受，而且打算用他在島上的影響力去阻止他們傳教。

基甸到教堂去要講道，留下惠福和約拿單擔心著未來能否在島上順利傳教。基甸來到教堂時，發現裡面空無一人。沒有人來聽他講道。[29]

那天晚上，惠福和約拿單住在船長尤斯圖斯·伊密和他妻子貝絲的家中。伊密夫婦對傳教士的信息很感興趣，在一個星期日的聚會後，惠福邀請他們受洗。他們接受邀請，讓他非常歡喜。[30]

惠福想起嘉德蘭的反對者曾預言他們在島上的工作終究會失敗，於是便轉身，指著尤斯圖斯，對約拿單說：「去，給他施洗，證明那些人是假先知。」[31]

海侖一邊在遠西忙著他的工作，一邊等待約瑟的到來，每天都希望他的弟弟能帶來耶瑞莎的消息。海侖和多馬發現遠西非常繁榮富庶。聖徒測量出寬闊的街道，以及可供建造房屋和花園的大塊街區。孩童在馬路上歡笑和遊戲，閃躲著來來往往的馬匹、篷車和推車。鎮上建有房舍和木屋、一家旅館、幾間舖子和商店，包括一間主教倉庫。鎮中心則是蓋聖殿的地方。[32]

約瑟和西德尼在十一月初騎馬進入遠西，但是沒有為海侖帶來什麼消息。幾個星期前，他們離開嘉德蘭時，耶瑞莎還沒有生產。[33]

約瑟很快地在遠西召開大會，討論擴張屯墾區的方式，以因應未來的發展。他和西德尼看到該地區有容納聖徒聚集和成長的空間，沒有太多的鄰居，也沒有遭遇暴力之虞。約瑟在大會上宣布擴張計畫，和暫緩建造新聖殿的其他工程，直到主對該建築透露祂的旨意為止。

先知也呼籲遠西的聖徒表決支持教會領袖。此時，菲德克·威廉已經從總會會長團的職務上除名，西德尼·雷格登提名海侖來遞補空缺，聖徒都贊成該提名。[34]

幾天後，海侖從一封來自嘉德蘭的信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消息。但這封信是弟弟撒母耳寫的，不是耶瑞莎寫的。開頭寫道：「親愛的哥哥，海侖，今天晚上我坐下來盡我的責任寫信給你，因為我知道每個有理性的人都會想知道自己家裡的實際情況。」

海侖的眼睛在字裡行間游移著。耶瑞莎生了一個健康的女娃，不過也因此變得虛弱。斯密家庭努力照顧她，要讓她恢復健康，但她卻在幾天後過世。[35]

海侖和約瑟立即準備返回嘉德蘭。臨行前，約瑟私下會見了多馬和奧利佛，[36]談到奧利佛反對約瑟娶芬妮·艾傑一事，但是他們之間的歧見沒有化解。[37]最後，約瑟向奧利佛伸出手來，說他要卸下彼此間所有嫌隙。奧利佛與他握手，然後分道而行。[38]

幾個星期後，約瑟、西德尼和海侖回到嘉德蘭。海侖在親戚家見到還在因母親驟逝而哀痛的五個孩子，他們把她埋在聖殿旁的墓園裡。海侖因為在總會會長團的新職責，不知道他怎麼照顧孩子。[39]

約瑟鼓勵哥哥再婚，並且推薦瑪麗·斐亭。[40]她是個親切和善的人，有教養，又忠於教會，會是海侖很好的伴侶和孩子們慈愛的母親。

不久後，海侖向瑪麗求婚。三十六歲的她，一生中數次有人求婚，但都被她拒絕。她母親還曾經告誡她，不要嫁給有孩子的鰥夫。她若是答應嫁給海侖，就會立刻成為六個孩子的母親。

瑪麗考慮了海侖的求婚，而且答應了。她原本就很欣賞斯密一家人，把約瑟當成兄長看待，而且因為海侖的謙卑而敬重他。[41]他倆在聖誕節前一天完婚。[42]

許多聖徒因為約瑟回到嘉德蘭而寬心，但他想要教會重拾和諧的任何一點希望很快就消逝了。華倫·裴利西、路加·詹森和約翰·包頓，每週都與葛迪森·紐奧及教會的其他敵人相聚，指責總會會長團。以前的一些中堅份子，像是馬丁·哈里斯，很快也加入了他們，到了年底，這些帶頭的反對者組成了自己的教會。[43]

過了一段時間，維蕾特·甘寫信給在英國的丈夫，告知教會在俄亥俄州的情況。她知道禧伯對路加·詹森和約翰·包頓的愛，因為他們曾是他定額組裡的成員，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這個壞消息。[44]

她寫信給禧伯：「我想你心裡一定非常痛苦，他們聲稱相信摩爾門經及教義和聖約，但在行為上卻加以否認。」[45]

瑪琳達·海德在信的結尾附上給丈夫奧申的一張便條。瑪琳達的哥哥是路加·詹森，他的叛教讓她非常傷心。她寫道：「你從來沒有見過我們眼前所見的嘉德蘭，似乎彼此間的信任都消失殆盡了。」她必須有所警戒，並祈禱能知道該如何安然度過這段危險時期。

她告訴奧申：「今生如果我想再見你一面，那就是現在。」[46]

反對者的情緒似乎沒有緩解的趨勢。他們聲稱約瑟和西德尼對嘉德蘭安全協會管理不當，欺騙了聖徒。華倫認為當先知的人理應比其他人更聖潔才是，並且用安全協會的倒閉來證明約瑟不符合這個標準。[47]

嘉德蘭高級諮議會花了幾個月時間，試圖與帶頭的反對者協商，最後把他們都開除了教籍。反對者於是佔領聖殿，作為自己的聚會場所，並且威脅要把任何還忠於約瑟的人趕出嘉德蘭。

維蕾特覺得反對者把聖徒趕走是不對的，但是又為他們感到憂傷而不是生氣。「說了這麼多有關這群反對者的話以後，」她寫信給禧伯說：「其中有些是我所愛的人，我對他們有很深的感情和憐憫。」[48]她知道安全協會的瓦解讓他們在屬靈和屬世上都受到考驗，也認為約瑟在經營該機構時犯了錯誤，但是她對先知並未失去信心。

她告訴禧伯：「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約瑟已在主面前謙抑自己，而且悔改了。」她深信教會能經得起考驗，度過難關。

她寫道：「主說，不能忍受管教又拒絕我的人，不能被聖化。」這或許意味著她和孩子們在等待禧伯傳教回來期間，必須獨自面對嘉德蘭的敵對情勢。或者，如果情況惡劣的話，可能意味著必須放棄家園，搬到密蘇里州去。

她告訴禧伯：「如果非走不可，我會走。」[49]

隨著新的一年到來，嘉德蘭的反對者也變得越來越惡毒。暴徒的暴力威脅籠罩著教會，債務及謬誤的法律指控緊追著先知不放。不久，當地一名警長帶著逮捕令開始搜捕他。約瑟若是被捕，可能要面對代價慘重的審判，也可能要坐牢。[50]

1838年1月12日，先知尋求主的協助，得到了一個啟示。主指示說：「讓我教會的會長團帶著家人，他們面前有一條平坦的大道，儘快向西前進。」

主力勸約瑟的朋友和他們的家人也到密蘇里州聚集。祂表示：「錫安的居民啊，你們要和平相處，否則，你們將無安全之地。」[51]

斯密家庭和雷格登家庭打算即刻逃離。兩個人當晚溜出嘉德蘭，他們的家人後來坐篷車離開那裏。

那天晚上，在嘉德蘭夜幕低垂以後，約瑟和西德尼爬上馬背，騎到城外。[52]他們一直往南騎，直到早晨，騎了大約96公里。等到馬匹筋疲力竭時，才停下來等候妻子和兒女。

約瑟和西德尼都不期待能再看到嘉德蘭。待家人抵達後，他們就加入，一起坐篷車前往遠西。[53]

註：

1. ◀ Kimball, “History,” 62–63; see also Illustrated Itinerary of the County of Lancaster, 159.主題： 醫治

2. ◀ Kimball, “History,” 63–64.

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4, [8]; Snow, Biography and Family Record of Lorenzo Snow, 20–21; “Cowdery, Oliver,”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Huntington,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28–29.主題：教會的不合

4.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Minutes, Sept. 3, 1837, in JSP, D5:420–22;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Thompson, circa Aug. 30, 1837,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untington,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28–29; Esplin, “Emergence of Brigham Young,” 295–96.

5. ◀ Minutes, Sept. 3, 1837, in JSP, D5:422–23.主題： 一致同意

6. ◀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Thompson, Oct. 7, 1837,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inutes, Nov. 7, 1837, in JSP, D5:468–72; Minutes, Nov. 10, 1837, in JSP, D5:472–76; see also Minutes, Sept. 17, 1837–B, in JSP, D5:444–46.主題： 遠西

7.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Sept. 4, 1837, in JSP, D5:431–33; Thomas B. Marsh to Wilford Woodruff, Elders’ Journal, July 1838, 36–38; Minute Book 2, Apr. 7, 1837.

8. ◀ Williams, “Frederick Granger Williams of the First Presidency of the Church,” 256.

9. ◀ Oliver Cowdery to Lyman Cowdery, Jan. 13, 1834, in Cowdery, Letterbook, 19; Romig, Eighth Witness, 314–15.

10. ◀ Minutes, Sept. 17, 1837–A, in JSP, D5:442–43; Joseph Smith to John Corrill and the Church in Missouri, Sept. 4, 1837, in JSP, D5:426–31.

11. ◀ 海侖·斯密的家庭聖經。主題： 海侖·斯密

12.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Thomas B. Marsh, Feb. 15, 1838, in JSP, D6:12; Jenson, “Plural Marriage,” Historical Record, May 1887, 6:232–33; “Report of Elders Orson Pratt and Joseph F. Smith,” LDS Millennial Star, Dec. 16, 1878, 40:788.主題： 約瑟·斯密和多重婚姻

13. ◀ Lorenzo Snow, Affidavit, Aug. 28, 1869, Joseph F. Smith,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368.

14. ◀ Benjamin F. Johnson to George F. Gibbs, circa Apr.–circa Oct. 1903, Benjamin Franklin Johnson,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osiah Hancock, Narrative, in Levi Hancock, Autobiography, circa 1896, 63;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Minutes and Blessings, Feb. 28–Mar. 1, 1835, in JSP, D4:255; Minutes and Blessings, Feb. 28–Mar. 1, 1835, in JSP, D4:259; Young, History of the Organization of the Seventies, 4. 主題：芬妮·艾傑

15. ◀ Mosiah Hancock, Narrative, in Levi Hancock, Autobiography, circa 1896, 63;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Thomas B. Marsh, Feb. 15, 1838, in JSP, D6:12; see also Andrew Jenson, Research Notes, Andrew Jenson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enjamin F. Johnson to George F. Gibbs, circa Apr.–circa Oct. 1903, Benjamin Franklin Johnson,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Eliza Jane Churchill Webb to Mary Bond, Apr. 24, 1876; Eliza Jane Churchill Webb to Mary H. Bond, May 4, 1876, Biographical Folder Collection (labeled Myron H. Bond), Community of Christ Library-Archives; and Bradley, “Relationship of Joseph Smith and Fanny Alger,” 14–58.

16. ◀ Mosiah Hancock, Narrative, in Levi Hancock, Autobiography, circa 1896, 63.

17. ◀ Mosiah Hancock, Narrative, in Levi Hancock, Autobiography, circa 1896, 63; Eliza Churchill Webb to Myron H. Bond, May, 4, 1876, Biographical Folder Collection (labeled Myron H. Bond), Community of Christ Library-Archives;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Thomas B. Marsh, Feb. 15, 1838, in JSP, D6:13;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368.

18. ◀ Benjamin F. Johnson to George F. Gibbs, circa Apr.–circa Oct. 1903, Benjamin Franklin Johnson,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9. ◀ Hales, Joseph Smith’s Polygamy, 1:123.

20.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Thomas B. Marsh, Feb. 15, 1838, in JSP, D6:13; see also Minutes, Apr. 12, 1838, in JSP, D6:91; and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Jan. 21,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0–83.

21. ◀ Benjamin F. Johnson to George F. Gibbs, circa Apr.–circa Oct. 1903, Benjamin Franklin Johnson,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這封信引述芬妮·艾傑對其他人講述她與約瑟·斯密的關係。

22.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Travel Account and Questions, Nov. 1837, in JSP, D5:478–80.

23. ◀ Woodruff, Journal, Aug. 18, 1837;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Wilford Woodruff and Jonathan H. Hale, Sept. 18, 1837, in JSP, D5:447–48; 以賽亞書11：11。

24. ◀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34.

25. ◀ Woodruff, Journal, July 12 and Aug. 20, 1837;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30–31;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Wilford Woodruff and Jonathan H. Hale, Sept. 18, 1837, in JSP, D5:447–48.

26. ◀ Woodruff, Journal, Aug. 8–18, 1837.

27. ◀ Woodruff, Journal, Aug. 20, 1837.

28. ◀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33; Woodruff, Journal, Aug. 20–25, 1837.

29. ◀ Woodruff, Journal, Aug. 27, 1837; Hale, Journal, Aug. 27, 1837.

30. ◀ Woodruff, Journal, Aug. 27 and Sept. 3, 1837; Hale, Journal, Aug. 27 and Sept. 3, 1837.

31. ◀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33–34; Woodruff, Journal, Sept. 3–4, 1837.

32. ◀ See Romig, Eighth Witness, 305–8.

33. ◀ Hyrum Smith Family Bible; Travel Account and Questions, Nov. 1837, in JSP, D5:480–8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75.

34. ◀ Minutes, Nov. 6, 1837, in JSP, D5:464–68; Minutes, Nov. 7, 1837, in JSP, D5:468–72.

35. ◀ Samuel Smith to Hyrum Smith, Oct. 13, 1837, Hyrum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Obituary for Jerusha T. Smith, Elders’ Journal, Oct. 1837, 16;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34;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miscellany, [11].

3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75.

37. ◀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Jan. 21,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1.

38. ◀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Jan. 21,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1.

39.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79; Samuel Smith to Hyrum Smith, Oct. 13, 1837, Hyrum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Obituary for Jerusha T. Smith, Elders’ Journal, Oct. 1837, 16;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34;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miscellany, [11].

40. ◀ Smith, Life of Joseph F. Smith, 41–42, 120.

41. ◀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circa June 1837;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Thompson, July 8, 1837; Mary Fielding to Mercy Fielding Thompson and Robert Thompson, Oct. 7, 1837,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42. ◀ Hyrum Smith Family Bible; Geauga County, Ohio, Probate Court, Marriage Records, 1806–1920, volume C, 262, microfilm 873,461, U.S. and Canada Record Collection, Family History Library; Smith, Life of Joseph F. Smith, 120.

43. ◀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Jan. 19–24, 1838, Heber C. Kimball,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79; Thomas B. Marsh to Wilford Woodruff, in Elders’ Journal, July 1838, 36–37; John Smith and Clarissa Smith to George A. Smith, Jan. 1, 1838, George Albert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epzibah Richards to Willard Richards, Jan. 18, 1838, Willard Richards, Journals and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44. ◀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Jan. 19–24, 1838, Heber C. Kimball,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Jan. 12, 1838–A, in JSP, D5:495–96.

45. ◀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Jan. 19–24, 1838, Heber C. Kimball,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原來有「相信摩爾門經和聖約」字樣，指的是教義和聖約。

46. ◀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Jan. 19–24, 1838; Marinda Johnson Hyde to Orson Hyde, Jan. 29, 1838, Heber C. Kimball,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79; Thomas B. Marsh to Wilford Woodruff, in Elders’ Journal, July 1838, 36–37; John Smith and Clarissa Smith to George A. Smith, Jan. 1, 1838, George Albert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epzibah Richards to Willard Richards, Jan. 18, 1838, Willard Richards, Journals and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Jan. 12, 1838–A, in JSP, D5:495–96.

47. ◀ Warren Parrish to “The Editor of the Painesville Republican,” Painesville Republican, Feb. 15, 1838, [3]; Warren Parrish to Asahel Woodruff, Sept. 9, 1838, Wilford Woodruff,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48. ◀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Jan. 19–24, 1838, Heber C. Kimball,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原來的寫法是：「有些人，是我所愛的，感情很深，替他們感到惋惜。」

49. ◀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Jan. 19–24, 1838, Heber C. Kimball,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1:5 (Revelation, Dec. 16–17,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5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80; “History of Luke Johnson,” LDS Millennial Star, Jan. 7, 1865, 27:5.

51. ◀ Revelation, Jan. 12, 1838–C, in JSP, D5:501–2.

52.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80.

5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80;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Jan. 12, 1838–C, in JSP, D5:500–501.

獻納給神的神聖土地

1838年的冬天寒冷漫長。約瑟和西德尼的家庭往西前進的同時，奧利佛·考德里在北密蘇里州，冒著雨雪跋涉，尋找各個錫安新支聯會的地點。那是他見過最精選的土地，他測量了十多個地點，聖徒可以在其中建造城鎮和磨坊。曠野人煙稀少，沒有什麼東西可吃，晚上也只能睡在潮濕的地上。

三個星期後，他回到遠西城時已經精疲力竭。[1]身體復原後，他得知多馬·馬西、大衛·裴坦和高級諮議會正在調查他和教會在密蘇里州的會長團——大衛·惠特茂、約翰·惠特茂和威廉·斐普——瀆職的情形。[2]

所指控的各項罪名，主要與他們處理當地的土地有關。約翰和威廉不久前出售教會在遠西城的一些產業，將獲利據為己有，這件事一直都沒有解決。此外，奧利佛、約翰和威廉最近也把他們在傑克森郡的自有土地賣掉。就法律而言，他們完全有權賣掉傑克森郡的土地，因為那是個人的財產，不過那些土地已經聖化給主，他們也得到啟示禁止出售。因此這三人不僅破壞了聖約，更顯示對錫安缺乏信心。

奧利佛在密蘇里州高級諮議會面前，堅稱傑克森郡的土地是他和其他人用自己的錢購買的，因此可以隨意出售。他私下也質疑諮議會裡某些人的動機。他不信任多馬·馬西和其他一些人，他們似乎貪戀職位和權柄。奧利佛懷疑他們挑撥他和約瑟，使得他和先知原本已有嫌隙的友誼更形疏遠。[3]

他告訴哥哥：「我真厭惡這樣的權力鬥爭，我到這裡來是為了過和平的生活，如果沒辦法，我只好到別的地方去。」

奧利佛是總會會長團成員，不受高級諮議管轄，因此還保有召喚，不過，大衛、約翰和威廉就被撤職了。[4]

四天後，奧利佛和這三個人，還有其他一些想要脫離教會的人見面。其中許多人認同華倫·裴利西以及他在嘉德蘭新成立的教會。他們和華倫一樣，一心要和先知作對。[5]

日復一日，聖徒苦等約瑟回到遠西城的同時，奧利佛對教會領袖越來越不滿，不認為他們會了解他所作所為的理由。他抱怨說：「這些人不講理又無知，我不認為他們會讚揚或同意我們。」[6]

他對摩爾門經以及復興的福音還有信心，對於和先知共有的一些神聖經驗也無法忘記或否認。他們曾經情同手足，是最好的朋友，也是耶穌基督的同工僕人。

但是如今那些時光已經是遙遠的記憶。[7]

珍妮塔·理查回到她在英國沃克福的老家後，父母約翰和愛琳聽到有關禧伯·甘和她受洗的事後，很感興趣。她父親拿出紙筆來，寫了一封短信給這位傳教士，邀請他到他的教堂講道。

他寫道：「敬邀閣下於下星期日來訪，我們雖然素昧平生，但是希望在萬福的救贖主前，我們不再是陌生人。」

禧伯在下個星期日來訪，受到牧師熱情的歡迎。他說：「我了解你是剛從美國來的牧師，願神祝福你。」他請禧伯進到家裡，還給他一些東西吃。

他們一家人和禧伯聊天，直到深夜。[8]珍妮塔看著兩人漸漸認識，彼此間卻有不少的差異。她父親已七十二歲，在沃克福的講壇上佈道超過四十年，身材矮小，戴著褐色的假髮，讀的是希臘文和拉丁文。[9]反觀禧伯，他身材高大且秃頭，不到四十歲，沒受過什麼教育，人情世故也不練達。

兩人卻一見如故。第二天早上，他們一起走到沃克福的教堂。當地的人聽說有一位美國來的傳教士要講道，出席聚會的人異常踴躍，把小小的教堂擠得水洩不通。牧師以唱歌和祈禱開場後，便邀請禧伯講道。

禧伯站上講壇，以閒話家常的口吻向會眾說話，談到對耶穌基督有信心以及誠心悔改的重要；他也告訴他們，人需要接受浸沒的洗禮，並藉著從神那裡得到適當權柄的人來接受聖靈的恩賜。

就像一年前的加拿大歸信者那樣，沃克福的人們欣然接受了這項信息，因為這與他們所了解的聖經不謀而合。當天下午，有更多的人來教堂聽禧伯再次講道。他說完時，會眾熱淚盈眶，珍妮塔的父親邀請他第二天再來講道。

很快地，珍妮塔不再是沃克福唯一的信徒。禧伯在星期一講完道後，會眾裡的人請求他星期三再來講道。那個星期結束時，他已經替會眾中的六個人施洗，沃克福的人們還一再請他多說一些。[10]

約瑟、愛瑪和三個孩子經過兩個月的舟車勞頓，終於在1838年3月14日抵達遠西城。聖徒迫不及待要歡迎先知到錫安來，熱忱地接待他們。比起嘉德蘭的紛爭和敵意，他們友善的言詞及親切的擁抱，讓約瑟覺得非常高興。簇擁在他身邊的聖徒給人合一的感覺，愛心洋溢在他們之間。[11]

約瑟想在密蘇里州重新開始。從嘉德蘭和從美國東部各州及加拿大的分會來的聖徒很快就會抵達，教會需要成立錫安的支聯會來安頓他們，讓他們在和平中聚集，並且有機會昌盛。

奧利佛已經勘察過作為新聚集地的區域，提出的報告讓人充滿希望。不過約瑟知道，在聖徒設置任何新的屯墾區之前，他必須先平息遠西城日益嚴重的內訌。眼看像奧利佛這樣的朋友和教會漸行漸遠，讓他很心痛，但是他不能讓密蘇里州不和的情況惡化，重蹈嘉德蘭的覆轍。

這時的遠西城還算平和，約瑟將此歸功於多馬·馬西和高級諮議會的領導。高級諮議會在威廉·斐普和約翰·惠特茂被撤職後，將他們開除教籍，約瑟也同意這項決議。他相信現在是處理奧利佛叛教事件的時候了。[12]

愛德華·裴垂治在4月12日召開主教議會，審查奧利佛在教會的地位，他公然抗爭已是眾所周知的事，並且很久沒有參加教會聚會，無視教會其他領袖的勸誡，還寫信侮辱多馬及高級諮議會。他也被控違反啟示，出售他在傑克森郡的土地，誣告約瑟通姦，並棄絕神的偉業。[13]

奧利佛選擇不出席聽證會，只寫了一封信給裴垂治主教，請他讀出，作為辯解。他在信中並沒有否認出售他在傑克森郡的土地，也沒有公然反對教會領袖。相反地，他再度重申，不論啟示、聖約或誡命怎麼說，他都於法有權出售那土地。他也辭去教會成員的身份。[14]

議會花了那一整天的時間審查證據，並聽幾位聖徒見證奧利佛的行為。約瑟站起來，談到他之前對奧利佛的信任，並且就奧利佛的指控，說明他和芬妮·艾傑的關係。[15]

議會聽取更多證詞後，開始就奧利佛的案子進行討論。他們和他一樣，重視個人選擇權和自由等原則，不過，主在過去將近十年的時間，也不斷呼籲聖徒要團結合一，將個人私欲放在一邊，獻納自己的所有，來建立神的國度。

奧利佛背棄這些原則，一意孤行，漠視教會、教會領袖，以及主的誡命。裴垂治主教和他的議會再次審查這些罪名後，作出痛苦的決定，將奧利佛從教會除名。[16]

春天降臨英國的綠波河谷，驅走了冬日的嚴寒。[17]威拉·理查在沃克福附近一個小鎮，行經一個綠油油的牧場，從路邊的樹籬上摘了一朵小白花。[18]他正巡訪教會在當地的各個分會，並打算當天下午到八公里外參加聚會，聽禧伯·甘和奧申·海德講道。

威拉和他的幾位同伴在八個月前就抵達英國，在河谷周圍的鄉鎮為一千多人施洗，許多新聖徒都是勞動階層的年輕工人，耶穌基督的福音中所蘊含的希望與平安的信息吸引了他們。禧伯平易近人的作風很快就贏得他們的信任。[19]

威拉的教育程度比禧伯高，又懂得草藥，說起話來不像他的同伴禧伯那樣用詞淺顯，禧伯有時得提醒威拉，宣講信息要簡單，重點放在福音的首要原則。儘管有人反對，威拉還是在普雷斯頓南邊，靠近曼徹斯特市的地方，成立了一個堅強的分會。他所施洗的人當中，有許多人在工廠工作，那裡工時長，空氣差，薪資也很微薄。他們一聽到復興的福音，就感受到聖靈，並因福音應許主來臨的日子已近而感到喜樂。[20]

威拉到一位教會成員的家，走進廚房，把小白花掛起來，就在這時候，兩位年輕的婦女也進來了，他發現其中一位是珍妮塔·理查。

他聽過珍妮塔的事。他們雖然都姓理查，但沒有親戚關係。珍妮塔加入教會後，禧伯寫信給威拉，談到她的事，說：「我今天為你的妻子施洗了。」

威拉當時三十三歲，比教會中大多數的未婚弟兄年長許多。他不知道禧伯是不是跟珍妮塔說了什麼。

由於這兩位年輕姊妹也要去參加同樣的聚會，威拉就和她們同行，有了很多時間可談話。

威拉邊走邊說：「理查是個很好的姓，我永遠都不想改。」他接著鼓起勇氣說：「珍妮塔，你覺得呢？」

她回答說：「不，我不想改，我想我永遠都不會改。」[21]

威拉後來還見過珍妮塔幾次面。幾個星期後，兩人都在普雷斯頓的時候，禧伯和奧申宣布要回美國。

這兩位使徒準備離開時，在普雷斯頓的聖徒經常集會的大樓，召開了一場歷時一整天的大會。[22]傳教士在講道和唱聖詩的空檔，為四十個人證實，祝福了一百多位兒童，並為幾位弟兄按立聖職。

禧伯和奧申跟聖徒告別前，按手選派約瑟·斐亭為新任傳道部會長，並召喚威拉與一位名叫威廉·克雷頓的年輕工廠文書為諮理，接著他們和新的會長團握手，象徵英國和美國的聖徒團結合一。[23]

那年春天，先知在遠西城得到一則啟示，主告訴聖徒：「起來發光，使你們的光成為各國的大旗。」祂宣布教會的名稱是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並證實遠西城為獻納給神的神聖土地。

祂說：「我的旨意是，應藉著我的聖徒的聚集，迅速將遠西城建設起來；還有，……應在周圍地區指定其他幾個地方作為支聯會。」祂命令聖徒在遠西城興建聖殿，並指定1838年7月4日為聖殿奠基的日子。[24]

過了不久，約瑟和幾位弟兄到考德威爾郡北邊的戴維斯郡，一個名為泉山的地方，拜訪教會成員的屯墾區。約瑟希望那裡適合來到密蘇里州的聖徒聚集。[25]

雖然政府已經將考德威爾郡特別指定給聖徒，但是卻將大部分的土地測量過，核定的價格太高，較貧窮的聖徒買不起。然而，戴維斯郡卻有大片土地未經測量，教會成員可以免費在那裡屯墾，等到政府來測量時，他們可能已經將土地開墾好了，賺了足夠的錢買下土地。[26]

不過將聖徒遷往鄰郡，還是有些風險。戴維斯郡裡有些人相信聖徒答應只住在考德威爾郡，因此警告戴維斯郡的聖徒趕緊離開，但是法律並沒有規定聖徒不能在那裡屯墾，反對的聲浪不久也平息了。[27]

約瑟一路往北行，不時讚歎周遭美麗的鄉間景色。從他的角度來看，戴維斯郡有無限的自由，並提供聖徒所需要的一切來建立新屯墾區。

草原上的樹木雖然不多，但似乎有為數不少的野味。約瑟看到野火雞、母雞、鹿和麋鹿。小溪和河流使土地青翠肥沃。格蘭河是郡裡最大的河流，寬度及水深都足以讓汽船通行，方便來這裡聚集的聖徒旅行和運輸。

約瑟和同伴繼續騎馬趕路，沿著河岸走了十六公里，來到泉山。那裡有個山崖，可以俯視綠油油的山谷，小小的屯墾區就在山崖下面。前哨站的領袖列曼·魏特在格蘭河上經營渡船生意，賺取一些生活費。[28]

這一行人爬上山崖，搭好營帳，又再下山到了渡口。約瑟說，他想要求將這個區域給聖徒，並在河邊建立一個城市。主向他啟示，說這就是亞當安帶阿曼山谷，世人的先祖亞當臨終前祝福子女的地方。[29]約瑟說，如先知但以理所預言的，救主重返世上時，亞當會到這個山谷看望他的人民。[30]

約瑟對這個屯墾區懷抱莫大的希望。1838年6月28日在列曼家附近的樹林，他在一片神聖的土地上組織了一個新的錫安支聯會，邀請聖徒來聚集。[31]

註：

1. ◀ Oliver Cowdery to Joseph Smith, Jan. 21, 1838, in JSP, D5:502–5;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and Lyman Cowdery, Feb. 4,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80.

2. ◀ Oliver Cowdery to Joseph Smith, Jan. 21, 1838, in JSP, D5:502–5; Minute Book 2, Jan. 20, 1838.

3. ◀ Minute Book 2, Jan. 20 and 26, 1838;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and Lyman Cowdery, Feb. 4,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3–86; Phineas H. Young to Brigham Young and Willard Richards, Dec. 14, 1842, Brigham Young Office Fil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42:30–36 (Revelation, Feb. 9,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Doctrine and Covenants 58:34–36 (Revelation, Aug. 1, 183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and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5:28–29 (Revelation, June 22, 1834,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4. ◀ Minute Book 2, Jan. 26 and Feb. 5–9, 10, 1838;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and Lyman Cowdery, Feb. 4, 1838;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and Lyman Cowdery, Feb. 24,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5, 87–90.主題：高級諮議會；教會紀律

5. ◀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and Lyman Cowdery, Feb. 4,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5–87.

6. ◀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and Lyman Cowdery, Feb. 24,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8.

7. ◀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Jan. 21, 1838;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and Lyman Cowdery, Feb. 4, 1838; Oliver Cowdery to Warren Cowdery and Lyman Cowdery, Feb. 24, 1838, in Cowdery, Letterbook, 80–96; see also Bushman, “Oliver’s Joseph,” 1–13.主題：奧利佛·考德里

8. ◀ Thompson, Journal of Heber C. Kimball, 65;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54.

9. ◀ See Pickup, Pick and Flower of England, 61–63.

10. ◀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54–57.

11.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Sept. 1838, 16, in JSP, J1:237; Joseph Smith to the Presidency in Kirtland, Ohio, Mar. 29, 1838, in JSP, D6:57–59.

12. ◀ Joseph Smith to the Presidency in Kirtland, Ohio, Mar. 29, 1838, in JSP, D6:57–59.

13. ◀ Minutes, Apr. 12, 1838, in JSP, D6:83–94; Synopsis of Oliver Cowdery Trial, Apr. 12, 1838, in JSP, J1:251–55.

14. ◀ Minutes, Apr. 12, 1838, in JSP, D6:87–89; Synopsis of Oliver Cowdery Trial, Apr. 12, 1838, in JSP, J1:254.

15. ◀ Minutes, Apr. 12, 1838, in JSP, D6:91.

16. ◀ Minutes, Apr. 12, 1838, in JSP, D6:89–94; Synopsis of Oliver Cowdery Trial, Apr. 12, 1838, in JSP, J1:254–55.主題：教會紀律；奧利佛·考德里

17. ◀ Thompson, Journal of Heber C. Kimball, 76; Kimball, On the Potter’s Wheel, 23.

18. ◀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57; Richards, Journal, Mar. 22, 1838.

19. ◀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17–19, 46–47.主題：早期的傳教士；英國

20. ◀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9, 17, 19, 46–47;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74, 191.

21. ◀ Richards, Journal, Mar. 22, 1838; Thompson, Journal of Heber C. Kimball, 21; Kimball, “Journal and Record,” 64;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61–62;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157.

22. ◀ Kimball, Journal of Heber C. Kimball, 32.

23. ◀ Fielding, Journal, 59–63;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52–53.

2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5 (Revelation, Apr. 26, 1838,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教會的名稱；遠西城

25.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8–June 1, 1838, in JSP, J1:270–71.

26. ◀ Walker, “Mormon Land Rights in Caldwell and Daviess Counties,” 28–30.

27. ◀ LeSueur, “Missouri’s Failed Compromise,” 134–35.

28.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8–June 1, 1838, in JSP, J1:270–71; “Part 1: 15 February–28 June 1838,” in JSP, D6:163.

29.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8–June 1, 1838, in JSP, J1:271;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7:53 (Revelation, circa Apr. 1835,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Olmstead, “Far West and Adam-ondi-Ahman,” 237–38; Doctrine and Covenants 27:11 (Revelation, circa Aug. 1835,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circa Aug. 1835, in JSP, D4:408–9.

30.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8–June 1, 1838, in JSP, J1:27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798.主題：亞當安帶阿曼

31. ◀ Minutes, June 28, 1838, in JSP, D6:162–67.

我們宣告我們是自由的

1838年6月中旬，惠福·伍站在父母家門口，再次決心要和他們分享耶穌基督的復興福音。他在福克斯群島成立一個新分會後，回到本土，探望即將臨盆、產下他們第一個孩子的菲碧。他接著到波士頓、紐約及沿海的其他城市傳教，父母的家是此行最後一站，然後他就要北上回家了。[1]

惠福最期待的是看到家人接受福音。父親亞弗一生都在追求真理，卻徒勞無功。妹妹友妮基也一心渴望在生活中能有更多的光。[2]但是惠福一連幾天和他們談論教會時，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事阻礙他們接受福音的教導。

惠福寫道：「這幾天心裡忐忑不安。」[3]他在家裡的時間所剩無幾，再多留幾天，就要錯過嬰兒誕生了。

惠福更努力為家人祈禱，但他們卻變得更不願意接受洗禮。他在日記上寫道：「魔鬼以極大的憤怒與誘惑影響全家。」[4]

他在7月1日再次向家人傳教，付出最大的熱忱宣講基督的話語。他的話終於打動他們，疑慮也煙消雲散。他們感受到神的靈，知道惠福說的話都是真理。他們已經準備好接受洗禮。

惠福立刻領著家人到住家附近的運河，他們在河岸唱了一首聖詩，惠福作了祈禱，接著走入水中，為父親、繼母、妹妹，還有姑姑、表親和一位家庭的友人施洗。

惠福將最後一個人從水裡扶起，從運河爬上來，欣喜若狂。他對自己說：「不要忘記這一刻，這是你的神發出的慈悲。」

頭髮和衣服都還濕淋淋的，一家人回到屋子裡。惠福將手放在他們頭上，一一證實他們為教會成員。[5]

兩天後，他告別父母，急忙回到緬因州，希望來得及歡迎第一個孩子來到世上。[6]

那年春天和夏天，成群的聖徒聚集到密蘇里州。約翰·裴治在加拿大傳教，成果豐碩，正率領一大隊從多倫多區域來的歸信者前往錫安。[7]在嘉德蘭的七十員定額組極力協助貧窮的家庭準備好一起到密蘇里州去。他們希望透過分享資源，一路互助合作，安全抵達應許地。[8]

遠西城的聖徒在7月4日舉辦了一場遊行，慶祝美國獨立紀念日，也慶祝安放新聖殿的房角石。帶領遊行隊伍的是老約瑟·斯密和一小隊軍人。走在他們後面的是總會會長團及包括聖殿建築師在內的教會其他領袖。一隊騎兵意氣風發，走在隊伍的最後面。[9]

西德尼·雷格登與聖徒們一起遊行，看到他們的團結。不過，在過去幾週，教會懲處了更多異議份子。高級諮議會在奧利佛·考德里的聽證會後不久，將大衛·惠特茂和列曼·詹森開除教籍。[10]不久之後，主教議會斥責威廉·麥勒林對總會會長團失去信心，並沉溺於慾念當中。[11]

威廉從此離開教會，搬離遠西城，但是奧利佛、大衛和其他異議份子仍留在當地。到了六月，西德尼開始公開譴責這些人，引用山上寶訓的話，將他們比作失了味的鹽，完全無用，只能丟在外面，被人踐踏。稍後，約瑟也對這樣的譴責表示贊同，不過他呼籲聖徒面對異議份子時要守法。[12]

西德尼的講道鼓動了一些聖徒；他們一個星期前才集結在一起，準備捍衛教會，對抗異議份子。[13]這群人的稱號很多，但最為人熟悉的是但支派，和舊約時代的但支派一樣。這個團體不是約瑟組織的，但他顯然認同他們的一些行為。[14]

但支派一心捍衛教會，誓言保護聖徒的權利，對抗他們在教會內外看到的威脅。他們很多人看到教會的內訌如何令嘉德蘭的社區瓦解，導致約瑟及教會其他領袖遭到暴徒攻擊，並危及錫安的理想。他們共同宣誓，要保護遠西城不受同樣的威脅。

西德尼公開譴責異議份子時，但支派警告奧利佛、大衛，及其他人，要他們離開考德威爾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到幾天，這些人就逃之夭夭，沒有再回來了。[15]

國慶的遊行隊伍到達鎮上的廣場時，聖徒在高高的旗杆升起了美國國旗，並圍繞著剛開挖的聖殿預定地。他們從地基的邊緣，看著工人小心翼翼地安放房角石。西德尼接著站上旁邊的台子，向會眾致辭。[16]

西德尼遵循美國傳統，發表了一篇慷慨激昂的國慶演說，鏗鏘有力地對聖徒說到自由、他們所受到的迫害，以及在宗教教育上，聖殿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在演講的最後，他警告教會的敵人不要招惹聖徒。

他義正嚴詞地說：「我們不會再縱容別人踐踏我們的權利。以身試法的個人或團體，小心要以生命付出代價。」

他向聽眾重申，聖徒不會侵犯別人，但會捍衛他們的權利。他高喊道：「向我們挑釁的暴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們會追擊到他們流下最後一滴血，或是他們會把我們撲滅。」

聖徒不會再離棄他們的家園或作物，也不會再逆來順受。西德尼聲明：「我們在此時此地宣告我們是自由的，絕對沒有人可以阻撓我們達成目的的決心！不，絕不！！」[17]

聖徒歡呼：「和散那！和散那！」[18]

聖徒在遠西城誓師時，一位名叫以來加·亞伯的傳教士正在數百公里外的東加拿大傳教。有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讓他很心煩。他看到他在紐約州施洗的一位婦女友妮基·富蘭克林，她對摩爾門經和約瑟·斯密心生懷疑而不勝其擾。這樣的不確定感令她寢食難安，她覺得被蒙蔽了。[19]

以來加立刻啟程到紐約州去。那年春天他在友妮基和她丈夫查理居住的鎮上傳教時，認識了他們。[20]以來加傳道時用詞粗淺、不流暢。他是個家境貧窮的黑人，沒有什麼機會接受教育。

但和其他傳教士一樣，他蒙按立到麥基洗德聖職，在嘉德蘭聖殿參與教儀，也接受了來自高天的能力。[21]雖然教育程度不高，但他以信心和聖靈的力量彌補不足。

他的講道感動了友妮基，但查理卻在會後站起來，想和他辯論。以來加走向查理，把手搭在他肩膀，說：「我明天會來看你，和你談談。」

第二天，以來加到富蘭克林家，教導他們有關約瑟·斯密的事，但查理仍不為所動。

以來加問他：「你是不是想看到徵兆才願意相信？」

查理說：「是的。」

以來加說：「你的願望會實現，但那會令你很難過。」

過了不久，以來加回到那裡，發現查理遇到了很多困難，才終於願意祈禱，求神寬恕。那個時候，他和友妮基都已經準備好加入教會，以來加就為他們施洗。[22]

當時，友妮基對她的信仰充滿信心，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過了不久，一個星期天早晨，友妮基很驚訝地發現以來加出現在她家門口。她心裡有很多話想告訴以來加，就等著他出現。她想告訴他，摩爾門經是虛構的，約瑟·斯密是假先知。不過看到以來加站在門口時，她卻請他進門。

一陣寒喧後，以來加說：「姊妹，救主受洗後經歷很長時間的試探，你受試探還沒那麼久。祂在某方面受試探，而你是在其他方面受試探。」他告訴友妮基和查理，當天下午他會在附近的學校講道，希望他們會告訴左鄰右舍。

友妮基不想參加那個聚會，但是到了下午，她告訴丈夫說：「我要去看看他會說些什麼。」

友妮基在學校裡坐了下來，以來加的話再次打動了她。他講道的內容是新約的一節經文，這經文說：「親愛的弟兄啊，有火煉的試驗臨到你們，不要以為奇怪。」[23]以來加的聲音及復興福音的信息，打開了友妮基的心，讓她再次接受聖靈。以前那種信心堅定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她知道約瑟·斯密是神的先知，摩爾門經是真實的。

以來加答應友妮基他兩個星期後會再回來。不過以來加離開後，友妮基看到鎮上發放的傳單，說以來加曾經殺死一名婦女和五名兒童。傳單上還懸賞捉拿他。

有些鄰居問她：「現在你對你的摩爾門長老有什麼想法？」他們信誓旦旦地說，以來加一定會被逮捕，不會再回到鎮上講道。

友妮基不相信以利亞曾經殺過人，她說：「他會回來，實踐他的承諾，而且神會保護他。」[24]

她懷疑是反對教會的人故意陷害他。即使是在法律不允許蓄奴的地方，白人誣告黑人也履見不鮮的。法律和習俗都嚴格規範黑人和白人之間的互動，有時甚至有人用殘忍的手段阻止他們往來。[25]

以來加履行承諾，兩個星期後又回來講道。學校裡擠滿了人，好像都是想來看他被逮捕，或發生更糟糕的事。

以來加坐了下來，過了不久，他站起來說：「各位朋友，有人說我殺了一名婦人及五名兒童，捉拿我的人還會拿到一筆鉅額的懸賞金，我現在就在這裡。」

友妮基環顧四周，大家都不動聲色。

以來加繼續說道：「如果有人要捉拿我，現在正是時候，不過我一開始講道，你們就休想對我動手。」

以來加停頓了一下，等候大家的反應，群眾傻住了，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又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唱歌、祈禱，作了一場撼動人心的講道。

以來加離開鎮上之前，與友妮基和查理談了一下，勸告他們：「把房子賣了，往向西邊去。」當地的人對聖徒的迫害有增無減，而離他們65公里遠的地方有教會的分會。主不要祂的人民孤單地奉行信仰。

友妮基和查理接納他的建議，很快就到分會聚集。[26]

回頭看看在密蘇里州，約瑟對教會的未來充滿希望，他將西德尼在7月4日的演說印成小冊子發行，想讓密蘇里州的人都知道，聖徒不會再任由暴徒及異議份子欺凌。[27]

不過還是有很多舊有的問題令他很煩惱，教會許多債務尚未清償，接二連三的迫害、全國經濟蕭條、嘉德蘭的財政崩解及遷居密蘇里州的昂貴支出，使許多聖徒貧困潦倒。雪上加霜的是，主不准總會會長團繼續舉債。[28]教會急需資金，卻一直沒有可靠的管道來募集金錢。[29]

教會的兩位主教——愛德華·裴垂治和紐奧·惠尼——最近曾提議透過繳納什一奉獻的方式來服從獻納律法。約瑟知道聖徒必須獻納產業，但是不確定主需要他們繳納多少什一奉獻。[30]

約瑟也擔心十二使徒定額組。兩天前，他們在遠西城收到禧伯·甘和奧申·海德寄來的信，報告這兩位使徒結束在英國的傳道，已安全回到嘉德蘭。禧伯與維蕾特及他們的子女團圓，如今正準備搬到密蘇里州。[31]另外六名使徒：多馬·馬西、大衛·裴坦、百翰·楊、帕雷和奧申·普瑞特、威廉·斯密，不是在密蘇里州，就是在傳教，他們的信心依然堅定。不過其餘四名使徒都已經離開教會，定額組因此留下四個空缺。[32]

約瑟和教會其他領袖在7月8日為了這些問題祈禱求問，結果獲得了如泉湧般的啟示。主指派一位名叫奧利佛·格蘭的聖徒，代表總會會長團清償教會債務，變賣聖徒棄置在嘉德蘭的產業，以支付債款。[33]

主接著答覆約瑟有關什一奉獻的問題，說道：「我要求他們所有多餘的財產都交到我錫安的教會的主教手中，為了建造我的家宅，為了錫安的奠基。」主繼續說道，聖徒捐出能夠省下的部分後，要繳納他們全部收益的十分之一。

主說：「如果我的人民不遵守這律法，保持其神聖，……那裡對你們來說，將不是錫安地。」[34]

至於十二使徒，主命令多馬·馬西留在遠西城，協助教會出版事宜，其他使徒則被召喚去傳教。主應許說：「如果他們滿懷謙卑、溫柔、謙遜和恆久忍耐地做這事，……我必供應他們的家人；並且從今以後，會有一道有功效的門為他們打開。」

主希望十二使徒在未來這一年出國，祂指示定額組在1839年4月26日——離當時不到一年的時間——到遠西城的聖殿預定地聚集，從那裡啟程到英國，從事另一次傳道。[35]

主最後任命了四個人填補定額組的空缺。其中兩位新使徒——約翰·泰來和約翰·裴治——在加拿大，另一位新使徒威拉·理查正在英國的傳道部會長團服務，第四位使徒惠福·伍則是在緬因州，再過幾天就要當父親了。[36]

菲碧·伍在7月14日產下一名女嬰撒拉·愛瑪。惠福欣喜若狂，小嬰兒十分健康，妻子的生產過程也很順利。[37]菲碧休養時，惠福利用空檔幫菲碧寡居的姊姊撒拉工作。他在日記上寫道：「我花了一整天除草，但技藝實在生疏，到了晚上已經累壞了。」[38]

幾天後，在福克斯群島傳教的約瑟·包爾傳來信息，報告在嘉德蘭的異議份子寫信給惠福在那裡的歸信者，想動搖他們的信心。福克斯群島上的大多數聖徒都不理會那些信件，但有些人因此離開教會，包括惠福打算過一陣子要帶去密蘇里州的一些人。[39]

撒拉·愛瑪出生兩星期後，惠福急忙到福克斯群島鞏固聖徒，並幫助他們準備啟程去錫安。惠福離開菲碧身邊時祈禱說：「神啊，願您叫我所行的道路通達，請您在我出外期間，祝福我的妻子和您賜給我們的女兒。」[40]

一個多星期後，他抵達群島，收到了多馬·馬西從密蘇里州寄給他的信，信上說：「主命令十二使徒儘快在這地方聚集，這也就是說，伍弟兄，你已被指派填補一位十二使徒的遺缺。」主希望惠福儘快到遠西城來，準備到英國傳教。

對於這個消息，惠福並不感到意外，幾個星期前，他有個感覺，覺得他會被召喚為使徒，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不過，那天晚上他還是失眠了，千頭萬緒湧上心頭。[41]

註：

1. ◀ Woodruff, Journal, Apr. 26–June 12, 1838.

2. ◀ Woodruff, Journal, June 12 and July 1, 1838.

3. ◀ Woodruff, Journal, June 30, 1838.

4. ◀ Woodruff, Journal, July 1, 1838.

5. ◀ Woodruff, Journal, July 1, 1838.

6. ◀ Woodruff, Journal, July 3, 1838.

7. ◀ “History of John E. Page,” LDS Millennial Star, Feb. 18, 1865, 27:103.

8. ◀ Kirtland Camp, Journal, Mar. 6, 10, and 13, 1838; Baugh, “Kirtland Camp, 1838,” 58–61.主題：以色列的聚集；七十員定額組

9. ◀ “Celebration of the 4th of July,” Elders’ Journal, Aug. 1838, 60.

10. ◀ Synopsis of David Whitmer and Lyman Johnson Trials, Apr. 13, 1838, in JSP, J1:256–57.

11.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1, 1838, in JSP, J1:268; “History of William E. Mc.Lellin,” 2–3, in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ies of the Twelv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2. ◀ Corrill, Brief History, 30, in JSP, H2:165–66; Reed Peck to “Dear Friends,” Sept. 18, 1839, 20–25, Henry E. Huntington Library, San Marino, CA; JSP, H2:97, note 295；亦見馬太福音5：13。主題：教會的不合

13. ◀ Corrill, Brief History, 30, in JSP, H2:165–66; Reed Peck to “Dear Friends,” Sept. 18, 1839, 22–23, Henry E. Huntington Library, San Marino, CA; JSP, H2:97, note 295.

14. ◀ JSP, D6:170, note 6; “Peace and Violence among 19th-Century Latter-day Saints,” Gospel Topics, topics.lds.org.主題：但支派

15. ◀ Corrill, Brief History, 30–31, in JSP, H2:166–67; Sampson Avard and Others to Oliver Cowdery and Others, circa June 17, 1838; Constitution of the Society of the Daughter of Zion, circa Early July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27, 1838; Editorial Note, in JSP, J1:274–75, 293; “Part 2: 8 July–29 October 1838,” in JSP, D6:169–70.

16. ◀ “Celebration of the 4th of July,” Elders’ Journal, Aug. 1838, 60;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4, 1838, in JSP, J1:275–76.

17. ◀ Oration Delivered by Mr. S. Rigdon on the 4th of July, 1838, 3–12.主題：西德尼·雷格登

18. ◀ “Celebration of the 4th of July,” Elders’ Journal, Aug. 1838, 60; Pratt, Autobiography, 190; Ebenezer Robinson, “Items of Personal History of the Editor,” Return, Oct. 1889, 149.

19. ◀ Eunice Ross Kinney to Wingfield Watson, Sept. 1891, 2–3, typescript, Wingfield Watson,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0. ◀ 1840 U.S. Census, Van Buren, Wayne Co., MI, 255[B]; 1850 U.S. Census, Burlington, Racine Co., WI, 152[B]; 1870 U.S. Census, Suamico, Brown Co., WI, 422[A].這些編輯保有友妮基及查理·富蘭克林完整的傳記研究資料。主題：以來加·亞伯

21. ◀ Elder’s Certificate for Elijah Able, Mar. 31, 1836, in Kirtland Elders’ Certificates, 61; Nuttall, Diary, May 31, 1879, 29; Reeve, Religion of a Different Color, 196–97.

22. ◀ Eunice Ross Kinney to Wingfield Watson, Sept. 1891, 1–2, typescript, Wingfield Watson,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3. ◀ Eunice Ross Kinney to Wingfield Watson, Sept. 1891, 2–3, typescript, Wingfield Watson,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彼得前書4：12。

24. ◀ Eunice Ross Kinney to Wingfield Watson, Sept. 1891, 3, typescript, Wingfield Watson,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5. ◀ See Kerber, “Abolitionists and Amalgamators,” 28–30.主題： 奴隸制度與廢除

26. ◀ Eunice Ross Kinney to Wingfield Watson, Sept. 1891, 3–4, typescript, Wingfield Watson,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7. ◀ Selections from Elders’ Journal, Aug. 1838, in JSP, D6:216–17;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1–3, 1838, in JSP, J1:296; Oration Delivered by Mr. S. Rigdon on the 4th of July, 1838 (Far West, MO: Journal Office, 1838).

28.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5:13 (Revelation, Apr. 26, 1838,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9.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Revelation, July 8, 1838–C, in JSP, D6:184–87.

30. ◀ Minute Book 2, Dec. 6–7, 1837; Harper, “Tithing of My People.”

31.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6, 1838, in JSP, J1:278–80; Kimball, “History,” 84.

32. ◀ See “Organizational Charts,” in JSP, D6:672–74.

3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7:5–6, 12–15 (Revelation, July 8, 1838–E,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約瑟·斯密的啟示

34.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9 (Revelation, July 8, 1838–C,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8, 1838, in JSP, J1:288.主題：什一奉獻；獻納律法及管家職務

35.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8 (Revelation, July 8, 1838–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Tait and Orton, “Take Special Care of Your Family,” 242–49.

36.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8:6 (Revelation, July 8, 1838–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Minutes, Elders’ Journal, Aug. 1838, 6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803.主題：十二使徒定額組

37. ◀ Woodruff, Journal, July 14, 1838.

38. ◀ Woodruff, Journal, July 16, 1838.

39. ◀ Woodruff, Journal, July 20, 1838.

40. ◀ Woodruff, Journal, July 30, 1838.

41. ◀ Woodruff, Journal, Aug. 9, 1838;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51.

28努力夠久了

1838年8月6日是密蘇里州的投票日。那天早上，約翰·巴勒騎馬到戴維斯郡政府所在地的加拉亭投票。[1]

約翰成為後期聖徒已經一些年了。他和妻子卡洛琳在那年夏天搬到亞當安帶阿曼附近一個屯墾區。他是當地民兵團的隊長，同時也是但支派的成員。[2]

加拉亭在一年前才建立，只有幾幢房子和沙龍。約翰到達鎮上的廣場時，發現那裡擠滿了郡上來的人。投票站就設在廣場邊的一幢小屋子裡。[3]大家排隊投票時，從事競選活動的人就在外面與人聊天。[4]

約翰和一小群後期聖徒站在離這一大群人較遠的地方。戴維斯郡的人對聖徒一向不友善。約瑟在亞當安帶阿曼成立一個支聯會後，聖徒絡繹不絕來這裡定居，已經蓋了兩百多幢房子，足以左右郡內的選情，這惹惱了其他的居民。約翰和朋友為免滋生事端，打算一起去投票，然後儘快回家。[5]

約翰走近投票所時，眾議員參選人威廉·佩尼斯頓爬上威士忌酒桶，準備發表演說。那年稍早，威廉想爭取聖徒的選票，後來發現大部分聖徒支持另一位候選人時，便對他們大肆批評。

威廉對在附近聚集的人喊道：「摩爾門領袖都是一些偷馬賊、騙子和造假的人。」約翰越來越不安，威廉很容易就可以煽動群眾來對付他和他的朋友。這些人大多早就對他們不滿，加上很多人從投票所開門時就開始喝酒。

威廉警告投票的人，聖徒會偷走他們的財產，也會左右投票的結果。[6]他說，他們不屬於這個地方，也沒有權利投票。他轉向約翰和其他聖徒，誇張地說：「我曾帶領一隊暴徒把你們趕出克雷郡，現在也不會保護你們不受暴徒攻擊。」[7]

群眾喝下更多威士忌。約翰聽到有人詛咒聖徒，便開始往後退。他高大魁梧，身高超過一米八，但他是來加拉亭投票，不是來打架的。[8]

突然間，群眾裡有人打了其中一位後期聖徒一拳，另一位聖徒跳起來自衛，卻被群眾打回去。第三位聖徒從附近的木柴堆中拿起一根木棍，從攻擊他的人的頭部揮下去，那人倒在約翰腳邊。雙方人馬有的拿起木棍，有的抽出刀子和皮鞭。[9]

聖徒以寡敵眾，一個人對四個人，但約翰一心要保護同行的聖徒及教會領袖。他看到一堆要用來作籬笆的木頭，便拿起一根粗橡木，趕去加入戰局，一邊叫道：「是的，但支派起來，我們有事要做！」

他對攻擊聖徒的人揮棒，每次出手都算好力道，打倒對手，但不致殺死他們。他的朋友也動手反擊，隨手拿起棍子和石頭，打倒跑向他們的人，兩分鐘就結束了這場衝突。[10]

約翰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這個鎮中心廣場，受傷的人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其他人則悄悄地溜走。威廉·佩尼斯頓早已跳下酒桶，逃向附近的山丘。

群眾中有個人朝約翰走過來，告訴他聖徒現在可以投票了。他說：「把棍子放下來，你用不著它了。」[11]

約翰把那用來做籬笆的木頭抓得更緊。他想投票，但是他知道，如果不帶武器走進那小屋投票，很可能會被困住。他不去投票，反而轉身走開。

另有一個人叫道：「我們必須把你關進監獄。」他說約翰打到的一些人可能會死。

約翰說：「我是個奉公守法的人，但我不打算讓暴徒審判我。」他騎上馬，離開鎮上。[12]

第二天，約翰騎馬到遠西城，告訴約瑟發生衝突的事。有人在加拉亭遇害的報導很快傳遍北密蘇里州，暴徒開始準備攻擊聖徒。約瑟擔心約翰會變成報復的目標，便問他將家人遷離戴維斯郡了沒有。

約翰說：「還沒有。」

約瑟告訴他：「你要馬上把他們帶走，一天都不能等。」

約翰回答說：「但我不想當個懦夫。」

約瑟說：「聽我的話，走吧。」[13]

約翰馬上動身回家，約瑟則很快騎上馬，和一群武裝的自願軍一起去保護戴維斯郡的聖徒。他們到達亞當安帶阿曼時，聽到在加拉亭的衝突事件中，雙方都沒有人死亡。約瑟鬆了一口氣，便和同行的人到列曼·魏特那裡過夜。

第二天早上，列曼和一隊武裝的聖徒到當地民政官亞當·布雷克的家。有人謠傳亞當集結了暴徒要對付聖徒。列曼要他簽署一份聲明，保證會公平對待戴維斯郡的聖徒，但是亞當不肯。

當天稍晚，約瑟和一百多名位聖徒回到亞當的木屋。遠西城的但支派領袖山普森·奧瓦帶了三名手下進到屋裡，試圖強迫這位民政官簽署聲明。亞當再次拒絕，要求見約瑟。先知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加入協商，和平地解決了這件事，同意讓民政官自行撰寫和簽署聲明。[14]

但和平並不持久。會議結束後，亞當要求逮捕約瑟和列曼，控告他們武力包圍他的木屋，並恐嚇他。約瑟迴避逮捕，要求回到住家所在的考德威爾郡受審，而不是在戴維斯郡，因為那裡有很多人已經對聖徒深惡痛絕。[15]

與此同時，北密蘇里州到處有人召集會議，討論有關加拉亭的報導，以及越來越多聖徒到他們那裡定居的事情。三五成群的暴徒肆意破壞教會成員在戴維斯郡的房屋及穀倉，並對附近的後期聖徒屯墾區下手。[16]

約瑟為了緩和緊張的情勢，在九月初回到戴維斯郡，回應對他的指控。聽證時，亞當承認約瑟沒有強迫他簽署聲明。即便如此，法官還是命令先知兩個月後回來受審。[17]

聖徒在密蘇里州政府裡有些盟友，州民兵團很快就出動，驅散治安維持隊。不過戴維斯郡和附近的人還是想把聖徒驅逐出境。

約瑟寫給朋友的信提到：「密蘇里州這裡的人不眠不休地迫害聖徒。」[18]

八月的最後一天，菲碧和惠福·伍騎著馬，沿著她父母在緬因州住家附近的白色沙灘漫步。當時正值退潮，海浪捲起大西洋的海水拍打著海岸線，在遠處，船隻在離地平線不遠的地方靜靜地航行，張開的大船帆迎向徐徐的微風。一群小鳥在船帆上盤旋，然後降落在海面上。

菲碧把馬停住，跳了下來，開始撿拾散落在沙灘上的貝殼。她想將這些貝殼收藏起來，跟著她和惠福西遷到錫安。菲碧大半輩子都住在靠海的地方，貝殼是住家景觀的一部分。[19]

惠福自從被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就迫不及待要到密蘇里州。他最近一次到福克斯群島只停留很短的時間，敦促那一小群聖徒加入他和菲碧的行列，一起到錫安去。他失望地回到本土。分會裡有些成員同意和他們一起走，但是其他一些人，包括島上第一批受洗的猶士都和貝絲·伊密在內，都決定留下來。

惠福說：「他們將後悔莫及。」[20]

不過菲碧也不是很想去，她很高興能夠再度和父母住在一起，他們的家溫暖舒適，又是她所熟悉的。如果能夠留在緬因州，家人和朋友就永遠都在她身邊。[21]反過來說，密蘇里州卻遠在二千四百公里之外。一旦離開了，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家人了。她真的準備好作這樣的犧牲嗎？

菲碧把她的感覺告訴惠福。他很同情她對於離家所感到的焦慮，但他倒不像她那麼依依不捨，他知道錫安是個安全、有保障的地方，而她也知道。

他在日記上寫道：「我會到錫安地，也會到神差遣我去的任何地方，如果從緬因州到密蘇里州之間需要拋下父親、母親、兄弟和姊妹，而且一路上只能煮食野菜，也在所不惜。」[22]

菲碧和惠福整個九月都在等福克斯群島的分會成員到本土來，一起出發西行。不過日子一天天過去，卻不見分會成員的蹤影，惠福有點不耐煩了。越來越接近歲末，再不出發，就很有可能在路上遇到不良的天候。

還有其他情況讓菲碧猶豫，不想離開。他們的小女兒撒拉·愛瑪咳嗽咳個不停，菲碧擔心這麼冷的天氣帶著她旅行會出問題。[23]然後當地的報紙報導了一則有關遠處戴維斯郡選舉日發生的事，用詞聳動。這則新聞讓大家都很震驚。

鄰居告訴菲碧和惠福：「還是不要去好了，你們會被人殺害。」[24]

幾天後，約五十名福克斯群島聖徒抵達，準備要去錫安。菲碧知道離開的時間到了，惠福需要到密蘇里州加入十二使徒的行列，但她同時感覺到離開老家和家人的難捨之情。到密蘇里州的路程會很艱辛，撒拉·愛瑪的病情也不見好轉，況且誰也不能保證他們到達新家後，就會安全，不受到暴徒襲擊。

不過，菲碧還是相信要聚集。她曾經為了跟隨主而離家，現在還是願意再這麼做。她向父母道別時，覺得自己就像舊約時代的路得，為了信仰而離開故鄉和家人。

縱使依依不捨，她還是信賴神，毅然而然爬上篷車。[25]

九月底，二十一歲的查理·海爾斯和一群加拿大聖徒抵達密蘇里州德威特。他在年初告別父母和手足，離開多倫多，加入數千名響應到錫安聚集的人。德威特在遠西城東南方113公里，提供前往考德威爾郡的篷車隊一個休息和重新補給的地方。[26]

不過查理抵達時，該鎮已經被包圍了。大約四百名聖徒住在德威特，住在屯墾區和周圍的人不斷施壓，要他們搬出該地，堅持要他們在10月1日前離開，否則就強制驅離。聖徒在德威特的領袖喬治·興克拒絕離開，說聖徒會留下來，為爭取在那裡居住的權利而戰。[27]

但支派準備要向密蘇里州人宣戰的謠言，更助長了德威特緊張的情勢。許多居民開始動員，對付聖徒，並在德威特周邊紮營，準備隨時進攻。聖徒向密蘇里州長里本·包格遞交陳情書，請求保護。[28]

大部分的加拿大聖徒繼續朝遠西城進發，想辦法避開衝突，但是喬治要求查理留下來對抗暴徒，保衛德威特。查理是個農夫和音樂家，犁田和吹長號要比拿槍順手多了。但是喬治需要人手在德威特周圍建築防禦工事，準備作戰。[29]

10月2日，聖徒放棄屯墾區的限期已經過了一天，暴徒開始對他們開槍。一開始，聖徒並沒有還手。但是過了兩天，查理和另外二十多名聖徒沿著防禦工事站好位置，開槍回擊，打傷了一個人。

暴徒猛攻他們的防禦工事，查理和其他人落荒而逃，就近躲到一些圓木屋裡。[30]暴徒封鎖德威特對外的通路，使聖徒無法獲得食物和其他補給。

過了兩個晚上，在10月6日，約瑟和海侖加上列曼·魏特及一小隊武裝人員潛進鎮裡，看到聖徒幾乎斷糧，也缺乏其他生活必需品。若不馬上結束對歭的情勢，聖徒勢必因為飢餓和疾病而變得虛弱，暴徒不需開槍射擊就可以打敗他們。[31]

列曼準備誓死保衛德威特，但是約瑟看到情況如此危急後，想透過談判，和平解決對峙。[32]他相信如果有任何密蘇里州的人在對歭中陣亡，暴徒一定會蜂湧而上，將聖徒全部殲滅。

約瑟想向包格州長求援，請一位友好的密蘇里州人遞交陳情書。過了四天，這位使者回來，帶來的消息是州長不會保護聖徒免受攻擊。包格堅持這場衝突是他們和暴徒之間的問題。

他說：「他們必須自己解決。」[33]

附近每一個郡幾乎都有敵人集結，州民兵團又無法提供聖徒可靠的支援，約瑟知道他必須結束對歭。他極不願向暴徒屈服，但德威特的聖徒已經精疲力竭，而且寡不敵眾，繼續保衛屯墾區，可能會是個造成慘重傷亡的錯誤。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他決定放棄德威特，撤退到遠西城。

10月11日早上，聖徒將能帶走的少數財物裝上篷車，準備橫越草原。[34]查理想和聖徒一起離開，但是另一位加拿大聖徒還沒準備妥當，請他留下來幫忙。查理答應了，以為他和朋友很快就會趕上其他聖徒。

但是他們終於潛逃出來時，他朋友的馬匹走不動了，他只好回頭。查理不願意繼續留在敵區，便獨自出發，步行穿越陌生的草原。他朝西北方，考德威爾郡的方向走去，對於該怎麼走，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35]

10月15日，德威特的聖徒抵達遠西城沒幾天，約瑟將鎮上所有的男人召集在一起。好幾百位聖徒撤退到遠西城來，逃離北蘇密里州的暴徒活動，很多人現在住在篷車或帳篷裡，這些篷車和帳篷散布在整個鎮上。天氣變冷了，聖徒都擠在鎮上，處境淒慘。[36]

約瑟看得出情況越來越失控，得到的報告也指出敵人在各方聚集。暴徒在傑克森郡和克雷郡攻擊他們時，聖徒都忍氣吞聲，不正面衝突，仰賴律師或法官替他們討回應有的權利，但是結果如何呢？他已受夠了一再被欺壓，想用更強硬的立場對付敵人。聖徒已經走投無路。

約瑟向圍在他身旁的人高喊：「我們已經努力夠久了，誰會笨到還在那裡喊著：『法律！法律！』法律總是和我們作對，從來都沒有站在我們這一邊。」

多年來，聖徒的土地被人侵佔，傷害聖徒的人總是不受制裁，令他不再相信政治人物和律師，州長不願幫助聖徒，更堅定他這樣的看法。約瑟說：「我們必須靠自己來解決問題，自行處理事情。我們已經向州長陳情，但他不願意幫我們。我們也試過州民兵團，但他們也不願意幫忙。」

他認為州政府不比暴徒好到哪裡。他說：「我們向德威特的暴徒讓步，現在他們正準備攻擊戴維斯郡。」他不要再讓聖徒遭受欺凌迫害。[37]

先知宣示他們會起來捍衛自己，不成功便成仁。[38]

註：

1. ◀ Butler, “Short History,” 17–18; Hartley, My Best for the Kingdom, 39; Durham, “Election Day Battle at Gallatin,” 39–40.

2. ◀ Butler, “Short History,” 17; Hartley, My Best for the Kingdom, 48–50.

3. ◀ Butler, “Short History,” 15–16; Hartley, My Best for the Kingdom, 39; Durham, “Election Day Battle at Gallatin,” 39–40.

4. ◀ Butler, “Short Account of an Affray,” [1]; Rigdon, Appeal to the American People, 17–18.

5. ◀ Britton, Early Days on Grand River, 6–7; Butler, “Short History,” 18; Corrill, Brief History, 28, in JSP, H2:162–63.

6. ◀ Historian’s Office,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Aug. 6, 1838; Butler, “Short History,” 18; Butler, “Short Account of an Affray,” [1].

7. ◀ John D. Lee and Levi Steward, Statement, circa 1845, in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1839–6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utler, “Short Account of an Affray,” [1]; see also Greene, Facts Relative to the Expulsion, 18.

8. ◀ Butler, “Short History,” 18; Butler, “Short Account of an Affray,” [1]; Hartley, My Best for the Kingdom, 11.

9. ◀ Butler, “Short History,” 18; Butler, “Short Account of an Affray,” [1].

10. ◀ Butler, “Short Account of an Affray,” [1]–[4].

11. ◀ Butler, “Short History,” 19.

12. ◀ Butler, “Short Account of an Affray,” [4]; Butler, “Short History,” 18.原始資料為「他們接著說他們必須把我關起來」，以及「我告訴他們我是個奉公守法的人，但我不打算讓暴徒審判我。」主題：1838年摩爾門密蘇里州戰役

13. ◀ Butler, “Short History,” 20.

14. ◀ Affidavit, Sept. 5, 1838, in JSP, D6:223–25;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7–9 and 10, 1838, in JSP, J1:298–301; see also JSP, J1:300, note 225.主題：但支派

15.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11, 13, and 16–18, 1838, in JSP, J1:302–4; JSP, J1:303, note 234; 304, notes 237–38; see also “Public Meeting,” Missouri Republican, Sept. 8, 1838, [1], “for the country” edition.

16.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Discourse, Aug. 12, 1838, in JSP, D6:213; “The Mormons in Carroll County,” Missouri Republican, Aug. 18, 1838, [2]; “Public Meeting,” Missouri Republican, Sept. 3, 1838, [2]; Corrill, Brief History, 35, in JSP, H2:173–74; JSP, D6:534, note 326.主題：治安維持會

17. ◀ Recognizance, Sept. 7, 1838, in JSP, D6:226–28; “The Mormon Difficulties,” Niles’ National Register, Oct. 13, 1838, 103; Joseph Smith, Journal, Sept. 2, 4, and 7, 1838, in JSP, J1:312–13, 314, 316–17.

18. ◀ Joseph Smith to Stephen Post, Sept. 17, 1838, in JSP, D6:244.

19. ◀ Woodruff, Journal, Aug. 31, 1838.

20. ◀ Woodruff, Journal, Aug. 11, 1838.

21. ◀ “On Leaving Home,” in Phebe Carter Woodruff, Autograph Book,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2. ◀ Woodruff, Journal, Sept. 11 and 25, 1838.加上「我」字以使文意更清楚。

23. ◀ Woodruff, Journal, Sept. 11 and 15; Sept. 25–Oct. 1, 1838.

24. ◀ Woodruff, Journal, Sept. 24–25, 1838.

25. ◀ Woodruff, Journal, Sept. 11, 22–25, 1838; Oct. 3–4, 1838；亦見路得記1：15-16。

2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830; Rockwood, Journal, Oct. 1838–Jan. 1839, Oct. 29, 1838; “De Witt, Missouri,” Ge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27. ◀ History of Carroll County, Missouri, 249–50; Murdock, Journal, 95; “Part 3: 4 November 1838–16 April 1839,” in JSP, D6:365.

28. ◀ History of Carroll County, Missouri, 250–52; Joseph Dickson to Lilburn W. Boggs, Sept. 6, 1838; David Atchison to Lilburn W. Boggs, Sept. 17,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827–28; Citizens of De Witt, MO, to Lilburn W. Boggs, Sept. 22, 1838, copy,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29. ◀ “Biographies of the Seventies of the Second Quorum,” 208–9, in Seventies Quorum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orace G. Whitney, “Nauvoo Brass Band,” Contributor, Mar. 1880, 134; Baugh, Call to Arms, 67.

30. ◀ “Biographies of the Seventies of the Second Quorum,” 208–10, in Seventies Quorum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828, 831; Baugh, Call to Arms, 67; History of Carroll County, Missouri, 251–52; Murdock, Journal, 100–102.

3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833–35; History of Carroll County, Missouri, 253; Sidney Rigdon, Testimony, July 1, 1843, [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2. ◀ Switzler, Switzler’s Illustrated History of Missouri, [246].

33. ◀ Joseph Smith, Bill of Damages, June 4, 1839, in JSP, D6:496–9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834–35; see also Switzler, Switzler’s Illustrated History of Missouri, [246]; History of Carroll County, Missouri, 255.

3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833–36; Joseph Smith, Bill of Damages, June 4, 1839, in JSP, D6:497–98.

35. ◀ “Biographies of the Seventies of the Second Quorum,” 209, in Seventies Quorum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B-1, 836–37; Rockwood, Journal, Oct. 1838–Jan. 1839, Oct. 14, 15, and Nov. 11, 1838.

37. ◀ Reed Peck to “Dear Friends,” Sept. 18, 1839, 78–80, Henry E. Huntington Library, San Marino, CA.主題：美國司法及政府機構

38. ◀ Corrill, Brief History, 36, in JSP, H2:176.主題：1838年摩爾門密蘇里州戰役

神與自由

德威特淪陷後，圍攻那裡的人轉向北邊的亞當安帶阿曼進發。其他暴徒開始在附近幾個郡集結，準備攻擊遠西城和秀爾溪畔的一些屯墾區，誓言將聖徒從戴維斯郡趕到考德威爾郡，再從考德威爾郡趕到地獄去。[1]州民兵團的軍官亞歷山大·多尼凡將軍過去曾經提供教會法律援助，積極鼓勵主要由後期聖徒組成，同時也是州民兵團正式單位的考德威爾郡民兵團起來對抗敵軍，捍衛社區。

約瑟和西德尼得知戴維斯郡的聖徒危在旦夕，便命令考德威爾郡民兵團及其他武裝人士到亞當安帶阿曼。約瑟和海侖跳上馬，和這群人一起往北行。[2]

1838年10月16日，部隊在亞當安帶阿曼外紮營時，下了一場大雪，整個郡都覆蓋著白雪。在下游地區，艾妮絲·斯密正準備就寢。艾妮絲嫁給約瑟最小的弟弟唐卡羅，他當時正出門在外。只有兩個小女兒和她在家。

午夜前不久，一群人衝進她家，包圍著她。艾妮絲非常驚恐，把女兒拉到身旁，暴徒用槍指著她，把她們趕到屋外紛飛的大雪中。

艾妮絲和女兒沒有外套或毯子保暖，只能抱在一起，看著那些人把房子燒了。火勢蔓延得很快，一陣陣黑煙在夜空繚繞，艾妮絲擁有的一切轉眼化為灰燼。

艾妮絲知道她需要趕緊逃走，而最安全的地方是五公里外的亞當安帶阿曼，不過當時天色已暗，雪深及膝，女兒又太小，無法自己走得太遠。這一趟路要花好幾個小時，但她能有什麼選擇呢？她不能留在家裡。

艾妮絲兩手各抱一個女兒往西跋涉的同時，暴徒把更多聖徒趕出門，然後把他們的房子燒了。她的腳又濕又冷，已經麻木，雙手和背部也因為抱著孩子而痠痛。

不久她來到一條已結冰、向左右延伸數公里的小溪，溪水很深，但還是可以走過去。在這麼冷的天氣裡弄濕身體是很危險的，但再走幾公里就有救了。她別無選擇，如果要帶女兒脫離險境，就需要涉水通過。

艾妮絲把女兒舉得更高，走進溪中，一直走到水流包圍著她時，已經水深及腰了。[3]

10月17日清晨，艾妮絲和女兒踩著蹣跚的腳步，走進亞當安帶阿曼，又累又冷，幾乎快撐不下去了。其他被攻擊的受害者，也在同樣狼狽的情況下抵達。其中很多是婦女及兒童，只穿著單薄的睡衣。他們說暴徒把他們趕出家園，燒掉他們的房子，驅散他們的牛隻、馬匹和羊群。[4]

這番流離失所的景象把約瑟嚇壞了。西德尼在7月4日的演說中，提到聖徒不會主動攻擊，但是如果敵人步步進逼，發生在德威特聖徒身上的事，也會在亞當安帶阿曼發生。

聖徒一方面希望能削減暴徒的力量，一方面要迅速結束對歭，便決定行軍到附近那些支持暴徒並提供他們裝備的屯墾區。教會及民兵團的領袖將兵力分成四路，下令進攻加拉亭及另外兩個屯墾區。第四隊人馬負責在周圍地區步行巡邏。[5]

第二天早上，10月18日，大霧籠罩，大衛·裴坦和一百名武裝人員騎馬離開亞當安帶阿曼，前往加拉亭。[6]到了鎮上時，發現那裡空無一人，只剩少數聞風而逃卻走失的人。

街道都清空後，一行人進入雜貨店，抱出許多貨物及補給，準備供應亞當安帶阿曼的難民聖徒所需。有些人從店裡拿了木箱和木桶出來，裝上他們所駕駛的篷車。貨架上的東西拿光後，這些人到其他商店及住家，拿走棉被、床單、外套和衣服。

這次的襲擊行動持續了好幾個小時。他們將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裝載好後，就放火燒雜貨店和其他建築，然後揚長而去。[7]

從俯瞰亞當安帶阿曼的山丘上，聖徒可以看到遠處縷縷黑煙，從加拉亭盤旋而上。[8]多馬·馬西和民兵團一起來到屯墾區，看到衝突的景象，十分驚恐，相信這次的襲擊行動會造成州政與教會對立，連累無辜的人。多馬覺得約瑟與西德尼在他們激情的演說及講道中，誇大了暴徒攻擊的威脅。甚至受盡折磨的難民湧進屯墾區時，他也拒絕相信他們的家園受到攻擊，認為只是少數個案。

多馬不再認同約瑟的所作所為。一年前，多馬到嘉德蘭預備使徒到英國傳教時，令他很失望的是，他們沒有等他來就開始傳教了。主勸告他要謙卑，不要和先知作對。他依然不斷質疑英國傳道事工的成功，並懷疑這事工若沒有他的領導，怎麼會有進展。

後來，搬到密蘇里州之後，他的妻子伊莉莎白和另一位婦女對於交換牛奶來製造乳酪的協議起了爭端。主教及高級諮議會聽了事件的原委後，判定伊莉莎白敗訴，多馬因而向約瑟及總會會長團提出上訴。他們的決議也是她敗訴。[9]

這事件讓多馬很沒面子，難掩心中的怨恨。他越來越生氣，也希望別人和他一樣生氣。約瑟已經兩度問他是不是會離開教會，多馬回答說：「等我離開教會時，你會看到一大群人也同時離開。」[10]

過不了多久，他就覺得先知一無是處。他將密蘇里州的危機怪罪於約瑟，並責難他處理暴力的方式。他也知道還有其他人覺得如此，包括從英國回來後再度喪失信心的使徒奧申·海德。[11]

參與襲擊行動的隊伍回到亞當安帶阿曼不久，消息傳來，說暴徒正朝遠西城進逼。聖徒的軍隊提高警覺，趕回考德威爾郡，保護城市和家人。[12]

多馬和他們一起回去，但不是要保衛該城，而是捲起舖蓋，趁著黑夜離開遠西城。他相信神的懲罰很快就會臨到約瑟，以及跟隨他的聖徒。他認為如果暴徒或政府將遠西城夷為平地，就是因為神有意讓事情這樣發生。[13]

多馬往南行，想離開密蘇里州越遠越好。不過他在離開密蘇里州前，必須寫好一份文件。[14]

整個北密蘇里州的襲擊行動和戰事不斷升高之際，查理·海爾斯卻迷路了。他離開德威特後，在草原漫遊，不確定所走的路是不是通往遠西城。他已經好幾個星期沒看到家人了，也無法得知他們是不是已經到達遠西城，或是否躲過暴徒的攻擊。

他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只有繼續往前進，避免與人正面衝突，並且希望能碰到什麼人，指引他正確的方向。

有天晚上，他看到一個人在農地上採收玉米，看起來是獨自一人，也沒帶武器。如果那人不同情聖徒或懷有敵意，頂多就是把查理趕出他的土地。但是如果那人是個友善的人，就可能給他一個地方睡覺，並給他一點食物吃。

查理向那農夫走過去，問可不可以在他那裡借住一宿。農夫沒有回答問題，卻問查理是不是摩爾門。

查理知道如果承認他是摩爾門，可能沒東西可吃，也沒地方可睡，但他還是承認了。農夫說，他沒有東西可以給他，但表示他已經離遠西城很遠了。

查理告訴農夫：「我最近才到這裡，人生地不熟。」他說他迷了路，再也走不動了，雙腳都走到起水泡，痠痛不已。太陽已經下山了，眼前又是一個流落草原的寒夜。

農夫顯然動了慈心，告訴查理，在德威特的對歭中，有些人住在他家裡，他們是暴徒的同黨，並要他發誓絕對不會收留任何摩爾門。

不過他告訴查理附近什麼地方可以過夜，也告訴他去遠西城的方向。雖然幫助不大，但他只能幫這麼多了。

查理向那人道謝，踩著夕陽的餘暉又上路了。[15]

10月24日晚上，住在考德威爾郡的茱西拉·洪德立克驚恐地從家裡的窗戶往外看，住在遠西城附近的聖徒都保持警戒，他們襲擊戴維斯郡的舉動，讓密蘇里州民兵團的很多盟友對他們很不諒解，覺得整場衝突都是他們的錯。[16]現在，暴徒已經在離茱西拉·洪德立克家南邊幾公里的地方，開始點燃野火，草原頓時籠罩在黑煙之中。[17]

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氣氛，茱西拉和丈夫雅各準備拋下房屋，逃到遠西城。他們知道未來幾個星期食物可能不夠，因此將菜園的包心菜摘下來，切絲加鹽醃成酸菜。

他們一直工作到晚上。十點左右，茱西拉和雅各到院子裡找石頭來壓住包心菜，使菜都浸泡在鹽水裡。茱西拉走在雅各後面，在昏暗的月光下，清楚看著他修長的身影，有些訝異他竟然這麼高；以後可能看不到他挺拔站立的想法閃過時，她嚇了一跳。

稍後，事情都做完，茱西拉和雅各已就寢時，他們的鄰居查理·里奇來敲門，告訴他們暴徒已經開始攻擊南邊的屯墾區，聖徒的家庭被趕出家園，有兩三個人被毆打，並被關進監獄，他和大衛·裴坦正組織救援隊，要把這些人救回來。

茱西拉起床，把火點燃，雅各則去準備馬匹。她拿起雅各的手槍，放進他外套的口袋。他回來後，她拿起他的刀，小心翼翼地綁在他腰間。雅各穿上大衣，說聲再見，就騎上了馬。茱西拉又拿了一把槍給他。

她說：「不要被人打到背部。」[18]

查理·海爾斯才蹣跚地踏進遠西城，就被找去參加救援隊。儘管筋疲力竭又腳痛，查理·海爾斯借了馬和槍，和另外四十個人出發了。[19]

他們向南走，從偏遠的屯墾區聚召集更多人，最後軍旅的人數逹七十五人。犯人被關在離遠西城十九公里，彎河邊的一個營區裡。和查理同行的還有帕雷·普瑞特——那是在加拿大為他施洗的使徒。

夜晚漆黑肅靜，他們只聽到達達的馬蹄聲，及武器在刀鞘與槍套裡敲擊的聲音。他們可以看到遠方草原火災的火光。流星不時劃過天際。[20]

一行人天亮前抵達彎河，靠近敵營時，他們下馬，排成隊形。集合好了以後，大衛·裴坦說：「信賴主，我們會得勝。」他命令他們跟著他走到河的渡口。[21]

查理和其他人悄悄地爬上一座小山丘，直到能看到河畔的營火為止。到達山丘頂端時，傳來哨兵尖銳的聲音說：「誰在這裡？」

大衛說：「朋友。」

哨兵問：「有帶武器嗎？」

「有。」

「放下武器。」

「你自己來拿。」[22]

「放下來！」

接著一陣混亂，哨兵朝聖徒開槍，站在查理身旁的一個年輕人軀幹中槍，彎下腰來。哨兵立刻撤退，踉踉蹌蹌地跑下山丘。[23]

大衛喊道：「為自由而戰，弟兄們，衝啊！」

查理和其他人衝下山丘，在一排樹木及榛木叢後的一條路上列陣。在他們下面，軍營裡的人紛紛從營帳中跑出來，在河邊找地方掩護。救援隊還來不及列隊向營區開槍，就聽到敵軍隊長叫道：「弟兄們，開槍！」[24]

敵軍的子彈飛過查理的頭上，毫髮未傷，但位在路邊的雅各·洪德立克卻被打中頸部，癱倒在地上。[25]

大衛·裴坦叫道：「開槍！」隆隆的槍聲在清晨爆發。

雙方人馬停下來裝彈時，戰場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寂靜。查理·里奇叫道：「神與自由！」聖徒一再隨聲附和，直到大衛·裴坦命令他們展開另一輪射擊。

密蘇里州人又開了一輪槍的同時，聖徒衝下山丘，敵軍立刻渡河撤退。大衛開槍時，看見一個落單的人，便朝他追去。那人轉身，瞥見大衛的白色外套，就瞄準使徒開槍，子彈打中他的腹部，他倒了下來。[26]

隨著密蘇里州人四處逃竄，這場衝突終於結束。營區的一位成員，以及一位聖徒，陳屍現場。大衛·裴坦和另一位聖徒命危。[27]雅各·洪德立克的意識還很清楚，但從頸部以下完全沒有知覺。[28]

查理·海爾斯和隊上大部分的人都安然無恙，或只受到一點輕傷。他們搜查敵軍的營區，找到被俘的聖徒，接著將雅各與大衛抬上山丘，和其他受傷的人一起放在篷車上。

日出時，聖徒已經騎上馬，朝北邊的遠西城進發。[29]

戰事結束後不久，有關彎河衝突事件的各種誇大渲染報導，送到了密蘇里州州長里本·包格桌上。有些報導指稱，聖徒在衝突中屠殺了五十名密蘇里州人。還有報導指出，死亡人數將近六十人。有關戰事的謠言滿天飛，包格無法得知事情的真相。

在邊疆衝突不斷的時候，倉促成軍的民兵團在外觀和行動表現上往往就像目無法紀的治安維持隊。他們覺得，那天早上，聖徒攻擊的不是暴徒，而是密蘇里州民兵團隊伍，這樣的行徑被視為公然造反，與州對立。[30]

包格長期住在獨立城，一向支持將聖徒趕出傑克森郡，也無心保護他們的權益。不過，儘管雙方都請他援助，他在衝突事件上，一直保持中立。[31]有關摩爾門發動攻擊的報導，一傳十，十傳百，州內到處都有人寫信給他，要他對聖徒採取行動。

州長的桌上滿是信件和陳請書，其中一份證詞來自教會的使徒多馬·馬西，他宣稱約瑟企圖侵略該州，然後侵略美國，最後是全世界。

多馬警告他們：「每一位真正的摩爾門都相信斯密氏的預言超越地上的法律。」[32]證詞還隨附一份奧申·海德的聲明，見證多馬所言不假。[33]

這兩份文件給了包格充分的理由去對付聖徒。彎河之役發生不久，他命令密蘇里州民兵團的幾個分隊鎮壓摩爾門兵力，制服他們。他也簽署一道行政命令給負責密蘇里州第一軍團的將軍。

州長在1838年10月27日寫道：「最令人不可思議的資料顯示，摩爾門公開以武力向法律挑釁，使本州人民面臨戰爭的威脅。有鑒於此，本人下令儘快採取行動。必須將摩爾門視為敵人，予以消滅或趕出本州。」[34]

註：

1. ◀ Memorial to the U.S. Senate and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circa Oct. 30, 1839–Jan. 27, 1840, in JSP, 7:159–60.

2. ◀ Rigdon, Appeal to the American People, 41–42;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99, 124–26; Baugh, Call to Arms, 84–85.

3. ◀ Memorial to the U.S. Senate and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circa Oct. 30, 1839–Jan. 27, 1840, 22, in JSP, D7:162; Rigdon, Appeal to the American People, 43;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Rigdon, Appeal to the American People, 43; see also Baugh, Call to Arms, 85, 95, note 30.

4. ◀ Rigdon, Appeal to the American People, 43.

5. ◀ Rigdon, Appeal to the American People, 41–42;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99, 124–26; Baugh, Call to Arms, 84–86.

6. ◀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Agreement with Jacob Stollings, Apr. 12, 1839, in JSP, D6:417; Sampson Avard, Testimony, Nov. 12, 1838, 7,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Corrill, Brief History, 37, in JSP, H2:177; Huntington,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22–23.

7. ◀ Corrill, Brief History, 37, in JSP, H2:177; Reed Peck to “Dear Friends,” Sept. 18, 1839, 85, Henry E. Huntington Library, San Marino, CA; Philip Covington, Statement, Sept.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Huntington,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22; J. H. McGee, Porter Yale, and Patrick Lynch, Testimonies, in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141–43, 145.主題：1838年摩爾門—密蘇里州戰役

8. ◀ Baugh, Call to Arms, 87; see also Huntington,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22.

9. ◀ George A. Smith,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Apr. 6, 1856, 3:283–84.

10. ◀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ne 25, 1864, 26:406.

11. ◀ See Thomas B. Marsh and Orson Hyde to Lewis Marsh and Ann Marsh Abbott, Oct. 25–30, 1838, in Joseph Smith Letterbook 2, 18–19; “Part 3: 4 November 1838–16 April 1839,” in JSP, D6:268; Thomas B. Marsh,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Sept. 6, 1857, 5:206–7.

12. ◀ Corrill, Brief History, 38, in JSP, H2:178; Baugh, Call to Arms, 99–102.

13. ◀ Thomas B. Marsh and Orson Hyde to Lewis Marsh and Ann Marsh Abbott, Oct. 25–30, 1838, in Joseph Smith Letterbook 2, 18–19.

14. ◀ See Thomas B. Marsh and Orson Hyde, Affidavit, Oct. 24, 1838, copy,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and Darowski, “The Faith and Fall of Thomas Marsh,” 54–60.主題：多馬·馬西

15. ◀ Hales, Windows, 34–35.

16. ◀ Lilburn W. Boggs to John B. Clark, Oct. 27, 1838, copy,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17. ◀ Hendricks, Reminiscences, 19.

18. ◀ Hendricks, Reminiscences, 19.

19. ◀ Hales, Windows, 35, 38;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33; Thomas B. Marsh and Orson Hyde, Affidavits, Oct. 24, 1838, copy,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9, 1864, 26:440.

20. ◀ Pratt, Autobiography, 194–95;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9, 1864, 26:440.

21. ◀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9, 1864, 26:440; Corrill, Brief History, 39, in JSP, H2:180; Holbrook, Reminiscences, 48.

22. ◀ Reed Peck to “Dear Friends,” Sept. 18, 1839, 96–97, Henry E. Huntington Library, San Marino, CA; John Lockhart, Testimony, in Senate Document 189, 35–36.

23. ◀ Reed Peck to “Dear Friends,” Sept. 18, 1839, 96–97, Henry E. Huntington Library, San Marino, CA; Baugh, Call to Arms, 47–48.

24. ◀ “The Mormons,” Missouri Argus, Nov. 8, 1838, [2];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9, 1838, 26:441.

25. ◀ Holbrook, Reminiscences, 48;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9, 1864, 26:441.

26. ◀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9, 1864, 26:440–41; Reed Peck to “Dear Friends,” Sept. 18, 1839, 98, Henry E. Huntington Library, San Marino, CA; Corrill, Brief History, 39, in JSP, H2:180;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35.

27. ◀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35–36;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9, 1864, 26:441; see also JSP, H2:246, notes 163–64.

28. ◀ Hendricks, Reminiscences, 20.

29. ◀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9, 1884, 26:441; see also Samuel Bogart to David R. Atchison, Oct. 23,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主題：1838年摩爾門—密蘇里州戰役

30. ◀ Samuel Bogart to David R. Atchison, Oct. 23,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37. Topic: Vigilantism

31. ◀ Sashel Woods and Joseph Dickson to “Sir,” Oct. 24,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32. ◀ Thomas B. Marsh, Affidavit, Oct. 24,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33. ◀ Orson Hyde, Affidavit, Oct. 24,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34. ◀ Lilburn W. Boggs to John B. Clark, Oct. 27, 1838, copy,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主題：撲滅令

第30章

像天使那樣作戰

1838年10月30日下午，考德威爾郡的一個小屯墾區，豪恩磨坊，天氣涼爽宜人。藍天下，孩童在秀爾溪畔玩耍。婦女們在溪邊洗衣，準備晚餐。有些男人在田間收集穀物，準備過冬，有些則在溪邊的磨坊裡工作。[1]

娥曼達·斯密坐在帳篷裡，兩個女兒艾薇拉和奧婷莎在一邊玩著。她的丈夫華倫和三個兒子威拉、薩迪斯和阿爾瑪在鐵匠舖裡。[2]

斯密一家人只是路過豪恩磨坊而已。他們原本跟著那年初夏離開嘉德蘭的一群貧苦的聖徒，接踵而至的問題延遲了這家人的行程，而不得不與其他人分開。隊上的人大部分已經抵達遠西，娥曼達和華倫想儘快趕上他們。[3]

娥曼達在帳篷裡休息時，看到外面有動靜而嚇壞了。一群臉上塗黑又帶著武器的人，下到屯墾區來。[4]

娥曼達和那裡的其他聖徒一樣，擔心暴徒來襲。她那個小隊停留在豪恩磨坊之前，就有人突襲他們的篷車，搶走武器，又把他們監禁三天，才讓他們離開。[5]

等小隊抵達豪恩磨坊後，當地領袖向他們保證該屯墾區很安全。聖徒在那裡的領袖大衛·伊凡，與鄰居簽了停戰協議，因為他們說想與聖徒和平共處。但是為了慎重起見，他還是在屯墾區四周布哨。

此時豪恩磨坊的聖徒已經危險臨頭了。娥曼達抓起兩個年幼的女兒，跑進蓄水池附近的樹林。她聽到身後的槍聲，子彈連續從她旁邊呼嘯而過，其他人也迅速躲進樹林。[6]

大衛在鐵匠鋪附近，揮動著帽子，大喊停火。暴徒不理他，繼續前進，向逃跑的聖徒開槍。[7]

娥曼達緊緊抱著女兒，在槍林彈雨中躲進山溝。到了山溝裡，她和女兒急忙越過鋪在水池上面的木板，爬上另一邊的山丘。

跟她一起奔逃的瑪麗安·史德威爾卻舉起雙手，向暴徒求饒。暴徒再次開槍，一顆子彈射穿了她的手掌。

娥曼達大叫，要瑪麗安躲到一棵倒下的樹後面。她和女兒則往樹林裡跑，躲在山丘另一邊的樹叢裡。

逃離了暴徒的視線後，娥曼達緊緊牽著女兒，聽著屯墾區裡迴盪的槍聲。[8]

槍聲剛響起時，娥曼達六歲大的兒子阿爾瑪和哥哥薩迪斯跟著父親躲進鐵匠舖，聖徒在那裡藏了少量的槍枝。鐵匠舖裡有十來個人把舖子當成堡壘，奮力抵抗來襲的人。有槍的人從木牆的縫隙中向暴徒開槍。

阿爾瑪和薩迪斯嚇壞了，和另一名男孩爬到鐵匠舖的風箱下面。外面的暴徒把舖子包圍起來，步步向聖徒逼近。有些人衝出門外，大喊停戰，但暴徒仍用密集的槍火擊斃他們。[9]

阿爾瑪一直躲在風箱下面，外面的槍聲又大又急。暴徒緊緊包圍舖子，把槍口架在牆的縫隙，近距離地向裡面的人開槍。聖徒一個個倒在地上，胸膛、手臂和大腿上都是彈孔。[10]躲在風箱下面的阿爾瑪聽到他們痛苦地呻吟著。

暴徒對著出口處一陣猛攻，掃射試圖逃走的人。有三顆子彈打中阿爾瑪身旁的男孩，他的身體立刻癱軟下來。有個人瞄到阿爾瑪，向他開槍，把他的臀部轟出一個大傷口。[11]另外一人發現了薩迪斯，把他拖到外面，粗魯地把槍口對準這個十歲男孩的頭，扣下板機，當場把他殺了。[12]

有名暴徒轉頭不看，說：「該死啊，怎麼殺小孩呢。」

另一個人說：「斬草除根，以絕後患。」[13]

遠西的聖徒不知道包格州長下了撲滅令，還指望他在暴徒圍攻他們的小鎮前能派兵相助。10月30日那天，他們看到一支約有兩百五十人的部隊從遠方前來，真是喜出望外，以為終於盼到州長派民兵來保護他們了。[14]

指揮這支部隊的是曾經幫助聖徒的亞歷山大·多尼凡將軍。多尼凡將軍的部隊與遠西外的聖徒軍隊面對面列陣，聖徒這一方升起了休兵白旗。將軍還在等待州長的書面命令，只不過他和他的部隊不是來保護遠西，而是來鎮壓聖徒的。[15]

雖然聖徒的軍隊人數多過多尼凡將軍的部隊，率領考德威爾郡步兵團的後期聖徒將領喬治·欣克爾越來越焦躁不安，便下令部隊撤退。士兵向後退時，約瑟騎馬穿過隊伍，對喬治的命令大惑不解。

他大喊道：「為什麼要撤退？我們還要撤到哪裡去呢？」他告訴士兵回到前線，重整隊伍。[16]

後來，密蘇里州兵團的信差走向聖徒，銜命來護送亞當·萊諾及其家人安全離開。亞當不是教會成員，但他娶了二十歲的瑪麗·羅林斯為妻；她就是許多年前在獨立城搶救誡命書的年輕女孩。

亞當和瑪麗，跟著亞當的姊姊莉蒂雅和姊夫約翰·克里明森，一起從遠西被召集過來。瑪麗得知士兵要的是什麼以後，就轉向莉蒂雅，問她覺得該怎麼辦。

莉蒂雅說：「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瑪麗問信差，遠西的婦孺可否在發動攻擊以前離開。

他們回答說：「不可以。」

「可以讓我母親一家人離開嗎？」瑪麗又問。

他們告訴她：「州長的命令是，除了你們兩家，其他一個也不准離開。」[17]

瑪麗說：「這樣的話，那我也不走。我和他們生死與共，因為我是純正的摩爾門，我不以這個身份為恥。」

信差說：「為你丈夫和孩子想一想。」

「他要的話，可以帶孩子走，」瑪麗說：「但我會跟其他人共患難。」[18]

信差離開時，約瑟騎馬追上他們，說：「告訴你們的軍隊五分鐘以後撤退，否則就叫他們好看。」[19]

民兵回到自己的陣線，密蘇里州的部隊很快地也撤回到主營去。[20]那天稍晚，一千八百多名士兵在撒母耳·路卡斯將軍指揮下抵達；他是五年前把聖徒趕出傑克森郡的指揮官。[21]

遠西有武裝的聖徒已經不到三百人，但都決心要保護家人及捍衛家園。約瑟把聖徒的軍隊集中到鎮上的廣場，告訴他們準備作戰。[22]

約瑟說：「像天使那樣作戰。」他相信，如果密蘇里州兵團發動攻擊，聖徒只要短缺ㄧ人，主就派來兩位天使。[23]

但是先知不想發動攻勢。當天晚上，聖徒把所有能拿到的東西都堆了起來，在小鎮的東、南、西邊，形成一道三公里長的屏障。因為預期會發生攻擊，男人就在木屋和篷車中間搭起護欄，婦女則收拾物品。

警衛整晚輪番守夜。[24]

在豪恩磨坊，娥曼達·斯密的長子，十一歲的威拉·斯密，從蓄水池旁的一棵大樹後面冒出來，匍匐爬進鐵匠鋪。攻擊開始後，他試著要和父親及弟弟們躲在一起，但是無法擠進舖子裡，只好躲在柴堆後面。暴徒分散開來，發現他的藏身之處，他只好從一家到一家，ㄧ邊跑ㄧ邊閃躲子彈，直到暴徒離開屯墾區為止。

威拉在鐵匠鋪發現父親毫無氣息的身體趴在門口，又看到弟弟薩迪斯的遺體，頭部中槍，血肉模糊。其他十幾個人的屍體則堆疊在舖子裡的地板上。威拉在其中找尋，終於找到弟弟阿爾瑪。阿爾瑪癱在泥土地上，一動也不動，但是還有氣息。他的褲子在中槍的部位沾滿了血。[25]

威拉把阿爾瑪抱在懷裡，帶到外面去。他看見母親從樹林中出來，朝他們走來。「他們殺了我的小阿爾瑪！」娥曼達看見他們，不禁失聲大哭。

「媽媽，沒有，」威拉說：「但是爸爸和薩迪斯都死了。」

他把弟弟抱進帳篷，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來。暴徒洗劫了帳篷，割破床墊，把麥稈灑得到處都是。娥曼達把麥稈盡量鋪平，再墊上一些衣服，為阿爾瑪鋪了一張床，然後把他的褲管剪開，查看傷處。[26]

傷口潰爛，非常恐怖，髖關節完全都沒有了。娥曼達不知道要怎麼幫他。

或許，可以叫威拉去找人幫忙，但是又能去找誰呢？娥曼達透過薄薄的帳篷聽到傷者的呻吟，以及失去丈夫和父親、兒子和兄弟的聖徒的哭聲。可以幫她忙的人都去照顧別人，或者也在獨自悲傷。她知道她只能仰賴神。[27]

阿爾瑪恢復了意識，娥曼達問他是否覺得主會給他一個新的髖關節。阿爾瑪說只要她認為會就會。

娥曼達把其他三個孩子叫到阿爾瑪旁邊，祈禱說：「天父啊，您看到我可憐的孩子受傷了，也知道我一點經驗也沒有。天父啊，請指導我怎麼做。」[28]

她一作完祈禱，聽到有個聲音指示她採取行動。他們家的火還在外頭悶燒著，於是她迅速用水調和灰燼，製成鹼水，放進一塊乾淨的布，浸濕後輕輕洗滌阿爾瑪的傷口，一再重複，直到傷口乾淨為止。

然後，她要威拉去挖榆樹的根。他回來以後，娥曼達把它們搗成泥，作成敷料，塗在阿爾瑪的傷口上，再用麻布包紮。

「你就這樣躺著，不要動，」她對兒子說：「主會再給你造一個髖關節。」[29]

娥曼達看他睡著了，知道其他的孩子也很安全地在帳篷裡，便走到外面，哭了起來。[30]

第二天，10月31日早上，喬治·欣克爾和聖徒民兵團的其他領袖在休兵白旗下與多尼凡將軍會面。多尼凡還是沒有收到州長的命令，但他知道他們已經簽署將聖徒趕盡殺絕的撲滅令。他說，任何的和平談判都要等他看到命令以後再說。他也告訴喬治，與聖徒為敵的路卡斯將軍，此時正是民兵團的指揮官。[31]

喬治回到遠西，把聽到的消息告訴約瑟。就在這時候，從豪恩磨坊來的信差帶來了大屠殺的消息。十七人死亡，十多人受傷。[32]

這兩個消息都讓約瑟非常難過。與密蘇里州人民的衝突已經升高，不再只是突襲和械鬥。如果暴徒和民兵衝破聖徒所設的屏障，遠西的人民就會遭受與豪恩磨坊那些人同樣的命運。[33]

約瑟強烈要求喬治說：「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吧！」先知說，他寧願喪命或被關進監牢二十年，也不願聖徒被屠殺。[34]

那天稍晚，州長的命令下來了，喬治和其他民兵領袖安排與路卡斯將軍在遠西附近的小山丘見面。將軍於下午抵達，大聲讀出撲滅令。聖徒非常震驚。他們知道，遠西已被將近三千名密蘇里州民兵包圍，大部分的人都渴望一戰。路卡斯只要下達命令，他的部隊就會將該城夷為平地。

但是將軍說，只要聖徒交出領袖，繳交武器，同意賣掉土地，並且永遠離開該州，他和他的部隊就願意手下留情。他給喬治一個小時考慮這些條件。否則，沒有什麼能阻止他的軍隊消滅聖徒。[35]

當天晚上，喬治回到遠西，不確定約瑟是否會同意這些條件。喬治是考德威爾郡民兵團的指揮官，有權與敵人談判。可是，約瑟要他在同意州政府部隊的任何提議前，先和總會會長團商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密蘇里州兵團作好攻擊的準備，喬治告訴約瑟，路卡斯將軍想跟他和教會其他領袖討論終止衝突事宜。約瑟迫切想讓聖徒脫離危險，便同意在停戰白旗下進行談判。約瑟不是民兵團的成員，但他願意竭盡所能解決衝突。[36]

他和喬治在太陽下山前不久離開遠西，同行的還有西德尼·雷格登、帕雷·普瑞特、列曼·魏特和喬治·羅賓森。他們前往密蘇里軍營途中，看見路卡斯將軍騎著馬，帶著數名士兵和一門大砲，出來與他們相會。約瑟以為這些人是來護送他們平安前往密蘇里軍營的。

將軍騎著馬停在他們面前，命令部隊包圍他們。喬治·欣克爾向將軍走去，說：「他們就是我答應要交出的囚犯。」

路卡斯將軍拔出劍來，說：「各位，你們已經是我的囚犯了。」密蘇里州的部隊爆出尖銳的呼叫聲，把這些俘虜團團圍住。[37]

約瑟震驚不已。喬治做了什麼事？先知的疑惑轉成憤怒，要求和路卡斯對話，但是將軍不予理會，騎馬離去。

部隊強行把約瑟和其他人帶往密蘇里軍營。有一批士兵口出惡言，威脅並污辱他們。約瑟一行人通過他們的陣營時，士兵們發出勝利的咆哮，把唾沫吐在他們的臉上和衣服上。

路卡斯將軍叫人嚴加看管約瑟一行人，又強迫他們睡在冰冷的地上。他們自由的日子已經不再，從此成為戰俘。[38]

註：

1. ◀ See Baugh, “Joseph Young’s Affidavit of the Massacre at Haun’s Mill,” 192; Greene, Facts Relative to the Expulsion, 22.

2.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1; Smith, Notebook, 9–10; Baugh, “Rare Account of the Haun’s Mill Massacre,” 166; Baugh, Call to Arms, 118.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中的紀事，引用娥曼達·斯密親口說的話。

3. ◀ Smith, Notebook, 9–10; “Amanda Smith,” Woman’s Exponent, Apr. 1, 1881, 9:165;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Aug. 1840, 1:145, in JSP, H2:260; Kirtland Camp, Journal, Oct. 24, 1838.

4. ◀ Smith, Notebook, 10;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1; Amanda Smith, Affidavit, May 7, 1839, in Johnson, Mormon Redress Petitions, 538; Isaac Leany, Statement, Apr. 20, 1839, photocopy, United States Congress, Material Relating to Mormon Expulsion from Missouri, 1839–43,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augh, “Rare Account of the Haun’s Mill Massacre,” 166.主題：豪恩磨坊大屠殺

5. ◀ Smith, Notebook, 9;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Aug. 1840, 1:145, in JSP, H2:260; Baugh, Call to Arms, 116–17.

6. ◀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Aug. 1840, 1:145, in JSP, H2:261;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1–22; Smith, Notebook, 10; “Amanda Smith,” Woman’s Exponent, Apr. 1 and 15, 1881, 9:165, 173; Amanda Smith, Affidavit, May 7, 1839, in Johnson, Mormon Redress Petitions, 538.

7. ◀ Lewis, Autobiography, 12; Smith, Notebook, 10–11;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Aug. 1840, 1:146, in JSP, H2:261.

8. ◀ Smith, Notebook, 11;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1–22, 126; “Amanda Smith,” Woman’s Exponent, Apr. 15 and May 1, 1881, 9:173, 181; Ellis Eamut, Statement, circa 1839,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1839–6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augh, Call to Arms, 120; Dunn, Amanda’s Journal, 3.

9. ◀ Lewis, Autobiography, 12–14; Ellis Eamut, Statement, circa 1839,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1839–6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augh, “Rare Account of the Haun’s Mill Massacre,” 166; Smith, Notebook, 12.

10. ◀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Aug. 1840, 1:146, in JSP, H2:262; History of Caldwell and Livingston Counties, 147; Greene, Facts Relative to the Expulsion, 22; Baugh, Call to Arms, 120–23.

11. ◀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82; Smith, Notebook, 13;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3.

12. ◀ Smith, Notebook, 12;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Aug. 1840, 1:147, in JSP, H2:263;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7.

13.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7.

14.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8,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amuel D. Lucas to Lilburn W. Boggs, Nov.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主題：1838年摩爾門密蘇里州戰役

15. ◀ Thorp, Early Days in the West, 88;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8–9,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augh, Call to Arms, 137–38; Corrill, Brief History, 40, in JSP, H2:183.

16. ◀ Durham, Gospel Kingdom, 354;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30, 1842, in JSP, J2:199–200.

17.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Utah Genealogical and Historical Magazine, July 1926, 199.原始資料是瑪麗·萊諾親口敘述，提到「我們兩家」，而不是「你們兩家」。

18.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Utah Genealogical and Historical Magazine, July 1926, 199.原始資料是「然後我說，他要的話，可以帶孩子走，但我會跟其他人共患難。」

19. ◀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30, 1842, in JSP, J2:200.

20. ◀ Samuel D. Lucas to Lilburn W. Boggs, Nov.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21. ◀ “Lucas, Samuel D.,”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22. ◀ Ebenezer Robinson, “Items of Personal History of the Editor,” Return, Jan. 1890, 2:206; Samuel D. Lucas to Lilburn W. Boggs, Nov.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23. ◀ James C. Owens, Testimony, Nov. 1838, [47], in State of Missouri, “Evidence”; Ebenezer Robinson, “Items of Personal History of the Editor,” Return, Jan. 1890, 2:206; Burr Rigs, Testimony, in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135.

24. ◀ Corrill, Brief History, 40, in JSP, H2:183; George Hinkle, Testimony, in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127;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39.

25. ◀ Baugh, “Rare Account of the Haun’s Mill Massacre,” 166–67; Baugh, Call to Arms, 123.

26. ◀ Baugh, “Rare Account of the Haun’s Mill Massacre,” 167;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3.

27. ◀ Smith, Notebook, 13;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3–24; Dunn, Amanda’s Journal, 3–5.

28. ◀ Baugh, “Rare Account of the Haun’s Mill Massacre,” 167;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3.

29.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4; Baugh, “Rare Account of the Haun’s Mill Massacre,” 167; Dunn, Amanda’s Journal, 4.主題：醫治

30.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4–25.主題：娥曼達·斯密

31. ◀ Corrill, Brief History, 40–42, in JSP, H2:183–85; Baugh, Call to Arms, 139–40.

32. ◀ Foote,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Oct. 30, 1838; Albert Perry Rockwood, Journal, Nov. 2, 1838;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1,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3.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9–10,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Pratt, Autobiography, 219–24.

34. ◀ Corrill, Brief History, 41, in JSP, H2:183.

35. ◀ Corrill, Brief History, 41–42, in JSP, H2:183–86; Samuel D. Lucas to Lilburn W. Boggs, Nov.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Baugh, Call to Arms, 140–41.主題：撲滅令

36. ◀ “Extract, from the Private Journal of Joseph Smith Jr.,” Times and Seasons, Nov. 1, 1839, 1:5, in JSP, H1:477–79; Reed Peck to “Dear Friends,” Sept. 18, 1839, Henry E. Huntington Library, San Marino, CA; Baugh, Call to Arms, 141.

37.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2–1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8.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2–1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40; JSP, H2:251, note 181; Corrill, Brief History, 42, in JSP, H2:186; “Extract, from the Private Journal of Joseph Smith Jr.,” Times and Seasons, Nov. 1, 1840, 1:5, in JSP, H1:477–79.

第31章

這事要如何了結？

莉蒂雅·耐特聽到密蘇里軍營傳來狂野的叫囂聲，就感覺事情不太對勁。她知道先知去那裡進行和平談判，但聽到的卻像是一群狼捕獲獵物的喧鬧聲。

莉蒂雅焦急地望向窗外，看到丈夫向家裡跑來。紐奧告訴她：「趕快用力禱告！」民兵團逮捕了先知。

莉蒂雅覺得癱軟無力。前一天晚上，參與灣河衝突事件的兩名軍人來敲她的門，找尋藏身之處。密蘇里州民兵團誓言要懲罰參與作戰的聖徒，因此藏匿這些人將為她的家人帶來危險。但是她無法拒絕他們，於是把他們藏在家中。

此時，她擔心這些人是否足夠安全。紐奧當晚又要去站衛兵。如果他不在家的時候民兵團入城，發現他們藏在她家，或許會殺了他們。民兵團又會如何處置她和她的孩子呢？

紐奧那天晚上離家時，提醒她要謹慎小心。他說：「別到外頭去，到處都有人窺伺。」

紐奧一走，莉蒂雅就開始祈禱。她和紐奧在聖殿奉獻後就到西部來，建立了一個家，還有了兩個小孩。暴徒開始攻擊以前，他們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她不希望看到這一切化為烏有。

她依舊聽到遠處傳來密蘇里州人的叫囂聲，那聲音使她毛骨悚然，不過祈禱讓她得以平靜。她知道神主宰諸天，不論發生什麼事，都無法改變這一點。[1]

第二天，也就是1838年11月1日早上，紐奧回到家，短暫停留。喬治·欣克爾下令要聖徒的軍隊到鎮上的廣場集合。密蘇里州民兵團在軍營外列陣，準備要向遠西逼近。

莉蒂雅問道：「這事要如何了結？我心裡焦慮恐懼，可是聖靈告訴我情況會好轉的。」

「願神成全，」紐奧拿起來福槍，說：「再會，求神保佑你們。」[2]

就在聖徒的軍隊到廣場集合的同時，路卡斯將軍把部隊帶到遠西東南方的草原上，命令他們，反抗的聖徒格殺勿論。當天早上十點，喬治帶著廣場上的部隊，在密蘇里陣營附近就位。然後，他騎馬走向路卡斯將軍，解下腰間的配劍和手槍，交給將軍。[3]

密蘇里州人帶了一張寫字桌來，放在陣營前面。喬治騎回弟兄當中，命令他們一一走向桌子，把武器繳交給密蘇里州民兵團的兩名文書。[4]

紐奧和聖徒被包圍又寡不敵眾，除了順從，別無選擇。輪到紐奧繳械時，他昂首闊步地走向桌子，眼睛瞪著路卡斯將軍，說：「長官，我的來福槍是我自己的財產，沒有人有權要我交出去。」

「把武器放下，」將軍說：「不然我就殺了你。」

紐奧很生氣，繳出了來福槍，回到隊上。[5]

聖徒都繳械後，遠西就毫無抵抗能力了。路卡斯將軍把聖徒的軍隊押回遠西，把他們當成囚犯，帶到鎮上的廣場。

然後，他命令部隊佔領遠西。[6]

密蘇里州民兵團也沒浪費時間，立即闖入民宅和帳篷，翻箱倒櫃地搜查武器和貴重物品，拿走被褥、衣服、食物和金錢。有人拆了房子、欄杆和穀倉，把木頭拿來生營火。有人射殺牛、羊、豬隻等牲口，任由牠們死在街上。[7]

在耐特家，莉蒂雅看到三個民兵走到門口，不禁提高警覺。其中一人問道：「家裡有男人在嗎？」

「你們把我們的男人都抓走了。」莉蒂雅一邊說，一邊擋在門口。如果讓他進屋，就會發現她藏匿的那兩個人。

那人問道：「家裡有武器嗎？」

莉蒂雅說：「我丈夫把來福槍帶走了。」在她後面的孩子們看到陌生人，驚嚇得哭了。莉蒂雅提起勇氣，轉身面對那人，大聲說：「走開！沒看到孩子都被你嚇哭了嗎？」

「好吧，」那人說：「你屋裡還有男人或武器嗎？」

「我再說一次，」莉蒂雅說：「我丈夫已經被抓到廣場上，他隨身帶著他的來福槍。」

那人向其他人發完牢騷，一夥人揚長而去。

莉蒂雅進到屋裡，全身發抖，但那三個民兵都走了，而屋裡的每個人都安全無恙。[8]

禧伯·甘和其他聖徒軍人在鎮上的廣場受到嚴格的監控時，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他，抬頭一看，曾經是使徒的威廉·麥勒林向他走來。威廉的帽子和襯衫都繡有俗艷的紅色徽章。[9]

「禧伯弟兄，」威廉說：「你現在對墮落的先知約瑟·斯密有什麼看法？」威廉後面跟著一群士兵。他們從一家到一家，在城裡恣意掠奪。

「看看你自己，」威廉繼續說：「真可憐，你家被搶劫一空，你兄弟的家也一樣。你還對約瑟滿意嗎？」[10]

聖徒的前途渺茫，這是禧伯無法否認的。約瑟被俘，聖徒又遭繳械，受到攻擊。

但禧伯知道他不能像威廉、多馬·馬西和奧申·海德那樣背棄約瑟和聖徒。禧伯一直忠於約瑟，共赴患難，而且定意即使失去所有的一切，也會忠誠不二。[11]

禧伯問道：「你又在哪裡呢？」把問題轉回到威廉身上，「你要做什麼？」禧伯對耶穌基督的復興福音有見證，也拒絕背棄聖徒，全都明白地回答了威廉的問題。

他又說：「比起從前，我對他更滿意百倍。我告訴你，摩爾門教義是真實的，約瑟是活神真正的先知。」[12]

民兵團洗劫遠西時，路卡斯將軍並沒有阻止他的部隊去恐嚇聖徒和奪取他們的財產。在屯墾區對面，密蘇里州的民兵把聖徒趕離家園，還在他們逃到街上時咒罵他們。部隊鞭打那些反抗的人。[13]有些士兵攻擊並強暴在屋子裡找到的婦女。[14]路卡斯將軍認為聖徒犯了叛亂罪，要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並用他的軍隊來懲罰他們。[15]

一整天下來，路卡斯的軍官抓到了更多的教會領袖。在喬治·欣克爾的協助下，部隊強行進入了瑪麗安和海侖·斯密的家。海侖生病了，但部隊仍用刺刀抵住他，把他趕出去，跟約瑟和其他囚犯關在一起。[16]

那天晚上，路卡斯將軍準備設軍事法庭來審判這些囚犯時，民兵團有個名叫摩西·威爾森的軍官把列曼·魏特叫到一邊，希望說服他在審判時作出對約瑟不利的證詞。

摩西告訴列曼：「我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殺你，只要你站出來反對他，就饒你一命，你想要什麼職位都可以。」

列曼憤怒地說：「約瑟·斯密不是大家的敵人，要不是我聽從他的忠告，我早就叫你下地獄去了。」

摩西說：「你真是個怪人，今天晚上會召開一個軍事法庭，你會來嗎？」

「我不會去，除非用武力強迫我。」[17]

摩西把列曼推回與其他囚犯一起，路卡斯將軍不久就召開法庭。幾位民兵團軍官出庭，包括喬治·欣克爾在內。多尼凡將軍是唯一出席的律師，他反對開庭審理，認為民兵團沒有權力審判像約瑟這樣的老百姓。

路卡斯將軍不理會他，繼續開庭，在沒有任何囚犯在場的情況下，迅速進行聽證。喬治要路卡斯對囚犯手下留情，但這將軍反而判他們叛國罪，處以死刑。在場的大部分軍官都贊成判決。[18]

審判之後，摩西把判決告訴列曼，說：「認命吧。」

列曼不屑地看著他，說：「你死定了。」[19]

那天夜裡，路卡斯將軍命令多尼凡將軍在第二天早上九點，把約瑟和其他囚犯帶到鎮上的廣場，當著聖徒的面執行槍決。多尼凡相當憤慨。[20]

他私下告訴囚犯：「這件事無論讓我功成名就或身敗名裂，我都會被詛咒。」他說，他打算在天亮以前撤走他的部隊。[21]

他送了訊息給路卡斯將軍，說：「這簡直是冷血謀殺。我不會服從你的命令。如果你槍決這些人，我發誓我一定會要你在世人的法庭前負起責任。」[22]

多尼凡將軍信守承諾，第二天一早，他的部隊就已經離開了。路卡斯將軍沒有槍決約瑟和其他囚犯，反而命令手下護送他們到他在傑克森郡的總部。[23]

約瑟在兩側武裝警衛的戒護下，走過遠西慘遭蹂躪的街道，回家取些隨身物品。他回到家的時候，愛瑪與孩子都哭了，但是看到他還活著，都放心了。約瑟請求警衛讓他單獨和家人相處，但是遭到拒絕。

愛瑪與孩子緊抱著他，不願他離去。警衛拔出劍來，強行將他們分開。五歲大的約瑟緊緊抱著父親，啜泣著說：「你為什麼不能留下來？」[24]

警衛用劍抵住小男孩，說：「走開，小渾蛋，不然我就殺了你！」[25]

回到外面，部隊押著囚犯走過圍觀的聖徒，命令他們爬上一輛有蓋的篷車。民兵團把篷車團團圍住，在聖徒和領袖中間形成一道武裝的人牆。[26]

約瑟靜待篷車出發時，聽到外面的喧鬧聲中有一個熟悉的聲音。露西·斯密大聲呼喊著：「我是先知的母親，難道沒有好心人願意幫我穿過這擁擠的人群！」

篷車厚重的帆布蓋讓囚犯無法看到外面，但是在篷車的前面，海侖把手從帆布蓋下伸出去，握住母親的手。警衛立刻申斥她，要她退後，還威脅要射殺她。海侖感覺母親的手鬆開了，篷車似乎隨時就要出發。

就在這時候，在篷車後面的約瑟聽到帆布蓋外面有聲音說：「斯密先生，你的母親和姊姊在這裡。」

約瑟把手從帆布蓋下面伸出去，摸到母親的手，聽到她說：「約瑟，沒聽到你的聲音，我是不會鬆手的。」

約瑟在篷車出發以前，說：「母親，願神祝福你。」[27]

幾個晚上後，囚犯們躺在密蘇里州里奇蒙一間木屋的地板上。路卡斯將軍把他們帶到傑克森郡後，曾在接到命令，送他們到里奇蒙進行司法聽證會前，像展示動物那樣展示他們。

此時，這些囚犯都試著在腳上戴著腳鐐，彼此間有沉重的鐵鍊綁著的情況下入睡。地板又硬又冷，也沒有火可以取暖。[28]

帕雷·普瑞特躺著但沒有入睡，聽到警衛講述強暴和虐殺聖徒的暴行，感覺非常不舒服。他想起來斥責那些人，想說一些話制止他們，但是他沉默不語。

忽然，他聽到身旁的鐵鍊叮噹作響，是約瑟站了起來，用如雷貫耳的聲音說：「住口，你們這些地獄的惡魔！我奉耶穌基督的名斥責你們，並命令你們安靜；我不要再聽到這些話。」

錯愕的警衛緊握著武器，抬頭看著約瑟。約瑟神情威嚴，回瞪他們。「不要再說了，否則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屋內一片靜默，警衛把槍枝都放了下來，還有人退縮到牆角，其他人則害怕地蹲在約瑟腳前。先知挺直地站著，面容平靜莊嚴。警衛求先知原諒，在交班前沒有再說一句話。[29]

1838年11月12日，約瑟和六十多名聖徒被帶到里奇蒙法院，決定是否有足夠事證以叛國、謀殺、縱火、搶劫、強盜和竊盜等罪名來審判他們。奧斯丁·金法官將決定囚犯是否要受審。[30]

聽證會持續了兩個多星期。反對約瑟最重要的證人是但支派的領袖山普森·奧瓦。[31]在遠西被佔領期間，山普森試圖逃出密蘇里州，但是民兵團抓住他，威脅他如果拒絕作證指控約瑟的話，就要起訴他。[32]

山普森為了自救，便聲稱他以但支派成員身份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約瑟指使的。他指證說，約瑟相信聖徒為爭取權利而對抗密蘇里州政府和整個國家是神的旨意。

山普森也說，約瑟相信教會就像舊約但以理所說的那塊石頭，會充滿大地，消滅世上各國。[33]

驚恐的奧斯丁·金訊問約瑟有關但以理的預言，而約瑟作證說他相信這個預言。

法官告訴書記官說：「記下來，這是叛國罪有力的證據。」

約瑟的律師反對，說：「法官，你最好也判聖經叛國。」[34]

檢察官傳喚四十多位證人，包括多位以前的教會領袖，來作證指控受審的囚犯。約翰·柯瑞、威廉·斐普、約翰·惠特茂因為害怕被起訴，便與密蘇里州達成協議，以作證指控約瑟來換取自由。他們在宣誓的情況下，卻說目睹暴力衝突，每個人都怪罪約瑟。

此時，聖徒這一方只有少數幾位證人，無法影響法官的看法。其他原本可以為約瑟辯護的人，不是被騷擾，就是被嚇跑，不敢上法院。[35]

聽證會結束後，包括帕雷·普瑞特在內的五位聖徒被關在里奇蒙的監獄裡，等待開庭，進行與灣河戰役相關的謀殺案件的審判。

約瑟和海侖·斯密、西德尼·雷格登、列曼·魏特、迦勒·鮑頓，以及亞歷山大·麥雷等人都移監到一個叫作利伯地的小鎮，等待叛國罪名的審判。如果判決確定，他們可能被處決。[36]

有位鐵匠把這六個人用鐵鍊銬在一起，帶他們上一輛大篷車。囚犯爬上車，坐在粗糙的木頭上，他們的頭剛好超過篷車座廂四周的高度。

走了一整天，終於抵達利伯地，篷車穿過小鎮中心，經過法院，向北來到一座小型的石造監獄。監獄的大門開著，在寒冷的十二月天，等候這些人到來。

囚犯一個個地爬下篷車，勉力走上通往監獄入口的台階。一群好奇的民眾在他們四周擠成一團，希望親眼看到囚犯。[37]

約瑟最後一個下篷車，走到門口時，看了看群眾，禮貌地舉起帽子致意，然後轉身，進到黑暗的監獄裡。 [38]

註：

1. ◀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43-46.

2. ◀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47.

3. ◀ Samuel D. Lucas to Lilburn W. Boggs, Nov.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Ebenezer Robinson, “Items of Personal History of the Editor,” Return, Feb. 1890, 210.

4. ◀ Gentry and Compton, Fire and Sword, 358–60.

5. ◀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47.

6. ◀ Samuel D. Lucas to Lilburn W. Boggs, Nov.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7. ◀ Samuel D. Lucas to Lilburn W. Boggs, Nov.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1,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righam Young, Testimony, July 1, 1843, [2],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Kimball, “History,” 94.

8. ◀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48–49.

9. ◀ Ebenezer Page, “For Zion’s Reveille,” Zion’s Reveille, Apr. 15, 1847, 55.

10. ◀ Kimball, “History,” [88].

11. ◀ See Orson F.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83.

12. ◀ Kimball, “History,” [88].

13. ◀ Gates, Lydia Knight’s History, 48;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4.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the Church and Edward Partridge, Mar. 20, 1839, 3, in JSP, D6:362;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3, 24; Brigham Young, Testimony, July 1, 1843, [2],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Part 3: 4 November 1838–16 April 1839,” in JSP, D6:271–72.主題：1838年摩爾門密蘇里州戰役

15. ◀ See “Mormonism,” United States’ Telegraph, Aug. 21, 1833, [2];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nd Samuel D. Lucas to Lilburn W. Boggs, Nov. 2,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16. ◀ Lyman Wight, Testimony, July 1, 1843, 20–21, 2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7. ◀ Lyman Wight, Testimony, July 1, 1843, 24,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y of Lyman Wight,” LDS Millennial Star, July 22, 1865, 29:457.

18. ◀ Lyman Wight, Journal, in History of the Reorganized Church, 2:260; “Part 3: 4 November 1838–16 April 1839,” in JSP, D6:271;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3–14,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Eliza R. Snow to Isaac Streator, Feb. 22, 1839, photo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lanson Ripley, Letter to the Editor, Times and Seasons, Jan. 1840, 1:37; see also Baugh, Call to Arms, 150–51.

19. ◀ Lyman Wight, Testimony, July 1, 1843, 24,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0. ◀ History of Caldwell and Livingston Counties, 137; Lyman Wight, Testimony, July 1, 1843, 24,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840, 1:130–31, in JSP, H2:258.

21.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4,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y of Caldwell and Livingston Counties, 137; Rigdon, Appeal to the American People, 51.

22. ◀ History of Caldwell and Livingston Counties, 137; see also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30, 1842, in JSP, J2:198; and Rigdon, “Lecture,” 59–60.

23. ◀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30, 1842, in JSP, J2:198.

24.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4–15,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Edward Partridge and the Church, circa Mar. 22, 1839, in JSP, D6:395;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2:6; Joseph Smith, Bill of Damages, June 4, 1839, [6], in JSP, D6:502.

25. ◀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30, 1842, in JSP, J2:198; Joseph Smith, Bill of Damages, June 4, 1839, [6], in JSP, D6:502; see also Lyman Wight, Testimony, July 1, 1843, 26,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6.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5,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6, [3].

27.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6, [3]–[4];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280–81.主題：露西·麥克·斯密

28.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5–16, 18,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Parley P. Pratt to Willard Richards, Nov. 7, 1853, Deseret News, Nov. 12, 1853, [3].

29. ◀ Parley P. Pratt to Willard Richards, Nov. 7, 1853, Deseret News, Nov. 12, 1853, [3]; Pratt, Autobiography, 228–30.

30.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8,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King, Austin Augustus,”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美國司法及政府機構

31. ◀ Transcript of Proceedings, Richmond, MO, Nov. 1838, State of Missouri v.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for Treason and Other Crimes, in State of Missouri, “Evidence”; “Part 3: 4 November 1838–16 April 1839,” in JSP, D6:272–73; Madsen, “Joseph Smith and the Missouri Court of Inquiry,” 93–136; JSP, H2:167, note 140.

32. ◀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90; Gentry and Compton, Fire and Sword, 240, 408–9; Rigdon, Appeal to the American People, 66.

33. ◀ Sampson Avard, Testimony, Nov. 1838, [2]–[23], State of Missouri v.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for Treason and Other Crimes, in State of Missouri, “Evidence”;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97, 99.

34. ◀ Pratt, Autobiography, 230; Parley P. Pratt, Testimony, July 1, 1843, 8,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5.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18–19,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LeSueur, “High Treason and Murder,” 7–13; Court Documents for State of Missouri v.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for Treason and Other Crimes, in State of Missouri, “Evidence”;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97–151.

36. ◀ Pratt, History of the Late Persecution, 55; see also Documen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ence, 150; and State of Missouri, “Evidence,” [124]–[25].

37.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21,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Dec. 1, 1838, in JSP, D6:293–94; Littlefield, Reminiscences of Latter-day Saints, 79–80; “Jail, Liberty, Missouri,” Ge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38. ◀ Littlefield, Reminiscences of Latter-day Saints, 80.主題：利伯地監獄

第32章

地獄盡全力想撼動

到了1838年11月中旬，遠西的聖徒過著飢寒交迫的日子。密蘇里州民兵團摧毀了家園，耗盡了城裡大多數的糧食。留在田地裡的作物都被凍壞了。[1]

約翰·克拉克將軍遞補路卡斯將軍的職位，成了密蘇里州軍隊在遠西的指揮官，他和前任一樣不同情聖徒。[2]他指控他們是違法亂紀的激進者。他告訴他們：「是你們要叛亂，不服管理，給自己招來這些苦難的。」

由於冬天就要來臨，克拉克將軍同意讓聖徒留在遠西，直到春天，但是勸告他們在那之後就得離開。他警告說：「再也不要組織什麼主教和會長的，免得激起眾怒，現在臨到你們的苦難，又要再發生一次。」[3]

豪恩磨坊的情況甚至更糟。大屠殺過後的那一天，暴徒命令聖徒離開該州，否則就要殺害他們。娥曼達·斯密和其他倖存者想要離開，但是暴徒偷走了他們遠行所需要的馬匹、衣物、糧食及其他物品。許多受傷的人，像是娥曼達的兒子阿爾瑪，實在無法長途旅行。[4]

屯墾區裡的婦女舉行祈禱會，祈求主治癒他們的傷患。暴徒得知有這些聚會時，就威脅這些婦女，再舉行下去的話，就要將屯墾區夷為平地。此後，婦女們暗中祈禱，在準備離開時，小心翼翼地不引人注意。

不久，娥曼達把家人從帳篷移到小木屋裡去。[5]她一面因被謀害的丈夫與兒子哀傷，一面還要獨力扶養四名年幼的子女。她擔心在兒子養傷期間，會在豪恩磨坊待得太久。就算她和孩子可以離開，但又能去哪裡呢？

這是整個密蘇里州北部的聖徒共有的一個問題。他們害怕要是沒有在春天以前離開，民兵團就會執行州長的撲滅令。可是沒有領袖帶領，他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離開密蘇里州，也不知道一旦離開了要到哪裡集合。[6]

就在聖徒準備放棄遠西時，菲碧·伍因嚴重的頭疼和發燒，在俄亥俄州西部一家路邊的旅店裡休息。她和惠福帶著福克斯群島的聖徒，已經在風霜雪雨中拖著沉重的腳步向西走了兩個月，要到錫安去。包括她女兒撒拉·愛瑪在內的許多小孩都生病了。[7]有兩個家庭已經脫隊了，深信無法在那年冬天抵達錫安。[8]

在抵達旅店之前，篷車每次走在崎嶇不平的路面都讓菲碧非常痛苦。[9]有一天，她幾乎停止了呼吸，惠福要車隊停下來，讓她喘口氣。

菲碧以為自己要死了。惠福給她祝福，用各種方法減輕她的痛苦，但她的發燒卻越來越嚴重。最後，她把惠福叫到身邊，為耶穌基督的福音作見證，勸勉他在考驗中要有信心。第二天，她停止了呼吸，感覺靈體離開了自己。[10]

她看到惠福望著她沒有氣息的身體，又看見兩位天使進入屋內。其中一位告訴她，她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隨他們到靈的世界安息，一個是回去世間，忍受未來的種種試煉。

菲碧知道，如果留在世間，她的生活不會太安逸。她想重回憂患操勞的生活和不確定的未來嗎？一看到惠福和撒拉·愛瑪的臉龐，她很快就有了答案。

她說：「是的，我願意！」

菲碧作出決定的那一刻，惠福的信心也注入了新的力量。他用聖化膏油膏抹她，把雙手放在她頭上，斥退死亡的力量。他一結束，菲碧的氣息就回來了。她睜開雙眼，看著那兩位天使離去。[11]

回到密蘇里州，約瑟、海侖和在利伯地監獄裡的其他幾名囚犯蜷縮在一起，以保持溫暖。窄小濕冷的地牢大部分都在地面以下，四周用石頭和木材造的圍牆有1.2公尺厚。靠近天花板的兩扇小窗可以透進一點光，卻無法消除地牢裡惡臭的氣味。石頭地上堆放著骯髒的麥稈，充當囚犯的床墊，他們飢不擇食，噁心的食物有時候會讓他們嘔吐。[12]

愛瑪在十二月初探望約瑟，告訴他聖徒在遠西的近況。[13]約瑟聽著他們受苦的故事，對背叛他的那些人甚是氣憤。他口述了一封信給聖徒，譴責那些人背叛的行為，同時鼓勵聖徒要堅定不移。

他向他們保證：「錫安看來或許是死的，但她一定會活下去。那位平安之神必與你們同在，從敵人手中為你們的靈魂開闢一條逃脫的道路。」[14]

1839年2月，海侖的妻子瑪麗和妹妹梅西帶著海侖的新生兒約瑟F.·斯密去探監。瑪麗在11月生產之前就沒有見過海侖。生產及重感冒讓她身體虛弱，差一點無法到利伯地。不過，海侖要她來，而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他。[15]

在監獄裡，獄卒打開暗門，讓婦女們下到地牢，與囚犯度過一夜。然後，他把他們頭頂上的暗門關上，用大鎖牢牢鎖上。[16]

那天晚上，誰也沒怎麼睡。見到約瑟、海侖和其他囚犯骨瘦如柴，侷促的空間骯髒不已，讓她們非常震驚。[17]海侖抱著新生兒，輕聲地和瑪麗講話。他和其他囚犯都焦慮不安。獄卒和警衛隨時都提高警覺，認為約瑟和海侖肯定會密謀逃脫。

第二天早上，瑪麗和梅西向囚犯道別後，從地牢裡爬出來。警衛帶她們出去時，砰然關上暗門，鉸鏈發出了尖銳的聲音。[18]

那年冬天，在遠西，百翰·楊與禧伯·甘收到約瑟寫來的信。他說：「教會事務的管理就移交給你們，也就是十二使徒。」他指示他們任命原有使徒中最年長者，取代多馬·馬西，擔任定額組會長。[19]大衛·裴坦是年紀最長的，但他在灣河中槍而死，這意味著三十七歲的百翰要帶領聖徒離開密蘇里州。

百翰已經獲得密蘇里州高級諮議會的協助，維持教會秩序，在約瑟缺席時負起決策重任。[20]但是，還有許多工作尚待完成。

克拉克將軍給聖徒的期限是春天，時間一到，就得離開。但武裝暴徒此時騎馬入城，誓言要將到了二月底還留在那裡不走的人殺掉。聖徒心生畏懼，有辦法的人都趕緊離開了，留下貧困者自生自滅。[21]

1月29日那天，百翰敦促遠西的聖徒立約承諾彼此幫助，撤離該州。他說：「我們絕對不會遺棄貧困者，要帶他們去到撲滅令無法對他們下手的地方。」

他和遠西的其他領袖為了確定每位聖徒都受到照顧，就任命了一個七人委員會來指導撤離事宜。[22]委員會收集了給貧困者的捐款和物資，又謹慎評估了聖徒的需求。有人去偵察州內的小徑，儘量走在既有的道路上，而且避開對聖徒不友善的區域。所選路線都滙集到東邊的州界密西西比河，離遠西約260公里。

他們決定立即出發，離開密蘇里州。[23]

二月初，愛瑪帶著四個孩子離開遠西，分別是八歲的茱莉亞，六歲的約瑟三世，兩歲的菲德克，以及七個月大的亞歷山大。 [24]她和約瑟所擁有的東西不是被偷就是留在遠西，只好跟著朋友一起走，這些朋友備有旅行所用的篷車和馬匹。她也把約瑟重要的文件帶在身上。[25]

一家人走了一個多星期，在結冰的路上橫越密蘇里州。他們有一匹馬在路上死了。抵達密西西比河時，他們發現嚴冬讓寬闊的河面結了一層冰。沒有渡船能走，但冰層的厚度正好可以讓這群人步行通過。

愛瑪抱著菲德克和亞歷山大，跨出腳步，踩在冰上。小約瑟抓著她裙子的一角，茱莉亞也緊緊抓住另一邊的衣角。三個人小心翼翼地走過滑溜的路面，直到踏上河對岸的土地。[26]

安全離開密蘇里州後，愛瑪發現伊利諾州昆西鎮附近的人比她預期的還要親切。他們協助聖徒走過結冰的河面，捐出糧食和衣物，又為最有需要的人提供住宿和工作。[27]

她抵達後不久，給丈夫寫了一封信：「我還活著，如果上天要我為你多受苦，我也願意。」除了菲德克生病外，幾個孩子都活潑健康。

她寫道：「除了孩子以外，離開我們曾擁有過的房子、家園和幾乎每一樣東西，踏上離開密蘇里州的路程，把你留在孤寂的監獄裡，我心裡的想法和內心的感受除了神以外，沒有人知道。」

她依舊相信神是公平的，對更好的日子充滿期待。「神若不記錄我們所受的苦，不向犯罪的人聲討對我們所做的錯事，」她寫道：「那我就大錯特錯了。」[28]

聖徒逃離密蘇里州時，阿爾瑪·斯密的家人因為他的傷勢，無法離開豪恩磨坊。娥曼達照顧著兒子，始終相信主會讓他的臀部長好。

「母親，妳覺得主會讓它長好嗎？」有一天，阿爾瑪問她。

她說：「會的，孩子。祂在異象中都顯示給我看了。」[29]

後來，屯墾區附近的暴徒對聖徒更加不友善了，訂下期限，要他們一定要離開。期限到時，阿爾瑪的臀部還沒有痊癒，娥曼達不肯離開。她很害怕，又想大聲祈禱，於是藏身在一堆玉米稈中，求主賜給力量與協助。她作完禱告，聽到有聲音對她說話，重複著熟悉的聖詩歌詞：

凡信靠耶穌求安息的靈魂，

我不願，我不能，棄他給敵人；

地獄盡全力想撼動那靈魂，

我絕不，絕不會，絕不將他棄！[30]

這幾句話給了娥曼達力量，讓她覺得彷彿什麼也傷不了她。[31]過了沒多久，她到溪裡汲水時，聽到孩子從屋裡傳來的尖叫聲。她驚恐地推開門，看見阿爾瑪繞著房間跑。

他尖叫道：「我好了，媽媽，我好了！」他的臀部長出了有彈性的軟骨，讓他可以走路。

阿爾瑪可以行動了，娥曼達就收拾家當，前往偷了她馬匹的密蘇里居民家裡，要回她的牲口。那人告訴她，只要她付五塊錢，補償他餵養的工，就可以把牲口帶走。

娥曼達不理他，進院子去牽馬，然後帶著孩子前往伊利諾州。[32]

一天天，離開遠西的聖徒越來越多，茱西拉·洪德立克擔心大家會棄她和家人於不顧。在豪恩磨坊中了四槍的聖徒以撒·利尼向她保證，大家不會不管他們的。但茱西拉不知道她丈夫要如何走這趟路。

雅各在灣河之役因頸部受傷，此時仍全身癱瘓。戰爭結束時，茱西拉在鄰居家裡發現他躺在一群受傷的人當中。她雖然悲傷難過，但還是振作起精神，把雅各帶回家，嘗試用不同方法，恢復他肢體的感覺，但似乎全都不管用。

遠西投降後的幾個星期，她為了搬到東部，變賣土地，努力工作，賺取足夠的錢來購買物品和一輛小篷車，但是沒錢買可以拉車的牲口。

茱西拉知道，無法拉動篷車的話，他們就會困在密蘇里州。雅各接受聖職祝福後，肩膀和腿稍微能夠活動，但是無法走太遠。要把他安全送離密蘇里州，就得有一組牲口才行。

隨著撤離的期限逼近，茱西拉越來越焦慮不安。暴徒開始威脅她，警告她有人會來殺她的丈夫。

有一天晚上，茱西拉躺在雅各身邊，給小嬰孩餵奶，聽到狗兒在外面狂吠。大兒子威廉喊道：「媽媽！暴徒來了！」幾分鐘後，他們聽到有人用力敲門的聲音。

茱西拉問門外是誰。外頭傳來一個聲音說，是誰不關她的事，並且揚言若不開門，就會破門而入。茱西拉叫一個孩子去開門，屋裡頓時擠滿了帶有武器的男子，各個臉上都帶著假鬍子。

他們命令茱西拉：「起來。」

茱西拉害怕如果離開雅各身邊，那些人就會殺了他，所以她一動也不動。有個人從旁邊的桌上抓起蠟燭，開始在房間裡搜查，說是在那區域搜查一個屬於但支派的人。

他們把床鋪底下和房屋後面都翻查了一遍，然後掀開雅各身上的被子，想要偵訊他，但是他身體太弱，說不了什麼話。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愈顯虛弱與蒼白。

暴徒要水喝，茱西拉告訴他們哪裡有水。那些人一邊喝水，一邊將手槍上膛。其中一人說：「都準備好了。」

茱西拉看著他們把手指扣在手槍的板機上。他們站了起來，茱西拉作了中彈的準備。那些人在屋裡逗留了一會兒才走出去，騎馬離開。

後來，有個醫生同情雅各的處境，告訴茱西拉怎麼照顧他。慢慢地，雅各恢復了體力。他們的朋友以撒也為他們家庭找到了兩頭牛。

他們終於可以永遠離開密蘇里州了。[33]

惠福和菲碧·伍帶著福克斯群島分會的人抵達伊利諾州時，得知聖徒被驅逐而離開了密蘇里州。三月中旬，有越來越多的成員到昆西定居，伍家也前往這個位於河邊的繁華小鎮，和聖徒團聚，並與教會領袖見面。[34]

愛德華·裴垂治被關在密蘇里州一個監獄裡好幾個星期，後來才獲釋，儘管健康欠佳，仍然協助領導在昆西的教會。同一時間，禧伯和其他資深領袖仍在指導撤離米蘇里州事宜。[35]

惠福和菲碧發現愛瑪和孩子們住在撒拉和約翰·克利夫蘭的家中；約翰是當地的法官。他們也看到先知的父母及兄弟姊妹此時住在昆西一帶，百翰及瑪麗安·楊，約翰和莉諾拉·泰來也一樣。[36]

第二天，百翰宣布遠西的撤離委員會需要金錢和牲口，協助五十個貧窮的家庭離開密蘇里州。昆西的聖徒雖然也很窮，但是他要求他們慷慨解囊，幫助那些情況更糟的人。聖徒響應他的號召，捐獻了五十塊錢和數對牲口。[37]

隔天，惠福來到密西西比河畔，拜訪剛抵達不久的一群教會成員。那天天氣寒冷，還下著雨，難民蜷縮在泥地裡，又累又餓。[38]惠福和向來親切的昆西居民一樣，知道聖徒極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

幸好，裴垂治主教和其他人跟一個名叫以撒·高藍的人洽談了一段時間，這人想把昆西北邊河畔的一些沼澤地賣給他們。那裡根本不是他們所想像的流奶與蜜的錫安地，但土地是現成的，可作為聖徒的新聚集地。[39]

註：

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856–57; Greene, Facts Relative to the Expulsion, 13–14; “History, of the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840, 1:161–62, in JSP, H2:272–73.

2. ◀ John B. Clark to Lilburn W. Boggs, Nov. 10,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 see also Esplin, “Emergence of Brigham Young,” 348.

3. ◀ “Speech of General Clarke,” Nov. 6, 1838, in Joseph Smith Letterbook 2, [i]–1; Greene, Facts Relative to the Expulsion, 26–27; see also John B. Clark, Report to Lilburn W. Boggs, Jefferson City, MO, Nov. 29, 1838, Mormon War Papers, Missouri State Archives, Jefferson City.約翰·克拉克演講集最早的版本有「再也不要組織什麼主教和會長等等的」字眼。

4. ◀ Smith, Notebook, 14–15; “Amanda Smith,” Woman’s Exponent, May 15, 1881, 9:189.

5.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9; “Amanda Smith,” Woman’s Exponent, May 15, 1881, 9:189.

6. ◀ See Hartley, “Saints’ Forced Exodus from Missouri,” 347–90.

7. ◀ Woodruff, Journal, Oct. 1, 27, and 31, 1838; Historical Department,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Oct. 9, 1838.

8. ◀ Woodruff, Journal, Nov. 3, 7, 9, and 16, 1838.

9. ◀ Woodruff, Journal, Nov. 23–30, 1838; Historical Department,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Oct. 9, 1838.

10. ◀ Woodruff, Journal, Dec. 1–2, 1838; Historical Department,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Oct. 9, 1838.

11. ◀ Historical Department,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Oct. 9, 1838.主題：醫治

12. ◀ “Clay County, Missouri,” Historical Record, Dec. 1888, 7:670; “Liberty Jail,” history.lds.org; Joseph Smith to Isaac Galland, Mar. 22, 1839, in JSP, D6:380;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Apr. 4, 1839, in JSP, D6:403;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21–22; Lyman Wight, Testimony, July 1, 1843, 30–31,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ray, “Within the Walls of Liberty Jail,” 258–59.主題： 利伯地監獄

13. ◀ History of the Reorganized Church, 2:309.

14. ◀ Joseph Smith to the Church in Caldwell County, MO, Dec. 16, 1838, in JSP, D6:294–310.

15. ◀ Hyrum Smith Family Bible; History of the Reorganized Church, 2:315; Thompson, Autobiographical Sketch, 3–4.

16. ◀ History of the Reorganized Church, 2:315; Thompson, Autobiographical Sketch, 2, 4.

17. ◀ “Recollections of the Prophet Joseph Smith,” Juvenile Instructor, July 1, 1892, 27:398.

18. ◀ Thompson, Autobiographical Sketch, 4; “Recollections of the Prophet Joseph Smith,” Juvenile Instructor, July 1, 1892, 27:398.

19.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Heber C. Kimball and Brigham Young, Jan. 16, 1839, in JSP, D6:310–16.主題：十二使徒定額組

20. ◀ Minute Book 2, Dec. 13, 1838.

21. ◀ Albert P. Rockwood to “Dear Beloved Father,” Jan. 1839, in Jessee and Whittaker, “Albert Perry Rockwood Journal,” 34;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Heber C. Kimball and Brigham Young, Jan. 16, 1839, in JSP, D6:310–16.

22. ◀ Far West Committee, Minutes, Jan. 29 and Feb. 2, 183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881–83.

23. ◀ Huntington,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45;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884; Hartley, “Saints’ Forced Exodus from Missouri,” 347–90.

24. ◀ 1839年3月22日，約瑟·斯密寫給以撒·高藍的信，提到「五個孩子」。第五個孩子顯然是孤兒約娜·卡特，1839年時，她大約十五歲。有證據顯示，約娜在遠西時住在斯密家，在昆西時，仍然跟著愛瑪·斯密；約瑟在1839年4月4日給愛瑪的信中，除了自己的孩子外，還提到約娜。(Joseph Smith to Isaac Galland, Mar. 22, 1839, in JSP, D6:382;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Apr. 4, 1839, in JSP, D6:404; see also JSP, D6:382, note 674; 404, note 817.)

2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884; Mary Audentia Smith Anderson, “Memoirs of President Joseph Smith,” Saints’ Herald, Nov. 6, 1934, 1416; Cooper, “Spiritual Reminiscences.—No. 2,” 18.主題：愛瑪·斯密

2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885; Mary Audentia Smith Anderson, “Memoirs of President Joseph Smith,” Saints’ Herald, Nov. 6, 1934, 1416; see also Cooper, “Spiritual Reminiscences.—No. 2,” 18.

27. ◀ Leonard, Nauvoo, 33; Hartley, “Winter Exodus from Missouri,” 18; Bennett, “Study of the Mormons in Quincy,” 103–18.

28. ◀ Emma Smith to Joseph Smith, Mar. 7, 1839, in JSP, D6:339–40.

29.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8–29.

30. ◀ Collection of Sacred Hymns, 112；亦見「穩當根基」，聖詩選輯，第41首。Amanda Barnes Smith’s account in Tullidge’s Women of Mormondom has a few wording changes to the hymn text: “That soul who on Jesus hath leaned for repose, I cannot, I will not desert to its foes.”

31.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9–30.

32. ◀ Smith, Notebook, 25;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128, 131–32; “Amanda Smith,” Woman’s Exponent, May 15, 1881, 9:189; Baugh, “Rare Account of the Haun’s Mill Massacre,” 168; Baugh, “I’ll Never Forsake,” 338.主題：娥曼達·斯密

33. ◀ Hendricks, Reminiscences, 20–22.

34. ◀ Woodruff, Journal, Mar. 13–16, 1839; see also Woodruff, Journal, Sept. 12 and 25, 1838; Oct. 1, 1838.主題：伊利諾州昆西屯墾區

35. ◀ Hartley, “Saints’ Forced Exodus from Missouri,” 347–90; Edward Partridge to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Mar. 5, 1839, in JSP, D6:326–31.

36. ◀ Edward Partridge to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Mar. 5, 1839, in JSP, D6:329; Woodruff, Journal, Mar. 16, 1839.

37. ◀ Woodruff, Journal, Mar. 17–18, 183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898–99.

38. ◀ Woodruff, Journal, Mar. 18, 1839.

39.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884, 888, 891–92, 894.主題：以色列的聚集

第33章

「神啊，您在哪裡？」

囚犯在利伯地監獄裡度日如年。他們入監的頭幾個月，經常有家人朋友來探望，帶來安慰的言語、衣物和食品。不過，到了冬末，聖徒已經逃往伊利諾州，書信與探監的次數都大幅減少，讓囚犯覺得更加孤立。[1]

1839年1月，他們試圖向郡裡的法官提起上訴，但是只有重病的西德尼·雷格登獲得保釋。其他人——約瑟、海侖、列曼·魏特、亞歷山大·麥雷，以及迦勒·鮑頓——回到地牢，等待春天的審判。[2]

牢獄生活消磨著約瑟的志氣。挑釁者從鐵窗外面窺探，不是呆望著他，就是罵他髒話。他和其他囚犯經常只有少量的玉米麵包可以果腹。從十二月以來一直用來當床墊的麥稈，也已經被睡得扁平而不舒服了。嘗試生火取暖的時候，地牢裡就煙霧瀰漫，嗆得他們無法呼吸。[3]

出庭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他們都知道很有可能被偏執的陪審團定罪並處決。他們不只一次想要越獄，但是每次都被警衛逮到。[4]

約瑟自從接到神聖召喚以來，面對層層阻力，還是努力服從主，為聚集聖徒不遺餘力。不過，多年來蓬勃發展的教會，此時似乎瀕臨瓦解。

暴徒把聖徒從傑克森郡的錫安趕出去。內部的不合讓在嘉德蘭的教會分裂，聖殿落入債權人之手。與鄰居打了一場可怕的戰爭後，聖徒此時分散在密西西比河東岸，灰心沮喪，無家可歸。

約瑟心想，要是密蘇里州的人不來攪擾他們，該州到現在還能享有平安與寧靜。聖徒是一群良善且愛主的人，不該遭人趕出家園、毆打和見死不救。[5]

這樣的不公不義讓約瑟非常生氣。在舊約時代，耶和華經常拯救祂的人民脫離危險，用祂臂膀的力量擊敗他們的敵人。但是此時，聖徒受到趕盡殺絕的威脅，祂卻沒有介入。

為什麼呢？

為什麼慈愛的天父忍心讓這麼多無辜的男女和兒童受苦，容許那些人把聖徒趕出家園，竊佔他們的土地，對他們犯下可怕暴行，卻不受懲罰呢？祂怎能讓祂忠信的僕人遠離所愛的親友，困在兇惡的監獄裡？祂在聖徒最需要祂的時刻遺棄他們，是為了什麼目的呢？

「神啊，您在哪裡？」約瑟喊道：「您的手要靜止到幾時？」[6]

就在約瑟向主訴苦的時候，在昆西的使徒們需要出作一個可能攸關生死的重要決定。前一年，主命令他們要在1839年4月26日到遠西聖殿預定地集合，留在那裡為聖殿安放基石，然後再啟程到英國傳教。距離指定的日期還有一個多月時間，百翰·楊堅持要使徒回到遠西，切實執行主的命令。

幾位在昆西的教會領袖認為使徒們不再需要服從該項啟示，覺得再回到暴徒誓言要殺害聖徒的地方是不智之舉。於是，他們推斷主不會要他們冒生命危險，旅行數百公里進入敵陣，再回到非常需要他們的伊利諾州。[7]

此外，他們的定額組也是一團亂。多馬·馬西和奧申·海德叛教了，帕雷·普瑞特在牢裡，禧伯·甘與約翰·裴治還在密蘇里州。剛被召喚的使徒惠福·伍、威拉·李察和約瑟的表弟喬治·斯密尚未蒙按立，而威拉則還在英國傳教。[8]

但百翰覺得，按照主的命令到遠西集合是做得到的事，他們應當努力執行這項命令。

他希望在昆西的使徒能有一致的決定。為了這趟旅程，他們需要在教會前途未卜的時刻離開家人。使徒若是被捕或遇害，他們的妻兒就需要獨自面對未來的考驗。

奧申·普瑞特、約翰·泰來、惠福·伍及喬治·斯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同意按照主的命令，做一切必要之事。

「主神已經說了，」百翰在他們作了決定後，說：「我們的責任是服從，並把這事交在祂手裡。」[9]

回到利伯地監獄，約瑟擔心聖徒的情況及受到的錯待，心中苦惱不已。3月19日晚上，他接到愛瑪、弟弟唐卡羅，以及裴垂治主教的來信。 [10]這些信件雖然讓他和其他囚犯一時感到高興，但他並沒有忘記在聖徒四處逃散，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卻陷在骯髒的地牢裡，動彈不得。

收信後的第二天，約瑟開始給聖徒寫兩封書信，盡情傾吐靈魂深處的所有重擔。先知以口述方式，由一位獄友代筆，嘗試給絕望中的聖徒一些支持。

他向他們保證：「我們所受到的每一樣邪惡與殘酷的對待，只會讓我們的心相繫，在愛中印證在一起。」[11]

但是，他不能無視於數月來讓他們陷入困境的種種迫害。他控訴包格州長、民兵團，以及那些傷害聖徒的人。他在祈禱中向主呼求：「讓您的憤怒向我們的敵人燃起；並且，在您心裡的盛怒下，用您的劍為我們所受的冤屈復仇。」[12]

不過，約瑟知道錯的不只是他們的敵人而已，有些聖徒，包括教會領袖在內，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行，滿足個人的驕傲和野心，用蠻力強迫別人服從他們。他們在聖徒當中濫用權力和職位。

約瑟獲得靈感啟發，說道：「我們從悲痛的經驗中學到，這幾乎是所有的人的天性和性情，一旦他們自以為得到一點權柄，他們就立刻開始施行不正義的統治。」[13]

正義的聖徒要有更高的行事原則。主宣告說：「任何能力或影響力都不能或不應藉聖職來維持，唯有藉著勸說、恆久忍耐、溫和、溫柔，和不虛偽的愛。」不這麼做的人都失去了靈，也失去了用聖職造福他人生活的權柄。[14]

約瑟依然為無辜的聖徒求情，辯護道：「主啊，他們要忍受這些冤屈和非法壓迫到幾時，您的心才會對他們軟化？」 [15]

主回答說：「我的孩子，願你的靈魂平安；你的逆境和你的苦難不過是片刻；然後，如果你好好持守，神必提升你到高處；你必勝過你所有的仇敵。」[16]

主向約瑟保證，祂沒有遺忘他。主告訴約瑟：「如果地獄的口也向你張大嘴巴要吞沒你，我的兒啊，你要知道，這一切事情都將給你經驗，對你有益處。」

救主提醒約瑟，聖徒受的苦不會比祂受過的多。祂愛他們，而且能夠終止他們的痛苦，但是祂選擇與他們同甘共苦，承擔他們的悲痛與憂傷，作為祂贖罪犧牲的一部分。這些苦難使祂充滿慈悲，給祂力量去救援並提升所有在考驗中歸向祂的人。祂要約瑟堅持下去，並且應許絕不遺棄他。

主向他保證：「你的日子是知道的，你的年數不會少；所以，不要怕人所能做的，因為神必與你同在，永永遠遠。」[17]

主安撫著獄中的約瑟，同時間，禧伯·甘和其他聖徒則在密蘇里州不眠不休地遊說該州最高法院釋放先知。法官似乎都很同情禧伯的請求，有些法官甚至質疑拘禁約瑟的合法性，但終究還是拒絕對這個案子採取行動。[18]

禧伯氣餒地回到利伯地，向約瑟回報。警衛不讓他進入地牢，於是他站在監獄窗戶的外面，呼喚他的朋友。他說，他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徒勞無功。

約瑟回應道：「放心去吧，儘快把聖徒全都帶走。」[19]

幾天後，禧伯溜進遠西，小心提防著該地區仍然潛藏的危險。除了幾個領袖和少數家庭外，遠西已經是人去樓空。禧伯自己的家人早在兩個月前就已離開，從此音信全無。他想起他們，想起被囚的人犯，以及被暴徒虐待而死的那些人，覺得既沮喪又孤獨。他跟約瑟一樣，都渴望苦難能夠結束。

禧伯想到聖徒悲慘的遭遇，以及他未能幫助約瑟重獲自由時，主的愛與感激之情充滿他心中。他拿了一張紙放在膝蓋上，記錄了當下的感受。

他聽到主說：「要記住，我一直與你同在，直到最後。我的靈將在你心中，教你明白國度中使人平安的事。」

主告訴他，不要為家人操心，並承諾說：「我必給他們衣食，使他們廣結益友。只要你忠信，向世上各國傳我的福音，他們必然永享平安。」[20]

禧伯寫完後，內心與思緒都平靜了。

主在幽暗悲慘的地牢裡跟約瑟說完話後，約瑟就不再擔心神會遺棄他和教會。他在寫給愛德華·裴垂治和聖徒的信件中，也大膽地為後期時代的事工作見證，宣告說：「就算地獄吐出烈怒，像維蘇威火山……那樣噴出熾熱的熔岩，摩爾門教義仍必存在。」他非常肯定這一點。

他振聲疾呼：「摩爾門教義是真理，是神制定的，神是我們的庇護者。靠著神，我們才得以誕生；靠著神的聲音，我們才會在神的圓滿時代福音期之初就蒙召喚。」[21]

他力勸聖徒把在密蘇里州被錯待的正式紀錄收集起來，以便交給美國總統和政府其他官員審查。他相信聖徒有責任為他們的損失尋求法律賠償。

他勸告說：「讓我們高高興興地做一切我們能力範圍內的事；然後願我們以最大的確信站住，看神的救恩，並為了讓他的臂膀顯露。」[22]

這些信件寄出的幾天後，約瑟和獄友離開監獄，到加拉亭去，在大陪審團面前出庭。臨行前，約瑟給愛瑪寫了一封信。「我想看看小菲德克、約瑟、茱莉亞和亞歷山大，」他寫道：「告訴他們爸爸對他們的愛永無止境，他正想盡辦法要逃離暴徒，回到他們身邊。」[23]

囚犯抵達加拉亭後，庭上有些律師在喝酒，外面有一群人在閒逛，漫無目的地從窗口窺伺。主審法官則是十一月聽證會上控訴聖徒的檢察官。[24]

約瑟和其他囚犯認為無法在戴維斯郡得到公正的審判，因而請求更換地點。他們的請求獲准了，於是囚犯由一位警長和四位新的警衛護送，前往另一個郡的法庭。[25]

這些警衛對囚犯很寬容，在前往新地點途中，非常人道地對待他們。[26]在加拉亭，約瑟在一場角力友誼賽中打敗最強壯的警衛，贏得了他們的尊敬。[27]社會上對於聖徒的輿論也有了改變。密蘇里州有些居民對州長的撲滅令很不以為然，只希望整件事情能夠落幕，囚犯能夠離開。[28]

他們離開戴維斯郡的第二天，停在中繼站休息，囚犯買了威士忌給警衛。那天晚上，警長走向囚犯，跟他們說：「我要好好喝點酒，睡個覺，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

等警長和三名警衛都醉倒後，約瑟和他的朋友在剩下的那名警衛的協助下，給兩匹馬上好馬鞍，在漆黑的夜裡東奔而去。[29]

兩天後，就在約瑟和其他囚犯安全逃離後，五位使徒從反方向出發，要渡密西西比河，到遠西去。百翰·楊、惠福·伍、奧申·普瑞特搭一輛馬車，約翰·泰來、喬治·斯密及聖殿的首席工匠亞勒腓·卡勒搭另外一輛車。

他們很快地穿過平原，急著要在指定的日子到達遠西。他們在路上遇到帶著家人離開密蘇里州向東行的使徒約翰·裴治，並說服他加入他們的行列。[30]

在路上走了七天後，使徒於4月25日月光皎潔的夜晚進入遠西。野草長滿了荒蕪的街道，四周一片寂靜。禧伯·甘得知約瑟逃脫後返回遠西，此時從藏身處出來，歡迎他們到來。

一行人共度了幾個小時。待東方天際露出曙光後，他們靜靜騎馬進入鎮上的廣場，與少數幾位還留在城裡的聖徒走到聖殿預定地。他們在那裡唱了一首聖詩，亞勒腓滾動一塊大石頭到聖殿預定地的東南角，履行主交代要為聖殿重新奠基的誡命。[31]

惠福在石頭上坐了下來，其他使徒則圍在他的身邊。他們把手放在他頭上，由百翰按立他為使徒。結束後，換喬治坐到惠福剛剛在石頭上的位子，也同樣被按立。

使徒知道他們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於是低下頭，在晨光中輪流祈禱。作完禱告，唱起「亞當安帶阿曼」，這首聖詩唱的是對耶穌基督第二次來臨的嚮往，並且期盼錫安的和平能充滿密蘇里州飽受戰爭蹂躪的平原和全世界。

亞勒腓又把大石頭推回原來的位置，把這地基交在主的手中，直到祂為聖徒返回錫安預備好道路的那一天。[32]

第二天，使徒騎了五十二公里的路，追上最後勉強成行而終於離開密蘇里州的幾個家庭。他們期待很快就能出發到大不列顛去。不過，他們先要與親愛的家人在伊利諾州團聚，不論新的聚集地在哪裡，都要把他們安頓好。[33]

大約在這時候，一艘渡輪停靠在昆西，有幾個衣衫襤褸的乘客上岸。其中有個面色蒼白、身形瘦弱的男子，戴著寬邊的帽子，穿著一件藍色的外套，領子上翻，遮掩滿臉鬍渣的臉龐，破舊的褲子塞進了舊靴子裡。[34]

以前在遠西聖徒當中擔任過警長的迪米克·韓庭頓，看著這個蓬頭垢面的陌生人走上岸來。這個人的臉似曾相識，他走路的樣子引起了迪米克的注意。但是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看清楚了這人的長像。

他叫道：「約瑟弟兄，是你嗎？」

約瑟舉起雙手，要他的朋友別出聲。他小心地說：「噓！我的家人在哪裡？」[35]

約瑟和其他囚犯自逃脫以來，就一直處於警戒和逃亡的狀態，沿著密蘇里州的鄉間小道，來到密西西比河，他們只要到了河對岸就自由了，密蘇里州的官員就無權捉拿他們。[36]

迪米克看到先知甚是訝異，他告訴先知愛瑪和孩子就住在鎮外六公里的地方。

約瑟說：「趕快帶我去見我的家人。」

迪米克和約瑟為了避人耳目，騎馬抄小路，穿過小鎮，來到克利夫蘭家庭。他們一到，約瑟就下馬，向屋子走去。

愛瑪出現在門口，立刻認出他來，向他跑去，在往大門的半路上擁抱他。[37]

註：

1. ◀ See Jessee, “Walls, Grates and Screeking Iron Doors,” 26; and Baugh, “Joseph Smith in Northern Missouri,” 329.

2. ◀ Hyrum Smith, Diary, Oct. 29, 1838–Feb. 5, 1839; Report, Saints’ Herald, Aug. 2, 1884, 490; “Part 3: 4 November 1838–16 April 1839,” in JSP, D6:276; Joseph Smith to Isaac Galland, Mar. 22, 1839, in JSP, D6:379; Sidney Rigdon, Testimony, July 1, 1843, [22]–[23],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 ◀ Hyrum Smith, Diary, Mar. 18 and 31, 1839; Apr. 3, 1839;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22,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to Isaac Galland, Mar. 22, 1839, in JSP, D6:380; see also Jessee, “Walls, Grates and Screeking Iron Doors,” 28.

4. ◀ Hyrum Smith to Mary Fielding Smith, Mar. 16, 1839, Mary Fielding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essee, “Walls, Grates, and Screeking Iron Doors,” 30–31.

5. ◀ See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the Church and Edward Partridge, Mar. 20, 1839, in JSP, D6:361–62.

6.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the Church and Edward Partridge, Mar. 20, 1839, in JSP, D6:362；教義和聖約121：1-2；亦見詩篇44：23-24； 77：6-9。

7. ◀ Woodruff, Journal, Apr. 17, 1839;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18:5 (Revelation, July 8, 1838–A,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21.

8. ◀ See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to Heber C. Kimball and Brigham Young, Jan. 16, 1839, in JSP, D6:311–12.

9. ◀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21.原始資料是用過去式寫的：「主神曾經說過，……我們的責任是服從，並把這事交在祂手裡。」

10. ◀ Edward Partridge to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Mar. 5, 1839, in JSP, D6:326–31; Don Carlos Smith and William Smith to Joseph Smith, Mar. 6, 1839, in JSP, D6:331–34; Emma Smith to Joseph Smith, Mar. 7, 1839, in JSP, D6:338–40;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Letter from Edward Partridge, Mar. 5, 1839, in JSP, D6:328.

11.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the Church and Edward Partridge, Mar. 20, 1839, in JSP, D6:356–72; Jessee and Welch, “Joseph Smith’s Letter from Liberty Jail,” 125–45; Bray, “Within the Walls of Liberty Jail,” 256–63.

12.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the Church and Edward Partridge, Mar. 20, 1839, in JSP, D6:363；教義和聖約121：5。

13.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Edward Partridge and the Church, circa Mar. 22, 1839, in JSP, D6:393–94；教義和聖約121：34-39。

14.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Edward Partridge and the Church, circa Mar. 22, 1839, in JSP, D6:394；教義和聖約121：41-46。

15.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the Church and Edward Partridge, Mar. 20, 1839, in JSP, D6:362；教義和聖約121：1-3。

16.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the Church and Edward Partridge, Mar. 20, 1839, in JSP, D6:366；教義和聖約121：7-8。

17.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Edward Partridge and the Church, circa Mar. 22, 1839, in JSP, D6:395；教義和聖約122：7-9；亦見阿爾瑪書7：12。主題：利伯地監獄

18. ◀ Far West Committee, Minutes, Mar. 17–18, 1839; Kimball, “History,” 99; Theodore Turley, Memoranda, circa Feb. 1845,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1839–6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9. ◀ Kimball, “History,” 99; Theodore Turley, Memoranda, circa Feb. 1845,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1839–6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0. ◀ Kimball, “History,” 99–100.

21.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the Church and Edward Partridge, Mar. 20, 1839, in JSP, D6:371.

22. ◀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to Edward Partridge and the Church, circa Mar. 22, 1839, in JSP, D6:398；教義和聖約123：1-6，13，16-17。

23.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Apr. 4, 1839, in JSP, D6:404–5.

24. ◀ Hyrum Smith, Diary, Apr. 7–8, 1839;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23–25,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5. ◀ Bill of Damages, June 4, 1839, in JSP, D6:50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921;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25–26,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6. ◀ Hyrum Smith, Diary, Apr. 14, 1839.

27. ◀ Burnett, Old California Pioneer, 40–41; see also Baugh, “Gallatin Hearing and the Escape of Joseph Smith,” 62–63.

28. ◀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382; Leonard, Nauvoo, 38–39.

29. ◀ Hyrum Smith, Testimony, July 1, 1843, 26,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yrum Smith, Diary, Apr. [16], 183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921–22; see also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to Promissory Note to John Brassfield, Apr. 16, 1839, in JSP, D6:422–26.

30. ◀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21–22; Woodruff, Journal, Apr. 18, 1839.

31. ◀ John Taylor to “Dear Sir,” in LDS Millennial Star, May 1841, 2:13; Woodruff, Journal, Apr. 26, 1839; Kimball, “History,” 102.

32. ◀ Woodruff, Journal, Apr. 26, 1839;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Apr. 26, 1839; Collection of Sacred Hymns, 29–30; see also “Adam-ondi-Ahman,” Hymns, no. 49.主題：錫安／新耶路撒冷

33. ◀ Woodruff, Journal, Apr. 27, 1839.

34. ◀ Dimick B. Huntington, Statement, circa 1854–56,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1839–6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22–23, 1839, in JSP, J1:336.

35. ◀ Dimick B. Huntington, Statement, circa 1854–56,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1839–6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922.

37. ◀ Dimick B. Huntington, Statement, circa 1854–56,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1839–6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22–23, 1839, in JSP, J1:33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924.

第4部分

圓滿時代

1839年4月～1846年2月

要為我的名建造這家宅，好讓我在其中向我的人民顯示我的教儀；就是我認為適於向我的教會顯示世界奠基以前就隱藏起來的事，和屬於圓滿時代的福音期的事。

教義和聖約124：40-41

第34章

建造一個城市

1839年4月下旬，約瑟與聖徒重逢，數日後，騎馬北上，視察教會領袖想在離昆西八十公里處的克貿斯鎮一帶購買的土地。六個多月來，先知首次在沒有武裝警衛隨同也沒有暴力威脅的情況下旅行。他終於和朋友們在一起了，處在人們歡迎聖徒又似乎尊重他們信仰的氛圍中。

約瑟在獄裡的時候，曾寫信給一個在克貿斯一帶出售土地的人，表示有興趣將教會設在那裡。約瑟告訴他：「要是沒有人對這筆交易特別有興趣，我們就會跟你買下這塊土地。」[1]

可是，在遠西城沒落後，許多聖徒質疑聚集到單一地區是不智之舉。愛德華·裴垂治也在想，分散到全國各地的小社區聚集，會不會是避免衝突和供應窮人所需的最好方法。[2]但約瑟知道主並未撤消要聖徒聚集的命令。

他抵達克貿斯後，看到一片沼澤平原，緩緩延伸到林木蒼鬱的小丘，俯瞰密西西比河寬闊的彎道。那裡只有疏落的幾間房屋。河的對岸，在愛阿華境內一個叫作蒙特婁司的小鎮附近，幾棟廢棄的營房坐落在一片也可以購買的土地上。

約瑟相信，聖徒在這個地區可以建立欣欣向榮的錫安支聯會。這並不是他看過的最好的土地，但密西西比河一直通向海洋，使克貿斯得以成為聚集海外聖徒和建立商業活動的一個好地方。當地只有稀疏的幾家住戶。

只是，在那裡聚集聖徒是蠻冒險的。教會若像約瑟所希望的那樣發展起來，當地居民可能會起戒心，像密蘇里州的人那樣反對他們。

約瑟祈禱著：「主啊，您要我怎麼做？」

主回答說：「建造一個城市，把我的聖徒召集到這地方來。」[3]

那年春天，惠福和菲碧·伍搬到蒙特婁司的營房去。他們的新鄰居有百翰和瑪麗安·楊，以及奧申和撒拉·普瑞特。這三位使徒把家人安頓好後，就打算和定額組的其他人到英國去傳教。[4]

成千上萬名聖徒很快就搬到這個新的聚集地來，搭起帳篷或住在篷車裡，同時繼續建造房屋，取得糧食和衣物，在河的兩岸清理農地。[5]

新屯墾區發展期間，十二使徒經常與約瑟會晤，他活力十足的講道，讓他們作好傳教的準備。[6]先知教導說，神向他啟示的每一件事，都能讓十二使徒知道。約瑟宣告說：「即使是最小的聖徒，……也能知曉所有的事。」[7]

他教導他們明白福音的首要原則、復活與審判，以及錫安的建立。之前幾位使徒背叛的殷鑑不遠，因此他要求他們要忠信。「留意你們一定不能背叛上天；」他說，「你們不要出賣耶穌基督；你們不要出賣弟兄；你們不要背叛神的啟示。」[8]

大約在這時候，奧申·海德表達了回到十二使徒定額組的渴望，對自己曾經在密蘇里州譴責約瑟和背棄聖徒的行為感到羞愧。西德尼·雷格登擔心奧申在下一次遇到難關時還會背叛他們，因此很不願意恢復他的使徒職分。不過，約瑟歡迎他回來，讓他回到十二使徒當中的位子。[9]七月時，帕雷·普瑞特從密蘇里州的監獄逃出來，也和使徒重聚。[10]

那時節，一群群的蚊子從沼澤地飛出來，吸飽了新居民的血，使許多聖徒染上了致命的瘧疾，身體打著刺骨的寒顫。大多數的十二使徒不久也因為生病而無法前往英國。[11]

7月22日，星期一早上，惠福聽到外邊傳來約瑟的聲音：「惠福弟兄，跟我來。」

惠福走出門外，看到約瑟與一群人站在外面。他們整個早上挨家挨戶，走遍每個帳篷，握住病人的手，醫治他們。他們祝福了克貿斯的聖徒後，又搭渡輪到對岸去醫治在蒙特婁司的聖徒。[12]

惠福和他們一起穿過村子的廣場，來到朋友以來加·福特漢的家。以來加的眼窩凹陷，面色蒼白。他的妻子安娜為他準備壽衣，不停地哭泣。[13]

約瑟走向以來加，握著他的手。「福特漢弟兄，」他問道，「你有信心能被治癒嗎？」

「恐怕太遲了。」他說。

「你相信耶穌是基督嗎？」

「我相信，約瑟弟兄。」

「以來加，」先知宣告說，「我奉拿撒勒耶穌之名命令你起身，完全康復！」

這些話彷彿震動了整個屋子。以利加從床上起來，臉上的氣色好轉。他穿好衣服，要了一點東西吃，然後隨約瑟到外面，幫忙施助更多的人。[14]

那天夜裡，菲碧·伍造訪以來加和安娜時，覺得非常驚訝。才幾個小時前，安娜對丈夫的情況幾乎不抱任何希望。此時的以來加卻說已經有體力，能在院子裡幹活。菲碧一點都不懷疑他能康復是神所行的奇蹟。[15]

約瑟盡心祝福並醫治病人，但這並未阻止疾病在克貿斯和蒙特婁司兩地蔓延，有些聖徒還是過世了。因為有更多人死亡，十八歲的琪娜·韓庭頓擔心她的母親也會因此患病。

琪娜每天照顧母親，仰賴父親和兄弟們提供家計，不過，很快地，這一家人都病了。約瑟不時查訪他們的狀況，看看如何能讓琪娜的母親感覺舒服些。

有一天，琪娜的母親叫喚她，氣若游絲地說：「我將不久人世，但是我並不害怕。」她向琪娜作了有關復活的見證：「救主和義人前來會見世上的聖徒時，我一定會勝利地出來。」

母親過世時，琪娜特別悲傷。約瑟知道這個家庭遭受苦難，便持續照顧他們。[16]

有一次，約瑟來訪時，琪娜問他：「我到永恆世界的時候，會認得出我母親嗎？」

「不僅認得出，」他說，「你還會見到並認識你永恆的母親，也就是天父的妻子。」

「我有天上的母親嗎？」琪娜問。

「當然有，」約瑟說。「要是沒有一位母親共同承擔親職，天父怎能自稱是父親呢？」[17]

八月初，惠福與約翰·泰來前往英國，是第一批到新傳道區履職的使徒。菲碧當時懷著另一個孩子，約翰的妻子莉諾拉和三個孩子都發燒生病。[18]

即使奧申和撒拉還在為十一天前過世的女兒莉蒂雅哀悼，但帕雷和奧申·普瑞特是下一批要出發的使徒。帕雷的妻子瑪麗安·普瑞特要隨行，於是跟著要去傳教的使徒一起出發。最年輕的使徒喬治A.·斯密開始傳教時還在生病，而且延後了與未婚妻拔示巴·畢格勒的婚期。 [19]

瑪麗安·楊在九月中旬跟百翰道別。百翰這時又生病了，但還是決定去做他必須做的事。瑪麗安自己也病了，在百翰離家期間，她沒什麼錢能養活五個孩子，但還是要百翰去履行他的責任。

「去傳教吧，主會祝福你的。」她說。「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20]

百翰離開的幾天後，瑪麗安得知他因為累倒了，最遠只到密西西比河對岸的甘家。她立刻渡河去照顧他，等他恢復體力後可以出發。[21]

瑪麗安在甘家發現維蕾特和兩個兒子臥病在床，只剩下四歲的兒子能去井裡打水，提著沉重的水罐回來。禧伯病到無法站立，但是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在第二天隨百翰離開。

瑪麗安照顧百翰，直到早晨，篷車抵達的時候。禧伯起身要走，不過看起來有點沮喪。他擁抱著躺在床上因發燒而顫抖的維蕾特，然後跟孩子道別，步履不穩地爬上篷車。

百翰向瑪麗安和姊姊芬妮道別時，沒辦法讓自己看起來很健康的樣子，於是芬妮叫他留下，等康復了再走。

他說：「我從來就沒有感覺這麼好過。」

芬妮說：「你騙人。」

百翰費力爬上篷車，在禧伯身旁坐下。篷車往山下走去，禧伯覺得不忍心在家人病重時離開他們。於是請駕駛篷車的人停車。他對百翰說：「這實在太難了，我們站起來給他們打打氣好嗎？」

場景回到屋內，外面的吵雜聲驚醒了臥床的維蕾特。她步履蹣跚地走到門邊，瑪麗安及芬妮正瞧著遠方。維蕾特也探頭查看，臉上展開了笑容。

百翰與禧伯站在篷車後面，兩人靠在一起，以便能站穩腳步。「萬歲！」「萬歲！」「以色列萬歲！」

婦女們喊著說：「再會了！「願神祝福你們！」[22]

在使徒前往英國期間，伊利諾州和愛阿華州的聖徒遵照約瑟在監獄裡所給予的指示，詳盡記載他們在密蘇里州受到的嚴苛待遇。到了秋天，教會領袖收集了數百封這樣的信，也準備了一份正式的請願書。聖徒總共請求賠償兩百多萬美元，以彌補在房屋、土地、牲口和其他財產方面的損失。約瑟打算親自把這些訴願呈交給美國總統和國會。

約瑟認為范布倫總統是品德高尚的政治家，應該會護衛國民的權益，因此希望總統和華盛頓特區的其他議員能讀到聖徒遭受的苦難，而同意賠償他們在密蘇里州損失的土地和財產。[23]

1839年11月29日，約瑟從伊利諾州的家，旅行了將近一千六百公里，抵達華盛頓，來到總統官邸的大門前。隨同的是他的朋友兼法律顧問以利亞·西比，還有伊利諾州的議員約翰·雷諾。[24]

警衛在門口接待他們，示意要他們進去。官邸才剛重新整修，雅緻的房間令約瑟和以利亞瞠目結舌，這與聖徒在西部搖搖欲墜的住處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嚮導領他們上樓，到范布倫總統的會客室。他們手上拿著請願書和幾封介紹信，站在門外等候，約瑟請雷諾議員只要介紹他是「後期聖徒」即可。議員似乎對這個請求感到意外及有趣，不過同意會按照約瑟的意思介紹他。雷諾議員雖然不急於協助聖徒，但他知道人數眾多的聖徒對伊利諾州的政治是有影響力的。[25]

約瑟沒想到只有他們這幾個人一起晉見總統。十月份，他離開伊利諾州的時候，原本要讓西德尼·雷格登主導這些會面。但是西德尼病重，無法成行，中途耽擱了下來。[26]

至少總統的接待大門已經打開，讓他們三個人進去。馬丁·范布倫跟約瑟一樣，也是來自紐約的農家子弟，不過他已經上了年紀，身材短小厚實，皮膚白皙，一綹白髮遮蓋了大半張臉。

雷諾議員履行承諾，介紹約瑟是個後期聖徒。總統對這不尋常的稱呼莞爾一笑，然後和先知握手。[27]

約瑟和總統寒暄過後，便將介紹信交給他。范布倫讀完信後，皺起眉頭，不屑地說：「幫你？「我要怎樣幫你？」[28]

約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29]他沒料到總統會這麼快就打發他們。他和以利亞敦請總統在決定拒絕他們的請願前，至少讀完聖徒受苦的紀錄。

總統堅持說：「我沒辦法為各位做什麼。我支持你們的話，就是跟整個密蘇里州為敵，這樣，密蘇里州就不會在下次選舉中投票給我。」[30]

約瑟和以利亞失望地離開官邸，把請願書交到國會去，他們心裡明白要幾個星期後議員們才會審閱討論。[31]

在等候的這段期間，約瑟決定拜訪教會在東部的分會，也到華盛頓和周邊的城鎮傳教。[32]

1840年1月11日，惠福·伍和約翰·泰來抵達了英國的利物浦。這是惠福第一次到英國，約翰則是和家人朋友重逢。他們拿完行李，來到約翰的姊夫喬治·肯農的家。喬治與妻子安很訝異看到他們，請他們吃晚餐。

肯農夫婦有五名子女。老大喬治十三歲，是個聰明的孩子，喜歡閱讀。晚餐後，惠福與約翰給了這個家庭一本摩爾門經、一本警告之聲（A Voice of Warning），和一本傳教用的小冊子；這本小冊子是帕雷·普瑞特早幾年在紐約出版的。約翰教導這個家庭福音的首要原則，又邀請他們閱讀這幾本書。[33]

肯農家庭答應，在惠福與約翰搭火車到普雷斯頓，去找約瑟·斐亭和威拉·理查的期間，保管傳教士的行李。[34]一年前禧伯·甘與奧申·海德離開傳道區後，約瑟與威拉兩人都和英國的聖徒結婚。誠如禧伯所預言的，威拉娶了珍妮特·理查為妻。

在普雷斯頓與約瑟·斐亭和威拉·理查會面後，約翰回到利物浦，惠福則南下到工業區史塔福夏郡，很快就在當地建立了一個分會。有一天晚上，在與當地聖徒舉行聚會時，惠福感覺聖靈臨到他身上。主對他說：「你和這群人民多日聚會，這將是最後一次。」

這個訊息讓惠福嚇了一跳。在史塔福夏的工作才剛開始，他在當地還安排了許多傳教的約定。但是第二天早上，他祈求能得到更多指引時，聖靈要他繼續往南，因為那裡有許多人等著要聽神的話。

第二天，他和史塔福夏郡的一位聖徒威廉·班伯一起離開，南下到約翰與珍妮·班伯的家；他們是威廉的兄嫂。[35]約翰與珍妮擁有一大棟白色磚房，坐落在綠油油的121公頃農田上。惠福和威廉抵達後，與班伯夫婦聊復興的事，聊到凌晨兩點。

這對夫婦生活優渥，但是在靈性上卻不滿足。不久前，他們和其他人一起脫離原屬的教會，想尋找耶穌基督真正的福音。這群人自稱為弟兄聯盟，在距離班伯農場南邊好幾公里的蓋菲艾恩和其他地點建了幾座教堂，從他們當中選出傳道人，而且求神賜給他們更多的光。[36]

那天晚上，約翰與珍妮聽惠福講道時，認為他們已經找到圓滿的福音。第二天，惠福在班伯家裡向一大群鄰居講道，沒多久，就在附近的一個水塘裡，為約翰與珍妮施洗。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惠福為弟兄聯盟的一百五十位成員施洗，其中四十六位是無給職牧師。由於有更多人要求受洗，他請求威拉·理查前來協助。[37]

他驚呼道：「我一天被叫去為人施洗四、五次！一個人真是做不來！」[38]

2月5日，六十七歲的馬太·戴維斯聽說摩爾門先知約瑟·斯密當晚要在華盛頓講道。馬太在紐約市一家享有盛名的報社當記者。他知道妻子瑪麗對後期聖徒感到好奇，因此很想聽聽這位先知講道，好回去講給她聽。

在講道會上，馬太發現約瑟是個穿著樸實的農夫，身材結實，臉龐俊俏，氣宇不凡。他講道的樣子顯露他並未受過正式教育，但馬太看得出他有堅強的意志，而且知識淵博。先知看起來很誠懇，說話沒有一絲輕浮或狂熱的語氣。

「只要時間許可，我會向各位闡述我們的信仰，」約瑟開始講道。他為神和神的特質作見證。「祂統治天地之間的萬事萬物，」他宣告。「預立了人的墜落，由於祂是全然慈悲的，祂同時為全人類預立了一個救贖計畫。」

「我相信耶穌基督的神性，」他繼續說道，「對於所有因亞當而墜落的人，我相信祂為他們的罪而死。」他說，所有的人都是生而純潔無瑕的，所有年幼夭折的孩子都會到天堂，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善惡，沒有犯罪能力。

馬太聽了以後，對所聽到的事留下深刻印象。約瑟教導說，神是永恆的，沒有開始或結束，每個男女的靈也是如此。馬太注意到先知對來生的賞罰說得不多，只說他相信神的懲罰會有始有終。

兩個小時後，先知為摩爾門經作見證來結束講道。他說他不是這本書的作者，但他相信該書是他直接從天上的神那裡得來的。

馬太回想當晚的講道，領悟到所聽的事沒有一件會對社會有危害。第二天，馬太在信中如此告訴妻子：「他講的許多道理，只要按著去做，必能消弭人與人之間的暴戾之氣，這更顯示他是個明理的人。」

馬太無意接受先知的教導，但感激他帶來的平安信息。他寫道：「他的宗教沒有暴力，沒有狂怒，沒有譴責，只有溫順、謙遜和溫和的勸說。」

他的結論是：「我對摩爾門的印象改觀了。」[39]

約瑟在等待國會審查聖徒的請願期間，因遠離家人而擔憂愁煩。「親愛的愛瑪，我的心與你和孩子緊緊相繫，」他那年冬天寫信說道。「告訴每個孩子我愛他們，我會盡快回來。」[40]

約瑟與愛瑪結婚時，以為兩人的結合至死為止。[41]但主向他透露，透過聖職的能力，婚姻與家庭可以持續到死亡以後。[42]不久前，約瑟與帕雷·普瑞特拜訪教會在東部諸州的分會時，告訴帕雷，正義的聖徒能建立永恆的家庭關係，讓他們在愛中成長與增進。忠信的家人在世上不論分隔多遠，都可以相信這項應許：他們將來能在死後的世界重聚。[43]

約瑟在華盛頓等待期間，也漸漸對政客自大的言論和空泛的承諾感到厭煩。他寫信告訴哥哥海侖：「這裡的人有個通病，就是在無關緊要的情況下也要雄辯滔滔，太多的繁文縟節，鞠躬作揖，扭曲和翻轉，只為展示他們的伶俐機智。在我們看來，他們的愚蠢一覽無遺，顯出不注重嚴肅及重要問題的浮誇。」[44]

約翰·卡洪是當時國內最具影響力的議員，但是他們與他會面並沒有獲得什麼成果，約瑟覺得在華盛頓浪費時間，於是決定回家。每個人都在談自由與公義，但似乎沒有人願意讓密蘇里州人民為他們對待聖徒的方式負責。[45]

先知回到伊利諾州後，以利亞·西比繼續奔走，為聖徒的損失尋求補償。參議院在三月審查了聖徒的請願書，並允許密蘇里州的代表為該州的行為進行辯護。國會議員考慮了這個案件，但是決定不作任何處置。他們承認聖徒遭受了苦難，但認為國會無權干預州政府的處理方式。賠償聖徒的損失是密蘇里州的事。[46]

「我們的交涉終於要在此止步，」以利亞寫信給約瑟，表達失望之意：「對於這件事，我已經盡力而為了。」[47]

註：

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930; JSP, J1:336, note 14; Joseph Smith to Isaac Galland, Mar. 22, 1839, in JSP, D6:388.

2. ◀ Far West Committee, Minutes, Feb. 1839; Leonard, Nauvoo, 55.

3. ◀ David W. Rogers, Statement, Feb. 1, 1839,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13, 1843, in JSP, J2:354; see also Plewe, Mapping Mormonism, 53–54.主題：伊利諾州，納府（克貿斯）

4. ◀ Woodruff, Journal, May 20, 1839;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61.

5. ◀ See Rollins and others, “Transforming Swampland into Nauvoo,” 125–57; Flanders, Nauvoo, 38–44, 116.

6. ◀ Woodruff, Journal, June 27, 1839;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386–89; Esplin, “Emergence of Brigham Young,” 398–402.

7. ◀ Richards, “Pocket Companion,” 17.

8. ◀ Woodruff, Journal, July 2, 1839.

9.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27, 1839, in JSP, J1:343; Woodruff, Journal, June 25–27, 1839.

10. ◀ Woodruff, Journal, July 12, 1839;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158–65.

11. ◀ Woodruff, Journal, July 12 and 19, 1839;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25;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35;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62.

12. ◀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62–63;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22–23, 1839, in JSP, J1:349;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25; Woodruff, Journal, July 22, 1839; Pratt, Autobiography, 324.

13. ◀ Woodruff, Journal, July 22, 1839; Pratt, Autobiography, 324–25.

14. ◀ Kimball, “History,” 110;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63;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25–26; Pratt, Autobiography, 325.

15. ◀ Woodruff, Autobiographical Sketch, 3.主題：醫治

16.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213–14.

17. ◀ Gates, History of the Young Ladies’ Mutual Improvement Association, 16；亦見「天上的母親」，福音主題，topics.lds.org.主題：天上的母親

18. ◀ Woodruff, Journal, Aug. 8, 1839; see also Woodruff, Journal, May 30, 1840; and Alexander, Heaven and Earth, 85.

19. ◀ Pratt, Autobiography, 325; George A. Smith to Bathsheba Wilson Bigler, Jan. 14, 1841, George A.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y of George Albert Smith,” 15, in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ies of the Twelv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8, 277, 288–89.

20. ◀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26; “Biography of Mary Ann Angell Young,” Juvenile Instructor, Jan. 15, 1891, 26:56–57; Kimball, “History,” 111.

21. ◀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26–27;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35; Kimball, “History,” 111.

22. ◀ Brigham Young,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July 17, 1870, 13:211; Kimball, “History,” 111.

23. ◀ Johnson, Mormon Redress Petitions, xix, xxiii–xxv; McBride, “When Joseph Smith Met Martin Van Buren,” 150; Joseph Smith, Discourse, Apr. 7, 1840, in JSP, D7:258–60.主題：美國司法及政府機構

24. ◀ Sidney Rigdon to Martin Van Buren, Nov. 9, 1839; Memorial to the United States Senate and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circa Oct. 30, 1839–Jan. 27, 1840; Joseph Smith, Discourse, Apr. 7, 1840, in JSP, D7:57–59, 138–74, 258–60.

25. ◀ Reynolds, My Own Times, 574–75; Joseph Smith and Elias Higbee to Hyrum Smith and Nauvoo high council, Dec. 5, 1839, in JSP, D7:69; Monkman, White House, 93–94; Seale, President’s House, 212–15.

2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972;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Nov. 9, 1839; Sidney Rigdon to Martin Van Buren, Nov. 9, 1839, in JSP, D7:55–59; Reynolds, My Own Times, 575; see also Sidney Rigdon to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Apr. 10, 1839, in JSP, D6:408–9; and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391–93.

27. ◀ Freidel, President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22–23; Joseph Smith and Elias Higbee to Hyrum Smith and Nauvoo high council, Dec. 5, 1839, in JSP, D7:69–70; Reynolds, My Own Times, 575.

28. ◀ Joseph Smith, Discourse, Mar. 1, 1840, in JSP, D7:202; compare History of the Church, 4:80.

29. ◀ McBride, “When Joseph Smith Met Martin Van Buren,” 150–58; Joseph Smith and Elias Higbee to Hyrum Smith and Nauvoo high council, Dec. 5, 1839; Joseph Smith, Discourse, Apr. 7, 1840, in JSP, D7:69–70, 260.

30. ◀ Joseph Smith, Discourse, Apr. 7, 1840, in JSP, D7:260; compare History of the Church, 4:80; Joseph Smith and Elias Higbee to Hyrum Smith and Nauvoo high council, Dec. 5, 1839, in JSP, D7:69.

31. ◀ Joseph Smith and Elias Higbee to Hyrum Smith and Nauvoo high council, Dec. 5, 1839; Joseph Smith and Elias Higbee to Seymour Brunson and Nauvoo high council, Dec. 7, 1839, in JSP, D7:70, 78–81; Journal of the Senate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138;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397.

32. ◀ See Minutes and Discourse, Jan. 13, 1840, in JSP, D7:111–15; and Joseph Smith to Robert D. Foster, Dec. 30, 1839, in JSP, D7:89–93.

33. ◀ Woodruff, Journal, Jan. 11–13, 1840;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75; Bitton, George Q. Cannon, 33–38; John Taylor to Leonora Taylor, Jan. 30, 1840, John Taylor,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4. ◀ Woodruff, Journal, Jan. 13–18, 1840.

35. ◀ Woodruff, Journal, Mar. 2–4, 1840;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77–78.

36. ◀ Woodruff, Journal, Mar. 4, 1840;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78–81.

37. ◀ Woodruff, Journal, Mar. 5–7, 1840; Woodruff, Leaves from My Journal, 79–81;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126.

38. ◀ Wilford Woodruff to Willard Richards, Mar. 31, 1840, Willard Richards, Journals and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126–28.主題：英國；早期的傳教士

39. ◀ Matthew L. Davis to Mrs. Matthew [Mary] L. Davis, Feb. 6, 1840,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394–95.

40.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an. 20–25, 1840, in JSP, D7:136.

41.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Oct. 13, 1832, in JSP, D2:313.

42. ◀ Hales, Joseph Smith’s Polygamy, 1:201–2.

43. ◀ Pratt, Autobiography, 329–30; see also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173–74.

44. ◀ Joseph Smith and Elias Higbee to Hyrum Smith and Nauvoo high council, Dec. 5, 1839, in JSP, D7:72.

45. ◀ John C. Calhoun to Joseph Smith, Dec. 2, 1843,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1016.

46. ◀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raft Notes, Mar. 4, 1840; Report of the Senate Committee on the Judiciary, Mar. 4, 1840, in JSP, D7:539–43; McBride, “When Joseph Smith Met Martin Van Buren,” 154–58;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396–98.

47. ◀ Elias Higbee to Joseph Smith, Mar. 24, 1840, in JSP, D7:232–34.

第35章

一個美麗的地方

克貿斯發生的瘧疾疫情延續到1840年，愛蜜莉·裴垂治和妹妹荷蕊到帳棚、篷車和尚未完工的房屋裡照顧病患。十六歲的愛蜜莉此時已經習慣過著困頓的生活。有將近十年的時間，她們全家人從一處簡陋的住處迫遷到另一處，再也沒有享受過在俄亥俄州的安定生活。

姊妹倆照顧病患，後來自己也發燒，身體打顫。愛德華和莉蒂雅·裴垂治看到兩個女兒也命在旦夕，就把她們從帳棚移到河邊廢棄倉庫裡租來的一個小房間去。然後，愛德華到大約兩公里外，找了一塊地，為家人蓋房子。

但密蘇里州的種種考驗讓主教的健康崩壞，不宜工作。他不久也發高燒，吃了藥，體力稍好，再回去蓋房子，蓋一兩個星期。後來又病倒，吃更多的藥，再回去工作。

其間，倉庫中那個狹窄且令人窒息的房間，對愛蜜莉、荷蕊或其他病倒的兄弟姊妹沒什麼幫助。愛蜜莉在1840年整個春天都持續發燒，荷蕊的病情則每況愈下，最後在五月中旬過世，得年十八。[1]

荷蕊的死讓裴垂治一家人傷心欲絕。喪禮過後，愛德華試圖把家人移到還沒蓋好的一個牛棚去，希望能提供更好的住所。這費力的工作終究讓他疲憊不堪而累倒了。同為聖徒的威廉和珍·勞，為了幫助這個家庭，就把愛蜜莉和兄弟姊妹接到自己家中，照顧他們，等他們恢復健康。

愛德華虛弱地在床上躺了許多天，就在荷蕊過世後的一個半星期，他也離世了。親人的逝去讓愛蜜莉哀慟不已。她和荷蕊感情很好，也知道父親為了家庭和教會而犧牲了一切；發牢騷的聖徒、誠信毫無的反對者和充滿敵意的鄰居，都曾經讓他的靈魂憂傷。[2]

愛蜜莉終於脫離疾病與悲痛的陰霾，但她的生活已經不一樣了。為了幫窮苦的家人負擔家計，她和十九歲的姊姊伊莉莎不得不去找工作。伊莉莎會針線活，於是當了裁縫，但愛蜜莉找不到工作。當然，她會洗碗、掃地、刷地板、做其他家事，這也是社區裡幾乎每個人都會做的事。[3]

幸好，聖徒們並沒有忘記她父親對教會是如何鞠躬盡瘁。聖徒創辦的新報紙，時代與季節（Times and Seasons），為裴垂治總主教刊登訃聞，寫道：「無人比他對教會更有信心。宗教是他的全部；他為教會奉獻了一生，又為教會犧牲了性命。」[4]

聖徒為了記念這位主教，也為了照顧他的家人，於是把他著手建造的房屋蓋好，讓他的家人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5]

到了1840年春天，密西西比河畔這個新興的城市開始繁榮起來。聖徒挖渠道和運河，把河岸邊沼澤地的水排出去，讓土地更適宜居住。他們規劃街道，安放基石，搭起房子的骨架，栽種園子，耕耘田地。到了六月，大約有兩百五十棟新房子如雨後春筍般林立，這就是他們辛勤工作的見證。[6]

約瑟不滿意克貿斯這個名字，一抵達那地方，就改名為納府。他在總會會長團的宣言中說明：「我們這個城市的名字起源於希伯來文，意思是一個美麗的場所或地方，也帶有安息的意思。」[7]約瑟希望納府能恰如其名，讓聖徒擺脫過去幾年的動亂，獲得休養生息。

不過，他也知道平安與喘息不會來得容易。為避免再度遭遇在俄亥俄州與密蘇里州所受到的異議和迫害，聖徒需要更緊密團結，並且與鄰人建立長久的情誼。[8]

大約在這時候，約瑟收到威廉·斐普寫來的信；威廉背棄教會，又在密蘇里州的法庭上作證反對約瑟，後來搬到了俄亥俄州。威廉在信中寫道：「我知道自己的狀況，你知道，神也知道，我想要得救，但願我的朋友幫助我。」[9]

約瑟知道威廉是誠懇的人，只是犯了錯，於是在不久後給他回了一封信，說：「你的行為的確讓我們受了不少折磨。……然而，這苦杯已飲盡，我們天父的旨意已成全，我們也都還活著。」約瑟很高興能遠離密蘇里州那段晦暗的日子，於是原諒了威廉，讓他回到教會來工作。

約瑟寫道：「來吧，親愛的弟兄，爭戰既已過去，我們最初是朋友，最後還是朋友。」[10]

約瑟也急著想給聖徒更多的屬靈指引。主在利伯地監獄告訴約瑟，他的日子是有數的，因此約瑟告訴朋友他應該活不過四十歲。他需要將神已經透露給他的其他事情也教導給聖徒，免得會來不及。[11]

光是建造一個城市和處理教會屬世事務就耗去了約瑟大部分的時間。他一向積極處理教會事務，長久以來都仰賴像裴垂治總主教這樣的人來幫忙挑起肩上的重擔。愛德華此時已經離世，約瑟開始仰賴在納府召喚的紐奧·惠尼總主教及其他主教。不過，他知道還需要更多的人來協助處理教會屬世的行政事務，這樣他才能夠專注在屬靈的任務上。[12]

不久，約瑟收到另一封信，是由一個名叫約翰·班尼的陌生人寫來的。約翰說，他想搬到納府，加入教會，為聖徒提供服務。他是醫生，是伊利諾州民兵團的高階軍官，也是牧師和教授。他說：「我相信，跟你們在一起，我會更快樂。請立即回覆。」[13]

接下來幾天，約瑟又收到約翰寫來的兩封信。約翰允諾說：「你可以信賴我，我希望，你的人民成為我的人民、你的神成為我的神的那個日子會早日來到。」他告訴約瑟，他有公眾演說的能力和無窮的精力，對聖徒而言是非常珍貴的。[14]

他堅持說：「想跟你們同甘共苦的渴望與日俱增，如果你認為好，我會立即結束我的事業，拜訪你幸福的家。」[15]

約瑟讀了這些信後，對聖徒當中能有像約翰這樣背景能力的人，覺得大受鼓舞。有這樣條件的人自然是教會在伊利諾州發展的一大助力。

約瑟寫信給約翰：「你要是能在本季來到這裡，與神的人民共度患難，沒有人會比我更高興、更誠摯地歡迎你。」[16]

就在納府初具規模之後，約瑟的心思轉而放在聚集的事工上。在英格蘭，使徒才剛送走有四十一名聖徒的團體，渡海前往納府。約瑟期待在接下來的年月裡，歡迎更多的團體到來。

「這裡是聚集的主要地點，」他在該年七月的一次講道中宣布說。「願意的人，就歡迎前來免費品嘗納府的貧窮！」

他知道，被密蘇里州驅逐，向政府請願失敗，都讓許多人對錫安的未來和聚集的事工充滿了不確定感。約瑟希望他們了解錫安不只是傑克森郡的一塊土地而已。他說：「錫安是聖徒聚集之地。」

這時候，主命令他們在納府和周圍地區成立支聯會。隨著越來越多的聖徒到錫安聚集，教會不久也組織了更多的支聯會。

約瑟在結束講道時，宣布說：「如果教會支持我，我就有義務像所羅門一樣，蓋一棟偉大的聖殿。」他伸出手，指向懸崖高處，那就是聖徒要建造神聖建築的地點。他充滿渴望地說：「如果是神的旨意，我將能活著看到聖殿完工，屆時，我就會說：『主啊，這就夠了。主，讓您的僕人平靜而去吧。』」[17]

幾個星期後，納府天氣炎熱，疾病肆虐，許多人因而病逝，約瑟的朋友希莫·布朗遜也過世了。[18]約瑟在喪禮上安慰希莫的遺孀海荷瑞，在場參加的有數千名聖徒。他說話的時候，看到珍·紐曼；她的青少年兒子賽瑞斯在受洗前就過世了。

約瑟自己的哥哥奧文還沒有受洗就去世了，因此他知道珍　顧慮著兒子靈魂的福祉，於是決定分享主先前對這些人的救恩所教導的事。[19]

約瑟翻開聖經，讀出保羅對哥林多人所說的話：「不然，那些為死人受洗的，將來怎樣呢？若死人總不復活，因何為他們受洗呢？」[20]他注意到保羅的話證明了在世的人可以代替已逝的人受洗，為那些身體已經死去但靈體還活著的人提供洗禮的祝福。

約瑟說，神的救恩計畫是為拯救所有願意服從神律法的人而設的，這些人包括不曾聽聞耶穌基督或其教導就死去的千千萬萬人。[21]

講道結束後不久，珍和教會一位長老走到河邊，代替賽瑞斯受洗。當晚，約瑟聽到這個洗禮的事情時，就問在教儀中長老用的是怎樣的詞句。約瑟聽了回報後，確定該長老執行的教儀是正確的。[22]

約翰·班尼於1840年9月抵達納府，約瑟迫不急待地徵詢他對納府和教會處理法律及政治事務的看法。約翰與約瑟的年紀相仿，但更有學識。他個子矮小，一頭灰白的頭髮，黑色眼睛，面龐消瘦俊秀，而且已經準備好接受洗禮。[23]

露西·斯密非常擔心生病的丈夫，根本沒有注意到剛來的這個大受歡迎的人。老約瑟和裴垂治總主教一樣，在離開密蘇里州的時候，健康欠佳，而且納府的夏天容易招致疾病，他變得越來越虛弱。露西希望他能痊癒，但是有一天，他吐了血，她怕他將不久人世。

約瑟與海侖得知父親的健康惡化時，都趕到他的床邊。[24]

露西叫人傳話給其他家人，留約瑟陪伴在父親身邊。他告訴父親有關代替死者洗禮的事，也講到這項洗禮能為神所有兒女帶來哪些祝福。老約瑟欣喜若狂，央求約瑟為奧文執行這教儀。

露西很快就把大部分的孩子都叫到父親床邊。老約瑟趁還有力氣說話的時候，給了每個孩子臨別祝福。輪到約瑟時，老約瑟把手放在兒子的頭上，

說：「忠信地堅持到底，你必蒙祝福，你的家人和以後的子孫也必蒙祝福。你在有生之年必能完成你的工作。」

約瑟哭喊道：「父親啊，我能嗎？」

「你一定能，」教長說，「你一定能把神要求你做的事都作好規劃。」

老約瑟祝福完每個孩子以後，轉向露西，說：「孩子的媽，你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女人。」

露西不願她丈夫說下去，但他還是說：「我們常希望兩個人能一起走，但你絕對不能在我走的時候也走，因為我走了以後，你必須留下來安慰我們的孩子。」

老約瑟停了一會兒，喊道：「我看見奧文了。」他握起雙手，呼吸開始緩慢，直到氣息越來越短，平靜地離世。[25]

老約瑟過世幾個星期後，聖徒聚集在納府，召開1840年10月的總會大會。約瑟教導他們更多有關代替死者洗禮的事，說明死者的靈等待著在世親人代替他們接受拯救的教儀。[26]

聖徒在大會的場次之間，趕到密西西比河邊，那裡有數位長老站在水深及腰的河中，示意他們去為自己已逝的祖父母、父親、母親、手足和子女受洗。不久，海侖也為自己的哥哥奧文受洗。[27]

維蕾特·甘看著站在河中的長老，很想為十多年前過世的母親受洗。她希望禧伯從英國回來執行這項教儀，但由於約瑟催促聖徒儘快救贖死者，因此決定當下就為母親受洗。[28]

愛瑪·斯密也在想著自己的家人。她的父親，以撒·海爾，已於1839年1月逝世。他一直都沒有與她及約瑟和好，在過世前幾年，甚至容許批評教會的人把他咒罵約瑟而寫的信發表出來，並稱摩爾門經是「謬誤及邪惡的愚蠢之作」。[29]

儘管如此，愛瑪還是愛她的父親，因此到河中去代替他受洗。[30]他生前沒有接受復興的福音，但她希望事情不要一直如此。

那年秋天，約瑟和約翰·班尼為納府起草憲章條文。該文件的目的是盡可能地給聖徒更多自我管理的自由，並保護他們不再遭受像密蘇里州那樣的種種不公。州議會若批准該憲章，納府市民便能通過自己的法律，設立地方法庭，成立大學，以及組織民兵團。[31]

約瑟對教會的規劃同樣也有進展。先知預期會有越來越多的聖徒前來聚集，於是在納府附近的新屯墾區成立了數個支聯會。他也召喚奧申·海德與約翰·裴治啟程到巴勒斯坦傳教，在那裡奉獻耶路撒冷，作為聚集亞伯拉罕後裔之地。使徒到那裡之前，必須橫跨歐洲，因此有機會在許多城市宣講福音。[32]

約瑟和總會會長團宣布：「我們期待很快就會看到在這地方聚集的人民，來自各個土地和各個國家，說著各種語言和方言，有著各種膚色；他們將與我們一同在萬軍之耶和華的神聖聖殿中崇拜。」[33]

十二月初，約翰·班尼成功遊說了伊利諾州議會核准納府憲章，賦予聖徒規劃該城市的權力。約翰立功返回納府後，約瑟一有機會就讚賞他。[34]

一個多月後，在1841年1月19日那天，主賜給聖徒一則新啟示。祂向他們證實，祂已經把愛德華·裴垂治和老約瑟·斯密，以及旁邊另一位在灣河戰役中喪生的大衛·裴坦，接到祂那裡去。海侖·斯密蒙召喚，取代他的父親，成為教會的教長，也被任命在約瑟身邊，同為先知、先見和啟示者，遞補奧利佛·考德里曾在教會中擔任的角色。[35]

此外，主也指示約翰·班尼要支持約瑟，繼續在教會外的人士面前替聖徒說情，並應允他，只要他做正義的工作，必能得到祝福。主說：「如果他接受勸告，他的酬賞必不落空。……我已看到他做的工作，如果他繼續，我就接受。」[36]

主也接納聖徒過去在傑克森郡為建立錫安所付出的努力，但此時，祂命令他們建造納府聖殿，成立更多的支聯會，並且蓋一棟稱為納府之家的旅館，為客旅提供一個休憩的地方，一個沉思主的話語和錫安榮耀的地方。[37]

最重要的是，主命令聖徒建造新的聖殿。祂說：「要為我的名建造這家宅，好讓我在其中向我的人民顯示我的教儀。」[38]

代替死者洗禮正是其中的一項教儀。主先前已讓聖徒在密西西比河裡執行洗禮，但此時，祂命令他們在聖殿中一座特別的洗禮池奉獻之前，不要執行該教儀。祂說：「這教儀是屬於我家宅的。」[39]

聖殿的其他教儀和啟發人心的全新真理隨後也將來到。主應許說：「就是我認為適於向我的教會顯示世界奠基以前就隱藏起來的事，和屬於圓滿時代的福音期的事。我要向我僕人約瑟顯明一切屬於這家宅的事、有關的聖職和建造這家宅的地方。」[40]

主要求聖徒盡一切能力建造聖殿，應允必獎賞他們的勤奮與服從。「還有，我實在告訴你們，我再命令你們為我的名建造一所家宅，就在這個地方，向我證明你們在我命令你們的一切事上都忠信，好讓我祝福你們，並以榮譽、不朽和永生為你們加冕。」[41]

新的一年剛開始，聖徒的前景看來一片光明。1841年2月1日那天，他們選出約翰·班尼擔任納府市長，這個職務也讓他成為該市的首席法官。他也當上新大學的校長，民兵團的少將，以及總會會長團的助理。[42]約瑟和教會其他領袖相信他有能力領導納府市，使之成為一座偉大的城市。

約翰的權力和責任不斷擴大，愛瑪雖不否認他對聖徒的幫助很大，但她不像其他聖徒那樣喜愛他。她覺得約翰像個自負的將軍一樣在鎮上炫耀自己，他不是在討好約瑟，就是只顧著自己，而不體恤別人。

儘管約翰·班尼有他的才能和用處，但愛瑪對他不放心。[43]

註：

1. ◀ “Autobiography of Emily D. P. Young,” Woman’s Exponent, July 15, 1885, 14:26; Lyman, Journal, 12; Obituary for Harriet Partridge,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 1840, 1:128.

2. ◀ Obituary for Edward Partridge,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 1840, 1:127–28; Lyman, Journal, 12.

3. ◀ “Autobiography of Emily D. P. Young,” Woman’s Exponent, Aug. 1, 1885, 14:37.

4. ◀ Obituary for Edward Partridge,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 1840, 1:127–28.主題：教會期刊

5. ◀ “Autobiography of Emily D. P. Young,” Woman’s Exponent, July 15, 1885, 14:26; Lyman, Journal, 13.

6. ◀ “Nauvoo” and “Immigration,”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840, 1:122–2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1060;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405; Leonard, Nauvoo, 60–61.

7. ◀ “Proclamation, to the Saints Scattered Abroad,” Times and Seasons, Jan. 15, 1841, 2:273–74; see also Leonard, Nauvoo, 59.主題：伊利諾州納府（克貿斯）

8. ◀ See Leonard, Nauvoo, 91.

9. ◀ William W. Phelps to Joseph Smith, June 29, 1840, in JSP, D7:303–5.

10. ◀ Joseph Smith to William W. Phelps, July 22, 1840, in JSP, D7:345–48.

11. ◀ Woodruff, Journal, July 28, 1844; see also Joseph Smith to Presendia Huntington Buell, Mar. 15, 1839, in JSP, D6:354–56; and Esplin, “Joseph Smith’s Mission and Timetable,” 280–319.

12. ◀ 主題：主教

13. ◀ John C. Bennett to Joseph Smith, July 25, 1840, in JSP, D7:348–50;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411; “Bennett, John Cook,”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14. ◀ John C. Bennett to Joseph Smith and Sidney Rigdon, July 27, 1840, in JSP, D7:350–53; see also John C. Bennett to Joseph Smith, July 30, 1840, in JSP, D7:368–70.

15. ◀ John C. Bennett to Joseph Smith, July 30, 1840, in JSP, D7:370.最初這封信的內容是「想同甘共苦的渴望與日俱增。」

16. ◀ Joseph Smith to John C. Bennett, Aug. 8, 1840, in JSP, D7:370–74.

17. ◀ Joseph Smith, Discourse, circa July 19, 1840, in JSP, D7:340–45.主題：以色列的聚集；錫安／新耶路撒冷；納府聖殿

18.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7, [7]; book 18, [1]–[10]; Funeral Address,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840, 1:170–73;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Sept. 6, 1840, Heber C. Kimball,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Obituary for Seymour Brunson,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840, 1:176.

19. ◀ Jane Neyman, Statement, Nov. 29, 1854,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ical Department, Journal History of the Church, Aug. 15, 1840; Brunson, “Short Sketch of Seymour Brunson, Sr.,” 3–4;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7 (Visions, Jan. 21,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Tobler, “Saviors on Mount Zion,” 186, note 12.

20. ◀ 哥林多前書15：29。

21. ◀ Simon Baker, “15 Aug. 1840 Minutes of Recollection of Joseph Smith’s Sermon,”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2. ◀ Jane Neyman, Statement, Nov. 29, 1854,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主題： 代替死者洗禮

23. ◀ Joseph Smith to John C. Bennett, Aug. 8, 1840, in JSP, D7:372–73; “Mormonism—Gen. Bennett, &c.,” Times and Seasons, Oct. 15, 1842, 3:955; “Bennett, John Cook,”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News Item, Times and Seasons, Dec. 1, 1840, 2:234.

2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7, [7]; book 18, [3]–[4].

25.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4–45, book 18, [3]–[9];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296, 301;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267.主題： 老約瑟·斯密

26. ◀ Vilate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Oct. 11, 1840, Vilate M. Kimball,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7. ◀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Oct. 1840, 1:185–87; Vilate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Oct. 11, 1840, Vilate M. Kimball,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Nauvoo Temple, Baptisms for the Dead, book A, 149, microfilm 183,376, U.S. and Canada Record Collection, Family History Library; Black and Black, Annotated Record of Baptisms for the Dead, 6:3361; see also Nauvoo Temple, Baptisms for the Dead, 1840–4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8. ◀ Vilate Kimball to Heber C. Kimball, Oct. 11, 1840, Vilate M. Kimball,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9. ◀ Isaac Hale, Affidavit, Mar. 20, 1834, in “Mormonism,” Susquehanna Register and Northern Pennsylvanian, May 1, 1834, [1].

30. ◀ Nauvoo Temple, Baptisms for the Dead, book A, 45.

31. ◀ Act to Incorporate the City of Nauvoo, Dec. 16, 1840, in JSP, D7:472–88;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Oct. 1840, 1:186.

32. ◀ News Item, Times and Seasons, Jan. 15, 1841, 2:287.主題：早期的傳教士

33. ◀ “Report from the Presidency,” Times and Seasons, Oct. 1840, 1:188.

34. ◀ Act to Incorporate the City of Nauvoo, Dec. 16, 1840, in JSP, D7:472–88;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Proclamation, Jan. 15, 1841, in JSP, D7:503–4; see also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410–12.

35.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19, 91–96, 127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 海侖·斯密

36.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16–17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7.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22–24, 49–54, 60–61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8.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40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Smith, “Organizing the Church in Nauvoo,” 264–71.主題： 納府聖殿

39.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29–38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 代替死者洗禮

40.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41–42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Smith, “Organizing the Church in Nauvoo,” 264–71.

41.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55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42. ◀ “Municipal Election,” Times and Seasons, Feb. 1, 1841, 2:309; “Inaugural Address,” Times and Seasons, Feb. 15, 1841, 2:316–18; “Trial of Elder Rigdon,”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5, 1844, 5:655; An Act to Incorporate the City of Nauvoo [Dec. 16, 1840], Laws of the State of Illinois, p. 55, section 16; “Bennett, John Cook,”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43. ◀ “Memoirs of President Joseph Smith,” Saints’ Herald, Jan. 8, 1935, 49.

第36章

鼓勵聖徒聚集

1841年春天，瑪麗·戴維斯在丈夫入殮前見他最後一面，丈夫的友人將他的遺體移至英國泰爾利的教會墓地一處安靜的角落。約翰·戴維斯過世時年僅二十五歲，正值年輕力壯的時期。瑪麗身穿一襲黑色喪服站在一旁，看著那群人抬走丈夫的棺木，頓時感到孤立無助，現在她成了村莊裡唯一的後期聖徒。

約翰因自己的信仰而喪命。一年多以前，惠福‧伍在附近的赫爾福夏郡替數百名「聯合弟兄會」的成員施洗，不久之後，約翰和瑪麗在一場聖徒的聚會中相識，他們並沒有參與「聯合弟兄會」的崇拜聚會，但復興的福音很快在那地區傳開來，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1]

瑪麗和約翰開放他們的家供傳教士使用，希望能在該地區組織一群會眾。英國傳道部日益茁壯，僅僅過了四年，在英格蘭和蘇格蘭就有超過六千名聖徒。[2]即使在倫敦這個地方，有許多教派的街頭宣教士為爭取人們歸信而激烈競爭，這群傳教士在一位名叫朗卓‧舒的年輕美國長老帶領下，已成立了一個大約有四十位聖徒的分會。[3]

儘管如此，整個國家仍處於嚴重對立的情況。廉價的小冊子散落在大多數城巿的街道上，宣傳各種宗教觀念。[4]其中有些是從美國重新印刷的反摩爾門傳單，警告讀者要提防後期聖徒。[5]

帕雷·普瑞特為了糾正錯誤的報導，著手撰寫自己的小冊子，還編輯了一份後期聖徒千禧星（Latter-day Saints’ Millennial Star）月刊，報導在納府和英國各地聖徒的最新消息。百翰‧楊也安排為英國聖徒印製聖詩歌本和摩爾門經。[6]

在泰爾利，瑪麗和約翰一開始讓傳教士在他們家中傳教，就面臨了人們的敵意。經常有些粗暴的男人闖進聚會，把傳教士趕出去，事情變本加厲，後來有一天，這些人把約翰撞倒在地，毫不留情地踢他，他從此未曾康復。過了不久，他嚴重摔傷，然後開始咳血，傳教士嘗試拜訪這對夫婦，但是充滿敵意的鄰居卻把他們趕走。約翰臥病在床，變得更加虛弱，直到最後去世。

喪禮結束後，瑪麗決定去納府與聖徒聚集。包括百翰‧楊和禧伯·甘在內的幾位使徒不久前宣布，他們將在那年春天帶著一大群英國聖徒返回家鄉。瑪麗計畫隨即要和一小群聖徒出發前往北美洲。

她是家中唯一的教會成員，因此去見父母和兄弟姊妹，與他們告別，她以為父親會強烈反對，但沒想到他只是問她何時離開，會搭哪一艘船。

瑪麗出發去港口城鎮布里斯托的那天，心中感到極度憂傷，經過一間教堂時，她想起自己和約翰幾個月前才在那裡結婚，又想到自那時起發生的每件事。

如今這位年僅二十四歲的寡婦將獨自前往新大陸，與神的人民面對相同的命運。[7]

回頭看納府，報社編輯多馬·夏普坐在約瑟·斯密的身邊，他們從台上望著數千名聖徒，那天是1841年4月6日，教會成立十一週年紀念日，也是總會大會的第一天。 銅管樂隊在吵雜的人群中演奏，不一會兒，聖徒馬上就要紀念這重要的一天，觀看新聖殿的房角石安放儀式。

多馬並非教會成員，但納府巿長約翰·班尼邀請他與聖徒共渡這一天，[8]其中的原因可想而知，多馬是報社編輯，他只要寫寫字，就能褒貶，教會視他為潛在的盟友而邀請他到納府來。

多馬和聖徒同樣剛搬到這地區，幾年前他還未滿二十三歲，就來到西部擔任律師，定居在納府以南，相距約一天行程的華沙巿。他抵達後數個月，就成為郡內唯一的非摩門爾報社編輯，並以犀利的文筆著稱。[9]

他對聖徒的教導沒什麼興趣，只是對聖徒在信仰方面的奉獻有些印象。[10]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天的活動確實不同凡響。

首先由震耳欲聾的大炮揭開序幕，隨後是由650人所組成，稱為「納府軍團」的城巿民兵團遊行隊伍。 約瑟·斯密和約翰·班尼穿著畢挺的藍色外套，配戴軍官的金色肩章，率領軍團繞行整個城鎮，來到剛挖好的聖殿地基旁邊，為了表示尊敬，聖徒將多馬安排在靠近遊行隊伍前頭，距離約瑟和他的民兵助理不遠的位置。[11]

西德尼·雷格登在房角石安放儀式開始時，發表了一篇長達一小時的動人演說，談到聖徒最近的考驗和他們努力建造聖殿的過程。演講結束後，約瑟站起來指示工作人員放下地基東南角的巨石。

他宣布：「這塊主要房角石代表總會會長團，現在已安放妥當來紀念偉大的神，好使聖徒能有崇拜神的處所，人子也有枕頭的地方。」[12]

神聖的慶祝活動結束後，約瑟邀請多馬及其他貴賓到家中享用火雞晚餐，希望藉此表達歡迎他們來到納府的心意。即使彼此的信仰不同，約瑟仍希望他們至少能接受他熱情的款待。[13]

約瑟很高興得知多馬第二天在報紙上刊登了對房角石安放儀式有利的報導。自教會成立以來，這似乎是聖徒第一次在重要場合感受到鄰人、政府和朋友所給予的同情與支持。[14]

儘管在納府所得到的善意與和平令約瑟感到欣慰，但他知道主仍期望他遵守一切誡命，即使這麼做會考驗聖徒的信心，沒有任何誡命比多重婚姻更讓他們受到考驗。[15]

約瑟透過啟示了解，婚姻與家庭是神計畫的核心。主已派遣先知以來加到嘉德蘭聖殿復興聖職的權鑰，這項權鑰能將世世代代印證在一起，像鏈環一樣相連接。在主的指示下，約瑟開始教導聖徒：夫妻能永遠印證在一起，成為亞伯拉罕祝福的繼承人，並完成神對祂兒女的永恆計畫。[16]

摩爾門經的先知雅各教導：除非有神的命令，否則任何人都「只能有一個妻子」。[17]誠如亞伯拉罕和撒拉的故事所說明的，神有時會命令忠信的門徒實行多重婚姻，藉此將這些祝福擴及更多人，並為主興起祂的約民。儘管亞伯拉罕娶夏甲為妾之後遭遇許多考驗，但也因此產生了一個偉大的民族。實行多重婚姻的聖徒同樣也會受到考驗，但主應許只要他們願意服從與犧牲，祂必會提升他們。[18]

約瑟離開嘉德蘭之後的那幾年動盪不安，當時他還沒有向聖徒介紹多重婚姻，但是納府的情況不同，聖徒終於在此地獲得了相當安全與穩定的生活。

約瑟也對於美國的憲法保障宗教自由抱持信心，那年稍早，納府巿議會通過一項法令，宣布在納府的所有宗教團體皆有崇拜的自由，確認了這項權利。這項法令擴及所有基督徒和非基督徒，雖然在納府並沒有人信奉伊斯蘭教，但這項法令甚至特別保障了穆斯林，他們有時候會實行多重婚姻。[19]雖然這國家首都的一些政治人物讓約瑟感到失望，但他相信也信任美國的立國原則會保障他的權利，讓他能按照神的旨意生活。[20]

約瑟心裡明白實行多重婚姻還是會令人民感到震驚，因此他不太願意公開教導這件事，即使其他一些宗教團體和烏托邦社區經常採納各種不同的婚姻形式，但聖徒向來都是宣講一夫一妻制。大多數的聖徒——就像大多數的美國人一樣——都將多重婚姻視為較不文明的社會制度。

約瑟並沒有留下任何紀錄說明自己對多重婚姻的看法，也沒有談到自己遵守這條誡命所遇到的困難。愛瑪也未曾透露自己多早知道這項做法，以及這對她的婚姻有何影響。然而，從其他與他們親近之人的寫作可清楚看到這是造成他們雙方痛苦的來源。

即使有許多風險及個人的猶豫不決，約瑟仍感覺迫切需要教導聖徒有關多重婚姻的事。如果他私下向忠信的男女介紹這項原則，就可以獲得有力的支持，進而準備好在適當的時機公開教導。人們若要接受多重婚姻，必須克服自己的偏見，重新考慮社會習俗，並在神命令他們去做與自己傳統差異甚大的事情時，運用極大的信心來服從祂。[21]

大約在1840年秋天，約瑟開始與二十五歲的露易莎·比曼談論這項做法。露易莎的家人是最早相信摩爾門經和接受復興福音的一群人。她在父母過世後，搬去與姊姊瑪麗和姊夫貝茲·諾伯同住，貝茲是以色列營的退役軍人。[22]

約瑟和露易莎在討論多重婚姻時，貝茲也在場，[23]「為了告訴你這件事，我已把自己的性命交在你手中，」約瑟告訴他。「即使你向撒但讓步，也絕對不可將我出賣給敵人。」[24]

不久之後，約瑟向露易莎求婚，至於她對這次求婚有何反應，以及接受求婚的時間和原因，並沒有留下任何紀錄。1841年4月5日晚上，即總會大會的前一天，約瑟和露易莎及貝茲會面，舉行儀式。 貝茲經由約瑟授權，複誦約瑟告訴他的教儀詞，將他們兩位印證在一起。[25]

那年夏天，約翰·班尼被任命在該郡法院體系中擔任要職，聖徒們為此歡欣鼓舞，但郡內其他人卻因此感到憤怒，深怕聖徒的政治勢力會日益壯大。對於約翰被任命這項職位，他們視之為政治對手試圖要贏取聖徒選票的一個手段。[26]

多馬·夏普是敵營政黨的黨員，他公開質疑約翰擔任這項職位的資格、他的名聲，以及他最近接受洗禮是另有意圖。在一篇報紙社論中，他敦促公民反對這項任命。[27]

多馬還誇大報導，說數百名要前往該地區聚集的英國聖徒感到不滿。「據說有許多人決定要離開，」他報導說，「有許多人寄信到英國，警告計畫要移入的朋友，告訴他們教會這城巿的情況很糟糕。」多馬宣稱，聖徒心中不滿的主要原因，是對先知的使命缺乏信心。[28]

約瑟讀到這篇社論後非常生氣，他口述一封信寄給多馬，取消訂閱這份報紙：

先生——我要停止訂閱這份報紙——其中的內容根本就是蓄意污衊我，這份骯髒的報紙不值得我付費——這種虛而不實的謊言——罪惡的淵藪——對任何有道德的人來說都是可恥的。

本人對此感到極為不齒，

約瑟·斯密

註：請在你這份可恥的報紙上刊登以上這段話。[29]

多馬被這封信激怒了，因此在下一期的報紙上刊登了這段話，旁邊還加上評語，對約瑟先知的召喚冷嘲熱諷。有些人曾指控多馬利用這份報紙來討好聖徒。[30]他現在希望讀者知道，他認為聖徒對該郡其他公民在政治上的權利已日漸造成威脅。

為了證明這一點，多馬再次刊登了約瑟最近出版的一份聲明，當中呼召各地的聖徒聚集起來建設納府。「如果約瑟的意思就是聖徒的律法，」多馬警告他的讀者，「這可能會——不，應該說，將會——對你們最寶貴的權利，最重視的特權造成什麼影響？」[31]

多馬的批評越來越嚴厲，約瑟開始擔心這會讓該郡的其他人反對聖徒。[32]聖殿的房角石已安放，英國的移民也陸續乘船來到，隨之而來的卻是險惡的處境，聖徒過去曾失去獨立城和遠西城，他們不能再失去納府。

在英國西南方的布里斯托港口，繁忙的碼頭擠滿了大大小小的船隻。[33]瑪麗·戴維斯登上了前往北美洲的船，她發現她的床很乾淨，沒有看到跳蚤的蹤跡。瑪麗和其他乘客只被允許在床邊保留一個行李箱，其他個人物品都要放在船艙的儲藏室。

瑪麗在布里斯托停留一週，等待船隻裝載完成，為了保留私人空間，她與其他乘客的床舖之間掛上簾子，將一個大房間分成幾個小隔間，他們也有機會穿梭在布里斯托的狹窄街道上，體驗這城巿的各種風光與瀰漫的氣息。

瑪麗心中期盼著有一天父母會來為她送行，不然為什麼父親會想知道她搭哪一艘船，以及在哪一天離開？

但是她的父母並沒有來，反而來了幾位律師——是父親雇用來強迫她不准離開——他們每天到船上查看，到處詢問要找一位身穿黑色洋裝、有深色眼眸的年輕寡婦。失望之餘，瑪麗仍決心要到錫安聚集，因此她收起喪服，開始穿上與其他年輕婦女同樣的衣著登船，

不久之後，這艘船就啟航前往加拿大。船隻在兩個月後靠岸，瑪麗和同行的人一起搭乘汽船、火車和運河船南下，終於到達嘉德蘭附近的港口。瑪麗和她的朋友非常渴望加入聖徒的行列，他們跋山涉水來到這個城鎮，看到威廉‧斐普帶領教會的一個小分會。[34]

嘉德蘭就像過去那樣籠罩著一層陰影，星期天威廉通常會在聖殿主持聚會，他經常獨自一人坐在講台上，瑪麗從會眾的位置望去，心裡想著聖殿看起來好像被遺棄的廢墟。

過了幾週，另一群英國聖徒也抵達嘉德蘭，這群人之中有個名叫彼得·摩翰的人，他打算繼續搭汽船穿越五大湖到芝加哥，然後再經由陸路前往納府。瑪麗和其他幾位聖徒渴望能完成這趟旅程，因此他們跟彼得和他的六個孩子同行。[35]

在前往納府的路上，瑪麗和彼得變得更加熟識，彼得曾在英國西北部的鉛礦場工作，他是個鰥夫，他的妻子路得在他們家庭打算移民前不久，因懷孕生產而過世。彼得曾考慮要留在英國，但是百翰‧楊說服他來到納府。[36]

瑪麗剛抵達納府時，想到城裡尋找來自英國的朋友，她走在街道上，看見一個人站在桶子上講道，就停下來聆聽，這位傳教士個性開朗，他坦率直言的講道吸引了一小群人，他會不時地往前傾，把手放在前面一位高個子的男士肩上，彷彿靠在一張桌子上。

瑪麗立刻認出那個人就是約瑟·斯密。經過五個月的長途跋涉，她終於可以來到聖徒當中，站在先知面前。[37]

此刻，在世界的另一端，奧申‧海德生平第一次眺望耶路撒冷而內心澎湃不已，這個古老的城巿坐落在山丘上，四周環繞著山谷及厚實的城牆，奧申到達此城的西門時已因旅行而感到疲乏，他瞥見了城牆以及後方若隱若現的高塔。[38]

奧申本來希望能和約翰·裴治一起進入耶路撒冷，但是約翰在離開美國前已返回家鄉。因此他只好獨自出發，途經英國和整個歐洲，穿越這塊大陸的幾個大城市，接著往東南方前往君士坦丁堡，然後搭乘汽船到達海濱城巿雅法，他在那裡安排和一群英國紳士和他們全副武裝的僕人一同前往耶路撒冷。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奧申在耶路撒冷塵土飛揚又顛簸的街道上四處巡覽，和城裡的宗教領袖和政府官員會面。耶路撒冷約有一萬人，大部分都說阿拉伯語。這個城巿處於百廢待舉的狀態，經過好幾個世紀的衝突及忽視，許多地方成了廢墟。

即便如此，奧申造訪在聖經所讀到的地點時，仍對這座城巿及其神聖的歷史深表敬畏。當他看到人們在從事救主比喻中所描述的日常工作時，想像自己彷彿回到耶穌的時代。在客西馬尼園，他摘下一根橄欖樹的枝條，並沉思贖罪的意義。[39]

1841年10月24日，奧申在黎明前起床，走在耶穌被釘十字架前一晚曾走過的斜坡附近。奧申爬上橄欖山，回頭眺望耶路撒冷的山谷，又望見在救主時代矗立在聖殿附近壯麗的圓頂清真寺。[40]

他知道主已應許亞伯拉罕的後代子孫會在第二次來臨前聚集到耶路撒冷，這位使徒坐下來寫下一段祈禱文，祈求神帶領失散的遺裔回到他們的應許地。[41]

「鼓勵聖徒按照您的話語聚集到這塊土地上，」奧申祈求。「讓他們像浮雲和白鴿那樣來到窗邊。」

奧申結束祈禱時，在那個地方堆起石頭，再往回走，穿越山谷，在錫安山上堆起更多的石頭，作為完成使命的一個簡易紀念碑，然後踏上返回家鄉的漫長旅程。[42]

註：

1. ◀ Maughan, Autobiography, [29]–[34].

2. ◀ Maughan, Autobiography, [29]–[34];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302, note 37; Winters, Reminiscences, 10; see also Minutes, Apr. 6, 1841, in LDS Millennial Star, Apr. 1841, 1:302.

3. ◀ Allen and others, Men with a Mission, 225–26.

4. ◀ Allen and Thorp, “Mission of the Twelve to England,” 503, 510–14;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182–83.

5. ◀ See, for example, Richard Livesey, Exposure of Mormonism (Preston: J. Livesey, 1838); see also “Mission to England,” LDS Millennial Star, Apr. 1841, 1:295; Givens and Grow, Parley P. Pratt, 183, 186; and Foster, Penny Tracts and Polemics.

6. ◀ “From England,”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840, 1:119–22.主題：教會期刊

7. ◀ Maughan, Autobiography, [30]–[31], [35]–[38]; see also “Proclamation to the Saints Scattered Abroad,” LDS Millennial Star, Mar. 1841, 1:270–71; and “Epistle of the Twelve,” LDS Millennial Star, Apr. 1841, 1:310–11.

8. ◀ “Celebration of the Anniversary” and “Communication,” Times and Seasons, Apr. 15, 1841, 2:375–77, 380–83; Report, Warsaw Signal, June 9, 1841, [2].

9. ◀ Biographical Review of Hancock County, Illinois, 109; see also Hamilton, “Thomas Sharp’s Turning Point,” 19.

10. ◀ See Report, Western World, Jan. 20, 1841, [2].

11. ◀ “Celebration of the Anniversary” and “Communication,” Times and Seasons, Apr. 15, 1841, 2:375–77, 380–83; “The Mormons,” Western World, Apr. 7, 1841, [3]; Report, Warsaw Signal, June 9, 1841, [2]; “Life of Norton Jacob,” 6; see also Leonard, Nauvoo, 233–34.

12. ◀ “Celebration of the Anniversary” and “Communication,” Times and Seasons, Apr. 15, 1841, 2:375–77, 380–83.主題： 納府聖殿

13. ◀ Report, Warsaw Signal, June 9, 1841, [2];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29, 1843, in JSP, J2:253.

14. ◀ “The Mormons,” Western World, Apr. 7, 1841, [3]; Joseph Smith, Letter to the Editors, Times and Seasons, May 15, 1841, 2:414.

15. ◀ See Whitney, Why We Practice Plural Marriage, 23–24; Esplin, “Joseph Smith’s Mission and Timetable,” 298–99, 303–4; and 「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福音主題，topics.lds.org.

16. ◀ Pratt, Autobiography, 329;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19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印證

17. ◀ 摩爾門經雅各書2：27，30 。

18.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29–37, 63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創世記16：3-12； 第17章。主題： 約瑟·斯密與多重婚姻

19. ◀ Nauvoo City Council Minute Book, Mar. 1, 1841, 13.該法令特別提到「回教徒（Mahommedans）」，十九世紀常用這個詞來稱呼穆斯林。

20. ◀ See, for example, Doctrine and Covenants 98:3–6 (Revelation, Aug. 6,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and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4 (Declaration on Government and Law, circa Aug. 1835,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1. ◀ 「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福音主題，lds.org/topics。

22. ◀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95, questions 40–41; Joseph Bates Noble, Affidavit, June 6, 1869,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1:38; “Plural Marriage,” Historical Record, May 1887, 221.

23. ◀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95, questions 40–41.

24. ◀ Joseph Bates Noble, Affidavit, June 6, 1869,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1:38.

25. ◀ Joseph Bates Noble, Affidavit, June 6, 1869,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1:38;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95–96, questions 43–49; Franklin D. Richards, Journal, Jan. 22, 1869; Charles Lowell Walker, Diary, June 17, 1883, in Larson and Larson, Diary of Charles Lowell Walker, 2:610; see also Woodruff, Journal, Jan. 22, 1869.

26. ◀ See “The Mormon Plot and League,” Sangamo Journal, July 8, 1842, [2]; and “Trouble among Judge Ford’s Constituents,” Alton Telegraph and Democratic Review, July 2, 1842, [2].

27. ◀ “Appointment,” Warsaw Signal, May 19, 1841, [2].

28. ◀ “The Mormons,” Warsaw Signal, May 19, 1841, [2].

29. ◀ “Highly Important,” Warsaw Signal, June 2, 1841, [2]; see also “The Warsaw Signal,”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 1841, 2:431–33.

30. ◀ “Highly Important,” Warsaw Signal, June 2, 1841, [2]; “The Mormons,” Warsaw Signal, May 19, 1841, [2].

31. ◀ “Read and Ponder,” Warsaw Signal, June 9, 1841, [2].

32. ◀ “The Warsaw Signal,”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 1841, 2:431–33.

33. ◀ Britton, Bath and Bristol, 6.主題：英國；以色列的聚集

34. ◀ Maughan, Autobiography, [38]–[44], [48]–[49]; “Bristol to Quebec, 10 May 1841–12 July 1841,” Mormon Migration website, mormonmigration.lib.byu.edu; “Phelps, William Wines,”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俄亥俄州，嘉德蘭

35. ◀ Maughan, Autobiography, [38]–[44], [48]–[49].

36. ◀ Tullidge’s Histories, volume 2, supplement, 34–35.

37. ◀ Maughan, Autobiography, [52]–[53]; see also Ward, “John Needham’s Nauvoo Letter: 1843,” 41; and Pratt, Autobiography, 47.

38. ◀ Hyde, Voice from Jerusalem, 7, 16; see also Bartlett, Walks about the City and Environs of Jerusalem, 14.

39. ◀ Hyde, Voice from Jerusalem, 7–19, 27–28.

40. ◀ Hyde, Voice from Jerusalem, 28–29；亦見約瑟·斯密——馬太1：3；路加福音19：44；21：6；馬可福音13：2；馬太福音24：2。

41. ◀ Hyde, Voice from Jerusalem, 28–32; 尼腓三書20：29-37。

42. ◀ Hyde, Voice from Jerusalem, 30, 32–33.主題：奉獻聖地

第37章

我們要驗證他們

1842年1月5日，約瑟在納府開了一家店舖，興高采烈地歡迎許多顧客。「我喜愛為聖徒服務，做大家的僕人，」他在信中告訴一位友人，「我希望能在主認為適當的時候獲得超升。」[1]

超升這項教義是約瑟的心頭重擔，[2]在二月，他再次將心力投注在從嘉德蘭購得的埃及捲軸，以及尚未翻譯完成的亞伯拉罕的寫作。[3]新的經文教導，神派遣祂的兒女來到世上，是為了考驗他們的信心，看看他們是否願意服從祂的誡命。

救主在世界創造以前宣告：「我們要藉此驗證他們，看他們是否願意做主他們的神命令他們的所有事情。」服從神的誡命的人會被提升到更高的榮耀，而選擇不服從祂的人將會失去永恆的祝福。[4]

約瑟想要幫助聖徒學習這些真理，好使他們邁向超升，回到神的面前。在嘉德蘭，許多弟兄蒙得高天的能力而變得更堅強，得以面對傳道區域的許多困境。但神應許將在納府聖殿賜予更大的屬靈恩賜。主向教會的忠信男女透露更多教儀和知識，使他們將來能成為國王和皇后，祭司和女祭司，如同啟示者約翰在新約中所預言的。[5]

約瑟敦促十二使徒及其他可靠的朋友要服從主，以準備好獲賜這項神聖的能力。他也教導另外幾位聖徒關於多重婚姻這項原則，並作證這是從神而來的原則。前一年夏天，幾位使徒從英國返鄉回到納府不到一個星期，約瑟教導其中幾個人這項原則，並指示他們要服從主的這項誡命。[6]要獲得超升或來自神的更大能力，其必要條件不是多重婚姻，而是服從主以及將自己的生命獻給主的意願。

這幾位使徒就像約瑟一樣，一開始很抗拒這項新原則。百翰對於要娶另一位妻子感到非常痛苦，他甚至恨不得早點死，禧伯·甘、約翰·泰來和惠福·伍都想盡辦法拖延遵守這項原則。[7]

約瑟遵從主的命令，他和露易莎·比曼結婚後，又陸續和其他婦女印證。每當約瑟教導一位婦女關於多重婚姻，他會指示她親自去尋求聖靈的證實，以確認與他印證是否是對的，並非每位婦女都接受他的邀請，但有幾位婦女接受了。[8]

在納府，有些聖徒實行多重婚姻是為了今生和永恆，也就是說，他們的印證會從今生持續到來生。這些婚姻就像一夫一妻的婚姻，可能會有性關係並生養兒女。其他一些多重婚姻僅是為了永恆，參與者都明白他們的印證必須等到來生才有效。[9]

在一些案例中，一位婦女與丈夫舉行民俗婚禮，而丈夫是反對教會的聖徒，或者不是教會成員，或甚至是良善盡責的教會成員，而這位婦女卻可能在永恆中印證給另一位男人。印證儀式之後，這位婦女仍繼續與目前的丈夫生活在一起，但期盼來生能有永恆婚姻和超升的祝福。[10]

1842年初，約瑟向瑪麗·萊特納提出這樣的印證，她的丈夫亞當並不是教會成員。在討論的過程中，約瑟告訴瑪麗主已命令他們要為來生印證在一起。[11]

瑪麗問：「如果神告訴你，為什麼祂沒有告訴我？」

約瑟回答：「要懇切祈禱，天使告訴我，你必須要有見證。」[12]

約瑟的邀請令瑪麗感到不安，約瑟在教導她多重婚姻的過程中，說明訂立永恆婚姻聖約所帶來的永恆祝福。[13]瑪麗和亞當結婚時，他們對彼此立下的承諾只限於今生，現在她了解，丈夫若不先同意經由適當的權柄受洗，她無法與他訂立永恆的聖約。[14]

瑪麗和亞當談到有關洗禮的事，懇求他加入教會。亞當告訴瑪麗，他很尊敬約瑟，但是他不相信復興的福音，因此不打算受洗。[15]

瑪麗很渴望擁有永恆婚姻的祝福，但她知道自己無法和亞當一起獲得這項祝福，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懷疑不斷湧入她心中，最後，她祈求主派遣一位天使向她證實約瑟的邀請是否是對的。[16]

有一天晚上，瑪麗和姨媽住在一起，她看見一道光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她坐在床上，很驚訝地看見一位穿著白衣的天使站在她身旁，這位天使的臉龐明亮而美麗，眼睛像閃電般穿透她的心。

瑪麗嚇壞了，趕緊抓起床單把頭蓋起來，後來天使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星期天，約瑟問瑪麗是否已獲得答案，

「我還沒有得到見證，但是我確實看到以前不曾看過的事，」瑪麗承認。「我看見一位天使，簡直快嚇死了，我一句話也沒說。」

「那是活神派來的天使，」約瑟說。「如果你有信心，就會看到比這更偉大的事。」[17]

瑪麗持續祈禱，她已看過一位天使，這使她對約瑟的話有更堅強的信心，在接下來的幾天，她陸續獲得了來自聖靈其他的見證，使她無法否認或忽視。亞當仍是她今生的丈夫，但她希望確保自己在來生能接受所有的祝福。[18]

她不久就接受了約瑟的邀請，百翰·楊為他們作來生的印證。[19]

在約瑟的指導下，約翰·泰來和惠福·伍開始將先知翻譯的亞伯拉罕書，刊登在1842年三月的時代與季節（Times and Seasons）期刊上。聖徒在閱讀這些紀錄時發現了有關世界的創造、生命的目的以及神兒女的永恆目標等新的真理，大家對此發現都很興奮。他們得知亞伯拉罕也曾擁有烏陵和土明，並與主面對面交談。他們讀到大地和地上的萬物都是從現有的物質組織而成，其目的是為了促成天父靈體兒女的超升。[20]

亞伯拉罕書的出版及其中教導的教義擴展了聖徒的心智，這令他們感到非常興奮，此外，他們仍繼續付出犧牲去建設新的城巿和建造聖殿。

此時，納府已有一千多間木屋，還有許多木頭結構的房屋及堅實的磚房已完成或正在施工中。[21]為了讓城巿有更好的規劃，約瑟將巿區分為四個單位，稱為支會，並指派主教來主領各支會。每個支會都要協助建造聖殿，每十天派人來主的屋宇工作。[22]

瑪格麗特·柯克是一名未婚婦女，她自食其力在納府擔任裁縫師，同時也目睹了聖殿工程在進行，瑪格麗特一直以來都為莎拉·甘工作；莎拉·甘是教會最早期的一位歸信者，她嫁給一位非後期聖徒的成功商人。

瑪格麗特在工作時，偶爾會和莎拉談到建造聖殿的事，圍牆還只是幾英尺高，但工匠已在聖殿的地下室搭建了一個臨時空間，將一座用來代替死者洗禮的大型洗禮池安置在那裡。這座洗禮池是個橢圓形的池子，以精緻的松木板支撐，安置在十二頭公牛背上，並以手工雕刻出優美的線條裝飾。洗禮池奉獻之後，聖徒便再度開始執行代替死者洗禮的教儀。[23]

瑪格麗特注意到許多工人缺乏足夠的鞋子、褲子和襯衫，她很渴望能對聖殿貢獻一己之力，因此她建議莎拉跟她合作，提供新的襯衫給工人。莎拉說如果瑪格麗特願意做裁縫，她可以供應襯衫的布料，她們也可以召集納府其他的婦女來幫忙，並成立一個組織來指導這項工作。[24]

不久之後，莎拉邀請大約十幾位婦女到她家中討論新的組織，伊莉莎·舒的寫作才能眾所皆知，因此她們請她來草擬組織章程，伊莉莎立刻開始撰寫文件，完成後拿給先知審閱。

約瑟說，這是他看過寫得最好的章程。「但這不是你們所要的，」他說。「請告訴姊妹們，她們的奉獻已蒙主接納，祂有一個比這書面章程更好的東西要給她們。」約瑟請慈助會姊妹幾天後到他的店裡聚會。

「我要按照聖職的模式把婦女們在聖職下組織起來，」約瑟說。[25]「我現在擁有權鑰可以做這件事。」[26]

下個星期四，1842年3月17日，愛瑪·斯密爬上階梯來到約瑟店舖樓上的大房間，連同另外十九位婦女，包括瑪格麗特·柯克、莎拉·甘和伊莉莎·舒，都參與成立這個新組織。約瑟、威拉·理查和約翰·泰來也在場，威拉·理查從英國返鄉後，就開始擔任約瑟的抄寫員。[27]

出席會議最年輕的姊妹，是十五歲的蘇菲亞·馬可。最年長的，則是五十四歲的撒拉·克利夫蘭。大部分的婦女與愛瑪的年齡相近。除了利奧諾拉 泰來在英國出生以外，其他婦女皆來自美國東部，與聖徒一同西遷來到納府。其中只有莎拉·甘和撒拉·克利夫蘭等少數幾位婦女家境富裕，其他婦女則是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外，幾乎一無所有。

這些婦女彼此熟識，費琳達·莫利克和迪德摩娜·福爾曼是豪恩磨坊大屠殺的生還者。艾莎利亞·羅賓森和南西·雷格登是親姊妹。愛瑪·斯密和拔示巴·斯密是姻親，而伊莉莎·舒和蘇菲亞·派克也是姻親。在愛瑪人生的艱困時期，撒拉·克利夫蘭和伊利莎白·惠尼曾援助過她，愛瑪和她的家人無處可去時，撒拉·克利夫蘭和伊利莎白·惠尼把他們接到自己的家中。艾維拉·考爾斯受雇寄宿在愛瑪的家中協助她照顧孩子。[28]

愛瑪很贊同在納府創立婦女組織的想法。不久前，約瑟和鎮上其他弟兄才剛加入一個有幾百年歷史的兄弟會組織，稱為「共濟會」，海侖·斯密和約翰·班尼是多年的「共濟會」會員，因此他們在巿區協助成立了當地的「共濟會」組織。但在納府的婦女將成立一個不同類型的組織。[29]

大家唱完「神靈如火」之後，由約翰·泰來作祈禱，約瑟站起來說明這個新組織的目的，是為了鼓勵婦女尋找並照顧貧困者，以正義的方式導正錯誤，並鞏固社區。後來，他邀請婦女選出一位會長，而會長要選出兩位諮理，就像聖職定額組一樣。這是教會的婦女首次擁有正式的權柄和責任。[30]

愛瑪的朋友伊利莎白 惠尼提名她擔任會長，在場的婦女一致同意，然後愛瑪指定撒拉·克利夫蘭和伊利莎白擔任諮理。

1830年，約瑟讀出他為愛瑪獲得的啟示，並提到她當時已被按立（或按手選派）負責講解經文，教導教會的婦女。主稱她為「蒙揀選的女子」，約瑟解釋，這是因為她已蒙揀選來主領。

約翰·泰來後來按立了撒拉和伊利莎白擔任愛瑪的諮理，並證實愛瑪的新召喚，祝福她能獲得所需的力量。約瑟給予其他指示後，就交由愛瑪主持會議，約翰提議大家為這個組織決定一個名稱。

愛瑪的兩位諮理提議將這個組織命名為「納府女性慈助組織」，但是約翰建議稱之為「納府女性慈善組織」，與全國各地其他婦女組織的名稱互相呼應。[31]

愛瑪說她喜歡「慈助」多過「慈善」，伊莉莎·舒則表示，「慈助」意味著在重大災難時能以非凡的方式作出回應，而她們的組織不就是要著重於解決日常生活的種種困難嗎？

愛瑪堅定地說：「我們將成就不平凡的事。」「當一艘船在湍流中擱淺，而船上有許多摩爾門時，我們認為此事極需救助。我們會遇到一些特別的狀況，也會應付許多緊急的需求。」

她的這番話讓房間裡的人都安靜下來。「我必須承認這一點，」約翰說。「你的論點非常有力，我無法與之抗衡。」

伊莉莎對文字的優美有敏銳的思維，因此建議稍微修改名稱，將原來的「納府女性慈助組織」改為「納府女性慈助會」，全體婦女一致通過。

愛瑪告訴他們：「每位成員都應熱衷於行善。」最重要的是，仁愛應該成為這個組織的動力。誠如保羅在新約中教導，除非他們心中有仁愛，否則這一切善行對他們毫無益處。[32]

那年春季，約瑟經常與慈助會一起聚會，這個組織成長快速，在教會很久的聖徒以及剛受洗的移民也都加入，到第三次聚會時，約瑟的店舖已快要容納不下所有想參加聚會的婦女。約瑟希望慈助會能幫助慈助會成員準備好，在聖殿中接受來自高天的能力。他教導婦女，她們在這組織中必須成為蒙揀選的族類，遠離邪惡，按照古代聖職的模式運作。[33]

在這段期間，約瑟擔心有報導說，納府有幾位弟兄在婚姻外發生性關係，並聲稱教會允許這樣的行為，只要保密即可。一群漠視誡命的人就這樣到處煽惑人心，敗壞了主對貞潔的教導。如果這些人繼續這樣恣意妄為，將會成為聖徒極嚴重的絆腳石。

在3月31日，約瑟請愛瑪向慈助會讀出一封信函，勸告她們教會從來未曾允許這樣的行為。信中宣告：「我們希望能阻止他們的行為，因為我們希望能在一切事上遵守神的誡命。」[34]

最重要的是，約瑟希望聖徒能配稱享有超升的祝福。那年春天，他告訴聖徒：「如果你想去神所在的地方，就必就像神一樣，或具備神所具備的各項原則。當我們從神面前退卻，就會落入惡魔手中而喪失知識，沒有知識，我們就無法得救。」[35]

他信任慈助會會長團能帶領教會的婦女，幫助她們培養這樣的知識和正義。

約瑟宣告：「慈助會要經由神所制定的體制——透過祂所指派的領袖——來接受教導。現在我奉神的名將這權鑰交給你們，慈助會應歡欣，而知識和智慧自此刻起將從天上傾流而下。」[36]

1842年5月4日，百翰·楊、禧伯·甘和威拉·理查到約瑟的店舖，發現樓上的房間已改裝，牆上有剛漆好的壁畫，旁邊有小樹叢和植物，代表花園的場景，房間的另一邊則用毯子掛起來，像簾子那樣隔開。[37]

那天早上，約瑟邀請三位使徒來店裡召開特別的會議。他也邀請了哥哥海侖·斯密和威廉·勞，他們兩位是總會會長團成員，也是他最親近的顧問。在場出席的還有紐奧·惠尼主教和喬治·密勒主教，納府支聯會會長威廉·馬可，以及教會領袖雅各·亞當。[38]

那天下午其餘的時間，先知向這群弟兄介紹了一項教儀，其中一部分是洗濯和膏抹，類似在嘉德蘭聖殿和古代猶太人會幕中所賜予的教儀。這些弟兄得到一套神聖的內衣，用來遮蔽身體，並提醒他們所訂立的聖約。[39]

神向約瑟透露的這項新教儀教導了超升的真理。該教儀引用了有關創造和伊甸園的經文，包括從亞伯拉罕寫作翻譯的新紀錄，逐步引導這些人認識整個救恩計畫。他們就像亞伯拉罕和其他古代先知那樣獲得知識，好使他們能回到神的面前。[40]在教儀進行的過程中，這些弟兄立約要過正義、貞潔的生活，並承諾要奉獻自己為主服務。[41]

約瑟稱這項教儀為恩道門，並吩咐這些弟兄不要透露那天所學到的特別知識。就像在嘉德蘭所獲得的來自高天的能力，這項教儀是神聖的，並且是為重視屬靈事物的人預備的。然而，不只教會的長老能豐沛地獲得屬靈的恩賜和神聖的能力，聖殿一旦完工，不論男女都能接受這項教儀，以鞏固他們與神所立下的聖約關係，並在他們奉獻生命建立神國時，獲得更大的能力和保護。[42]

當這項儀式結束時，約瑟給予百翰幾項指示，他告訴這位使徒：「這項教儀尚未安排妥當，我們必須在目前所處的情況下盡最大的努力，我希望你們能掌握這件事，規劃這所有的儀式使其能有系統地進行。」[43]

那天離開店舖時，這些弟兄都因他們從恩道門所學到的真理感到敬畏。教儀中有些部分讓禧伯·甘想起「共濟會」的儀式。在共濟會的聚會裡，弟兄們會演出所羅門聖殿建造的比喻。共濟會的弟兄們會學習一些手勢和用語，並承諾要保密，所有的儀式都象徵他們正在建立穩固的基礎，並逐步地加增光和知識。[44]

但恩道門是為男人和女人而設的聖職教儀，其中教導了共濟會所沒有的神聖真理，禧伯很渴望其他人也能學到這些真理。

禧伯寫信給在英國的帕雷和瑪麗·普瑞特，他說：「我們已經由先知以聖職獲得了能使你的靈魂快樂的珍貴事物。我無法在信中告訴你們，因為這些事情無法用文字描述，你們必須親自來接受。」[45]

註：

1. ◀ Joseph Smith to Edward Hunter, Jan. 5, 1842,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5, 1842, in JSP, J2:21.

2. ◀ See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9:69 (Prayer of Dedication, Mar. 27, 1836,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and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9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 ◀ See Woodruff, Journal, Feb. 19, 1842; and “A Translation,” Times and Seasons, Mar. 1, 1842, 3:704–6.主題：亞伯拉罕書譯文

4. ◀ 亞伯拉罕書3：25-26; “The Book of Abraham,” Times and Seasons, Mar. 15, 1842, 3:720.

5.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6, 1842, in JSP, J2:26; see also Revelation 5:10;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4:39–41 (Revelation, Jan. 19, 1841,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SP, J2:54, note 198; and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448–49.主題： 聖殿恩道門

6. ◀ Heber C. Kimball, Discourse, Sept. 2,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7. ◀ Brigham Young,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July 14, 1855, 3:266; John Taylor, “Sermon in Honor of the Martyrdom,” June 27, 1854, George D. Watt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Scenes and Incidents in Nauvoo,” Woman’s Exponent, Oct. 15, 1881, 10:74; Whitney, Life of Heber C. Kimball, 336.

8. ◀ See Crocheron, Representative Women of Deseret, 26;「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福音主題，topics.lds.org。主題：約瑟·斯密與多重婚姻

9. ◀ 雖說約瑟·斯密可能因多重婚姻而育有其他兒女，但目前為止針對可能的後代子孫進行基因測試結果皆呈現陰性。（見「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福音主題，topics.lds.org。）

10. ◀ 「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福音主題，topics.lds.org。

11.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Remarks, Apr. 14, 1905, 3–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Affidavit, Mar. 23, 1877, Collected Material Concerning Joseph Smith and Plural Marriag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to Wilford Woodruff, Salt Lake City, Oct. 7, 1887;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Utah Genealogical and Historical Magazine, July 1926, 26:197, 203.

12.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Remarks, Apr. 14, 1905, 3–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3.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Mary Elizabeth Rollins,” copy, Susa Young Gates Papers, Utah State Historical Society, Salt Lake City.

14. ◀ See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Remarks, Apr. 14, 1905, 2,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5.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Remarks, Apr. 14, 1905, 7,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6.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Mary Elizabeth Rollins,” copy, Susa Young Gates Papers, Utah State Historical Society, Salt Lake City;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Remarks, Apr. 14, 1905, 4,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to Emmeline B. Wells, summer 1905,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7.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Remarks, Apr. 14, 1905, 4–7,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8.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Remarks, Apr. 14, 1905, 4–7,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Mary Elizabeth Rollins,” copy, Susa Young Gates Papers, Utah State Historical Society, Salt Lake City.

19.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Affidavit, Mar. 23, 1877,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Mary Elizabeth Rollins,” copy, Susa Young Gates Papers, Utah State Historical Society, Salt Lake City; see also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to John Henry Smith, Jan. 25, 1892, George A. Smith Family Papers, Marriott Library, University of Utah, Salt Lake City, quoted in Hales, Joseph Smith’s Polygamy, 1:436, note 90; and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Statement, Feb. 8, 1902,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0. ◀ 亞伯拉罕書3：1，23-24；4：1-28；see also “A Translation,” Times and Seasons, Mar. 1, 1842, 3:703–18; and “The Book of Abraham,” Times and Seasons, Mar. 15, 1842, 3:719–34.主題：亞伯拉罕書譯文

21. ◀ Gregg, History of Hancock County, Illinois, 296–98.

22. ◀ Leonard, Nauvoo, 249.主題： 支會與支聯會

23. ◀ Clayton, History of the Nauvoo Temple, 3–4, 6, 13–14, 20–21; Sarah M. Kimball, Reminiscence, Mar. 17, 188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495; Joseph Smith History, volume C-1, addenda, 44; Maughan, Autobiography, [54]; see also McGavin, Nauvoo Temple, 50–51.主題： 納府聖殿；代替死者洗禮

24. ◀ Crocheron, Representative Women of Deseret, 26–27.

25. ◀ Sarah M. Granger Kimball,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Sept. 1, 1883, 12:51; compare Sarah M. Kimball, Reminiscence, Mar. 17, 188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495; see also 6–7.

26. ◀ Sarah M. Kimball, Reminiscence, Mar. 17, 188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495.

27.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r. 17,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28–30.

28. ◀ See Derr and others, Women of Covenant, 29–30.關於納府女性慈助會這些婦女及其他成員的傳記，請見churchhistorianspress.org。

29.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16, 1842, in JSP, J2:45; Woodruff, Journal, Mar. 15, 1843; Nauvoo Masonic Lodge Minutes, Mar. 15–16, 1842.

30.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r. 17,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28–31; see also “Joseph Smith’s Teachings about Priesthood, Temple, Women,” Gospel Topics, topics.lds.org.

31.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17, 1842, in JSP, J2:45;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r. 17,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32–34; Doctrine and Covenants 25:3 (Revelation, July 1830–C,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s Teachings about Priesthood, Temple, Women,” Gospel Topics, topics.lds.org.

32.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r. 17,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34–36; 我國度中的女兒，第11-14頁；Derr and others, Women of Covenant, 26–31；亦見哥林多前書13：3。主題：納府女性慈助會；愛瑪·海爾·斯密

33.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r. 31,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42.原始資料來源說：「他會讓慈助會像在以諾的時代，或像保羅的時代那樣，成為祭司的國度。」主題： 聖殿恩道門

34.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r. 31, 1842; Copied Documents, Mar. 31,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42, 97–99;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31, 1842, in JSP, J2:48.

35. ◀ Woodruff, Journal, Apr. 10, 1842.

36.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Apr. 28,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59.

37. ◀ Lucius N. Scovil, Letter to the Editor, Jan. 2, 1884, Deseret Evening News, Feb. 11, 1884, [2]; Launius and McKiernan, Joseph Smith, Jr.’s Red Brick Store, 28; see also McBride, House for the Most High, 100, note 10.

38.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4, 1842, in JSP, J2:53–5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1328.

39. ◀ 見創世記3：21；出埃及記40：12-13；and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raft notes, May 4, 1842.主題： 聖殿恩道門

40. ◀ 亞伯拉罕書第3～5章；Facsimile no. 2, fig. 3.

41. ◀ See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 1842, in JSP, J2:53;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raft notes, May 4, 184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1328; see also Brigham Young,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Apr. 6, 1853, 2:31.

42. ◀ Heber C. Kimball to Parley P. Pratt, June 17, 1842, Parley P. Pratt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raft notes, May 4, 184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1328.主題： 已膏抺的定額組（「神聖體制」）

43. ◀ Nuttall, Diary, Feb. 7, 1877.

44. ◀ Godfrey, “Joseph Smith and the Masons,” 83; Harper, “Freemasonry and the Latter-day Saint Temple Endowment Ceremony,” 143–57; Joseph Smith, Journal, Mar. 15, 1842, in JSP, J2:45; Heber C. Kimball to Parley P. Pratt, June 17, 1842, Parley P. Pratt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主題： 共濟會

45. ◀ Heber C. Kimball to Parley P. Pratt, June 17, 1842, Parley P. Pratt Correspondenc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第38章

叛徒或君子

1842年5月6日傍晚，雨不停地下在密蘇里州獨立城的街道上，里本·包格在家裡，剛吃完晚餐，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看報紙。[1]

包格擔任密蘇里州州長的任期雖然已經在一年多前屆滿，但他仍然活躍於政壇，準備參選州議員的開放席位。過去幾年來，他樹敵不少，這次的選情並不樂觀。有些密蘇里州的人除了批評他簽署撲滅令，將數千名聖徒趕出州界之外，也不高興他用粗暴的方式處理和愛阿華領地的邊界糾紛。還有一些人質疑他籌募基金蓋州議會新大樓的方式。[2]

包格背著窗口坐著，一邊瀏覽報紙的標題。夜幕已經低垂，天氣有點涼，他隱約聽到外面滴答的雨聲。

此時，有人在未驚動包格的狀況下，偷偷越過泥濘的院子，隔著窗戶，用重型手槍對準著他。槍管閃出一道光芒，包格就癱倒在報紙上，鮮血從頭部和頸部泉湧而出。

包格的兒子聽到槍聲，急忙跑進房間，並高聲求救。槍手此時已經丟下武器，逃得無影無蹤，只在泥濘的地上留下幾個腳印。[3]

調查人員正在追查槍殺包格的兇手時，海侖·斯密也在納府調查另一件不同性質的罪案。五月的前幾個星期，幾位婦女指控市長約翰·班尼行為不檢。她們當著市議員的面告訴海侖，約翰暗地裡去找她們，說只要不讓人知道，她們和他發生性關係是沒有罪的。約翰稱他是在找「屬靈的妻子」，並一再保證約瑟核准這樣的行為。[4]

一開始，這些婦女不相信約翰，但是他不斷堅持，並找好些朋友向這些婦女發誓他說的都是真的。他說，如果他說謊，罪會完全落在他身上。如果她們懷孕了，由於他是醫生，一定會幫她們墮胎。這幾位婦女最後都屈服了，約翰的幾位朋友提出類似的要求時，也都得逞。

海侖驚恐不己，他早就知道約翰已經不是剛來時自稱的那種品格高尚的人。約翰搬到納府並當上市長後不久，有關他過去行徑的傳言就浮出檯面。約瑟派喬治·密勒主教調查傳言的真相，發現他一直四處遷徙，用不同的才能，招搖撞騙。

喬治也發現約翰已婚，且有子女，妻子多年來都被他虐待和欺騙。[5]

威廉·勞和海侖查明真相後，約瑟與約翰當面對質，指責他過去邪惡的作為。約翰答應會痛改前非，但約瑟對他已經失去信心，不再向以往那樣信任他。[6]

如今，海侖聽見這些婦女的證詞，知道還要採取更多行動才行，便和約瑟及威廉起草將約翰開除教籍的文件，並請教會其他領袖簽署。由於他們還在調查約翰罪行的程度，希望暗中處理這件事，不要變成公開的醜聞，因此決定暫緩開除教籍的通知。[7]

不過，市長已經危害到城市及聖徒的這件事是確定的，海侖覺得需要馬上制止他。

約翰得知海侖在調查他時，開始驚慌，跑到海侖的辦公室，淚流滿面，求他法外施恩，說一旦其他人知道他欺騙這麼多婦女，他的前途就全毀了。他想和約瑟談談，把事情講清楚。

兩人走到屋外，約翰看到先知經過院子，向他的商店走去。約翰走過去，呼喊道，「約瑟弟兄，我錯了。」他紅著眼睛，含著淚水。「我知道自己錯了，求你不要把我趕走。」

「你為什麼頂著我的名字，到處為非作歹？」約瑟質問他。「我教過你不道德的事情嗎？」

「從來都沒有！」

「你曾看到我公開或私下做過任何不道德或不正義的事情嗎？」

「沒有！」

「你願意在市議員面前發誓嗎？」

「我願意。」

約翰隨約瑟到他的辦公室，文書交給他筆和紙。市議員到達時，約瑟走出房間，約翰則趴在桌前寫悔過書，聲明先知從來都沒有教他任何不符合神律法的事情。[8]他接著辭去納府市長的職位。[9]

兩天後，在5月19日，市議會接受約翰市長的辭呈，並指定約瑟繼任該職位。會議結束前，約瑟問約翰還有什麼要說的。

約翰說：「我沒有和教會領袖過不去，也打算繼續和你當朋友，希望有一天能恢復大家對我的信任及交誼。如果有一天我有機會驗證我的信心，你們就會知道我倒底是叛徒還是君子。」[10]

接下來那個星期六，伊利諾州有份報紙報導里本·包格槍殺案的最新進展。據報導，這位前任州長雖然頭部受到重傷，卻仍掙扎求生。警察想查出槍手的身份，卻一無所獲。有人指控包格的政治對手是真正的兇手，但報紙卻說聖徒是幕後黑手，宣稱約瑟曾經預言包格會遭橫死。

報導說：「由此可見，傳言不是空穴來風。」[11]

這則報導令約瑟十分不悅，他對老是被指控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感到心煩，於是投書該報主編，說：「你們顯然要陷我於不義，只因一則有關里本·包格去世的預言，就將一切歸咎於我。我手潔心清，沒有沾染任何人的鮮血。」[12]

這些指控發生時，他沒有時間公開為自己辯護，那整個星期都忙著調查約翰·班尼的事件。[13]總會會長團、十二使徒定額組及納府高級諮議會日復一日聽取約翰受害者的證詞。他們述說個人遭遇時，約瑟才發現約翰嚴重扭曲神的律法，嘲弄約瑟一直向聖徒強調的永恆聖約關係。

他在聽證會上聽到豪恩磨坊大屠殺受害者的遺孀凱瑟琳·華倫的證辭。她是五個孩子的母親，窮困潦倒，為維持一家人的生計幾乎走投無路。

凱瑟琳說約翰·班尼是納府地區第一個佔她便宜的人。她告訴高級諮議會：「他說他希望我能答應他。我告訴他，我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而且覺得如果懷孕了，會使教會蒙羞。」他欺騙她，說教會領袖准許他這樣做，她這才屈服。

不久，約翰的一些朋友也用同樣的謊言佔她的便宜。

凱瑟琳告訴高級諮議會：「去年冬天我驚覺自己的行為不妥。」她得知約瑟及教會其他領袖並不認同約翰的行為時，便決定舉發他。約瑟及高級諮議會聽取凱瑟琳的控訴，繼續與她聯誼，並將欺騙她的那些人開除教籍。[14]

調查終結時，約翰也收到開除教籍的正式通知。他再次請求諮議會法外施恩，請他們不要張揚對他的懲處，說這樣的消息會使他年邁的母親傷心，讓她悲痛欲絕。[15]

約瑟和海侖一樣，不齒約翰的罪行，但礙於許多人指控包格槍案，聖徒脫不了關係，報社編輯也迫不及待要揭發納府的醜聞，他和教會其他領袖必須謹慎行事，不能在這件事上掀起另一陣風波，因此決定不公開約翰被開除教籍一事，看看他會不會改過自新。[16]

不過，約瑟還是很擔心被約翰欺騙的那些婦女。即使錯不在那些婦女，但社區的人還是會毫不留情地排斥他們認為行為不檢點的婦女。約瑟呼籲慈助會的婦女要有仁愛之心，不要隨便指責他人。

他勸告她們：「悔改、自新，但不要把周圍的人拖下水。」他不要聖徒容忍罪惡，但也不要他們排擠別人。他提醒他們：「要心地純潔，耶穌的計畫不就是要拯救人遠離罪嗎？耶穌說：『做你們看見我所做的事』，這正是慈助會據以行動的重要關鍵語。」

愛瑪也同意這個說法：「說三道四是最要不得的事。」但她對不公開處分的作法卻不以為然。她告訴婦女：「罪行是不該遮掩的，尤其是違反神的律法和國家法律的罪行。」她相信應該將罪人公諸於世，別人才不會重蹈覆轍。[17]

不過，約瑟仍舊私下處理該事件。照約翰過去的行徑顯示，一旦罪行被揭露，職權被禠奪，他就會消聲匿跡。或許他們靜心等待，約翰可能就會自行離開。[18]

1842年5月27日，慈助會在附近一處聖徒常去舉行崇拜聚會的樹林，召開第十次會議。這個組織此時已有數百人，包括菲碧·伍，她是在一個月前才和娥曼達·斯密、莉蒂雅·耐特、愛蜜莉·裴垂治，及其他好幾十位婦女一起加入的。[19]

每週一次的聚會讓菲碧有機會暫時放下忙碌生活的憂慮，得知周遭人們的需求，並聆聽特別為教會婦女準備的講道。

約瑟和愛瑪經常在這些聚會中演講，不過這一天紐奧·惠尼主教對婦女談的是主即將賜予她們的祝福。剛接受恩道門的惠尼主教，呼籲婦女專注在主的事工上，並準備好接受祂的能力。「沒有女人，所有這一切事工將無法復興到世上，」他說。

他向她們保證，神有許多寶貴的事物要賜給忠信的聖徒。「我們必須無視虛空的事，並記得神注視著我們。我們只要努力做對的事，即使很多時候會判斷錯誤，只要盡力而為，在神的眼中我們都能稱義。」[20]

紐奧講道結束後的兩天，菲碧和惠福登上峭壁，來看未完工的聖殿。他們一家人吃了很多苦，包括惠福在英國時，女兒撒拉·愛瑪不幸去世。從結婚以來，他們此時的生活總算比較安定，家裡也多添了兩個孩子。

惠福管理時代與季節的辦公室，工作穩定，足以維持生計。他們一家人住在市裡一幢小房子裡，同時也在聖殿南邊蓋一幢新的磚房。他們在那裡有很多朋友可以拜訪，其中包括約翰及珍妮·班伯夫婦，他們出售了在英國的大農場，前來和聖徒聚集。[21]

不過，正如惠尼主教的教導，聖徒必須努力做對的事，參與主的事工，避開會使他們偏離正道的事。

對於幫助他們專注在上述事情，聖殿越來越顯得重要。5月29日，菲碧走到聖殿的地下室，進入洗禮池，代替祖父、祖母和叔公受洗。[22]惠福將她浸沒水中時，她相信她已逝的親人會接受復興的福音，立約跟隨耶穌基督，記念祂的犧牲。

約翰·班尼得知被開除教籍，兩個星期後還留在納府。那時，慈助會已經把他的罪行告訴市裡的婦女，要大家提高警覺，並且嚴厲斥責他散布的有關教會領袖的謊言。[23]約翰過去更多的惡行也開始暴光，約瑟意識到公布這位前任市長開除教籍的事，並公開他惡劣行徑的時候到了。

6月15日，約瑟在時代與季節上刊登一則簡短的公告，宣布約翰被開除教籍。[24]過了幾天，他在聖殿工地講道，坦白告訴一千多位聖徒有關約翰的謊言及侵害婦女的事。[25]

三天後，約翰怒氣沖沖地離開納府，說聖徒不配和他在一起，並揚言要派暴徒對付慈助會。愛瑪不為所動，提議慈助會彙編一本小冊子，譴責約翰的為人。她告訴婦女：「我們除了敬畏神並遵守誡命以外，其他都無關緊要，這樣我們一定會順利繁榮。」[26]

約瑟也公布了另一份控告約翰的起訴書，說明這位前市長長久以來行為不檢的細節。約瑟聲明：「他不僅毫無悔悟之心，到最後還說謊，欺騙無辜的人，並以最邪惡無恥的方式與人通姦，來證明自己不配得到任何高尚人士的信任與尊敬。」[27]

與此同時，約翰在附近的鄉鎮租了一個房間，並寄信給伊利諾州一家很受歡迎的報社，痛批約瑟及聖徒。他指控約瑟作惡多端，包括他自己犯下的許多罪行，穿鑿附會，用不實和誇大的故事，支持他的說法，並掩飾自己的罪行。

約翰在一封信中，指控約瑟唆使五月發生的里本·包格槍擊案，重述報載有關約瑟預言包格死於非命的故事，並說約瑟派他的好友兼保鏢波特·洛克威爾到密蘇里州「應驗預言」。[28]

聖徒可以從約翰的信中看到連篇的謊言，但這些信件對他們在密蘇里州飽受批評的情勢，不啻火上加油。包格從槍擊事件復原後，要求一定要將暗殺他的人繩之以法。他得知波特·洛克威爾正在獨立城拜訪親友時，就指控約瑟是刺殺他未遂的幫兇。他接著慫恿密蘇里州新任州長多馬·瑞諾，去要求伊利諾州官員逮捕約瑟，遞解回密蘇里州受審。[29]

瑞諾州長不僅同意，還要求伊利諾州長多馬·卡林將約瑟視同在密蘇里州犯案後逃逸的亡命之徒。[30]

聖徒非常憤怒，他們知道約瑟三年前逃離密蘇里州後就再也沒回去過，並且完全沒有證據顯示約瑟參與該槍擊案。納府市議會以及一群和聖徒友好的伊利諾州居民，立刻向州長陳情，不要逮捕約瑟。[31]愛瑪、伊莉莎·舒，和娥曼達·斯密到昆西會見州長，親自遞交慈助會的陳情書，支持約瑟。卡林州長聽了她們的陳情，最後卻還是簽發逮捕約瑟和波特歸案的拘票。[32]

一名副警長和兩名員警在8月8日抵達納府，逮捕了兩人，指控波特槍殺包格，約瑟則為共犯。不過，副警長將兩人帶走前，納府市議會要求行使檢驗拘票的權利。約瑟曾經被誣告，而納府憲章允許聖徒有權保護自己，不容司法系統濫權。

副警長不確定議會是否有權檢驗拘票，便將約瑟和波特交給市警官，然後回去請教州長該怎麼做。兩天後副警長回來，卻找不到人犯。[33]

註：

1. ◀ Boggs, “Short Biographical Sketch of Lilburn W. Boggs,” 107–8; “A Foul Deed,” Daily Missouri Republican, May 12, 1842, [2]; “Governor Boggs,” Jeffersonian Republican, May 14, 1842.

2. ◀ Boggs, “Short Biographical Sketch of Lilburn W. Boggs,” 107–8; Joseph Smith, Letter to the Editor, Quincy Herald, June 2, 1842, [2]; Launius, “Boggs, Lilburn W.,” in Christensen and others, Dictionary of Missouri Biography, 92; Hill, “Honey War,” 81–88; Gordon, “Public Career of Lilburn W. Boggs,” 110–12, 138; Walker, “Lilburn W. Boggs and the Case of Jacksonian Democracy,” 81–82; Baugh, “Missouri Governor Lilburn W. Boggs and the Mormons,” 116.

3. ◀ “A Foul Deed,” Daily Missouri Republican, May 12, 1842; “Governor Boggs,” Jeffersonian Republican, May 14, 1842, [2]; Boggs, “Short Biographical Sketch of Lilburn W. Boggs,” 107–8; see also Thurston, “The Boggs Shooting,” 7–11.

4. ◀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0–71; see also JSP, J2:xxviii, note 64; and Hales, Joseph Smith’s Polygamy, 1:560–62.

5. ◀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0–71; Nauvoo Stake High Council Minutes, May 25, 1842; George Miller,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2, 3:839–42; Smith, Saintly Scoundrel, 78–79.

6. ◀ George Miller,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2, 3:840;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0; Smith, Saintly Scoundrel, 79–80; see also “Letter from L. D. Wasson,” Times and Seasons, Aug. 15, 1842, 3:892.

7. ◀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0, 872; Notice, May 11, 1842,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Notice,”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5, 1842, 3:830; see also JSP, J2:55, note 207.

8. ◀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0–71.根據海侖·斯密的說法，約瑟也問約翰·班尼：「我什麼時候教你姦淫、通姦、多妻制，或任何類似行為是對的？」班尼回答說：「你沒有這樣教過。」第40章說明聖徒認為他們所行的多重婚姻是神所認可的，和多妻制截然不同。

9. ◀ “New Election of Mayor, and Vice Mayor, of the City of Nauvoo,” Wasp, May 21, 1842, [3]; JSP, J2:58, note 222.

10.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9, 1842, in JSP, J2:58–60; “New Election of Mayor, and Vice Mayor, of the City of Nauvoo,” Wasp, May 21, 1843, [3]; see also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2.

11. ◀ “Assassination of Ex-Governor Boggs of Missouri,” Quincy Whig, May 21, 1842, [3]; see also “A Foul Deed,” Daily Missouri Republican, May 12, 1842, [2]; and “Governor Boggs,” Jeffersonian Republican, May 14, 1842.主題：嘗試引渡到密蘇里州

12. ◀ Joseph Smith, Letter to the Editor, Quincy Whig, June 4, 1842, [2]; see also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2, 1842, in JSP, J2:62; and Joseph Smith, Letter to the Editor, May 22, 1842, Quincy Herald, June 2, 1842, [2].

13.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1, 1842, in JSP, J2:62; Nauvoo Stake High Council Minutes, May 20–28, 1842.

14. ◀ Catherine Warren, Testimony, May 25, 1842, Testimonies in Nauvoo High Council Cas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Nauvoo Stake High Council Minutes, May 20–28, 1842; see also “Chauncy L. Higbee,” Nauvoo Neighbor, May 29, 1844, [3].主題： 教會紀律

15. ◀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raft notes, May 25, 1842; see also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6, 1842, in JSP, J2:63; and “Affidavit of Wm.Law,”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3.

16. ◀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raft notes, May 26, 1842;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2;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1 and 26, 1842, in JSP, J2:55, 63; see also 55, note 207.

17.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y 26,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69–71.

18. ◀ See Smith, Saintly Scoundrel, 91.

19.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Apr. 28 and May 27,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52–54, 72–77.主題： 納府女性慈助會

20.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y 27,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75–76; see also 75, note 188.

21. ◀ Alexander, Things in Heaven and Earth, 103–4.

22. ◀ Woodruff, Journal, May 29, 1842.

23. ◀ See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y 19–June 9,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65–79.

24. ◀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2; “Notice,” Times and Seasons, June 15, 1842, 3:830;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6, 1842, in JSP, J2:63; see also 63, note 249; and “Affidavit of Wm.Law,”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2–73.

25. ◀ Discourse, June 18, 1842, as reported by Wilford Woodruff,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6. ◀ “Affidavit of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2, 3:872;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June 23,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84–85; see also 84, note 206.

27. ◀ Joseph Smith, Letter to the Church, June 23, 1842,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2, 3:839–42.

28. ◀ “Astounding Mormon Disclosures! Letter from Gen. Bennett,” Sangamo Journal, July 8, 1842, [2]; “Further Mormon Developments!! 2d Letter from Gen. Bennett” and “Gen. Bennett’s Third Letter,” Sangamo Journal, July 15, 1842, [2]; “Gen. Bennett’s 4th Letter,” Sangamo Journal, July 22, 1842, [2]; Smith, Saintly Scoundrel, 98.

29. ◀ Lilburn W. Boggs Affidavit, July 20, 1842, in JSP, J2:379–80; see also Introduction to Appendix 1, in JSP, J2:377.

30. ◀ Thomas Reynolds, Requisition, July 22, 1842, in JSP, J2:380–81.

31.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6, 1842, in JSP, J2:54; Nauvoo Female Relief Society, Petition to Thomas Carlin, circa July 22,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136–41; Nauvoo City Council Minute Book, July 22, 1842, 95–97; Nauvoo City Council Draft Minutes, July 22, 1842, 3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C-1, 1359.

32. ◀ Eliza R. Snow, Journal, July 29, 1842; Introduction to Nauvoo Female Relief Society, Petition to Thomas Carlin, circa July 22,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137; Thomas Carlin, Proclamation, Sept. 20, 1842, in JSP, J2:381–82.

33. ◀ Orrin Porter Rockwell, by S. Armstrong, to Joseph Smith, Dec. 1, 1842,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Writ of Habeas Corpus for Joseph Smith, Aug. 8, 1842, copy,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8–10, 1842, in JSP, J2:81–83; see also 81, note 319; and “Persecution,” Times and Seasons, Aug. 15, 1842, 3:886–89.

第3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1842年8月11日，一彎明月映照在黑暗的河面上，約瑟和朋友以拉達士·德比靜靜地划著小船沿著密西西比河順流而下。他們遠遠地就看得到在納府和蒙特羅斯之間，沿著河岸，有兩個小島的外形，島上樹木繁茂。兩人在小島間划行，看到另一艘船停在岸邊，就向那船划過去。[1]

約瑟和波特在前一天悄悄溜出納府，不想被捕，擔心得不到公平的審判。波特往東走，離開州界，約瑟則往西走，渡河到不受伊利諾州警長和手下管轄的愛阿華領地，到叔叔約翰家裡。他在那裡躲了一整天，越來越焦慮，想見家人和朋友。

約瑟和以拉達士將小船停在島上，愛瑪、海侖和約瑟一些親近的朋友都過來迎接他們。約瑟握著愛瑪的手，和其他人坐在船上，聽著他們小聲談論納府的情勢。[2]

當前的危機比約瑟預期的嚴重。他的朋友聽說愛阿華的首長已經簽署拘票，要逮捕他和波特，因此約瑟不宜再躲在叔叔家了。他們估計密西西比河兩岸的警長都在搜捕他。

不過，約瑟的朋友相信逮捕約瑟的行動並不合法，是先知在密蘇里州的敵人想緝捕他而使用的無恥手段。如今，對約瑟來說，最好就是回頭躲在伊利諾州這邊一個朋友的農場裡，等待風聲平靜。[3]

約瑟離開小島時，心中充滿了感謝。有些人在危難時再三地離棄他、出賣他，但是這些朋友在這樣的暗夜前來相助，選擇支持他與他所珍惜的真理。

他想：「他們是我的兄弟，我一定要活下來。」

不過，他最感謝的還是愛瑪。他想：「雖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仍然不離不棄，，仍然是那勇敢堅定、擇善固執、熱情的愛瑪！」[4]

在接下來的幾天和幾星期，愛瑪經常和約瑟聯繫。無法碰面時，就靠書信往返。她瞞過監視她一舉一動的執法人員時，就會到一個安全的處所和他會面，商討下一步該怎麼做。她通常會將約瑟的信息傳給聖徒，也將聖徒的信息傳給他，選擇他該信任誰，或該避開哪些不利於他的人。[5]

警長曾揚言，必要時會搜查伊利諾州的每幢房子，約瑟知道聖徒擔心他很快會被捕，遣送回密蘇里州。有些朋友勸他逃到伊利諾州北部的松樹林；聖徒常到那裡伐木，用來蓋聖殿。[6]

約瑟不想逃亡，寧願留在伊利諾州，靜觀其變。不過，如果愛瑪希望他離開，他就會離開。他寫道：「和你在一起我就安全了。如果你和孩子不跟我一起走，我就不走。」

他很渴望帶著家人遠走高飛，即使只有一陣子也好。他告訴愛瑪：「在我們所處的社會裡，那些卑劣、下流、齷齪、粗魯的人令我厭煩。如果能和家人有大約六個月喘息的時間，我就心滿意足了。」[7]

愛瑪在那天稍晚回信給他，寫道：「如果你一定要離開，我隨時可以和你一起走，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最好留在這裡，才能得到保護。有很多方式可以照顧你。」[8]

第二天傍晚，她寫了一封信給伊利諾州州長多馬·卡林，保證約瑟是無辜的。她的理由是，暗殺事件發生時，約瑟並不在密蘇里州，對他的各種指控都是子烏虛有的。她相信約瑟在密蘇里州絕對不會得到公平的審判，反而很有可能會遭人謀害。

她請求道：「我求你放過我無辜的孩子，不要再讓他們傷心欲絕地看著父親被不公不義地拖進監獄或死亡。」[9]

不久，州長回覆愛瑪，信裡的措詞彬彬有禮，用字謹慎，堅持他對約瑟採取的行動完全基於職責所需。他表示，希望約瑟會服從法律，卻完全沒有提到這件事會有任何轉圜的餘地。[10]

愛瑪不死心，又寫了第二封信，說明為什麼逮捕她丈夫於法無據。

她問州長：「繼續迫害這些人，或迫害斯密先生，對這一州或美國，或這一州或美國的任何一部分，或對你，對任何一個人，有什麼好處？」

她把信寄出去，靜候回覆。[11]

與此同時，納府的大部分聖徒不知道約瑟其實就躲在幾公里遠的地方。有些人以為他已經回到華盛頓特區，有些人則以為他去了歐洲。聖徒看到警長和其他員警在納府的街道上巡行，查訪約瑟下落的線索時，更加擔心他的安全。[12]但他們還是相信主會保護祂的先知，因此繼續過著平常的生活。

瑪麗·戴維斯和其他英國移民一樣，還在適應她在納府的新居。她到這裡以後，就和在嘉德蘭認識的年輕鰥夫彼得·摩翰結婚，成為他子女的繼母。他們一起租下還在耶路撒冷傳教的奧申·海德的房子，卻一直找不到適當的工作來維持家計。[13]

納府有很多農務或建築的工作，卻沒有什麼機會給彼得這種有一技之長的勞工；他曾經在英國繁忙的礦業及製造業中心居住和工作。當地的企業家嘗試在納府建立磨坊、工廠及鑄造廠，但這些生意都才剛起步，無法雇用所有從英國蜂湧而來的技工。[14]

瑪麗和彼得沒有穩定的工作，只能變賣一些物品，購買食物和柴火，勉強渡過第一個冬天。約瑟在納府南邊的自有土地上發現有煤礦，聽說彼得在英國做過礦工，便雇用他來採煤。後來證明那是上好的煤；彼得為約瑟採了三篷車的煤，並沒有把煤礦採光。[15]

有些貧窮的移民家庭離開納府，在鄰近的鄉鎮找待遇較好的工作，瑪麗和彼得卻決定留在納府，有什麼就做什麼。海德家的地板尚未完工，他們就舖上木板，放上羽毛牀墊，當做睡床。他們用木箱當做桌子，因為沒有櫥櫃，只好把碗盤放在外面。[16]

納府的夏天非常悶熱，不過有時到了下午或傍晚，氣溫會下降，很多家庭都像摩翰家一樣，放下手邊的工作，一起到市裡走走。街上通常都有很多人，天南地北地聊政治、地方新聞和福音。有時聖徒會舉辦論壇講座，欣賞戲劇表演，或聆聽新成立的納府銅管樂隊演奏當時流行的音樂。成群的兒童在附近打彈珠、跳繩，或玩其他戶外遊戲，直到太陽從密西西比河落下，群星在夜空閃爍為止。[17]

到了八月底，全國各地的報社又刊登了約翰·班尼在那年夏初發表的信件，重創教會的名聲，也使得傳教士分享復興福音信息更為困難。教會領袖回應的作法是，呼籲數百名在各地傳教的長老抵抗負面新聞。

8月29日，長老聚集在聖殿工地附近的樹林，聽取指示。海侖說話時，會眾一陣騷動，原來是約瑟爬上講台，找了個位子坐下來。許多長老從月初約瑟開始躲藏時，就沒看到他了。

伊利諾州當局還在追緝約瑟，只是不久前離開了那地區，讓約瑟得以有喘息的機會。他和家人在家裡過了一個多星期安靜的日子，並和十二使徒及教會其他領袖私下開會。[18]

和長老開完大會後，過了兩天，約瑟覺得情勢安全，便參加了一場慈助會聚會，和婦女談到他最近遇到的考驗，以及對他的不實指控。他說：「雖然我也犯錯，但是我並沒有犯被指控的那些錯。我犯的錯，跟其他人一樣，是出自人性的弱點。沒有人是完全不犯錯的。」

他感謝愛瑪和其他婦女為他挺身而出，並代他向州長求情。他說：「女性慈助會最主動積極為我向我的敵人爭取福利，要不是她們所做的努力，後果將更為嚴重。」[19]

他和愛瑪在那個週末接待了前使徒約翰·包頓。約翰曾是異議份子，甚至曾經在嘉德蘭聖殿用劍要脅先知的哥哥，不過現在已經和約瑟盡釋前嫌，和好如初。一家人吃午餐時，一位伊利諾州警長和兩名武裝警官帶著新的拘票闖進屋裡，要逮捕先知。約翰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讓約瑟有時間從後門出去，穿過院子裡種的玉米，躲在他的店裡面。

屋子裡，愛瑪要求看警長的搜索票。他說他沒有搜索票，便和他的人推開她。他們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大肆搜索，檢查每一道門和窗簾的後面，但一無所獲。

那天晚上，執法人員離開鎮上以後，約瑟搬到朋友愛德華和安恩·洪德的家。[20]幾天後，約瑟寫了一封信給聖徒，說：「我認為，為了我自身的安全和這人民的安全，我離開此地一個短時期，對我而言是必要且明智的。」他不想談太多所受到的考驗，反而和他們分享一則有關為死者洗禮的新啟示。

啟示說：「主實在這樣說：我聖殿的工作，和所有我已指定你們的工作，都要繼續，不要停頓。」主指示聖徒將他們執行的代理洗禮記錄下來，也要有見證人，這樣死者的救贖才能在地上，也在天上，記錄下來。[21]

幾天以後，約瑟給聖徒更多有關這項教儀的指示。他這樣改寫瑪拉基的話：「父親與兒女之間，……除非有某種焊接鏈，否則遍地都會遭受咒詛。」他解釋說，過去和現在的世代要共同合作，救贖死者，並促成圓滿時代的來臨，屆時，主會透露所有保留給聖徒的權鑰、權力及榮耀，包括祂從未透露的事。

約瑟因神對生者和死者的慈悲而喜不自勝。儘管四處藏匿，被敵人無理地追殺，他還是因耶穌基督的復興福音而歡欣。

他問聖徒：「我們在……福音中聽到什麼？喜樂的聲音！從天上來的慈愛的聲音；出自地下的真理的聲音！」他歡喜地寫著有關摩爾門經，有關天使復興聖職及聖職權鑰，以及有關神以律上加律、令上加令的方式透露祂的計畫等事情。

他問道：「我們豈不要為了如此偉大的偉業而繼續？……你們的心要快樂，而且非常喜樂。讓大地突然歌唱。讓死者向以馬內利王高呼永恆讚美的樂章。」萬物為耶穌基督見證，祂戰勝罪和死亡是千真萬確的。

約瑟歡欣鼓舞地說：「我們聽到的從天上來的聲音是多麼榮耀啊！」[22]

1842年秋天，卡林州長回覆愛瑪的第二封信函，表示敬佩她對丈夫的忠貞，但最後還是拒絕幫助她。[23]就在同樣的時間，約翰·班尼針對約瑟和聖徒出版了長篇的爆料文件，並開始以「納府的神祕妻子體系」為題，到處演講，對約瑟的多重婚姻用聽到的傳聞，以及自己捏造的許多謠言來鼓動聽眾。[24]

約翰火力全開地攻擊約瑟，加上卡林拒絕插手，約瑟越來越擔心。他知道只要密蘇里州的敵人還想置他於死地，他就不能出面投案，接受審判。但是他也不能這樣躲一輩子。他能在家人和聖徒的保護下多久而不被州警逮捕呢？[25]

到了十二月，約瑟已經躲了三個月，卡林州長任期結束。新任州長多馬·福特拒絕直接插手約瑟的案子，但對先知的處境表示同情，並表示相信法庭會作出有利約瑟的判決。[26]

約瑟不確定是否該信任新任州長，但實在別無選擇。1842年聖誕節次日，他向納府軍團的威爾森·勞將軍投降；威爾森是威廉·勞的兄長。他們接著前往州政府所在的春田市開聽證會，決定密蘇里州長下令逮捕約瑟一事是否合法，以及是否該把他遣返密蘇里州受審。[27]

約瑟抵達春田市的時候引起了一陣騷動。好奇的旁觀者把州議會新大廈對街的法院擠得水洩不通，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這個自稱神的先知的人長得什麼樣。

有人問說：「哪個是約瑟·斯密？是身材高大的那個人嗎？」

還有人說：「他的鼻子好挺啊！先知不會這樣微笑的！」[28]

主審法官約拿單·波普，是伊利諾州最受人敬重的法官之一。約瑟和律師查斯汀·巴菲坐在法庭前面，坐在附近的威拉·理查，擔任約瑟的祕書，弓著身子在一本打開的筆記本上記錄訴訟程序。其他幾位聖徒則擠進法庭。[29]

對波普法官來說，約瑟案件的關鍵不在於先知是否為包格槍案的共犯，而是罪行發生時，約瑟是不是在密蘇里州，而後逃離該州。伊利諾州一位年輕的檢察官約西亞·藍波恩，把開案陳述的重點放在約瑟所謂有關包格遇害的預言。他的論點是，如果約瑟預言包格槍案，那他就應該為此負責，並到密蘇里州受審。[30]

藍波恩先生說完陳述後，約瑟的律師辯護說包格州長的指責及控告約瑟的罪名都是不實的，因為槍案發生時，約瑟並不在密蘇里州。巴菲先生解釋說：「沒有任何證詞提到約瑟逃離密蘇里州，除非證明他是逃犯，否則不能將他引渡，他們必須證明他曾逃跑！」

他接著在庭上提出證人的證詞，證明約瑟是無辜的，並在結論時說：「就任何情況而言，我都不認為應該將被告遞解到密蘇里州。」[31]

第二天，1843年1月5日一大清早，法庭就人聲吵雜，等待約瑟和律師回來聽法官判決。聖徒焦慮地等待，知道如果波普法官的判決不利約瑟，那麼當天晚上，先知就很可能落在敵人手中。

波普法官九點過一些就到了，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感謝雙方律師，便開始宣讀判決。他對這個案子有很多話說，他一邊說，威拉·理查就一邊忙著寫下每個字。

正如辯護律師前一天說的，法官的結論是約瑟被傳喚到密蘇里州受審於法不合，沒有任何理由繼續收押約瑟，他宣布：「必須釋放斯密先生。」

約瑟從椅子上站起來，向法庭躹躬，藏匿了五個月，他終於自由了。[32]

註：

1.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8–11, 1842, in JSP, J2:83.

2.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8–11 and 16, 1842, in JSP, J2:81–84, 93–94; Orrin Porter Rockwell, by S. Armstrong, to Joseph Smith, Dec. 1, 1842,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11, 1842, in JSP, J2:83–8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364; see also Thomas Carlin, Writ, Aug. 2, 1842, Ex Parte Joseph Smith for Accessory to Boggs Assault, copy, Nauvoo, IL, Record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4.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11 and 16, 1842, in JSP, J2:83–85, 93–95; on the “seventh trouble,” see Job 5:19.主題： 愛瑪·斯密

5.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13–14 and Sept. 9, 1842, in JSP, J2:85–89, 143.主題：嘗試引渡到密蘇里州

6.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15, 1842, in JSP, J2:90–92; Rowley, “Mormon Experience in the Wisconsin Pineries,” 121.

7.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Aug. 16, 1842, in JSP, J2:107–10; see also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16, 1842, in JSP, J2:93.

8. ◀ Emma Smith to Joseph Smith, Aug. 16, 1842, in JSP, J2:110–11.

9. ◀ Emma Smith to Thomas Carlin, Aug. 16, 1842, in JSP, J2:111–14.

10. ◀ Thomas Carlin to Emma Smith, Aug. 24, 1842, in JSP, J2:126–28.

11. ◀ Emma Smith to Thomas Carlin, Aug. 27, 1842, in JSP, J2:128–30.

12.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29, 1842, in JSP, J2:122; see also Eliza R. Snow, Journal, Aug. 14–Sept. 4, 1842.

13. ◀ Maughan, Autobiography, [51], [54].

14. ◀ See Leonard, Nauvoo, 154–61.

15. ◀ Maughan, Autobiography, [55];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12–16, 1842, in JSP, J2:24.

16. ◀ Maughan, Autobiography, [54].

17. ◀ See Givens, In Old Nauvoo, 154–55, 158, 187–88, 221–22.主題：第一代後期聖徒的日常生活

18.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23–29, 1842, in JSP, J2:119–24.

19.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31, 1842, in JSP, J2:124;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Aug. 31,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93.

20. ◀ Joseph Smith, Journal, Sept. 3, 1842, in JSP, J2:124–26.

21. ◀ Joseph Smith to “all the Saints in Nauvoo,” Sept. 1, 1842, in JSP, J2:131–33;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7; “Tidings,”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5, 1842, 3:919–20.主題： 代替死者洗禮

22. ◀ Joseph Smith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Sept. [7], 1842, in JSP, J2:149–50；教義和聖約128：18-24；“Letter from Joseph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Oct. 1, 1842, 3:934–36; see also McBride, “Letters on Baptism for the Dead,” 272–76; and JSP, J2:143, note 491。

23. ◀ Thomas Carlin to Emma Smith, Sept. 7, 1842, in JSP, J2:151–53.

24. ◀ Bennett, History of the Saints; “On Marriage,” Times and Seasons, Oct. 1, 1842, 3:939–40; Smith, Saintly Scoundrel, 114–22; see also “The Discussion by General Bennett about Joe Smith and the Mormons,” New York Herald, Aug. 31, 1842, [2].

25. ◀ See Joseph Smith to James Arlington Bennet, Sept. 8, 1842, in JSP, J2:137–43; and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5, 1842, in JSP, J2:161.

26. ◀ Thomas Ford to Joseph Smith, Dec. 17, 1842, in JSP, J2:179–81.

27. ◀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26, 1842, in JSP, J2:193–94; see also Editorial Note, JSP, J2:194.

28. ◀ “From the Editor,” Alton Telegraph and Democratic Review, Jan. 7, 1843, [2]; “Important from Illinois—Arrest of Joe Smith,” New York Herald, Jan. 18, 1843, [2].

29. ◀ Arnold, Reminiscences of the Illinois Bar, 3; “Important from Illinois—Arrest of Joe Smith,” New York Herald, Jan. 18, 1843, [2];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4, 1843, in JSP, J2:216.

30. ◀ Arnold, Reminiscences of the Illinois Bar, 3;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4, 1843, in JSP, J2:216–27; Court Ruling, Jan. 5, 1843, in JSP, J2:401.主題：嘗試引渡到密蘇里州

31.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4, 1843, in JSP, J2:222–24.

32.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5, 1843, in JSP, J2:227–34; Court Ruling, Jan. 5, 1843, in JSP, J2:391–402.主題：美國司法及政府機構

第40章

在永約中結合

約瑟在1843年1月10日回到納府，親朋好友蜂湧到他家中道賀。不久，他和愛瑪舉行一場晚宴，慶祝勝利及結婚十六週年。威爾森·勞和伊莉莎·舒寫歌慶賀，約瑟和愛瑪忙著上菜，賓客則分享故事，談笑風生。[1]

約瑟很高興能和所愛的人在一起。他若有所思地說：「如果不是因為能期待再看到我父親、母親、兄弟、姊妹和朋友，我的心會馬上破裂。」[2]得知為生者和死者的洗禮、恩道門及永恆婚姻都提供聖徒不同的途徑訂立聖約，把他們印證在一起，確保他們的關係在死後仍不斷延續，這讓他非常欣慰。

到此時為止，還沒有任何婦女接受過恩道門，只有極少數弟兄接受過，許多聖徒也都還沒聽過永恆婚姻的聖約。約瑟堅信會在有生之年完成使命，也迫不及待聖殿能早日蓋好，讓他將這些教儀介紹給聖徒。他不斷覺得自己來日無多。

他義無反顧，向前衝刺，呼籲聖徒跟上腳步，相信非凡的祝福會臨到接受神聖教儀並遵守神律法的人。他現在比以前更有目標，就是要把接受到的神聖知識傳給更多聖徒，幫助他們訂立並遵行聖約，進而得到提升和超升。[3]

那年冬天，密西西比河結了厚厚的冰層，平時在河中上下穿梭的筏子與河船都無法通行。大雪紛飛，冷冽的寒風從平坦的土地和斷崖間呼嘯而過。幾乎沒有聖徒會在外面久待，因為他們只有短靴、薄外套和破舊的披肩可以禦寒和在雪中跋涉。[4]

儘管冬季已近尾聲，愛蜜莉·裴垂治在斯密家洗衣並照顧孩子時，仍感覺到滯留在空氣中的寒意。她和姊姊伊莉莎已經在斯密家住了兩年，並在那裡工作，離媽媽和她新的丈夫住的地方不遠。[5]

愛蜜莉是慈助會的一員，常和周圍的婦女談話，偶爾會聽到人私下談論多重婚姻的事。已經有三十多位聖徒悄悄實行多重婚姻，包括她繼父的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愛蜜莉本身對這事卻一無所悉。[6]

不過一年前，約瑟曾經提到有事要告訴她。他說可以寫信告訴她，但她擔心他會談到多重婚姻的事，因此請他不要寫信。後來，她後悔做了這樣的決定，並把事情原委告訴姊姊，分享她對多重婚姻的淺薄知識。伊莉莎聽了不太高興，愛蜜莉就不多說了。[7]

由於無處傾吐，愛蜜莉覺得自己在孤軍奮戰。她轉向主，求問她該怎麼做，過了幾個月，她得到神的確證，要她聽約瑟告訴她的話，就算是和多重婚姻有關的話，她也要聽。[8]

3月4日那天，也就是愛蜜莉過完十九歲生日的幾天後，約瑟要求在禧伯·甘的住處和她談話。她一做完手邊的工作就出門去，心理做好準備，要接受多重婚姻這項原則。果然不出所料，約瑟教導她這項原則，並問她願不願意印證給他。她同意了，並由禧伯執行了這項教儀。[9]

四天後，姊姊伊莉莎也印證給了約瑟。兩姊妹往後可以談論並分享對這項聖約的了解和感受。[10]

聖徒繼續就約翰·班尼的爆料文件中對約瑟的指控作出辯解。約翰所寫的大部分是抺黑或不實的說法，但他說約瑟和多位婦女結婚一事卻是真的。海侖·斯密與威廉·勞不明白實情，極力否認約翰的指控，卻因此在無意中譴責了那些服從並實行多重婚姻的聖徒的行為。[11]

這讓百翰·楊坐立不安；他認為，只要總會會長團成員不知道這項措施，而繼續譴責多重婚姻，就能阻止約瑟和其他人奉行主的這項誡命。

約瑟試著教導他哥哥及威廉有關多重婚姻的事，但是徒勞無功。有一次在議會會議中，他才稍稍觸及這個議題，威廉就打斷他，說：「如果天使向我顯現，說男人應該有一個以上的妻子，我會殺了他！」

百翰看得出來，海侖和威廉的行為讓約瑟傷透腦筋。有個星期日，百翰做完晚間的雜務時，約瑟突然來訪，說：「我想請你到我家講道。」

百翰通常很樂意和聖徒聚會，但他知道當晚海侖也會在那裡講道，就說：「我還是不去的好。」[12]

百翰和妻子瑪麗安經由祈禱和靈感都知道他們應該實行多重婚姻。百翰在瑪麗安的同意下，已於1842年6月約瑟首次教導他這項原則時，和一位名為露西·戴克的婦女結婚。露西和第一任丈夫分居，有幾個幼兒要撫養。[13]

約瑟堅持說：「百翰，如果你不和我去，我今晚就不回家。」

百翰勉為其難地同意去講道，便和先知走回家。他們看到海侖站在壁爐旁，對一屋子的人講道。他手上握著聖經、摩爾門經，以及教義和聖約，聲明這三本書是神為了建立祂的國度而賜予的律法，

說：「超出這三本書範圍的，都是屬人的，不是屬神的。」

百翰聽著海侖講道，心中暗潮洶湧。約瑟坐在他旁邊，雙手摀著臉。海侖講完後，約瑟示意百翰說：「該你了。」

百翰站起來，拿起海侖剛放下的經文，一本一本放在他前面，讓在場的人都能看到，然後說：「如果沒有神活著的先知，我也不願意拿麥桿燒成的灰來換這三本書。」[14]他說，如果沒有後期時代的先知，聖徒比起神藉著約瑟·斯密透露福音之前，好不到哪裡。

結束時，百翰覺得他的講道感動了海侖。海侖站起來，謙卑地請聖徒原諒他，並說，百翰是對的。經文十分珍貴，但無法取代活著的先知。[15]

那年春天，約瑟不時離開納府，到附近拜訪較小的教會支聯會。不論去到哪裡，都由新的文書威廉·克雷頓陪同，他來自英國，是個聰明的年輕人。威廉和妻子路得在1840年到納府聚集，很快就被先知僱用。[16]

4月1日，威廉和約瑟及剛從耶路撒冷回來的奧申·海德花了半天的時間，到一個名叫雷慕斯的小鎮開會。[17]第二天早上，威廉聆聽奧申講道，談到聖徒有幸在第二次來臨前，蒙得父與子住在他們心中。[18]

稍後他們在約瑟的姊姊撒弗尼家中用餐，席間，約瑟說：「海德長老，我要修正你說的一些話。」

海德回答說：「請指教。」

約瑟說：「父與子要住在人心中的說法是一種老舊教派的想法，是不正確的。我們必看見祂的真體。我們必看見祂是一個人，像我們一樣。」[19]

當晚大會繼續進行時，約瑟談到更多有關這主題的事。他教導會眾：「父有像人一樣可觸摸的骨肉身體；子也一樣；但聖靈是一個靈體的人。」[20]

約瑟說話時，威廉振筆疾書，在日記上盡量完整記下他的講道。約瑟分享的真理發人深省，威廉欲罷不能，想要知道更多。

威廉記下約瑟的教導，談到人在復活後還能擁有今生獲得的知識和智能。約瑟解釋說：「如果一個人由於他的勤奮和服從，而在今生獲得比別人多的知識和智能，他在來生也會有同樣多的優勢。」[21]

一個月後，約瑟和威廉又回到雷慕斯，住在便雅憫和梅麗莎·詹森家裡。約瑟教導詹森夫婦，一對男女可在婚姻的新永約中永遠印證在一起。他教導說，唯有訂立這項聖約，也就是進入聖職的體制，才能得到超升。否則他們的關係會因死亡而結束，永恆的進步與增加也因而終止。

約瑟對永恆婚姻的描述令威廉敬畏不已。他在日記上寫道：「我好想和妻子在永約中結合，祈求能越快越好。」[22]

奧申·海德從耶路撒冷回來，意味著彼得和瑪麗·摩翰必須搬出海德在納府的家。他們沒有地方可住，只好在巿區的空地上露營；這塊空地是他們向聖殿委員會買來的，雙方達成的共識是彼得會在聖殿工作，以支付購買土地的費用。與此同時，瑪麗則將從英國帶來的一綑綑棉線，以物易物，換取一些食物。

彼得很快就開始石匠的工作，將石灰岩切割成型，用來建築聖殿。[23]這時的聖殿有一部分外牆已經蓋到3.6公尺高，並鋪設了臨時的地板，供聖徒在聖殿聚會。[24]

比起彼得和瑪麗參觀的嘉德蘭聖殿，這座聖殿的建築將大得多，也雄偉得多。一樓和二樓仍然有會議廳，但納府聖殿的外觀將用星星、月亮、太陽等形狀的石刻裝飾，提醒大家想起約瑟在復活的異象中看到的各個榮耀國度，以及啟示者約翰對教會的描述：「有一個婦人身披日頭，腳踏月亮，頭戴十二星的冠冕。」[25]

工作人員週而復始在市區北邊的採石場，用火藥開採石礦，然後將石頭鑿成粗石塊，再用牛車載到聖殿附近的工作室。像彼得這樣的工人在那裡將石塊磨成適當的形狀，再由技藝純熟的工匠雕琢成美麗的石刻。石刻完成後，工人就用起重機將石頭吊起，放到該放的位置。[26]

如今彼得和瑪麗有穩定的工作，又有自己的土地，便開始種植菜園，蓋自己的房子，期待不久可以過舒適的生活。[27]

愛蜜莉·裴垂治印證給先知兩個月後，還是每天都在斯密家工作，洗衣服、修補衣物、照顧小孩。那年春天，茱莉亞·斯密滿十二歲，正在學畫。[28]幾個男孩也越來越大，小約瑟十歲，菲德克六歲，亞歷山大則快要五歲。較大的孩子和愛蜜莉的妹妹莉蒂雅一起上學，小約瑟也和她九歲的弟弟小愛德華一起玩。[29]

愛蜜莉之所以選擇印證給約瑟，是因為她對自己的見證有信心，相信她是在服從主的誡命。她和姊姊伊莉莎都沒有告訴別人她們結婚的事。她們和其他實行多重婚姻的人不把它稱為一夫多妻，覺得那是屬世名詞，不是聖職教儀的名稱。[30]約瑟或其他人公開譴責「一夫多妻」或「屬靈的妻子」時，實行多重婚姻的人明白指的並不是他們的聖約關係。[31]

除了聖經，約瑟沒有可遵循的模式或前例，主有時也沒有很明確地指示他該如何服從祂的話語。約瑟必須像對待其他誡命及啟示那樣，憑著最好的判斷去做。許多年後，愛蜜莉等人才寫回憶錄，談到約瑟服從多重婚姻的原則，以及他們個人在納府的經驗。他們的紀錄通常很簡略且不完整。[32]

由於約瑟及愛瑪都沒寫下對多重婚姻的看法，因此很多問題都無法得到答案。愛蜜莉在寫作中記下他們實行多重婚姻遇到的困難。愛瑪有時完全排斥多重婚姻，有時則勉為其難地把它當作誡命看待。約瑟處於主要求他實行多重婚姻及愛瑪反對的兩難中，有時只好選擇在不告知愛瑪的情況下，和婦女結婚，這讓每個當事人都十分為難。[33]

五月初，愛瑪將愛蜜莉及伊莉莎帶到一旁，向她們解釋多重婚姻的原則。[34]她曾經告訴約瑟，她會同意讓他和另外兩位妻子印證，但必須由她決定人選，而她選擇的是愛蜜莉及伊莉莎，顯然對約瑟已經和她們印證一事，完全不知情。[35]

愛蜜莉相信與其告知已經印證的事實，不如三緘其口，反而更好。[36]幾天後，她和伊莉莎再次印證給約瑟，並由愛瑪擔任見證人。[37]

5月14日，約瑟出外參加另一場大會時，海侖在聖殿講道，反對弟兄有一位以上的妻子。海侖引用摩爾門經中雅各譴責未經授權的多重婚姻為例，稱該作法是神所憎惡的。[38]

講完後，海侖開始懷疑自己教導的可能有錯。有關多重婚姻的討論席捲納府周圍地區，約瑟有多位妻子的謠言也不絕於耳。[39]

海侖想要相信這些說法都不是真的，但也懷疑約瑟對他有所隱瞞。約瑟確實曾經在一些情況下談到多重婚姻，可能是想試探海侖的反應。海侖意識到約瑟可能告訴十二使徒一些事，卻沒有告訴他。

講道的第二天，海侖在百翰家附近遇見他，便問他可不可以談一談。他說：「我知道約瑟已經向十二使徒透露一些我不太了解的事情，對嗎？」

兩人在一堆準備做籬笆的木頭上坐下來，百翰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不知道你知道哪些事，但我知道我所知道的事。」

海侖說：「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我不相信約瑟得到啟示，說男人應該有一位以上的妻子。」

百翰說：「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但你必須在神前舉手發誓，絕不說任何反對約瑟的話，也不反對他的行為和他宣講的教義。」

海侖站了起來，說：「我會全心全意這樣做，我想知道真相是什麼。」

百翰教導他主給約瑟有關多重婚姻的啟示內容時，海侖哭了，相信約瑟是照誡命而行的。[40]

1843年5月底，在約瑟店舖樓上的房間，愛瑪及約瑟印證為永恆的夫妻，多年的心願終於如願以償。[41]約瑟接著邀請百翰及瑪麗安·楊、威拉及珍妮塔·理查、海侖及瑪麗·斯密，和瑪麗孀居的妹妹梅西·湯普生，第二天早上來見他，接受同樣的教儀。[42]

聚會前，海侖很擔心這種複雜的家庭關係。如果永恆婚姻的祝福只屬於那些由聖職印證在一起的人，那麼他在六年前去世的第一任妻子耶瑞莎怎麼辦？

約瑟說：「就像你可以代替死者受洗一樣，她也能基於同樣的原則印證給你。」

海侖問道：「那我現任的妻子怎麼辦？」

約瑟說：「你也可以和她訂立永恆的聖約。」

瑪麗同意代理耶瑞莎接受這特別的印證。她對海侖說：「我也會印證給你，作你永恆的妻子。我愛你，不想和你分離。」[43]

5月29日早晨，約瑟等人在他店舖樓上聚會，每對夫妻分別印證在一起，結為永恆的夫妻。在場唯一的寡婦梅西·湯普生不禁有些鬱鬱寡歡。不過，得知她還是可以印證給幾年前因虐疾去世的丈夫羅伯特時，她覺得神還是記得她，並關心她的情況。[44]

輪到梅西接受教儀時，約瑟說他認為她的姊夫海侖是代理羅伯特的不二人選。他把她印證給羅伯特，接著將海侖印證給由瑪麗代理的耶瑞莎。[45]

百翰以一首聖詩及祈禱結束這場聚會，這群朋友就談論神的事情，直到中午。一種愉悅和諧的氣氛似乎平息了過去幾年聖徒面對的紛紛擾擾。[46]

註：

1.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10 and 18, 1843, in JSP, J2:243, 245–46.

2.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16, 1843, in JSP, J2:360.

3. ◀ Woodruff, Journal, Jan. 22, 1843;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0:20–21 (Instruction, Apr. 2, 1843, as reported by Willard Richards and William Clayton,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4. ◀ See Haven, “A Girl’s Letters from Nauvoo,” 616–38; and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11, 1843, in JSP, J2:243.

5. ◀ Woodruff, Journal, Mar. 1, 1843;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Sept. 28, 1842–June 16, 1843,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96–100;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Aug. 1, 1885, 14:37–38;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51; Lyman, Journal, 13; see also Jeffress, “Mapping Historic Nauvoo,” 274–75; and Trustees Land Book A, White Purchase, block 146, lot 2.

6. ◀ “Young, Emily Dow Partridge,” Biographical Entry,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website, churchhistorianspress.org;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Apr. 28,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53; “Huntington, William, Sr.,”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Married,” Times and Seasons, Oct. 1840, 1:191；「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 福音主題，topics.lds.org;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73, 385, questions 532–34, 770; “Nauvoo Journals, December 1841–April 1843,” in JSP, J2:xxix–xxx.

7.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1–2;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54.

8.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1–2;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54.

9.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1–2;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54.

10. ◀ Lyman, Journal, 13; Eliza Partridge Kimball, Affidavit, July 1, 1869,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2:32.主題：印證；約瑟·斯密和多重婚姻

11. ◀ See Brigham Young, Discourse, Oct. 1866, George D. Watt, Discourse Shorthand Notes, Oct. 8,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2. ◀ Brigham Young, Discourse, Oct. 1866, George D. Watt, Discourse Shorthand Notes, Oct. 8,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3. ◀ “Biography of Mary Ann Angell Young,” Juvenile Instructor, Jan. 15, 1891, 26:57–58; Arrington, Brigham Young, 102; Lucy Ann D. Young, Affidavit, July 10, 1869,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1:48.

14. ◀ Brigham Young, Discourse, Oct. 1866, George D. Watt, Discourse Shorthand Notes, Oct. 8,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Richards, Scriptural Items, 1843; and Woodruff, Journal, Jan. 22, 1843.

15. ◀ Brigham Young, Discourse, Oct. 1866, George D. Watt, Discourse Shorthand Notes, Oct. 8,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6. ◀ “Clayton, William,”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支會和支聯會

17.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1, 1843, in JSP, J2:321.

18.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1–2, 1843, in JSP, J2:321–23.

19.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2, 1843, in JSP, J2:323–25；教義和聖約130：1，3。

20.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2, 1843, in JSP, J2:326；教義和聖約130：22；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511。在原文中加入「和」字。

21.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2, 1843, in JSP, J2:325；教義和聖約130：18-19。

22. ◀ Clayton, Journal, Apr. 2 and May 16, 1843; Instruction, May 16, 1843, as reported by William Clayton,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教義和聖約131：1-4；see also McBride, “Our Hearts Rejoiced to Hear Him Speak,” 277–80.主題：印證

23. ◀ Maughan, Autobiography, [52]–[54].

24.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6, 1843; Haven, “A Girl’s Letters from Nauvoo,” 624.

25. ◀ See Doctrine and Covenants 76:70–81 (Vision, Feb. 16,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Mace, Autobiography, 120；啟示錄12：1。主題： 納府聖殿

26. ◀ McBride, House for the Most High, 21–27, 91–95.

27. ◀ Maughan, Autobiography, [56].

28. ◀ “Mary Elizabeth Rollins Lightner,” Utah Genealogical and Historical Magazine, July 1926, 17:202.

29. ◀ Mary Audentia Smith Anderson, “The Memoirs of Joseph Smith III,” Saints’ Herald, Feb. 19, 1935, 240; Mar. 17, 1936, 338.

30. ◀ See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50–52, questions 22–24; see also George A. Smith to Joseph Smith III, Oct. 9, 1869, copy, George A.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ore Testimony,” Ogden Herald, May 21, 1886, 1; “Celestial Marriage,” Woman’s Exponent, June 1, 1886, 15:1–2.

31. ◀ See Eliza R. Snow to Joseph F. Smith, no date, Joseph F.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2. ◀ Amasa Lyman,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Apr. 5, 1866, 11:198–208; “Plural Marriage in Kirtland and Nauvoo,” Gospel Topics, topics.lds.org.

33. ◀ 「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福音主題，lds.org/topics。主題：愛瑪·斯密；約瑟·斯密和多重婚姻

34.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2.

35. ◀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51, questions 31–32;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Statement, Historical Record, May 1887, 240;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51; Lyman, Journal, 13.

36. ◀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54; Emily Dow Partridge Smith Young, “Testimony That Cannot Be Refuted,” Woman’s Exponent, Apr. 1, 1884, 12:165;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51, 353–62, 371–72, questions 31–32, 47–272, 488–93.

37. ◀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54; Emily Dow Partridge Smith Young, “Testimony That Cannot Be Refuted,” Woman’s Exponent, Apr. 1, 1884, 12:165;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53–62, 371–72, questions 47–272, 488–93.主題：約瑟·斯密和多重婚姻

38. ◀ Hyrum Smith, Discourse, in Levi Richards, Journal, May 14, 1843; Jacob 2:23–30.

39. ◀ Hyrum Smith, Discourse, in Levi Richards, Journal, May 14, 1843; Temple Lot Transcript, part 3, 373, 385, questions 532–34, 770.

40. ◀ Watson, Brigham Young Addresses, volume 5, Oct. 8, 1866; compare Brigham Young, Discourse, Oct. 8, 1866, George D. Watt, Discourse Shorthand Notes, Oct. 8,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Clayton, Journal, May 26, 1843.主題：海侖·斯密

41.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8, 1843, in JSP, J3:25; see also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Nov. 12, 1838, in JSP, D6:290–93; and Emma Smith Blessing, 1844, Church History Library.

42.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9, 1843, in JSP, J3:25–26; see also 25, note 89.

4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E-1, 1987.

44.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9, 1843, in JSP, J3:25–26;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69; “Reminiscence of Mercy Rachel Fielding Thompson,” quoted in Madsen, In Their Own Words, 195; see also Woodworth, “Mercy Thompson and the Revelation on Marriage,” 281–93.

45.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9, 1843, in JSP, J3:25–26; “Reminiscence of Mercy Rachel Fielding Thompson,” quoted in Madsen, In Their Own Words, 195; see also Woodworth, “Mercy Thompson and the Revelation on Marriage,” 281–93.

46.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9, 1843, in JSP, J3:25–26.主題：印證

第41章

神才是法官

1843年6月1日，阿狄生及露易莎·普瑞特帶著幾個女兒走到納府的一個汽船碼頭，阿狄生當天就要離開，到夏威夷群島進行為期三年的傳教工作。他懷中抱著最小的女兒安恩，安恩的幾個姊姊愛倫、法蘭絲和露薏絲則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後面，害怕父親離去。[1]

阿狄生最近才和百翰·楊談起他所愛的夏威夷，及年輕時在太平洋當捕鯨船水手的時光。由於當時群島上並沒有我們的教會，百翰於是問阿狄生是否願意到那裡開個傳道部。阿狄生說如果有人和他一起去，他就願意去。不久之後，約瑟與十二使徒便召喚他帶領一組長老到群島去。[2]

露易莎得知阿狄生的指派，哭了三天。夏威夷遠在千里之外，聽起來像是在奇怪的蠻荒世界中。她在納府沒有自己的家，身無分文，只有一些用來交易的物品。她的女兒需要衣服和上學，沒有阿狄生，她就需要獨力撫養她們。

露易莎和家人走向汽船時，心情依舊沉重，但還是很高興阿狄生配稱得到這項召喚。她並不是納府唯一有丈夫離家傳教且必須獨自面對一切的婦女。那年夏天，傳教士到各地傳教，露易莎決心面對考驗，並信賴主。

露易莎強忍心中的情緒。踏上即將帶他離開家人的汽船甲板，他拿起手帕擦拭眼角流出的淚水。岸上的女兒也開始哭泣。法蘭絲說她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3]

阿狄生熟諳海洋特性，知道此行的危險。不過，十二使徒按手選派他去傳教時，曾經祝福他有能力戰勝大自然，並有勇氣面對狂風暴雨。他們透過聖靈應許，只要他證明他是忠信的，就能平安回到家裡，和家人團聚。[4]

幾天後，愛瑪、約瑟和孩子離開納府，踏上數天的旅程，北上到伊利諾州狄遜，拜訪愛瑪的姊姊。離開前，她指示伊利莎白·惠尼要鼓勵慈助會的婦女繼續幫助貧窮的人，並協助興建聖殿的弟兄。[5]

約瑟最近才和聖徒談過聖殿的教儀，教導他們，蓋了聖殿，主才能給他們恩道門。愛瑪告訴伊利莎白，聽了約瑟的教導後，她對聖殿興趣更深了，希望慈助會能討論如何加快這事工的步伐。

愛瑪建議說：「我們可以和聖殿委員會談談，他們有什麼需要，只要我們做得到，一定全力以赴。」[6]

伊利莎白接到這項任務後，便召開當年慈助會的第一次聚會，並請婦女提出建議，幫助聖殿的事工。有人說願意去募款，並收集毛線和其他料子來做新衣。有人說願意編織、縫製，或必要時修補舊衣。有位婦女建議，提供年長的婦女毛線，請她們織襪子給聖殿工人在冬季時穿。

波麗·施君罕和露易莎·比曼說她們願意做衣服給工人穿。瑪麗·費爾修說她願意捐些肥皂。費琳達·史坦利建議捐出亞麻，做成麻布，並且每天提供一公升的牛奶給參與這事工的人飲用。以斯帖·紀恩願意捐出自己紡的線。

蔡斯姊妹讚美婦女願意協助興建主的屋宇，見證道：「天使都因你們而喜樂！」

會議結束前，伊利莎白呼籲在場的母親為女兒作好準備以進入聖殿，勸告她們以愛心指導女兒，教導她們在神聖的殿堂要聚精會神，行為得體。[7]

斯密家庭在三百多公里外拜訪愛瑪的姊姊，卻在6月21日被威廉·克雷頓和司提反·馬爾侃帶來令人震驚的消息而中斷行程。密蘇里州長再次要求約瑟到密蘇里州受審，這次依舊是用叛國的罪名，而伊利諾州長福特也剛簽署另一張拘票，要逮捕先知。

約瑟說：「我沒什麼好害怕的，密蘇里州的人傷害不了我。」[8]

幾天後，一家人吃晚餐的時候，有兩位自稱後期聖徒長老的人來敲門。愛瑪的姊夫告訴他們約瑟在院子裡，靠近穀倉那邊。

不久，愛瑪和家人聽到外邊一陣騷動，趕到門口，看到那兩個人板起手槍的板機，頂著約瑟的胸膛，一人抓著約瑟的衣領，咆哮地說：「再動一下，我就開槍！」

約瑟把胸膛露出來，說：「開槍啊！我不怕你的手槍。」

司提反·馬爾侃跑出去，朝兩人衝過去。兩人嚇了一跳，把槍轉向他，不過很快又轉回，指向約瑟，並用槍管戳他的肋骨，又對司提反叫道：「不要動！」

他們和約瑟扭打，把他押到他們的篷車後面。約瑟說：「先生，我要拿人身保護令。」保護令可以讓地方法官判定逮捕約瑟的行為是否合法。

他們說：「去死吧！」又一次用槍管戳他的肋骨。「想都別想！」

司提反衝向篷車，抓住馬匹的韁繩，愛瑪則跑進屋裡拿約瑟的外套和帽子。就在這一瞬間，約瑟看見有人經過他們住的房子，便高聲喊道：「他們要綁架我！」那人繼續往前走，約瑟轉向司提反，要他去找救兵。

他叫道：「快去！」[9]

抓約瑟的人是伊利諾州及密蘇里州的執法警官。那天下午，他們把他關在附近的酒館，不讓他見律師。司提反火速行動，向地方當局報案，說約瑟被欺凌，於是他們將那兩位執法警官以綁架和虐待的罪名逮捕。司提反接著從附近一位法院人員那裡取得人身保護令。這張保護令要求約瑟到九十六公里外參加聽證會。

他們發現法官不在城裡，約瑟、逮捕約瑟的人及逮捕他們的人，想辦法找另一個法院來處理這樁法律糾紛。[10]

威爾森·勞及海侖在納府聽到約瑟被抓的消息，便召集了一百多人要營救他。他們派一組人乘汽船溯河而上，又派另一些人騎馬，分頭去找先知。

約瑟看到兩位來救他的人出現眼前，便鬆了一口氣，對逮捕他的人說：「這次我不去密蘇里州了，他們是我的人。」不久，來救他的人變成二十人，而且越來越多。一群人朝著納府前進，相信該市的法院會對拘票的適法性作出裁決。[11]

中午時分，先知快要進城，幾位執法人員和一些解救他的人，騎馬走在他的兩側。愛瑪已經和孩子回到納府，此時便和海侖騎馬去和約瑟會面，納府銅管樂隊奏起愛國歌曲，有人鳴槍、開砲，以示慶祝。一列馬車也加入他們，拉車的馬匹都裝飾著草原的花朵。

夾道歡迎先知平安歸來的人群一路沿伸到約瑟的家，車隊經過時，都大聲歡呼。到家時，露西·斯密擁抱兒子，他的孩子也急忙從屋子跑出來見他。

七歲的菲德克說：「爸爸，那些密蘇里州人不會再把你帶走了，對不對？」

約瑟爬上圍籬，向包圍著他的數百名聖徒說：「感謝神，我又一次脫離密蘇里州人的手。」他大聲地說：「謝謝你們對我這麼好，謝謝你們對我的愛，我奉耶穌基督的名祝福你們每一個人。」[12]

不出所料，納府法院宣布逮捕約瑟的行動是不合法的。那兩位逮捕約瑟的警官很不高興，要求州長對這項判決提出異議。福特州長拒絕干涉法院的決定，招來全州批評聖徒之人的不悅。他們擔心約瑟又逃過一次起訴。[13]

與此同時，數百名聖徒不斷從附近的支聯會聚集到納府來。在美國東部的康乃狄克州，一位名叫珍·曼寧的年輕婦女和母親、幾位手足及分會裡的其他成員搭上運河船，開始前往納府的旅程。擔任領隊的是分會會長，傳教士查理·萬德爾。

分會裡的其他成員都是白人，珍和家人卻是自由的黑人聖徒。珍在康乃狄克州出生長大，大半生都在一對富有的白人夫婦家工作。她曾經加入一個基督教會，但很快就覺得不是那麼滿意，

得知後期聖徒的長老在她們那裡傳教，便決定要聽聽看。珍的牧師告訴她不要去，但她還是去了，並相信自己找到了真實的福音。教會在那裡最大的分會只離她幾公里遠，她在接下來的那個星期日接受了洗禮和證實。[14]

珍是個熱誠的新歸信者，受洗三個月後，在祈禱中得到說方言的恩賜，如今，一年以後，她和家人要前往錫安聚集。[15]

珍和家人順利地經由運河通過紐約州，期盼和分會的人從那裡南行，經過俄亥俄州，前往伊利諾州，不過運河的管理人員卻要曼寧一家人先付清旅費，才讓他們繼續前行。

珍覺得很困惑，她以為他們一家可以在抵達俄亥俄州後再付錢，為什麼現在就要他們付？分會裡其他的白人成員都不必事先付清費用。

曼寧一家把身上的錢數了一數，還不夠付旅費，便請萬德爾長老協助，但他拒絕幫忙。

看著船隻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眼前，珍和家人幾乎身無分文，而從那裡到納府還有一千三百公里。除了步行以外，沒有其他辧法西進了，但珍還是下定決心要帶這一小群人到錫安。[16]

7月12日早上，先知和海侖進辦公室時，威廉·克雷頓已經在那裡。海侖對約瑟說：「如果你把那啟示寫下來，我會拿去給愛瑪看，讀給她聽，我相信我能說服她相信那真理，這樣你就能過平靜的日子了。」

約瑟說：「你沒有我那麼了解愛瑪。」那年春天和夏天，他已經和另外幾位婦女印證，包括愛瑪親自挑選的幾位。[17]對愛瑪來說，幫助約瑟挑選妻子並沒有使她更容易服從這項原則。

海侖說：「這項教義簡單明瞭，我能說服任何明理的人相信這啟示蘊含的真理，其純正性及神聖的來源。」

約瑟說：「我們看看吧！」他請威廉拿出紙筆，寫下他口述的主的話語。[18]

約瑟已經知道啟示大部分的內容，描述的是永恆婚姻的新永約，以及相關的祝福和應許，也揭示管理多重婚姻的條款，那是1831年約瑟翻譯聖經時就知道的。啟示的其餘部分則是給他和愛瑪的新忠告，答覆他們的問題，並談到他們近來在多重婚姻上經歷的掙扎。

主向他們透露，男人和女人的婚姻要持續到死亡以後，就必須透過聖職權柄來締結婚姻，由應許的神聖之靈印證聖約，並信守他們的聖約才行。達到這些要求的人就能繼承超升的各種榮耀祝福。[19]

主聲明：「然後他們將成為神，因為他們沒有終止；……然後他們將在一切之上，因為一切事物都服從他們。」[20]

主繼續談到多重婚姻，也談到由於亞伯拉罕的忠信，祂立下聖約要祝福他有無數的後裔一事。[21]主從太初就制定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婚姻，以實現祂的計畫。不過，有時候，主會授權進行多重婚姻，作為在正義家庭中養育子女，為他們帶來超升的一種方法。[22]

這項啟示的對象雖然是聖徒，但最後變成是有關約瑟多妻而給愛瑪的忠告。主指示說：「我的使女，愛瑪·斯密，要接受所有已給我僕人約瑟的。」祂命令她要寬恕約瑟，與他同住，遵行她的聖約，並應許只要她這樣做，就會祝福她，使她繁衍，並使她的心喜樂。祂也警告她，有哪些悲慘的結果會臨到違背聖約且不服從主律法的人。[23]

約瑟口述啟示結束時，威廉已經寫了十頁的紙。他放下筆，將啟示讀給約瑟聽。先知說他寫得很正確，並讓海侖拿給愛瑪。[24]

海侖在那天稍晚回到約瑟的辦公室，告訴弟弟他這輩子沒有像這樣說到口乾舌燥。他把啟示讀給愛瑪聽時，她開始生氣，不願意接受。

約瑟安靜地說：「我跟你說過，你沒有我那麼了解愛瑪。」他把啟示摺起來，放進口袋裡。[25]

第二天，約瑟和愛瑪花了好幾個小時討論，兩人都覺得痛苦煎熬。中午前不久，約瑟把威廉叫進房間，幫忙調解。約瑟和愛瑪似乎都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他們深愛對方，也彼此關心，都想實踐彼此立下的聖約，但為遵行主的誡命所造成的糾結，卻開始撕裂他們。[26]

愛瑪似乎特別擔心未來，如果約瑟的敵人發現多重婚姻的事，怎麼辦？他會再度入獄嗎？他會被殺害嗎？她和孩子都靠約瑟提供生計，但家裡的財務卻和教會的財務糾纒不清。萬一約瑟出了事，一家人的生活該怎麼辦？

約瑟和愛瑪都邊說邊流淚，但到了那天結束時，他們已經把問題解決了。為了提供愛瑪額外的財務保障，約瑟將一些產業過戶給愛瑪及孩子。[27]那年秋天以後，他不再締結任何多重婚姻了。[28]

1843年8月底，約瑟一家人搬進河邊一幢兩層樓的房子。新家叫做納府之家，住得下他們四個孩子、約瑟年邁的母親，以及在他們家工作及住宿的人。約瑟打算把屋子的一大部分當成旅館。[29]

幾個星期之後，納府的夏天已經轉為秋天，珍·曼寧和家人到了約瑟和愛瑪家門口，想見先知，並找個落腳的地方。「進來吧！」愛瑪對這群疲憊的人說。約瑟帶他們去看當晚歇息的地方，並找椅子給每個人坐。

約瑟對珍說：「你是這群人的領袖，對不對？請你告訴我你們這一路的歷程。」

珍告訴約瑟和愛瑪他們從紐約到這裡，漫漫長路上碰到的事。她說：「我們走到鞋子破了，腳也疼痛、乾裂，流出血來，我們祈求永恆的父神使我們的腳癒合，我們的祈禱得到答覆，我們的腳癒合了。」

他們睡在星光下或路旁的穀倉裡。一路上，有人揚言要把他們關到監牢裡，因為他們沒有「自由紙」，也就是證明不是逃脫的奴隸的文件。[30]他們曾經穿越過一條水很深但沒有橋樑的溪流，也曾度過漫漫長夜，忍受清晨的霜凍，還設法幫助其他的人。離納府不遠時，他們祝福一個生病的孩子，由於他們的信心，孩子康復了。

珍談到他們的旅程，說：「一路上我們歡喜快樂，唱著聖詩，感謝神對我們無盡的仁慈與憐憫。」

約瑟說：「願神祝福你們。這裡的人都是你們的朋友。」

曼寧一家人在斯密家住了一星期。在那段期間，珍一直在找先前寄到納府的一只木箱；不過就她推斷，衣箱不是丟了，就是在路上被人偷走了。與此同時，她的家人找到工作和居住的地方，很快就搬了出去。

有一天早上，約瑟發現珍在哭，便問她什麼事。她說：「家人都走了，找到自己的家，我卻什麼都沒有。」

約瑟向她保證：「只要你願意，這裡就是你的家。」於是帶著珍去見愛瑪，並解釋事情的原委，說：「她無家可歸，你可以給她一個家嗎？」

愛瑪說：「好的，如果她想要一個家。」

珍很快就成為這忙碌家庭的一員，家裡其他的成員及住宿的人都歡迎她。她的木箱一直都沒找到，不過約瑟和愛瑪很快就從店裡拿了一些新衣服給她。[31]

那年秋天，愛瑪一家人都在新居安頓好時，她卻越來越煩惱多重婚姻的事。[32]十三年前，主在給她的啟示中應許，只要她光大聖約並不斷遵守誡命，就會給她正義的冠冕。祂說：「除非你這麼做，否則我所在的地方你不能到。」[33]

愛瑪想遵行她與約瑟和主訂立的聖約，但有些時候多重婚姻真的叫人難以承受。雖然她讓約瑟的一些多重婚姻妻子進到家裡，卻不歡迎他們在那裡，有時候把情況搞得很不愉快。[34]

最後，愛瑪要求愛蜜莉和伊利莎·裴垂治永遠離開他們家。約瑟站在愛瑪旁邊，她把兩姊妹叫到房間，告訴她們必須馬上結束和他的關係。[35]

愛蜜莉覺得被遺棄，於是離開房間，對愛瑪及約瑟很生氣。她對自己說：「主一旦命令，我們就不能輕忽祂的話。」她願意按照愛瑪所說的去做，卻拒絕破壞她的婚姻聖約。

約瑟跟著兩姊妹走出房間，在樓下找到愛蜜莉，問道：「愛蜜莉，你覺得怎麼樣？」

她看著約瑟，說：「我想我的感覺和其他在同樣情況下的人一樣。」他看起來好像無地自容，愛蜜莉看了也很難過。她想說些什麼，但還沒開口，他就離開了房間。[36]

十幾年後，愛蜜莉年老時，回想這些痛苦的歲月，才比較能理解愛瑪對多重婚姻的複雜心境和所承受的痛苦。[37]

她寫道：「我知道在那樣的日子行多重婚姻，對愛瑪和任何婦女來說都很困難，我不知道其他人在同樣的情況下，是不是會處理得比愛瑪更好。」[38]

她的結論是：「神才是法官，不是我！」[39]

註：

1. ◀ Pratt, Journal and Autobiography, 107–8.

2. ◀ Cannon, “Tahiti and the Society Island Mission,” 334; Pratt, Journal and Autobiography, 107–8.

3. ◀ Pratt, Journal and Autobiography, 107–8;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568.

4. ◀ Quorum of the Twelve Apostles, Minutes, May 23, 1843.

5.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3, 1843, in JSP, J3:36; “Missouri vs Joseph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3, 4:242;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June 16, 1843,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100.

6.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1, 1843, in JSP, J3:31–35; Woodruff, Journal, June 11, 1843;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June 16, 1843,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100.

7. ◀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June 16, 1843,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100–102.蔡斯姊妹可能是菲碧·奧格登·羅斯·蔡斯或得撒·威爾斯·蔡斯；see biographical entries for both women at churchhistorianspress.org.

8.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6 and 18, 1843, in JSP, J3:37, 38; Clayton, Journal, June 18, 1843; Warrant for Joseph Smith, June 17, 1843, copy,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581.

9. ◀ “Missouri vs Joseph Smith,” Nauvoo Neighbor, July 5, 1843, [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582.主題：嘗試引渡到密蘇里州

10. ◀ Clayton, Journal, June 23, 184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583–88; JSP, J3:39, note 153; “Missouri vs Joseph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3, 4:243.

11. ◀ Burbank, Autobiography, 43–44; Peter Conover, Statement, Sept. 26, 1854,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1–4, 1843, in JSP, J3:48–52; “Missouri vs Joseph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3, 4:24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591.

12. ◀ Clayton, Journal, June 30, 184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593;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30, 1843, in JSP, J3:42; Peter Conover, Statement, Sept. 26, 1854,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3.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1, 1843, in JSP, J3:48; Nauvoo Municipal Court Docket Book, 55–87.

14. ◀ James, Autobiography, [1]; Wolfinger, Test of Faith, 1–3; Platt, “Early Branches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41.主題：奴隸制度與廢除

15. ◀ James, Autobiography, [1].主題：說方言的恩賜

16. ◀ James, Autobiography, [1]; Nauvoo Stake High Council Minutes, Dec. 9, 1843.主題：珍·曼寧·雅各

17. ◀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54; Lovina Smith Walker, Certificate, June 16, 1869,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1:30.

18. ◀ Clayton, Journal, July 12, 1843; William Clayton, Affidavit, Feb. 16, 1874,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nother Testimony—Statement of William Clayton,” Deseret Evening News, May 20, 1886, [2].

19.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7–19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0.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20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1.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1–20, 29–37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2. ◀ 摩爾門經雅各書2：27-30；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63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52–56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24. ◀ Clayton, Journal, July 12, 1843; William Clayton, Statement, Feb. 16, 1874,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William Clayton to Madison M. Scott, Nov. 11, 1871, copy,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5. ◀ William Clayton, Affidavit, Feb. 16, 1874,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nother Testimony—Statement of William Clayton,” Deseret Evening News, May 20, 1886, [2]; Clayton, Journal, July 12, 1843.主題：愛瑪·斯密；約瑟·斯密和多重婚姻

26.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13, 1843, in JSP, J3:57–59; Clayton, Journal, July 13, 1843; see also JSP, J3:57, note 262.

27.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ly 13, 1843, in JSP, J3:57–59; Clayton, Journal, July 12–15, 1843; William Clayton, Affidavit, Feb. 16, 1874, in Affidavits about Celestial Marriage,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nother Testimony—Statement of William Clayton,” Deseret Evening News, May 20, 1886, [2]; Trustees Land Book B, White Purchase, 241–44, 246, 249, 251, 259–61, 265; Galland Purchase, 267–71, 273; see also JSP, J3:57, note 262.

28. ◀ See “Nauvoo Journals, May 1843–June 1844,” in JSP, J3:xix–xx; see also 57–59, notes 259 and 262.

29. ◀ Joseph Smith, Journal, Aug. 31, Sept. 15, and Oct. 3, 1843, in JSP, J3:91, 99, 105; “Nauvoo Mansion,” Ge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Smith, Biographical Sketches, 274; see also JSP, J3:91, note 421.

30. ◀ 主題：奴隸制度與廢除

31. ◀ James, Autobiography, [1]–[4]; “Joseph Smith, the Prophet,” Young Woman’s Journal, Dec. 1905, 551–52.主題：珍·曼寧·雅各

32. ◀ See Clayton, Journal, June 23, 1843; July 12, 1843; Aug. 3, 16, and 23, 1843.

33.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25:13–15 (Revelation, July 1830–C,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4. ◀ Emily Dow Partridge Smith Young, “Testimony That Cannot Be Refuted,” Woman’s Exponent, Apr. 1, 1884, 12:165.

35. ◀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Aug. 1, 1885, 14:38;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186;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2.

36.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2–3; Emily Dow Partridge Young, “Autobiography,” Woman’s Exponent, Aug. 1, 1885, 14:38; see also Lyman, Journal, 13.

37.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5.

38. ◀ Emily Dow Partridge Smith Young, “Testimony That Cannot Be Refuted,” Woman’s Exponent, Apr. 1, 1884, 12:165.主題：愛瑪·斯密

39. ◀ Young, “Incidents in the Life of a Mormon Girl,” 177; see also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5.

第42章

挺起你們的肩膀

1843年11月初，菲碧·伍迎接到東部各州傳教四個月的惠福回家。他駕著篷車返抵家門時，除了帶禮物給家人以外，還載了一車要給時代與季節（Times and Seasons）報社的印刷用品；菲碧和孩子當時就住在報社。[1]

菲碧在七月時產下另一名女嬰，一直盼著惠福回來，都等了一個月了。伍家庭夫妻感情十分融洽，所以惠福去傳教時，他們真不想分隔兩地。不像其他的使徒夫婦，他們還沒有印證在一起成為今生和永恆的夫妻，因此很想快點接受教儀。

惠福離家期間，菲碧曾寫信問他，是否認為他們的感情會在永恆中被拆散。他用一首詩回覆說，希望他們的愛情能在死後繼續滋長。[2]

11月11日，也就是惠福返家一週後，伍家庭拜訪了約翰和莉諾拉·泰來的家。海侖·斯密在那裡教導復活、救贖，以及經由新永約而來的超升，接著便將菲碧和惠福印證在一起，成為今世和永恆的夫妻，大家共度了一個美好的夜晚。[3]伍家庭不久便開始準備接受恩道門。

之前入秋的時候，約瑟在經過一年多後，開始為更多的聖徒執行恩道門。他也履行承諾，將恩道門擴及到姊妹身上，就在9月28日，於納府先知公館為愛瑪主理這項教儀。[4]不久，愛瑪便為珍妮·勞、羅莎娜·馬克、伊利莎白·達菲，以及瑪麗·斐亭·斯密洗濯和膏抹。那是後期時代第一次由姊妹在聖殿主理教儀。[5]

愛瑪在接下來的數週當中，又為露西·斯密、伊利莎白·惠尼、梅西·湯普生、珍妮塔·理查、莉諾拉·泰來、瑪麗安·楊等人執行教儀。不久，其他姊妹也在愛瑪的督導下執行教儀。[6]

十二月時，菲碧和惠福接受了洗濯、膏抹和恩道門。[7]到了年底，有42位弟兄姊妹接受了恩道門。他們經常在約瑟商店樓上的房間聚會、祈禱，學習永恆的事物。[8]

那年秋天，威廉·勞雖然常與已接受恩道門的聖徒聚會，卻瞞著約瑟和海侖自己與人私通的事實。威廉犯了這罪後，覺得違背了自己的靈魂。[9]

就在這時候，海侖給了他一份關於婚姻的啟示副本。海侖指示說：「拿回家看，但要小心保管，讀完再拿回來。」威廉研讀了那份啟示後，把它拿給妻子珍妮看。他懷疑啟示的真偽，但珍妮卻確定是真的。

威廉拿著那份啟示去找約瑟，約瑟證實那確實是神的啟示。[10]威廉懇求約瑟放棄這項教導，可是約瑟卻見證說，主已命令他向聖徒教導多重婚姻，他若不服從，就會被定罪。[11]

過了不久威廉病了，終於向海侖承認犯了姦淫，跟這位朋友坦承，他覺得自己不配稱，簡直生不如死。他仍想和珍妮永遠印證在一起，便問約瑟這是否可能。約瑟帶著這個問題去求問主，結果主啟示說，威廉因為與人行淫，不能接受這項教儀。[12]

現在威廉的心開始對約瑟升起一把怒火。[13]十二月下旬時，他和珍妮就不再跟接受過恩道門的聖徒見面了。[14]珍妮建議悄悄地把財產變賣了，直接離開納府。不過，威廉卻想毀了約瑟。[15]他開始跟其他反對先知的人密謀，不久便失去他在總會會長團的職位。

威廉稱說自己很高興能跟約瑟了斷關係。不過，他並沒有照珍妮的建議離開納府，去過自己的生活，反而變本加厲，打定主意非得置先知於死地不可。[16]

威廉·勞的叛教令人難過，但並非沒有先例可循。約瑟在1844年初一個寒冷的星期天告訴會眾：「多年來，我一直在嘗試著準備聖徒們的心，來接受屬神的事情，但是我們常常看到有些聖徒，在為神的事工忍受了所有的一切之後，只要一遇到與他們的傳統相違背的事時，他們的信心就會像玻璃一樣摔成碎片。」

自這教會成立以來，約瑟就見過不少男男女女一旦不認同他所教導的原則，或是一看到他不符合他們心中先知應有的模樣，就離開這個信仰。與教會決裂的人通常是平靜地離去，不過像是以斯拉·布司、華倫·裴利西、約翰·班尼等人則顯示，有時候叛離的人會轉而反對先知、反對教會、反對教會的教導，而且往往用暴力來對付聖徒。威廉會如何回應，目前還看不太出來。

在此同時，約瑟繼續準備聖徒接受聖殿裡的拯救教儀。他告訴會眾中大群的弟兄姊妹：「我真希望這座聖殿現在就已經完工，這樣我們就能進去了。我要勸告所有的聖徒，盡其所能地將他們在世的親戚都聚集到這地方來，接受印證而得救。」[17]

然而，他也知道唯有蓋好聖殿，聖徒才能這樣做。約瑟很擔心納府四周社區日益嚴重的衝突與不安。去年夏天，在經過一場全州大選後，批評他的人聚在一起抗議，指控他左右了聖徒的選票。他們宣稱：「這樣的人絕對會成為禍害，特別是能在一大群人中發號施令的時候。」[18]

約瑟知道緊張的情勢會如何快速飆升，所以希望能在政府找到盟友，捍衛聖徒的利益。他在幾個月前曾寫信給即將在全國大選中出來角逐總統寶座的五位候選人，希望知道他們是否願意支持聖徒的請願，為他們在密蘇里州的損失爭取賠償。三位候選人回了信，其中兩位解釋說，賠償事宜是州政府的事，不是總統的事。第三位則表示同情，但始終不肯表態。[19]

約瑟因這些候選人都不願幫忙而沮喪不已，於是決定自己出來競選美國總統。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當選，只想利用參選的身份，讓公眾知道聖徒的悲痛，藉此提倡保護其他也曾遭受不公待遇的人的權利。他預期數百位聖徒會在全國各地支持擁護他。

1844年1月29日，十二使徒定額組正式提名約瑟出馬競選總統，約瑟接受了他們的提名，並承諾說：「我若登上總統的寶座，一定會維護人民的權利和自由。」[20]

在此同時，南非外海的一艘捕鯨船上，阿狄生·普瑞特看著同船的水手拋下四艘小艇到海中，奮力划著槳，追捕一頭大鯨魚。水手將小艇划近巨鯨身旁，拿著魚叉刺進牠的背部，巨鯨瞬間就往水底深處潛去，掀起滔天巨浪把小艇推到了浪尖。

巨鯨矯捷地扯斷了拖繩後，隨即浮上水面，不過這次離捕鯨船很近。阿狄生為了有更好的視野，於是爬上桅杆的頂端，在那裡他看到了這頭巨鯨前後地擺動身軀，痛苦地呻吟、噴水，想擺脫插在碩壯身軀上的兩支魚叉。捕鯨船一靠近，牠又潛入水中，以躲避另一次的獵殺，游得遠遠的才又浮出水面。船員試著再去追，卻被牠逃走了。

觀看這場獵鯨的過程，讓阿狄生想起在搬到納府不久後，接受到的教長祝福。海侖·斯密在祝福辭裡應許他，他會「出去，回來，在這地表之上進進出出。」做完祝福後，海侖說：「我猜你一定會去捕鯨。」[21]

阿狄生和傳教夥伴已在海上待了好幾個月了，他們南行經過大西洋，再繞過好望角，航向澳洲東邊的群島。他們無法找到前往夏威夷的船隻，只好訂了捕鯨船船票，往更南邊的大溪地去。整個旅程要花上大約一年的時間，阿狄生和傳教士已經試著跟同船的水手討論復興的福音。

捕鯨船上的日子大部分是快樂的，不過一到晚上，阿狄生有時候會為惡夢所苦。一晚，他夢見約瑟和聖徒乘坐的船一頭栽進暴風裡。船隻擱淺，撞到海床，船殼完全毀損，海水灌進船艙，船頭開始往下沉，沒入水中。有些聖徒溺了水，有些逃出逐漸下沉的船，卻被餓壞了的鯊魚吞入腹中。[22]

幾晚之後，他在另一個夢中看到家人和教會正要離開納府。他找他們找了好久，最後發現他們在一座肥沃的山谷定居下來。夢境中，露易莎和孩子住在山丘旁的一棟小木屋裡，四周都是犁過的田。她歡迎阿狄生，並要他陪她散步到田的另一頭，看看馬廄和養牛的牧場。院子並沒有圍上籬笆，小豬到處亂跑闖禍，還好露易莎養了一隻好狗，能幫她看管土地。[23]

阿狄生從這些夢中醒來時，非常擔心家人，害怕敵人會再度迫害聖徒。[24]

那年冬天，梅西·斐亭·湯普生和瑪麗·斐亭·斯密向納府的婦女收集硬幣，努力為聖殿募款。前一年年終之際，梅西禱告求問如何能夠幫助建立錫安，後來得到靈感，就開始了這項硬幣募款活動。聖靈向她低語說：「試著讓姊妹每週捐一分錢，作為採購聖殿玻璃和釘子之用。」

梅西跟約瑟提出這個構想，約瑟告訴她放手去做，主會祝福她。婦女都熱心響應梅西的計畫。梅西每週都和瑪麗去收集硬幣，將承諾願意支持此舉的婦女名字詳細記錄下來。

海侖也協助婦女推行募款活動，總會會長團也完全認可這件事。他宣告，應該把每個捐出硬幣的婦女名字寫在主的律法書上，這本律法書是約瑟和抄寫員記錄什一奉獻、啟示和其他神聖寫作的本子。[25]

姊妹在納府推行硬幣募款活動的時候，也寫信到英國千禧星（Millennial Star）報社辦公室，請那裡的教會婦女也捐出硬幣。她們寫道：「我們在此通知你們，為了籌措聖殿基金，我們每週都進行小額捐款活動，已有一千人加入，我們預期會有更多人加入，相信藉此必能大力推動這項偉大的事工。」[26]

不久，英國傳道部的婦女就開始將硬幣漂洋過海地寄來納府。

約瑟在威廉·斐普的協助下，草擬了一份獨立競選總統宣言，打算發行成小冊子，分發到全國各地。[27]他提議賦予總統更多權力來懲治暴徒，用賠償雇主的方式來解放奴隸，將監獄變成學習和改造的處所，還有如果能得到美國印第安人全然同意，就將國家的疆土向西擴展。他希望選民知道，他是大家的鬥士，不只是後期聖徒的鬥士。[28]

他相信神權式的民主政體，人民一旦選擇過符合神律法的生活，就可以建立公正和平的社會，準備世人迎見主的第二次來臨。但倘若他競選失敗，無人保護那些受到欺壓蹂躪的人，那麼他希望在末世時代能在美國境外建立一個地方來保護他們。

由於聖徒在密蘇里州和伊利諾州不斷受到威脅，加上聖徒的人數越來越多，約瑟最近得到靈感要往西邊去尋找這樣一個地方。他並不想撇下納府，卻又期待教會能成長，超出納府能容納的空間。約瑟希望找到一個地方，讓聖徒可以在世上建立神的國度，並制訂公正的法律來管理主的人民，直到千禧年。

有了這樣的想法，約瑟考慮加州、俄勒岡州、德州等地，這些地方當時都在美國境外。他指示十二使徒說：「派一組人員出去，勘察這些地點，找一個好地方，讓我們可以在聖殿完成後遷到那裡，有一天在那裡蓋一座城市，在健全的環境下，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政府。」[29]

3月10日和11日，先知組織了一個新的議會，管理在地上建立主的國度的事宜。[30]這個議會又稱為神國議會，或五十人議會。約瑟希望議會進行熱烈的討論，也鼓勵成員盡情抒發己見。

議會成員在結束第一次會議前，都興緻勃勃地談到如何在體現神旨意的新憲法下，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政府。他們相信這個政府會成為人民的模範，並實現以賽亞的預言，也就是主會在末日向萬民豎立大旗，將祂的兒女聚集在一起。[31]

約瑟在這期間與教會領袖開會時，看起來都憂心忡忡，深信不久即將有大事發生。他說：「也許是敵人要殺害我，萬一果真如此，而我持有的權鑰及權力又還沒有交托給你們，則它們將在世上消失。」他說，他迫切感到要把所有的聖職權鑰都授予十二使徒，這樣他才能放心，也才能確定主的事工會繼續下去。[32]

他對使徒說：「領導這個教會的責任必須落在十二使徒身上，直到你們派任其他的人接替為止，如此一來，這權力和這些權鑰就能永留在世上。」

約瑟警告他們，前面的路不會好走，說：「假如你們被召喚捨棄自己的生命，像世人一樣死去，他們殺了你們之後，就再也無法傷害你們了。要是你們必須身歷險境，走一趟鬼門關，不要怕遭難遇害。因為耶穌基督已為你們而死。」[33]

約瑟後來將所有的聖職權鑰，包括印證能力的神聖權鑰，都印證在使徒頭上，所以即使沒有他，他們也有所需的權鑰推動主的事工。[34]他說：「我把帶領這教會的重擔與責任，交到你們肩上了；現在，挺起你們的肩膀，像個大丈夫一樣把它扛起來；因為主神要我稍事休息。」

約瑟此時看起來不再憂心忡忡了，他的臉堅定明確，充滿能力。他告訴他們：「我覺得自己像軟木塞一樣輕盈。我感到輕鬆自在。感謝神讓我得到這樣的解脫。」[35]

註：

1. ◀ Woodruff, Journal, Nov. 4, 1843; see also Woodruff, Journal, Jan. 16, 17, 18, and 19, 1844.

2. ◀ Wilford Woodruff to Phebe Carter Woodruff, Oct. 1843, Emma S. Woodruff,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Woodruff, Journal, Oct. 8, 1843.

3. ◀ Woodruff, Journal, Nov. 11, 1843.

4. ◀ Joseph Smith, Journal, Sept. 28, 1843, in JSP, J3:104–5; Clayton, Journal, Oct. 19, 1843; see also “Nauvoo Journals, May 1843–June 1844,” in JSP, J3:xx–xxi; Nauvoo Relief Society Minute Book, Mar. 30, Apr. 28, and Aug. 31, 1842,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43, 59, 94; and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2:7–20 (Revelation, July 12, 184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5. ◀ Joseph Smith, Journal, Sept. 28 and Oct. 1, 1843, in JSP, J3:104, 105; “Part 1: 1830, 1842–1854,”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10.主題：愛瑪·斯密

6. ◀ Joseph Smith, Journal, Oct. 8 and Nov. 1, 1843, in JSP, J3:109, 123; Young, Journal, Nov. 1, 1843, 21; Helen Mar Whitney, “Scenes in Nauvoo,” Woman’s Exponent, July 1, 1883, 12:[18]; Bathsheba W. Smith, Affidavit, Nov. 19, 1903, Church History Library; Whitney, Plural Marriage, 14.

7. ◀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2, 1843, in JSP, J3:138; Woodruff, Journal, Dec. 2 and 23, 1843.

8. ◀ “Nauvoo Journals, May 1843–June 1844,” in JSP, J3:xx–xxi; Joseph Smith, Journal, Sept. 28 1843; Oct. 1, 8, 12, and 29, 1843; Nov. 1, 1843; and Dec. 2, 9, 17, and 23, 1843; in JSP, J3:104–5, 108–9, 112, 122, 123, 138, 142–43, 146, 150; Clayton, Journal, Dec. 2, 1843; Ehat, “Joseph Smith’s Introduction of Temple Ordinances,” 98–100, 102–3; “Quorum, The,” Glossary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已受膏抹的定額組（「神聖體制」）

9. ◀ Neibaur, Journal, May 24, 1844;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290], in JSP, CFM:192; see also 192, note 596; and Cook, William Law, 25–27, note 84.

10. ◀ “Dr. Wyl and Dr. Wm.Law,” Salt Lake Daily Tribune, July 31, 1887, [6]; Neibaur, Journal, May 24, 1844; see also Cook, William Law, 24–25.

11. ◀ McMurrin, “An Interesting Testimony,” 507–9.

12. ◀ Neibaur, Journal, May 24, 1844;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290], in JSP, CFM:192; see also 192, note 596; and Cook, William Law, 25–27, note 84.

13. ◀ Clayton, Journal, June 12, 1844; see also Cook, William Law, 25.

14. ◀ Joseph Smith, Journal, Dec. 30, 1843, in JSP, J3:154; see also 154, note 692.

15. ◀ “Dr. Wyl and Dr. Wm.Law,” Salt Lake Daily Tribune, July 31, 1887, [6].

16. ◀ Law, Record of Doings, Jan. 8, 1844, in Cook, William Law, 46–47;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8, 1844, in JSP, J3:159; see also 159, note 707.No manuscript version of Law’s “Record of Doings” has been located.For more analysis, see “Essay on Sources,” in JSP, J3:491–92.

17. ◀ Woodruff, Journal, Jan. 21, 1844.

18. ◀ “Great Meeting of Anti Mormons!,” Warsaw Message, Sept. 13, 1843, [1]–[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E-1, 1687; Ford, History of Illinois, 319.主題：美國司法及政府機構

19. ◀ Joseph Smith, Journal, Nov. 4 and Dec. 27, 1843; May 5, 1844, in JSP, J3:124, 152, 243; 152, note 683; 166, note 738; 243, note 1102; Henry Clay to Joseph Smith, Nov. 15, 1843; Lewis Cass to Joseph Smith, Dec. 9, 1843; John C. Calhoun to Joseph Smith, Dec. 2, 1843,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0.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29, 1844, in JSP, J3:169–71; “Who Shall Be Our Next President?,” Times and Seasons, Feb. 15, 1844, 5:439–41; Robertson, “Campaign and the Kingdom,” 164–65.主題：約瑟·斯密1844年競選美國總統之舉

21. ◀ Addison Pratt, Journal, Jan. 13, 1844; Ellsworth, Journals of Addison Pratt, 114–15.主題：教長祝福

22. ◀ Addison Pratt, Journal, Oct. 6, 1843; Dec. 3 and 7, 1843; Jan. 12 and 19, 1844; Perrin, “Seasons of Faith,” 202–3.

23. ◀ Addison Pratt, Journal, Jan. 26, 1844.

24. ◀ Addison Pratt, Journal, Jan. 19, 1844.

25. ◀ Thompson, Autobiographical Sketch, 7–9; 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85:1–3 (Joseph Smith to William W. Phelps, Nov. 27,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梅西·斐亭·湯普生在1843年5月印證給過世的丈夫羅伯特後，他出現在約瑟·斯密的異象中，請他將梅西許配給海侖，作為今生的妻子。約瑟在1843年8月11日將海侖和梅西印證在一起。(Woodworth, “Mercy Thompson and the Revelation on Plural Marriage,” 281–93.)

26. ◀ “To the Sisters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in England,” LDS Millennial Star, June 1844, 5:15; see also Introduction to Boston Female Penny and Sewing Society, Minutes, Jan. 28, 1845,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163.

27. ◀ Joseph Smith, Journal, Jan. 29, 1844; Feb. 8, 19, and 25, 1844; Mar. 7, 1844, in JSP, J3:171, 175, 179, 183, 194.

28. ◀ Joseph Smith, General Smith’s Views of the Powers and Policy of the Governm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Nauvoo, IL: John Taylor, 1844); see also JSP, J3:168, note 748; 173, note 775.主題：約瑟·斯密1844年競選美國總統之舉

29. ◀ Joseph Smith, Journal, Feb. 20, 1844, in JSP, J3:180; “The Council of Fifty in Nauvoo, Illinois,” in JSP, CFM:xxvi–xxxix; “Early Discussions of Relocating,”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30. ◀ “The Council of Fifty in Nauvoo, Illinois,” in JSP, CFM:xxiii;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Mar. 10–11, 1844, in JSP, CFM:17–45.主題：五十人議會

31.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Mar. 11, 1844, in JSP, CFM:39–45; “The Council of Fifty in Nauvoo, Illinois,” in JSP, CFM:xxxvii.

32. ◀ Orson Hyde, Statement about Quorum of the Twelve, circa late March 1845, Brigham Young Office Fil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augh and Holzapfel, “I Roll the Burthen and Responsibility,” 15, 18; Brigham Young, Sermon, Oct. 6, 1866, George D. Watt, Discourse Shorthand Notes, Oct. 6,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Parley P. Pratt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Jan. 1, 1845, in Prophet, Jan. 4, 1845, 33.

33. ◀ Orson Hyde, Statement about Quorum of the Twelve, circa late March 1845, Brigham Young Office Fil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augh and Holzapfel, “I Roll the Burthen and Responsibility,” 18; Holzapfel and Harper, “This Is My Testimony,” 112–16.主題：教會領導人的繼任

34. ◀ Brigham Young, Sermon, Oct. 6, 1866, George D. Watt, Discourse Shorthand Notes, Oct. 6, 1866, George D. Watt, Papers, as transcribed by LaJean Purcell Carrut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Parley P. Pratt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Jan. 1, 1845, in Prophet, Jan. 4, 1845, 33.主題：十二使徒定額組

35. ◀ Orson Hyde, Statement about Quorum of the Twelve, circa late March 1845, Brigham Young Office Fil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Woodruff, Journal, Aug. 25, 1844; Wilford Woodruff, Testimony, Mar. 19, 1897, Church History Library;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McEwan copy, Sept. 8, 1844; Clayton copy, Sept. 8, 1844; Nauvoo Stake High Council Minutes, Nov. 30, 1844; “Trial of Elder Rigdon,”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5, 1844, 5:650–51; Parley P. Pratt, “Proclamation,” LDS Millennial Star, Mar. 1845, 5:151; Wilford Woodruff, “To the Officers and Members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in the British Islands,” LDS Millennial Star, Feb. 1845, 5:136;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Mar. 18 and 25, 1845, in JSP, CFM:337–38, 379; George A. Smith, Sermon, Dec. 25, 1874, 2–4, Saint George Utah Stake, General Minut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hnson, “A Life Review,” 96; Benjamin F. Johnson to George F. Gibbs, Apr.–Oct. 1903, 1911, Benjamin Franklin Johnson,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Sept. 30, 1855.

第43章

公共妨害

威廉·勞被解除總會會長團的職位後，就一直躲著約瑟。1844年3月下旬，海侖試著幫兩人調解，可是威廉堅持只要先知繼續推動多重婚姻，他就拒絕和解。[1]差不多在這時候，約瑟聽說威廉和城裡的其他幾個人正密謀要殺害他和他的家人。[2]

約瑟直言不諱地指出共謀的人，並告訴聖徒：「我不需發誓捉拿他們，因為我不懼怕他們，他們連一隻正在孵蛋的老母雞都嚇不走。」[3]不過他卻擔心納府日益嚴重的衝突，還有那些想置他於死地的威脅，都讓他更強烈感覺到自己教導聖徒的時間不多了。[4]

那年春天，一位名叫以茂·哈里斯的教會成員告訴約瑟，那些密謀的人邀請他和他19歲的兒子丹尼森參加他們的聚會。約瑟說：「哈里斯弟兄，我勸你不要去參加這些聚會，也不要理會他們。」不過他告訴以茂，他倒希望丹尼森去參加，以便知道要如何對付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後來，約瑟與丹尼森和他的朋友羅伯特·史考特見面，為他們的任務作些準備。他知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是危險人物，因此告誡這兩位年輕人到那裡時，要盡量少說話，不要冒犯任何人。[5]

1844年4月7日，總會大會的第二天，約瑟對聖徒演講，把擔心這些陰謀者的事先擱置一旁。他站上講台時，一陣強風吹向會眾。先知在強風中大聲說：「除非仔細聽，否則我很難讓所有人聽到我的聲音。」他宣布要談談最近剛過世的朋友金·佛烈的事，希望能安慰那些失去親人的人。[6]

他也想讓每一位聖徒一瞥在來世等著他們的是什麼。他希望能將靈性的幔子撤去，就算一會兒也好，然後教導他們有關神的本質，以及他們神聖的潛能。

他問聖徒：「神是怎樣的人物？有任何人知道嗎？在座各位有人看過祂、聽過祂說話、跟祂交談過嗎？」約瑟讓會眾思考他的問題一會兒。「如果那層幔子今天被拉開，」他說，「那位使這世界在其軌道上運行，並用祂的權能托住萬有的偉大的神——如果你們今天能看到祂，你們會看到祂在身體、容貌和整個外形上就像是一個人。」

約瑟說明追求知識和遵守聖約會幫助聖徒完成父對他們的最終計畫。「你們也要學習如何成為神，」約瑟說，「從較低的程度進步到較高的程度，從恩典到恩典，從超升到超升，直到能夠坐在榮耀中，像那些在永恆權力中登上寶座者一樣。」

他提醒他們，這個計畫戰勝了死亡。「這對哀慟者是何等的慰藉，」他說，「能夠明瞭，雖然屬世的身軀要分解，但仍會在不朽的榮耀中起來，且不再憂傷、痛苦或死亡，卻要成為神的後嗣，並和耶穌基督同為後嗣。」[7]

這過程要花時間，需要很多的耐心、信心和學習。先知跟聖徒保證：「我們在今生不能理解所有的事，死亡之後，還需經過很長的時間，才會全然了解。」

講道接近尾聲時，約瑟開始回憶一些事，談到已逝的親人和朋友，說：「他們只是離開一會兒，他們是在靈體中，我們離開今生時，會呼喚問候我們的母親、父親、朋友和一切我們所愛的人。」他向失去嬰孩的母親保證，她們會和她們的孩子再度團聚。他說，在永恆中，聖徒無須再懼怕暴徒，過著戰戰兢兢的生活，大可在喜樂和幸福中安居度日。[8]

站在聖徒面前的約瑟，已不再是昔日那位沒受過教育、到樹林裡尋求智慧的青澀鄉下男孩。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淬鍊他，像磨石頭那樣，慢慢地把他塑造成祂手中更好的工具。[9]不過聖徒對他的生平和使命不甚了解。

他說：「你們從來不了解我的心，……我不怪任何人不相信我曾經歷的事，要不是我經歷了這一切，恐怕連我自己也不相信。」他希望有一天，聖徒在他蓋棺定論後，能對他有更多的認識。

約瑟演講完畢後，坐了下來，唱詩班接著唱了一首聖詩。剛才的演講，他講了快兩個半小時。[10]

約瑟的講道啟發了聖徒，讓他們充滿了聖靈。大會結束一週後，愛琳·道格拉斯寫信給在英國的父母說：「我們聽到的教導讓我們的心雀躍不已。」愛琳和丈夫孩子是1842年第一批飄洋過海到納府的英國歸信者。約瑟在這場講道中教導的真理，提醒他們為何付出那麼多犧牲，來跟聖徒聚集。

道格拉斯家庭和許多的英國歸信者一樣，為了移民納府，幾乎變賣了所有的家當，所以生活相當窮困。愛琳的丈夫喬治在他們抵達納府後不久便過世，愛琳自己也生了場大病，高燒不退，而無法照顧八個子女。有位朋友馬上建議愛琳找慈助會幫忙，因她抵達納府後便加入慈助會了。

愛琳在大會後寫給父母的信中說，「我拒絕這麼做，可是她說我需要幫助，況且我已經病了這麼久，如果我不肯開口求助，她會幫我說。」愛琳知道她的孩子需要很多東西，尤其是衣服，所以最後終於同意向慈助會的一位姊妹求助。

愛琳解釋說：「她問我最需要什麼，後來就帶了一篷車的東西過來，我這輩子從未收過這樣的禮物。」

她和孩子現在有一頭牛，也在租來的地上養了十幾隻雞，準備存錢買塊屬於自己的土地了。她告訴父母說：「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自在快樂過，我覺得很快樂，想讚美我的神派遣了以色列的長老來到英國，並賜給我一顆願意相信他們的心。」

她在結束時，為先知約瑟·斯密作見證，告訴她的父母：「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說的話都是真實的。」[11]

那年春天，丹尼森·哈里斯和羅伯特·史考特參加了威廉·勞的祕密聚會，並將得到的消息回報給約瑟。[12]威廉現在視自己為改革教會的人，他對外仍宣稱相信摩爾門經與教義和聖約，不過對於多重婚姻，還有約瑟最近有關神本質的教導，卻是氣得火冒三丈。[13]

丹尼森和羅伯特認出那些陰謀者中包括威廉的妻子珍妮，和哥哥威爾森。他們也看到羅伯特·傅司特和查理·傅司特，他們曾是約瑟的朋友，卻因聖殿附近土地發開的事和約瑟起了衝突。[14]約翰·班尼的死黨崇希·西比和法蘭西·西比也在出席者當中，在場的還有一位名叫約瑟·傑克森的地痞流氓。[15]

先知因丹尼森和羅伯特願意為他冒生命危險而感動不已。兩位年輕人跟那些密謀者見過兩次面後，約瑟指示這兩位年輕人再去一次，並勸告他們「要非常小心，不要答應從事任何要害我或這社區的陰謀。」他警告他們，那些陰謀者可能會殺了他們。

在接下來的星期日，丹尼森和羅伯特發現，在平常聚會的地點，有守衛配帶滑膛步槍和刺刀。兩人一進屋裡，就安靜地聽那些陰謀者在那裡辯論，每個人都同意約瑟非死不可，不過沒有人提得出什麼計畫。

就在聚會結束前，法蘭西·西比要每個參加密謀的人立誓忠貞不二，屋內的男男女女，一個個用右手將聖經舉起，立下誓言。輪到丹尼森和羅伯特立誓時，他們拒絕上前。

那些密謀者企圖說服他們，說：「你們沒聽到在座的所有人都堅決反對約瑟·斯密嗎？我們的重責大任就是將他毀滅，解救人民脫離這險境。」

兩位年輕人則回答：「我們當你們是朋友，才來聚會的。我們以為這聚會不會有什麼害人的勾當。」

那些領袖下令守衛抓住丹尼森和羅伯特，把他們押到地窖。到了地窖，他們再給兩人一次機會立誓，說：「如果你們仍然堅持拒絕，就別怪我們必須殺你們滅口。」

這兩位年輕人再次拒絕，準備受死。

此時地窖裡卻有人大喊：「等一下！我們再商量一下！」

那些密謀者立刻又吵了起來，這兩位年輕人聽到有人說，殺了他們會太冒險，那人分析說：「孩子的父母可能會開始調查，這樣我們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後來武裝的守衛將丹尼森和羅伯特帶到河邊，釋放了他們。守衛警告說：「如果你們敢走漏風聲，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會日夜追殺你們。」[16]

這兩個年輕人離開後，立刻回去向約瑟和他身邊的保鏢報告。先知聆聽他們的敘述，慶幸他們平安無事，但越聽臉色就越凝重。他說：「弟兄們，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會如何了結。」

保鏢問：「你認為他們會殺你嗎？你就要死了嗎？」

約瑟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卻向這兩位年輕人保證，威廉·勞和其他密謀者冤枉他了。他見證：「我不是假先知，我沒有隱晦的啟示，也沒有從魔鬼而來的啟示。」[17]

那年春天動盪不安，約瑟還是定期與五十人議會開會，討論神權民主政治的理想屬性，以及管理這樣政體的法律和政策。四月總會大會後不久的一次會議中，議會投票支持約瑟為先知、祭司和君王，

可是由於這群人並沒有實質的政治權柄，所以這項提議也起不了什麼實際作用。不過，此舉證實了約瑟的聖職職位和責任，不僅申明他是主在第二次來臨前祂世上國度的元首，也間接提到啟示者約翰的見證，也就是基督會讓正義的聖徒作王和神的祭司，這讓救主的頭銜萬王之王又多了一層意義。[18]

那天午後，約瑟注意到議會成員中有幾個不是教會的成員，於是他宣告，不得有人請問五十人議會成員的宗教信念，不管這些信念為何。他說：「我們按照自由寬容的原則行動，所有的人都有同等的權利，而且應當受到尊重。在此組織的每個人都有特權自行選擇他的神，以及他喜歡的宗教。」

約瑟一邊說話，一邊拿起長尺，像學校老師一樣，大動作地揮舞著，並告訴議會：「如果有人覺得絲毫無法容忍其他宗教，就應當摒除這樣的感覺。」他說，無法容忍其他宗教已經讓大地濺滿鮮血，他宣告：「在政府或政治的所有往來互動中，永遠都不應質疑一個人的宗教信念。一個人應在不受宗教偏見的影響下按法律受審。」

約瑟說完之後，不小心把尺折成兩段，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嚇了一跳。

百翰·楊後來說：「正如那把尺在我們會長手上斷裂一樣，每個暴政也都會在我們面前崩解。」[19]

到了四月底，威廉和珍妮·勞兩夫妻公然挑釁的行為越來越猖狂，由三十二位教會領袖組成的議會，決議因言行不符合基督徒品格，開除他們和羅伯特·傅司特的教籍。但由於舉行公聽會時並沒有傳喚他們到場申辯，威廉因此大發雷霆，拒絕接受議會的決定。[20]

之後，就在好幾位使徒和許多長老離開納府出去傳教，或幫約瑟競選總統的同時，外界對教會的批評聲浪也隨之四起。羅伯特·傅司特和崇希·西比四處搜證，準備用來告發先知。[21]威廉·勞在4月21日召開一場公共會議，指責約瑟是一位墮落的先知，之後便自行組織一個新的教會。

威廉的跟隨者就在會議中當場推舉他為新教會的會長。在那之後，他們每星期日都會聚會，想方設法吸引其他對教會不滿的聖徒加入。[22]

聖徒抵達伊利諾州後不久，年輕的報社主編多馬·夏普就開始攻擊他們，此時更不斷在報紙上刊登批評約瑟和教會的評論。

他為自己對聖徒的攻擊辯解說：「我們的市民不斷被摩爾門領袖侮辱和傷害，你們對這樣的事根本一無所知。你們要是知道這些事，就不會教訓我們竭盡一切所能，非得讓這一群罪犯、騙子和剝削者曝光不可。」[23]

接著，在5月10日，威廉和跟隨者宣布他們打算發行納府真相報（Nauvoo Expositor），他們說這份報紙將提供「完整、公正、簡潔的事實陳述，因為這樣的事確實存在納府市中」。[24]法蘭西·西比也控告約瑟公開毀謗他的人格，威廉和威爾森則利用約瑟的多重婚姻，以通姦的罪名控告他。[25]

約瑟面對越來越多的不實指控，曾在一場講道上告訴聖徒：「魔鬼常常在這同一時間建立他的國度來對抗神。」之後，他和其他已接受恩道門的聖徒在他的商店樓上聚會，祈求神將他們從敵人手中解救出來。[26]約瑟不想被逮捕，也不想再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愛瑪身懷六甲，又病得很重，他不想離開她身邊。[27]

最後，到了五月底，他決定最好還是去郡政府的所在地卡太基一趟，就他面對的指控，接受司法調查。[28]約瑟有二十多位朋友陪他進城，法官審理案件時，由於檢察官少了一位證人，而無法進行調查。聽證會因此要延後幾個月，警長就讓約瑟回家了。[29]

約瑟被釋放的消息觸怒了多馬·夏普。他在社論中表示：「我們見多了，也聽多了，因此十分確信，約瑟·斯密要是離開納府，性命肯定不保，要是不久傳來他慘死的消息，我們也不會意外。現在本郡不滿的情緒已推至最高點，只要有人再稍加煽動，便會一發不可收拾。」[30]

儘管反對約瑟的聲浪四起，聖徒仍繼續建設他們的城市。露易莎·普瑞特在丈夫外出到南太平洋傳道期間，含辛茹苦地供四個女兒吃住。阿狄生離開前已經買了一些木材，但是不夠露易莎在市區中他們的土地上蓋房子。她在鄰州擁有一些土地，於是去附近的木材行請求以土地作為抵押，讓她賒帳購買木材。

她擔心店方會因她是女性而不讓她賒帳，於是說：「你不用懷疑女人，一般來說，女人可比男人守時多了。」

店方一點也不擔心，就讓她賒帳了，露易莎很快就有足夠的木材，可以蓋小木架屋了。不幸的是，她雇用的工人卻一再誤事，逼得她不得不去找其他人，直到找到可靠的工人為止。

蓋房子的時候，露易莎就找裁縫的工作來做。女兒先後得了麻疹，她不眠不休地照顧她們，為她們祈禱，直到她們康復為止。光看表面，她似乎把事情都處理得很好，不過她經常覺得寂寞，力不從心，肩上的重擔也讓她不勝負荷。

房子一落成，露易莎就帶全家搬進去住了，她在屋裡放了一張自己做的地毯，並用薪資購買物品，佈置新家。

幾個月來，露易莎和女兒靠著她微薄的收入，以物易物和賒帳的方式，一面勉強維生，一面還錢給木材行。每當三餐不繼，又有新的帳單要付時，孩子就會問：「媽，我們該怎麼辦？」

露易莎淡然地說：「跟主訴苦吧。」她也不知道自己禱告時要說些什麼。要抱怨那些欠她錢不還的人嗎？還是要罵那些雇她工作卻遲遲不付薪資的人？

此時，有位男士載了一大袋的木材給她，讓她轉賣；接著又有另一位男士載了45公斤的麵粉和11公斤的豬肉給她。

女兒法蘭絲說：「母親，怎麼會這樣？你真的好幸運！」

露易莎心裡充滿感激，決定不跟主抱怨了。[31]

正如威廉·勞承諾的，納府真相報果真在六月初出現在納府街頭。該報開門見山就說：「我們致力於揭發約瑟·斯密所教導的邪惡原則，因為我們確實知道，那些原則根本不符合耶穌基督和使徒所教導的原則。」

威廉和跟隨者在報紙中堅稱，約瑟引進恩道門，實行多重婚姻，又教導超升和神的本質的新教義，早已偏離復興的福音。[32]

他們也警告該郡的市民，聖徒的政治勢力正在崛起。他們譴責約瑟模糊教會和該州的角色，抨擊他競選總統的事。

他們語帶威脅地說：「讓我們起來，用偉大的力量，將暴君和惡棍的勢力掃出地面。」[33]

報紙發行的第二天，約瑟就召開納府市議會，討論如何處置真相報。聖徒的許多鄰居原本就對教會懷有敵意，他擔心真相報會引發他們暴動。他說：「要是暴徒執意這麼做，大家就不安全了。」[34]

海侖提醒市議會，暴徒曾經驅趕聖徒離開密蘇里州。他和約瑟一樣，擔心那份報紙會煽動人民起來反對聖徒，除非他們立法制止這件事。

那時已是星期六晚上，他們決定星期一再議。[35]到了星期一，市議會從早開到晚，再次討論要採取什麼行動。約瑟提議宣告那份報紙為公共妨害，並提議搗毀承印的報社。[36]

約翰·泰來同意。約翰是時代與季節的主編，重視新聞自由和言論自由，可是他和約瑟都相信，憲法賦予他們權利，保護自己不任人毀謗。銷毀真相報和搗毀報社的做法惹人爭議，但他們認為法律允許他們合法處理這事。

約瑟讀出伊利諾州憲法中有關新聞自由的部分，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了解這條法令。另一位議員則拿出一本受人敬重的法律書籍，讀出可以因擾亂社區安寧而消弭公共妨害的一個合法理由。有了這項站得住腳的合法理由，海侖重申約瑟的提議，去搗毀報社，弄散鉛字。[37]

威廉·斐普告訴議會，他研究過美國憲法、納府自治憲章和土地法。就他所理解的，納府有充分且合法的理由，宣告那家報社是公共妨害，可立刻予以搗毀。

議會投票同意搗毀報社，約瑟於是下令該市的警官執行這議案。[38]

當晚，納府市的警官帶了將近一百人來到真相報辦公室，用大錘子破門而入，將印刷機拖到街上砸爛。接著將抽屜裡的鉛字全倒出來，放火燒成碎屑，並將能找到的所有報紙丟進烈焰中。[39]

隔天，多馬·夏普在他的報紙增刊報導了報社被搗毀的事，「戰爭與毀滅已無法避免了！市民們，奮起吧，讓我們同心協力！！！」他這樣寫道。「我們無暇爭論，讓每個人自行決定，讓火藥和子彈來解決問題！！！」[40]

註：

1. ◀ Law, Record of Doings, Mar. 29 and Apr. 15, 1844, in Cook, William Law, 47–49.

2. ◀ Woodruff, Journal, Mar. 24, 1844; Affidavits of A. B. Williams and M. G. Eaton, Nauvoo Neighbor, Apr. 17, 1844, [2].

3. ◀ Woodruff, Journal, Mar. 24, 1844.

4. ◀ Orson Hyde, Statement about Quorum of the Twelve, circa Late Mar. 1845, Brigham Young Office Fil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ushman, Rough Stone Rolling, 532–34.

5. ◀ Cummings, “Conspiracy of Nauvoo,” Contributor, Apr. 1884, 252.

6. ◀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Aug. 15, 1844, 5:612–13;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Clayton copy, Apr. 7, 1844, 11; Bullock copy, Apr. 7, 1844, 14;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7, 1844, in JSP, J3:217.

7. ◀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Aug. 15, 1844, 5:613–14;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Clayton copy, Apr. 7, 1844, [12]–14; Bullock copy, Apr. 7, 1844, 15–17.The original quotation is slightly different, reading “although the earthly tabernacle shall be dissolved, that they shall rise in immortal glory.”

8. ◀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Bullock copy, Apr. 7, 1844, 17; Woodruff, Journal, Apr. 7, 1844;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Aug. 15, 1844, 5:617.

9. ◀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Aug. 15, 1844, 5:616–17;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Bullock copy, Apr. 7, 1844, 19–22; see also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1 and June 11, 1843, in JSP, J3:20, 3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D-1, 1556.

10.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7, 1844, in JSP, J3:217–22;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Bullock copy, Apr. 7, 1844, 22;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Aug. 15, 1844, 5:617; see also “Accounts of the ‘King Follett Sermon,’”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金·佛烈講道

11. ◀ Ellen Briggs Douglas to Family Members, Apr. 14, 1844, in Derr and others, First Fifty Years of Relief Society, 157–62; George Douglas and Ellen Briggs Douglas to “Father and Mother,” June 2, 1842, Ellen B. Parker,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One line is slightly different in the original source: “fetched me such a present as I never received before from no place in the world.主題：納府的婦女慈助會

12. ◀ Cummings, “Conspiracy of Nauvoo,” Contributor, Apr. 1884, 252–53.

13. ◀ “Resolutions,” Nauvoo Expositor, June 7, 1844, [2].主題：教會裡的不合

14. ◀ “The New Church,” Warsaw Signal, May 15, 1844, [2]; Joseph Smith, Journal, Feb. 21, 1843, in JSP, J2:271–73; see also 239, note 1074.

15. ◀ Nauvoo City Council Draft Minutes, June 8, 1844, 13–15; Nauvoo Stake High Council Minutes, May 20 and 24, 1842; JSP, J3:245, note 1108; 246, note 1116; see also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E-1, 1949.

16. ◀ Cummings, “Conspiracy of Nauvoo,” Contributor, Apr. 1884, 253–57.

17. ◀ Cummings, “Conspiracy of Nauvoo,” Contributor, Apr. 1884, 257–59.

18.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Apr. 11, 1844, in JSP, CFM:95–96; see also Revelation 1:6.

19.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Apr. 11, 1844, in JSP, CFM:97–101.主題：五十人議會

20. ◀ Law, Record of Doings, Apr. 19–22, 1844, in Cook, William Law, 50–52;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18, 1844, in JSP, J3:231–32; see also 232, note 1037.

21. ◀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28, 1844, in JSP, J3:238.

22. ◀ Law, Record of Doings, June 1, 1844, in Cook, William Law, 54; Joseph Smith, Journal, Apr. 28, 1844, in JSP, J3:239; see also 239, note 1074; and “The New Church,” Warsaw Signal, May 15, 1844, [2].

23. ◀ “Why Oppose the Mormons?,” Warsaw Signal, Apr. 25, 1844, [2]; see also JSP, J3:238, note 1068.

24. ◀ Prospectus of the Nauvoo Expositor [Nauvoo, IL: May 10, 1844],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5.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6, 1844, in JSP, J3:245; Subpoena for Wilson and William Law, May 27, 1844, State of Illinois v. Joseph Smith for Adultery [Hancock County Circuit Court 1844], Illinois State Historical Library, Circuit Court Case Files, 1830–1900, microfilm,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JSP, J3:245, note 1108; 261, note 1189.主題：納府真相報

26. ◀ Joseph Smith, Discourse, May 12,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2, 1844, in JSP, J3:248–49.

27.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17, 1844, in JSP, J3:253; see also 253, note 1147.

28. ◀ Clayton, Journal, May 21, 1844;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1, 25, and 27, 1844, in JSP, J3:256, 260–61, 263.

29. ◀ Joseph Smith, Journal, May 27, 1844, in JSP, J3:263–65.

30. ◀ Thomas Sharp, Editorial, Warsaw Signal, May 29, 1844, [2].

31. ◀ Pratt, Journal and Autobiography, 108–13.

32. ◀ “Preamble” and “Resolutions,” Nauvoo Expositor, June 7, 1844, [1]–[2].

33. ◀ Francis M. Higbee to “Citizens of Hancock County,” June 5, 1844, in Nauvoo Expositor, June 7, 1844, [3].

34.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8, 1844, in JSP, J3:274–76; Nauvoo City Council Draft Minutes, June 8, 1844, 18.

35. ◀ Nauvoo City Council Draft Minutes, June 8, 1844, 19.

36. ◀ Nauvoo City Council Draft Minutes, June 10, 1844, 19–31;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0, 1844, in JSP, J3:276–77.

37. ◀ Nauvoo City Council Draft Minutes, June 10, 1844, 27; see also Oaks, “Suppression of the Nauvoo Expositor,” 862–903; William Blackstone, Commentaries on the Laws of England (New York: W. E. Dean, 1840).

38. ◀ Nauvoo City Council Draft Minutes, June 10, 1844, 30–31; Nauvoo City Council Minute Book, June 10, 1844, 210–11;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0, 1844, in JSP, J3:276.市議會成員便雅憫·瓦寧頓反對這項決議案，認為應該先嘗試將真相報的發行人處以罰金。(JSP, J3:276–77, note 1258.)

39.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0, 1844, in JSP, J3:276–77; Joseph Smith, Order to Nauvoo City Marshal, June 10,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Unparalleled Outrage at Nauvoo,” Warsaw Signal, June 12, 1844, [2].主題：納府真相報

40. ◀ “Unparalleled Outrage at Nauvoo,” Warsaw Signal, June 12, 1844, [2].

第44章

一隻待宰的羔羊

多馬·夏普呼籲用武力制裁之後，市民對納府聖徒的怒氣就像野火一樣，立即傳遍整個地區。他們在華沙和卡太基附近示威抗議真相報被毀的事。城裡的領袖召集該地區的男人，一起反對聖徒。[1]兩天內，一群三百人的武裝暴徒就在卡太基組織起來，準備向納府挺進，要殲滅聖徒。[2]

此時，在納府東北方一百六十公里處，彼得·摩翰和雅各·佩爾特正在旅館裡用餐。他們在約瑟的指示下來到這地區，替教會尋找可採購的煤層。約瑟認為開採煤礦，用教會的汽船愛阿華少女號（Maid of Iowa）將煤礦運往密西西河下游，應該可賺到錢。[3]

他們在等食物上桌時，彼得打開報紙，看到一篇報導說納府發生一場大戰，上千人遭到殺害。彼得大為震驚，連忙把報導拿給雅各看，心裡很擔心瑪麗和孩子。

兩人於是搭了下一班船回家。他們在離納府約四十八公里遠的時候，得知那裡並沒有開戰，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這似乎只是遲早的問題，暴亂一觸即發。[4]

儘管市議會是研究過法律才決定搗毀印刷機的，但他們還是低估了隨後而來的民怨。威廉·勞已逃離納府，可是他的一些跟隨者此時卻威脅著要摧毀聖殿，燒掉約瑟的房子，將教會的報社夷為平地。[5]法蘭西·西比得知報社被毀，就控告約瑟和市議會其他成員教唆暴動。他發誓，十天內，納府再也看不到一位摩爾門。[6]

6月12日，卡太基來了一位警官，逮捕了約瑟和市議會的其他成員。但納府市法院發現這些控告毫無事實根據，於是將這些人釋放，此舉讓批評約瑟的人更加惱怒。隔天，約瑟得知卡太基聚集了三百人，正準備向納府挺進。[7]

約瑟和其他人都希望不要像在密蘇里州看到的那樣，與當地居民發生另一場大衝突，於是寫信給福特州長，說明市議會的行動，並請求對抗暴徒的攻擊。[8]約瑟對聖徒說話，告誡他們要保持冷靜，作好守衛該市的準備，不要製造任何騷動。後來又召集納府軍團，宣布該市戒嚴，暫緩執行平常的法規，先由軍隊主導一切。[9]

6月18日下午，軍團在納府先知公館前面集合。約瑟是軍隊指揮官，他身著全副軍裝，爬到附近一處平台上對這些人講話。「有人以為，我們的敵人會以毀滅我為滿足，」他說，「但我告訴你們，一旦他們讓我流血以後，就會渴望找出每一個心存一絲圓滿福音之靈的人，讓他流血。」

說完，約瑟拔出軍刀，指向天空，呼籲這些人定要捍衛他們在過去被剝奪的自由。約瑟問：「你們所有人願意至死都與我同行，並在生命危險之際，支持我們國家的法律嗎？」

大家齊聲喊道：「願意！」

「我全心愛你們，」他說。「你們在患難中與我同行，我也願為保全你們而捨命。」[10]

福特州長聽了約瑟報告市議會搗毀報社的理由之後，理解聖徒此舉的出發點是良善的。宣布和消弭騷擾妨害社區的事物，完全有法律根據和先例可循。不過，他並不同意議會的決定，也不認為他們的行動正當。畢竟，在那個年代，循法律途徑搗毀一家報社是罕見的，正如十多年前，維安部隊搗毀聖徒在傑克森郡的報社那樣，往往是非法暴徒的行徑。[11]

不論法律如何允許，但州長也十分重視伊利諾州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自由。他寫信跟先知說：「你們搗毀報社的舉動對這法律和這人民的自由來說，是非常要不得的行為。報紙的報導可能全是謊言，但你們沒有銷毀它的權力。」

州長進一步辯論說，納府自治憲章並未授予地方法院像先知所認為的那麼多的權力。他勸告約瑟和其他被控以暴動罪名的市議會成員自首，然後向納府以外的法院提出申訴。他告訴他們：「我渴望維護和平，稍不謹慎，就會帶來戰爭。」如果納府市的領袖自首，願意受審，他就承諾保護他們。[12]

約瑟知道卡太基此刻正擠滿仇恨聖徒的人，因此懷疑州長是否能信守承諾。但留在納府只會更激怒批評他的人，吸引暴徒進城，讓聖徒陷入危險。事到如今，看來保護聖徒最好的方法就是離開納府，向西遷移，不然就是向華府求救。

約瑟寫信告訴州長，他打算離開納府。「藉神聖之名，」他如此寫道，「我們請求閣下讓我們無助的婦女和孩子受到保護，不被暴徒暴力攻擊。」他強調聖徒過去若做錯什麼事，一定會竭盡所能來導正一切。[13]

約瑟當晚跟家人道別之後，就與海侖、威拉·理查和波特·洛克威爾登上一艘小艇，出發橫渡密西西比河。結果小艇滲水進來，波特划著槳，兩兄弟和威拉用靴子舀水出去。幾個小時之後，他們在6月23日清晨抵達愛阿華領地，約瑟指示波特返回納府，將馬匹帶回來給他們。[14]

波特臨走前，約瑟託他捎信給愛瑪，指示愛瑪在必要時把財產賣掉，好養活自己、孩子和他的母親。他告訴她：「不要沮喪，如果神為我開一扇門，我必會再見到你。」[15]

那天早上稍晚時，愛瑪就派亥倫·甘和她的外甥羅連卓·華森來到愛阿華，勸約瑟回家自首。他們告訴約瑟，州長打算讓軍隊佔領納府，直到他和他哥哥海侖自首為止。不久，波特便帶著雷諾·柯洪和愛瑪的來信返回，愛瑪再次懇求約瑟回去納府。亥倫·甘、羅連卓和雷諾都因為約瑟離開納府，讓聖徒暴露在危險中，而責怪他是懦夫。[16]

約瑟說：「我寧願死，也不願被人稱為懦夫。如果我的生命對朋友沒有價值，那對我自己也沒有用了。」現在他知道，離開納府是無法保護聖徒的；但他不知道去卡太基是否還能活命。他問波特：「我該怎麼做？」

「你年紀最大，應該知道怎麼做最好，」波特說。

約瑟於是轉向哥哥海侖，問道：「你年紀最大，我們該怎麼做？」

海侖說：「讓我們回去自首吧，看事情到底怎樣。」

「如果你回去，我就跟你一起回去，」約瑟說，「但我們必被屠殺。」

海侖說：「是生是死，就交給命運吧。」

約瑟思考了一會兒，就請雷諾去找一艘船來。他們決定去自首。[17]

約瑟那天下午稍晚回到家時，愛瑪的心更沉重了。此時再看到他，她擔心是自己叫他回來送死。[18]約瑟渴望能再向聖徒講道一次，不過他還是選擇與家人待在家裡。他和愛瑪把孩子們聚在一起，他祝福了他們。

隔天一大早，約瑟、愛瑪和他們的孩子走出家門，約瑟一一向他們吻別。[19]

愛瑪含著淚說：「要回來。」

約瑟騎上馬後，與海侖和其他人出發前往卡太基。他告訴他們：「我此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但是我平靜得像夏日的早晨；我對神和對所有的人都有個無愧的良心。」[20]

太陽升起時，他們一行人騎向通往聖殿的山丘，金色的陽光灑落在聖殿未完成的外牆上。約瑟勒住馬，俯瞰整座城市，說：「這是天底下最美麗的地方，這些是最好的人民；他們一點也不知道那些等待著他們的苦難。」[21]

約瑟並沒有在那裡停留太久。他和他的朋友在離開納府三小時後遇到了軍隊，軍隊奉州長之令前來沒收納府軍團中由州政府發出的武器。約瑟決定歸還，讓他們執行這命令。因為他知道，聖徒若是抵抗，就會讓暴徒有理由來攻擊他們。[22]

約瑟於是又騎馬折回納府家中去看愛瑪和孩子。再次道別後，他問愛瑪是否願意陪他同去，但她知道自己必須留下來陪孩子。約瑟的表情嚴肅凝重，堅強地接受自己的命運。[23]在他離開前，愛瑪請他給她一個祝福。約瑟因為時間來不及，就請她把想要的祝福寫下來，允諾會在回來以後簽名。

愛瑪在寫下的祝福詞中，祈求能有從天父而來的智慧，以及辨別的恩賜。她寫道：「我希望有神的靈助我認識及了解自己。我希望能有豐富敏捷的頭腦，使我能理解神的安排。」

她祈求能有智慧來養育孩子和即將在十一月出生的嬰兒，並表達對自己永恆婚姻聖約的盼望。「我全心全意希望榮耀並尊重我的丈夫，」她寫道：「終其一生永遠都贏得他的信賴，並藉著與他和諧一致行動，保有神賜給我在他身旁的位置。」

最後，愛瑪祈求能謙卑，希望能樂享神為服從之人所準備的祝福。她寫道：「我希望不管一生命運如何，都能夠在一切事上認出神的手。」[24]

6月24日星期一近午夜時，斯密兄弟抵達卡太基，迎面而來的是漫天的叫囂和咒罵聲。之前在納府收回聖徒武器的民兵團，此時護送約瑟和海侖通過卡太基騷動的街道。另一個叫做卡太基灰衫隊的單位已進駐到市民廣場，就在這兩兄弟打算留宿的旅館附近。

約瑟在經過卡太基灰衫隊時，士兵們紛紛互相推擠，爭著要看約瑟。「那個該死的先知在哪？」有個人大吼。「讓個路，讓我們瞧瞧那個約瑟·斯密吧！」士兵們大聲地吵鬧吼叫，還把槍甩到空中。[25]

隔天早上，約瑟和他的朋友向一位警官投案。九點稍過，福特州長就請約瑟和海侖陪他一起走過這群集結的軍隊。擠在他們四周的民兵隊和暴徒一直都很安靜，直到一群灰衫隊的人又開始起鬨，把帽子拋向空中，拔出他們的刀劍，像前一晚那樣，一邊辱罵一邊嘲笑這兩兄弟。[26]

那天，約瑟和海侖被當庭釋放，等候暴動指控的審訊。但就在這對兄弟能夠出城前，威廉·勞的兩個朋友又控告他們在納府宣布戒嚴。於是他們又被控告背叛伊利諾州政府和人民的叛亂罪，這是一項死罪，為的是阻止他們被保釋出獄。

當晚，約瑟和海侖一起被關在郡立監獄的一間小密室裡。他們的幾個朋友都選擇留下來陪他們，以保護他們，與他們作伴。約瑟在夜裡寫了一封信給愛瑪，捎給她一個好消息，說：「州長剛剛同意要帶他的軍隊前往納府，我應該會和他一起去。」[27]

第二天，囚犯被移往卡太基監獄二樓另一個較舒適的房間。那房間有三個大窗戶、一張床，還有一扇無法上拴的木門。那天傍晚，海侖出聲讀著摩爾門經，約瑟則為摩爾門經的神聖真實性向值班的守衛作強而有力的見證。他見證，耶穌基督的福音已經復興，天使依然對人類施助，神的國度又再次出現在世上。

日落之後，威拉·理查就一直在寫東西，熬夜到蠟燭熄滅了才停下筆來。約瑟和海侖躺在床上，另外兩位訪客司提反·馬爾侃和約翰·福爾曼躺在鋪在地上的床墊上。約翰·泰來和丹·瓊斯也躺在他們旁邊的地板上；丹·瓊斯是來自威爾斯的一位船長，加入教會才一年多。[28]

他們在午夜前的某個時候，在離約瑟床頭上最近的窗邊聽到外面一個槍聲。先知於是起身，走到丹的旁邊。約瑟輕聲地問丹是否怕死。[29]

「時候到了嗎？」丹用濃重的威爾斯口音問道：「參與了這樣的事工，我不覺得死有多可怕。」

約瑟輕聲說：「在你去世之前，你還會再見到威爾斯，並完成指派給你的傳道事工。」

接近午夜時分，丹被軍隊行軍經過監獄的聲音吵醒。他起身往窗外看去，看到底下有一群人。又聽到有人問：「要進去多少人？」

丹很吃驚，趕緊叫醒其他囚犯。他們聽到上樓的腳步聲，於是用身體擋住門。有人拿起一把椅子，心想萬一那些人衝進來，可當武器用。他們靜待敵人進攻，四周一片死寂。

「來吧！」約瑟最後大喊了一聲：「我們正等著你們！」

透過門板，丹和其他囚犯可以聽到人們推來擠去的聲音，好像外面的人無法決定到底是要進要退。騷動聲一直持續到天亮，囚犯才聽到他們撤退下樓的聲音。[30]

隔天，1844年6月27日，愛瑪收到約瑟的一封信，筆跡是威拉·理查的。此時，福特州長和一群民兵隊正在往納府的路上。不過，州長並沒有履行帶約瑟同行的承諾，反而將卡太基的一個民兵團單位解散，只留下一小組的卡太基灰衫隊看守監獄，讓囚犯更容易受到攻擊。[31]

約瑟仍然希望聖徒能以禮對待州長，不要引起任何恐慌。「撲滅令本身沒什麼危險，」他如此告訴愛瑪，「不過一切小心謹慎才是上策。」[32]

約瑟在信後親手寫了一張短籤，他說：「我完全聽天由命，我知道我是無罪的，而且已盡力做了所能做的一切。」他請愛瑪向孩子和朋友們轉達他的愛，並補充說：「至於叛亂罪，我並沒有犯任何這樣的罪，他們也無法證明我有任何叛亂的跡象。」他叫她不要擔心他和海侖會受到傷害，並在結尾時寫道：「願神祝福你們大家。」[33]

福特州長在那天稍晚抵達了納府，並對聖徒演講。他譴責他們引發這危機，並威脅他們要為此事的後果負責。他說：「搗毀真相報報社並宣布納府戒嚴是淘天大罪。你們必須為此付出重大代價，所以快為可能發生的意外作好心理準備吧。」[34]

他警告聖徒，他們若起來反抗，納府有可能會化為灰燼，其中的人民也會被趕盡殺絕。「毫無疑問地，」他說，「只要這人民再輕舉妄動，累積已久的怒火就會一點即燃。」[35]

這演講冒犯了聖徒，不過因為約瑟要求他們要維護和平，因此他們承諾會聽從州長的警告，並支持該州的法律。州長滿意這樣的結果，結束演講後便帶著軍隊到大街上遊行。士兵一邊行進，一邊拔刀兇猛地揮舞。[36]

那天下午，時間在卡太基監獄過得非常緩慢。由於暑氣難當，這些人脫下外套，打開窗戶，好讓微風吹進來。有八個卡太基灰衫隊的人在外面看守著監獄，其餘的民兵團則在附近紮營。另一名守衛就坐在門的另一邊。[37]

司提反·馬爾侃、丹·瓊斯和其他人出去幫約瑟辦事。前一晚待在那裡的人，現在只剩下威拉·理查和約翰·泰來還陪著約瑟和海侖。那天稍早，為了預防攻擊，訪客偷偷地帶了兩把槍給囚犯，一把是六連發左輪手槍，一把是單發手槍。司提反也留下了一把他稱為「馴悍棒」的堅硬木杖。[38]

為了舒緩情緒和打發時間，約翰唱了一首廣受聖徒歡迎的英國聖詩。歌詞描述一位受盡苦難的陌生人最後揭露自己是救主的身份：

「眼前景象忽然改觀，

我的客人容顏大異，

從他手裡傷痕證明，

當前站的便是救主。

祂叫著我的名字說：

你並沒有以我為恥。

你做的事必被記憶，

勿懼，你是為我而做。」

約翰唱完這首歌時，海侖請他再唱一遍。[39]

下午四點鐘，新舊守衛交班。約瑟開始和門邊的守衛聊天，海侖和威拉兩個人則靜靜交談。一小時後，獄卒進到房間來，詢問囚犯是否想移到更安全的牢房，以免遭到攻擊。

約瑟說：「晚餐後就換。」獄卒離開後，約瑟對威拉說：「如果我們被關進鐵牢裡，你會跟我們一起進去嗎？」

威拉回答說：「你認為我現在會離棄你嗎？如果你因叛國罪被判絞刑，我願意代替你受刑，讓你重獲自由。」

約瑟說：「不可以。」

威拉說：「我願意。」[40]

幾分鐘後，囚犯聽到門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三、四枚子彈的爆破聲。威拉從打開的窗戶向外一看，看到底下有一百個人，臉上抹著泥巴和火藥粉，闖進監獄大門。約瑟急忙拿起手槍，海侖也拿起另外一支。約翰和威拉則拿起木杖，當成棍棒那樣握緊。暴徒衝上樓梯，試著硬闖進來，這四個人用盡全身力氣抵住房門。[41]

暴徒朝房門射擊，樓梯間頓時槍聲四起。子彈射穿木門時，約瑟、約翰和威拉趕緊躲到門的另一邊。那顆子彈打中海侖的臉，於是他轉身，腳步蹣跚地想離開門邊，此時另一顆子彈又打中他的下背部，手上的槍頓時走火，他就倒在地上了。[42]

「海侖哥哥！」約瑟大喊。他連忙抓起那把六連發手槍，稍微打開房門幾公分，又朝暴徒開了一槍。此時多發步槍子彈射進房裡，約瑟朝暴徒亂射一通，約翰則用手杖將探入房門的槍管和刺刀打掉。[43]

約瑟的左輪手槍卡彈兩三次後，約翰就衝向窗邊，想爬上有點深的窗台。此時一顆步槍子彈飛進房內，擊中他的腿，讓他失去平衡。他的身體失去知覺，整個人跌靠在窗台上，口袋中的懷錶被撞碎，停在五點十六分。

「我中彈了！」他大喊。

暴徒接連開槍，約翰拖著身體，從地板一邊爬到另一邊，然後滾到床下。一顆子彈劃破他的臀部，削掉了一塊肉，又有兩顆子彈分別擊中他的手腕和膝蓋上方的骨頭。[44]

在房間另一邊的約瑟和威拉正卯足全身力氣抵住房門，威拉同時也用手杖擊退他面前的步槍槍管和刺刀。突然間，約瑟把左輪手槍往地板一丟，往窗戶衝過去。他正舉腳要跨上窗台時，兩顆子彈擊中他的背，另一顆子彈從窗外射進來，穿透心臟下方。

約瑟大喊：「哦主，我的神！」他的身體向前傾倒，整個人一頭栽到窗外。

威拉馬上衝到房間這一邊，把頭探出去看，而子彈則從他身邊呼嘯而過。他看到底下的暴徒圍在約瑟四周。先知渾身是血，成左側躺姿，旁邊有個石井。威拉看著他，希望能看到他的朋友還活著的一些跡象。過了幾秒鐘，沒有動靜。

約瑟·斯密，主的先知與先見，離開了人世。[45]

註：

1. ◀ “Preamble and Resolutions,” Warsaw Signal, Extra, June 14, 1844; Sarah D. Gregg to Thomas Gregg, June 14, 1844, copy, Illinois State Historical Society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ames Robbins to Leanna Robbins, June 16, 1844, James Robbins Lett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Proclamation to John P. Greene, June 17, 1844; Joseph Smith to Jonathan Dunham, June 17,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3, 1844, in JSP, J3:280–81; see also 281, note 1284.

3. ◀ Maughan, Autobiography, [57]–[58]; “History of Joseph Smith,” LDS Millennial Star, Nov. 9, 1861, 23:720; see also JSP, J3:8, note 14; 16, note 39.

4. ◀ Maughan, Autobiography, [57]–[58]; Peter Maughan Family History, 17–18.

5. ◀ Clayton, Journal, June 11, 1844; JSP, J3:279, note 1272; see also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1, 1844, in JSP, J3:277–79.

6.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1–12, 1844, in JSP, J3:279; Warrant for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June 11, 1844, State of Illinois v.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for Riot, copy,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7.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2–13, 1844, in JSP, J3:279–82; Warrant for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June 11, 1844, State of Illinois v. Joseph Smith and Others for Riot, copy,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Nauvoo Municipal Court Docket Book, 108–12.

8.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4, 1844, in JSP, J3:282; Clayton, Daily Account of Joseph Smith’s Activities, June 14, 1844, in JSP, J3:333–34; Joseph Smith to Thomas Ford, June 14,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idney Rigdon to Thomas Ford, June 14, 1844, Sidney Rigdon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97–98.

9.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6–18, 1844, in JSP, J3:286–92; Joseph Smith, Proclamation, June 17,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SP, J3:294–95, note 1357; Hyrum Smith and Joseph Smith to Brigham Young, June 17,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0. ◀ Joseph Smith, Journal, June 18, 1844, in JSP, J3:290–9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18–19.

11. ◀ Oaks, “Suppression of the Nauvoo Expositor,” 891–903.

12. ◀ Thomas Ford to Joseph Smith, June 22,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主題：美國司法及政府機構

13. ◀ Joseph Smith to Thomas Ford, June 22, 1844,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Editorial Note, in JSP, J3:301–2.

1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47; Richards, Journal, June 23, 1844, in JSP, J3:305.

15.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23, 1844, copy,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48; Richards, Journal, June 23, 1844, in JSP, J3:305.

17. ◀ Briggs, “A Visit to Nauvoo in 1856,” 453–5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48.

18. ◀ Briggs, “A Visit to Nauvoo in 1856,” 453–54.

19.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49; “Pleasant Chat,” True Latter Day Saints’ Herald, Oct. 1, 1868, 105; Christensen, “Edwin Rushton,” 3.主題：約瑟和愛瑪·斯密的家庭

20. ◀ Christensen, “Edwin Rushton,” 3; John Bernhisel to George A. Smith, Sept. 11, 1854, in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5:4 (Account of the Martyrdom, circa July 1844,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49–51; Richards, Journal, June 24, 1844, in JSP, J3:305; Clayton, Journal, June 24, 1844.

2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51; Richards, Journal, June 24, 1844, in JSP, J3:305.

22.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4, 1844, in JSP, J3:30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51–52; see also “Awful Assassination of Joseph and Hyrum Smith,”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4, 5:560; “Statement of Facts,”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4, 5:563; and JSP, J3:306, note 6.

23. ◀ Leonora C. Taylor, Statement, circa 1856, Church History Library; Clayton, Journal, June 24, 1844.

24. ◀ Emma Smith Blessing, 1844, typescript, Church History Library.愛瑪所寫的祝福詞原稿已遺失。據史記員瓊妮達·布魯克斯的報告，她曾在1946年左右研究過原稿，跟愛瑪的筆跡做過比對，並將祝福詞的抄本寄給喬治·斯密和約瑟·尼可斯。(See Juanita Brooks to Joseph K. Nicholes, Apr. 29, 1946, Joseph K. Nicholes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uanita Brooks to George Albert Smith, Apr. 29, 1946, Joseph Fielding Smith,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and Emma Smith to Joseph Heywood, Oct. 18, 1844, Church History Library.)主題：愛瑪·斯密

2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54; Richards, Journal, June 24, 1844, in JSP, J3:306.

2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55–56; Richards, Journal, June 25, 1844, in JSP, J3:307–8.

27.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5, 1844, in JSP, J3:307, 311–1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58–61; “Statement of Facts,”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4, 5:561–62; Dan Jones, “Martyrdom of Joseph Smith and His Brother Hyrum!,” in Dennis, “Martyrdom of Joseph Smith and His Brother Hyrum,” 87–88;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25, 1844, copy,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28. ◀ Dennis, “Dan Jones, Welshman,” 50–52.

29. ◀ Dan Jones, “Martyrdom of Joseph Smith and His Brother Hyrum!”; Dan Jones to Thomas Bullock, Jan. 20, 1855, in Dennis, “Martyrdom of Joseph and Hyrum Smith,” 89, 101.

30. ◀ Dan Jones, “Martyrdom of Joseph Smith and His Brother Hyrum!”; Dan Jones to Thomas Bullock, Jan. 20, 1855, in Dennis, “Martyrdom of Joseph and Hyrum Smith,” 89, 101.主題：約瑟·斯密的預言

31.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27, 1844, copy,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3; Dan Jones, “Martyrdom of Joseph Smith and His Brother Hyrum!,” in Dennis, “Martyrdom of Joseph Smith and His Brother Hyrum,” 90;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74–76.

32. ◀ Clayton, Journal, June 26, 1844;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27, 1844, copy,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3; see also Richards, Journal, June 26, 1844, in JSP, J3:314–23.

33. ◀ Joseph Smith to Emma Smith, June 27, 1844, copy, Joseph Smith Collection,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4. ◀ Ford, History of Illinois, 346;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6.

3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6; Mace, Autobiography, 107; Clayton, Journal, June 27, 1844.

36. ◀ Clayton, Journal, June 27, 1844; Mace, Autobiography, 107–8; Ford, History of Illinois, 346–4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92.

37.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2; “Statement of Facts,”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4, 5:563.

38.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7; John Fullmer to George A. Smith, Nov. 27, 1854; Cyrus Wheelock to George A. Smith, Dec. 29, 1854,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SP, J3:327, note 128; “History of Joseph Smith,” LDS Millennial Star, June 14, 1862, 24:375; Stephen Markham to Wilford Woodruff, June 20, 1856, Historian’s Office, Joseph Smith History Document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39.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6; Carruth and Staker, “John Taylor’s June 27, 1854, Account of the Martyrdom,” 5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0–81; A Collection of Sacred Hymns [1840], 254–57; see also “A Poor Wayfaring Man of Grief,” Hymns, no. 29.主題：聖詩

40.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6–2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1–82.

41.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2; Ford, History of Illinois, 353.

42.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2.

43.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2–83.

44. ◀ Richards, Journal, June 27, 1844, in JSP, J3:329; Willard Richards, “Two Minutes in Jail,” Nauvoo Neighbor, July 24, 1844, [3]; John Taylor, “The Martyrdom of Joseph Smith,” in Burton, City of the Saints, 537; see also “Two Minutes in Jail,”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4, 5:598–99; and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2–83.

4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3; Willard Richards, “Two Minutes in Jail,” Nauvoo Neighbor, July 24, 1844, [3]; see also “Two Minutes in Jail,”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4, 5:598–99.主題：約瑟和海侖·斯密的死亡

第45章

偉大根基

6月28日，天還沒亮，愛瑪家就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愛瑪前去應門，發現她的外甥羅連卓·華森全身髒兮兮地站在台階上。他說的話，證實了她最擔心的事。[1]

不久，波特·洛克威爾策馬奔入街上，大喊約瑟已死的消息，驚醒了整座城市。[2]群眾幾乎立即聚集到約瑟家門外，但愛瑪讓自己和孩子們，還有幾位朋友和房客都待在屋裡。她的婆婆露西·斯密在自己房裡一邊踱步，一邊茫然地朝窗外望去。孩子們則在另外一間房間裡縮成一團。[3]

愛瑪獨自坐著，默默地哀悼。過了一會兒，她把臉埋入手裡啜泣，哭喊著說：「我怎麼成了寡婦，而孩子變成孤兒了呢？」

納府市的警官約翰·格林一聽到愛瑪的啜泣聲，就進到房裡來，試著要安慰她。他說，她的苦難會成為她生命的冠冕。

愛瑪疾聲厲色地說：「我的丈夫才是我的冠冕，神啊，我就這樣被遺棄了嗎？」[4]

那天稍晚，威拉·理查和撒母耳·斯密駕著篷車，載著約瑟和海侖的遺體進入納府。為了保護屍體不被暑氣曝曬，他們把屍體放在木箱裡，並用樹枝覆蓋著。[5]

威拉和撒母耳兩人因前一天的攻擊還心有餘悸。撒母耳原本是要去探望在監獄裡的哥哥，可是還沒能趕到卡太基，就有個暴徒朝他開槍射擊，還騎馬追他追了兩個多小時。[6]還好威拉倖免於難，只有耳垂稍微擦傷，應驗了約瑟前一年所作的預言，說子彈會從威拉身邊呼嘯而過，擊中他左右兩側的朋友，而他的衣服上會連一個破洞都沒有。[7]

不過，約翰·泰來躺在卡太基的一家旅社，徘徊在生死之間，因身負重傷而無法出城。[8]前一晚，威拉和約翰才寫了封短信給聖徒，懇請他們不要為約瑟和海侖的遇害復仇。威拉寫完信後，約翰因失血過多，虛弱到無法在上面簽名。[9]

威拉和撒母耳駕著篷車靠近聖殿時，遇到一群聖徒，於是就一起進城。納府的每個人幾乎都加入了送行的行列，跟著篷車慢慢地經過聖殿地，再下坡一路到納府先知公館。聖徒跟著篷車穿過整個城市，一邊走一邊哭。[10]

送行隊伍抵達斯密家門時，威拉登上約瑟最後一次對納府軍團講話的那個講台。威拉望著一萬名群眾，可以看出許多人對州長和暴徒非常氣憤。[11]

「要相信法律必會糾正，」他懇求說。「就將申冤的事交給主吧。」[12]

那天傍晚，露西·斯密硬是撐著，讓自己陪著愛瑪、瑪麗和她的孫子女在納府先知公館的飯廳外等候。稍早時，已有好些人把約瑟和海侖的遺體抬進屋裡清洗和穿戴殮衣。從那時起，露西一家人就等著要看遺體。露西的情緒近乎崩潰，一直祈禱還有力氣去看遇害的兒子。

等到可以看遺體時，愛瑪先進去，但馬上跌坐在地上，必須有人攙扶才能離開房間。接著是瑪麗，她走進去時渾身顫抖，兩個最小的孩子緊緊跟著她。她跪在海侖身旁，雙臂環抱著他的頭，不停啜泣。她用手幫他順了順頭髮，說：「他們開槍打你了嗎，我親愛的海侖？」她悲傷得不能自已。

愛瑪在朋友的攙扶下，很快又回到房裡，同瑪麗一起陪在海侖身旁。她把手放在大伯冰冷的額頭上，輕聲對他說話，然後轉身對朋友說：「現在我可以看他了。我現在很堅強了。」

愛瑪於是起身，在無人攙扶的情況下，走向約瑟的遺體。她跪在他身旁，用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說：「哦，約瑟，約瑟！他們終究還是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了！」[13]小約瑟也跪了下來，親吻父親。

露西承受不住籠罩在那房裡的悲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默默地禱告說：「我的神啊，為什麼你遺棄了這個家？」家裡經歷的種種考驗此時在她腦海裡湧現，可是看著兩個兒子毫無生氣的臉龐時，他們顯得平靜安詳。她知道約瑟和海侖的敵人現在再也傷害不了他們了。

「我已把他們帶到我身邊，」她聽到一個聲音這樣說，「這樣他們就能安息了。」[14]

第二天，數以千計的人民在納府先知公館外排隊，想向這對兄弟弔謁致敬。那是一個晴朗炙熱的夏日。一連好幾個小時，聖徒們魚貫入門，繞過棺木，再從另一扇門出去。這對兄弟此時已安放在上好的棺木裡，裡面鋪著白麻襯裡和黑絨軟布。他們臉部上方有一面玻璃罩，讓前來弔謁的人可以再看最後一眼。[15]

瞻仰遺容結束後，威廉·斐普就在先知的喪禮上對數以千計的聖徒講道。「關於約瑟這位先見，我該說些什麼呢？」他問。「他來，不是為順應民意，單純是奉耶穌基督的名而來。」

「他來，是來給予主的誡命和律法，建造聖殿，教導世人在愛與恩典中進步。」威廉見證。「他來，是來將我們的教會建立在地面上，建立在啟示、先知、使徒純正又永恆的原則之上。」[16]

喪禮之後，瑪麗安·楊寫信給在數百公里之外的百翰，那時他正與其他幾位十二使徒在東岸為約瑟競選之事四處奔走。她說：「自從你離家之後，這個地方經歷了極大的苦難。我們親愛的約瑟·斯密弟兄和海侖落入殘忍的暴徒手中，不幸遇害了。」瑪麗安請百翰放心，家人都很健康，不過她不知道他們到底安不安全。過去三週以來，所有寄來納府的信件全部中斷，居民持續受到暴徒攻擊的威脅。

「我很幸運能在這場風暴中保持鎮定，」瑪麗安如此寫道。「希望你在回家的路上小心謹慎，不要向那些想置你於死地的人，暴露自己的行蹤。」[17]

維蕾特·甘在同一天也寫了封信給禧伯。「我不曾提筆寫信告訴你，現在我們面臨的情況有多麼困難，」她這樣告訴他。「願神永遠都不再讓我看到類似的事。」

維蕾特聽說威廉·勞和他的跟隨者仍企圖報復教會領袖。她很擔心丈夫禧伯的安全，所以不希望他回家。「現在，我經常祈求主能保護我們，直到我們再相見，」她如此寫道。「敵人無疑想奪取你的性命，但願主賜給你智慧，讓你逃離他們的魔掌。」[18]

不久，菲碧·伍也寫信給父母，描述卡太基的攻擊事件。菲碧見證說：「連基督的死都阻擋不了這事工的發展，這些事就更不用說了，反而會讓它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滾動。我相信約瑟和海侖現在所在的地方，比他們與我們同在的時候，更能為教會帶來好處。」

她肯定地說：「我現在的信心比以前更堅定。倘若我寫完這封信一個小時之內就要喪命，我仍然不會放棄真正的摩爾門信仰，因為我確實知道這是神的事工。」[19]

瑪麗安、維蕾特、菲碧的信件寄往東部時，百翰·楊和奧申·普瑞特也聽到傳言，說約瑟和海侖已遭殺害，但沒有人可以證實此事。就在7月16日，他們拜訪新英格蘭分會時，那裡有位教會成員收到來自納府的一封信，信裡詳述了這悲慘的消息。百翰讀信的時候，覺得天旋地轉，他從未感到如此絕望。

不過他思緒一轉，立刻想到聖職。約瑟持有為聖徒執行恩道門、將他們永遠印證在一起的所有必要權鑰。沒有這些權鑰，就無法推動主的事工。在那瞬間，百翰很怕約瑟把這些權鑰都帶進墳墓了。

然而，一則啟示突然湧進百翰腦海，讓他想起約瑟如何已將這些權鑰授予給十二使徒。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腿，說：「神國的權鑰就在教會裡。」[20]

百翰和奧申啟程到波士頓，與其他在東岸各州的使徒會面。他們決定立刻回家，並勸告所有在納府有家室的傳教士也都回家。[21]

百翰告訴那地區的聖徒：「放心吧，神差遣一個人去做一件事時，在他還沒做完之前，地獄裡所有的魔鬼都殺不了他。」他見證，約瑟在生前已將所有的聖職權鑰授予十二使徒，聖徒繼續前進所需的一切都有了。[22]

在納府這邊，愛瑪哀悼丈夫離去的同時，開始愁煩要獨自贍養孩子和婆婆的事。約瑟曾循法律途徑大規模地將自己的家庭財務跟教會財產作一區隔，但還是留下不少債務，也沒有立下遺囑。除非教會立刻指定一位財務委託人取代約瑟，來管理教會的財產，否則愛瑪擔心她的家庭將會一貧如洗。[23]

納府的教會領袖對於誰有權來指定人選也是意見分歧。有些人認為這項責任應落在撒母耳·斯密身上，他是先知在世兄弟中年紀最長的，不過自從暴徒在卡太基追趕他之後，他就病了，而且在7月底突然過世。[24]其他人則認為新的委託人應由當地的支聯會領袖來挑選。威拉·理查和威廉·斐普希望大家能等十二使徒從東部各州傳教回來後，再做決定，因為這樣他們才有機會參與遴選。

不過，愛瑪急著要有一個決定，她希望教會領袖立刻指定一位財務委託人。她的人選是威廉·馬可，納府支聯會會長。[25]不過，紐奧·惠尼主教強烈反對這個選擇，因為威廉拒絕接受多重婚姻，也不太在乎聖殿的教儀。

主教私下表示：「如果指定馬可，勢必毀掉我們的靈性祝福，因為他並不贊同那些最重要的事。」紐奧知道教會不光是一個有金融持股和法律義務的組織，他認為新的財務委託人還應該完全支持主給約瑟的一切啟示。[26]

約翰·泰來的傷口此時已大致痊癒，可以返回納府。帕雷·普瑞特也傳教回來，一同加入約翰、威拉·理查和威廉·斐普的行列，力勸愛瑪和威廉·馬可要等其他使徒回來後再議。他們相信，透過正當的權柄選出新的委託人，要比倉促做出決定來得更加重要。[27]

接著，西德尼·雷格登在8月3日返回納府。西德尼身為約瑟角逐總統的競選搭檔，之前為了符合該職位的法律要求，搬到了另一州。不過當他得知先知的死訊，就趕回伊利諾，確定他在總會會長團的職位讓他有資格來帶領這個教會。

西德尼為了讓自己的說辭更有力，也對眾宣稱自己從神那裡得到一個異象，指示他說教會需要一位監護人——能在約瑟離去後照顧教會，繼續為他發言的人。[28]

西德尼的到來，讓帕雷和納府的其他使徒甚感擔憂。有關財務委託人的爭議清楚顯示，教會需要一個持有權柄的主領人員來做重要的決定。不過，他們知道西德尼和威廉·馬可一樣，曾經拒絕接受主啟示給約瑟的許多教導和做法。更重要的是，他們知道約瑟近幾年來已不再那麼倚重西德尼，也未授予他所有的聖職權鑰。[29]

西德尼在抵達後的隔天，就公開提議要帶領教會，但對於完成聖殿，或者讓聖徒接受恩道門蒙得靈性力量一事，不但隻字不提，反倒警告他們，未來的日子危險重重，他答應會勇敢地帶領他們度過末世時代。[30]

後來，在與教會領袖的一個會議中，西德尼堅持要在兩天內召集聖徒，選出一位新的領袖，並指定一位財務委託人。威拉和其他使徒非常擔憂，要求用更多時間來檢視西德尼的說辭，並等候定額組其他成員回來再行商議。

威廉·馬可讓步了，把會議時間延到四天後的8月8日。[31]

8月6日傍晚，消息迅速傳開，說百翰·楊、禧伯·甘、奧申·普瑞特、惠福·伍和列曼·魏特已經搭乘汽船抵達納府。不久，聖徒便在眾使徒走路回家的路上，在街道上迎接問候他們。[32]

隔天下午，這批剛抵達的眾使徒就加入威拉·理查、約翰·泰來、帕雷·普瑞特和喬治A.·斯密的行列，與西德尼和教會的其他議會開會。[33]此時，西德尼改變了主意，不要在8月8日挑選一位新的領袖。相反地，他說希望當天能跟聖徒舉行一個祈禱會，等教會領袖可以齊聚一堂，「溫暖彼此的心」後，再做決定。[34]

西德尼依舊堅持自己有權領導教會。「神已向我顯示，這個教會必須推崇約瑟，」他這樣告訴議會，「我們得到的所有祝福都必須透過他而來。」他說，他在十多年前與約瑟一起看過上天給他們的偉大異象，他最近獲得的異象不過是那異象的延續。

「我已被按立為約瑟的發言人，」他接著說，指的是約瑟在1833年獲得的一項啟示，「所以我必須前來納府，確定教會按照適當的方式管理。」[35]

西德尼的話並沒有觸動惠福。他在自己的日記裡寫著：「那不過是個次等異象。」[36]

西德尼演講之後，百翰起身見證約瑟已把一切屬於使徒的權鑰和能力都授予十二使徒了。「我不在乎由誰領導教會，」他說，「但有一件事我必須知道，那就是神對這件事的看法為何。」[37]

8月8日，西德尼舉行祈禱會的那天，百翰沒有出席當天清晨與他定額組的會議，他不曾這樣過。[38]他站在會場外面，看到數以千計的聖徒聚集到聖殿附近的樹林。那天早上風很大，西德尼站在篷車裡，背後刮著陣陣強風。他沒有召開祈禱會，反而再次提議要擔任教會的監護人。

西德尼講了一個多小時，見證約瑟和海侖會保留他們的聖職權柄直到永恆，而之前組織的教會議會足以在他們死後帶領教會。西德尼宣告說：「每個人在耶和華面前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自己的召喚。」他再次提出他的位置和召喚就是擔任約瑟的發言人。他不希望會眾舉手表決這件事，但希望聖徒能知道他的看法。[39]

西德尼說完之後，百翰要求會眾再多待幾分鐘。他說，他希望能有時間先哀悼約瑟的離去，再來處理教會的所有事務，不過他感覺到聖徒當中有人急著要選出一位新的領袖。他擔心他們之中有些人想奪取權力來反對神的旨意。

為了解決這件事，百翰請聖徒那天下午稍後再返回原地，來支持教會新的領袖。他們會以定額組和全體教會的方式來舉手表決。「我們可以在五分鐘內完成這件事，」他說。「我們不會互相指責對方，每個男人和女人都會同意說阿們。」[40]

當天下午，愛蜜莉·霍伊特返回樹林參加聚會。愛蜜莉是先知的遠房堂妹，年紀三十好幾，是一名師範學院的畢業生。過去幾年來，她和丈夫撒母耳跟約瑟和海侖變得很親，因此這對兄弟突然的離世讓他們很傷心。雖然他們住在對岸的愛阿華領地，愛蜜莉和撒母耳那天還是來到納府，參加西德尼的祈禱會。[41]

約莫兩點，各聖職定額組和議會就一起在講台上和四周就坐。百翰·楊接著就站起來對聖徒講話。[42]「關於雷格登會長擔任總會會長的事，可說是眾說紛紜，」他說，「但我告訴你們，十二使徒定額組在全世界中都擁有神國的權鑰。」[43]

愛蜜莉聆聽百翰演講時，不由自主地望向他，想確定說話的人是不是約瑟，可他卻有約瑟的表情、推理方式，甚至聲音。[44]

百翰繼續說道：「先知約瑟弟兄已經為一項偉大的事工奠定了基礎，而我們要把它建立起來。我們要建立起一個在這世上從來沒有過的國度。在撒但將聖徒趕盡殺絕前，我們必能迅速建立起一個國度。」

百翰宣告說，聖徒必須一起努力工作，遵行主的旨意，靠信心生活。他說：「你們如果要西德尼·雷格登、威廉·勞或其他人來領導你們，請便；但是我奉主的名告訴你們，沒有人能在十二使徒與先知約瑟之間安置另一人。為什麼？因為他已為全世人而將這最後福音期的神國權鑰交給了他們。」[45]

愛蜜莉感覺到那曾降在約瑟身上的靈和大能，現在降在百翰身上，她看著這位使徒請聖徒支持十二使徒為教會的領袖。他說：「每個男人、每個女人、每個定額組，現在依序進行表決。全體聖徒會眾，贊成者此提議者，請舉右手表示。」

愛蜜莉和全體會眾都舉起了他們的手。[46]

「還有許多工作尚待完成，」百翰說。「我們的先知已立下根基，而我們會在此根基上發展，除了已經立好的根基，不會再有別的根基。主若願意，我們將獲得自己的恩道門。」[47]

七年後，愛蜜莉記下她看到百翰對聖徒演講的經驗，見證他當時站在講台上的容貌和聲音如何與約瑟神似。後來陸續幾年也有十多位聖徒同她一樣見證，描述他們在那天看到約瑟先知的斗篷如何披在百翰身上。[48]

愛蜜莉寫道：「若有人懷疑百翰是否有權力管理聖徒的事務，我對他們只有一句話要說：尋求神的靈，你自己就會知道。主必預備祂自己的人選。」[49]

大會後隔天，惠福感覺整座城市仍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他在自己的日記寫道：「先知和教長都走了，大家提不起勁來做任何事。」即使是這樣，惠福和十二使徒們還是立刻上工。他們在那天下午開會，並指定紐奧·惠尼主教和喬治·密勒主教擔任教會的財務委託人，去解決與約瑟財務相關的問題。[50]

三天後，他們召喚亞瑪撒·里曼到十二使徒定額組，將美東和加拿大分成區會，由大祭司來主領。百翰、禧伯、威拉召喚弟兄到這些職位，來管理美國的教會，惠福則帶菲碧前往英國主領英國傳道部，並管理那裡的出版業務。[51]

惠福準備傳教的事，其他使徒則努力鞏固納府的教會。聖徒在8月8日的聚會支持了十二使徒，不過有些人卻試圖分化教會，引誘人民跟他們走。其中一位就是雅各·斯川，他是教會的新成員，宣稱自己擁有約瑟指定他擔任真正繼任者的一封信函。雅各在威斯康辛領地有個家，他希望聖徒能到那裡聚集。[52]

百翰告誡聖徒不要跟隨叛離的人。「千萬不要分散，」他勸告他們。「留在納府這裡，把聖殿蓋起來，獲得自己的恩道門。」[53]

完成聖殿仍然是教會的重心。8月27日，惠福和菲碧在前往英國的前一晚，和朋友們一起造訪了聖殿。此時的聖殿已蓋到快兩層樓高，惠福和菲碧站在聖殿牆腳下，欣賞整座建築在月光輝映下所呈現的宏偉和莊嚴。

他們爬上梯子來到牆樓上的頂層，然後跪下來祈禱。惠福向主表達感謝，感謝祂賜給聖徒能力來建造聖殿，並祈求他們能夠完成聖殿，接受恩道門，將神的事工傳播到世界各地。他也祈求主能在傳道區保護他和菲碧。

「讓我們有能力在正義中傳教，」他如此祈求，「能夠再次返回這塊土地，平安地踏進主聖殿的庭院。」[54]

隔天，就在伍家庭出發之前，百翰為那面前的事工給了菲碧一個祝福。「你會和你丈夫一樣，在傳道事工上蒙福，你們定能多有善行義舉，」他應許說。「你們若謙卑行事，必受到保護，得以回到主的聖殿與聖徒相聚，在裡面歡欣快樂。」

那天下午稍晚，惠福和菲碧就出發前往英國了。和他們同行的傳教士還有丹·瓊斯和他的妻子珍妮；瓊斯夫婦前往威爾斯，去實踐約瑟的預言。[55]

註：

1. ◀ Mary Audentia Smith Anderson, “The Memoirs of President Joseph Smith,” Saints’ Herald, Jan. 29, 1935, 143.

2. ◀ Call,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12.

3. ◀ Mary Audentia Smith Anderson, “The Memoirs of President Joseph Smith,” Saints’ Herald, Jan. 29, 1835, 143; “The Prophet’s Death!,” Deseret Evening News, Nov. 27, 1875, [2]–[3].

4. ◀ “The Prophet’s Death!,” Deseret Evening News, Nov. 27, 1875, [2]–[3].

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8; “The Prophet’s Death!,” Deseret Evening News, Nov. 27, 1875, [3].

6.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312.

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3; Willard Richards, “Two Minutes in Jail,” Nauvoo Neighbor, July 24, 1844, [3].主題：約瑟·斯密的預言

8. ◀ Portrait and Biographical Record of Hancock, McDonough and Henderson Counties, Illinois, 135–36; see also Carruth and Staker, “John Taylor’s June 27, 1854, Account of the Martyrdom,” 31.

9. ◀ Willard Richards and John Taylor to Thomas Ford and Others, June 27, 1844, Willard Richards, Journals and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5; see also Roberts, Life of John Taylor, 144–45.

1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8;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Kimball, June 30, 1844, Church History Library; “The Prophet’s Death!,” Deseret Evening News, Nov. 27, 1875, [3].

11.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8; Clayton, Journal, June 28, 1844; Zina D. H. Young, Diary, June 28, 1844.

12. ◀ Mace, Autobiography, 110; “Who Are the Rebels?,” LDS Millennial Star, Mar. 20, 1858, 20:179.

13.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312–13; “The Prophet’s Death!,” Deseret Evening News, Nov. 27, 1875, [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8–89; Mary Audentia Smith Anderson, “The Memoirs of President Joseph Smith,” Saints’ Herald, Jan. 29, 1935, 143.

14. ◀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312–13.

15. ◀ “The Prophet’s Death!,” Deseret Evening News, Nov. 27, 1875, [3];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189.

16. ◀ Phelps, Funeral Sermon of Joseph and Hyrum Smith, 185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7. ◀ Mary Ann Angell Young to Brigham Young, June 30, 1844, Brigham Young Office Fil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Kimball, June 30, 1844, Church History Library.原始信件中寫道：「我們親愛的弟兄約瑟與海侖已遭殘忍的暴徒殺害。」

18. ◀ Vilate Murray Kimball to Heber C.Kimball, June 30, 1844, Church History Library.

19. ◀ Phebe Carter Woodruff to “Dear Parents,” July 30, 1844, Church History Library; see also Mahas, “Remembering the Martyrdom,” 299–306.

20. ◀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98–100;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Deseret News, Mar. 24, 1858, 1; Historian’s Office, Manuscript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book G, 103.

21. ◀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Deseret News, Mar. 24, 1858, 1; Historian’s Office, Brigham Young History Drafts, 99; Woodruff, Journal, July 18, 1844.

22. ◀ Woodruff, Journal, July 18, 1844.

23. ◀ Clayton, Journal, July 2–4, 7, and 12, 1844; Oaks and Bentley, “Joseph Smith and Legal Process,” 735–82; for an example of a deed prepared to separate Joseph’s personal property from church property, see Bond from Joseph Smith, Sidney Rigdon, and Hyrum Smith, Jan. 4, 184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愛瑪·斯密

24. ◀ Clayton, Journal, July 12, 1844; Obituary for Samuel H.Smith, Times and Seasons, Aug. 1, 1844, 5:606–7; Lucy Mack Smith, History, 1845, 313–14.

25. ◀ Clayton, Journal, July 4–8, 1844.

26. ◀ Clayton, Journal, July 12, 1844; JSP, J3:163, note 726.

27. ◀ Pratt, Autobiography, 371–73; Clayton, Journal, July 14, 1844.

28. ◀ Pratt, Autobiography, 372;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3;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0:9 (Revelation, Oct. 12,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May 6, 1844, in JSP, CFM:157–59.

29. ◀ “Nauvoo Journals, May 1843–June 1844,” in JSP, J3:xxiii; JSP, J3:79–80, notes 364–66; “Continuation of Elder Rigdon’s Trial,” Times and Seasons, Oct. 1, 1844, 5:660–66; Wilford Woodruff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Oct. 11, 1844, Times and Seasons, Nov. 1, 1844, 5:698–700; “Special Meeting,”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 1844, 5:637–38.

30.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3; addenda, 10; Speech of Elder Orson Hyde, 13.主題：西德尼·雷格登

31. ◀ Willard Richards, Journal, Aug. 4, 1844;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3.

32. ◀ Woodruff, Journal, July 24 and Aug. 5–6, 1844.

33. ◀ Woodruff, Journal, Aug. 7, 1844.

34.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4.

3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5–96;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00:9–11 (Revelation, Oct. 12, 1833,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see also Doctrine and Covenants 76 (Vision, Feb. 16, 183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6. ◀ Woodruff, Journal, Aug. 7, 1844.

3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6.

38. ◀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Dec. 5, 1847; see also Walker, “Six Days in August,” 181;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6.

39. ◀ Sidney Rigdon, Discourse, Aug. 8, 1844,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ensen and Carruth, “Sidney Rigdon’s Plea to the Saints,” 133–37;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6.原稿還有「我們當中必有一個最偉大的靈」。

40. ◀ Brigham Young, Discourse, Aug. 8, 1844,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ensen and Carruth, “Sidney Rigdon’s Plea to the Saints,” 138–39;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7–98; “Special Meeting,”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 1844, 5:637–38; see also Brigham Young, Journal, Aug. 8, 1844.

41. ◀ Hoyt, Reminiscences and Diary, volume 1, 7, 9–10, 16–17, 19–21; Jorgensen, “Mantle of the Prophet Joseph,” 139–42; Whitney, History of Utah, 4:303.

42.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6; “Special Meeting,” Times and Seasons, Sept. 1, 1844, 5:637; Brigham Young, Journal, Aug. 8, 1844.

43.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8; Woodruff, Journal, Aug. 8, 1844; Afternoon Meeting, Aug. 8, 1844,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as transcribed by Sylvia Ghos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44. ◀ Hoyt, Reminiscences and Diary, volume 1, 20–21; see also Jorgensen, “Mantle of the Prophet Joseph,” 130, 142.

45.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298–99.主題：教會領導人的繼任

46.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302; Hoyt, Reminiscences and Diary, volume 1, 20–21; Woodruff, Journal, Aug. 8, 1844; Afternoon Meeting, Aug. 8, 1844, Historian’s Office, General Church Minutes, as transcribed by Sylvia Ghosh,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主題：一致同意

47. ◀ Joseph Smith History, 1838–56, volume F-1, 303.

48. ◀ Hoyt, Reminiscences and Diary, volume 1, 20–21; see also Jorgensen, “Mantle of the Prophet Joseph,” 125–204.

49. ◀ Hoyt, Reminiscences and Diary, volume 1, 21.

50. ◀ Woodruff, Journal, Aug. 9, 1844; Brigham Young, Journal, Aug. 9, 1844.

51. ◀ Woodruff, Journal, Aug. 12, 1844.

52. ◀ Woodruff, Journal, Aug. 18, 1844; “Letter from Joseph Smith to James J.Strang,” Voree Herald, Jan. 18, 1846, [1]; “Strang, James Jesse,”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其他的後期聖徒運動

53. ◀ Woodruff, Journal, Aug. 18, 1844.

54. ◀ Woodruff, Journal, Aug. 27, 1844.

55. ◀ Woodruff, Journal, Aug. 28, 1844; see also “Jones, Dan,”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第46章

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

1844年秋，十二使徒定額組寄了一封信給各地所有的聖徒，宣布：「聖殿絕對是我們最關切的事。」他們鼓勵聖徒匯錢、寄送物資、派遣工人，一起來加速這項事工，以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如今萬事俱備，只欠一個領受的地點。[1]

聖徒可以感受到使徒那份迫切的心。九月下旬，彼得·摩翰寫信給威拉·理查，告之有關聖徒在密西西比河上游一百六十公里處所發現的新礦坑。彼得和瑪麗最近才剛賣掉在納府的家，用那筆錢先替教會買下那處礦坑，然後再搬到工地附近一棟簡陋的小木屋裡。不過，此時彼得卻渴望回去納府，為主的殿切割石塊。

他告訴威拉：「現在我唯一想的，就是聖殿正在興建，而我卻沒有機會幫忙。」[2]

隨著聖殿的牆圍越蓋越高，百翰下定決心要延續約瑟已開啟的事工。他效法先知的榜樣，經常和已接受恩道門的聖徒一起祈禱，祈求主保護教會，使教會團結合一。之前因約瑟離世而中斷的代替死者洗禮，此時又重新在聖殿的地下室進行。越來越多的長老和七十員人陸續從傳道區回來。[3]

但是種種的挑戰不曾遠離。九月時，百翰和十二使徒得知西德尼·雷格登正密謀要害他們，並公開指責約瑟是位墮落的先知。他們譴責他叛教，惠尼總主教和高級諮議會於是將他開除教籍。西德尼很快就離開納府，並預言聖徒絕對無法完成聖殿。[4]

愛瑪·斯密因為仍然擔心家人的福祉，所以也拒絕全力支持十二使徒。她與他們指定的財務委託人合作，想釐清約瑟的遺產，可是彼此對約瑟的文件和其他財產有些糾紛，讓她一直耿耿於懷。此外，十二使徒繼續私下教導和實行多重婚姻的事也讓她憂心忡忡。[5]

曾經印證給約瑟的那些妻子並沒有要求分他的遺產。她們當中有些人在他死後就返回自己的家庭，有些人則嫁給了十二使徒成員，這些使徒曾立約在約瑟不在時照顧並供養她們。十二使徒悄悄地將多重婚姻繼續介紹給更多的聖徒，娶了多位新的妻子，與她們組織家庭。[6]

1845年起，聖徒最大的挑戰來自教會外面。多馬·夏普和其他八人被控告謀殺約瑟和海侖，但沒有一位聖徒認為他們會認罪。在此同時，州議員致力於廢止納府自治憲章，以削弱教會成員的政治勢力。福特州長支持他們的做法，1845年1月底時，州議會褫奪納府聖徒的立法權和執法權，並要他們解散納府軍團和在地的警力。[7]

沒有了這些保護，百翰擔心聖徒會很容易受到敵人的攻擊。然而聖殿離完工還很遙遠，如果聖徒現在逃離納府，可能很難如所願的那樣獲得他們的恩道門。他們需要時間來完成主賜給他們的工作。不過留在納府，即使再一年，也可能置每個人的生命於危險當中。

百翰於是跪下雙膝求問主，想知道聖徒該怎麼做。主給了一個簡單的答覆：留下來，完成聖殿。[8]

3月1日上午，三十八歲的劉易斯·達納成為第一位加入五十人議會的美國印第安人。約瑟離世後，議會就沒有開過會，不過納府自治憲章一旦被廢止，聖徒便明白他們在納府的時日不多了，十二使徒要那個議會來一起幫忙治理納府，並規劃撤離事宜。

劉易斯是奧奈達族人，他和家人在1840年受洗。他傳過幾次教，其中一次到過美國西部的印第安領地，最遠曾冒險到落磯山脈。百翰知道劉易斯在美西的印第安各族中有朋友和親戚，便邀請他加入議會，分享他對那裡人民和土地的認識。

劉易斯告訴議會：「奉主的名，我願意去做一切我能力所及的事。」[9]

多年來，聖徒因為國家領導人拒絕幫助他們而深感不滿。教會領袖此時決定要離開這個國家，去執行約瑟的計畫，建立一個新的聚集地，讓他們能如先知以賽亞所預言的，在那裡向列國豎立大旗，在和平中奉行神的律法。百翰跟約瑟一樣，希望新的聚集地是在西部印第安人當中，希望把他們聚集起來，作為分散的以色列的一根枝條。

百翰對議會演講後，就提議派遣劉易斯和議會的其他幾位成員去西部探勘，和來自幾個不同族的印第安人見面，說明聖徒西遷的目的。他們也會找出可能的聚集地。[10]

禧伯·甘同意這個計畫。他說：「這些人去尋找地點的時候，聖殿必會完工，讓聖徒能接受自己的恩道門。」[11]

議會核准了這趟考察之行，劉易斯也同意領隊。他在三月和四月期間都出席了議會會議，並指導議會同工考察之行要如何適當裝備，才能完成目標。[12]四月底時，議會指派了四個人加入劉易斯的行列，包括百翰的哥哥非尼和一位名叫所羅門·丁達爾的新歸信者，他是德拉瓦家庭收養的莫希干族印第安人。[13]

不久，考察隊伍便離開納府，往西南方向穿越密蘇里州，向遠方的領地前進。[14]

此時在南太平洋的土布艾島上，阿狄生·普瑞特算算自己離開納府的妻兒已經快兩年了。露易莎肯定不斷地給他寫信，就像他也是一有機會就會寫信回家一樣，可是他一直都沒收到家書。

不過，他很感激土布艾島上的人民，一直讓他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小島上約有兩百位居民，阿狄生非常努力工作，學習他們的語言，也結交了許多朋友。在島上一年後，他為六十人施洗，其中一位是當地國王的長女芮帕。他也為一對叫拿波塔和泰莉伊的夫妻受洗，他們跟他分享所擁有的一切，把他當家人一樣對待。對阿狄生來說，聆聽拿波塔和泰莉伊為納府的聖徒祈禱，並感謝主派遣阿狄生來傳教，是一種靈性上的享受。[15]

雖然思念露易莎和女兒讓阿狄生很想家，卻也給了他機會思考他們之所以如此犧牲的緣由。他到土布艾來，是因為他愛耶穌基督，渴望為神的兒女帶來救恩。阿狄生在島上到處拜訪土布艾的聖徒，所感受到的溫暖與愛經常讓他和周遭的人流下眼淚。

他在日記裡寫道：「我在這裡有朋友，只有永恆的福音才能建立起這樣的情誼。」[16]

三個月之後，阿狄生在1845年7月得知約瑟和海侖過世的消息，是遠在大溪地服務的傳教士同工挪亞·羅傑滋寫信告訴他的。阿狄生得知是謀殺後，整顆心都涼了。[17]

大約一週後，挪亞又寫了一封信給阿狄生。在大溪地和附近島嶼的傳教事工並不如阿狄生在土布艾的成功，而從納府傳來的消息讓挪亞寢食難安。他在家鄉有妻子和九個孩子，他很擔心他們的安危。他們在密蘇里州發生衝突期間吃過很多苦，他不希望他們在他不在的情況下承受更多的考驗。他打算搭下一班船回家。[18]

阿狄生有各種理由跟挪亞一道回家。約瑟走了，他也很擔心家人和教會的狀況。他在日記裡寫道：「結果會是如何，只有主知道。」[19]

挪亞幾天後就坐船離開了，阿狄生卻選擇留下來，和土布艾的聖徒在一起。他在那個星期日用當地的方言作了三場講道，又用英文作了一場講道。[20]

此時在伊利諾州，露易莎·普瑞特來到納府南邊一個小屯墾區熊溪，拜訪她的朋友以拉達士和路哈瑪·德比。[21]她在那裡的時候，暴徒放火燒了附近一個聖徒屯墾區。以拉達士立刻趕去保護屯墾區，留下兩個婦人看守房子，怕暴徒也前來攻擊熊溪。

路哈瑪當晚嚇得睡不著覺，堅持自己要站崗守夜，讓露易莎睡覺。露易莎早上醒來，發現她的朋友一臉憔悴，但仍然保持警戒。緊張的一天過去了，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夜晚再度降臨，露易莎試著說服路哈瑪那晚換她站崗守夜。路哈瑪起初似乎還很害怕，不放心讓她這樣做，不過露易莎最後還是哄她去睡了。

等到以拉達士幾天後歸來時，這兩個婦人已經累壞了，不過毫髮無傷就是。以拉達士告訴她們，附近屯墾區的聖徒現在都住在帳棚和篷車裡，忍受著日曬雨淋和夜裡的涼意。[22]百翰聽到消息後，便呼籲住在納府外圍的聖徒聚集起來，以保護納府的安全。他希望能制止暴徒入侵，爭取更多的時間來完成主的命令，蓋好聖殿，所以他答應福特州長，聖徒會在春天離開那地區。[23]

露易莎得知此事後，不知如何是好。由於阿狄生此時正在地球的另一端，她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或資源獨自搬家。想到要撇下納府而去，就越來越焦急不安。[24]

下了一星期的雨，納府的天空及時放晴，迎接1845年10月總會大會的到來。那天天氣特別溫煦，聖徒從城市各方湧進，登上通往聖殿的山丘，在新蓋好的一樓會議廳找位子坐下。雖然聖殿內部大多尚未完工，但建築物的外牆和屋頂皆已完成，圓頂的鐘樓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25]

百翰看著聖徒魚貫進入會議廳時，心裡很是難受。他並不想撇下聖殿或納府，但最近暴徒的攻擊不過小小警告了聖徒繼續留在城裡會有的下場。[26]那年春天，被控告謀殺約瑟和海侖的人也被無罪釋放，在在向聖徒證明他們的權利和自由在伊利諾是不會受到尊重的。[27]

劉易斯·達納回報到印第安人那裡考察的好消息，所以過去幾週來，使徒和五十人議會都在討論新聚集地的可能地點。教會領袖對座落在落磯山脈偏遠一側的大鹽湖谷很感興趣。報告裡對鹽湖谷的描述很是看好，所以百翰相信聖徒可以在那附近定居，最後再擴散出去，沿著太平洋海岸屯墾定居。[28]

不過，這座山谷離此有二千二百公里遠，當中一片廣大又陌生的荒野，只有幾條驛道，而且幾乎沒有店家可供他們購買食物和補給品。雖然聖徒已經知道必須離開納府，可是他們承受得了如此長途又危機四伏的旅程嗎？

百翰確信，他們在主的幫助下可以辦到，因此打算利用這次大會來鼓勵教會成員，讓他們安心。帕雷·普瑞特是午間大會第一個演講的人，他提到教會要西遷的計畫。他說：「主計畫要帶領我們去一個行動更廣闊的地方，在那裡，聖徒會有更多成長和擴大的空間；在那裡，我們能享有自由和平等權利的純正原則。」

喬治A.·斯密是下一個站上講台的人，他談到聖徒之前在密蘇里州面對的迫害，當時因為受到驅逐令的威脅，大家一起撤離，並立約不讓任何人被拋在後面。喬治希望聖徒現在也做同樣的事，竭盡一切來幫助那些無法獨自完成這趟旅程的人。

喬治說完後，百翰提議他們互相立約，也與主立約，不讓任何渴望西遷的人被拋在後面。禧伯·甘請求大家支持表決，聖徒於是舉手表示願意履行所立的誓約。

百翰應許說：「如果你們忠於你們的聖約，我現在預言，偉大的神必將這人民所求的一切傾注在你們身上，讓你們如實完成這項任務。」[29]

大會後的連續幾個月，聖徒動用了各種鋸子、鐵鎚、鐵砧、裁縫針，來架設和裝備西遷要用的篷車。聖殿工人也加倍趕工，希望能完成足夠的部分，讓聖徒在離開這座城市前能接受教儀。[30]

工人在準備聖殿閣樓作恩道門和印證之用時，代替死者洗禮的教儀則繼續在地下室舉行。在主的指示之下，百翰教導弟兄不應再代替姊妹受洗，姊妹也不應再代替弟兄受洗。[31]

「約瑟在他一生中並未接受所有與救贖教義關連的每一項事物，」百翰那年稍早曾這樣教導聖徒，「但他已將權鑰留給後人，這些人了解如何獲得並教導這群偉大的人民，所有在神的高榮國度中獲得救恩與超升必要的一切。」

這項教儀的變更顯示了主如何持續不斷向祂的人民透露祂的旨意。百翰說：「主一直藉著給予這裡一點、那裡一點的方式來帶領他們，從而增加他們的智慧，而凡以感謝的心接受一點的人將接受更多。」[32]

十二月時，聖殿的閣樓完工了，使徒準備用它來執行恩道門。在其他聖徒的幫助下，他們裝上厚重的窗簾，將大禮堂分成好幾個房間，並用植物和壁畫來裝飾。又在閣樓東面隔出一個大空間作為高榮室，那是聖殿最神聖的地方，並用鏡子、畫作、地圖，以及一個美麗的大理石座鐘加以裝飾。[33]

使徒接著邀請聖徒進入聖殿，接受他們的祝福。先前接受過恩道門的弟兄和姊妹則輪流在教儀中扮演不同的角色，引導聖徒通過聖殿的房間，教導他們更多關於神對祂子女的計畫，並讓他們立下其他聖約來過福音生活，聖化自己來建立祂的國度。[34]

維蕾特·甘和伊利莎白·惠尼為姊妹執行洗濯和膏抹的教儀。伊莉莎·舒接著在幾位已接受恩道門的姊妹協助下，引領姊妹們完成教儀的其他部分。百翰召喚梅西·湯普生全日進駐聖殿，協助那裡的事工。[35]

新年過後，使徒開始為夫妻執行今世和永恆的婚姻印證。很快地，有一千多對夫妻接受了婚姻的新永約。他們當中有莎莉和威廉·斐普、露西和以撒·摩利、安恩和菲洛·狄鮑、卡洛琳和約拿單·柯羅斯比、莉蒂雅和紐奧·耐特、茱西拉和雅各·漢椎克，還有跟著教會四處遷徙並將生命獻給錫安的其他男女。

使徒也將孩子印證給父母，將弟兄或姊妹印證給他們已逝的配偶。曾在約瑟將金頁片帶回家的那天早上，與他一起雀躍不已的老約瑟·耐特，也接受替代的教儀，與妻子波麗印證在一起；波麗是第一位葬在密蘇里州傑克森郡的聖徒。一些聖徒也參加了印證收養的特別教儀，讓他們加入至交好友的永恆家庭裡。[36]

藉著每一個教儀，主透過聖職將聖徒與祂及他們的家人彼此焊接成一條鍊環的計畫得以實現。[37]

那年冬天，教會的敵人坐立難安，懷疑聖徒是否會遵守承諾，在春天離開。百翰和其他使徒都被誣告犯罪，逼得他們不能露面，有時甚至躲到聖殿裡去。[38]此時謠言四起，說美國政府質疑聖徒的忠誠，想派軍隊來阻止聖徒離開國境，以免和掌控西部土地的外來勢力結盟。[39]

使徒感受到要離開的巨大壓力，於是決定教會領袖、他們的家庭，還有同為迫害對象的其他人應該盡快離開。他們認為橫渡密西西比河進入愛阿華領地，或許能阻擋敵人一段時間，避免暴力事件再度發生。

1846年1月初，使徒終於和五十人議會敲定西遷計畫。他們在離開前，任命了代理人來管理所留下的財產，並盡可能變賣一切，幫助貧困的人者能夠成行。他們也希望能有些男人留下來，以完成並奉獻聖殿。

百翰和十二使徒此時決定要將聖徒聚集到洛磯山脈另一邊的山谷。百翰每天在聖殿禁食祈禱後，看到一個異象，約瑟在那異象中指著一個山頂，上面插著一面旗子，宛如旌旗般迎風飄揚。約瑟告訴他，要在那座山的山腳下蓋一座城市。

百翰認為不太會有人覬覦那個地區，因為那裡的土壤不像山脈東邊的平原那麼肥沃。他希望那些山脈也能保護他們對抗敵人，並提供一個宜人的氣候。他希望，一旦在那些山谷定居下來，就能夠在太平洋海岸邊建立港口，迎接來自英國和美國東部的移民。[40]

議會在兩天後召開，百翰再次沉思約瑟想實現以賽亞的預言，向列國豎立大旗的願望。「除非耶和華的殿建立在萬嶺之巔，自由的輝煌旗幟飄揚在群山之間的每座山谷，」百翰如此告訴議會，「否則眾先知所說的話將永遠無法核實。」

「我知道地點在哪裡，」他說，「我也知道如何製作這面旗。」[41]

2月2日，在數以千計的聖徒接受過聖殿教儀後，使徒宣布，他們會暫停聖殿裡的工作，開始準備船隻，將篷車從結冰的密西西比河擺渡過去。百翰派信差去篷車隊伍的隊長那裡，指示他們準備好在四小時後離開。然後，他持續給聖徒執行恩道門直到深夜，並吩咐聖殿紀錄員也要留在那裡，確定每個教儀都正確記錄為止。[42]

百翰隔天起床，看到一群聖徒在聖殿外等著見他，渴望接受自己的恩道門。百翰告訴他們，延後離開的時間是不智之舉。他們若留下來做更多的恩道門，離開納府的路可能會受阻或中斷。他承諾到了西部之後會蓋更多的聖殿，讓他們在那裡有更多的機會獲得祝福。

接著百翰就走開了，以為聖徒會自行散去，沒想到他們登上通往聖殿的階梯，將大廳擠滿。百翰轉過身來，跟著他們進入裡面。他看著他們期待的臉孔，於是改變了主意。他們知道自己需要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才有辦法忍受即將面對的種種困難，克服死亡的毒鉤，回到神的面前。

那天，聖殿工作人員把接下來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為上百名的聖徒執行教儀。[43]隔天，1846年2月4日，就在第一批篷車隊離開納府的時候，又多了五百名接受了個人恩道門的聖徒。

最後，在2月8日，百翰和使徒在聖殿樓上開會。他們跪在祭壇的四周祈禱，祈求神祝福西遷的人民，也祝福留在納府蓋完聖殿並將聖殿奉獻給祂的人。[44]

在接下來的時日中，一隊隊的聖徒將篷車和公牛趕上平底船，渡送過河，加入其他已經過河的人。等他們來到河西幾公里外一處地勢較高的山崖時，許多聖徒回頭望向納府，心情激動地向聖殿揮手告別。[45]

露易莎·普瑞特每天都看著她的朋友和鄰居離開這座城市。只要一想到要在沒有阿狄生的幫助和陪伴下西行，她就還是覺得很恐怖。每個人都知道這趟旅程將充滿未知的危險，但截至當時為止，都還沒有人來問她是否打算前往。召喚阿狄生去傳教的人，也都沒有人來幫她搬家。

有一天，她說出了自己的感覺後，一位朋友說：「普瑞特姊妹，他們希望你放聰明些，要你自食其力，還要你去幫助別人。」

露易莎想了一會兒，說：「那好，我會讓他們看看我的能耐。」[46]

愛蜜莉·裴垂治坐在密西西比河西岸旁一顆傾倒在地的樹幹上，雪花在她四周打轉，她全身直打哆嗦。她的母親和姊妹在六天前已經過了河，就在附近紮營，只是愛蜜莉不知道在哪裡罷了。她像許多已經離開納府的聖徒一樣，又累又餓，對前方的旅程也很不安。這是她第四次因為信仰的關係被逐出家園。[47]

幾乎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後期聖徒。小時候，她看著父母親為了事奉耶穌基督和建立錫安，一直忍受著迫害和貧困。愛蜜莉十六歲的時候，暴徒強迫她的家庭離開密蘇里州，她的一生花了很多時間在尋找一處避難所及和平之地。

現在快滿二十二歲的她，正開始另一段旅程。約瑟死後，她嫁給了百翰·楊，成為他眾多妻子中的一位。前一年的十月，他們生了一個兒子，以她父親的名字命名，叫做愛德華·裴垂治·楊。兩個月後，愛蜜莉進入聖殿接受自己的恩道門。

這孩子若在旅程中存活下來，就能在群山之間平安地長大，遠離他母親幼年時遇到的暴徒。不過，他永遠不會像愛蜜莉那樣知道生活在傑克森郡或納府是什麼樣子；永遠不會遇到約瑟·斯密，不會聽到他在星期日午後對聖徒的演講。

愛蜜莉在過河前曾到納府先知公館，去看約瑟和愛瑪的小嬰孩大衛，他是在先知過世後五個月出生的。愛瑪和愛蜜莉之間曾有的嫌隙，如今已煙消雲散，愛瑪邀請她入屋，親切地對待她。

愛瑪和孩子們都不打算西遷。她難以接受多重婚姻，財產也一直有糾紛，讓她對教會和十二使徒的關係越來越惡化。她仍然相信摩爾門經，對她丈夫的先知召喚有強大的見證，可是她沒有要跟隨使徒，而是選擇和斯密家族的其他成員留在納府。[48]

愛蜜莉坐在密西西比河畔，隨著大片的雪花堆積在她的衣服上，她感到越來越冷了。百翰仍在納府，督導整個離開的過程，於是她起身，抱著嬰兒從一個營火到另一個營火，試著取暖和找尋熟悉的臉孔。不久，她和姊姊伊莉莎重逢，跟她一起加入聖徒位於糖溪的一個臨時營地。她在那裡看到一些家庭蜷縮在帳棚和篷車裡，緊靠在一起取暖，彼此安慰，以面對寒冷的氣候和未知的將來。[49]

營地裡沒有人知道第二天早上會面對的是什麼，不過他們也不是盲目地往黑暗裡去。他們已在聖殿與神立約，有祂的能力在穩固他們的信心，並在旅程中得到帶領和支持。每一個人都堅信，在翻越落磯山脈峰頂後，他們必會在西部找到一個地方，讓他們聚在一起，蓋另一座聖殿，建立神在世上的國度。[50]

註：

1. ◀ “An Epistle of the Twelve,” Times and Seasons, Oct. 1, 1844, 5:668.主題：納府聖殿

2. ◀ Peter Maughan to Willard Richards, Sept. 21, 1844, Willard Richards, Journals and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Maughan, Autobiography, [59]–[60].

3. ◀ Clayton, Journal, Dec. 7, 1845;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1838–circa 1882, volume 13, Sept. 24 and 29, 1844; Brigham Young, Journal, Aug. 25, 1844; see also Taylor, Journal, Dec. 25, 1844.

4. ◀ Gregory, “Sidney Rigdon,” 51; Brigham Young, Journal, Sept. 8–9, 1844; Orson Hyde to “Dear Brethren,” Sept. 12, 1844, Brigham Young Office File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William Clayton to Wilford Woodruff, Oct. 7, 1844, Wilford Woodruff, Journals and Papers, Church History Library; William Player, Statement, Dec. 12, 1868, Church History Library; Letter to the Editor, Nauvoo Neighbor, May 21, 1845, [3].

5. ◀ Clayton, Journal, Aug. 15, 1844;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1838–circa 1882,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volume 13, Aug. 19, 1844; Lucy Meserve Smith, Statement, undated, Church History Library.

6. ◀ Leonard, Nauvoo, 503; “Part 2: February–May 1845,” in JSP, CFM:209.因為只有零星的證據，沒有人知道約瑟·斯密在世時曾印證給他的女性的確實數目，保守估計應有三十至四十人；見在嘉德蘭及納府的多重婚姻，福音主題，topics.lds.org。

7. ◀ “The Mormon Troubles” and “The Carthage Assassins,” Nauvoo Neighbor, June 4, 1845, 1, [2]; Brigham Young to Parley P.Pratt, May 26, 1845, Church History Library; Journal of the Senate … of Illinois, Dec. 19, 1844, 80–81; Oaks and Hill, Carthage Conspiracy, 79, 184–86; Leonard, Nauvoo, 464–74.

8. ◀ Young, Journal, Jan. 24, 1845.

9. ◀ “The Council of Fifty in Nauvoo, Illinois,” in JSP, CFM:xl–xliii;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Mar. 1, 1845, in JSP, CFM:251–52, 255, 256–57; see also “Dana (Denna), Lewis,”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主題：美國印第安人

10.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Mar. 1, 1845, in JSP, CFM:257–58.

11.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Mar. 1, 1845, in JSP, CFM:262.

12.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Mar. 1, 4, 18, and 22, 1845; Apr. 11, 1845, in JSP, CFM:257, 273–76, 290–91, 328, 350, 394–96, 399.

13.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Apr. 22, 1845, in JSP, CFM:436; “Tindall, Solomon,” Biographical Entry, Joseph Smith Papers website, josephsmithpapers.org; JSP, CFM:436, note 757.

14. ◀ Phineas Young, Journal, Apr. 23–May 12, 1845.

15. ◀ Pratt, Journal, June 1, July 22, and Sept. 5, 1844; Jan. 5, Mar. 23, and Apr. 6, 1845; “Extract of a Letter,” LDS Millennial Star, Aug. 1, 1845, 6:59; see also Garr, “Latter-day Saints in Tubuai,” 4–9.

16. ◀ Pratt, Journal, Apr. 6, 1845.

17. ◀ Pratt, Journal, July 1, 1845.

18. ◀ Pratt, Journal, July 9, 1845; Ellsworth, Journals of Addison Pratt, 238–39; “From the Islands of the Sea,” Times and Seasons, Dec. 15, 1844, 5:739–40.

19. ◀ Pratt, Journal, July 1, 1845.

20. ◀ Pratt, Journal, July 9–13, 1845.主題：法屬玻里尼西亞

21. ◀ Pratt, Journal and Autobiography, 124; Ellsworth, History of Louisa Barnes Pratt, 75; “Mobbing Again in Hancock!,” Nauvoo Neighbor, Sept. 10, 1845, [2]; see also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1838–circa 1882, History of Brigham Young, volume 14, Sept. 16, 1845.

22. ◀ Pratt, Journal and Autobiography, 124; Ellsworth, History of Louisa Barnes Pratt, 75–76; “Mobbing Again in Hancock!,” Nauvoo Neighbor, Sept. 10, 1845, [2]; “Historic Sites and Markers: Morley’s Settlement,” 153–55.

23. ◀ Brigham Young, Journal, Sept. 16, 1845;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ume 14, Sept. 11, 1845.

24. ◀ Pratt, Journal and Autobiography, 125; see also Ellsworth, History of Louisa Barnes Pratt, 76.

25. ◀ Foote,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Oct. 6, 1845; McBride, House for the Most High, 231–33.

26. ◀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Nov. 1, 1845, 6:1008.

27. ◀ Oaks and Hill, Carthage Conspiracy, 184–86.

28.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Sept. 9, 1845, in JSP, CFM:467–75.主題：五十人議會

29. ◀ “Conference Minutes,” Times and Seasons, Nov. 1, 1845, 6:1010–11; see also “First Meeting in the Temple,” Times and Seasons, Nov. 1, 1845, 6:1017.主題：離開納府

30. ◀ Tullidge, Women of Mormondom, 321; Norton, Reminiscence and Journal, Nov. 3, 17, and 26, 1845; Kimball, Diary, Nov. 24, 26, and 29, 1845; Leonard, Nauvoo, 252–55; McBride, House for the Most High, 253–61.主題：聖殿恩道門

31. ◀ 主題：代替死者洗禮

32. ◀ Brigham Young, “Speech,” Times and Seasons, July 1, 1845, 6:954–55.

33. ◀ Kimball, Diary, Nov. 29 and Dec. 9, 1845; Brigham Young, Journal, Dec. 10, 1845; McBride, House for the Most High, 264–65.

34. ◀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ume 14, Dec. 27, 1845; Lee, Journal, Dec. 10, 1845; see also McBride, House for the Most High, 286.

35. ◀ “Pen Sketch of an Illustrious Woman,” Woman’s Exponent, Oct. 15, 1880, 9:74; Kimball, Diary, Dec. 10 and 20, 1845; Thompson, Autobiographical Sketch, 10.主題：已受膏抹的定額組（「神聖體制」）

36. ◀ Cowan, Temple Building: Ancient and Modern, 29.主題：印證

37. ◀ Young, Journal, Jan. 12 and 31, 1846;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28:18 (Letter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 Day Saints,” Sept. 6, 1842, at josephsmithpapers.org).

38. ◀ Reports of the U.S. District Attorneys, 1845–50, Report of Suits Pending, Circuit Court of the District of Illinois, Dec. 1845 term, Dec. 17–18, 1845, microfilm, Records of the Solicitor of the Treasury, copy at Church History Library; Brigham Young,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July 23, 1871, 14:218–19; Stout, Reminiscences and Journals, Dec. 23–24, 1845.

39. ◀ Ford, History of Illinois, 404, 410–13;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ume 15, Jan. 27, 1846.

40.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Jan. 11, 1846, in JSP, CFM:510–21; George A.Smith, in Journal of Discourses, June 20, 1869, 13:85.

41. ◀ Council of Fifty, “Record,” Jan. 13, 1846, in JSP, CFM:521–22; Lee, Journal, Jan. 13, 1846；亦見以賽亞書11：12。

42. ◀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ume 15, Jan. 31–Feb. 2, 1846.

43. ◀ Young, Journal, Feb. 3, 1846;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ume 15, Feb. 3–7, 1846.

44. ◀ Lee, Journal, Feb. 4, 1846; Historian’s Office, 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ume 15, Feb. 8, 1845.主題：納府聖殿；離開納府

45. ◀ See McBride, House for the Most High, 320–22.

46. ◀ Pratt, Journal and Autobiography, 126.

47.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3.

48.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3;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Saints’ Herald, Oct. 1, 1879, 289–90.主題：愛瑪·斯密

49. ◀ Young, Diary and Reminiscences, 3–4; Lyman, Journal, 14.

50. ◀ Rich, Autobiography and Journal, 72.

資源註解

本書根據五百多個歷史資料來源所寫，是一部敘事的非小說作品。我們秉持極為謹慎的態度，以確保內容的準確性。早期的後期聖徒寫了許多書信、日記、報紙文章，以及自傳。因此，1815年至1846年間的大部分教會歷史保存了相當可觀的文字紀錄。然而，讀者不應認定這裡所敘述的事情是完美無暇或完整無缺的。過去的紀錄和我們解釋這些紀錄的能力都很有限，

所有歷史知識來源都包含著一些時空隔閡、含糊不清和個人偏見，這些史料往往只傳達了紀錄者的觀點。因此，相同事件的許多見證者，由於他們的體驗、記憶和記錄方式各不相同，們的不同觀點使得能夠以不同的方式解釋歷史。歷史學家面臨的挑戰是，要透過仔細的分析和解釋，來收集已知的觀點，進而拼湊出對過去的正確理解。

聖徒是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歷史的真實故事，乃根據我們現階段對現有歷史紀錄的認知和了解。本書可能不是唯一講述教會神聖歷史的著作，然而參與研究、撰寫和編輯的學者都熟知這些歷史資料來源，慎重採用其中的史料，並把這些史料來源記錄在尾註的「引用資源」ㄧ覽表。我們邀請讀者自行評價這些資源，其中許多資源已經數位化，並連結到尾註。日後或許會發現更多資料來源或現有來源的新文章，屆時都將產生其他的含義、解釋和可能的觀點。

聖徒所述內容，取材自主要資源和次要資源。主要資源，是來自親眼目睹事件之人的資料。一些主要資源，如信件和日記，是他們在所述事件發生當時所寫的。這些同時產生的資源，反映了人們在當下的想法、感受和所做過的事，也透露了過去的人如何解釋當時發生的事。其他的主要資源，如自傳，則是在事後寫成的。這些回顧往事的來源能顯示，在經過一段時間後，過往的事情對作者所具有的意義，因此，比起在事件當下記錄的來源，這類回顧的來源往往更能讓人看清過去事件的重要性。然而，由於這些資料依賴記憶，因此回顧往事的來源可能不準確，並受到作者後來的理解和信仰所影響。

次要資源，是來自未親眼目睹事件之人的資料，包括後來的家庭歷史和學術著作。本書採用許多此類來源，它們在提供更廣泛的背景資料和解釋方面，證明是有價值的。

聖徒所採用的每一項史料來源都經評估有可信度，並且每句話都經過反覆檢查，以確保各項來源的一致性。對話內容和其他引文都逐字逐句，直接來自史料資源。為了清晰起見，直接引用的內容，在拼字、大小寫和標點符號方面，已不著痕跡地現代化。在極少數情況下，為了提高引文的可讀性，已經對引用文字進行重要的修改，如從過去時態轉為現在時態，或採用標準語法。若有這些情況，會在尾註描述所作的更改。一個由歷史學家、作家和編輯人員所組成的團隊，根據史料的完整性和文學的品質，來決定使用哪些來源以及如何使用這些資源。

例如，斯密，露西·麥克的回憶錄是本書前面幾章的重要資源。1844年到1845年間，在瑪莎·科瑞和瑪莎的丈夫霍華德的幫助下，露西在六十九歲時寫下這本回憶錄。露西的歷史是一項回顧往事的史料資源，不會沒有錯誤，不過大家認為大致上是可靠的。本書謹慎採用這些史料，所引用的內容大多為露西親眼目睹的事件。若想進一步了解這段歷史，請至saints.lds.org，見「露西·麥克·斯密」。

本書寫作時也採用一些對抗教會的史料資源，並在註釋中引用。這些資源主要用於描述早期教會所遭遇的敵對情形。雖然這些文件大多對約瑟·斯密和教會懷著敵意，但有時會包含其他史料沒有記錄的細節。在其他紀錄證實這些文件大致正確之後，我們會採用其中一些細節。在使用這些對抗教會的紀錄時，會引用其中的事實，而不採用他們具有敵意的解釋。

本書是為一般大眾所寫的敘事史，以連貫、易懂的形式呈現教會的基本歷史。本書雖然使用了一些受歡迎的說故事技巧，但所敘述的內容並沒有逾越史料資源的範圍。當文本包括像是面部表情或天氣狀況的一些小細節時，是因為這些細節記載於史料中，或是可以合理推斷出來。

為了保持敘述文字的可讀性，本書很少提及歷史記錄的內容，或這項紀錄本身所受到的挑戰。而是讓這種因史料來源而來的討論，變成saints.lds.org網站上的主題文章。我們鼓勵讀者在研讀教會歷史時，查閱這些文章。

引用資源

此表是聖徒：耶穌基督的教會在後期時代的故事第一冊所有引用資源的完整指南。在手稿來源的條目中，所標示的日期為手稿寫成的日期，未必是手稿內容所涵蓋的時期。約瑟·斯密文獻集（The Joseph Smith Papers）各卷，列在「JSP」標題之下。許多來源均提供數位化版本，在本書的電子版可找到這些連結，在saints.lds.org和福音圖書館也可取得。

下列英文縮寫用於此「引用資源」表：

- BYU: L. Tom Perry Special Collections, Harold B.Lee Library, Brigham Young University, Provo, Utah

- CHL: Church History Library,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Salt Lake City

- FHL: Family History Library,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Salt Lake City

Abbott Family Collection, 1831–2000.CHL.

Adams, Dale W. “Grandison Newell’s Obsession.”Journal of Mormon History 30, no. 1 (2004): 159–88.

Albany Evening Journal.Albany, NY. 1830–63.

Alexander, Thomas G.Things in Heaven and Earth: The Life and Times of Wilford Woodruff, a Mormon Prophet.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1.

Allen, James B., Ronald K.Esplin, and David J.Whittaker.Men with a Mission, 1837–1841: The Quorum of the Twelve Apostles in the British Isles. Salt Lake City: Deseret Book,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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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on’s Reveille.Voree, Wisconsin Territory. 1846–47.

誌謝

數百人為教會這部新史書做出貢獻，我們感謝他們每一個人。我們由衷感謝為教會工作的歷任史記員，用心收集並保存了本書所依據的紀錄。教會歷史部門的所有工作人員、傳教士和義工也直接或間接做出貢獻。特別感謝詹姆士·戈德堡、大衛·葛丁、伊利莎白·莫特、珍妮佛·里德和萊恩·撒茲基福製作線上補充資料。奧黛麗·鄧席和傑伊·柏頓帶領了教會歷史目錄的來源數位化工作。

本書的歷史分析，主要是根據約瑟·斯密文獻集。我們也感謝以下幾位歷史學家對此專案所做的檢閱：馬修·戈佛雷、馬可·艾胥斯特麥基、伊利莎白·古亨、大衛·格魯、史賓賽·麥克布萊德、和艾力士·斯密。歷史紀念地部門的珍妮·倫德和馬可·史塔克也做了仔細的檢閱和更正。出版部門的 編輯經理艾力士·斯密，以及艾莉森·帕麥爾和史蒂芬妮·史帝也做了相當大的貢獻。教會史記員出版社的編輯理事會成員提供了持續的支持。

在塑造本書的文學結構方面，我們請教了愛蒂絲·帕歇爾、克里斯.克羅、安琪拉·賀史東、已故的約拿單·藍佛德、已故的艾立克·奧申、布蘭登·桑德森、蘿拉·巴羅、凱瑟琳和迪恩·休斯、H. B.·摩爾、金伯莉·蘇倫森和蓋爾·希爾斯。歷史學家亞歷山大·伯、梅莉莎·尤諾，以及法蘭克·羅拉普也提供了重要的協助。格雷·紐伯製作了吸引人的畫作和地圖。

約翰·希斯，黛博拉·亞伯克隆比和米莉耶·雷塞克也在對外宣傳方面做了貢獻。吉兒絲登·奧申、喬林·柯帝斯、安德莉亞·麥斯菲爾及黛比·羅賓斯協助行政工作。麗茲·索斯曼協助專案管理。

教會其他部門的人員同樣也做了貢獻，包括由愛琳娜·丹尼爾森、亞倫·保爾森、卡莉·凱曼、羅伯特·艾爾、珍·沃德、德魯·康拉德、大衛·狄克生和保羅·墨菲組成的跨部門團隊。其他貢獻者包括伊莉莎·聶文、派翠克·葛伯、尼克雲達奧雲歐維拉、保羅·樊達奧凡、藍道·皮斯頓、布魯克·范達森、大衛·麥恩、艾倫·布萊克、傑夫·哈晴斯、蓋瑞·華爾頓、馬太·伊凡斯、司考德·魏提和傑夫·哈奇。凱利·郝斯、馬可·伊士蒙、凱西·奧申和多馬·瓦萊塔，投注許多時間審閱文稿。翻譯員謹慎地翻譯了13個語言的本書全文，以及數十種其他語言的前八章。

世界各地數百名義工讀者審閱這些文字敘述，提供本書的改進建議，並協助確保本書能觸及世界各地聖徒的心思意念。

索引

1

- 1837年的經濟恐慌23:p34–p3524:p14–p15

B

- Ball, Joseph27:p59

C

- Calhoun, John C.34:p82

- Carthage Greys44:p37–p3944:p5144:p57

- Clayton, Ruth40:p24

- Clayton, William26:p3940:p24–p2540:p32–p3341:p1441:p41–p4441:p5041:p53

- Cleveland, Sarah37:p33–p39

F

- Fordham, Anna34:p1734:p24

- Fordham, Elijah34:p17–p24

- Fullmer, Desdemona37:p34

H

- Hancock, Levi25:p25–p26

L

- Latter Day Saints’ Messenger and Advocate20:p11

S s

- Smith, Julia Murdock14:p3815:p13–p1423:p4032:p29–p3140:p39

- Smith, Katharine1:p94:p57

- Smith, Ortencia30:p2

- Smith, Sardius30:p230:p13–p1630:p40–p42

- Smith, Sophronia1:p940:p26

- Smith, Sylvester18:p30–p3619:p43

- Smith, Warren30:p2–p330:p39–p42

- Smith, Willard30:p230:p39–p49

- Smith, William1:p94:p574:p6019:p3820:p17–p2220:p34–p4120:p51–p6025:p13

- Snow, Eliza20:p1237:p2937:p32–p3437:p41–p4438:p5440:p146:p45

- “spiritual wifery”38:p640:p40

- Spring Hill, Missouri26:p4226:p47

- Staffordshire, England34:p63–p64

- Stanley, Philinda41:p11

- Stedwell, Mary30:p10–p11

- Stoddard, Sophronia Smith

- 見Smith, Sophronia

- Stowell, Josiah4:p14:p5–p114:p214:p39

- Stringham, Polly41:p11

- sustaining vote45:p50–p5245:p58–p5946:p37

T

- Thompson, Robert40:p60–p61

V

- Van Buren, Martin34:p4834:p53–p57

丁

- 丁達爾，所羅門46:p17

七

- 七十員

- 見七十員定額組

- 七十員定額組19:p42–p4521:p29–p3522:p927:p1046:p4

三

- 三位證人6:p157:p37–p468:p45

不

- 不同榮耀的國度14:p6–p7

- 不同等級的榮耀14:p6–p7

丹

- 丹尼爾，亞比該10:p1–p1210:p16

主

- 主教11:p18–p2112:p312:p2414:p3921:p525:p1827:p50–p5335:p1837:p25

- 主教倉庫25:p39

- 主教的議會26:p23–p2727:p12

- 主的律法書42:p30

五

- 五十人議會42:p37–p3843:p36–p4146:p11–p1746:p3346:p51

- 五旬節21:p321:p28

亞

- 亞伯拉罕11:p31–p3221:p6–p736:p22–p2341:p48

- 亦見亞伯拉罕書

- 亞伯拉罕書20:p537:p2437:p55

- 亞伯，以來加27:p23–p46

- 亞倫6:p4221:p2

- 亞倫聖職7:p8–p119:p4018:p1521:p15

- 亞當21:p726:p4834:p73

- 亞當安帶阿曼，密蘇里州26:p4828:p429:p1–p329:p10–p11

- 亞當，雅各37:p53–p56

人

- 人身保護令41:p2041:p24

什

- 什一奉獻27:p5027:p5342:p30

仁

- 仁愛37:p4538:p34

代

- 代替死者的洗禮35:p30–p3135:p3235:p4837:p2738:p4539:p33–p3946:p40–p41

以

- 以來加21:p43–p4736:p21

- 以利亞21:p42–p43

- 以撒21:p6

- 以色列46:p14

- 以色列營（錫安營）18:p10–p5719:p1–p419:p12–p1319:p34–p3619:p42

- 以諾10:p30–p3310:p4211:p20

- 以賽亞書7:p3614:p5242:p3846:p14

企

- 企圖引渡約瑟·斯密38:p52–p5639:p1039:p43–p5441:p14

伊

- 伊凡，大衛30:p630:p8

- 伊利諾州32:p6346:p32

- 伊利諾州民兵35:p1844:p37–p3944:p51–p5544:p57

- 伊利諾州立法35:p5035:p5246:p8

- 伊利諾州，春田39:p43–p46

- 伊密，猶士都25:p37–p3828:p32

- 伊密，貝絲25:p3728:p32

- 伊斯蘭教36:p24

- 伊甸園15:p2520:p4937:p55

伍

- 伍，Eunice27:p2

- 伍，亞弗27:p2

- 伍，亞賽蒙18:p15–p16

- 伍，惠福

- 前往錫安的信心28:p30–p40

- 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27:p5727:p61–p6233:p1433:p53

- 向家人傳教27:p1–p9

- 在福克斯群島傳教27:p58–p60

- 在英國傳教34:p3334:p60–p6936:p245:p63–p71

- 在遠西的聖殿預定地33:p17–p1833:p49–p52

- 娶菲碧·卡特23:p16–p1723:p37

- 時代與季節（Times and Seasons）辦公室38:p4342:p1

- 渴望講道18:p57–p5825:p30–p38

- 與妻子印證和恩道門42:p1–p7

- 論及約瑟·斯密話語的力量23:p33

- 論及衝突23:p54–p59

- 醫治病患32:p9–p1534:p15–p17

- ～和以色列營18:p13–p2118:p4719:p2

- ～和嘉德蘭安全協會23:p25–p26

- ～和多重婚姻37:p6

- 伍，撒拉·愛瑪27:p5828:p38–p4032:p932:p1338:p42

- 伍，菲碧·卡特

- 代替家人的洗禮38:p42–p45

- 到嘉德蘭聚集23:p10–p17

- 前往錫安的信心28:p30–p42

- 印證給丈夫和恩道門42:p1–p7

- 在納府女性慈助會中的～38:p38–p39

- 嫁給惠福·伍23:p2623:p37

- 懷孕和生產27:p127:p5827:p6034:p33

- 見證獲得醫治34:p16–p25

- 論及約瑟和海侖·斯密的死45:p25–p26

- 隨著丈夫去傳教25:p3245:p64–p71

但

- 但以理26:p4831:p68–p69

- 但支派27:p14–p1628:p228:p1028:p2428:p4531:p66–p67

佛

- 佛洛斯特，瑪麗安

- 見帕雷，瑪麗安·佛洛斯特

- 佛烈，金，約瑟·斯密在～的喪禮上講道43:p5–p14

- 佛賀教堂24:p41

佩

- 佩尼斯頓，威廉28:p4–p12

- 佩爾特，雅各44:p2–p4

便

- 便雅憫王9:p3

俄

- 俄亥俄州10:p1710:p34–p4211:p25–p3011:p4413:p715:p11

- 俄亥俄河21:p53

- 俄亥俄，海蘭14:p1

- 俄勒岡州42:p36

保

- 保羅14:p735:p3037:p45

信

- 信心

- 啟示和～11:p16

- 失去～14:p217:p323:p28–p3025:p57

- 愛瑪·斯密論及～23:p41

- 知識和～1:p40–p426:p146:p4215:p35

- 翻譯金頁片需要～5:p166:p43

- 見證和～7:p27–p28

- 論信心的講道20:p13

- 醫治和～25:p232:p1534:p1841:p60

- ～之家15:p34

- ～和多重婚姻36:p2036:p27

- ～的考驗18:p5419:p4437:p2

倫

- 倫敦，英國36:p3

傅

- 傅司特，查理43:p22

- 傅司特，羅伯特43:p2243:p42–p43

傑

- 傑克森郡，密蘇里州

- 亦見密蘇里州獨立城

- 主悅納在~建立錫安35:p55

- 以色列營和～18:p41

- 傳教士抵達～11:p511:p46

- 教會領袖前往～13:p1514:p40–p4131:p4831:p59

- 暴徒攻擊16:p1–p716:p12–p1817:p1–p217:p2317:p31

- 聖徒為了～聚在一起12:p15–p2212:p2912:p31–p3213:p1114:p49–p51

- 聖徒的產業17:p14–p1822:p3–p426:p3–p426:p23–p24

- 聖徒離開～16:p12–p2516:p3917:p1017:p41

- 計畫返回～18:p22–p2322:p55–p56

- 傑克森，約瑟43:p22

傳

- 傳道事工

- 七十員定額組和～19:p42

- 十二使徒定額組19:p30–p3119:p34–p3719:p40–p4124:p5227:p5127:p55

- 在俄亥俄州9:p56–p599:p6010:p1–p1714:p46–p49

- 在加拿大20:p2320:p3022:p8–p1622:p34–p4723:p45–p46

- 在南太平洋41:p2–p642:p2443:p5146:p19–p26

- 在南部諸州23:p16–p17

- 在密蘇里州12:p1612:p1813:p10

- 在東部各州15:p15–p1627:p1–p534:p5942:p1

- 在福克斯群島23:p5525:p30–p38

- 在英國24:p2–p324:p5–p1325:p1–p1026:p11–p1826:p28–p3026:p38–p3927:p5633:p1234:p9–p1434:p33–p36

- 用於～的啟示13:p22–p23

- ～和公共關係39:p26

- ～和募款22:p6

- ～和恩道門21:p4822:p8

- ～的迫切性15:p8–p9

- ～與美國印第安人9:p449:p4610:p18–p2011:p5–p1611:p45–p4612:p1946:p12

債

- 債務（負債）

- 見財務

先

- 先知

- 以來加是～21:p43

- 摩爾門經中的～6:p36–p377:p4

- 海侖·斯密是～35:p53

- 百翰·楊論及～的重要40:p15–p23

- 約瑟·斯密是～6:p613:p2914:p5324:p28–p2943:p3543:p36

- 聖徒質疑約瑟·斯密擔任～的角色23:p28–p2925:p5543:p43

- 先知學校15:p3515:p38–p4315:p49–p5019:p38

- 先見3:p44:p7–p85:p406:p66:p367:p3514:p53

- 先見石3:p3–p43:p284:p14:p7–p115:p406:p32–p33

- 亦見烏陵和土明

克

- 克拉克，約翰32:p2–p332:p25

- 克謨拉山3:p93:p163:p243:p273:p50–p514:p12

- 克貿斯，伊利諾州24:p2534:p1–p834:p1635:p135:p11

- 亦見納府，伊利諾州

- 克里明森，約翰30:p24

- 克里明森，莉蒂雅30:p24–p25

- 克雷郡，密蘇里州17:p5018:p4118:p5019:p822:p422:p17–p2222:p54–p55

八

- 八位證人7:p48–p508:p45

共

- 共濟會37:p3537:p58–p59

凡

- 凡思姊妹18:p19

利

- 利伯地監獄31:p75–p7932:p18–p2233:p1–p333:p1933:p32–p33

- 利尼，以撒32:p4432:p56

- 利物浦，英格蘭24:p3734:p61

創

- 創造10:p2937:p55

加

- 加州42:p36

- 加拉亭，密蘇里州28:p1–p828:p1728:p2229:p12–p1633:p43–p46

- 加拿大20:p2320:p3022:p8–p1622:p23–p4723:p4525:p1127:p5745:p64

- 加門，聖殿37:p54

勞

- 勞，威廉37:p53–p5640:p12–p1542:p8–p1543:p143:p2143:p42–p4743:p61–p6445:p24

- 勞，威爾森39:p4340:p141:p2643:p47

- 勞，珍妮42:p542:p9–p1343:p2243:p42

包

- 包格，里本28:p4529:p60–p6630:p1938:p1–p538:p24–p2638:p51–p5539:p48–p49

- 包頓，約翰19:p3822:p5024:p324:p1124:p4825:p13–p1525:p50–p5639:p31

十

- 十二使徒定額組

- 到英國傳教24:p1–p333:p5634:p33–p36

- 前往遠西城的聖殿預定地27:p5633:p12–p1833:p49–p55

- 在嘉德蘭的洗腳21:p29–p30

- 在嘉德蘭聖殿裡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21:p31–p35

- 在～的叛離與調解24:p424:p4424:p48–p56

- 權鑰授予～42:p39–p4345:p28–p3145:p4845:p55–p57

- 約瑟·斯密教導～19:p44–p4534:p11–p1240:p47

- 約瑟·斯密競選美國總統42:p20

- 讓成員恢復到～20:p5534:p13

- 遺缺填補27:p5127:p57

- ～和教會屯墾區的地點42:p36

- ～和領導人的繼任45:p3345:p3645:p4145:p58–p5945:p65

- ～的傳道事工22:p9

- ～的組織19:p30–p41

千

- 千禧年16:p522:p142:p35

- 千禧星（Millennial Star）42:p31

南

- 南卡羅來納州15:p26–p28

- 南太平洋43:p5146:p19

- 南非42:p21

卡

- 卡勒，亞勒腓33:p49–p55

- 卡太基監獄44:p41–p4244:p4744:p5744:p69–p7044:p74

- 卡太基，伊利諾州43:p4944:p144:p644:p1544:p20

- 卡林，多馬38:p53–p5439:p14–p1939:p40–p42

- 卡爾斯，艾薇雅37:p34

- 卡特，菲碧

- 見伍，菲碧·卡特

印

- 印刷所

- 嘉德蘭20:p1121:p521:p17

- 獨立城14:p1014:p4316:p26–p3016:p33

- 納府44:p5

- 印第安人

- 見美國印第安人

- 印證

- 亦見婚姻

- 以來加和～的力量21:p4736:p21

- 夫妻的～40:p54–p6242:p1146:p4046:p46–p47

- 收養的～46:p47

- 為今世和永恆與只為永恆37:p8–p9

- 約瑟·斯密忠告聖徒有關～42:p16

- ～的權鑰42:p4245:p28

友

- 友妮基·富蘭克林

- 見富蘭克林，友妮基

史

- 史考特，羅伯特43:p443:p21–p33

合

- 合一10:p31–p3320:p6024:p326:p1926:p2633:p16

- 合一事務所14:p4215:p815:p13

吉

- 吉伯特，西德尼12:p4412:p4716:p3217:p38–p4419:p4

君

- 君士坦丁堡36:p53

咖

- 咖啡15:p4515:p48

哈

- 哈茂耐，賓夕法尼亞州4:p1–p25:p10–p175:p306:p126:p27–p297:p15

- 哈里斯，丹尼森43:p3–p443:p21–p33

- 哈里斯，以茂43:p3

- 哈里斯，露西5:p37–p395:p43–p456:p12

- 哈里斯，馬丁

- 三位證人之一6:p157:p37–p437:p47

- 十二使徒的揀選19:p34

- 向學者請益5:p17–p307:p36

- 在嘉德蘭的叛離25:p50

- 在法庭上6:p21

- 摩爾門經手稿遺失5:p43–p61

- 摩爾門經翻譯，抄寫員5:p325:p375:p40–p41

- 為摩爾門經籌措經費5:p11–p148:p28:p5–p9

- 給～的啟示6:p14–p166:p208:p7–p8

喜

- 喜樂1:p382:p77:p77:p478:p58–p5911:p2213:p2020:p4520:p6026:p3039:p3643:p11

喪

- 喪禮3:p4712:p3635:p2836:p145:p19–p20

嘉

- 嘉德蘭安全協會23:p2–p1023:p18–p2424:p424:p1424:p1824:p4325:p1125:p2025:p55–p57

- 嘉德蘭，俄亥俄州

- 亦見聖殿，嘉德蘭

- 作為錫安的支聯會19:p622:p1–p3

- 傳教士抵達～9:p56–p59

- 在～的分歧23:p54–p5924:p2525:p11–p1625:p3125:p3825:p50–p6025:p6133:p6

- 在～的教會成長10:p1610:p4420:p1

- 對～的描述11:p236:p47

- 教會在～面臨對立17:p1318:p2

- 約瑟和愛瑪·斯密住在～10:p52–p5414:p44

- 經濟困難22:p57–p5823:p1023:p34–p3524:p1525:p1627:p49

- 缺少住處22:p49–p53

- 聖靈傾注在～21:p28

- 聚集在～10:p3413:p715:p1719:p2219:p2620:p23

回

- 回教36:p24

土

- 土地和產業

- 伊利諾州和愛阿華地區，購買～34:p1–p5

- 在嘉德蘭出售～27:p52

- 在嘉德蘭取得～22:p49

- 在密蘇里保有～17:p14–p1817:p19

- 在密蘇里出售～26:p23–p2430:p57

- 在密蘇里取得～14:p49

- 在密蘇里的損失16:p2317:p4119:p934:p47–p48

- 在密蘇里購買～18:p719:p17–p2222:p422:p2122:p5725:p18–p19

- 在紐約出售～13:p7

- 投機23:p27

- 為～貸款23:p223:p47–p52

- 約瑟·斯密和愛瑪·斯密的～41:p5544:p1846:p6

- 馬丁·哈里斯出售農場8:p5–p9

- ～和獻納律法11:p20–p2112:p914:p50–p5123:p3227:p50

- ～的不當管理26:p2–p3

- ～的管理26:p2–p346:p50

- 土布外46:p19–p26

地

- 地獄3:p4714:p3

坦

- 坦伯拉1:p1–p8

埃

- 埃及文物20:p2–p720:p820:p4020:p5137:p2

培

- 培克，便雅憫15:p2

- 培克，波麗

- 見耐特，波麗

- 培克，菲比15:p1–p7

基

- 基紹文努11:p6–p1511:p45

夏

- 夏威夷州41:p1–p3

- 夏普，多馬36:p11–p1936:p31–p4143:p45–p4643:p5043:p7344:p146:p8

- 夏甲36:p22

多

- 多倫多，加拿大22:p822:p1122:p1322:p2325:p1127:p1028:p43

- 多尼凡，亞歷山大29:p130:p2030:p5231:p41–p48

- 多重婚姻

- 使徒實行～46:p6–p7

- 威廉·勞反對～40:p12–p1543:p143:p21

- 實行～的命令11:p3436:p20–p26

- 愛瑪·斯密和～40:p4241:p68–p7646:p70

- 愛瑪和約瑟·斯密討論～41:p53–p55

- 有關～的啟示11:p31–p3441:p41–p5242:p9–p10

- 海侖·斯密和～40:p1240:p45–p53

- 百翰·楊和～40:p1746:p67

- 約瑟·斯密向其他人介紹～37:p5–p9

- 約瑟·斯密奉行～25:p23–p2925:p4536:p27–p3037:p10–p2240:p6–p1140:p43–p44

- 納府真相報和～43:p4743:p62

- ～和「一夫多妻」一詞40:p40

夢

- 夢境1:p3327:p2342:p25–p27

大

- 大學35:p4935:p60

- 大會9:p4510:p3712:p519:p32–p3423:p30–p3325:p1525:p41–p4226:p3835:p44–p4536:p1140:p25–p3043:p546:p31

- 大溪地42:p2446:p23–p24

- 大祭司19:p745:p64

- 大藍河17:p217:p3817:p40

- 大鹽湖谷46:p33–p3446:p52–p53

天

- 天上的母親34:p29–p32

- 天上的母親34:p29–p32

- 天使

- 亦見摩羅乃

- 三位證人，見7:p40–p427:p47

- 告訴約瑟·斯密要實行多重婚姻25:p23–p24

- 在嘉德蘭21:p1121:p2821:p3422:p1

- 彼得、雅各和約翰8:p48

- 教導約瑟·斯密8:p57

- 施洗約翰7:p7–p10

- 第一次異象中的天使2:p14

- 約瑟·斯密將頁片交給～7:p50

- 菲比·伍看見～32:p12–p15

- 馬利亞·萊特納看見～37:p1237:p16–p21

- 天國14:p3–p814:p15–p1643:p6–p10

奧

- 奧奈達印第安人46:p12

- 奧瓦，山普森28:p2431:p66–p68

奴

- 奴隸制度16:p416:p1516:p2041:p60

威

- 威廉，菲德克10:p1815:p3215:p52–p5719:p623:p3725:p2025:p42

- 威斯康辛地區45:p65

- 威爾斯44:p4645:p71

- 威爾森，摩西31:p36–p43

婚

- 婚姻

- 亦見印證多重婚姻

- 威拉·理查和珍妮塔·理查的～34:p62

- 帕雷·普瑞特和瑪麗安·佛洛斯特的～23:p46

- 惠福·伍和菲碧·卡特的～23:p2623:p37

- 永恆婚姻34:p8037:p937:p13–p1540:p2–p340:p3340:p5541:p4544:p35

- 海侖·斯密和瑪麗·斐亭的～25:p47–p49

- 神的計畫之核心36:p21

- 約瑟·斯密和愛瑪·海爾的～4:p54:p17–p23

- 紐奧·耐特和莉蒂雅·貝雷的～20:p31–p3320:p42–p50

- 婚姻的新永約40:p32–p3341:p4542:p446:p46

婦

- 婦女

- 亦見納府女性慈助會

- 在以色列營18:p18–p1918:p37–p4019:p4

- 對～的暴力17:p3530:p2630:p3731:p3431:p61

- 祈禱會32:p5

- ～和聖殿的建造19:p1219:p1442:p28–p32

- ～執行的聖殿教儀42:p5–p6

子

- 子女（兒童）

- 受暴徒攻擊17:p25–p2717:p3529:p10

- 在克雷郡22:p20

- 在納府39:p25

- 在豪恩磨坊30:p1

- 在遠西城25:p39

- 多重婚姻和～37:p8

- 心轉向父母21:p4421:p4739:p35

- ～和聖殿的建造19:p1220:p10

- ～的救恩21:p1034:p73

- ～的洗禮15:p1

- ～的祝福24:p1326:p3844:p27

學

- 學者5:p17–p187:p36

安

- 安東，查理5:p19–p297:p36

- 安琪兒，瑪麗安

- 見楊，瑪麗安·安琪兒

宗

- 宗教自由36:p2443:p38–p41

- 宗教自由36:p2443:p38–p41

客

- 客西馬尼36:p55

密

- 密勒，喬治37:p53–p5638:p8–p945:p63

- 密蘇里州

- 以色列營在～18:p28–p2918:p37

- 作為錫安的地點12:p5–p612:p11–p22

- 在～的傳道事工11:p45–p46

- 在～的衝突16:p12–p1822:p17–p2222:p54–p55

- 奴隸制度16:p416:p10–p11

- 從～逐出聖徒30:p5732:p3–p732:p23–p2832:p58–p6135:p25

- 愛瑪·斯密和她的孩子離開～32:p29–p34

- 斯密家庭和雷格登家庭遷至～25:p61–p66

- 立法為聖徒成立考德威爾郡24:p1

- 聖徒為他們在～受到的對待尋求賠償34:p47–p4834:p83

- 聚集12:p10–p1412:p15–p2214:p49–p5127:p10

- 密蘇里州民兵28:p2829:p3329:p6129:p6530:p19–p3830:p52–p6531:p2–p731:p8–p2631:p34–p3531:p48–p57

- 密蘇里州獨立城12:p4614:p1014:p5417:p4

- 亦見傑克森郡，密蘇里州

- 密蘇里河12:p38–p4017:p5017:p5322:p3

- 密西西比河18:p2832:p27–p3232:p6234:p4–p535:p1035:p45–p4839:p143:p3246:p50

富

- 富蘭克林，友妮基27:p23–p47

- 富蘭克林，查理27:p24–p3127:p3427:p46–p47

寬

- 寬恕

- 多馬·馬西得到～24:p51

- 密蘇里州的聖徒請求約瑟·斯密～15:p51

- 富蘭克林，查理祈求獲得～27:p31

- 愛德華·裴垂治尋求～12:p29

- 有關～的啟示13:p1–p5

- 海侖·斯密尋求～40:p23

- 約瑟·斯密寬恕威廉·斐普35:p14

- 約瑟·斯密寬恕帕雷·普瑞特24:p47

- 約瑟·斯密尋求～1:p281:p36–p392:p102:p253:p63:p86:p2–p37:p3220:p55–p59

- 耶穌基督使我們能獲得～8:p7

尋

- 尋寶3:p34:p14:p5–p64:p124:p315:p1

小

- 小裴垂治，愛德華40:p39

尼

- 尼加拉瓜瀑布22:p15

- 尼腓7:p337:p36

- 尼腓人6:p367:p27:p3310:p31

屬

- 屬靈的恩賜

- 見靈的恩賜

巴

- 巴勒斯坦35:p50

- 巴勒，卡洛琳28:p2

- 巴勒，約翰28:p1–p22

- 巴菲，查斯汀39:p47–p49

布

- 布司，以斯拉12:p1812:p37–p4213:p313:p2114:p16

- 布朗遜，希莫35:p28

- 布朗遜，海荷瑞35:p28

- 布雷克，亞當28:p23–p27

希

- 希伯來語文35:p1137:p54

- 希克，羅素16:p39–p42

平

- 平安2:p73:p43:p815:p615:p3633:p36–p3833:p54

張

- 張伯倫，所羅門8:p34–p42

彎

- 彎河，戰役29:p40–p5729:p6031:p331:p7432:p45

彼

- 彼得8:p48

- 彼得生，希伯9:p4610:p4–p510:p14–p16

- 彼得（獲得自由的奴隸）10:p16

律

- 律法（教義和聖約第42篇）11:p17–p2412:p9

復

- 復活14:p3–p834:p2740:p31

- 復興2:p267:p358:p4411:p321:p4736:p2238:p4039:p37

德

- 德威特，密蘇里州28:p43–p5328:p6029:p11

- 德州42:p36

- 德拉瓦印第安人11:p5–p1546:p17

- 德比，以拉達士39:p1–p346:p27–p29

- 德比，路哈瑪46:p27–p29

快

- 快樂（幸福）

- 見喜樂

恩

- 恩道門，嘉德蘭

- 啟示應許～10:p4018:p53

- 在聖殿中接受～21:p31–p3521:p38–p3922:p1827:p25

- 約瑟·斯密為～祈禱21:p20

- 聖徒為～作準備18:p5620:p1–p220:p1420:p4120:p5121:p2

- ～和錫安的救贖22:p3

- ～與傳道事工21:p4822:p8

- 恩道門，嘉德蘭

- 介紹～37:p52–p60

- 叛離者反對～43:p62

- 慈助會成員為～作準備37:p4638:p40

- 百翰·楊論及～45:p6045:p6646:p9

- 聖徒接受～41:p842:p4–p746:p1646:p4046:p43–p4446:p56–p60

- 蒙得更大的靈性力量37:p4–p5

- ～和聖約40:p246:p44

- ～的關鍵45:p28

悔

- 悔改3:p26:p5–p77:p38:p715:p5120:p55–p5824:p1224:p4525:p5838:p35

惠

- 惠尼，伊利莎白10:p45–p5111:p137:p34–p3941:p7–p1342:p646:p45

- 惠尼，紐奧10:p45–p5414:p41–p4215:p8–p1327:p5035:p1737:p53–p5638:p40–p4145:p34–p3545:p63

- 惠特茂屯墾區，密蘇里州17:p23

- 惠特茂，克里遜7:p48–p50

- 惠特茂，大衛7:p13–p217:p37–p4113:p2417:p4–p817:p5119:p819:p30–p3425:p2026:p2–p727:p12–p16

- 惠特茂，小彼得7:p48–p509:p46

- 惠特茂，小彼得7:p177:p207:p227:p3017:p25

- 惠特茂，瑪麗7:p22–p307:p449:p4717:p25

- 惠特茂，約翰7:p48–p5010:p3019:p825:p18–p1926:p2–p726:p2231:p72

- 惠特茂，雅各7:p48–p50

愛

- 愛2:p167:p713:p1526:p1933:p2133:p2533:p4345:p20

- 愛阿華地區34:p4–p539:p244:p17–p1946:p50

- 愛阿華少女號44:p2

慈

- 慈助會

- 見納府女性慈助會

- 慈悲2:p36:p68:p5717:p5722:p5933:p2939:p36–p37

應

- 應許的神聖之靈41:p46

懷

- 懷丁，威廉17:p2317:p29

- 懷丁，莉蒂雅17:p23–p29

戴

- 戴克，露西40:p17

- 戴維斯郡，密蘇里州26:p42–p4628:p1–p428:p17–p2929:p1–p229:p3333:p45

- 戴維斯，約翰36:p1–p9

- 戴維斯，馬太34:p70–p78

- 戴維斯，魏斯登

- 見摩翰，瑪麗安·魏斯登·戴維斯

托

- 托勒，南希13:p34–p42

拉

- 拉曼人6:p367:p27:p3310:p31

- 拉班劍7:p40

拋

- 拋邁拉的宗教復甦1:p6–p71:p27–p281:p36–p406:p6

拿

- 拿波塔46:p20

按

- 按立7:p8–p118:p48–p498:p5127:p2533:p53

捕

- 捕鯨42:p21–p23

提

- 提貝茲，卡洛琳娜19:p17–p2219:p26–p29

- 提貝茲，哈里遜19:p1719:p2119:p26–p28

- 提貝茲，約翰19:p2119:p26–p28

摩

- 摩利，以撒10:p1410:p4917:p38–p4446:p46

- 摩利，露西10:p1–p13

- 摩利，露西·古恩10:p1410:p4946:p46

- 摩爾門20:p4

- 摩爾門經

- 亦見金頁片

- 傳教士教導美國印第安人11:p8–p12

- 叛離者對～的信念25:p5226:p943:p21

- 愛瑪·斯密對～的信念46:p70

- 懷疑者的見證17:p3–p8

- 接受者的見證9:p18–p229:p49–p559:p569:p60–p6313:p13–p1722:p30–p3122:p3423:p51

- 為基督作見證7:p338:p44

- 約瑟·斯密對～的見證34:p7644:p42

- 英國版本36:p5

- 阿比納·柯爾嘲笑～8:p19–p33

- 馬丁·哈里斯遺失～手稿5:p43–p465:p50–p61

- ～中的多重婚姻11:p3336:p2240:p45

- ～和聖經7:p3522:p4440:p19

- ～的出版8:p1–p158:p198:p43

- 摩羅乃

- 向瑪麗·惠特茂顯示7:p25–p29

- 指導約瑟·斯密關於金頁片3:p9–p384:p12–p164:p36–p376:p16:p11

- 譴責約瑟·斯密4:p25–p29

- ～取回譯具5:p466:p4

- 摩翰，彼得36:p48–p4939:p21–p2540:p34–p3844:p2–p446:p2–p3

- 摩翰，瑪麗安·魏斯登·戴維斯36:p1–p1036:p42–p5139:p21–p2540:p34–p3844:p346:p2

- 摩翰，路得36:p49

- 摩西10:p2911:p1721:p221:p41

撒

- 撒但2:p4–p63:p133:p336:p34–p3545:p56

- 亦見魔鬼

- 撒冷，麻薩諸塞22:p58

- 撒拉36:p22

撲

- 撲滅令29:p60–p6630:p5632:p738:p2

支

- 支會37:p25

- 支聯會19:p6–p725:p1726:p2026:p4126:p4935:p2741:p33

收

- 收養的印證46:p47

- 亦見印證

政

- 政治34:p5134:p8242:p1743:p6346:p8

教

- 教儀15:p9–p1037:p440:p2–p442:p1646:p39

- 教會的財務委託人45:p32–p4145:p6346:p6

- 教義和聖約20:p1323:p5125:p5240:p1943:p21

- 教育3:p113:p42–p4315:p3515:p3915:p5518:p5319:p3820:p5222:p19–p20

- 教長祝福21:p54–p5723:p13–p1542:p23

斐

- 斐亭，梅西

- 見湯普森，梅西·斐亭

- 斐亭，瑪麗

- 見斯密，瑪麗·斐亭

- 斐亭，約瑟22:p38–p4524:p1224:p36–p4134:p63

- 斐亭，雅各24:p3724:p40–p4225:p3

- 斐普，威廉

- 印證給妻子46:p46

- 嘉德蘭的分會領袖36:p46–p47

- 土地不當管理25:p18–p1926:p2–p7

- 在密蘇里的印刷商14:p10–p14

- 在約瑟·斯密喪禮上的講道45:p19–p20

- 密蘇里州會長團的諮理19:p8

- 對摩爾門經的見證13:p37–p38

- 對約瑟·斯密不利的證詞31:p72

- 納府真相報（Nauvoo Expositor）43:p70

- 與約瑟·斯密的爭執35:p13–p15

- 論及傑克森郡的驅逐17:p49

- 論及財務委託人的指定45:p33

- 黑人16:p8–p1216:p19–p22

- ～和約瑟·斯密的競選總統宣言42:p33

- ～和聖詩20:p11–p1221:p22

- ～被開除教籍26:p22

- 斐普，莎莉15:p116:p26–p2916:p46–p4846:p46

斯

- 斯密，亞歷山大32:p29–p3133:p4340:p39

- 斯密，唐卡羅1:p94:p6029:p333:p19

- 斯密，喬治A.33:p17–p1833:p49–p5334:p3446:p36

- 斯密，奧文3:p15–p183:p36–p403:p433:p45–p4921:p7–p935:p43–p45

- 斯密，娥曼達30:p2–p1230:p41–p5132:p4–p632:p36–p4338:p3838:p54

- 斯密，小約瑟

- and Jackson County violence17:p9–p1818:p3–p4

- as “ignorant plowboy”13:p39–p43

- 五十人議會的角色43:p36–p37

- 代替死者的洗禮35:p29–p32

- 取得金頁片並加以保護3:p50–p594:p124:p30–p384:p53–p605:p1–p25:p145:p386:p106:p11

- 受洗並按立到亞倫聖職7:p6–p10

- 在以色列營18:p10–p1218:p22–p52

- 在利伯地監獄31:p65–p7932:p16–p2233:p1–p1133:p19–p3033:p32–p33

- 在北密蘇里州的衝突中28:p17–p2928:p49–p5128:p56–p6130:p21–p2230:p33–p37

- 在嘉德蘭的恩道門21:p28–p34

- 在密蘇里州被捕與入獄30:p53–p6531:p36–p4531:p48–p5731:p59–p64

- 在納府的恩道門37:p52–p5742:p5

- 在聖殿裡的耶穌基督異象和授予權鑰21:p36–p47

- 娶愛瑪·斯密為妻4:p3–p64:p17–p2340:p54–p60

- 寬恕威廉·斐普35:p13–p15

- 專注於靈性的施助9:p3435:p16

- 從密蘇里的監獄逃脫33:p45–p4833:p57–p65

- 按立聖職8:p488:p51

- 摩羅乃向～顯現3:p7–p224:p12–p164:p25–p296:p1

- 教會領袖的組織19:p7–p819:p32–p3325:p17–p2225:p40–p42

- 教育5:p3613:p42–p43

- 是先見3:p3–p44:p85:p40

- 會見美國總統34:p47–p5734:p70–p77

- 服從父親而來的祝福，21:p635:p35–p40

- 決心去卡太基44:p15–p31

- 神的本質40:p32–p3343:p5–p14

- 童年時期的手術1:p101:p16–p17

- 第一次異象2:p1–p24

- 罪的赦免1:p36–p392:p103:p2–p86:p2–p713:p4

- 美國總統，競選活動42:p17–p2042:p33–p34

- 聖經的翻譯10:p28–p3310:p3414:p114:p3

- 聖職權鑰授予十二使徒42:p39–p43

- 衝突和調停8:p26–p3312:p37–p4220:p17–p2220:p34–p4120:p51–p6023:p57–p5824:p47–p51

- 被指控4:p7–p116:p12–p139:p31–p3323:p3628:p25–p2731:p65–p7544:p544:p40

- 財務5:p11–p1422:p4–p722:p57–p6023:p42–p4323:p47–p50

- 躲藏起來23:p37–p4139:p1–p2039:p27–p3339:p41–p4239:p54

- 遭人潑柏油和黏上羽毛14:p17–p37

- 醫治病患34:p16–p25

- 金頁片5:p35:p165:p33–p416:p226:p30–p417:p1–p67:p30–p348:p10

- 高榮國度和哥哥奧文的異象21:p7–p11

- ～和但支派27:p14

- ～和嘉德蘭安全協會23:p4–p623:p923:p2423:p30–p3323:p56

- ～和埃及文物20:p2–p8

- ～和多重婚姻11:p3425:p24–p2936:p20–p3037:p5–p2240:p8–p2340:p40–p4440:p46–p4741:p41–p5541:p70–p73

- ～和尋寶4:p14:p12

- ～和慈助會組織37:p30–p3237:p36

- ～和摩爾門經手稿遺失5:p43–p465:p50–p61

- ～和約翰·班尼35:p18–p2235:p3335:p6038:p14–p2138:p3338:p3738:p46–p49

- ～和納府真相報（Nauvoo Expositor）印刷機被毀43:p65–p71

- ～在嘉德蘭聖殿的奉獻典禮上21:p18–p21

- ～的個性15:p19–p21

- ～逐出魔鬼9:p8–p14

- ～過世44:p74–p83

- ～遭綁架與獲救41:p14–p31

- 斯密，愛瑪·海爾

- 代替父親接受洗禮35:p47–p48

- 印證給約瑟·斯密40:p54

- 向約瑟·斯密告別44:p27–p29

- 在約瑟·斯密躲藏期間給予忠告39:p3–p839:p9–p19

- 慈助會37:p32–p4538:p40

- 懷孕和分娩5:p47–p4910:p4311:p4715:p1343:p48

- 捐食物給柯羅斯比夫婦24:p21–p23

- 搬到父母家5:p10–p15

- 會見伊利諾州的州長38:p5439:p3039:p40

- 歡迎珍·曼寧41:p57–p5941:p65–p67

- 決心留在納府46:p70

- 洗禮和證實9:p299:p39

- 約瑟·斯密入獄與～9:p3231:p49–p5032:p17–p2233:p62–p6544:p18–p1944:p51–p53

- 約瑟·斯密死後的財務狀況45:p34–p3646:p6

- 約瑟·斯密過世時45:p1–p545:p12–p15

- 給～的啟示9:p35–p3841:p41–p52

- 翻譯的抄寫員5:p165:p33–p365:p416:p117:p2310:p30

- 與約瑟·斯密交往和結婚4:p1–p64:p17–p23

- 製作衣服9:p4619:p14

- 論及信賴主23:p38–p44

- 論及罪38:p36

- 論及聖殿41:p7–p9

- 跨越結冰的密西西比河32:p29–p35

- ～和多重婚姻25:p2836:p2640:p42–p4441:p53–p5541:p68–p7646:p70

- ～和智慧語15:p42–p4415:p48

- ～和暴徒攻擊14:p18–p2014:p34–p35

- ～和金頁片4:p13–p164:p30–p384:p49

- ～執行的聖殿教儀42:p5–p6

- ～寫下的祝福44:p33–p36

- ～的個性與愛好4:p4

- ～的聖詩20:p11–p12

- 斯密，拔示巴34:p3437:p34

- 斯密，撒母耳1:p96:p287:p48–p509:p49–p5225:p4345:p6–p745:p33

- 斯密，海侖46:p69

- 斯密，海侖

- 代替奧文·斯密接受洗禮35:p45

- 八位證人之一7:p48–p50

- 分享福音8:p35–p429:p20–p2313:p15–p18

- 前往密蘇里州25:p2225:p39–p42

- 加入共濟會37:p35

- 在以色列營18:p38

- 在卡太基監獄44:p4244:p58–p69

- 在密蘇里的衝突中28:p4929:p2

- 妻子耶瑞莎過世25:p43–p4425:p45–p46

- 娶瑪麗·斐亭為妻25:p47–p49

- 恩道門37:p53–p56

- 擔任祝福教長35:p5342:p23

- 決心去卡太基44:p17–p26

- 為永恆印證40:p54–p61

- 由～執行印證42:p4

- 與阿比納·柯爾對抗8:p19–p25

- 蒙召喚到總會會長團25:p42

- 被監禁在密蘇里州31:p3531:p48–p5731:p75–p7832:p19–p2233:p2

- 調解衝突20:p5843:p1

- ～和多重婚姻40:p1240:p45–p5341:p41–p4341:p50–p5142:p9

- ～和摩爾門經的印刷8:p11

- ～和約翰·班尼38:p6–p13

- ～和納府真相報（Nauvoo Expositor）43:p6643:p69

- ～講道24:p33–p3439:p2740:p16–p23

- ～過世44:p74–p7645:p8

- 斯密，瑪麗·斐亭

- and dissent in Kirtland24:p26–p2724:p32–p35

- and penny drive42:p28

- at death of Hyrum Smith45:p12–p14

- marriage to Hyrum Smith25:p47–p4940:p54–p61

- Missouri militia and31:p35

- visit to Liberty jail32:p19–p22

- 後期聖徒教儀42:p5

- ～的歸信22:p38–p45

- 斯密，約瑟·莫達14:p38

- 斯密，約瑟 F.32:p1932:p21

- 斯密，約瑟三世15:p2223:p4031:p50–p5132:p29–p3133:p4340:p39

- 斯密，約翰39:p2

- 斯密，老約瑟

- 八位證人之一7:p48–p50

- 在嘉德蘭與叛亂者發生衝突25:p11–p14

- 對牧師生氣3:p47

- 接受教儀21:p5–p6

- 搬到紐約1:p8–p13

- 擔任教長21:p54–p5623:p13

- 約瑟·斯密的異象3:p13–p153:p20–p234:p25–p29

- 臨終祝福家人35:p34–p43

- 調解家人的歧見20:p2120:p5320:p58

- 財務4:p23–p24

- ～和奧利佛·考德里的歸信6:p25

- ～和金頁片3:p54–p594:p314:p46–p484:p57–p58

- ～的宗教信念1:p33

- ～的洗禮8:p55–p56

- 斯密，耶瑞莎20:p23–p2725:p2225:p39–p4025:p43–p4640:p54–p61

- 斯密，耶西19:p4

- 斯密，艾妮絲29:p3–p10

- 斯密，艾薇拉30:p2

- 斯密，菲德克23:p4032:p29–p3333:p4340:p3941:p30

- 斯密，阿爾瑪30:p230:p13–p1630:p40–p5032:p36–p42

- 斯密，露西·麥克

- and conversion of Oliver Cowdery6:p25

- at husband’s deathbed35:p34–p42

- beliefs of1:p30–p32

- Joseph Smith tells visions to4:p25–p29

- leads Saints to Ohio11:p35–p43

- testimony of Book of Mormon8:p44–p47

- 安慰約瑟·斯密5:p60–p61

- 後期聖徒教儀42:p6

- 移動到新版行事曆1:p8–p121:p13–p24

- ～和約瑟·斯密和海侖·斯密的過世45:p245:p1245:p16

- ～和約瑟·斯密和海侖·斯密被逮捕31:p53–p57

- ～和金頁片4:p40–p41

- ～的洗禮8:p55

新

- 新約9:p310:p1410:p4411:p315:p2517:p5619:p3019:p4225:p3327:p3637:p4

- 亦見聖經

- 新耶路撒冷9:p44

施

- 施洗約翰7:p7–p108:p48

昆

- 昆西，伊利諾州32:p3232:p58–p6238:p54

時

- 時代與季節（Times and Seasons）35:p838:p4338:p4742:p143:p68

晨

- 晨昏之星（Evening and the Morning Star）14:p11–p1415:p416:p816:p1216:p22

普

- 普瑞特，奧申19:p3724:p424:p4833:p17–p1833:p4934:p3445:p2745:p43

- 普瑞特，安恩41:p1

- 普瑞特，帕雷

- 到英國傳教34:p3434:p6136:p5

- 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19:p37

- 在俄亥俄和密蘇里傳教9:p46–p489:p56–p6010:p4–p510:p14–p1610:p4811:p7–p911:p46

- 在加拿大傳教22:p23–p47

- 在彎河戰役中29:p40

- 妻子過世與再婚23:p45–p46

- 監禁在密蘇里州30:p60–p6531:p6131:p7433:p1434:p13

- 禧伯·甘給予祝福22:p8–p16

- 約瑟·斯密遭受的對立24:p424:p1824:p26–p2724:p48–p53

- 聖詩20:p12

- 與約瑟·斯密和解24:p43–p47

- 論及遷至美國西部46:p35

- ～和以色列營18:p13–p15

- ～的歸信9:p15–p24

- 普瑞特，愛倫41:p1

- 普瑞特，撒拉34:p934:p34

- 普瑞特，桑可茀9:p169:p4722:p9–p1422:p4723:p45

- 普瑞特，法蘭絲41:p143:p59

- 普瑞特，瑪麗安·佛洛斯特23:p4634:p3437:p60

- 普瑞特，莉蒂雅34:p34

- 普瑞特，阿狄生41:p1–p646:p19–p2646:p3046:p62

- 普瑞特，露易莎41:p1–p442:p2643:p51–p6046:p27–p3046:p62–p64

- 普瑞特，露薏絲41:p1

- 普雷斯頓，英國24:p36–p38

智

- 智慧2:p36:p3510:p3515:p3544:p34–p35

- 智慧語15:p42–p49

曼

- 曼寧，珍41:p33–p4041:p57–p67

- 曼徹斯特，紐約州4:p234:p305:p50–p517:p4810:p21–p2318:p2

服

- 服從3:p23:p344:p595:p6036:p2237:p3–p4

木

- 木乃伊20:p2–p520:p8

末

- 末後的日子1:p5–p77:p35–p3610:p3614:p1115:p842:p3442:p3845:p40

柯

- 柯克，瑪格麗特37:p26–p32

- 柯普雷，里曼10:p4912:p312:p8–p10

- 柯洪，雷諾44:p1944:p26

- 柯爾，阿比納8:p19–p33

- 柯瑞，瑪格麗特22:p17

- 柯瑞，約翰17:p38–p4117:p42–p4422:p1731:p72

- 柯羅斯比，卡洛琳22:p48–p5323:p123:p6–p824:p16–p2446:p46

- 柯羅斯比，約拿單22:p48–p5323:p1–p223:p6–p824:p14–p2446:p46

格

- 格林，約翰9:p49–p5545:p4

- 格林，蘿達9:p49–p55

- 格蘭丁，埃格巴8:p4–p58:p11

- 格蘭河26:p46–p47

- 格蘭，奧利佛27:p52

- 格蘭，莎柏22:p51–p5223:p1

楊

- 楊格，凱瑟琳·斯密

- 見斯密，凱瑟琳

- 楊，愛德華·裴垂治46:p67

- 楊，瑪麗安·安琪兒18:p1732:p6034:p35–p4640:p1740:p54–p6142:p645:p21–p22

- 楊，百翰

- 傳道，在生病時啟程34:p35–p45

- 協助遷移的貧窮聖徒32:p26–p2732:p60–p6146:p32–p38

- 印證給妻子40:p54–p62

- 對約瑟·斯密忠誠24:p4

- 披上先知的斗篷45:p54–p62

- 擔任十二使徒定額組會長32:p23

- 用方言祈禱15:p23–p25

- 約瑟·斯密和西行的異象46:p52–p55

- 與約瑟·斯密見面15:p17–p22

- 蒙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19:p32–p3319:p36

- 論及撤離納府46:p946:p2946:p56

- 論及暴政43:p41

- 論及活著的先知的重要40:p13–p22

- 論及聖職權鑰45:p28–p31

- ～和以色列營18:p1718:p2019:p3

- ～和多重婚姻37:p637:p2240:p48–p5346:p67

- ～和恩道門37:p52–p5746:p56–p59

- ～和領袖的繼任45:p4745:p48–p5246:p4

- ～在遠西的聖殿地點33:p15–p1833:p49

- ～的歸信9:p55

- 楊，米利暗18:p17

- 楊，約瑟15:p17–p2219:p3219:p4320:p10

- 楊，芬妮34:p40–p46

- 楊，非尼46:p17

樹

- 樹林，靠近納府聖殿地點39:p2745:p4945:p53

橄

- 橄欖山36:p56

- 「橄欖樹葉」的啟示（教義和聖約第88篇）15:p32–p3715:p51

權

- 權鑰

- 在嘉德蘭聖殿內復興21:p41–p4736:p21

- 天使施助的～7:p8

- 神國的～21:p3245:p55–p57

- 約瑟·斯密授予十二使徒42:p39–p4345:p28–p3145:p48

- ～和慈助會組織37:p3137:p51

歐

- 歐洲36:p53

死

- 死亡1:p5–p712:p3534:p26–p2834:p8043:p9

- 死者的救贖35:p3639:p3439:p35

比

- 比曼，瑪麗

- 見諾伯，瑪麗

- 比曼，露易莎36:p28–p3037:p741:p11

永

- 永恆婚姻37:p937:p13–p1540:p2–p340:p3340:p5541:p4544:p35

沃

- 沃克福，英國25:p425:p826:p11–p18

- 沃梅斯理，多馬25:p125:p5

- 沃梅斯理，安25:p1–p225:p5

法

- 法律事務

- 企圖引渡約瑟·斯密38:p5539:p539:p16–p1739:p43–p5441:p2041:p2741:p32

- 在北密蘇里州的衝突28:p25–p2729:p1

- 宗教自由36:p2443:p38–p41

- 摩爾門經的版權8:p19–p33

- 教會根據法律而組織起來8:p50

- 教會領袖在軍事法庭受審31:p36–p47

- 約瑟·斯密和教會領袖在密蘇里州被指控並入獄31:p65–p7933:p1–p4

- 約瑟·斯密因為引起騷動而受審9:p33

- 約瑟·斯密被指控為先知4:p7–p116:p12–p13

- 約瑟和海侖·斯密在伊利諾州被判絞刑44:p40

- 納府真相報（Nauvoo Expositor）被毀43:p6643:p67–p7044:p12–p13

- 聖徒尋求法律賠償33:p41

- 聖徒對法律的關注28:p57–p5929:p6432:p244:p5645:p11

- 被控殺害約瑟和海侖·斯密的人獲判無罪46:p32

- ～和傑克森郡的衝突17:p1717:p20–p2117:p3117:p38–p4418:p7

- ～和嘉德蘭的債務23:p3625:p61

- ～和奴隸制度16:p416:p10–p11

波

- 波士頓，麻薩諸塞州8:p1627:p145:p30

- 波普，約拿單39:p47–p53

泰

- 泰來，約翰

- 傷勢康復45:p36

- 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27:p57

- 和納府真相報（Nauvoo Expositor）印刷機被毀43:p68

- 在卡太基監獄44:p58–p6844:p75–p7945:p8

- 在總會慈助會組織37:p32, 37:p36–p43

- ～和在英國的傳教34:p3334:p60–p63

- ～和多重婚姻37:p6

- ～的歸信22:p23–p45

- ～的見證24:p27–p29

- 泰來，莉諾拉22:p24–p2522:p4534:p3337:p3342:p6

- 泰莉伊46:p20

洗

- 洗濯和膏抹21:p221:p5–p637:p5442:p5–p746:p45

- 洗禮7:p4–p108:p55–p569:p26–p2910:p15–p1621:p825:p2–p734:p67–p6840:p246:p20

- 洗腳15:p4021:p29–p30

洛

- 洛克威爾，波特38:p51–p5639:p2–p444:p17–p2145:p2

洪

- 洪德立克，茱西拉29:p33–p3832:p44–p5646:p46

- 洪德立克，雅各29:p34–p3729:p53–p5832:p44–p5746:p46

- 洪德，安恩39:p33

- 洪德，愛德華39:p33

派

- 派克，蘇菲亞37:p34

流

- 流星雨17:p52–p5618:p129:p40

海

- 海德，奧申

- 先知學校的教師15:p38–p39

- 去巴勒斯坦傳教35:p5036:p52–p59

- 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19:p38

- 在大會上傳道40:p25–p27

- 失去信心24:p429:p2033:p14

- 對密蘇里的聖徒不利的證詞29:p64

- 恢復使徒身份34:p13

- 英國傳教24:p1224:p4824:p49–p5025:p726:p2826:p37–p3934:p62

- ～和嘉德蘭安全協會23:p523:p22

- 海德，瑪琳達·詹森25:p53

- 海爾，以撒4:p24:p54:p20–p225:p10–p156:p17–p196:p3135:p47–p48

- 海爾，愛瑪

- 見斯密，海爾，愛瑪

- 海爾，查理28:p43–p4828:p54–p5529:p24–p3229:p39–p58

- 海爾，約拿單25:p30–p38

湯

- 湯普森，梅西·斐亭22:p38–p3922:p44–p4532:p1940:p54–p6142:p642:p28–p2946:p45

漢

- 漢米頓，加拿大22:p822:p15

火

- 火山1:p1–p8

為

- 為密蘇里的損失尋求賠償33:p39–p4134:p48–p5834:p8342:p18–p2045:p10–p11

烏

- 烏陵和土明3:p93:p284:p414:p44–p454:p495:p35:p466:p46:p387:p40

- 亦見先見石

煙

- 煙草15:p43–p4515:p49

熊

- 熊溪，伊利諾州46:p27

牛

- 牛頓，基甸25:p33–p36

特

- 特雷，英國36:p1–p6

狄

- 狄遜，伊利諾州41:p7

- 狄鮑，菲洛17:p32–p3617:p51–p52

- 狄鮑，西西里雅17:p36

獻

- 獻納11:p20–p2212:p912:p2414:p50–p5116:p4323:p3226:p327:p50

班

- 班伯，威廉34:p65

- 班伯，珍妮34:p65–p6738:p43

- 班伯，約翰34:p65–p6738:p43

- 班尼，約翰

- 加入教會35:p18–p22

- 啟示的教導35:p54

- ～的不當行為和開除教籍38:p6–p3338:p46–p49

- ～的反摩爾門活動38:p50–p5239:p2639:p4040:p12

- ～的領導職位35:p3435:p5335:p6036:p1536:p31–p32

理

- 理查，威拉

- 伴隨約瑟·斯密及海侖·斯密的遺體45:p6–p11

- 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27:p5733:p14

- 在卡太基監獄44:p5844:p69–p82

- 在納府接受恩道門37:p52–p56

- 在英國傳教24:p1226:p28–p3026:p38–p3934:p68–p69

- 娶珍妮塔·理查為妻26:p31–p3734:p6240:p54–p60

- 約瑟·斯密的抄寫員37:p3239:p4744:p51

- ～和領導人的繼任45:p3345:p3645:p41

- 理查，愛琳26:p11

- 理查，珍妮塔25:p1–p1026:p11–p1426:p31–p3734:p6240:p54–p6042:p6

- 理查，約翰26:p11–p17

瑞

- 瑞諾，多馬38:p52–p53

- 瑞諾，約翰34:p49–p54

瑪

- 瑪拉基21:p4439:p35

瓊

- 瓊斯，丹44:p43–p5044:p5845:p71

- 瓊斯，珍妮45:p71

甘

- 甘，亥倫44:p19

- 甘，撒拉37:p26–p33

- 甘，禧伯

- 到英國傳教24:p5–p1324:p4925:p225:p5–p1026:p11–p1826:p28–p3927:p5134:p62

- 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19:p36

- 在以色列營18:p1718:p2018:p5619:p3

- 對威廉·麥勒林的指證31:p27–p33

- 對約瑟·斯密忠誠24:p4

- 帕雷·普瑞特的祝福22:p10–p1123:p4523:p50

- 指示密蘇里州撤離32:p59

- 生病時啟程去傳教34:p38–p45

- 約瑟·斯密死後的領導角色45:p6446:p1646:p37

- 與約瑟·斯密見面15:p17–p22

- 設法要讓約瑟·斯密出獄33:p31–p38

- 認識摩爾門經9:p55

- ～和多重婚姻37:p640:p10

- ～恩道門教儀37:p52–p60

- 甘，維蕾特

- 代替他的母親接受洗禮35:p46

- 在嘉德蘭的叛離25:p50–p60

- 在約瑟·斯密生病時探望他24:p32

- 在納府聖殿執行教儀46:p45

- 抵達俄亥俄州18:p17

- 生病34:p38–p39

- 聖殿工人的衣服19:p14

- 與丈夫團聚27:p51

- 論及約瑟和海侖·斯密的死45:p23–p24

產

- 產業

- 見土地和產業

畢

- 畢格勒，拔示巴

- 見斯密，拔示巴

異

- 異象

- 亦見摩羅乃給約瑟·斯密的啟示

- 三位證人看到的～7:p40–p43

- 嘉德蘭聖殿的～15:p52

- 在嘉德蘭聖殿裡的～21:p34–p47

- 天上的～14:p3–p914:p15–p1615:p4–p621:p7–p1121:p57

- 奧利佛·考德里看到金頁片6:p27–p28

- 娥曼達·斯密看見要如何醫治她的兒子32:p37–p38

- 惠尼看到雲彩升起10:p46

- 摩西看到的～10:p29

- 教會組織的～8:p4019:p725:p17

- 施洗約翰的～7:p7–p10

- 牧師拒絕～2:p19–p20

- 神和耶穌基督的～21:p7

- 第一次異象2:p1–p24

- 約瑟·斯密和其他人在膏抹時看到的～21:p11

- 美西的教會屯懇區的～46:p52

- 西德尼·雷格登看到的～45:p3845:p45–p47

- 異象，（教義和聖約第76篇）14:p3–p914:p15–p1615:p4–p6

瘧

- 瘧疾34:p14

知

- 知識6:p427:p3511:p2215:p4737:p49–p5137:p55–p5640:p3143:p8

石

- 石工

- 見共濟會

祈

- 祈禱會42:p743:p4845:p4445:p4945:p53

祝

- 祝福教長21:p54–p5635:p4035:p53

- 祝福（名詞）

- 帕雷·普瑞特接受～22:p10–p1524:p47

- 愛瑪·斯密寫下～44:p33–p36

- 教長的～21:p54–p5723:p13–p1542:p23

- 治病的～34:p1634:p2541:p60

- 約瑟·斯密接受～21:p5–p6

- 給子女的～24:p1326:p3844:p27

- 老約瑟·斯密臨終的～35:p37–p41

- 菲比·伍接受～32:p11–p1545:p70

- 雅各·洪德立克接受～32:p47

神

- 神

- 為世人的邪惡和苦難而哭10:p32

- 約瑟·斯密在異象中看見～2:p821:p7

- 聖徒必須像～37:p49

- 面對面看見19:p39

- ～的本質40:p25–p2943:p6–p743:p62

- ～的特質34:p72–p74

- ～的異象21:p7

- 神杖6:p41–p42

- 神杖6:p41–p42

- 神權式的民主政體42:p3443:p36

- 神的靈21:p22–p2637:p36

祭

- 祭司43:p36–p37

福

- 福克斯群島23:p5525:p30–p3827:p127:p59–p6128:p3228:p37–p4032:p9

- 福爾曼，約翰44:p43

- 福特，多馬39:p42–p4341:p1441:p3244:p12–p1644:p3244:p39–p4144:p51–p5546:p846:p29

- 福音期21:p4221:p4545:p57

禱

- 禱告；祈禱（名詞）

- 嘉德蘭聖殿奉獻祈禱文21:p18–p21

- 在利伯地監獄的～33:p22

- 在啟示和異象之前2:p1–p43:p6–p73:p323:p517:p78:p4911:p1913:p2615:p2815:p5218:p621:p36–p3746:p52

- 奧申·海德在耶路撒冷～36:p57–p59

- 尋求財務協助19:p1623:p24

- 已接受恩道門的聖徒聚在一起祈禱42:p743:p48

- 感謝的～11:p4317:p5743:p56–p60

- 有關婚姻的～20:p43

- 治病的～24:p3132:p541:p59

- 為了獲得力量和安慰32:p39–p6745:p1245:p16

- 為了獲得寬恕6:p327:p31

- 為了獲得指引和指示7:p1810:p45–p4610:p5112:p20–p2215:p3217:p1518:p3–p430:p47–p4834:p7–p837:p1537:p2140:p942:p2846:p10

- 為了獲得見證5:p8–p96:p27–p296:p408:p479:p52–p559:p6322:p37

- 為了讓家人能接受福音24:p4027:p4

- 用方言～15:p2341:p36

- 知道神的旨意22:p4

- 關於衝突7:p329:p4220:p5823:p55

- ～和三位證人7:p377:p39–p42

- ～尋求保護31:p2–p7

- ～與傳道事工22:p2624:p624:p10

秀

- 秀爾溪24:p129:p130:p1

第

- 第一次異象2:p1–p242:p25–p27

- 第二次來臨3:p109:p4415:p2717:p5636:p5742:p3443:p37

米

- 米勒，艾茉琳14:p49

- 米契爾，撒母耳5:p29

- 米立特，阿提姆斯19:p1220:p10

紀

- 紀恩，以斯帖41:p11

- 紀錄保存8:p5340:p30

約

- 約瑟·斯密1844年競選美國總統42:p19–p2042:p33–p3443:p4343:p6345:p2145:p37

- 約瑟·斯密和海侖·斯密的殉教44:p74–p83

- 約瑟·斯密譯本

- 見聖經，約瑟·斯密靈感譯本

- 約翰8:p4819:p3737:p440:p3643:p37

- 約翰福音14:p3

- 約譯，雅各書∰8245:p65

納

- 納府先知公館41:p5645:p945:p1245:p1846:p69

- 納府女性慈助會37:p26–p4537:p46–p5138:p34–p3939:p29–p3041:p7–p1343:p16–p18

- 納府家園35:p55

- 納府實施戒嚴44:p744:p4044:p54

- 納府市議會36:p2438:p2238:p54–p5643:p65–p7144:p12–p14

- 納府真相報43:p4743:p61–p7344:p54

- 納府自治憲章35:p4938:p5543:p7044:p1446:p8

- 納府軍團36:p1644:p7–p846:p8

- 納府銅管樂隊39:p2541:p28

- 納府，伊利諾州

- 亦見克貿斯，伊利諾州聖殿，納府

- 在～實施戒嚴44:p40

- 在～的生活39:p2239:p25

- 在～的衝突44:p3

- 州長派軍隊到～44:p1944:p4144:p51–p55

- 建立～35:p1035:p5536:p4037:p24–p25

- 約瑟·斯密和海侖·斯密的遺體被帶到～45:p6–p9

- 聖徒離開～46:p946:p59–p65

- 聚集在～45:p6646:p29

- ～的名稱35:p11

- ～的市長35:p6038:p22

- 納瓦霍族印第安人11:p46

紐

- 紐奧，葛迪森23:p19–p2423:p2723:p3623:p3925:p50

- 紐約州1:p10–p138:p1711:p3527:p24

- 紐約市5:p17–p3015:p8–p16

紙

- 紙草紙20:p2–p720:p820:p51

絞

- 絞刑31:p4231:p65–p7544:p4044:p53

給

- 給約瑟·斯密的啟示

- 出版13:p21–p2514:p1114:p1420:p13

- 密蘇里居民受到威脅16:p14

- 是耶穌基督的話語6:p17–p18

- 糾正～13:p33

- 給教會的～9:p40–p43

- 與聖經和諧一致22:p43

- 記錄（紀錄）6:p942:p30

- 透過烏陵和土明6:p4–p5

- 雖不完美，仍是真理13:p30–p32

- ～的神聖來源43:p35

經

- 經文1:p337:p129:p3620:p1337:p3840:p22–p23

綠

- 綠波河24:p3625:p726:p28

維

- 維蘇威火山33:p39

緬

- 緬因州25:p3227:p928:p3028:p34–p36

總

- 總會大會

- 見大會

- 總會會長團19:p624:p5225:p1525:p20–p2225:p4225:p61–p6226:p627:p4935:p6037:p53–p5643:p1

罪

- 罪8:p738:p35–p36

羅

- 羅倫斯，撒母耳4:p31

- 羅傑滋，挪亞46:p23–p26

- 羅林斯，卡洛琳16:p31–p3716:p47–p48

- 羅林斯，瑪麗

- 見萊特納，瑪麗·羅林斯

- 羅林斯，莉蒂雅

- 見克里明森，莉蒂雅

- 羅賓森，喬治30:p60–p65

- 羅賓森，雅塔莉亞37:p34

美

- 美國11:p615:p2615:p4523:p3442:p34–p3645:p64

- 亦見美洲大陸

- 美國印第安人9:p4410:p18–p2011:p5–p1611:p45–p4646:p1146:p1446:p33

- 美國憲法34:p4734:p5834:p83

- 美國憲法36:p2443:p70

- 美國紐約州，拋邁拉1:p131:p281:p3618:p2

- 美洲原住民

- 見美國印第安人

- 美洲大陸3:p99:p229:p4410:p31

- 亦見美國

翻

- 翻譯

- 見亞伯拉罕書聖經，約瑟·斯密靈感譯本金頁片

老

- 老耐特，約瑟4:p64:p304:p39–p459:p79:p2912:p3546:p47

考

- 考德威爾，密蘇里州24:p126:p43–p4427:p1628:p2529:p1–p2

- 考德里，奧利佛

- 三位證人之一7:p37–p41

- 到俄亥俄和密蘇里傳教9:p6010:p4–p510:p14–p1611:p5–p1512:p16

- 十二使徒定額組的召喚19:p3019:p3419:p39–p41

- 嘉德蘭聖殿奉獻祈禱文21:p18

- 在聖殿裡的耶穌基督異象和權鑰的授予21:p36–p47

- 得知有關約瑟·斯密和金頁片6:p23–p26

- 摩爾門經翻譯的抄寫員6:p27–p416:p487:p23

- 教義和聖約的彙編20:p13

- 洗禮和亞倫聖職的按立7:p7–p10

- 給～的啟示6:p38–p489:p43–p44

- 與教會其他長老的爭執12:p37–p42

- 與約瑟·斯密的爭執25:p2025:p2325:p2825:p45

- 被指控不當管理密蘇里州的土地26:p1–p10

- 身為長老8:p51

- 麥基洗德聖職按立8:p48

- ～和亥倫·裴治的啟示9:p40

- ～和摩爾門經的印刷8:p11–p148:p19–p25

- ～和誡命書的序言13:p25–p26

- ～被開除教籍26:p21–p2727:p1327:p16

- 考斯威爾分會10:p4212:p312:p9–p1312:p31–p3314:p4317:p36

- 考斯威爾，紐約州9:p7–p89:p27–p319:p39

耐

- 耐心17:p1743:p10

- 耐特，波麗4:p69:p79:p2912:p8–p1412:p31–p3212:p3546:p47

- 耐特，紐奧9:p8–p1410:p4212:p1317:p51–p5220:p24–p3220:p42–p5021:p49–p5731:p2–p1646:p46

- 耐特，莉蒂雅20:p23–p3320:p42–p5021:p13–p1621:p2721:p4831:p1–p931:p19–p2638:p3846:p46

- 耐特，莎莉9:p9

耶

- 耶穌基督

- 亦見第二次來臨耶穌基督的贖罪

- 和～同為後嗣43:p9

- 啟示是～說的話6:p18

- 在嘉德蘭聖殿顯現10:p2721:p37–p40

- 摩爾門經中的～6:p56:p377:p3–p57:p337:p358:p44

- 為門徒洗腳21:p29

- 聖徒看到～的異象21:p11

- 譴責約瑟·斯密2:p8–p1214:p421:p7

- ～和恩道門21:p3

- ～的愛18:p5

- ～的本質40:p25–p29

- ～的犧牲8:p7

- 耶穌基督的教會7:p107:p368:p48–p549:p2–p519:p6–p821:p3226:p40

- 耶穌基督的贖罪8:p139:p336:p55

- 耶路撒冷35:p5036:p52–p5940:p34

聖

- 聖化膏油32:p15

- 聖殿委員會40:p34

- 聖殿，嘉德蘭

- 償還欠債19:p9–p1019:p15–p1619:p23–p2519:p2922:p6

- 叛離者在～24:p25–p2625:p11–p1425:p56

- 命令聖徒興建～的啟示15:p33–p34

- 在～屋頂上的天使22:p1

- 在～看見基督和舊約時代先知的異象21:p36–p40

- 在～祈禱24:p1024:p31

- 在～賜予來自高天的能力18:p5321:p28–p35

- 奉獻20:p2421:p13–p27

- 對～的描述21:p121:p1636:p47

- 對～的計畫15:p52–p57

- 抵押24:p1533:p6

- 興建19:p11–p1420:p9–p10

- 聖殿，獨立城（計畫中）12:p20–p2212:p3415:p3615:p52–p5723:p31

- 聖殿，納府

- 在～執行教儀35:p56–p5937:p4–p537:p54–p5640:p2–p446:p43–p4846:p56–p60

- 在～舉行總會大會46:p31–p32

- 奉獻46:p51

- 完工，～的重要40:p2–p445:p66–p6846:p1–p1046:p39

- 對～的描述40:p34–p37

- 慈助會支持～的興建41:p7–p1342:p28–p32

- 約瑟·斯密宣布～35:p27

- 興建～37:p2537:p27–p38

- 配稱的聖徒在～崇拜35:p51

- ～的安放房角石儀式36:p11–p16

- 聖殿，遠西（計畫中）25:p39–p4126:p4127:p1733:p12–p1533:p49–p55

- 聖約

- 亞伯拉罕的～41:p48

- 在先知學校的～15:p39

- 威廉和約瑟·斯密之間的～20:p59–p60

- 婚姻20:p5037:p940:p2–p340:p3340:p5541:p4544:p35

- 對～的見證21:p20

- 恩道門儀式中的～46:p44

- 教儀和～40:p2–p4

- 為遵守～的人準備的高榮榮耀14:p7

- 由應許的神聖之靈印證41:p46

- 神聖的貼身加門提醒聖徒記得～37:p54

- 立約幫助貧困者14:p40–p4132:p2646:p36–p38

- 立約拯救聖徒17:p917:p16

- ～和教會事務的管理14:p40–p42

- ～的復興7:p358:p44

- 聖經

- 在～中尋求真理8:p1526:p16

- 摩爾門經和～7:p3522:p4440:p19

- 教會的教導遵從～22:p24–p2822:p3422:p41–p44

- 約瑟·斯密閱讀～1:p40–p41

- ～以外的經文8:p469:p56–p61

- 聖經，約瑟·斯密靈感譯本10:p28–p3311:p3114:p114:p341:p45

- 聖職

- 亦見亞倫聖職麥基洗德聖職

- 婚姻的新永約40:p32

- 恩道門是～的教儀37:p59–p60

- 慈助會的成立是遵照～的模式37:p3137:p46

- 由約瑟·斯密舉行43:p36–p3745:p50

- ～和執行教儀15:p9–p10

- ～和婚姻20:p4934:p8041:p46

- ～的力量33:p25

- ～的復興8:p58

- ～的權鑰21:p41–p4745:p28–p31

- 聖詩

- 「神靈如火」21:p22–p2637:p36

- 以來加·亞伯唱～27:p45

- 以色列營唱～18:p48

- 使徒們在聖殿地點唱歌33:p5233:p54

- 在聚會中唱歌22:p4826:p1526:p3827:p640:p6243:p14

- 娥曼達·斯密得到～的安慰32:p39–p67

- 愛瑪·斯密創作聖詩9:p3820:p11–p12

- 珍·曼寧一行人唱歌41:p61

- 約翰·泰來在卡太基監獄唱歌44:p59–p68

- 英國聖詩36:p5

- 聖靈

- 在五旬節21:p3–p4

- 在嘉德蘭聖殿裡，～的顯示21:p28

- 大衛·惠特茂接受指示去準備田地7:p18

- 屈服於～9:p3

- 帕雷·普瑞特受到～指示9:p159:p169:p1922:p16

- 惠尼祈求獲得～的恩賜10:p45–p46

- 愛瑪·斯密44:p34

- 授予恩賜的權柄7:p98:p48

- 梅西·湯普生接受指示要開始進行硬幣募款活動42:p28

- 洗禮和～的恩賜8:p49

- 洗禮和～的恩賜8:p529:p3913:p41–p42

- 約瑟·斯密感受到～的影響2:p73:p328:p5714:p420:p5133:p36

- 藉～教導20:p52

- 見證的來源9:p5224:p2825:p33–p34

- 透過～而來的啟示6:p4213:p3314:p823:p58

- ～和菲洛·狄鮑的醫治17:p52

- ～和說方言15:p2316:p32

- ～和調解20:p58

- ～和預言21:p11–p12

- ～和領導人的繼任45:p5845:p62

- ～的本質40:p29

- ～與傳道事工24:p524:p3727:p527:p3634:p63–p64

- ～與虛假的靈11:p23

- 聖餐8:p5221:p29–p31

聚

- 聚集8:p44

- 亦見傳道事工

- 儘管遭遇對立，仍繼續～23:p21

- 十二使徒和～19:p3019:p40

- 在伊利諾州32:p6333:p5634:p3–p634:p9–p1135:p23–p2435:p5141:p3341:p36

- 在俄亥俄州10:p34–p4211:p25–p3012:p3–p419:p625:p16

- 在密蘇里州12:p1712:p20–p2219:p17–p1825:p6327:p10

- 奉獻錫安為～12:p33

- 密蘇里州的新地區26:p2126:p4226:p47–p49

- 支聯會25:p17

- 美國西部的新聚集地46:p14–p17

- ～和遠西城25:p4126:p41

- ～的權鑰21:p41

聯

- 聯合弟兄會34:p66–p6836:p2

聶

- 聶曼，塞魯士35:p28–p32

- 聶曼，珍35:p28–p32

肯

- 肯農，喬治34:p61

- 肯農，安34:p60–p62

肺

- 肺炎12:p4

胸

- 胸牌，與金頁片埋在一起3:p93:p287:p40

興

- 興克，喬治28:p44–p4630:p2130:p52–p6331:p8–p1231:p3531:p41–p42

舊

- 舊約10:p28–p2918:p2421:p221:p43–p4427:p14

- 亦見聖經

舒

- 舒，朗卓36:p3

艾

- 艾倫，查理16:p39–p41

- 艾傑，芬妮25:p25–p2925:p4526:p25

芝

- 芝加哥，伊利諾州36:p48

芮

- 芮帕46:p20

英

- 英國25:p1–p1026:p28–p3927:p5734:p6135:p2436:p442:p31–p32

- 亦見特定的地點

- 英國傳道部

- 見傳道事工英國

- 英格蘭，布里斯托爾36:p936:p42–p43

茶

- 茶15:p4515:p48

莫

- 莫希干族印第安人46:p17

- 莫達，約翰11:p48

- 莫達，茱莉亞11:p48

- 亦見斯密，茱莉亞·莫達

華

- 華倫，凱瑟琳38:p28–p31

- 華森，羅連卓44:p1945:p1

- 華沙，伊利諾州36:p1344:p1

- 華爾頓，伊莎貝爾22:p32–p3322:p38

- 華盛頓特區34:p48–p5934:p7034:p81–p8244:p15

菲

- 菲也特，紐約州7:p228:p509:p19:p409:p4710:p22–p23

萊

- 萊特納，亞當30:p23–p2437:p13–p1537:p21

- 萊特納，瑪麗·羅林斯16:p31–p3716:p47–p4830:p23–p3237:p10–p22

萬

- 萬德爾，查理41:p3341:p39

落

- 落磯山脈46:p1246:p3346:p72

葡

- 葡萄園的比喻18:p8–p9

蒙

- 蒙特婁司，愛阿華地區34:p434:p9–p1034:p1634:p25

蓋

- 蓋德斐，英國34:p66

蔡

- 蔡斯，姊妹41:p12

蘇

- 蘇克含納河5:p337:p7

- 蘇格蘭36:p3

虐

- 虐待，肉體上的20:p1720:p28

虛

- 虛假的靈11:p23

裴

- 裴利西，華倫23:p25–p2623:p54–p5924:p2524:p3325:p11–p1325:p50–p5642:p15

- 裴利西，貝絲19:p423:p25

- 裴坦，大衛19:p3524:p124:p4326:p229:p1329:p3629:p42–p5732:p23

- 裴垂治，伊莉莎12:p4–p735:p740:p640:p840:p40–p4441:p70

- 裴垂治，愛德華

- 主教的責任12:p312:p23–p3014:p41–p4214:p50–p5115:p5132:p5932:p63

- 什一奉獻的想法27:p50

- 在嘉德蘭聖殿奉獻典禮上20:p14

- 約瑟·斯密所寫的書信18:p4–p533:p39

- 蒙召喚為主教11:p18

- 遭人潑柏油和黏上羽毛16:p38–p45

- 遷移至密蘇里州12:p15

- ～召開紀律議會26:p23–p27

- ～和傑克郡的撤離17:p4717:p50

- ～和傑克郡的暴行16:p21–p2517:p1017:p19–p2117:p41

- ～和聚集34:p3

- ～的歸信10:p21–p27

- ～的生病和死亡35:p5–p935:p53

- 裴垂治，愛蜜莉

- 在納府女性慈助會中38:p38

- 子女12:p1–p722:p17–p22

- 準備離開納府46:p65–p71

- 約瑟·斯密的多位妻子之一40:p6–p1140:p39–p4441:p70–p73

- 論及愛瑪·斯密和多重婚姻41:p74–p76

- ～和傑克郡的暴行16:p1–p616:p38

- ～生病35:p1–p7

- ～看見流星雨17:p53–p54

- 裴垂治，海荷瑞16:p3835:p1–p6

- 裴垂治，莉蒂雅40:p39

- 裴垂治，莉蒂雅·克里斯比12:p112:p712:p43–p4835:p2

- 裴治，亥倫9:p40–p43

- 裴治，約翰27:p1027:p5733:p1433:p5035:p5036:p53

西

- 西比，以利亞34:p49–p5834:p83–p84

- 西比，崇希43:p2243:p43

- 西比，法蘭西43:p2243:p2544:p5

言

- 言論，的自由43:p6844:p13

詹

- 詹森，便雅憫40:p32

- 詹森，列曼19:p3724:p324:p1124:p4825:p1527:p12

- 詹森，梅麗莎40:p32

- 詹森，瑪琳達

- 見海德，瑪琳達·詹森

- 詹森，約翰14:p1–p2

- 詹森，艾爾莎14:p1–p214:p35

- 詹森，路加19:p3724:p324:p4825:p1525:p50–p56

誡

- 誡命9:p4314:p4215:p4819:p17–p1823:p6

- 誡命書13:p21–p3014:p1016:p30–p3716:p4316:p47–p4820:p13

說

- 說方言的恩賜15:p23–p2516:p3221:p321:p2821:p3441:p36

- 說方言，恩賜15:p23–p2516:p3221:p321:p2821:p3441:p36

論

- 論信心的講道20:p13

諾

- 諾伯，瑪麗36:p28

- 諾伯，貝慈36:p28–p30

謙

- 謙卑（謙遜）5:p166:p106:p1513:p1–p223:p4124:p3324:p5425:p5829:p17

證

- 證實8:p529:p30–p3926:p38

- 亦見聖靈

譯

- 譯具

- 見烏陵和土明

豪

- 豪恩磨坊，密蘇里州30:p1–p1830:p3930:p5332:p36–p6737:p34

貝

- 貝雷，喀爾文20:p28–p2920:p32

- 貝雷，莉蒂雅

- 見耐特，莉蒂雅

財

- 財務

- 亦見什一奉獻嘉德蘭安全協會

- 嘉德蘭聖殿造成財務困難19:p9–p1019:p15–p1619:p23–p2519:p29

- 帕雷·普瑞特的債務22:p8–p1322:p45–p4623:p47–p50

- 摩爾門經的經費5:p11–p146:p218:p28:p58:p6–p9

- 教會的債務20:p922:p622:p57–p6023:p30–p3624:p424:p1525:p6127:p4927:p52

- 為密蘇里的損失尋求賠償34:p48

- 為聖殿舉辦硬幣募款活動42:p31–p32

- 眾使徒募款19:p31

- 約瑟·斯密和愛瑪·斯密的～9:p69:p35–p3741:p54–p5545:p32

- 老約瑟·斯密和露西·麥克·斯密家庭的～1:p8, 1:p11–p121:p261:p354:p23

- 聖徒的捐獻16:p4318:p1919:p17–p2219:p27–p2832:p61

- 與債務有關的忠告16:p818:p15

- 財務委託人和～45:p63

- 金頁片的價錢3:p25–p263:p293:p34

- ～和聚集到俄亥俄州10:p3811:p25

- ～和錫安的救贖22:p4–p7

貧

- 貧窮

- 以諾的人民和～10:p31

- 斯密家庭的～3:p25–p264:p4

- 獻納律法和～11:p20

- 立約幫助貧困者14:p4032:p25–p27

- 聖徒的~24:p14–p1927:p2443:p16

- 遷徙和～10:p4214:p5132:p61

貨

- 貨幣

- 見財務

貯

- 貯藏

- Newel Whitney’s in Kirtland10:p5215:p1815:p31–p3215:p38

- 約瑟·斯密抵達嘉德蘭22:p57–p58

- 納府約瑟·斯密專校37:p137:p52–p5841:p6742:p743:p48

費

- 費爾修，瑪麗41:p11

賀

- 賀布克，南希18:p1818:p3718:p4019:p2–p4

- 賀布克，友妮基18:p1818:p3718:p4019:p219:p4

- 賀布克，約瑟18:p18

- 賀布克，詹德勒18:p18

賈

- 賈克，維娜16:p43–p45

賓

- 賓夕法尼亞州4:p1–p2

赫

- 赫勒福郡，英國36:p2

- 赫巴特醫生，斐拉塔斯17:p1318:p223:p20

超

- 超升37:p2–p537:p937:p4940:p3241:p46–p4843:p846:p41

路

- 路卡斯，撒母耳16:p12–p1316:p2230:p3430:p52–p6531:p11–p1731:p34–p4831:p5932:p2

- 路得28:p41

辨

- 辨別的恩賜44:p34

辯

- 辯論會20:p52–p53

道

- 道格拉斯，喬治43:p16

- 道格拉斯，愛倫43:p15–p20

達

- 達納，劉易斯46:p11–p1746:p33

- 達菲，伊利莎白42:p5

遠

- 遠西城，密蘇里州

- 作為聚集地26:p40–p41

- 十二使徒定額組造訪～聖殿預定地33:p49–p55

- 受暴徒威脅29:p129:p21–p22

- 在～安放聖殿的房角石27:p11–p22

- 在～的叛離26:p21–p22

- 教會領袖造訪～25:p39–p42

- 斯密家庭和雷格登家庭遷至～25:p61–p6626:p19

- 民兵爭奪～31:p8–p26

- 聖徒在～受苦32:p1–p332:p17

- 聖徒捍衛～30:p19–p3830:p53–p60

- 聖徒離開～32:p23–p2832:p44

- ～的土地出售26:p3

- ～的建立24:p1

選

- 選舉日的衝突28:p1–p16

郝

- 郝渥得先生1:p14–p24

鄧

- 鄧克，但以理17:p19–p2118:p2218:p41

酒

- 酒精8:p5215:p45–p4820:p28–p2921:p29–p3128:p6–p833:p47–p48

醫

- 醫治

- 在珍·曼寧一行人中41:p59–p60

- 基督提供了～7:p3

- 安·沃梅斯理25:p2

- 愛麗絲·詹森手臂的～12:p1814:p2

- 桑可茀·帕雷的～22:p1222:p14

- 為～而祈禱24:p31

- 聖徒罹患瘧疾的～34:p16–p25

- 菲洛·狄鮑槍傷的～17:p51–p52

- 阿爾瑪·斯密的槍傷30:p43–p5032:p40–p42

- 雅各·洪德立克失去知覺的～32:p45–p4632:p56

- ～和霍亂患者19:p2

里

- 里奇蒙，密蘇里州31:p5931:p6531:p74

- 里奇，查理29:p3629:p55

- 里曼，亞瑪撒45:p64

金

- 金·佛烈講道43:p5–p14

- 金頁片

- 亦見摩爾門經

- 傳教士告訴美國印第安人關於～11:p11

- 天使帶走～6:p17:p50

- 天使摩羅乃教導約瑟·斯密關於～3:p9–p113:p22–p383:p52–p53

- 奧利佛·考德里獲得～的異象6:p27–p28

- 對～的描述3:p284:p60

- 約瑟·斯密取回～4:p13–p164:p30–p384:p53–p60

- 約瑟·斯密無法獲得～3:p29–p313:p50–p594:p12

- 約瑟·斯密躲起來，以保護～4:p384:p535:p1–p25:p145:p386:p11

- 預謀竊取4:p46–p635:p11

- 馬丁·哈里斯想要～的證據6:p12–p136:p20

- 馬利亞·萊特納看見～7:p25–p28

- ～的三位證人6:p157:p37–p46

- ～的價錢3:p25–p263:p293:p34

- ～的八位證人7:p48–p49

- ～的翻譯5:p4–p95:p165:p33–p416:p116:p30–p487:p17:p67:p237:p30–p348:p10

- 金，奧斯丁31:p65–p73

釣

- 釣魚河18:p4318:p46

錢

- 錢德勒，麥可20:p3–p4

錫

- 錫安

- 主悅納建立～努力35:p55

- 在～的財產17:p14–p18

- 密蘇里州是～12:p5–p612:p11–p22

- 對～的描述13:p8–p11

- 建立～11:p2612:p32–p3412:p4815:p9–p1115:p2921:p48

- 有關～城市的計畫15:p54–p5724:p1

- 有關～的啟示8:p549:p3410:p32–p3313:p6–p718:p6–p922:p59

- 有關～的盼望20:p14–p1522:p1832:p18

- 用來支持～的獻納律法11:p20–p21

- 約瑟·斯密尋求有關～的答案18:p118:p3–p4

- 聖徒遷移至～14:p50–p55

- ～支聯會19:p634:p5

- ～的地點9:p4435:p25–p26

- ～的救贖18:p10–p1418:p20–p2118:p53–p5722:p3–p7

- 錫安營

- 見以色列營

長

- 長老8:p49–p5135:p46–p4739:p26–p2743:p43

雅

- 雅各書8:p4819:p37

- 雅各書（摩爾門經）11:p3336:p2240:p45

- 雅各，珍·曼寧

- 見曼寧，珍

離

- 離婚20:p32

雷

- 雷慕斯，伊利諾40:p25–p32

- 雷格登，南希37:p34

- 雷格登，菲碧9:p629:p64

- 雷格登，西德尼

- 和約瑟·斯密會面10:p21–p23

- 在嘉德蘭的債務23:p3623:p47–p49

- 在嘉德蘭聖殿奉獻典禮上演講21:p18

- 在密蘇里州14:p39–p4225:p40–p42

- 在總會會長團中19:p6

- 在遠西發表一篇慷慨激昂的演說27:p12–p2229:p11

- 奉獻錫安12:p33

- 暴徒攻擊14:p24–p2914:p34–p37

- 監禁在密蘇里州30:p60–p6531:p75–p7833:p2

- 看見異象14:p3–p915:p52–p57

- 約瑟·斯密的抄寫員10:p2710:p30–p3110:p3411:p31

- 論及負債和興建嘉德蘭聖殿19:p9–p1219:p15–p16

- 逃離嘉德蘭23:p3825:p62–p66

- ～和嘉德蘭安全協會23:p4

- ～和誡命書的序言13:p25–p26

- ～和領導人的繼任45:p37–p4145:p44–p57

- ～的歸信9:p489:p56–p65

- ～被開除教籍46:p5

震

- 震教會10:p49

霍

- 霍亂19:p1–p4

- 霍伊特，愛蜜莉·斯密45:p53–p62

靈

- 靈的恩賜10:p45–p4610:p50–p5111:p3–p422:p1

非

- 非裔美籍

- 見黑人

韓

- 韓庭頓，琪娜34:p25–p29

- 韓庭頓，迪米克33:p58–p64

音

- 音樂

- 見聖詩

預

- 預言

- 列國的旌旗46:p1446:p54

- 在嘉德蘭執行恩道門教儀的時候21:p11–p1221:p3021:p34

- 在約瑟·斯密和奧利佛·考德里洗禮儀式中的～7:p10

- 在聖經中，但以理的～31:p68–p69

- 百翰·楊的～46:p38

- 約瑟·斯密過世時44:p3045:p745:p71

- 關於在密蘇里的教會12:p16–p1813:p21–p24

- 關於封住的書7:p36

- 關於聚集10:p3625:p3042:p38

馬

- 馬克，威廉37:p53–p5645:p34–p42

- 馬克，索菲亞37:p33

- 馬克，羅莎娜42:p5

- 馬爾侃，司提反41:p14–p2444:p4344:p58

- 馬西，伊利莎白8:p17–p1811:p26–p3013:p8–p1113:p34–p3613:p4129:p18

- 馬西，多馬

- 召喚到十二使徒定額組19:p35

- 在俄亥俄聚集11:p26–p30

- 在密蘇里州傳道13:p10

- 擔任十二使徒定額組會長24:p43–p4424:p4826:p2–p426:p2227:p6132:p23

- 給～的啟示24:p49–p5627:p55

- 造訪遠西城25:p39

- 閱讀摩爾門經8:p15–p17

- ～和到英國傳教23:p4624:p1–p324:p7

- ～的背叛29:p16–p2329:p63–p6433:p14

高

- 高榮國度21:p7–p1046:p41

- 高級諮議會，嘉德蘭19:p719:p26–p2719:p4320:p17–p2221:p1025:p56

- 高級諮議會，密蘇里州19:p819:p3121:p1026:p2–p626:p2227:p1229:p1832:p24

- 高級諮議會，納府38:p27–p3146:p5

- 高藍，以撒32:p63

魏

- 魏勒，哈維13:p13–p14

- 魏特，列曼17:p4618:p2526:p4728:p22–p2528:p49–p5030:p60–p6531:p36–p4531:p75–p78

魔

- 魔鬼2:p19–p209:p8–p1443:p3543:p48

- 亦見撒但

鮑

- 鮑頓，迦勒31:p75–p7833:p2

鹽

- 鹽湖谷46:p33–p3446:p52–p53

麥

- 麥克萊里，撒弗尼·斯密

- 見斯密，撒弗尼

- 麥勒林，威廉13:p12–p2613:p3214:p46–p5417:p1–p817:p38–p4119:p3824:p424:p4827:p12–p1331:p27–p33

- 麥勒林，辛喜雅13:p12

- 麥基洗德聖職8:p4820:p4821:p1527:p25

- 麥瑞克，費琳達37:p34

- 麥雷，亞歷山大31:p75–p7833:p2

麻

- 麻疹12:p414:p1923:p43–p4443:p54

黑

- 黑人16:p416:p10–p1516:p2027:p2527:p37–p4441:p34

- 亦見奴隸制度

Table of Contents

標題頁

引言

提供者

總覽地圖

來自總會會長團的信息

序

第1部分：我僕人約瑟，1815年4月～1830年4月

第1部分地圖

第1章：憑著信心求

第2章：聽祂說

第3章：金頁片

第4章：要警醒

第5章：全都丟了

第6章：神的恩賜和能力

第7章：同工僕人

第8章：基督的教會興起

第2部分：信心之家，1830年4月～1836年4月

第2部分地圖

第9章：不計生死

第10章：聚集

第11章：你們必獲得我的律法

第12章：許多苦難後

第13章：恩賜又回來了

第14章：異象與噩夢

第15章：聖地

第16章：只是序曲而已

第17章：即使暴徒殺害我們

第18章：以色列營

第19章：這事工的管家

第20章：不要丟棄我

第21章：神的靈

第3部分：被丟進深淵裡，1836年4月～1839年4月

第3部分地圖

第22章：試試主

第23章：各種羅網

第24章：真理必定得勝

第25章：向西前進

第26章：獻納給神的神聖土地

第27章：我們宣告我們是自由的

第28章：努力夠久了

第29章：神與自由

第30章：像天使那樣作戰

第31章：這事要如何了結？

第32章：地獄盡全力想撼動

第33章：神啊，您在哪裡？

第4部分：圓滿時代，1839年4月～1846年2月

第4部分地圖

第34章：建造一個城市

第35章：一個美麗的地方

第36章：鼓勵聖徒聚集

第37章：我們要驗證他們

第38章：叛徒或君子

第39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40章：在永約中結合

第41章：神才是法官

第42章：挺起你們的肩膀

第43章：公共妨害

第44章：一隻待宰的羔羊

第45章：偉大根基

第46章：蒙得來自高天的能力

資源註解

引用資源

誌謝

索引

書末地圖